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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化女魔术师&女勇者败北END(+随从魔物化)

魔物化女魔術師&女勇者敗北END(+従者魔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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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伐魔王的前代勇者去世已有20年。继承了勇者之魂的迈亚,受王都之命——预言中称新一代魔王即将出现——她一边解决大陆各地发生的问题,一边积累经验。魔物的威胁减少,人类开始歌颂和平,那么人类的下一任敌人究竟会是谁呢? 这是为在诺克图尔诺贝尔斯上连载的作品( https://novel18.syosetu.com/n3899fv/ )所写的场景中,因设定原因未能使用的部分,现已写成小说(几乎已是另一个故事)。 这是与魔物化的扶她女性们战斗的系列作品,原本考虑每一章都准备胜利END和败北END。第一章原本计划让サキュバス化的女骑士登场,本话预定为第二章,但因时间关系只写了这些。(也曾考虑过各魔物化阶段的败北END等。) 个人非常喜欢“扶她蛇根”这个设定,但遗憾的是几乎没有人写,正感到饥渴。希望能以此为契機,让相关插画和小说多起来。 也已投稿至诺克图尔诺贝尔斯 → https://novel18.syosetu.com/n6534hm/ (已分割,应该更容易阅读。) 已在BOOTH上开始单篇销售 https://suzuka88.booth.pm/ 因作品原因,包含胜利END(BOOTH限定)+附赠(败北END、随从魔物化)。 前后篇或追加附赠或许会写……所以,请给我力量吧。
〜勇者来访半年前〜

我,西图,是住在乌尔兹的预言者。

乌尔兹位于大陆东侧延伸的干燥岩山台地之上。

往返王都交通不便,四周只有寸草不生的山峦,几乎不下雨,因此这座城市既不适宜农业也不适宜林业。

要说为何在这样的地方会有城市,那是因为周边的山脉是出产优质金属和宝石的矿山。

加之受植物无法生长的环境影响,魔物的生态系统也未能构建,这里反而是适合用智慧解决这些问题的理想居住之地。

作为预言者,我的工作是在领有乌尔兹的公爵麾下,运用魔术为矿山开发指明方向。

生于乌尔兹、长于乌尔兹的我,对于凭借魔术之力使矿山开发突飞猛进、城市日益繁荣一事,感到无比欣喜。

然而那样的光景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我察觉到矿山的资源即将枯竭。

再这样下去城市将难以为继——我如此想着,便向公爵进言,并亲自面谈请求他为乌尔兹筹划新的产业。

然而公爵竟开始朝抛弃城市的方向转舵。

非但如此,他还在极限之前将资源尽数据为己有,并盘算着通过分发这些资源,好让自己独自从容地返回王都。

我认为若放任公爵不管,乌尔兹必将灭亡,于是召集城中居民组成抵抗组织,选择了铲除公爵的道路。

与此同时,为了掌握足以排除公爵的魔术,我开始暗中搜寻魔导书。

伤害人类的魔术基本上被列为禁术,如今的法律规定,使用禁术者将被处以死刑。

话虽如此,若通过叛乱排除公爵,身为领导者的我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

既然如此,我认为也应将仅凭自己便可完成的道路纳入考量。

——魔导书很快就找到了。当我在离乌尔兹稍远一座城市的黑市发现它时,甚至觉得命运站在我这边,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购得魔导书后,我登上了返回乌尔兹的马车。

当马车进入一条人迹罕至的山路时,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紧接着有人闯入了行驶中的马车。

而那人闯入后,在我抬头与其目光交汇的瞬间,便用短刀刺穿了我的胸膛。

我毫无抵抗之力,就此沉没于血泊之中。

——若是有力量的话

在渐渐模糊的视野中,我伸手去够那本浸染着我鲜血的魔导书。

然而指尖未能触及,我的意识就此中断。


意识骤然苏醒,我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这里明显不同于马车之内,是某处的房间。

虽然因周遭景致骤变而困惑不已,但我很快发现胸口被短刀刺中的疼痛已然消失,血也止住了。

(这一定就是死后世界的入口……吧……)

我放弃了挣扎,重新躺下。

刺杀我的人,是公爵暗中雇用的盗贼。乌尔兹利益丰厚,常常被外部觊觎,这类人便是承接“那种事”发生时肮脏勾当的存在。

那刀刃指向了我,意味着我的背叛已被察觉了吧。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发出开启的声响。我惊愕地抬起头,只见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我不由得被那女人的容貌吓得一颤。

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四肢,银发与我一样长及身高。但肌肤苍白得不像人类所能拥有,眼睛本应是白色的部分漆黑一片,瞳孔则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轻易便能想象出,这是魔物、或是接近魔物的存在。

女人以从容不迫的步伐向我走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静观其变。

女人缓缓开口:

“你好呀,小姑娘。欢迎来到我的领地。”

我绝非会被称作“小姑娘”的年纪或模样,但若对方是魔道之人,寿命超越人类范畴也大有可能。

而她方才所说的“领地”一词——那是利用魔术制造的、与现实隔绝的空间。若此处是那女人的领地,那这里便并非死后世界。

然而制造领地的魔术难度极高,眼前的女人无疑是相当高阶的魔术师。

“您究竟是……”

“我?我是谢丽尔,是个魔女哦。”

听到那个名字,我简直快要哭出来了。

操纵禁术的女性魔术师,被称为魔女。而在魔女之中,谢丽尔这个名字,可是侍奉过先代魔王的传说级存在。

其穷凶极恶之名广为世间所知,据说她曾为满足自身兴趣,以一个城市作为活祭。

“因为某些原因我现在在暗处活动,不过我对自己留下的魔导书产生了反应,就把近旁的你拉进来了。”

看来那本魔导书是谢丽尔留下的东西,大约是我身上流出的血被奉与魔导书,从而引发了反应。

“那个……非常抱歉……我确实寻求魔导书不假,但那个反应像是意外……”

“是吧。仅仅比普通人强上一点点的力量,连打开它都做不到。除非有什么突发事态。”

谢丽尔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令我不由得低下头去。

我的魔术之力与谢丽尔相比,恐怕如同尘埃一般。话虽如此,被当面如此直白地说出,还是难免有些受伤。

“所以……那个……能让我回去吗……?”

“回去,是吗。也就是说,你是想带着那道伤回去,就这么死去?”

谢丽尔指了指插在我胸口的短刀。我猛然醒悟。

“这片领地中,除我允许之物外的时间都是静止的。我也止住了出血,免得弄脏地板,但以那道伤来看,一旦动起来就活不成了吧。”

“……”

我沉默不语。

不想死,但若说要继续与那位谢丽尔共处同一空间,也唯有恐惧。

正僵持之际,谢丽尔忽然蹲下身来,双手捧住我的脸颊。

“你的事我听说过。为了守护城市而对抗公爵,结果落得险些被杀的下场。再这样下去,城市会被公爵毁掉。所以你不能死。”

“……!!”

她竟知道我的处境,这令我震惊不已。但同时我也想到,对于传说级的魔女来说,这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刚才虽然那么说,但能发现我的魔导书,说明你是有资质的。若你愿意协助我的目的,我可以治好你的伤,并赐予你魔导书的力量——你觉得如何?”

谢丽尔的话令我倒吸一口气。

不仅能治好伤,还要赐予我原本不可能获得的力量。这诱惑实在太过诱人了。

但我很快想起魔术的本质,止住了脚步。

“很快就会结束。不过,相应的代价是必不可少的。”

“……”

我咽了口唾沫。

我知道行使魔术需要代价。不过我所使用的那种程度的魔术,不过是消耗些许能量,吃点东西便能补充罢了。

然而谢丽尔——这位能在垂死之际停止我的时间、给予我机会的存在所撰写的魔导书中的魔术,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那必定属于禁术之列,究竟是要我交出身体的一部分,还是死后献上灵魂,我完全无法想象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但若是看看插在胸口的短刀,这些便显得轻了。正如谢丽尔所说,无论献出什么,我都必须活过来才行。

更何况,我对那伸手可得的强大力量已多少心向往之。若有禁术之力,那曾令我百般苦恼的公爵,恐怕动动手指便能解决。

我微微点头,伸手去拿掉落在床上的魔导书。


“那么……开始了哦。细致的控制由我来承担,你只需接受魔导书即可……”

谢丽尔话音刚落,魔导书便骤然散发出暗黑色的光芒。

“!! 嘶……”

魔导书中喷涌出鲜血,随即汇聚成形,化作蛇的姿态。谢丽尔走近血蛇,念出无法听清的言语。

谢丽尔退开后,血蛇沿着我的手臂攀爬而上。那令人作呕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但若在此停下,恐怕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我咬牙忍耐。

血蛇来到我面前,仿佛审视般凑近端详。

就在这时,谢丽尔将手贴上了我的脸颊。

“唔……咕呜!”

冰凉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但下一刻,血蛇便从我微张的嘴缝间钻了进去。

“咕呃!! 咕呜咕呜!!”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我仰面倒地。血蛇钻入喉中,自然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在地板上如溺水般翻滚挣扎。

“……唔!! …………!! 噗哈! 哈! 呕……!”

血蛇直至尾梢完全滑过喉咙,才终于容许我呼吸。喉间的不适令我剧烈干呕,勉强撑起上半身粗重喘息。

这便是魔导书——若是使用禁术便要经历这般滋味,我再也不想碰了。然而紧随而来的效果,瞬间打消了我的念头。

插在我胸口的短刀仿佛被什么东西推拒般缓缓退出。终于,短刀“啪嗒”一声滚落在地,而刺入之处竟连伤痕都未留下,已然完好如初。

“好厉害……居然……”

即便治愈一道小小的割伤,也需要一定时间。而刚才的魔术,竟将致命伤在一瞬之间治愈了。

然而如此一来,心中挂虑的自然是代价。我惴惴不安地看向谢丽尔。仿佛察觉了我的心思,谢丽尔也望着我回应道:

“那么,该支付代价了。很快就会显现。代价便是——你的‘人类之躯’。”

“人类之——咕!”

谢丽尔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寒意窜遍全身,紧接着我突然被一阵恶寒侵袭,呻吟出声。

“唔……! 啊……!”

咚、咚——我腹底深处有什么在搏动。那感觉逐渐化作强烈的排斥感涌上体内,穿过喉咙,汇聚于脑海之中。

“唔咕……呃……!”

仿佛脑中被人直接搅动般的感触,令我几近发狂。

与此同时,一股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扯散我脑后束发的感觉袭来。那并非错觉——发绳“啪嘁啪嘁”地断裂,长发“唰”地散落在地。

“……唔!”

感到异样我回头看去,只见我的头发仿佛拥有意志般开始在地面爬行蔓延。不仅如此,甚至无视原本的长度,窸窸窣窣地摇曳着不断伸长。

正当我望着覆盖四周地板、数量与长度都惊人骇人的头发呆然出神时,下一刻,头发自中段起分出无数束丝缕浮升而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表面开始如鳞片般蜕变。

继而,裹着鳞片的发梢微微鼓起,紧接着竟生出赤红的眼珠——瞳孔如纵向裂开般竖立,骨碌碌地转动着。

随后,仿佛炫耀般,细长的舌头与锐利的獠牙显露出来,一张张嘴巴接连“啪”地张开,“嘶嘶”地发出低鸣。

那分明是蛇——我化作了拥有无数蛇发的魔物——美杜莎。

“哈……哈……哈……! 为什么……! 怎么会……!”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呼吸急促紊乱。同时,我理解了谢莉尔所说的“人类身体的代价”这句话的含义。

我并没有被夺取身体。身体按照我的意志行动。但正因为如此,才更加残酷。精神保持不变,唯有身体化为了魔物。

「呵呵……虽然我察觉到你有资质,但真没想到你会转生为操控多种魔法的强大魔物——美杜莎呢」

谢莉尔仿佛在说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般说着。但每当谢莉尔开口,我心中就会涌起强烈的愤怒。

「把我……变回去!! 」

我瞪着谢莉尔喊道。与此同时,蛇发蠢动着缠绕上谢莉尔。

虽然对无意识中动起来的蛇发有一瞬间的惊讶,但那股仿佛无限膨胀的愤怒情绪很快将一切吞没。

「不甘心? 要治好濒死的你,转生为魔物是最有效率的做法哦」

谢莉尔对被蛇发缠住这件事毫不在意地询问。

「我希望复活,是为了打倒公爵、重建城镇! 这副魔物的身体,别说达成目的了,连回到城镇都做不到!」

明知这是明显的禁术却还是许下愿望的我,确实没资格说这种话,但我完全没有想到身体会化为魔物。

如果披上斗篷遮住外表,或许还能瞒混一阵子,但也不可能永远隐藏下去。

而且一旦暴露,无论我多么为城镇着想,居民们也不会愿意倾听一个魔物的话吧。

但谢莉尔面对我的愤怒,却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什么嘛,就这点事。……那就听我把话说完吧。」

「……!」

谢莉尔的话语仿佛直接砸在脑袋上,我全身脱力倒了下去。缠绕着谢莉尔的蛇发也失去了力气。

我倒在地上,疼痛让我恢复了冷静,同时想起眼前之人是传说中的魔女。对这样的对手发动攻击的恐惧,让冷汗不停地流下。

「看在你是美杜莎的份上,这次就特别宽恕你。如果你只是拉米亚的话,我早就杀了你哦」

「……」

因为化为了强大的魔物才捡回一条命——这件事让我心情复杂。

谢莉尔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我,将缠在她身上的蛇发解开。

「我在为某个目的收集魔素。你知道魔素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吧?」

「……魔物死亡之时……是的」

谢莉尔对我回答报以微笑。

「没错。也就是说,要高效收集魔素,就必须大量召唤魔物,然后让它们死去。所以,我要利用你获得的能力,以及你作为人类的身份。」

「……?」

我不明白谢莉尔的意图,歪了歪头。

「美杜莎单体虽然也很强大,但召唤拉米亚并使其侍奉的能力更是如虎添翼。也就是说,我要你在乌尔兹矿山召唤拉米亚。」

「!!」

谢莉尔的指示意味着放弃矿山。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我狼狈不已。

「那样的话……会很为难……」

「我说过让你听我把话说完吧。讨伐拉米亚在冒险者中很受欢迎。所以把矿山变成拉米亚的巢穴,吸引冒险者前来,让乌尔兹成为冒险者的据点。」

说到这里,我才终于理解了谢莉尔的打算。确实,用这个方法的话,即使不依赖矿山的资源,也能维持乌尔兹的发展。

当然,既然要利用魔物,危险必然伴随,而且也需要我作为祭品。

谢莉尔看着我的表情,继续追击般说道。

「其实我早就盯上乌尔兹矿山了。那里的巨大空洞非常适合一边召唤魔物一边收集魔素,等棋子凑齐了,我本来打算连同城镇一起夺走的。」

听到这话,我明白自己没有犹豫的余地。

「……我做。请让我做! 拜托了!」

即便我拒绝,矿山的归宿也只会是魔物的巢穴。倒不如说,我能成为谢莉尔最后的棋子,简直可以说是奇迹了。

「呵呵,太好了。我还想着你要是再闹别扭的话,这次就真的杀了你呢。啊对了,你作为乌尔兹功臣的身份今后也要继续保持哦。」

说完,谢莉尔从放在墙边的袋子里取出一个圆形的黑色物体,又捡起掉在地上的断裂发绳。

谢莉尔一边吟唱着什么,一边将它们放在一只手上,发绳便像是被黑球吞没般融了进去。

谢莉尔将合为一体的东西抛向我。在我对它做出反应的瞬间,蛇发便自动伸过去咬住,送到了我的手边。

仿佛本来就会用似的自如操控蛇发——用头脑来想确实很奇怪,但完全没有违和感。

黑色物体在我手中变形,最终成为一条带着装饰的发绳。

「这是一种魔道具,以人类长期使用过的物品为媒介,能让魔物拟态成特定的人类。戴上试试。」

我操控头发在脑后束起,将收到的发绳缠绕上去。

随即,化为蛇的部分像是消失般变回了头发。

确实,有了这个——加上我的精神仍然是人类——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身体已经化为魔物了。

「戴着这条发饰期间,蛇发和石化魔眼等美杜莎的力量都会被封印。魔术能力则保持不变,所以应该比你还是人类时强了不少。接下来……」

谢莉尔随手拿起魔导书抛了过来。对这本颇有分量的书我一时慌了神,但很快,铺散在地板上的头发便动了起来,缠绕着接住了它。

「即便在那个状态下,你的头发也能自如伸缩活动。只要说是用魔术操控的,应该就不会有人起疑了。」

完美。虽然是魔物,但我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同时还能作为人类生活下去。我那些连形态都没有的愿望,全部被实现了。

「不过,作为高精度且可自由佩戴的代价,由于魔术的制约,这只能使用一次——也就是说,如果弄丢或弄坏了就无法再用,小心保管。」

我为想要的东西全部到手而感动的同时,也由衷为自己先前被激烈怒火驱使、险些对谢莉尔——不,谢莉尔大人动手而感到羞愧。

「谢谢您……谢莉尔大人。对我来说,您是伟大之人。」

我站起身,将头发的长度控制在不会拖到地上的程度,向谢莉尔道谢。

「我也很久没捡到这么好的东西了。……那么,为了推进我的计划,我需要你去抓一个人来。」

「!!」

面对突如其来的要求我困惑不已,但谢莉尔大人却像理所当然般继续说下去。

「性别女。……正好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吧?」

「……啊,确实如此。」

听到谢莉尔大人的话,我感觉到一股黑暗的情绪在我体内蔓延。


与女盗贼合谋的车夫,被谢莉尔大人抽走了灵魂,如今已经化为听从我命令行动的人偶。

据谢莉尔大人说,这名车夫接下来要去接一个在离乌尔兹不远的欢乐街喝酒的女盗贼,我便决定顺便搭上了这辆马车。

马车停下来后,我站起身,操控头发打开车门。

过了一会儿,便看到女盗贼从酒馆里走了出来。

女盗贼脚步踉跄地要登上马车。我用头发缠住她的手臂把她拽上来,女盗贼便跌进了马车里。

「好痛……什……!!?」

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的女盗贼看到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对她来说,我明明是她确信已经杀死的人,此刻却站在那里俯视着她微笑——有这样的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

「呃!!」

女盗贼为了拉开距离向后跳跃。但我立刻伸长头发缠绕住她的四肢,将她拉了回来。

女盗贼试图挣脱束缚拼命挣扎,但头发的束缚异常结实,纹丝不动。

「你……谁……唔咕!!!」

我用头发封住她想呼救的嘴,让她叫不出声来。

我直接将女盗贼拖进马车里,关上了车门。

「出发吧。」

随着我的命令,马车开始移动。我坐在座位上,与女盗贼面对面。

「我为什么会活着……你一定非常好奇吧。」

她的嘴被头发束缚住无法说话,所以没有回应。但她的表情已经肯定了这一点。

「确实,那个时候我被你的短刀刺穿了心脏,濒临死亡。但就在你离开后不久,一位伟大之人出现了,将我与魔物之力一同复活了。」

女盗贼惊骇地睁大了眼睛,但很快表情中便混入了轻蔑。对接受魔物之力的人抱以这种态度,大概谁都会如此吧。

但偏偏杀了我的人是她,却还被这样对待,实在令人恼怒。

我取下头饰。被封在我体内的魔力如潮水般涌出,同时头发的末端蠕动着化为蛇。

「啊哈哈♡ 怎么样,这副姿态,很美丽吧?」

以美杜莎之姿示人,感受着充满全身的强大力量,我微微一笑。

女盗贼脸上的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绝望混杂的表情。

美杜莎是足以让讨伐队专门组建的魔物,这种事只要是需要学习知识的人都众所周知。

面对如此强大的魔物,一个不擅长战斗的盗贼被束缚着孤身一人——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获救的希望,这一点她自己最为清楚吧。

「从现在起,你将作为我的傀儡,去把公爵带出来。嘛……就算完成了,我也不会释放你就是了。」

我咏唱洗脑魔术,手中亮起紫色的光芒。

女盗贼似乎彻底心灰意冷,眼中噙满了泪水。她微微摇头的动作透过发蛇传了过来。

「当然不愿意吧。但是……你跟随公爵加害于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我这样说着将手按在女盗贼的头上,女盗贼便翻起了白眼开始抽搐。

「唔咕呜呜呜呜!!!」

然后她的身体猛力一弹,发出呻吟,紧接着便像昏厥一般,挣扎的力道缓缓消失。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我略微紧张地解开蛇发,女盗贼便带着毫无生气的表情站了起来。完全没有要逃跑的样子。

「厉害……连这种高等魔术都能轻松使用……」

我感受着自身能力提升带来的阵阵兴奋,开始操控业已化为玩物的女盗贼的身体,直到抵达乌尔兹为止。


勇者·迈亚抵达了乌尔兹城镇。

这座乌尔兹虽然是片贫瘠的土地,却因附近矿山开采出的矿石和宝石而大大发展起来,但据说前阵子矿山开始出现拉米亚,导致采矿无法继续了。

此外,统治这里的公爵也失踪了,但在公爵手下致力于矿山发展的魔术师的机智应对下,城镇已作为“乌尔兹矿山地下城前的冒险者街区”重新振作起来。

话虽如此,与采掘兴盛时期相比,税收明显下降,因此作为勇者的我便被派遣了过来。

交付给我的任务有两项。
首先,要调查拉米亚产生的原因。乌尔兹周边对魔物而言也是严酷的生存环境,尤其是前任勇者讨伐魔王之后,这一带几乎没有魔物的报告案例。

尽管如此,矿洞内却突然开始出现拉米亚,调查部的看法是,极有可能是怀有恶意的魔术师使用禁术进行了某种操作。

然而,矿洞内部错综复杂,加上与拉米亚的战斗断断续续,至今没有冒险者能找到其根源。

接下来是破坏原因。不过这部分仅限于“怀有恶意的魔术师使用禁术进行了某种操作”的情况。

如果原因是禁术,破坏仪式法阵就能阻止,所以希望能在现场处理。

但如果并非如此呢?考虑到出现的是拉米亚这一事实,可以想到的便是美杜莎盘踞在此的模式。

假如美杜莎召唤拉米亚并让它们侍奉左右,作为仍处于半觉醒状态的勇者,我一个人也不是应付不了,但结论还是应该由王都组建讨伐队。

我虽然相信自己的力量,但也不打算过度自信。毕竟我没有与美杜莎交战的经验,既然调查部这么说,我打算听从。

“到了呢。好累啊。”

身为骑士却甘愿做我随从的蕾娜,一脸疲惫地卸下随身行李。

蕾娜在家族传统上对魔术有一定造诣,一路上一边支援我,一边教了我许多我所不知的魔术知识,是个可靠的存在。

顺带一提,她一头漂亮的水蓝色长发扎成马尾辫,非常可爱。

“那么我去向城镇代表传达到达的消息。勇者大人请在此稍候。”

说着便小跑向城镇深处的蕾娜的背影,我边目送边环顾乌尔兹的城镇。

可以看到面向冒险者的餐饮店和出售装备的店铺。这些建筑虽然本身都很陈旧,但只有入口附近是新粉刷过的颜色。

自从拉米亚出没以来更换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但这种事以肉眼可见的形式呈现出来,倒也觉得有几分有趣。

正想着这些时,看到蕾娜朝这边走来。蕾娜身后还跟着一位女性。

随着那身影渐渐清晰,我的心跳不断加快。

“恭候多时了,勇者大人。我是目前担任城镇代表的希图。”

深深低下头自我介绍的名叫希图的女性。她那张宛如艺术品般精致的面容让我不禁屏息。

“请、请多关照。”

面对如此惊人的美人,尽管同为女性,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走调的声音。

“那么,本应带您游览城镇,但二位长途跋涉想必已经很累了。我先带二位去入住的旅店,城镇游览就改日再进行吧。”

说着希图便沿来路返回。

希图的脸蛋和身材都无可挑剔,但更胜一筹的是那头笔直的金色长发,美得惊人。她用发饰在脑后大致束起,长发又从那里一直垂到脚踝附近。

我知道魔术师中很多人因为头发具有很强的魔力意义而留长,但像这样又长又美的,连王都都没有过。

大概她就是那位公爵麾下的魔术师吧,虽然能猜到,但说出来失礼——我不禁觉得,她根本没有理由留在这种偏僻的城镇里。

“那个……希图小姐是城镇代表……吗?”

“是的,说来惭愧,目前是这样。独身的公爵大人失踪了,作为城镇主要收入来源的矿山也开采无望,继任者迟迟定不下来……”

“啊——……原来如此……”

我在王都见过不少贵族们的明争暗斗,总之多为明哲保身派。愿意主动接手魔物出没的城镇领地的人,据我所知一个都没有。

恐怕这件事解决之后才会有人举手接手吧,在那之前这里大概会以自治区的方式运作。

——正当我思考这些事的时候。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近旁的门里飞出一个人影,背朝这边摔了过来。紧接着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追了出来。

“所以说我现在没钱,说要赊账听不懂吗!”

“您这么说我也……”

那胡子男从穿着来看是冒险者,脸色泛红,醉得很厉害。这里大概是酒馆,被甩飞出来的应该是店员吧。

这冒险者似乎在要求赊酒钱,但像这种不定居的冒险者,赊账几乎没有可能归还。

我想这类的纠纷解决也是勇者的职责之一,正要迈出一步——却被希图的手拦住了。

“勇者大人,这是本镇的问题。”

“可是……”

对方一看就是体格强悍的冒险者。要是眼前有人受伤,我也不会好受。

就在这当口,希图已走向店员那边,同时盯住那冒险者。

“要赊账的话需要某种担保。您有什么可以抵押的东西吗?”

“啊?我可是特地跑到这种偏僻地方来的冒险者好吗。光这点就够了吧。”

“偏僻地方”这几个字出口的瞬间,我明确感到希图周身的气场骤然改变。

“既然是冒险者……那就去协会借点钱来不就好了。”

“哈!那不得付利息吗。而且欠协会的钱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肯替我还利息,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当然,得用你这身子来换。”

冒险者用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希图。冒险者里这种下流胚也不少。

但希图毫不畏惧地回敬道:

“好啊,没问题。……前提是你能打倒我把我带走的话。”

“诶!?”

希图的话让我不由得惊呼出声。这明显是在挑衅冒险者。

“勇者大人,这样好吗!?这样下去别说住店了,事态要闹大了!”

蕾娜小声问道。

“既然希图小姐说了那样的话,先看看情况吧。”

当然,如果她真的要被带走,我打算出手相救。最坏的情况,就算杀掉一两个冒险者,顶多名声上有点影响,不至于被问罪。

“你他妈,说出来了啊!”

冒险者只说了这一句,便挥着拳头一口气冲向希图。大概是判断没带武器样东西的希图是魔术师吧。虽然醉了,脑子倒还算灵光。

面对此景,希图纹丝不动。就在冒险者逼近到距她一步之遥时——

希图的长发突然仿佛活了过来,瞬间缠住冒险者挥出的手臂和双腿。紧接着她微侧身体,抬起腿的同时猛拽手臂。

冒险者来不及反应,就借着自身的冲势被甩得旋转一圈,头朝下重重摔在地上。

“……哎哟。”

蕾娜发出一声呆愣的感叹。冒险者似乎撞到头昏了过去,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么。我就把这位送到协会去,酒钱就以协会借款的形式来支付吧。”

希图对店员嫣然一笑。

“太感谢了!不愧是希图大人……”

店员爬起来连连鞠躬。希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转向我。

“勇者大人,抱歉。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这就失陪了。旅店就是那边那栋楼,请好好歇息。”

“啊……嗯。好的。谢谢……”

被这过于干脆利落的收场惊得愣住的我,听到希图的话才回过神来。

希图再次微笑后,招呼附近的居民,把五花大绑的冒险者抬上了准备好的板车。

“勇者大人,我们走吧。虽然勇者大人没能大显身手有点遗憾,但这样不也挺好吗。”

“嗯,说的……也是。”

我隐隐觉得有些违和,正观察着情况,却被旅途疲惫想休息的蕾娜催促着离开了现场。


“唔——”

回到旅店后依然挥不去那股违和感,我坐在床上陷入沉思。

“您怎么了?”

“刚才希图小姐的战斗,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就是说不上来是什么。”

虽然觉得这事没必要特地跟蕾娜说,但想想自己也想不明白,索性就直白地问出来吧。

“嗯……会不会是无声咏唱的事?”

“!!就是这个!!”

得到正确答案我不由得大声喊出来,蕾娜瞪大了眼睛。

在王都见过的魔术师施展魔术时必定会进行的咏唱,希图完全没有做。

即便是我能用的简单魔术,也从来都是从记住咏唱开始起步的。

不过蕾娜能立刻给出答案,说明这本身并非不可能的事吧。

“魔术不咏唱也能施展吗?”

“并不是不能。咏唱是增加或释放魔术能量所必需的过程,所以像单人用的简单强化魔术,高等级的魔术师都会无声咏唱使用。”

“原来如此……”

确实,如果只作用于自身的魔术不需要咏唱就能使用的话,就算在旁边被使用了也不会注意到吧。

我迟早会成为率领队伍的勇者,大概没有必要学习单人用的魔术,所以这方面的认知对我来说属于盲区。

“对了,都有哪些种类的?”

“防御力强化、自我治愈之类的基础类吧。我也从来没听说过操控头发的魔术,不过我也算不上精通,这次算是长见识了。”

看来确实只会一些简单的东西。

这样一来,违和感本身算是暂时消除了,但并不能因此就认定希图是清白的——这一点我必须牢牢记住。

“勇者大人果然还是在怀疑希图小姐吗?”

“嗯。听说魔术师作案的可能性很高,目之所及的魔术师还是逐一排查比较好。而且希图小姐在此事件中实质上获得了城镇支配者的地位,更需要多加注意。”

说到这里,我从床上站起来。

“好了,休息到此为止,先去矿洞探探情况吧。”

“诶——现在就去吗?”

蕾娜发出不满的声音。

“没问题的。我会浅尝辄止,不会深入,马上就能回来。只是看看情况。”

“好吧……”

我瞥了一眼勉强答应的蕾娜,握住倚在墙边的剑试了试手感。

*******

进入矿洞前进不远,在相对较浅的地方就出现了拉米亚。

在普通的迷宫中,拉米亚大多栖息在中层一带,由此看来这里确实似乎只有拉米亚存在。

而正常来说这种事不可能发生,所以肯定有什么人在矿洞某处在进行召唤,这一点应该没错。

与几头遭遇后我明白了:矿洞内到处都有横向岔洞,拉米亚们似乎是利用这些洞穴在矿洞内移动。

看来并不是单纯往深处走就能到达目标的。

带着初步的收获,按照与蕾娜的约定我早早收工,吃完晚饭后回到房间。

“好了,那就出发吧。”

“难道又要去矿洞吗!?大晚上的还是算了吧。”
“不是矿山。难得有机会,我想稍微试探一下锡图。”

我一边这么说,一边握住剑。

“勇者大人……您就那么怀疑锡图吗?”

“不是那样。只是如果魔术师要行动的话,夜晚的可能性最高。”

“嗯,那倒也是。”

蕾娜似乎有些不满意。

“没关系的。大概不会发生什么事,我打算稍微观察一下情况就回来。只是太引人注目也不好,所以我一个人去。”

“……真的只是观察情况吗?”

这次蕾娜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啊……嗯……好吧,如果发生了什么的话就稍微……”

“勇者大人!”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我像是逃跑一般从蕾娜身边离开房间。

实际上,如果发现了什么,我想自己肯定会深追下去。对手是魔术师的话,我一个人也能应付,而且我也不喜欢浪费时间。


我离开旅店,朝着街道深处走去。

乌尔兹的街道四周被矿山环绕,其中最高的山峰山脚下便是旧公爵府,也就是现在锡图居住的宅邸。

当然,支撑矿山发展的锡图从以前就住在公爵府里,即使现在成为了代表者,据说也坚持说“这不过是暂时的”而不进入办公室——这是我在街上听到的说法。

不过据蕾娜说,锡图并非谦虚,而是因为魔术师大多将自己的房间作为工坊,所以不愿意换房间,大概就是这个原因。

当旧公爵府映入眼帘时,我爬上了附近一座像是仓库的建筑屋顶,观察情况。

建筑里似乎只有锡图一人,只有一楼角落房间的窗户亮着灯,其他房间一片漆黑。

(嗯,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动静。)

当然,我并不指望来的第一天就能有收获。要洗清嫌疑,至少需要观察几天吧。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

(那是……锡图吗?)

我以为锡图一定在房间里,她却从建筑后面走了出来。她手中握着锁链,另一端拴着一名看起来像是奴隶的女性。

(……唉,我还以为她是个温和的人。看来锡图终究也是支配者一方的人啊。)

奴隶本身并不稀奇。因为贫困而卖身,只为活命而被贵族等富人随意使唤的存在。

其中那些不被安排到台前劳动的,大多都受到残酷的对待。

从这个角度来看,以锡图的立场,现在她带在身边的奴隶应该也不是从事劳动的角色,但从远处看,那奴隶似乎被照顾得干净整洁。

长长的黑发没有毛躁,打理得很好,还用绳子之类的东西束成一束。肌肤也看不出污垢,应该也让她洗过澡。

(嘛,那样也好……不过这个时间带着奴隶要去哪里呢。)

我继续在屋顶上缩着身子监视。两人似乎正朝着庭院中的一间小屋子走去。

锡图来到小屋前,稍微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走了进去。

(……去看看吧。)

我收敛气息靠近旧公爵府,确认没有人后迅速翻过树篱。

小屋有窗户,为了防止锡图万一看到,我蹑手蹑脚地在树木间移动。

来到小屋前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看看吧。)

我靠近窗户,悄悄窥视里面的情况。但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空无一人。

(到底去哪里了……嗯?)

透过窗户看不清楚,但望向深处,地面上似乎有一个洞。

(也就是说有地下空间吗。真可疑……蕾娜,抱歉。)

我在心中对蕾娜道歉,然后轻轻推开小屋的门走了进去。接着靠近从外面看到的那个洞。

“这是……”

我不禁脱口而出。洞的下方是阶梯,阶梯尽头延伸着一条地下通道。

通道中每隔一段就燃着松明,大概是锡图点的吧。而那通道一直延伸向矿山所在的山的方向。

(现阶段已经是无限接近黑的……吧。)

我压抑着亢奋的心情,缓缓走下阶梯。

通道深处看不到锡图的身影,但靴声以一定的节奏回响着。既然有相当的距离,一直通到矿山也不奇怪。

在这个声音回荡的地方,万一弄出什么动静就全完了。我停在原地思考。

过了一会儿,回荡的靴声突然变得沉闷。

(大概是到了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吧。)

这么想着,我决定以万分小心的态度沿着通道前进。

当走了相当一段距离时,果不其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宽阔的空间。

我躲在通道与房间之间的岩石阴影中观察情况。

空间相当宽阔,足以轻松容纳好几栋房子。墙壁上开着许多横向的洞穴,表明这里是矿山的一角。但除了这里以外看不到其他出入口。

(像是矿山的隐藏房间之类的吧。)

而在空间稍靠边缘的地方有一个仪式用的魔法阵,锡图和奴隶正站在中央,似乎在做什么。

幸好她们背对着我,稍微探出头来观察应该也没问题。

(从情况来看几乎可以确定是有问题的……不过等抓到无法辩驳的证据再说吧。)

就这样等了一会儿,奴隶突然开始脱衣服。紧接着锡图也撩起了长裙。

然后锡图站到奴隶身后,抓住奴隶的腰部,将自己的下半身贴了上去。奴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瑟瑟发抖。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显然是性行为。

魔术中性行为的含义我在王都也学过,但亲眼看到实际进行时,还是忍不住想捂住眼睛。

不过两人都是女性。应该是用了某种道具吧,即便如此,这兴趣也够奇怪的。

锡图摆动着腰部,一次次将自己的下半身撞向奴隶。就这样,为了保持平衡,两人的站位逐渐偏移,最终变成了从我这边看是侧面的角度。

我一边以防万一继续藏着,一边目光无法从那场性行为上移开。

“啊♡ 要射了♡”

伴随着娇声,锡图停下了腰部的动作,身体颤抖起来。奴隶女人也伸出舌头,浑身痉挛着。

两人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儿,终于锡图抽回腰,将那东西从奴隶的阴道中拔了出来。

那不是假阳具,而是货真价实的阴茎。锡图的阴道中长着一根极粗的阴茎。

拔出的阴茎上精液仿佛还不够似的滴落着,与从奴隶阴道中溢出的精液一起落在地面上——就在那一瞬间。

突然,地面上的魔法阵开始发光,随即好几条拉米亚从阵中爬了出来。

但锡图毫无恐惧之色,只是神情恍惚地望着那些拉米亚。拉米亚们也不理会锡图,径直爬向墙壁上的洞穴深处。

那些洞穴大概连通着矿山的坑道,拉米亚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怀有恶意的魔术师召唤了拉米亚……)

恐怕任何人都想不到,街道的代表者本人竟然在召唤魔物。大概是为了换取强大的魔力而和魔物缔结了契约之类吧。

但无论理由是什么,既然找到了作为罪魁祸首的魔术师,就不能放任不管。

“到此为止了。锡图,没想到召唤者竟然是你。”

虽然对身为普通人的锡图举剑略有犹豫,但想起锡图一瞬间就制服了冒险者的发之魔术,我握紧剑从岩石阴影中跳了出来。

“!!! 勇、勇者大人……这是……”

锡图脸上浮现出惊讶和狼狈之色,似乎想说什么,但大概觉得无法辩驳,垂下了肩膀。


“很遗憾,我全都看到了。无论你有多强,也不可能赢过我。乖乖投降吧。”

“……唉。真是没办法呢。”

锡图叹着气举起了手。但那并不是投降的意思。

锡图将手伸向脑后,触碰到发饰。然后解开绳子,取下发饰的同时甩了一下头,长长的金发在空中铺展开来。

“请看这个。”

锡图将手中的发饰亮出来。上面确实刻着魔王的刻印。

“你真的是……!!”

锡图的长发以明显不同于操纵头发的魔术的方式蠕动起来,我提高了警惕。

头发仿佛被扎起来一样,从一半左右分成了无数束。不久,束的表面浮现出鳞片般的纹样,逐渐形成了不再是头发的明确的“形状”。

然后尖端微微鼓起,鼓起部分的中央裂开,露出锋利的牙齿,吐出鲜红细长的舌头。

锡图那长而美丽的金发的末端,变成了蛇。

果然感觉不到使用魔术的痕迹。操控头发程度的话即使无咏唱也有可能,但变成蛇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唯一能解释这一切的,就是锡图展现了作为拥有蛇发魔物——美杜莎的本性。

正当我这么想着,身后传来巨大的声响。回头一看,我进来的通道被一块带有魔术刻印的巨大岩石堵住了。

“美杜莎……没想到竟然是魔物伪装的。”

因为以为是魔术师所为,所以从正面来了,没想到真身竟然是美杜莎,我简直想咂舌。

再加上退路也被封住了,这完全是走错了一步。

“那是不对的哦,勇者大人。”

“……?”

但出乎意料的否定传来,让我困惑不已。

头发部分咝咝地伸展着,向四周扩散,末端的蛇扬起镰首,对我发出威吓的声响。事到如今她还能否定什么呢?

“我作为这条街道上的一名居民出生在这里。然后因为魔术的预知能力受到赏识,一直在暗中履行着支撑街道的职责。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锡图毅然地说出这番话。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说谎。

“那为什么……?”

“我并不打算隐瞒,就跟您说吧。”

锡图露出些许思考的表情,然后开口。

“这里乌尔兹直到不久前还作为矿山工人的街道而繁荣。但自从矿山出现拉米亚后,采集作业无法继续,同时公爵也下落不明,街道几乎没落……您知道的差不多就这些吧。”

我默默点头。

然后锡图作为代表召集冒险者,让街道重新振作起来——这就是乌尔兹的变迁。

“但如果这一切本身就存在谬误,您会怎么想?”

“……继续说。”

我对意味深长地向我发问的锡图示意继续。

“遗憾的是,乌尔兹的矿山资源其实已经快要枯竭了。就算没有拉米亚出现,矿山作为矿山的机能迟早也会丧失。”

作为暗中支撑乌尔兹的魔术师,锡图的话听起来不像有假。
“我拥有预知能力,所以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就向统治这座城的公爵禀报了。但那位公爵,竟然开始盘算着只让自己回到王都。”

我不认识那位公爵,但回想起王都的贵族们,这并非难以想象的事。

虽说是自然的法则,但为了逃避承担责任,提前给自己留好后路——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我反对了。我爱这座自己长大的城市。于是围绕着这座城的未来,我与公爵对立。结果,我被公爵雇来的那位前盗贼险些杀死。”

说着,希图看向倒在地上的奴隶。

“唔……”

这太过分的故事让我只能震惊。

就算说是意见对立,如果真到了执着于立场而杀害居民的地步,那绝对是不可原谅的。

“但从濒死的我身上流出的血触碰到了魔导书,唤来了伟大的存在……我在获得这美杜莎之力的同时复活了,反过来杀死了公爵。”

希图一边说着,一边以陶醉的表情用手指梳理着蛇发。

“如果那都是真的,那你……”

“是啊。我只是获得了魔物之力的‘人类’而已。我并没有打算连心都变成魔物。”

“……”

这很棘手。非常棘手。就算出卖了灵魂,身为勇者的我要讨伐“自认为是人类的对象”实在心有顾虑。

“啊,但请您不必在意。按照伟大存在的指示,我也已经做好了捕获勇者大人的准备,既然被您看到了,我就不打算让您活着离开这里了。”

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动摇,希图宣告说她早已预想到会与我为敌。

话已至此,似乎也没必要再犹豫了。而且从刚才开始,希图话中提到的“伟大的存在”也必须要追问清楚。

但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在意的事。

“……话说,那个……呃……”

我难以启齿,目光频频瞟向希图的胯间。那里有着女性不该有的、即使以我有限的知识来看也绝非寻常大小的阴茎,实在让人在意。

察觉到我的样子,希图回应道。

“啊,你说我的阴茎吗?这是在获得魔物之力时,为了释放召唤拉弥亚所需的魔力而得到的。

看来我含糊其辞反而是错的。

“不过,待会儿要战斗的话有点碍事……嗯♡ 呼♡”

不知是什么原理,被她用手掌按住的阴茎缩回了阴道内。从隐藏的角度来说确实有效,但那不就等于阴茎插在希图的阴道里一样吗。

事实上,希图确实脸色泛红,看起来正在感受快感。

“这么在意我的阴茎,勇者大人还真是淫荡呢♡ 您有一副非常好的身体,真想好好品尝一番♡”

话音落下的同时,希图周身缠绕的邪气猛然膨胀,蛇发也纷纷盯视着我蠢蠢欲动。眯起眼睛舔着嘴唇的希图,简直就像盯着猎物的蛇。

面对这绝非人类能散发出的变化,我调整好心态重新面向希图,再次握紧长剑。


美杜莎那长着尖锐牙齿的蛇发和石化魔眼,确实都是威胁。但那也只有在有效使用的情况下。

不习惯使用魔物身体的希图,攻击直来直去、容易看穿,要反制并不困难,可以看得出她变成魔物后并没有多少战斗经验。

况且,像白天那样擅长后手应对的希图,此刻却主动前倾发起攻击,这本身就已经是失误了。

但魔术方面果然还是有相当造诣,受到魔物化的影响,以非人可比的魔力张开的结界防御让剑无法触及希图的肌肤。

然而虽说斩击无效,但作为冲击性的打击似乎还是有效的,希图的呼吸变得粗重。

“唔……”

希图单膝跪地,发出呻吟。

“很遗憾,你是赢不了我的。乖乖投降……”

“呵……呵呵……啊哈哈……”

希图突然笑起来。

“投降了又能怎样?难道要我死吗?”

“至少别召唤魔物……”

“为什么?没有魔物的话冒险者就不会来,乌尔兹就会衰败。我是为了拯救乌尔兹才染指魔道,获得了第二次生命。与其在这里放弃,不如战斗到最后。”

“……”

这么一来倒显得我像坏人了。就算我是勇者、对方是将灵魂卖给魔物的人类,她的目的终究是拯救这座城市。

“而且……”

希图再次露出笑容。

“为了以防万一,在听说勇者大人要来这里的消息后,我立刻就做好了能再吸收一种力量的准备哦。”

说着,希图撕破内衣露出美丽的肉体,随即将碎布朝我扔来。

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之际,希图朝着魔法阵跑了过去。

“啊!站住!”

等我发觉想要追赶时已经太迟了。

希图将发饰放在魔法阵中央,开始咏唱咒文。

仿佛感应到魔力一般,魔法阵开始散发出漆黑的光芒,同时周围张开了结界。我用剑轻轻戳了戳,但似乎没那么容易破开。

“啊啊……太美妙了!力量不断涌出……唔咕!!啊啊啊啊啊啊!!”

在魔法阵中露出恍惚表情的希图,突然痛苦地惨叫着倒下。

希图的双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变形,随后两腿仿佛缠绕般扭曲在一起,最终愈合为一条,膨胀着伸展出去。

那形状明显与刚才希图召唤的拉弥亚们相同,成型后的蛇身下半身浮现出与头发同色的金色鳞片,如同从皮肤下生长而出。

“哈……♡ 哈嘿……”

下半身伸长到原本身高十倍以上的希图扭动着身体爬行,当她张开嘴时,前端分叉的舌头蠕动着伸了出来。

眼睛也染成了鲜红色,瞳孔变成纵向的细长形——那是拉弥亚的眼睛。

如同蛇昂起头颅一般,希图缓缓直起上半身。也许是因为变化的兴奋尚未消退,她的呼吸十分急促。

蛇身下半身的正面,保留着白色肌肤的部分布满了细密的横向褶皱,如同蛇腹。

“哈嘻♡ ……要出……来了♡”

希图用手指拨开人类上半身与蛇身交汇处正面暴露无遗的阴道。

那里已经变成中央被肉壁分隔、左右各有一个穴洞的形状,两侧的肉褶正细微地抽搐着,不断淌出汁液。

“咿♡ 嘻♡ 啊啊啊啊♡”

伴随着希图发出高亢的娇声,两个阴道口同时大大张开,从中各伸出了一根阴茎。

“哈……♡ 诶……变多了……♡”

希图握住两根阴茎开始撸动,它们便迅速胀大,长到了快要触及肚脐的程度。

本就翻倍的快感,加上两根阴茎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产生快感,希图甚至还没碰到它们就已经在微微颤抖。

几乎没隔多久,阴茎前端便噗嗤噗嗤地涌出精液,受到魔力供给的魔法阵中出现了数只拉弥亚。

这一次拉弥亚们没有朝矿洞深处去,而是围拢在希图周围。

一对多,而且其中一人很可能拥有强大的力量。按战斗常理来说应该重新调整态势,但眼下也没有逃跑的余地。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重新握紧了长剑。


周围的拉弥亚威胁并不算太大,沉着应对的话可以一只一只地解决。但在对付拉弥亚的同时,希图的攻击也不会停下。

获得蛇身之后,希图的动作敏捷得与之前判若两人。而且蛇身的力道远比蛇发强横,仅仅是格挡了几次甩击,我的手臂就已经发麻了。

不过她不擅长战斗这一点没有改变,我便以攻击拉弥亚作为佯攻,同时寻找机会攻击希图,总算维持住了五五开的局面。

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但希图那边的防御魔法似乎也开始吃紧,全身渐渐渗出血迹。

“……”

“……”

彼此对峙的时间越来越长。

“……!”

先动的是希图。但她并不是朝我冲来,而是迅速爬向墙壁,钻进了刚才希图召唤的那些拉弥亚通过的洞穴里。

“被摆了一道……”

那个洞穴大小足够容纳身体进入,但坡度十分陡峭,除非有蛇一样的下半身,否则很难爬上去。

但以她刚才的言行来看,显然没打算放我走。而且对矿洞内部了如指掌的希图不知会从哪里冒出来,贸然行动实在不妥。

不过,总不能让她单方面地拖延时间恢复体力,或者更麻烦的是获取新的力量,我认为与其坐等不如主动找些能做的事,于是开始思考对策。

希图应该也感觉到了这样下去赢不了。为了取胜,她需要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这个推测应该是合理的。

但如果她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就像刚才获取拉弥亚之力时一样,直接在这里使用魔法阵不就行了。

她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躲藏,说明要么准备尚未完成,要么就是有什么原因让她无法在这里进行。

想到这里,我得出了一个答案。

“魔素……吗。”

魔素——是魔物死亡时释放到环境中的能量。也被称为瘴气,对普通人有害,但在禁忌魔术等领域,它被视为重要的资源。

将魔物之力寄宿于身体本身已是禁忌中的禁忌,魔素几乎是不可或缺的。

而这些魔素,正从冒险者们的日常活动、以及刚才被我打倒的拉弥亚身上产生,弥漫在这座矿山之中。

从她的话里话外来看,将希图变成魔物的上位存在——黑魔术师——显然是存在的,那么她很可能正在某处收集魔素。

(希图召唤拉弥亚,收集排出的魔素……嗯?)

想到这里,我突然感到一丝违和。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是那个最初被希图侵犯的奴隶。我环顾四周,那位奴隶连气息都消失了。

进来的暗道被希图堵住无法出去,而除了只有拉弥亚能通过的洞穴之外,也没有其他连通外界的出口。

我思索片刻,迈步走向奴隶此前藏身的岩影处。果然,那里的地面上有像是被拖拽过的痕迹,我摸索着抓住把手向上拉开,露出一条通向地下的阶梯。

“密室里还有密道,是吗。”

前方想必存放着极为重要的物品吧。我走下阶梯,沿着通道前行,这次变成了上坡。如果要收集魔素的话,高处效率更好,算是理所当然的布置。

通道持续弯转,可以推测呈螺旋状,途中遭遇了几只拉弥亚的袭击,但单体的话并不算太大的威胁,我便节省体力逐一解决。

当我正想着“差不多该到头了吧”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虽然天花板比刚才低一些、但十分宽阔的空间。

空间中央有一个张开着巨大穹顶状结界的魔法阵,顶端化为蛇形的金色长发蠢动着,希图将同样披覆金色鳞片的巨大蛇身下半身盘踞在魔法阵上。

而在其上方,悬浮着一团漆黑的块状物——浓缩的魔素。
“哎呀,勇者大人。没想到您居然能一路走到这里,我真是没想到啊。”

尽管语气中带着惊讶,希图却显得从容不迫。想必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吧。

从希图的阴道中,两根阴茎暴起狰狞的血管竖立着,墙边倒着一名奴隶。恐怕是为了仪式而被侵犯了吧。

“您还真是毫不吸取教训,又想获取魔物的力量吗?”

我一边抛出明知故问的质问,一边用剑尖试探结界,但这次比上次更难突破。

“不。上一次是因为有伟大之大人事先为我做了布置才能成功的,可惜以我自己的能力,还无法施展将魔物之力寄宿于人类身上这种最顶级的魔术。”

然而出乎预料,希图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原本就拥有不俗实力,再加上获得了美杜莎与拉米亚之力的现在的希图,魔术造诣应该相当了得,但连她都做不到的话,那在背后撑腰的存在当真非同小可。

而且如果她不是为了获取魔物之力,那在这个房间里启动魔法阵,究竟打算做什么呢?

万一她真的把背后那位存在召唤出来,我恐怕会就此败北。

“呵呵……看来您因为猜不到我的意图而很焦躁呢。不用担心哦。我要做的依然是提升自身的力量。”

希图露出诡秘的笑容如此说道,然后取出一枚发饰。

“我要通过这枚发饰,吸收积蓄起来的魔素……让我体内的魔物之力暴走。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完全无法想象,但要打倒勇者大人,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

利用魔素强化自身。而且其中积蓄的是拉米亚的魔素,所以与希图身体的契合度应该很高。比起吸收其他魔物的力量,甚至有可能变得强得多。

“求求您……求求您赐予我更强大的力量!”

希图嘶喊着将发饰投入魔素团中,被魔素吞没的发饰开始剧烈旋转。

随即发饰绽放出漆黑色的光芒,接着便朝着希图的额头激射而出。

希图自然来不及反应,发饰如箭矢般刺入她的额头。然而从箭头处,有触手如同输送魔素般脉动着伸向魔素团。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希图双手抱头,蛇形的下半身剧烈扭动。

那条蛇形下半身出现了进一步的变化。

侧面接连鼓起圆形的凸起,随即中央横贯一条线。凸起逐渐变大,最终从线处裂开,上下翻开。

凸起之中的东西——是眼球。纵向细长瞳孔的鲜红色眼睛,在希图蛇形下半身的两侧排列成行,密密麻麻地长了出来。

“唔……啊……哈啊……”

痛苦呻吟着的希图额头上的发饰脱落下来。发饰刺入的痕迹处,也同样生出了一只眼睛。

希图缓缓伸直蜷曲的脊背,将脸转向这边。那张脸上浮现着狂气的笑容。

“呼……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 太棒了! 太棒了! 力量涌上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能看到! 啊啊,谢谢您!”

说着希图捡起发饰。但——

咔嚓……

发饰上出现了裂纹。

“……咦?”

希图瞪大了三只眼睛,露出震惊的表情。发饰的裂纹不断扩大蔓延,最终发出声响碎裂散落。

“怎……么会……! 怎么会!”

希图伸手去抓散落在地的发饰碎片。但碎片一被触碰就更加细微地碎开,如同灰烬般消散。

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实在太过异常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没有这个的话,我就无法变回人了!!!”

(变回人……原来如此……)

那枚发饰大概是某个人赐予她的吧。发饰中保存着“作为人类的希图”的形态,戴上它就能以表面的身份——城镇代表——来活动。

然而短时间内两次施加负荷导致发饰损毁,“作为人类的希图”的身体也随之失去了。

我怀着怜悯之情注视着那副模样,但希图的动作突然戛然而止。然后她缓缓地看向我。

“都是……你害的”

那表情中充满了前所未见的愤怒。

“因为你跑到这种地方来,还想揭穿我的秘密!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啊!”

“!!”

就在希图爆发愤怒嘶吼的瞬间。从阴道中伸出的两根阴茎剧烈跳动,龟头膨胀的同时开始变形。

“啊呜♡ 什么♡ 啊♡”

希图像是先前的一切愤怒都从未存在般表情松弛地握住阴茎,扭动蛇形下半身,身体剧烈颤抖——
就在那一刻。

铃口附近的皮肤破裂开来,如同包皮翻卷般,覆盖着肿胀龟头的皮肤向茎身方向滑溜溜地褪去。

“……”

从皮肤下露出的——是覆着白色鳞片、长着鲜红眼睛的蛇头。那过于异形的姿态让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呃……啊♡ 嘶♡”

顶端化作蛇头的两根阴茎如波浪般蠕动,随着动作,皮肤进一步向阴道方向退去,露出白色鳞片的躯干和蛇腹。

“哈啊♡ 要去了♡”

如同决堤般,希图的身体剧烈一震,股间的两条蛇昂起脖颈发出嘶鸣,同时蛇腹的根部剧烈膨胀。

膨胀沿着蛇身体内部上行,将躯干撑粗到手腕粗细。

随后运送到头部像是被吸收般消失,但伴随着咯吱咯吱令人不适的声响,蛇头膨胀到了与躯干相称的大小。

紧接着,蛇口中有什么东西以惊人的速度朝我射来。

我反射性地侧身避开,那东西击中了我身后的土墙,迸溅开来。

“……哇……”

粘在土墙上那白色粘稠的东西,毫无疑问是精液。而且被精液击中的土墙,竟然变成了灰色的石头。

希图的阴茎即使在变成蛇之后也没有丧失原本的功能,不仅如此,还获得了能定向射出带有石化效果的精液的能力。

这大概是一直压制魔物之躯的发饰破碎后出现的反噬吧,但此刻的她已经异形到无法想象原本是人类的地步。

双手握着化为蛇形且粗至手腕的两根阴茎,在射精余韵中喘息着的希图,缓缓抬起了脸。

“……差点就失去理智了”

似乎恢复了冷静,先前的愤怒情绪已然消散。

“被已经失去的东西所束缚而忘记本来的目的,那才是大忌。我无法回到城镇这种事,与本来的目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希图以平静的语气如此说道,但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沉定,显然已经无法期待她拥有人类的情感了。

“完全堕入魔道了吗。”

“……不,我是人类。只是被别人指指点点说不是人类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希图的蛇发沙沙作响地蠕动着向四周扩散,股间的蛇也再次昂起脖颈。

“如果说打倒勇者大人就是身为魔物的证明,那我接受便是。”盘踞在矿山中的美杜莎”将从传说变成现实而已。”

希图应该也没有更多隐藏的手段了。恐怕这就是最后一战了吧。

我也调整好呼吸,重新握紧长剑。


勇者围绕我四周移动,不断放出斩击与魔法。但不再像之前那样被轻易玩弄。

来自后方的偷袭,也能通过蛇形下半身上长出的眼睛捕捉到。一旦捕捉到,无论蛇发还是蛇身都容易应对。

更何况如今还多了能射出命中即石化的精液的蛇阴茎,勇者根本找不到接近我的时机。

——就在这时。勇者突然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我抓住这个破绽,挥动蛇形下半身狠狠砸向勇者的腹部。

“噗啊!!”

伴随着大概断了好几根骨头的触感,勇者被重重打飞出去,脊背撞上岩壁。

“唔……呃……”

勇者终于连剑也脱手倒地。

“哈……哈……终于安静下来了呢……”

我瞥了勇者一眼,伸出蛇发缠住她的四肢,将她悬在空中。

无意中一看,发现勇者脚踝附近正在石化。大概是因为没注意到脚已无法活动而四处跑动,才失去平衡的吧。

想必是飞溅的精液溅到了她。虽然是个偶然,但这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我用蛇发割开勇者铠甲的束带,乃至内衣,将她双腿大大分开。

对接下来要做的事的期待,让蛇阴茎发出咝咝的嘶鸣。

“唔……呃……住手……”

“我不会停的。勇者大人的身体,我会好好品尝个够。……啊啊,不过请放心。勇者大人是要献给伟大之大人物的祭品,我不会杀了您。”

“那就……啊!”

勇者似乎想说什么,但蛇阴茎一触碰她的秘部,便化作了细微的悲鸣。

“啊哈♡ 真可爱呢。……不过照这样似乎不太好插入……”

我略微拉了一下蛇形下半身与身体交界处的部位,像是平时把阴茎收回阴道一样,将蛇阴茎收了回去。

蛇阴茎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被吞入阴道中。

“嗯……♡ 哈……♡”

蛇阴茎的鳞片与阴道壁一样敏锐,但蛇腹比那更为敏感,光是摩擦就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两根蛇身完全收入其中,最后蛇头也咕啾一声被吞没,阴道口严丝合缝地闭合。

脉动的蛇阴茎的感觉在蛇形下半身内部传递,我切实感受到子宫朝那一侧大幅膨胀。

据说高阶拉米亚能将人类从阴道吞入,在子宫内进行消化与吸收,我大概也是这个类型吧。

不过我的阴道也就刚好能含住蛇阴茎的程度,远没有大到能吞下人类。

况且我本来也没有捕食人类的欲望,就算真能做到也不会去做。

(嘛……至少目前是这样)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扭动蛇形下半身,让子宫内的蛇阴茎蠕动。

强烈的快感浪潮袭来,射精感急剧攀升。

“哈啊啊♡♡”

蛇阴茎脉动着吐出精液,在子宫内咕啾咕啾作响。溢满子宫的精液,大概是拉米亚身体的缘故,我能感觉到正在被作为魔力吸收。

脑袋像要融化般的快感让身体阵阵痉挛,嘴巴张开,长长的舌头软塌塌地垂到胸前。

虽然感觉就这样只是自慰也能无限持续下去,但为了达成侵犯勇者这一本来的目的,我摆出挺腰的姿势,从阴道中再次将蛇阴茎伸出。

“哈♡♡ 啊啊♡ 好舒服♡”

从阴道中出来的蛇阴茎被爱液和精液浸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咕啾咕啾地撑开阴道壁延伸而出。

阴道壁与蛇阴茎摩擦的快感比收回时更为强烈,蛇阴茎从喉咙深处咕嘟一声涌出精液。

起初虽然有些困惑,但能自由操控阴茎这种事有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我按捺不住兴奋,将蛇阴茎的一只蛇头蹭向勇者的脸庞。

被涂上精液的勇者面部咯咯作响地开始石化,但很快又用魔术恢复过来。
勇者面露明显的厌恶之色,瞪视着我,但赤身裸体、被蛇发束缚、悬在空中、双腿大张的状态下,这姿态只剩下滑稽可言。

“呵呵,请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只是稍微让您品尝一点‘毒’而已♡”

“毒……?难道……”

蛇阴茎大大张开嘴,将滴着精液与毒的獠牙展示在勇者面前,勇者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恐惧。

虽然没有人教过我,但我能理解那种毒会有什么效果。下半身化为蛇的时候也是如此,魔物化大概就是这样一回事吧。

“是的,正是那个‘难道’。请好好品味我的毒♡”

蛇阴茎蠕动着,将獠牙刺入勇者的脖颈,注入毒液。

“嘎噗!!”

勇者瞪圆了眼睛,在蛇发中挣扎扭动。

(啊啊♡ 注入毒液的感觉♡ 也要上瘾了呢♡)

与精液不同的体液通过蛇阴茎的獠牙流入对方体内的感觉,带来了近乎绝顶的快感。

注入了一定量的毒后,我将蛇阴茎抽离。由于并无杀死她的打算,我对流着血的勇者颈项施放了治愈伤势的魔術。

勇者因疼痛而喘息粗重,但不久后那粗重的呼吸中吐息渐渐带上湿气,脸色也开始泛红。

“您已经明白了吧。这种毒具有催淫效果,所以您应该正在逐渐变得舒服起来”

我将勇者的身体稍微抬起,伸出舌头舔舐勇者的秘部。在毒的影响下,爱液泛滥湿润的秘部,带着甜腻花蜜般的味道。

“真美味……♡ 勇者大人看起来也准备好了呢”

我收回舌头,用另一根蛇阴茎触碰秘部。

“那么,失礼了……♡”

然后我将力量注入,把蛇阴茎缓缓插入勇者的膣内。

“好痛!! 啊!!”

勇者的脸因痛苦而扭曲,温热的血液顺着蛇阴茎流淌而下。

初夜竟被这种怪物——而且是被化为蛇的阴茎夺走,虽然可怜,但既然她试图揭露我的秘密而败北,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啊哈♡♡ 勇者大人的膣,好紧,太棒了♡”

勇者的膣比想象中更加紧致,将我敏感的蛇阴茎紧紧地绞住。这快感与蛇化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我追求着更进一步的快感,尝试将刚才注入毒液的那根蛇阴茎插入后穴。

但含住粗大蛇阴茎于前穴的勇者,其后穴仍是紧紧闭合的状态,前端稍一插入就滑脱出来。

强行插入弄坏了也无趣,我便放弃了,但很快想到了另一个方法。

“哈呋♡……啊啊,对了。……‘到我这里来’”

我将束缚奴隶的魔術附上言语呼唤她,躲在岩阴处的奴隶立刻现身,走到我的面前。

我伸出蛇发将奴隶的身体捆缚起来,摆成与勇者相同的姿势。似乎是在窥视我与勇者交合而自慰过,奴隶的股间早已湿透泛滥。

“毒……似乎不需要了呢。你也做好准备吧。会比之前激烈数倍哦♡”

说完,我将另一根蛇阴茎深深刺入奴隶的膣中。

“……~~~~!!”

虽然发不出声音,奴隶睁大着眼和嘴,展现出喘息的模样。

“哈啊啊♡ 好舒服♡♡”

用化为蛇的两根阴茎同时凌辱两人,这快感强烈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为了更强烈地感受快感,我用蛇发压制住勇者与奴隶的身体,让蛇阴茎不断深入。

“啊♡ 要去了♡ 去、去了♡”

然后蛇阴茎的头贯穿肉壁,侵入两人的子宫内,与此同时我达到了极限,品味到至高的绝顶。

下腹部——子宫内蛇阴茎生长的部位前所未有地剧烈搏动着,随之滚烫的精液在两根蛇阴茎中鼓起膨胀,迸射而出。

本就因蛇阴茎而塞得满满的膣腔被进一步撑开,蓄满精液的膨胀节节推送而出,每一次我的身体都剧烈跳动。

虽然因下半身化为蛇而得以支撑,若还是人类的双腿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啊呜!”

“!!!”

蛇阴茎的膨胀被膣腔吞入,勇者与奴隶痛苦地呻吟着。

穿过紧致的膣道,精液涌向插入子宫的蛇阴茎头部。

“要射了♡”

既然不能在子宫内将口完全张开,我便让精液从蛇阴茎的喉部喷涌而出,在口内承接,再从微微张开的口中让精液溢入子宫。

“!?! 好烫! 啊!”

“!! ♡!!”

每当蛇阴茎的口中漏出精液,勇者与奴隶都全身剧烈痉挛着呻吟。这是因为子宫内侧不断石化又恢复,反复循环所致。

“还要去♡ 精液停不下来♡”

下腹部的脉动、膨胀通过时摩擦的膣壁与鳞片、在蛇阴茎中流动的精液块、从蛇阴茎喉咙深处射出的精液——这一切都化为快感的浪潮,再度催使射精。

在我的体内不断生成精液,送往蛇阴茎,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但与能将精液作为魔力吸收的拉米亚不同,身为人类的勇者与奴隶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勇者,必须留她活命。

感觉到两人的子宫已经被精液灌满,我缓缓抽出蛇阴茎。

而蛇阴茎拔出的同时,勇者与奴隶的膣口中我的精液猛然涌出。

“哈♡ 哈♡”

抽出之后,蛇阴茎仍在痉挛颤抖,口中不断滴落精液。

过于强烈的快感似乎直接刺激着本能,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明白了那意味着什么。

(啊啊,原来如此……这就是袭击人类……这就是魔物的本能……)

方才我否定了勇者的话,但在如此强烈的快乐面前,任何想法都会轻易消融。

通过袭击凌辱勇者与奴隶这些“人类”而无限膨胀的性欲,我逐渐自觉到自己的心恐怕也早已是魔物了。

(我是魔物,美杜莎……已经无法变回人类了……我要袭击人类……♡)

越是自觉于此,过去那些执着于身为人类的种种,便愈发显得微不足道。

(我是魔物……人类是无聊的存在……但是……)

然而对魔物而言,人类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当然,那与人类饲养牛或猪是出于同样的理由。

(我要守护这座城市并使之发展……因为我是能做到这一点的魔物……)

正因如今自觉到了自己是魔物,我才完全理解自己该做什么。

(啊啊……今天是多么美好的日子啊……而这或许正是因为有勇者大人前来之故吧)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对腹部因我的精液而鼓起、膣口溢出精液的勇者露出扭曲的笑容。

此刻我的表情,想必比任何人都更像魔物吧。


我将身体沉入浴缸的热水中,靠在浴缸边缘。细长而修长的双腿交缠着,用手轻轻触碰。比身高长出数倍的金色长发垂在浴缸外,铺展在地板上。

总而言之,我以与勇者到来之前相同——人类的姿态,作为乌尔兹实质上的代表生活着。

作为保留人类形态的髮饰已经损坏,由于魔道具的性质,无法再次使用。

然而击败勇者之后,我作为魔物的位阶一跃攀升,得以使用人化的魔術。

不过,恢复的仅仅是外表。我的本质已从人类转变为魔物,对包括乌尔兹居民在内的人类,我怀有如同看待家畜一般的感觉。

召唤拉米亚时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怀有罪恶感,偶尔有女性冒险者来到矿山时,我甚至会亲自出面袭击。

勇者的处置则交由谢丽尔大人接管,据说如今在谢丽尔大人那里,以时间停止的状态被保管着。

由于与我交合之后勇者的精神被彻底摧毁,沦为废人,无需其他处理,我因此得到了谢丽尔大人的褒奖。

如今我作为统率魔物世界最大势力的谢丽尔大人的左膀右臂,不仅限于乌尔兹,整个大陆东部都交由我负责。

首先我在水源中掺入弱性毒药,根据我的指示,所有人类都能失去自我意识,变成任我操控的人偶。

“为了讨伐祸害人类的魔物而前来,结果却促使了魔物的觉醒,令众多民众陷入危险。没有比勇者大人更愚蠢的人了……您不这么认为吗?”

我望向浴室墙壁,开口搭话。在那边的,是被前端化为蛇的我的头发缚住四肢的勇者的従者——蕾娜。

在用谢丽尔大人魔道具的那段时期,魔物的身体与人类的身体只能通过穿戴或卸下进行切换,因此无法做到这样的事。

但自从我自身掌握了人化魔術后,便能在身体的一部分保持人化状态的同时,运用魔物的力量了。

“果然是你对勇者大人……不可饶恕!”

那名従者从勇者失踪之初就一直对我露出怀疑的态度,在我通过幕后操作中断搜索之后,她甚至舍弃骑士身份成为冒险者,一路追到矿山来,执念之深可见一斑。

由于魔素收集器现在可以通过転移魔術访问,入口也已经被我堵死,事到如今她不可能再发现什么。

但她在我这座“庭院”——矿山里四处徘徊也让我很不痛快,所以刚才趁她独自一人时袭击并把她带了来。

“请不要那样瞪我。……那样做毫无意义,这一点您应该最清楚。连勇者大人都无法战胜的我,在这种局面下您又能做什么呢?”

“……”

従者不甘地垂下头。

“您只会就这样被我凌辱,然后被丢弃……嗯♡”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子宫深处的蛇阴茎朝膣口延伸。

如果解除人化,让下半身恢复为蛇,就能将两根都取出,但此刻我刻意不解除人化,试着从人类的膣腔中只伸出一根蛇阴茎。

人类的膣比拉米亚的更小,自然而然对蛇阴茎的绞紧也更强烈。

“……♡”

从膣中探出的蛇阴茎在热水中活动,带来一种独特的快感。我让它继续从膣中缓缓爬出,靠近従者。

“事、事到如今多一条蛇又能怎样……”

“这是我的阴茎……能做的事比头发多得多。当然,注入精液也可以”

“咿……”

従者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恐惧。对此感到愉悦的同时,我用发上的蛇将従者的双腿大大分开。

“不! 不要! 住手! 救命!”

察觉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的従者大声叫嚷着挣扎,但那力量太过微弱,只显得滑稽。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停下吗?”

“呜咕!!”

我将蛇阴茎强行拧入従者的膣中。

“太粗了! 好恶心!”

“哎呀。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呢。那就无需客气了♡”

插入时的触感告诉我她已没有处子膜,等于是被夺走了一份乐趣。作为发泄,我剧烈地上下抽动蛇阴茎。

“啊嘎! 呃啊! 住、住手!”

従者用相当痛苦的声音哀求着。但区区家畜说什么,都不会在我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不过毕竟曾是骑士,训练有素,紧致度倒是不错,在家畜之中也算是上等的了。

蛇阴茎受到紧致的绞缠,快感从子宫深处阵阵扩散开来。

“差不多该……嗯♡ 让我射给你了♡”

子宫内蛇阴茎的根部附近开始抽搐痉挛,开始将精液推送而出。精液在蛇阴茎中形成块状,发出咕咚的声响,从膣口排出。

“唔咕唔!”
随着动作,蛇阴茎的头部刺入了随从的子宫。

“来来,精液越来越近了哦♡ 可得好好夹紧,别让它漏进去才行♡”

我恶意地对着随从说道,但实际上人类不管怎么紧缩阴道,都几乎不可能敌得过我蛇阴茎的力量。

随从虽然也在努力,但只有我一个人感觉舒服,精液的前进速度丝毫不会衰减。

然后——

“啊! 啊啊啊啊!”

蛇阴茎的头部漏出精液,注入了随从的子宫内。

“很遗憾。还是被注入了呢。我的魔物化精液♡”

“哈嘿……魔物……化……? 唔咕!”

被精液注入子宫而呆滞的随从,突然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我——通过魔导书获得了魔物的肉体,因魔素的异常吸收而引发暴走,又因击败勇者而大幅提升了力量。

在这具甚至难以称之为魔物的身体中,最称得上异形的部分——化为蛇的其中一根阴茎上,寄宿着原点的力量,即魔导书的力量——赋予魔物肉体的力量。

获得这股力量的我,将具有魔术素养的女性转化为魔物, steadily 地扩充着谢丽尔大人麾下的势力。

当然,另一根阴茎上依旧寄宿着石化的力量,所以不需要的家畜就变成了石头。

而我注入随从体内的精液,正是赋予魔物肉体的那一方。

随从背后生出了翅膀和尾巴,可以看出她正在变成魅魔。

“不要! 我……在……改变……啊……好舒服……! 不……不对……!”

束成单马尾的水蓝色长发更加伸长,几乎垂到脚边,胸部也大幅膨胀起来。原本可爱清秀的面容,眼尾上扬,散发出妖艳的气质。

身体似乎已经基本转化完毕,但精神似乎还在抗拒。我推动蛇阴茎,给予最后的推动。

“哦吼♡ 好舒——服♡ 不行♡ 太敏感了♡ 不要♡ 要堕……落下……去了了了了♡”

就在随从大声尖叫的那一刻。子宫内的魔力转化为精液,以惊人的势头冲过蛇阴茎的内部。

“唔唔唔♡♡ ……这可真是”

久违地体验了强烈的射精,不由得解除了人化,下半身变回了蛇形——但如此强大吸精力的魔物——魅魔女王的诞生,让我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啊哈……♡ 多谢您的精液,姐姐大人♡”

“呵呵,我也好久没射这么多了呢♡ 你已经明白自己的职责了吧?”

“是的,当然。人类不杀也不放,作为我们的食粮来饲养。”

对于她理解之快,我眯起了眼睛。

“没问题呢。那么,在履行职务之前……让我再好好品尝一下你吧♡”

“好的♡”

曾经身为勇者忠实随从的姿态已荡然无存。名为蕾娜的魅魔女王,为了再次尽情吮吸效忠对象的阴茎,驱动起崭新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