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尿出来还是穿着继续

从小美咲对我来说就是超级英雄。
我在幼儿园被男孩子捉弄、被其他女孩子欺负而哭泣时，她总是比老师更早赶到。然后踢散男孩子，训斥女孩子。
但我也隐约明白，她并非一味宠溺我。当我做错事时，她会认真批评我，并陪我去道歉。
她认识很多字，能独自阅读我看不懂的绘本，画画也很棒。我记得她应该比我更早戒掉尿床。至今仍记得去她家过夜时，穿着普通内裤睡觉的美咲看起来特别了不起。
明明同龄，却像姐姐一样帅气。幼儿园时期，我的目标是长大后成为美咲那样的人。这一点至今未变，美咲依然是我憧憬的人。

“早上好——”
“早上好——”
早上，我向美咲——不，是向美咲打了招呼。想到“美咲”这个与平时不同的称呼，我不禁偷偷笑起来。感觉朋友关系更进了一步，让这个平凡的早晨变得有点特别。
“啊，美咲、小梓早上好——”
对面蕾娜挥着手走过来，让我有点不爽。倒不是讨厌她，但总觉得她靠近时感觉不太舒服。她当然察觉不到我心情的变化，已经开始和美咲开心地聊起来。
边走边聊了一会儿，话题转到了课间休息。
“啊对了，呐呐，今天课间我们一起玩捉迷藏吧？把桃香她们也叫上。”
“啊——今天？嗯……”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美咲。因为今天约好了要巡视全校的厕所，寻找我能用的地方，蕾娜在场会不方便。但拒绝得太强硬会不会让她不高兴？会不会被她讨厌？我正这样犹豫着，美咲却一脸若无其事。
“抱歉——今天打算和小梓玩，明天可以吗？”
“诶——这样啊？要做什么？我也想一起玩——”
“这个嘛，暂时保密。但明天一定也和蕾娜玩，好吗？今天先和其他人玩吧。对不起哦。”
美咲干脆地拒绝让我吃了一惊。而且她不仅没说要做什么，还提出了能让蕾娜勉强接受的条件，这让我目瞪口呆。蕾娜看起来似乎并未完全信服，但还是说了“嗯——那明天我也一起哦——”并退让了。我又想抱上去，但还是强忍住了。等会儿再抱吧。

到学校后，我们先去了二年级主要使用的厕所。可能因为很多学生还没到校，厕所空荡荡的。
“那我在这里等你。”
美咲在隔间外等着，我进去试试能不能尿出来。我脱下内裤，战战兢兢地跨坐在马桶上。然后试着腹部用力，但果然感觉尿不出来。
“呐，尿不出来啊。”
“隔壁也试试看吧。”
门外传来美咲的声音。确实不止这个厕所，还有好几个隔间，全部试一遍是必要的。我穿上内裤，移到隔壁隔间。同样脱下内裤蹲下，但还是尿不出来。
“啊。”
“诶，尿出来了？”
“呐美咲。我在家上过厕所了，所以反正现在还尿不出来啦。”
“……啊，对哦。”
我忘了。比起厕所的原因，首先如果没有尿意，谁都不可能尿出来。
“喝点水吧。”
总之，早上这个时间我们先决定只补充水分然后回教室。两人一起回到洗手池。
“喝多少？”
“不喝够的话，到下个课间休息时不会想上厕所吧？”
“对哦——说得对——”

就这样，得意忘形咕咚咕咚猛喝水是个错误。

第一节课快结束时，我有了相当不错的尿意，便意气风发地和美咲一起去巡视厕所。目标是三年级使用的厕所。二年级那边虽然当时没积尿，但连一丝尿意都感觉不到，所以跳过。嗯，如果其他厕所都不行，之后再回来也行。
“打扰了——”
“？？”
三年级的学姐们虽然露出了“为什么一年级会在这里？”的表情，但没说什么。四个隔间只有一个有人。
美咲在外面等，我一个人进了隔间。像往常一样脱下内裤，跨坐在马桶上蹲下。如果能这样顺利尿出来，一切就照常了，但不行才麻烦。简直像是脱下内裤的瞬间，私处就忘记了怎么尿尿。
努力了大约30秒，还是感觉尿不出来，便穿上内裤去下一个隔间。但是，隔壁和隔壁的隔壁也完全不行。尿不出来。
“三年级的厕所不行啊——”
哒哒哒地下楼梯时，美咲遗憾地说。第一节课和第二节课之间的休息时间很短，只能去一个地方。
其实这时候，我内心很焦急。这个，第二节课能忍住吗？就算能忍住，大课间时我能尿出来吗？
“小便没问题吗？还能忍吗？”
“啊——嗯，没问题。完全没事。”
在教室座位是分开的，所以暂时和美咲分开。临走时，美咲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如果要漏了就说。我一定会救你的。”
心里仿佛“哗”地开出了花。太帅了。如果她是男孩子，我绝对会和她结婚。

好了，上课中。过半的时候，我已经濒临悬崖，没余力听老师讲课了。想上厕所想得不得了。
明明不冷却起了鸡皮疙瘩，但手上却出了很多汗。大腿互相摩擦会稍微舒服一点，但不能一直这样，所以我假装重新坐好或挪动椅子，扭动着腰。
即便如此，尿意无法排解的痛苦时刻还是来了。只有那一刻，我把手作为最后手段塞到了两腿之间。不过，是轻轻地、若无其事地。绝对不想让别人发现我在憋尿。肚子里积了很多尿，非常想尿出来，而为了不在教室尿出来，必须像小孩子一样用手按住私处。如果让别人知道我处于这么紧迫的状态，羞耻得身体都快蒸发了。
然后，不知第几次的大浪试图吞噬我的身体。与想忍耐的意志无关，腹部“咕——”地收缩，尿路仿佛要被撬开，我慌忙按住私处。
这次很强烈，光是按住似乎就要溢出来了，于是我更用力地揉搓私处忍耐。总觉得浪涛之间的间隔似乎在变短。
必须分散注意力。数飞过的鸟，还是数天花板上的瓷砖？鸟吧。鸟更可爱。
看钟时，长针快要指到“8”了。那是下课时间。滴答移动的指针走得慢得像是故意折磨我，我暗暗发誓将来有出息了，一定要发明让时钟指针走快的东西。
就在想着“再坚持一下”时，又一股强烈的浪潮袭来。或许因为反复多次按压和揉搓私处，那里已经发热了。用必杀技“私处按压”和奥义“私处揉揉”勉强渡过危机时，期盼已久的铃声终于响了。太好了，赶上了！
问候后正要起身，尿意太强已经无法站直了。以老奶奶般的姿势勉强从座位上站起来，美咲飞奔过来。
“没事吧？没漏吧？”
她悄悄耳语，我连出声都做不到，只能“唔唔”地摇头回应。
“走吧。”
美咲拉着我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出教室。接下来本计划去四年级的厕所，但美咲没有上楼，而是直接把我带到了北馆。
“这边的厕所更近。”
正如美咲所说，北馆一楼一进去就是理科教室，旁边就有厕所。
我几乎是滚进了最靠外的隔间，急忙脱下内裤。臀部接触到空气时，私处一阵清凉。我发现内裤接触私处的地方湿了，原来我漏了一点尿。
但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现在最想快点尿尿。虽然想尿得几乎要叫出来，但一旦脱下内裤蹲下，就又不行了。果然尿不出来。
腹部用力想挤出尿，但尿道像被胶水粘住一样紧闭着。
“美咲，尿不出来。尿不出来啊。”
“门，打开！”
按她说的打开门，美咲进了隔间。我蹲着，屁股完全暴露，抬头看着美咲。
“能站起来吗？”
在她的催促下，我半哭着站起来。站起来后，感觉肚脐下方尿意汹涌。积了这么多尿，进了厕所却瞬间尿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咲在我面前弯下腰，先看了看我的肚子，然后摸了摸我褪到膝盖的内裤。
“呐，内裤湿了，这是尿吧？”
为什么现在问这个？
虽然这么想，但事到如今隐瞒也没意义，而且最重要的是美咲似乎能解决这个状况，于是我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漏的？”
“不知道……我想是上课时。”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湿了，所以不清楚具体时间。或者说，还不是“漏”，我想纠正这只是“漏了一点”。
“那么，在学校里，如果不是厕所就能尿出来吗……”
美咲像某个小学生侦探一样手托下巴低语。她也戴着眼镜，比我聪明得多，在可靠程度上确实很像。
“什、什么意思？”
“现在，完全尿不出来呢。”
“尿不出来。就算腹部用力，也一点都尿不出来。”
“但是快要漏出来了，对吧，现在。”
她罕见地咄咄逼人。是有什么想法吧。
“嗯。在教室时我偷偷按着私处，不那样做的话就要漏出来了……”
“我知道。因为担心你，我看着呢。”
脸上快喷火了。我以为自己拼命隐藏着，却完全被座位分开的美咲看穿了。
“但是昨天在厕所也尿裤子了……”
美咲还在嘀咕。我肚子快要撑破，痛苦不堪。感觉“噼啪”作响，积尿的地方仿佛要裂开。如果这个厕所不行，我想快点去下一个，无论如何都想把尿排出体外。
“呐，把裤子借我。”
“诶？现在？快去下一个厕所吧。肚子好痛……”
“好了快点！”
美咲催促着，我不情愿地脱下裤子。一弯腰，感觉肚子里有个快要破裂的水气球。想到如果一直尿不出来，真的会“砰”地爆开，我冒出了冷汗。
递过裤子，美咲把它夹在腋下，手伸向我的内裤。私处完全暴露，连漏湿的内裤都被仔细盯着看，实在太羞耻了。
“嘿咻。”
不知为何，美纱酱将内裤猛地提了上来。湿润的股布贴在缝隙处带来一阵凉意后，那条先前顽固不肯打开的排尿通道终于开启，滚烫的尿液喷涌而出。
「！？ 唔啊……」
「蹲下！袜子要湿了」
被美纱酱按住肩膀，我当场蹲了下来。
由于忍耐超过了极限，尽管尿液憋得不行，势头却并不猛烈。微弱溢出的尿液不断涌出，在内裤里打着旋。
蹲下的缘故，尿液一直蔓延到臀部附近。内裤遭殃严重，但尿液顺着腿流下直接落到地上，结果袜子一点都没湿。
不久，尿液停止了。起初只是任由尿流淌出，但最后却是主动将尿排在内裤里。全部排空后，身体微微一颤。
和昨天一样，排出后高涨感和解放感急剧冷却。想到自己都上小学了还这样，而且又在美纱酱面前这样，后悔、羞耻、难堪的情绪压得我几乎要哭出来。
「小梓」
美纱酱抚摸着我的脸颊。我觉得那只手的触感很像妈妈。感觉就像是要鼓励快要哭出来的我，我看向美纱酱那温柔的手势。
「这次好好在厕所尿出来了呢」
圆圆眼镜后的眼睛含着笑意。
明明在笑，但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不知为何我有点发怵。

＊

「小梓你不是不能在厕所尿尿，只是不能在厕所脱了内裤尿尿而已。所以上次和今天，只要穿着内裤，就能在厕所尿出来了吧？」
走在走廊里，听着名侦探美纱酱的推理。我的口袋里有一条湿内裤。拍也拍不多。而且因为没穿内裤，屁股感觉不踏实，心神不宁。
「诶——但是那样不要啦」
「你说不要也没用……。要是有别的方法能用厕所就好了，但不是没有嘛」
确实，目前那个理论没有矛盾。无论是在教室还是厕所，我只要穿着内裤就能尿出来。但我不觉得这样就解决了所有问题。倒不如说，因为不穿内裤就尿不出来，导致了新问题的出现。
「每天都弄脏内裤的话，会被妈妈杀掉的哦」
「嗯，这个我有办法所以没关系。比起这个，还有其他必须试试的事情呢」
「什么事？」
难道对每天持续生产尿湿内裤这件事有对策吗？而且其他必须试试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是看到了我头上的『问号』吗，美纱酱继续说道。
「小梓在学校尿不出来对吧」
「唔——嗯，大概？」
虽然也有人这么对我说过，但那记忆本身就很模糊，所以即使向我确认，也很难明确说「是的没错」或「不，不是」。
「那说不定在厕所以外的地方就能尿出来哦」
「厕所以外」
「比如操场什么的」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么回事。确实，如果能不弄脏内裤，好处是很大的。
但如果被发现那就真的完了。在教室尿裤子已经够要命了，要是野外小便暴露了，那更是死一百次都不够。简直就是高风险高回报的感觉。
「那，为了午休，得好好制造点尿意才行呢」
美纱酱笑着说，指了指洗手池。
「诶，又要喝吗？」
「因为要是没尿意不就麻烦了嘛。明天还和蕾娜酱她们约好要一起玩呢」
被催促着快点，我在洗手池喝了水。啊，神明啊，请一定不要让午休前就憋到快漏出来。

喝下的水确实变成了尿在肚子里积存起来。短暂的课间和午餐准备前，我姑且在校园内的厕所转了一圈，但最终一次也没尿出来。明明想尿，脱了却尿不出来，真搞不懂。渐渐烦躁起来。
与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美纱酱不知为何心情很好。
「因为，虽然觉得小梓尿不出来很可怜……。但自己这样那样地思考尝试，一点点接近正确答案的感觉，很像博士呢」
美纱酱有时会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虽然我现在的情况也很莫名其妙。
「说起来在操场哪里尿呢？没什么能躲藏的地方哦」
我一问，美纱酱又像侦探一样，嗯——地用手托着下巴。
「操场的话，我觉得只有体育仓库后面了。不过稍微走一点就有游泳池，那边的话好像还有能躲藏的地方……」
「体育仓库？」
「嗯。在边上」
美纱酱指的方向建着像旧预制板房一样的东西。原来是仓库啊。体育仓库。
「好了，那么开始吃午餐了。请就座」
遵照安田老师的指示，暂时回到自己座位，双手合十。
午餐我觉得很好吃。但最近喝汤或者牛奶变得很忧郁。因为这些是尿液的来源，可能的话不想摄取。话虽如此，也不能全部剩下，所以我决定稍微减少一点。
吃饭时也一直惦记着尿尿的事，心神不宁。虽说还能忍，但已经积攒到足够想去厕所的程度了。而且，如果不能在操场尿出来怎么办。已经弄坏一条内裤了，所以就算去厕所也不能保证能尿出来。最坏的情况，离开学校区域的话好像能尿出来……。毕竟有一次在上下学路上野外小便过。
闷闷地想着，意识被拉向那边，越来越想尿了。一边不安地摩擦着大腿，一边先把饭吞下去。瞥了一眼美纱酱那边，她笑眯眯地用力竖起了大拇指。虽然不明白，但我也回了个拳头。

吃完饭后，和美纱酱结伴走向操场。连换鞋都让人着急，走向体育仓库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而应该知道我这种危急情况的美纱酱，脚步却实在悠闲。
「小梓真可爱呢」
「诶！？」
正想抱怨让她走快点的时候，突然听到这样的话，我吃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脸蛋软软的，皮肤滑滑的，唱歌也好听」
「是、是吗。我觉得没有啦……」
离目的地的体育仓库只剩一点路了。幸好附近也没有人在玩。
「憋着尿的样子我也喜欢」
以为听错了，我又看了一眼。
「午餐时间也憋了很久对吧？」
「啊——，嗯，有点？不过？」
对此没有回应，美纱酱只是挑了挑眉。不过，喜欢憋着尿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呢。虽然我也很喜欢美纱酱，但并没有见过美纱酱憋尿的样子，而且就算见了，大概也不会因此就喜欢上吧。
「那我在这边帮你把风，你去那边角落里解决吧」
道了谢，我绕到体育仓库后面。后面有能容下一个人的空间，仓库对面立着栅栏。栅栏那边隔着水渠是一片树林，所以只要没人特意绕过来，就不会被人看见。
我确认美纱酱在把风后，脱下裤子摆出小便的姿势。
「这里不是厕所所以没关系，没关系……」
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催促排尿，但不可思议地感觉不到要出来的迹象。之前，回家路上野外小便的时候，明明想停都停不住，接连不断地涌出来。
「出来了吗？」
美纱酱只把脸转向这边问道。
「出不来啦。怎么办」
「果然这里也是学校里面所以不行吗。呐，看样子没人会来，我过去了哦」
老实说，正因为觉得在外面或许能尿出来，所以在这里也正常尿不出来很受打击。不由得把脸埋进膝盖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只有我必须遭遇这种事呢。话说要是直到毕业都一直这样怎么办。
「小梓」
被叫到，我抬起头。美纱酱递给我什么东西。
以为是手帕，接过来展开一看。
我以为是手帕的那个，是内裤。……诶，是内裤？
「诶？这个，诶？」
「尿，没出来对吧？」
蹲着的我面前，美纱酱也以同样的姿势蹲了下来。
「我的内裤借给你，没关系，用吧」
用。也就是说，是让我穿上这个尿尿也可以的意思吗。
我看着自己手上的内裤。带着微微余温的这是美纱酱的内裤。我慌忙摇头站了起来。
「不、不行啦！穿美纱酱的内裤，那个，尿尿什么的！」
我觉得有很多问题。比如洗了怎么办。不，首先穿别人穿过的内裤是怎么回事，也有这个疑问。话说现在我要是穿上这个尿了，美纱酱不就没内裤穿了吗。
「但不这样的话，小梓会在教室尿裤子哦？」
「唔咕！」
确实有那个问题。如果现在这个程度的尿意，几乎肯定会在第五节课漏出来。要避免那种情况，就必须在午休期间解决小便，但我的内裤已经在书包里半干不湿地揉成一团藏起来了。
「没关系。小梓不是一个人」
美纱酱也站起来，把裤子往下褪。美纱酱小小的缝隙显露出来。
「我也没穿内裤」
所以，你看。美纱酱把我的裤子褪到脚踝。现在没人看见。
我不知怎么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就那么自己把裤子从脚上脱掉了。
美纱酱的内裤是粉色的，各处画着小花图案。前面有个小蝴蝶结。我把右脚，接着左脚依次伸进去，轻轻地把腰部提到腰际。穿别人的内裤是人生第一次。虽然只活了六年。
但一旦穿上美纱酱的内裤，即使想尿也迟迟出不来。不像课间在厕所试了很多次时那样完全没感觉要出来，而是像因为顾虑或害羞，心里踩了刹车的感觉。
这时，美纱酱突然把手伸向了我的胯间。
「呀呜！？」
「不用忍的」
「不是那样……啊」
手温柔抚摸缝隙的瞬间，那股温暖的感觉在胯间扩散开来。
「哈哇……出、出来了」
美纱酱的手指上，流淌着我的尿液。像温水浸过胯间的温暖感觉扩散开来。与此同时，一阵快感窜过脊背。现在我感受到的，不只是大量积存的尿液被排出的解放感。
之前因为拼命所以没注意到，但在外面小便，是件不得了的事对吧？
被发现一定会被骂的紧张感，以及如果被谁看到的紧张感，让心脏狂跳不已。
而且现在，我是穿着内裤小便的。从旁人看来大概会像是尿裤子吧。要是受到那样的误会，我可能会羞耻到爆炸而死。更何况穿着的内裤还是美沙酱的内裤。用朋友的内裤被自己的小便弄脏，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坏到不行的孩子。虽然不想变成坏孩子，但美沙酱的一句话就让那种心情全都烟消云散了。
“穿着我的内裤小便的小梓，好可爱”
在挚友注视的眼前，我只能一味地扩大着那羞耻的水洼。但是，我觉得这样就好。因为不这样就无法小便。在教室里穿着内裤小便的话那就是尿裤子，但现在正在做的和尿裤子不一样。
全部释放完后，我大大地吐了口气。窥视自己的胯下，水滴正从臀部滴落。内裤湿漉漉的，稍微透出了一点缝隙。
乍一看，是尿裤子。但是，没有罪恶感。
“没关系的”
美沙酱把手贴在我的脸颊上。那种像妈妈一样的温柔举动，圆眼镜后的眼眸，让我的心融化得迷糊糊。
“小梓不是一个人”
“嗯”
今天美沙酱也没穿内裤。今天，就像一直以来那样，有困难的时候美沙酱会帮助我。总是在我身边，帮助我。只要有美沙酱站在我这边，我就能获得无限大的安心感。
“谢谢你”
我一说，美沙酱就笑眯眯的。忽然，美沙酱看向自己的手。在我小便期间，一直抚摸着我胯下的美沙酱的右手，已经沾满了小便，多到要滴下来。
得找点什么擦擦。这么想的瞬间，美沙酱把我沾满小便的手指，轻轻地舔了一下。
“！？ ！！？”
瞥了一眼困惑的我，美沙酱说道。
“这样就是秘密，第二个了呢”
我觉得应该还有更多要说的话，但我只能勉强回应一句，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