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20分36秒~」
「哈啊……呼……」
我现在正在社团活动中跑4000米。
我们高中田径部相当厉害,前辈的训练也毫不留情。
这次也是以4000米跑进20分钟为目标,可惜没能达成。
「……呐,奈绪。没跑进20分钟的话,我说过会怎么样来着?」
一手拿着秒表逼近的这位,是前辈『大上舞』学姐。
她是个会给后辈布置苛刻任务,并在他们没能完成时施以地狱训练的恐怖前辈。
「……我记得……说是要……彻底重新锻炼……肺活量……」
一边调整着粗重的呼吸,一边循着记忆的线索回答。
「那好,马上就给你锻炼。跟我来。」
舞学姐这么说着,向教学楼内走去。
我战战兢兢地跟在她后面。
然后到达的地方,是学生会室。
舞学姐曾是田径部的王牌,但受伤后兼任了指导和学生会干部的工作。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被带到这里。
看起来,这里好像并没有类似训练器械的东西……
「今天刚好学生会休息,所以决定用这里的房间。」
这我明白,但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那么,为了防止你在锻炼中途逃跑,要把手脚捆起来哦。」
「诶……不要。好可怕。」
听到突然的话语,我吃了一惊。
「嘿。既没达到规定的目标,也不想进行重试所必需的锻炼吗?」
「呜……不是的……」
「那就别废话,乖乖听话!」
结果,我被舞学姐完全拿捏,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
手被反绑在身后,两个膝盖和两个脚踝也被并拢绑在一起。
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束缚还不止于此,脖子上也被缠了绳子,拴在了窗框上。
这样即使想爬向门口,脖子也会被勒紧,无法逃脱。
「那个,舞学姐……有必要绑得这么严实吗?」
「当然有。因为你从现在开始必须单靠肺活量来打破这个状况。」
「那是说……唔咕!」
我的疑问,被塞进嘴里的袜子打断了。
「唔咕!嗯唔!」
「是连续穿了一周的袜子哦。好好反省,用力咬着吧。」
好臭!
舞学姐的袜子散发着异常的气味和味道。
这个不行,得快点吐出来……!
「嗯,嗯唔唔……!」
「想吐出来?不可能允许的吧?」
舞学姐用胶带封住了想把袜子吐出来的我的嘴。
这样一来,无论多么不愿意,手脚被绑住的我也无法吐出舞学姐的袜子。
「呜咕咕……嗯咕……!」
「从这里开始才是重头戏哦。为了锻炼肺活量,要限制你的呼吸呢。」
舞学姐这么说着,脱下了另一只袜子,把气味最冲的脚尖部分按在我的鼻子上,然后用胶带封住以防脱落。
光是那样就已经够难受了,舞学姐却当场开始脱下体操服,把脱下的体操服纵向折叠起来,缠绕在我的口鼻上,做了个双重口塞。
「……嗯……呜……!」
舞学姐的袜子和体操服吸收了我几乎全部的声音,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而且,因为嘴巴被堵住后又被双重口塞,不拼命呼吸的话感觉就要窒息了。
「……呜……呼……嗯呼……呼咻……嗯嗯……」
更何况,这样进来的空气,只有舞学姐穿了整整一周的恶臭袜子味,和浸透了体操服的汗味。
「这样就搞定了。我的袜子和衣服,都是汗臭味吧?不想闻这种味道吧?那就用你的肺活量,试着呼救看看。」
「……呜……!?」
「刚才说了,今天没人会来学生会室。但是,这前面的走廊经常有人经过。我会帮你把门锁开着,努力透过口塞大声喊,让路过的人来救你吧。」
怎么会……
嘴巴和鼻子被堵得这么严实,声音怎么可能传到外面去。
「……!……!」
我眼中含泪,摇着头表示不愿意,但舞学姐只是嘴角一歪笑了。
「要是你喜欢我的味道,想闻的话,不努力一直这样待着也行哦。」
「……呜……嗯唔……嗯……!」
这么难闻的臭味!
明明知道不可能喜欢,舞学姐却对动弹不得的我说出这种奚落的话。
「那就加油吧,奈绪。要是能被救出去,今天的训练就可以结束了哦。」
等等。
求你别走,把这个口塞拿掉。
「……嗯嗯……呜……嗯……!」
格拉格拉格拉……啪嗒。
舞学姐无情地拉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被绑住、堵住嘴的我。
由于严密的口塞限制了呼吸,如果不努力持续嗅闻袜子的臭味,就会窒息。
「……嗯,呼……嗯呼,呼咻,嗯嗯……」
但是,太臭了,受不了。
必须在缺氧之前快点呼救,让人把我放开。
幸运的是,正如舞学姐所说,门外时不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每次我都试图求救……
「……呜…!嗯……呼……嗯……!」
(有人吗!救命!注意到我啊!)
被口塞吸收的呻吟声谁也听不到,而拼命想发出呻吟声的代价,是每次都陷入严重的缺氧状态。
然后,贪婪地嗅闻舞学姐恶臭袜子的气味。
每当感觉到房间前有人经过,就会重复这个过程。
反正不会被人注意到……虽然这么想,还是抓住一丝希望,发出求救的呻吟声。
明明没有上锁。
要不是被这样严密地塞住嘴,明明立刻就能呼救。
这样挣扎了多久呢?
嘴里的袜子吸了我的口水,变得湿乎乎黏糊糊的。
舞学姐一周的脚汗混着我的口水,流向喉咙深处。
「……呃呜……呃,嗯,唔……」
无比恶臭、令人作呕的味道让我讨厌,想用舌头把袜子推出去,但被堵嘴的胶带阻挡,果然还是吐不出来。
不仅如此,被舌头推挤的袜子,把浸透的舞学姐的脚汗和我的口水释放到嘴里。
这可怕的污水当然也无法吐出,只能咽下去。
「呃呜……咕咚……嗯呜……!」
已经受不了了。
别再堵住嘴了。
别再堵住鼻子了。
别再让我闻臭味了。
谁来救救我。
救救我啊……
意识到声音传达不出去的我,决定用别的方法求救。
稍微往前一点的储物柜。
如果能踢到它,就能发出声音。
如果反复踢很多次,或许会引起怀疑的人注意并获救。
想到这点,我开始保持仰躺的姿势,向储物柜的方向爬去。
挪动……挪动……
再一点……再一点,脚就能够到……!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
绷紧
「呜咕……!?」
脖子上的绳子猛地收紧。
拴在窗框上的颈绳绷紧,勒住了我的脖子。
「呜咕……嗯……」
从那个位置伸出被绑住的双脚。
脚尖终于碰到了储物柜,但想用力踢还差一点点。
再一点……就差一点点了!!
这时,门口正好传来了人的脚步声。
即使无法用力踢,也只能试试看了。
哐……哐……
脖子被勒住的同时,拼命用脚尖撞击储物柜。
「……嗯……呼……呼……嗯嗯……」
为了得救,忍受着恶臭,剧烈地反复呼吸。
哐……哐……
脚步声,在门前停下了。
「有人吗?」
听到了在门前停住的人的声音。
「嗯呜……呜呜……嗯……!」
哐……哐……
挤出最后的力量,我用尽全力发出呻吟,踢向储物柜。
求你了,注意到吧。
救救我。
明明被关在这里,被绑着什么也做不了。
明明想要得救,嘴巴被堵住却无法呼救。
救救我。
「……什么声音呢?打扰了——」
格拉格拉格拉。
成功了……注意到了!
这样就能得救了!
「嗯嗯……呜嗯……!」
我眼中含泪,看向走进来的女生。
「没、没事吧!?你怎么了——」
女生这么说着,视线落在桌子上。
然后沉默了片刻后……
「真是的,净给人添乱。加油哦。」
留下这句话,她就从房间出去了。
「嗯嗯,嗯,嗯,……!!」
为什么……!?
为什么不救我?
明明这么痛苦。
明明这么臭。
绝望占据了我的心。
那时。
在入口关闭前吹进的缝隙风,吹飞了桌上的纸,使其落到了地板上。
那上面这样写道:
『肺活量锻炼中。到时间前请不要解开。 ——田径部』
「……嗯嗯,呜呜……嗯……!」
我要到几小时后才能被解放……
难以忍受的恶臭,无休无止地折磨着我的嗅觉……
女子田径队的严酷训练
女子陸上部のしごき
要被收拾了。
是气味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