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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幸福的女人的不幸快感死

幸せになれるはずだった女の、不幸せな快楽死
■ 这是根据读者“でぃれに”在委托请求中提出的想法,所创作的因误解而陷入绝望并自杀题材的作品。一直以来承蒙约稿,十分感谢——w——鞠躬 ■ 这类展开平时我通常会以呼吸控制作为收尾,但这次稍微变换了一下死因!0w0嗷!由于是彻头彻尾的坏结局作品,不擅此类的读者还请留意。结尾或许有些令人不适,若不喜坏结局建议不要阅读——w——嗯 另外,委托可通过推特私信、Skeb(https://skeb.jp/@yozorasakura)、pixiv请求(https://www.pixiv.net/users/1737959/requests)或SKIMA(https://skima.jp/profile?id=41765)等渠道接洽。若有兴趣欢迎委托——w——鞠躬 无论何种特殊内容或题材,都静候您的请求!0w0嗷
亲眼目睹那一幕时,我清清楚楚地体会到了眼前一片漆黑的感觉。
我暗暗倾慕的前辈,正和我最要好的朋友走在一起。
两人打从我认识他们之前起就是青梅竹马,据他们自己说,是那种孽缘般的关系。
看他们亲密得过分,我刚认识他们时就问过是不是马上在交往,结果两人齐刷刷地干脆摇头否认了。
「我跟他? 绝对不可能啦」
我最好的朋友——小翼这么说道。
「这点我可是真心赞同啊」
我倾心的对象——南泽前辈也毫不迟疑地这样回应。
两人之间熟到能当着彼此的面毫不客气地互骂,是那种摸透了对方脾气的关系。
后来交往渐多,两人确实关系很好,但那说到底更像是兄弟姐妹之间的感觉,并不像是恋爱感情。
所以我才能放心地跟他们俩一起玩,一边被捉弄一边向小翼商量该怎么接近前辈,一点点加深着和前辈的关系。
小翼也苦笑着说「说实话我觉得你还是再考虑考虑比较好,不过那家伙还算个诚恳的人,所以我挺你哦」,推了我一把。
本该是这样的。
然而。
我最喜欢的小翼,和南泽前辈正有说有笑地走着。
(不是说今天有事吗……明明推掉了和我一起玩……)
要是打算两人出去玩,好歹也该叫上我啊。
以前这样三人一起玩的事又不是没有过。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当然,也可能是两人想享受我不擅长的东西,才单独出去玩,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
我是个连自己都觉得卑怯的人,要是知道两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享受着我玩不了的东西,哪怕明白那是正常的,也肯定会受打击。
实际上,现在我就正受着打击,所以那是事实。
可是,若真有那种缘由,两人的穿着也实在太奇怪了。
正因为卑怯的我也自诩是她最好的朋友,小翼和我几乎每次买东西都一起出门。尤其衣服之类,总觉得比本人更懂对方合不合身、喜不喜欢,向来都是一起逛一起买。
所以小翼有哪些衣服,我基本都记在脑子里。
也正因最了解,才——看得出来。
她现在穿的、和前辈成对的衣服,是我从没见过的。
那明显雷同设计的衣服,是两人为了凑成一对而买的。
光看衣服,或许还能说是碰巧一致。
但真正决定性的,是两人就这么亲热地说着话——走进了卖戒指的店。
那是一家卖订婚戒指和结婚戒指的店。

「好,去死吧」

我自然而然地下了这样的决心。
我倾慕的前辈,和我最好的朋友小翼。
要是这两人结婚,我必须送上祝福。
可我怎么都生不出那种心情。
就这么苟活下去,搞不好会恨上他们俩。
当然,小翼说过会支持我的恋情,我并非没有那种「明明她这么说了」的念头。
本来或许该恨她才对,轮不到自己死。
但是,对小翼而言,我也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我小时候父母双亡,亲戚只给钱然后放任不管。没人需要我,等于把我扔了。
在孤独中活着的我,是小翼把我的魂捡了起来。
那时的我总闷在自己心里,态度也算不上友好,小翼却用她那烂漫的笑容对待我。
她教了我许多理所当然的事,我才第一次成了普通的人。
把我介绍给前辈,让我这种女人也能谈恋爱,也是托她的福。
对她只有感激,哪谈得上恨。
与其让心思扭曲成那样——我宁愿给自己的人生拉上帷幕,抱着干净的心情死掉。
实际上,我没察觉这想法本身就已经扭曲了,就这么下了结论。
想来,小翼偶尔会针对我冲动的性子忠告说:「小妮有时候会往离谱的方向暴走,着急的时候深呼吸一下就好」。
连我自己都没她懂我的这位挚友的话,当时的我大概并没真正听进去。
所以那结局,注定躲不开吧。
用手机打电话也好,发邮件问清楚也好,有的是轻易查明真相的法子,可那时的我,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死。
(反正要死……最后,想玩一次至今没敢玩的最高级玩法,再死)
最后,想让一切都变得无所谓。
虽说没料到会这样——但——准备一直都在。
我有个连小翼都没说过的癖好。

那就是自缚玩法。

自己把自己身子绑住,动弹不得,再责罚自己。
在遇见他俩之前,觉得自己不该活在这世上的我,走到这种癖好,某种意义上也算顺理成章。
匆匆赶回家的我,打开衣柜,拖出塞在最里面的箱子。
里面装着我用微薄薪水省吃俭用、一点点攒钱买来的各种道具。
这些就是我的处刑道具了。
学生时代和工作里都有不顺的时候。
每次觉得自己没用、烂透了,越是折磨自己,就只有在那段时间里,觉得自己这存在被无条件原谅了。
我是个极度自罚的人。
连父母接连年轻早逝,我都疑心是因为有我这么个东西在。
(即便那样,好歹为了不死还是把握了分寸的……)
为了不越过最后那条线,平时我都会仔细准备,确认好从拘束到脱身的一整套流程才上手玩。
为了不兴头上一发不可收拾,我定下死规矩:最初定好的计划绝不改,就这么把自缚当癖好享受着。
但今天,没必要想那些了。
目的是拘死脱不了身,总之绑得严实就行。
只追这一件事,心境意外轻松。
不知多少责苦、多少快意正等着我。
(头一遭也是最后一遭……不容失败)
由着性子往脖子套根绳就完事,荒唐。
我绞尽不算好使的脑子,想透了最后能把自己的命烧得多干净再死。
(对了。真想舒舒服服死,能用那个……!)
心情低落、光玩不够爽时备着的,是某种药。
那是混了多种药调出来的特殊口服药水。
喝了它,全身敏感度拔高,绑具嵌进肉里的触感就能让人直接去了,效力极强。
那便是所谓的——媚药。
只是,一般都说媚药并不存在。
虚构世界里虽有「敏感度翻三千倍」的荒唐药,现实里没有。
现实里叫媚药的,多半只是促代谢、稍提兴,说到底烘托气氛用的。
碰下就丢魂,憧憬归憧憬,可惜没那功效。
我备的口服药虽叫媚药,也只是极近想象中的媚药,没法硬逼人发情。
能提那股子情绪,但身子不会自己乱发感。
不过,那终归是喝下去的情况。
(本以为用不上……还是备着好)

这次,我决定把这药直接从屁股眼灌进肠里。

那极危险。
常喝酒的也知道,酒灌进肠子瞬间急性酒精中毒,药经直肠直给,影响难估。
十死无生。
凭那药效,定是裹着极猛的欣快死掉。
但猛一灌一大堆,怕是来不及享就昏死。
所以我打算按点滴的法子,一点一点注。
原是为长时拘束买的,连全自动到点注液的泵都备了。
本是灌流食用的。巧用它能错时调量注药。
(这样准能玩得舒服……)
混进生理盐水,渐提药浓,兼补水。
全身绑死,最坏脱水昏过去也有可能。
防那头,又抬快感。我能动用的法子里,顶好。
「那么……」
摆好道具,床上铺当床单的垫。
想死后事,怎么说都像胆小鬼的做派,可给房东添麻烦是实,尽量弄得好收拾。
顾后事就死不成,但留遗憾尽后悔,能拂的忧都拂了。
「……不过,最大的忧还是没和前辈成呗」
我不由嘟囔,心情大跌。
慌忙左右摇头,掩掉眼里的泪。
「比我强,和小翼在一块,对前辈也好嘛! ……呜咕」
自个儿说着自个儿酸。
实话说,他俩般配是连我自己都觉得的,所以伤更重。
想避着带恨死,就刻意不想他俩。
道具场地齐活,我终要拾掇自个儿。
灌肠清空肚子,再入浴细洗。杂毛剃净,妥妥帖帖磨一遍。
不招眼、没好回忆的G杯胸,也认真洗。
浴室镜里重看,我这身确是招男人疼的身。
日子苦,几回差点踏那道,不知。
自夸怪,真踏了,比今轻松赚多钱吧。
也想过那样也好,自暴过。
那种时候,总小翼撑我。南泽前辈也扯进来,为我不必踏那道,多方行便。
多亏如此,我至今没有把自己的身体交给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健健康康地活到了现在。
一边看着自己这宛如奇迹般洁净的身体,我不由得苦笑起来。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却还是忍不住去想那两个人……)
我再次切实地感受到,我的世界究竟是怎样只由那两个人构成的。
虽然通过他们俩,我也还有其他关系不错的朋友,但在如今的状况下,我连想都想不起来。
那样的两个人同时从我身边消失,这和世界毁灭没有什么两样。
真是个毫无救赎的故事。
我摇了摇头,停止去想那两个人。
擦干被擦得锃亮的身体,只在身上裹了条毛巾,走出了更衣室。
咚咚、咚咚,心脏吵闹地跳动个不停。无论怀着怎样的心情、出于怎样的动机,在面对这场玩法时,我确实能感受到自己活着。
我最先拿起的,是弄破我处女膜的、又大又粗的按摩棒。
我虽从未与人发生过关系,但处女膜本身早就用这个弄破了。
现在想来,用来做初次插入的东西,实在太粗了。
用手指仔细扩张后,强行塞进去时的记忆苏醒了。
只记得那时因为异物感太强而痛苦不堪。结果那天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成,第二天更是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直接卧床不起。
手里拿着有着如此回忆的按摩棒,我吻了吻它的前端。
「嗯……最后就拜托你了……」
这虽是出自真心的话,但按摩棒变成了像恋人一样的形态,一想到旁人看来会有多空虚,我的思绪就几乎要飘走。
无视这些将它压进胸口深处的同时,我给那根按摩棒好好地涂上了润滑液。
开始泛着光泽的按摩棒十分鲜活,充满了存在感。
想在自已那里也涂上润滑液,便在床上摆出了M字开腿的姿势。
然后,正要伸出手指时,我发现那个地方已经产生了滑溜溜的触感。
「……哈哈,我真是的……没救了呢」
我带着自嘲的意味低语。
明明才在浴室里洗干净,我的那里却渗出了黏糊糊的液体,已经完全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我自己倒没觉得有多兴奋,身体却擅自因对玩法的期待而高涨了起来。
真是下贱得让人苦笑。
「……是不是什么都不做也可以了?」
我自暴自弃地想,干脆用撕裂般的力道塞进去也行吧。
我将按摩棒的前端抵在自己的裂缝上——强行推了进去。
虽是平时自慰用的按摩棒,但平时都会好好把穴那边也扩张后再放入。所以,突然就要插入的话,理所当然会勉强。
嘎吱嘎吱,按摩棒发出声响进入我的体内。按摩棒前端虽是柔软材质做的,但粗这一点没变。
「嗯咕……!」
我感觉到身体像要从中间裂开,低低地呻吟。眼泪自然渗出,几乎要溢出来。就是这么痛苦难受。
但是,越是感受到这些,我就越觉得心中盘旋的那种难以名状的感情在缓和。
越是折磨自己,我的心情就越自然地轻松起来。
也许没和他交往成是件好事。对连这样的我都很温柔的他,我不可能开口说“请虐待我”。
没那么做,从某种意义来说不是挺好的吗。
一边想着这些没头没脑的事,我一边将按摩棒进一步拧进深处。
不久,它的前端抵到了我身体的深处——大概是子宫颈口。
插到那种地步相当费劲,那里产生了极为痛苦的感觉。
「咕、呜、呜……!」
忍不住发出呻吟的同时,我已顶到最深处的按摩棒,更加用力地往里推。
感觉到身体内部被顶起,我弓起背扭动起来。
「哈——……哈——……哈——……」
就像全力奔跑时那样,呼吸擅自急促起来。
光是这样就已经是相当惊人的感觉了,而从此处按摩棒还要动,光是想象那时的感觉,脑袋都快不正常了。
爱好自缚玩法的我,准备的按摩棒和跳蛋都是能远程、设定时间后自动启动的那种。
设定成了过一定时间就会动起来。
「呼——、呼——……啊」
这时我想起还没往尿道插导管。本来想着玩的时候为了方便自动排出,要插好导管的。却先插了按摩棒。
(嗯——……嘛,算了……)
尿道导管与其说是难受,不如说只有痛,老实说不太舒服。
反正之后打算严严实实包起来,最糟漏了也就是我的尸体沾满尿,应该不会弄脏周围。
若还打算以后活下去,倒想避免尿湿后皮肤发炎,可再怎么努力活也就至多几个小时了。
在皮肤发炎觉得不舒服前,我的意识应该就被召去天上了吧。
(……不,我要去的话是地狱吧)
世上有很多人想活却活不了,主动抛弃生命的我,肯定去不了天堂。记得好像也有自杀的人会下的地狱,我一定就是去那里。
一边想着这种无所谓的事,一边拿起下一件道具。
接下来拿的道具,是插进肛门的肛塞。这也相当粗。没习惯的人被插上绝对会痛苦不堪的尺寸。
这肛塞有多个功能,其中之一是可用手压泵充气,当作堵住屁眼塞子用。
一旦充好气,不按正确步骤操作就放不了气,无论怎么用力都掉不出来。
另一个功能是通过中间通的管子,能往肚子里灌液体。
当然有防逆流结构,所以无论灌多少,灌进去的东西都不会从那管子出来。
我把准备好的含药剂袋子接上这个,进行注入。
「……总之,先把这个关着……对」
我先将肛塞本体放进屁眼。
虽是挺粗的塞子,对我而言倒没觉得多难受。
轻轻舔了涂点唾液,抵在屁眼上,微微用力将它推进去。
肛塞轻易进了我的肚子,给我带来异物感。
「呼——……」
吐了口气,位置稳定后,压泵给塞子充气。
直肠里像被大块粪便填满般、便秘时的感觉填满了我的屁眼。想排也绝对排不出。因为胀得比括约肌还大的塞子绝不会掉。
若有人用尽全力拉,或许能拔出,但那样括约肌就再回不去了,之后人生漏着活下去相当惨。
边想边暂且让肛塞保持那样。
要戴的道具还多,现在就开始灌药,最糟全戴完前药就发作了。
接下来戴的是盖住胯下、固定按摩棒和塞子的专用SM皮带。
像龟甲缚般勒出全身,起着把胯下道具固定原处的作用。
肛塞暂且不论,按摩棒这样会掉,所以那皮带必不可少。
从脖子附近按顺序系那皮带。
皮带爬满全身,淫靡地紧勒我的身体。
「嗯、呜……!哈啊……啊呼、嗯……」
我像被那皮带抱着,忍不住扭身。
于是皮带擦过身体,觉得勒得更紧了。
最后系胯下部分皮带时,用固定按摩棒和肛塞的金属件将那些道具牢牢保持原位。
「呼、咕……呜」
配合皮带收紧,各道具被推进去。
身体自然想逃,觉出身体像浮起几厘米的感觉。
「哈——……哈——……哈——……」
急促呼吸在耳中大声回响。被勒紧躯干的皮带勒出了我的大胸,成了正合适“火箭奶”的状态。
不因重量下垂、绷紧挺立的乳房,是与我性格不符的堂堂存在。平时驼背尽量不显眼,竟觉得有点对不住它。
与这性格相反的奶子上,自然也有各种要装的道具。
「……先是……这个吧」
如此低语着拿起的,是吸住乳头、强制维持挺立状态的罩帽。
平时只靠罩帽吸力,这次因什么都不用想就能做,决定外圈用特殊粘合剂。
这粘合剂用过一次,那时偏偏第二天有事,可惨了。
本打算用剥离液马上摘,但涂法差根本不掉,结果罩帽就那样戴着胸罩下见人去了。
虽没被发现,但一直挺着的乳头冷不丁受刺激、伴随的羞耻,让我脸通红,见的人全问“感冒了?”真记得羞死人。
现在不会再那样失败,但本就不以摘下为前提,随便涂涂戴上也可吧。
于是先用带胶罩帽固定乳头。这样多少晃胸也不掉了。
「姑且试下没问题吧……」
心跳着,我双手抓胸,晃整体来摇乳头。
啪嗒啪嗒乳房弹跳,前端乳头和贴的罩帽跟着摇。
颇用力晃了,罩帽没飞掉。
「好,似乎没事……嗯呜」
我低语却因乳头被拉的快感忍不住呻吟。
麻麻快感从那生出,挺舒服。
next是盖住整体乳房的像罩杯胸罩的东西。它会做揉整体乳房的动作。避开了带罩帽的乳头,互不碍事。
我用它盖住自己乳房。能和皮带拘束具接上,绝不会掉。
最后,在吸出固定乳头的罩帽上装粉色跳蛋。整体固定好还算好,但稍动身体,粉色跳蛋重量就拉乳头。
「咿呀!」
刺痛快感漏出声。
我的乳头似乎完全来劲了,那点刺激就够出快感。
「哈啊……真是,我啊……」
我对自己这副身体感到愕然。原本沉滞的心情正逐渐恢复,这对我而言也是一种空虚。

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点点填满。靠折磨自己来获得满足,这算是什么变态行径。

我叹了口气,看向下一件道具。

那是一种类似臂缚结构的腿部拘束具。我先将其套在每只脚上,再把腿弯折固定,使其无法活动。

拘束具上有固定大腿根与脚踝的皮带,将其牢牢收紧后,我的腿连一毫米都伸不直了。

双腿仿佛缩短了一半般的逼仄感,让我不由得浑身发颤。

将另一只脚也牢牢固定后,再把拘束具的金属扣扣上,使双膝并拢。我以正坐般的姿势被严丝合缝地固定,几乎动弹不得。

「呼……呼……」

脚不能动了,我只能靠上半身勉强活动。

只凭手臂力气挪动很吃力,不过这次我拿起了一个像是巨大皮袋般的东西。

我将它像盖住整条腿那样覆在下半身。

接着从袋口拉出连着肛门塞的管子,在腰际把袋口紧紧封死。

袋口如同束腹般用粗皮带勒紧,我以曲腿仰躺的姿势彻底动不了了。

试着用力动动腿,只听见各式拘束具嘎吱作响,身子却纹丝不动。

腿上装着的诸多拘束具沉甸甸的,即便想用腹肌抬起整条腿,也几乎挪不动。

下半身的拘束到此结束。

剩下的是仍相对自由的上半身。

我立刻为了舍弃其余所有自由,撑起上半身继续穿戴。

首先拿起的,是所谓长袖拘束衣那类东西。是从头上套进去的款式。

虽说下半身完全不能动,但手臂自由,穿起来毫无障碍。

伸进袖子,套过头。

那拘束衣是外国制的,不过我胸围尺寸接近那边,所以能穿得相当贴身。

「嗯……」

穿拘束衣时,胸前的罩杯摩擦带来一阵尖锐快感。

虽说有些地方松垮,但将各处的皮带逐一扣紧后,便紧贴身体了。

我的身体被拘束衣严实包裹。衣领是相当硬的材料做的,好好穿上的话脖子就转不灵了。

袖子连指尖都包住,不过这件拘束衣稍作改造,顶端开了合适的孔。

卷起袖子将指尖从孔中伸出, thereby 得以用手操作。

若用于束缚凶恶犯人之类,这简直是重大缺陷,但用于自缚play的我必须如此。

扣上手腕附近的皮带,卷起袖子,先确保指尖的自由。

手稍后会好好反剪在身后束缚,接下来是嘴。

既没和男性交往过、也没做过那种工作的我,没有口交或深喉的经验。

但那是什么感觉,我能比常人远为准确地说明。

理由便是这款特制口枷。

它除了像球枷那样球上带皮带的结构,还从球上伸出骇人的又长又粗的假阳具。

朝外戴可作欺负人的刑具,朝内戴则成探入喉底的责具,是特别规格的口枷。

(……也曾幻想和翼酱用这个play呢)

我还把亲爱、恋爱和情欲搅成一团时,曾想过用这个欺负翼酱。

如今想来,对同性挚友到底在想什么,我为自己当时的念头感到羞耻。

那羞耻插曲暂且不论,这次我将它朝喉底方向戴好。

假阳具虽是软质材料,但核心有支撑,形状维持得不错。

「嗯……嗯、嗯呜、呼、咕呜……!」

那假阳具比我的手指长得多,粗上好几圈。

结果便是,前端越过喉底直达引发反射性恶心的位置,几乎填满了喉咙。

强行压下心头涌起的呕吐欲,我把它推了进去。

「咕呜……!呜……!」

好苦。好苦。好苦。

抑制住立刻想吐出的本能,颤抖的手绕到后脑扣紧皮带。

再用力收紧,让嘴完全封闭。被推得更深,我浑身发抖,不得不忍耐冲动。

「呼!嗯呼!库呼!」

只能经鼻呼吸的我拼命反复用鼻子换气,努力让心镇静下来。

多亏意识被那滑稽声音吸引,渐渐的窒息呕吐感消退了些。

能感觉到全身缓缓渗出黏汗。

(呃……接下来……接下来是……)

我伸手拿起下一件道具。

那是鼻钩。万一途中鼻塞就糟了,用它确保气道。

不过喉咙大半被假阳具塞住时,鼻通不通其实无所谓。

因后续拘束具的关系,还是戴上了。

「呋叽……」

鼻孔被向上扯开,露出猪鼻般的样子。许是孔张开了,呼吸似稍轻松。

大概是错觉吧。

「呼……呼……呼……」

终于到了。

身体自由不断丧失中,我感到兴奋愈来愈高。

趁眼睛还能看,先把能做的做了。

我将插在肛门的肛门塞连出的管子,接上混了那药的液体泵。

泵中带色液体缓缓朝我肛门延伸。

如设定般,注入很慢。

起初仅数滴,渐增用量,药浓度也变浓。

我心跳着,望着那液体滑入体内。

也许是错觉,只觉腹底微微一凉。

身子一激灵。

(不行,得推进准备……)

我这么想,拿起全头面罩。药一发效就难冷静思考,必须赶忙。

用全头面罩罩住头,我身上露在外接触外界的部分几乎没了。

若有人见这姿态,定谁也认不出是我。

随拘束完成,有种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感觉,或许也是我沉迷自缚play的原因之一。

此处存在的并非“我”,仅是“女”,对无自信的我反成救赎。

虐尽自己、否定自己,这才初次肯认自身存在,虽觉何等荒谬。

(……果然,我本是不该活着的存吧)

竟这么想。

我戴牢全头面罩,注意不堵鼻呼吸孔,固定好。

面罩眼耳处虽开孔,但极小,看不清也听不真。

得益于此我能集中体感,敏感度也大增。

「芙……芙……芙……」

身体发烫。

全身裹在不透气的拘束具中自是原因,但这燥热不止于此。

注入腹中的药液起效了。

我清楚觉出全身灼热。

(咕、芙……嗯呜……还、还没……)

我忍住就此舒服挣扎的念头,着手最后收尾。

先放下左手袖,手全被拘束衣裹住。

那样将臂绕背后,余袖缠身,用左肘金属扣固定。

左手便完全不能动。

终于到右臂束缚阶段。

「芙……芙……芙……!」

呼吸转粗。还能回头。还、反悔得及。

右臂自由便能依次解具。

便能活。

往常右臂只绕背后不固定,乱挣到尽兴便解缚。

但今日我不如此。

放下右袖,右臂全裹袖中。

然后——同左手般绕到背后。

「……芙……呼!」

臂带劲,袖缠身般甩动。

啪一声袖击体,轻鞭般刺激窜过。

「嗯!呼!嗯呜!……芙!嗯啊!」

旁人见定觉滑稽光景吧。

将右袖余部砸自身、扭动傻子。

应这般观感。

但我极认真。反复甩袖撞身。

「哈……哈、芙……哈、芙、呼、嗯呜……!」

不自由身、呼吸不畅仍挣扎,全身大汗。

感其同时,我屡复同动——终至彼刻。

屡甩撞身的右袖,终不复返。右臂前拉,袖卡住回不来。

(做、到了……!)

异样成就感令颤。实则右袖有机关,可卡拘束衣扣。

虽赖偶然运,但好运一卡便难复原。

为保险,我仰倒床上。

床软接我身。然背手因自重难动,想起身也因各部拘束具重而无可奈何。

此后只待药注入。不,再闹也无济,唯等。

实则我已——死了。

阵阵寒栗窜脊。

颇费时才觉那是快感类。

「咕呜……!呜……!」

下意识扭身,再实感几无自由。

臂腿皆不动。

指尖可动,但裹拘束衣何用。

仅挠袖内已极,无解脱可为。

「芙!芙!芙!呜啊!」

身扭,各处摩擦舒爽。

视界遮断下,此成更强快感责我。

(啊……好、舒服……!)

本应无可奈何不自由,我却甚感解放。

热徐徐遍身。

正想就这么死亦不坏,恰那时。

体中心,如桩重击冲骇走。

「呋、咕、嗷!?」
过了好一阵子,我才意识到插在体内的跳蛋开始动了起来。
我明明设定成了随时间自动启动,也确实理解这个功能,却彻底把它从意识里排除了。
跳蛋的动作从单调的震动开始。
可身体被死死拘束着的时候,光是这种单调的刺激,也让人感到相当强烈的冲击。
仿佛体内被搅动一般,可怕的冲撃贯穿脑门。
「唔咕! 哦……唔、啊呜!」
我发出无意义的声音,全身痉挛着承受冲击。
那刺激强烈到让我错觉身体内部已经乱成一团,却带来了猛烈的快感。
能感觉到受到刺激的小穴里涌出大量爱液。温热的触感以胯间为中心蔓延开,随之快感也扩散开来。
下半身像要融化般的那种感觉,是以往的玩法里绝不可能体验到的。
(唔、是药……的效果、吗……哈嘻!)
只能这么想了,我的身体正处于异常的兴奋状态。
连全身流汗的触感,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成了快感。
像虫子爬满全身般、平时只会觉得恶心的触感,现在的我也感受成了快感。
因彻骨强烈的快感,我甚至忘了呼吸,只是发着抖。
(唔、咿……! 要、死了……要死掉了……!)
连原本打算寻死的事都瞬间忘却,我被全身涌来的快感洪流吞没。
身体向后弓成弧形仰翻,抵达了高潮。
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呼、咿! ……咻! ……咻!」
我拼命呼吸,总算让情绪平复下来。
差点就晕过去了。
(最后的玩法,不能发生这种浪费的事……!)
我拼尽全身力气咬住持续刺激喉底的带假阳具口枷,维持着意识。
仿佛在嘲笑我拼命留住意识一般,跳蛋和按摩棒的动作没有停下。
激烈地搅乱我的体内,刺激着挺立的乳头。
「哈嘻……! 呼嘻♡」
一阵剧烈挣扎后,全身又流出大量汗水。那些汗无一例外变成了舒服的感觉,我的性高潮频率越来越短。
光靠身体感觉就很清楚,胯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大腿都溢满了爱液之类的东西,湿漉漉的。
(啊……好舒服♡ ……可是……身体……好热……!?)
咚、咚,耳边开始响起巨大的声音。我花了一拍才理解那是自己的心跳声。
看来药物的影响让我的五感越来越敏锐。
视觉、嗅觉和味觉被封住形同虚设,所以全部意识集中在触觉和听觉上,化为了更强的快感。
触觉变敏锐虽是预料之中,听觉方面却有点出乎意料。
自己的心跳声吵到像耳鸣般在脑中回响。若是平常状态,听这种巨响太久恐怕会头痛。
(呜……糟了……早知道的话……也许该塞耳塞把听觉也封住……)
听得太多导致头痛。连屋外传来的细微声响,现在的耳朵都能捕捉到。
车声、谁说话声、像是电梯运作声、自行车铃响、狗叫声——各种声音涌进来。
陷入了平时恐怕会成为头痛根源的听觉过敏状态。
(得集中、在身体感觉上……!)
从最舒服的感觉上分散注意力太浪费了。
这么想着,我无视传来的声音,只顾集中体会身体感觉——可那声音,突然在脑中炸响。
——叮咚。
「唔咕!?」
像是全身被揍了一拳的冲击。屋外的声音都能听见,那么在房间里响起的巨大声响,简直像要震破鼓膜般让全身发抖。
我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访客门铃,一开始还以为是炸弹爆炸了。
这种时候,到底是谁。
感觉心脏快要破裂般狂跳,门铃又响了。
因为是第二次,总算有余裕接住那冲击。
「嘻咕……!」
即便如此,对敏感化的神经来说还是太强了。
我正勉强撑着,那访客又敲门了。
——咚、咚、咚。
明明按了门铃,为什么还敲门。
身体随着敲门震动发抖的同时我这么想,但弄清来者是谁后,疑问便冰消瓦解。
「仁紫?不在吗——?」
隔着门喊话的访客是——我最好的闺蜜,翼酱。
咚,心脏以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意义缩紧了。
我和翼酱常互相串门,彼此有对方家的备用钥匙。
也就是说,翼酱若有意,就能直接进屋来。
(不、不行不行不行!快去别处啦……!)
要是放跑南泽前辈,连我最好的死法都被夺走,我这次绝对不会原谅翼酱。会恨她。
拜托什么也别做,就这样回去吧。
我屏住呼吸等翼酱离开。
门铃又响彻屋内。
「嘻咿……!」
我忍住不出声,勉强扛过震遍全身的冲击。
我压住麻痹发抖的身体,总算把声音咽了回去。
「嗯——,奇怪呢……电话也不接……是去地下之类的地方了吗……?」
看来她之前联络过我。为了不被打扰,我关了手机电源,不通才是当然。
正想着这样就能混过去,意料之外的声音传来了。
「仁紫小姐,不在吗?」
心脏又以另一种意义猛地一跳。
那是在此状况下,绝不想和翼酱同时听到的——南泽前辈的声音。
「好像是。奇怪呢……我以为她在家」
「这样啊……好遗憾」
南泽前辈像是松了口气般低语。
对此,翼酱提高了嗓门。
「我说你啊,现在摆出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算什么呀!」
接着传来的话——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不是要向仁紫以结婚为前提求交往吗!?」




我最好的闺蜜·椎名仁紫,是个拥有非常性感的好身材,同时又兼具小动物般内敛可爱的女孩。
而且她本人也因无可奈何的境遇而一直被摆布,是个可怜的孩子。
父母早早离世是一方面,被亲戚推来推去也是。
那人人羡慕的身材,在容易招惹麻烦这点上,绝算不上什么好条件。
在她视线范围外,我击退过多少不轨之徒啊。
说直白点,我只能认为我闺蜜是生于不幸之星下。
即便如此,仁紫仍率直纯粹,虽有点爱钻牛角尖,却是极其善良纯情的女孩。
我喜欢这样的她,常盼着这容易自卑的她能获得幸福。
所以当孽缘青梅竹马夏梅决定向她告白时,我打算全力支持。
夏梅看似极为认真踏实,实则意外脱线。
而且最关键的是,品味烂到毁灭性。虽说本没啥讲究,却总能精准挑中微妙土气的款。
因此夏梅要给仁紫送礼物时,必定会找我最终把关。
他自知品味差而想弥补,这点我觉得不错。毕竟没必要勉强做不擅长的事。
不过——我可没料到连告白同时送的婚戒设计都要找我商量。
再怎样让闺蜜定婚戒设计也太说不过去,我仅给建议,请夸我体贴。
催他趁买好戒指的劲头去告白,不过是小时前的事。
打电话叫仁紫出来,她没接,觉得奇怪就上门来了。
可按门铃敲门都没仁紫回应。
她不是一睡不醒的类型,也不该在屋里睡着。自然该是想成出门了。
这年头电话不通虽怪,但也不是没可能。
总之得知仁紫不在家——为此松口气的夏梅真是个没出息的男人。
「就这你还想和仁紫交往?」
「唔……没、没办法吧……也可能被拒啊……」
不可能,我敢断言。
因为仁紫本人找我商量过想和夏梅交往。
况且若知仁紫无意,我根本不会陪他选戒指。没止住是因其尚不无谓,我没那么讨厌他。
「哈……反正联系不上,重来也没法。但一周内给我安排好场景,好好送出去!不然我就跟仁紫说你不行!」
不这么催,他怕是永远磨蹭,我便如此说。
其实不止他,仁紫今后有的是好邂逅。
因初遇异性是他才仰慕他,这可能性不能否认。
不过比他人,他最懂仁紫为人,真成也挺好。
「知、知道了!在这晃悠添麻烦,走了!」
比我大一岁却脸通红的夏梅,快步如逃般离去。
见这略显、不,相当没出息样,我深深叹气。
(哎呀……要不要跟仁紫说 reconsider 下这家伙真行不行……)
我正想事,跟夏梅后头走——忽停住。
看仁紫家门。莫名怪异。
(……?像有声音……)
太微了,不知何音。连是否出自她房都暧昧。
说是错觉也行。
正莫名在意侧耳时——夏梅喊声来。
「快走啦!要晚啦!」
「好好,这就来」
夏梅总对女性说没品的话,如男女论、比男爽快、比我更适合男等,但相应也会担心我晚归。
嘛,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那阿塔西可不会认可你和妮希的交往哦。
为了追上夏梅,阿塔西离开原地急忙去追她。
咔、咔、咔,鞋跟敲打楼梯的声音回响着。
既然说会晚归,现在这会儿不在房间的妮希也是一样。

(……下次开始,要不要跟她说晚归的时候就让夏梅去接呢?)
这样的话见面的机会也会增加,夏梅告白的时机也许也会变多。
阿塔西一边跟在夏梅身后走,一边叹了口气说:真是个让人操心不已的青梅竹马兼死党啊。




脚步声,渐渐远去。
小翼发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
我感觉到夺眶而出的泪水被全头面具挡住,在整张脸上蔓延开来,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呜、啊啊、呜啊啊、啊啊呜——!!」
但那声音传不到任何人耳中。
在我听来,两人就像在身旁说话一样清晰,但从对方那边来说,房间里深处一个被堵住嘴的女人叫喊的声音,大概听起来就跟蚊子叫差不多吧。
(不会吧……!? 那种事,我不要啊!!)
很难说我把两人的对话全听懂了。
只是照听到的内容直接理解的话,两人似乎并不是要结婚,而是南泽前辈打算以结婚为前提向我提出交往。
去戒指卖场,也是为了这个。
这样的话,绝望到想死的我算什么。
只是个小丑,不,连那都不如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不想死!)
刚才还打算去死,我却从心底这样喊着。
如果我看到的全是误会,那当然没有死的意义。
(绝对,必须逃出去……! 还有,时间还有,还有,应该有……!)
「呼……呼……呼……!」
拼命调整呼吸,总之先努力冷静下来。
一定有办法活下来的路。
(可、是……唔,咕,啊啊啊……!)
用尽全身力气,牢固的拘束具却纹丝不动。
只发出吱吱的声响,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费尽心思挑来的正宗货的结实程度,到这儿反而把我逼入了绝境。
(手、指尖、是、自由的吧……)
想着能不能把袖子拽过来,拼命动手指。
用指甲在袖子里抓挠,想设法拉过来,但就算勾到了,更牢固的固定反而成了碍事,完全动不了。
本来身体就被压在下面,那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轻易动。
(那、的话……! 先、把、身体……)
只要能撑起上半身,说不定袖子的固定会松脱。
手臂被压在身下才完全动不了,若能抬起上半身,状况或许会改变。
「呼……呼,呜呜呜……!」
我猛地收紧腹肌,试图坐起来。
但我的身体比想象中沉重得多,勉强只能抬起头。
背只稍微离地,完全到不了坐起来的程度。
立刻力竭,又变回仰面倒下的状态。
咚、咚、咚,心脏剧烈狂跳。
身体一动,能感觉到血液循环变好了。
(糟了,糟了……! 药、越来越……唔,咿啊!)
仿佛催赶焦躁的我,插在阴道里的跳蛋开始剧烈动起来。
恨自己当初为了不让单调刺激习惯,设成了随机变换模式。
体内被搅动的感觉,让思绪乱成一团,冷静被削去。
(呜咿……! 不行……被、带着走……放弃……不行,不要啊……!)
跳蛋的震动通过爬满全身的皮带,也波及到了各处。
尤其受影响最大的是屁股的肛门塞。因为位置近,肛门塞也跟着跳蛋的震动抖起来。
这样一来,勒着肛门塞的括约肌也受刺激影响,使不上力。
想用力时肛门一使劲,就会夹紧颤抖的肛用跳蛋。
光从外侧也就罢了,来自内侧的刺激太强烈。力气泄了。
「呋咿……唔,呜咿咿……!」
(不行……动不了……要死……不要……呜,不要啊!)
我通过脸上蔓延的令人不快的湿润感,明白自己泪如雨下。
哪有这么惨的死法。幸福都来到眼前了,却没接住就死掉。
绝对不要。不想死。
小翼理解我还给了我忠告,我却没好好照做。
就算死在这可能是自作自受,我也不想死。
我察觉思绪在打转。乱动弄得喘不上气,没法好好呼吸了吧。
忘掉的恶心感涌上来。
(不行……现在吐了的话……!)
本就快堵住的呼吸会完全堵死。
我拼命反复用鼻子呼吸,忍着恶心撑住。
好不容易忍过那阵剧烈恶心,片刻后——感到大量液体灌进肚子里。
「呜咕,叽咿咿咿咿……!」
(啊啊,已经,没时间了……)
一开始只是水,现在应该混了大量药。
说不定已经超致死量。必须赶紧逃。
违背我的意志,被灌入大量药的身体更发烫,像点着火一样热。
热到错觉骨头要化掉,产生强烈高热。
那该说是情欲之火吧,我竟被想要里面被猛烈搅弄的冲动驱使。
觉得乳头要被拧碎般玩弄,甚至想喉咙深处也被毫不留情地侵犯。
口水直淌,汗冒出来,股间涌出黏糊糊的大量爱液。
全身皮肤像烧伤般烫,轻微刺激也像乳头被咬般从全身各处生出强烈快感。
「呋咿咿咿咿咿!!」
身体自由的话,怕是舒服得满地打滚乱扭了。
药的威力,就是这么猛。
想到那画面,我闪过一丝微弱突破口。
(对……总之……只要药、能想办法……!)
若一晚联系不上,小翼肯定起疑再来家里。
被她看到这副样子很丢人绝对不要,但保命就没法子。
拘束解不开也行。只要别再被打药就好。
我没起身,而是朝滚落方向用力。侧身滚下床。
那冲击多大难料,最坏可能骨折留后遗症,但比就这么死强。
我下定决心,让身体转起来。
「呋,咕……唔,咕呜,啊……!」
用尽全力扭身。脸朝了侧边。用不自由的手臂,设法滚。
姿势怪力往怪处去,腿抽筋了。
「咿咕!? 咿咕呜! 咿嘎!!」
半夜抽筋过的都懂,那痛不是闹着玩的。
平时会起身伸腿弯腿,总之弄舒服姿势等痛过。
可这时身体没那自由,只能原样受着抽筋的痛。
不能用手按忍痛,啥也做不了,那腿痛到了难以想象。
我身体在床上弹起,就是那么烈的刺激。
而那痛的反射运动,虽一瞬,却超出极限引出体能,对我走运地——聚成了旋转动作。
咕噜,世界转了一圈。
「呀!!」
贯穿全身的冲击,错觉像掉针山上。
觉得尖针啥的穿透全身。
脸狠撞,捅喉咙深处的假阳具更狠顶喉。
「呜——」
没吐成只能说奇迹。恰巧最不恶心的时机才没吐。
再错几秒,肯定大吐窒息。
也因贯穿全身的骇感顾不上。
体内头上快感痛苦猛撞,相乘更升冲破。
脑空白,几秒或几分没法正常想。
终于意识有余裕同时——我总算自觉一直反复的绝顶感。
「~~~~~~唔唔唔!?」
本就发不出的声,彻底压扁。
过强快感把全身变只痉挛物体,像要拆我身般甩。
那冲击更以为要死,却勉强活了。
(啊,咕……可、是……这样……)
管子长度没啥余量。从床上掉下,插肛门的管应该脱了。
(这样,只要防、窒息……)
「呼、呼、呼、唔,呋,呜?」
心跳,好吵。
肚子那又起强烈热。
明显,药的影响在扩。
(骗、人……脱了、吧!? 应该脱了、呀……!)
我趴地挣扎想着。
确,管长不够。
但固定管的服务器侧被拉,几根管脱了也挪到刚够到的位置。
更糟,脱的是供水管,高浓度药处还连着。
那会怎样,一目了然。
只含大量药的液,流进我肚子。
当然完全没自由的我不懂。但不懂也明白逃脱失败了。
肚里灌进大量含药液。
我全身烧般热,觉意识朦胧。
药过量让身体激昂,成不断感涂掉意识的强快感体。
撞的脸、喉深假阳具的恶心、压地直接震的胸刺、阴道深插仍颤的跳蛋刺,一切引我绝顶又抛开。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呋咕! 呜呜! 嗯呜呀啊!」
身体一抽一抽地弹跳着。不停地弹跳。

就在这势头中,身体又一次撞上地板,那冲击带来的快感又流遍全身,然后再次涌回。

如此反复。

我彻底失去了思考任何事的余裕,化作了一个只懂得感受快感的可怜人偶。

(啊、啊呜……啊……啊、……啊啊、呜……?)

已然搞不清自己是谁、为何落到这步田地,连这种事都渐渐不明了了。

如同喝过头陷入烂醉,我因药物的成分,意识完全混浊了。

「呜——……啊——……? 啊——……」

我觉得自己完全是一副末期患者的模样。

无意义的呻吟漏出嘴边,化作了仅仅对道具震颤搅弄的快感做出反应的存在。

已经,身体也动不了。思考,也几乎做不到。

我领悟到无法逃脱的死。

即便面对方才还那般抗拒的死,我的心却不可思议地平静。

(啊——……已经……什么都……好……呀啊……)

思考也嫌麻烦。

我感觉到股间一带缓缓漫开温暖的触感。

在那之前爱液早已溢满如洪水泛滥,为何还能觉出新的触感。

不过是挣扎间积存的尿溢了出来罢了。

因药物过量,我的身体连理所当然能做到的排尿控制都做不到了。

我承受着那触感,本该觉得恶心的地方,却不知为何感到了舒服。

全身的感觉融化,混作一团只觉快感。

是痛、是苦、是痒、还是舒服。

任何感觉都统合为一律的舒服之感,汹涌袭来。

我简直像成了漂在海里的海蜇。

该支撑身体的骨架、该思考的脑,统统失去。

浸在名为快感之海这极舒服的地方漂荡般的感觉里。

再也生不出挣脱或想活下去的念头。

就想这样溶进快感的海中消失。

只剩这般心思,不久我彻底放开了意识。

意识溶去的我的身体,如软体生物般,顺着所感快感可怖地蠕动。

肌肉不自然地收缩,乱七八糟地翻滚胡闹。

若有正常意识,必尝到身体散架般的剧痛,可我的意志早溶没,便免尝那痛。

不久,像非人之物般挣扎的身体力竭,静静横躺在地。

时而抽抽痉挛,从拘束具缝隙淌下分不清是汗是涎是泪是尿是爱液的体液,成了一团肉块。

那动静过了一个钟头也停了——屋里只剩静默的空气。

凝滞的空气中弥漫熟透的异样臭味,翌晨让忧心屋主赶来的两人皱了鼻。

就这样,本该平平淡淡获幸福的女人,迎来了孤独凄惨——却满是快感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