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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乳战巫女沦为触手神的人柱——为守护一切而成为触手玩物,最终失去一切的肉巫女故事

爆乳戦巫女は触手神の人柱 -全てを守るために触手のおもちゃになった結果、全てを失った肉巫女の話-
さざんか · 系列deepseek-v4-flash
朝宫桐子是位强大的对魔巫女(33岁,爆乳巨臀,育有一女)。 然而,为了从过于强大的触手手中保护女儿和村民们,她下定决心将自己献祭为触手的淫靡人柱! 数日、数月、数年,全身被触手蹂躏得湿淋淋烂乎乎,却始终保持着清醒的桐子……出现在她面前的究竟是什么!? 这是在skeb上委托创作的作品。 感谢您浓厚的请求! 目前我正在Pixiv请求(https://www.pixiv.net/request/send?creatorUserId=2467259&currentPlanId=67530)、skeb(https://skeb.jp/@sazankahisashi)、FANBOX(https://sazanka.fanbox.cc/)上募集有偿委托。 每字1日元,5000字起接受委托,会在委托金额的基础上加写5000字。 如果有精彩的色情题材,请让我为您具现化! 期待您的委托!
「真的……要去吗,桐子 ( きりこ)小姐。这可不一定是上策啊!」
「求你了!请你,请你再考虑考虑……这样下去的话!桐春 ( きりは)小姐她还……!」
「桐子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就完了……还有,还有能战斗的人留下,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
「不必担心,这是我决定的事。桐春已经是大人了,我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已经离开父母了。况且,还有比这个方案更稳妥的吗?」

火把照亮夜路的山口。
三个老人拦住了想要上山的女人。
女人被老人们瞪着,也以锐利的目光强硬地瞪了回去。
不似凡人的美貌上,闪耀的白发被火把映照得染上了红色。
纯白的装束下,满溢的乳房和臀部被紧紧包裹着。

「既、既、既然你执意要去……!」
其中一个老人将粗糙的长枪指向女人——指向桐子。
但那枪尖却软弱地摇晃着。
那颤抖,既是因为年迈的身体,也是因为老人并不想做这种事。

「我会成为Nikuko。然后让那个Nikugami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的血脉本来就是为了做这件事。」
「让开。」桐子只说了这么一句,便震慑住了老人们。
仅仅如此,老人们便瘫软了腰,跌坐在地上。

「你、你的父母……可不会希望看到这种事啊……!」
「啊,他们是出于自私的愿望放弃战巫女职责的家伙。要是他们好好做事,我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桐子不再理会老人们。
她踏入了没有一丝灯光的夜中山路,很快便消失不见。



朝宮桐子 ( あさみやきりこ),战巫女,同时也是背负着Nikuko命运的朝宫家现任当主。
有一个女儿,三十三岁。
然而超过一百厘米的爆乳至今依然紧绷挺立,即使隔着装束也能清楚地看到乳头朝上翘着。
生下女儿的超顺产型臀部也毫无下垂松弛,将白色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与过于丰满的胸部和臀部相比,她那只堪一握的腰肢纤细得甚至让人感到柔弱。
她是一位至今仍活跃在第一线——不,是年复一年磨砺着武艺的白发女战士。

战巫女这种文化在这个国家并不罕见。
Nikugami——以不似凡间之物的可憎姿态现身的污秽之神。战巫女是将其讨伐、消灭、封印的女战士,其存在为各地所知。
如果没有战巫女,人类恐怕早已被吞噬玩弄人类的Nikugami瞬间灭绝,成为Nikugami的饵食了吧。
实际上,因为战巫女没能及时赶到而灭亡的国家和村庄数不胜数。
她的家族,朝宫一族,也是继承了这种战巫女血脉的人。
能够打倒据说是从邪恶之神那里获得力量的Nikugami的,只有从善神那里获得力量的战巫女。
因此,人们总是将「有Nikugami之地必有战巫女」联系在一起传颂。

然而,战巫女未必能战胜Nikugami。
就像这个村子一样。
有些凶恶的Nikugami,无论花多少年、经过多少代人,别说消灭,就连削弱它的力量都做不到。
这种情况下,战巫女会怎么做?
唯有献出自身 ( ・・・・・)。
以寄宿着神圣之力的肉体,作为Nikuko堕为Nikugami之妻。
然后完成完全的封印。

「没错……我要成为Nikuko。我要继承我的父亲、母亲……还有那个人的意志。继承下去。」
盘踞在这个村子的Nikugami,是过去从未有过的、充满憎恶的存在。
桐子的母亲,还有更早一代的战巫女,没有一个人能消灭那个Nikugami。
通往朝宫桐子的家系图上,全部被对Nikugami的复仇和战死染成了红色。
桐子将在今夜,为自己这样的人生画上句号。
她将以自己的决意舍弃战巫女的身份,堕为Nikuko。
据说封印的过程伴随着让人想要放弃人类理性的痛苦。
更何况,嫁给令人唾弃的Nikugami,是足以让人发狂的屈辱。
因此,许多战巫女都不愿堕为Nikuko。
她们以作为战巫女战斗到最后为荣。

「就是因为这样……!说什么骄傲不骄傲的,所以大家都死了……!把诅咒一代又一代地往后推延!」
桐子一边登山,一边独自咬着嘴唇。
本来应该在更早的阶段——在桐子的祖先那一代就完成封印的。
然而,祖先们怀着骄傲战斗,失败,让Nikugami变得更加强大。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如今村子里几乎不剩年轻人了。
留下来的只有像山脚下那些瘫坐在地上的老人。每个人都曾与桐子一起为打倒Nikugami而战斗。
而他们全都死了。
桐子的父亲也是,丈夫也是。
连桐子都无法战胜的对手,普通人怎么可能赢得了。
但每个人都相信,自己的牺牲能救下其他人,相信桐子能实现那个未来,然后死去。
结果,他们相信的未来终究还是没能实现。

「由我来结束这一切……绝对,绝对……!」
桐子回想起那些消失在这座山上的人们。
忽然,她感觉到什么气息,回过头去。
「妈、妈妈!为什么要成为Nikuko……!住手!那种事……我不允许!」
「……桐春」
追着母亲爬上山的,是她的独生女朝宮桐春 ( あさみやきりは)。
继承了母亲血脉的战巫女之证——洁白美丽的头发在夜的黑暗中闪耀。
本应被桐子以「为下次作战勘察地形」为由留在家里才对。
然而,那张与桐子极为相似的美貌上,却透着决死的觉悟。

「你在说什么?什么Nikuko,别说傻话……我是作为战巫女……」
「骗人!妈妈,你说谎的技术太差了!不穿巫女装束怎么可能去工作……!」
「……」
战巫女的礼仪是身穿红白的圣洁装束。
与之相对,Nikuko则身穿纯白的服饰——正是桐子现在所穿的这一身。
身为朝宫一族的桐春心里明白。
她明白母亲已经做好了今夜堕为Nikuko的准备。

「回去吧。巫女装束就烧掉吧。反正已经用不上了。」
「为什么!我也要成为一个出色的战巫女!修行我也……妈妈你也看到了吧!?如果我和妈妈联手的话……」
桐春叫喊着,但和山脚下的老人们一样,被桐子一个眼神就吓得缩了回去。
她的背撞在路边的树上,整个人滑坐在地上。

「……这个位置的话,Nikugami应该发现不了你。等能走了,就下山去吧。」
将僵硬的女儿丢在原地,桐子再次向山上走去。
「为……什么……!」
「修行,你确实做了呢。」
桐子没有回头,只是对声音嘶哑的桐春说道。
「修行之后我明白了。你没有作为战巫女的才能。这样继续战斗下去,只会成为累赘。」
「……!」
「所以,回去吧。」最后加上这一句,桐子再也没有停下脚步。



「长大了呢,桐春……我不会让你背负战巫女的诅咒。那些人的意志,就留给你吧。」
桐子在一座小小的祠堂前低语。
她回想起最后看到的女儿成长后的身姿,那张被悲伤笼罩的脸。
至少想看看她的笑容——桐子压抑住想要回头的冲动,踏入了祠堂。
「看到那孩子笑容的人不会是我……由我来结束这一切。朝宫家的冬天,到此为止了。」
将自己的决意寄托在话语中,她推开了古老的木门。
祠堂内部,若非战巫女的视力便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正中央放着一个细长的桐木箱。
那是一个小到成年人弯下腰就能进去的箱子。
这正是可憎的Nikugami的根源。
是Nikugami从里世界显现的「出入口」。

桐子脱去身为Nikuko的装束。
Nikugami、Nikuko这些词语,还有那身装束,终究不过是人类创造出来的概念。
作为真正Nikugami的新娘,不需要碍事的布料。
她在祠堂中暴露了自己的肉体——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保持着处女般的白皙。
被衣服紧紧包裹着的米级爆乳,马格南级巨臀,因为夜的寒冷而颤了一颤❤︎。
乳房顶端,褪色的巨大乳晕鼓胀着,顶端的乳头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已经开始勃起。
桐子晃动着乳房,弹动着臀部,在箱子前蹲了下来。
这是将剃过毛的股间暴露出来的蹲踞姿势。
是向Nikugami暴露一切、完全投降的姿态。

桐子瞪着那万恶之源的桐木箱,念诵着契约之言。
「此身、此心,一切皆奉献给Nikugami大人……!❤︎ 这对巨乳也好,这个巨臀也好❤︎ 任凭Nikugami大人欲望驱使……!❤︎ 我的一切都是Nikugami大人的淫荡肉穴奴隶……Nikugami大人的肉、精液、种子,一切的一切,我都会接受,吞下……!❤︎❤︎❤︎」
夹杂着西洋语言的咒文。
用言语玷污自己的身体,让神圣的巫女之躯向Nikugami靠近。

「哈啊❤︎ 哈啊!❤︎ 我的肉穴是❤︎ 是生下女儿的肉袋……!❤︎ 我的,呼❤︎ 呼呜!❤︎ 呼唔!❤︎ 乳房,哈啊!❤︎ 是丑陋地长大、献上乳汁的乳袋……!❤︎」
桐子的呼吸变得粗重。
双颊染上红晕,乳头一下一下地勃起。
从大大张开的肉缝中,粘稠的半透明汁液溢了出来。
Nikugami察觉到了桐子的存在,为了捕获她而释放了媚毒。
那虽然是污秽之物,却是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存在——Nikugami的毒,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战巫女也无法抵抗。
转眼间,桐子的身体便如同发情的少女一般开始燥热起来。

「呼——!❤︎ 呼——!❤︎ 嗯!❤︎ 呼!❤︎ 呼呜——!❤︎ 唔,这样就行了吧❤︎ 吃吧……这就是!❤︎ 朝宫家最后的供品!❤︎❤︎❤︎」
仿佛听懂了桐子的话一般,箱子哐当一声打开了。
里面的世界,是桐子的视野无法认知的无限黑暗。
有什么东西从那里面蠕动着爬了出来。
「桐春……老人们……!❤︎ 接下来就拜托了……!❤︎ 请一定要让大家……❤︎❤︎❤︎❤︎❤︎❤︎」

啾噗啵啵!❤︎❤︎❤︎

桐子被令人窒息的媚毒烟雾所包裹。
那爬出来的东西,就像吸溜素面一样,将桐子整个吞了下去。
箱子打开只有那一瞬间。
在连眨眼都来不及的一瞬间,朝宫桐子从世界上消失了。
她留下的粘稠爱液缓缓渗入木纹的缝隙中,消失不见。
桐木箱早已重新关上了盖子。



「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 呜哦!!❤︎❤︎❤︎ 嘛嘿呐!!❤︎❤︎❤︎ 嘛给呐伊哟!!❤︎❤︎❤︎ 夸哦————!!❤︎❤︎❤︎❤︎❤︎❤︎」

仿佛脑天要炸裂一般的绝顶。
视野炸成一片白色,身体产生出从未经历过的痉挛。
从被塞进鼻子的细长触手中,媚毒被直接灌入了桐子的脑天。
扩散到肺部的媚毒转眼间溶入血流,将桐子的全身染满污秽之物。

哗啦啦啦啦!❤︎❤︎❤︎ 啪!❤︎ 噗唧唧唧唧噗嘶————!❤︎❤︎❤︎

肉穴像发疯一样痉挛,瀑布般的潮吹喷涌而出。
飞溅的汁液,无论飞到哪里,结果都是一样的。

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噜!❤︎❤︎❤︎

填满桐子世界的肉之手臂——触手。
是Nikugami。
仅仅出现一根就能掳走一个孩子或一头牛的那个Nikugami,此刻为了玷污桐子,层层叠叠地堆积着逼近过来。
它吸吮着桐子喷出的绝顶汁液,像是在品评一般,在桐子身上爬来爬去。
「呜哦゛〜❤︎❤︎❤︎ 呼❤︎ 呼哦゛ッ❤︎❤︎❤︎ 呜゛❤︎ 嗯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ッ❤︎❤︎❤︎」
舔舐乳房,拨弄乳头。
抚摸大腿,搔弄肉缝。
吮吸臀部,捅刺肛门。
每一处刺激都化作令大脑炸裂般的绝顶快感传来。
那点趁隙砍上一刀的浅薄盘算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手足被触手缠绕,全身的肉被品评估价,光是如此便被袭来得令人发狂的快感。
对于肉神而言,桐子甚至连新娘都还算不上。
「啊゛❤︎❤︎❤︎ 啊゛ーッ❤︎ 呜啊゛ーーーッ❤︎❤︎❤︎ 哈❤︎ 哈❤︎ 哈呜゛哦ぉ゛〜〜〜ッ❤︎❤︎❤︎ 咕噗哦おおぉ゛ーーーっ❤︎❤︎❤︎」
而桐子这边,为了掩饰疯狂,只是不断发出怪异的绝叫。
本能呼喊着,必须将涌入颅腔的快感宣泄到某处去。
哪怕停止叫喊一瞬,脑袋似乎就会当场裂开,从中迸出绝顶来。
就这样被玩弄了数秒 ( ・・)。
咚ッ❤︎❤︎❤︎
「啊゛ーーーッ❤︎❤︎❤︎ 呜゛❤︎ 唔咕啊゛ーーーッ❤︎❤︎❤︎ 啊咯❤︎ 嗯哦おおぉおお゛お゛お゛お咯呜ぼ❤︎☆❤︎☆❤︎☆」
一根细长的触手刺入了正震着腹肌发出绝叫的桐子的脖颈。
咕嘟咕嘟地,将什么东西送入了桐子的体内。
「哦゜❤︎❤︎❤︎ 咕哦❤︎❤︎❤︎ 噗、咕❤︎❤︎❤︎ ッ■■■❤︎ ■■■■■■■■■ッ❤︎❤︎❤︎ ■■■■■■ーーーッ❤︎❤︎❤︎❤︎❤︎❤︎」
叭噗叽ッ❤︎❤︎❤︎ 噗叽ッ❤︎❤︎❤︎ 噗ッ叽噗噗叽ゃ❤︎❤︎❤︎ 叭ッ叽ゃ叭叭叭叭叭叭ァ゛ーーーッ❤︎❤︎❤︎❤︎❤︎❤︎
间歇泉。
要形容桐子的身体,这个词最为贴切。
连声音都忘却的绝顶令桐子的肉体震颤。
乳头从乳房上硬挺挺地勃起,如同火山喷发般喷涌出白浊的母乳。
从尿道、从肛门,同样溢出前所未见的绝顶汁液。
按理说,肛门本不该流出那种东西。
但桐子被认可了。
被肉神看中,认定她配得上做新娘。
「……〜〜〜〜〜〜ッぁあ゛❤︎❤︎❤︎❤︎❤︎❤︎ 啊゛咯ゃお゛ッ❤︎❤︎❤︎ 哦゛❤︎❤︎❤︎ 哦゛嗯ッ❤︎❤︎❤︎ 呜ォッん❤︎❤︎❤︎ 嗯ーーーッ❤︎❤︎❤︎ 嗯咯ぃあ゛ーーーッ❤︎❤︎❤︎❤︎❤︎❤︎」
就在刚才那一击之下,桐子既不再是战少女,也不再是肉巫女,甚至连人类都不是了。
存在于这里的桐子的形态,纯粹是肉神的玩具。
不过是直到玩腻之前被保留着桐子形状的垃圾罢了。
咚ごッ❤︎❤︎❤︎ 噗叽叽ゅばぁーーーッ❤︎❤︎❤︎
「咯…………ッぶおぉお゛ーーーッ❤︎❤︎❤︎❤︎❤︎❤︎ 咕咯ッ❤︎❤︎❤︎ 嗯、奴咕ッぅうぅうぅう゛う゛う゛ッ❤︎❤︎❤︎❤︎❤︎❤︎」
没有前戏也没有预兆,两根触手贯穿了桐子的身体。
一根刺入阴道。
以溢出的媚毒和绝顶汁为润滑,一瞬间便令子宫臣服。
一根刺入肛门。
将已化为性交洞穴的肛门迅速开拓,将手臂深深拧入其中。
桐子锻炼有素的身体上鼓起一个难看的肿块。
蠕动的触手们看上去颇为愉悦。
仿佛发现了结实的玩具、不容易坏的玩具而欣喜不已。
どじゅッ❤︎❤︎❤︎ どじゅどじゅどじゅどじゅどじゅッ❤︎❤︎❤︎ ぐりゅりゅりゅぅッ❤︎❤︎❤︎
「咯ぅッ❤︎❤︎❤︎ 哦゛❤︎❤︎❤︎ 哦゛❤︎❤︎❤︎ 哦゛ごッヒュ❤︎❤︎❤︎ 奴咯ぶ❤︎❤︎❤︎ 咕びゅぼォお゛❤︎❤︎❤︎❤︎❤︎❤︎」
是悲鸣、怪叫还是娇声,抑或三者皆非的什么东西。
腹部形状随着二穴同时活塞运动而瞬息万变,桐子不断打出难看的绝顶。
活生生的人类,即便是受到加护的战巫女,也不可能承受这种活塞运动而安然无恙。
比起快感,痛苦——恐怕在痛苦之前,死亡便已等候在前。
どぼぼぼぼッ❤︎❤︎❤︎ ぼぶ❤︎❤︎❤︎ どぶッ❤︎ どぶッ❤︎❤︎❤︎ どぼッぶびゅ〜〜〜ッ❤︎❤︎❤︎❤︎❤︎❤︎
「ギュぼッ❤︎❤︎❤︎ 哦゛ッ❤︎❤︎❤︎ 咕ボォ゛❤︎❤︎❤︎ 嗯咯❤︎❤︎❤︎ 咯咯ゅッ❤︎❤︎❤︎ 呜゛❤︎❤︎❤︎ ッ咕ぅうぅぅぅぅぅぅうぅぅうぅうう゛う゛う゛ッ❤︎❤︎❤︎❤︎❤︎❤︎」
然而此刻的桐子是肉神的玩具。
纵然因大量射精而绝顶,前方却并无死亡等候。
只是不断承受着几欲爆裂的快感,震颤着那丰满的肉体。
「呜゛❤︎❤︎❤︎ 啊゛ぅッ哦゛……❤︎❤︎❤︎❤︎❤︎❤︎」
触手从肉穴中缓缓滑落。
重新审视才发现,光是其中一根便有桐子上臂般粗细的极粗触手。
这种东西被插入两根,骨盆竟然安然无恙,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哦゛❤︎❤︎❤︎ 呼ッ❤︎ ホァ゛❤︎❤︎❤︎ 啊咯ぃうぅううぅうぅうぅうぅ゛う゛う゛ッ❤︎❤︎❤︎❤︎❤︎❤︎ 呜゛❤︎❤︎❤︎ 呜ぅ゛ッ❤︎❤︎❤︎ 嗯咕ッふぅう゛ーーーッ❤︎❤︎❤︎❤︎❤︎❤︎」
どぼぼぼぼぼ……❤︎❤︎❤︎ ぼびゅぶ❤︎❤︎❤︎ ぶ❤︎ どぶどぶどぶどぶ……ッ❤︎❤︎❤︎
桐子吐出大量足以令水井倒流的白浊汁液,却只是喘息在快感中,将那双美丽的眼眸滴溜溜地转动着。
でろッ❤︎❤︎❤︎
「呼❤︎ 呼ォッ❤︎ ホォッ❤︎ 呜ォ゛、呼ォ゛ッ❤︎❤︎❤︎ 哈、嘻ッ❤︎❤︎❤︎」
桐子茫然地眨巴着空洞的眼眸。
被眼前啪嗒一声垂落的海星般的触手吓了一跳,缩了缩身子。
遍布四周的触手尖端如同人类的手、如同海星的五指般张开。
那触手左右各有一根。
一边抚摸着因惊惧而颤抖的桐子的爆乳,一边缓缓向尖端前进。
「呼❤︎ 呼ーっ❤︎❤︎❤︎ 嗯呼ーッ❤︎❤︎❤︎ 呼呼❤︎ 呼❤︎ 呼ぉお゛ッ❤︎❤︎❤︎」
桐子无能为力。
只能像从前一样颤动着染满粉色的发情乳头,垂落乳汁,眺望着触手的去向。
触手缠上了乳头。
仅仅如此,便令她因眼底仿佛被拧断般的快感而几近疯狂。
触手将五指微微收拢,瞄准了乳头尖端。
然后,
にゅぐぶ❤︎❤︎❤︎
「哈ぉ❤︎❤︎❤︎ 呜゛、え゛ぁあ゛ッ❤︎❤︎❤︎」
潜入了乳头之中 ( ・・・・)。
みぢぢぢぢ……❤︎❤︎❤︎
「咯……咿嘿え゛え゛えあ゛ッ❤︎❤︎❤︎ 乳、乳头……?」
过于惊愕,话语回到了桐子口中。
光是插入乳头便已令人震惊,谁知那五根触手竟各自朝着不同方向『咕啪ァ❤︎❤︎❤︎』地张开了。
竟然在留在桐子乳头内的状态下,扩张着她的乳腺张开了。
「哈❤︎ 哈ァ❤︎ 哈ァ❤︎ 哈嘻ッ啊……❤︎❤︎❤︎」
桐子终于明白了。
通过体验到被扩张到难以置信的程度、如同胯间肉穴一般一缩一缩地颤抖着的乳肉的感觉,她明白了。
朝宫桐子已经完全舍弃了人性。
这不是噩梦也不是幻想,而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じゅぼぼぼぼぼッ❤︎❤︎❤︎ ぼッじゅ❤︎❤︎❤︎ ぼッじゅ❤︎❤︎❤︎ じゅるじゅるじゅるじゅるッ❤︎❤︎❤︎❤︎❤︎❤︎
「嗯咯ぁあ゛哦゛ーーーッ❤︎❤︎❤︎❤︎❤︎❤︎ 呜゛嗯ぉ❤︎❤︎❤︎ 咕ぶォ❤︎❤︎❤︎ 咯❤︎❤︎❤︎ 咯ッ呜゛❤︎❤︎❤︎ ん゛ッッッ呼おぉおおぉおおおぉおおおおぉおおぉお゛お゛お゛ッ❤︎❤︎❤︎❤︎❤︎❤︎」
另一根触手被拧入扩张的乳腺。
表面生有大粒肉瘤的触手一边猛烈旋转一边溯游而上,直抵桐子的乳腺深处。
然后直接吸吮积存的绝顶母乳。
身为人类时无法体会的快感。
人类不该品尝的禁断快感。
这一切桐子都以自身承受着。
じゅずぼ❤︎❤︎❤︎ だぼ❤︎❤︎❤︎ だぼ❤︎❤︎❤︎ ばッぶぼンッ❤︎❤︎❤︎❤︎❤︎❤︎
臀部与胯间也再次滑入触手。
经过一次扩张后已为触手开拓的肉穴,只增幅着快感,垂着涎水接纳着本该憎恨的秽神。
「哦゛❤︎❤︎❤︎ 呜ォオォオ゛ッ❤︎❤︎❤︎❤︎❤︎❤︎ 哦゛ぁ❤︎❤︎❤︎ 啊゛嘻❤︎❤︎❤︎ 嗯咕咯びひぃい゛ーーーッ❤︎❤︎❤︎❤︎❤︎❤︎」
圆睁的眼眸中没有骄傲。
从大张的口中吐露的是源自根底的野兽咆哮。
被扭曲、被玷污、化为神之玩具的桐子的身体,仿佛要与肉神融为一体般扭曲蠕动,被侵犯着,反复迎来绝顶。
原·朝宫桐子。
身为朝宫最后的战巫女,又成为朝宫最初的肉巫女的英雄。
那,不为人知的末路。

本该如此。



「呼ぅう゛ーーーッ❤︎❤︎❤︎ んぉ゛❤︎❤︎❤︎ 呜咯ッあぉおぉぉぉぉ゛ッ❤︎❤︎❤︎❤︎❤︎❤︎」
叭ぼッ❤︎❤︎❤︎ ぼびゅびゅびゅびゅーーーッ❤︎❤︎❤︎❤︎❤︎❤︎
桐子因触手从乳房中脱落的快感而发出悲鸣。
不知相当于几桶的大量母乳朝着下方那些触手倾泻而下。
桐子俯视着那道白色浊流,感受着久违的光明。
垂在眼前的是比原来大了一圈不止的乳房。
母乳的产量也被增大,如今光是触手被拧入便会喷涌而出。
在这个不存在时间概念的空间里,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多少月多少年。
只是,每次恢复视野时自己那愈发扭曲难看的肉体,便是那残酷时光流逝的唯一证明。
「呼❤︎❤︎❤︎ 哦゛……ッ咕ぅう゛❤︎❤︎❤︎ 哈❤︎ 嘿ッ❤︎ 嘿ッ❤︎ 嘿ェ呜゛……ッ❤︎❤︎❤︎」
运气不错。
不仅视野恢复了,绝顶也停了下来。
最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样的感觉),像这样绝顶停止的情况越来越多了。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逃走。
如果桐子不这样作为人柱,肉神必定会再次袭击村庄。
那样的话至今为止的辛苦……绝顶就全都白费了。
所以桐子会想起。
无论经历多少屈辱都不会忘记的,爱女桐春的事。
将她的声音、笑容、身影浮现在脑海中,发誓要忍耐到不知何时才会再来的绝顶的间隙。
「哈、嘿❤︎ 嘿ェ゛ッ❤︎❤︎❤︎ きひッ❤︎❤︎❤︎ 桐、春啊……ッ❤︎❤︎❤︎」
嘴唇痉挛着,含糊不清地呼唤着名字。
即便自己不在了,老人们也一定会守护她吧。
会好好将她养大,带她离开村子,或许会送去某个都城。
就算她恨自己也无所谓。
不如说,希望她恨着自己,就此断绝与战巫女的瓜葛。
桐春,桐子的女儿,作为战巫女的才能过于出众 ( ・・・・・)。
与桐春最后相见的那一夜,桐子还是人类的那最后一夜,桐子拒绝了她。
谎称她没有才能。
实际上恰恰相反。
桐春作为战巫女的适应性实在太过出色。
因此,如果桐子就那么死去,她将来必定要与这肉神战斗。
然而她赢不了吧。
寻常的肉神姑且不论,面对这吞噬了近千年时光的巨恶,即便是才能凝聚体的桐春恐怕也无济于事。
所以,希望她忘记。
忘记曾有过桐子这样一个母亲,也忘记战巫女这等才能,希望她能在温柔的男人身边获得幸福。
「哈……ぁあ……桐、春啊……ッ❤︎」
ーーーッ
「哈、啊、啊ぁ……?」
是错觉吗,桐子眨了眨眼。
她摇了摇头,心想莫非是那对只听得见自己悲鸣与肮脏触手蠕动的鼓膜终于疯掉了不成。
ーーーッ❤︎ ッ❤︎ ーーー❤︎❤︎❤︎
だが、聞き間違いではなかった。
耳を側立てれば立てるだけ、聞こえる。
片時も忘れたことのない、この世で最も大切な……
「あ、ああッ❤︎ きり、きりは❤︎ 桐春のッ❤︎ きり、は……?」
「……ッォ❤︎❤︎❤︎ ーーーッ❤︎ ❤︎ ❤︎ ❤︎ ❤︎ ッォお゛ーーーーーー❤︎❤︎❤︎」
喜びに振り回されかけた桐子ははたと気付く。
何故この場所 ( ニクガミのナカ)で桐春の声が聞こえる?
悍ましい穢れたニクガミそのものであるこの世界に桐春の声が有る?
ぞわ、と背筋が凍りつく。
自分にまだ背筋などという形が合ったことに驚くより早く、正解が視界に飛び込んできた。
じゅぶば❤︎❤︎❤︎
「ーーーッ❤︎❤︎❤︎❤︎❤︎❤︎」
触手の壁を突き破り、巨大な肉の玉が二つ溢れ出す。
久方ぶりに自分以外のモノを見た。
人間の、女の乳房だ。
ぶるぶると痙攣するそれは、やはりというか無様に肥大化していたが。
「ッぉ゛❤︎❤︎❤︎ お゛ぅ❤︎❤︎❤︎ ン、ぐォお゛ーーー❤︎❤︎❤︎」
乳房に続き、上半身が、頭が現れる。
相手の姿が露わになるにつれ、桐子の背筋は更に冷えていく。
「あ……あ、なん、うそ、うそだ……ど、どう、して……ッ❤︎❤︎❤︎」
「お゛あぁ゛ッ❤︎❤︎❤︎ あぎ❤︎ ンッぐぉおぉ゛ーーー❤︎❤︎❤︎❤︎❤︎❤︎ おぼ❤︎ おぼぼッ❤︎❤︎❤︎ う゛、くォぷきうぅうぅぅぅぅッ❤︎❤︎❤︎❤︎❤︎❤︎」
「桐春ぁッ❤︎❤︎❤︎ なんで、なんで❤︎❤︎❤︎」
成長していた。
想像していたよりもずっと立派に、美しく、魅力的になっていた。
見間違えるはずもない。
想い続けていた愛娘、桐春がそこにいた。
目から上を触手に覆われ、小さな鼻腔に触手を突き込まれ、乳房と腹をゴボゴボと歪ませた姿で。
桐子と全く同じ、ニクガミのオモチャに成り果てた姿で存在していた。
「……❤︎❤︎❤︎ ふ❤︎ ふ? ん❤︎ きり、は? ど、え、ふ、ふう、いん……?」
「ぅおお゛❤︎❤︎❤︎ おぎゃぅううぅう❤︎❤︎❤︎ う゛ぉ❤︎❤︎❤︎ う゛ぉ❤︎❤︎❤︎ ンーーーーーーぐほぉおおおぉおおおおおぉお゛お゛お゛ッ❤︎❤︎❤︎❤︎❤︎❤︎」
どばどばどばどば……どッばじゃああああッ❤︎❤︎❤︎
桐春の乳房を犯していた触手が引き抜かれ、桐子の身体に甘ったるい桐春の母乳が降りかかる。
暖かい娘の温度に包まれて尚、桐子の身体は冷えきっていた。

桐子がニクミコに堕ちたことでこのニクガミは封印されたはずだった。
桐子が最後の戦巫女として人柱になり、桐春は朝宮の運命から外れるはずだった。
だが今、桐春は変わり果てた姿でニクガミのナカにいる。
美しい娘へと成長し、醜いニクガミのオモチャになって犯されている。
何故。
桐子の目がその答えを見つけていた。
「あ……きり、は……着てるッ❤︎ 私の……戦巫女の……ッ!」
もうほとんど残っていなかったが、桐春の身体には戦巫女の紅白装束が張り付いていた。
ぼろぼろでもわかる。
桐子が使っていたものだ。
燃やして捨てろと言っていたそれを、桐春は大事に取っておいたのだ。
そして恐らく、桐子の言いつけを聞かずに修行を続け、戦巫女になったのだろう。
身体を見ただけでわかる。
予見していた通り、桐子を超える力を付けたのだろう。
何故か、ボロボロになった装束が答えだ。
桐子が使っていた時よりも更に一段とへたっている。
桐春が装着して、戦ったのだ。
何度も何度も。
桐子の人柱だけではニクガミは止まらなかったのだ。
桐春が再び戦巫女になら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ほど、封印は不完全に終わっていたのだ。
「ひ❤︎ ひッ❤︎ そんな……そんな、こと……ッ❤︎❤︎❤︎」
そして恐らく、桐春はニクガミに挑んだのだろう。
ボロボロになりながら、村の人々を助けながら、自分から全てを奪ったこの悪夢に挑んだのだ。
かの日の桐子と同じように。
どうしてだろうか?
それは、かの日の桐子と同じだ。
「お゛❤︎❤︎❤︎ お゛ッ❤︎ おがぁッざァあン ( おかあさん)❤︎❤︎❤︎ んぅうお゛❤︎❤︎❤︎ お゛ぐっ❤︎❤︎❤︎ ぐいぃいぃいぃぃぃぃぃぃ゛い゛ぎッ❤︎❤︎❤︎❤︎❤︎❤︎ い゛❤︎ いぎゅぅうお゛ーーーッ❤︎❤︎❤︎❤︎❤︎❤︎」
「は、ひッ❤︎ きり、桐春、きり゛はぁあ゛ッ❤︎❤︎❤︎」
家族の為。
桐子の為。
自分の為に身を投げ出した母を助ける為だ。
桐子は桐春の為に身を投げ捨ててこの場所に堕ちてきた。
桐春がこんな悍ましい思いをせずに済むように、と。
しかし桐春はそんな桐子を尊敬し、桐子が想定していた道を全くの逆走してしまった。
同時に、ニクガミもまた変化していた。
桐子という絶品なおもちゃを手にしたニクガミは、桐子と同じような造形のおもちゃを発見した。
桐春だ。
桐子から始まった繋がりが結ばれ、桐春は敗北の後死ぬこともなく、こうして尊厳を踏み躙るかの如き地獄へ連れてこられたのだ。
「は❤︎ はァッ❤︎ はァッ❤︎ はぁ……!」
桐子の中で全てが繋がっていく。
最近責苦が緩むことが増えていた。
アレは桐春という新たなおもちゃが手に入ったからだ。
桐春を改造し弄ぶことに熱中していたからだ。
「……ッ! きり、きりは❤︎ 許して……許してッ❤︎」
桐子が呑気に娘を思い返している間、桐春は身体中を穢され、変えられ、母を呼んで泣き叫んでいたのだ。
「くぁあ゛お゛ーーー❤︎❤︎❤︎❤︎❤︎❤︎ お゛❤︎ がぁざああンッ❤︎❤︎❤︎ う゛❤︎❤︎❤︎ おかッ❤︎ ぎぃッグぅうぅうッ❤︎❤︎❤︎❤︎❤︎❤︎」
「き、桐春❤︎ きりはぉ゛お゛……ッ❤︎❤︎❤︎ うぉ゛❤︎❤︎❤︎ あ゛、まッ❤︎ ぎリッ❤︎ きりあ❤︎ ぎりはぁあ゛ッ❤︎❤︎❤︎」
母を呼ぶ娘に応えんとした瞬間、桐子に再び触手が絡み出す。
二つのおもちゃを合わせたニクガミが次に思いつくのはそう。
同時に遊んでみよう、だ。
どッぢゅ❤︎❤︎❤︎❤︎❤︎❤︎ ぐぢゅぐぢゅぐぢゅ❤︎❤︎❤︎ ずッぢぶぶぶぶぶぶぅーーーッ❤︎❤︎❤︎❤︎❤︎❤︎
「うぎぃいぃ゛いーーーッ❤︎❤︎❤︎❤︎❤︎❤︎ ぎぅ❤︎ おあ゛❤︎ おぁああ゛ん゛ッ❤︎❤︎❤︎❤︎❤︎❤︎」
「きりィい゛❤︎❤︎❤︎ んぉ❤︎ お゛ッう゛❤︎❤︎❤︎ くぁう゛❤︎❤︎❤︎ ん❤︎❤︎❤︎ ン❤︎❤︎❤︎ んぎゅッぐーーー❤︎❤︎❤︎❤︎❤︎❤︎」
まんこを、肛門を、乳房を、触手が全く同時に蹂躙する。
視界を覆われた桐春は愛しの母を呼びながら、目の前で娘を穢される桐子は娘の名を叫びながら。
二人仲良く絶頂する。
数年の時を経て再び巡り合った母と娘。
しかし、2度と二つの視線が交差することも、言葉が交わされることもないだろう。
「お゛❤︎❤︎❤︎ ンっぅうぅうぅ゛ぅ゛ぅ゛❤︎❤︎❤︎❤︎❤︎❤︎ う゛ッ❤︎❤︎❤︎ う゛ッ❤︎❤︎❤︎ うぉ゛おほぉーーーッ❤︎❤︎❤︎❤︎❤︎❤︎」
「ぎゅぁ❤︎❤︎❤︎ あ゛❤︎❤︎❤︎ はッひぐぎゅぃい゛ッ❤︎❤︎❤︎ ヒギュ❤︎❤︎❤︎ う゛❤︎❤︎❤︎ ぎゅぶあおぉおぉおおぉ゛ぉ゛お゛ッ❤︎❤︎❤︎❤︎❤︎❤︎」
おもちゃ同士の具合の良さを知ったニクガミが、片方を止めることなど有り得ない。
全てがニクガミの中へと溶けるまで。
真の意味で一つになるその時まで、互いを想い合う母と娘はすれ違う。
ただ、肉悦に狂いそうなその絶叫だけは、いつまでもいつまでも一つに重なり響き続けてい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