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是步行练习、乘马车训练的重复。步行练习的速度也渐渐加快。心灵毫无喘息之机。每天因恐惧惩罚而战战兢兢的日子。最讨厌被架上开腿架的时刻。
“来,今天是扩耳洞。”
身上所有耳钉被取下,换上明显更粗的耳钉。即使摇头也无人理会。
“啊啊啊啊啊——”
即使疼痛,粗大的耳钉仍被强行穿过。接着,尾巴上连着的肛塞被拔出。
“啊……”
“来,肛塞该升级到第二阶段了。”
说着便被塞入更粗一圈的肛塞。
(啊…饶了我吧)
这样的心声自然无法传达。从那里流出的爱液被轻轻涂抹后,不顾疼痛一鼓作气深深插入。
“咯咯咯…咯咯……”
“轻松就进去了呢,那就给你把尾巴接上吧。”
然后又是骑马训练。这种毫无自由的日子持续着。某天——
“喂,起来!11号!”
被锁链拉扯着起身。如往常般被牵着走,来到了客厅。只见那里摆着一个台座。被带到台座旁,项圈就连接到了天花板的锁链上。接着一只脚被抬上台面,长螺栓抵住靴底,用棘轮固定。仅单脚固定,身体又被吊上天花板。
“啊啊啊啊啊…咯咯咯……”
随即手臂被注射。
(好痛)
另一只手臂也被注射。
“啊啊啊啊……”
大腿、小腿陆续被扎针。
(好痛…不要了…)
被这样搁置片刻后,四肢逐渐失去知觉。
(这是什么…不要啊——)
固定台座上的脚维持原状,未固定的那只脚则被他强行弯曲。只剩单脚接触地面。被弯曲的腿就此僵住不动。不久锁链松开,以为会瘫倒在地,却保持着姿势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谁来救救我…)
身体被随意摆弄,最终如雕塑般定格。
“嗯,感觉不错。啊对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客厅的装饰品了。身体再也无法动弹,终生保持这个姿势——像单脚抬起、马儿腾跃的姿态。别担心,意识会保留。只是身体动不了。”
随后亚克力罩从天而降。我变成了封入亚克力罩的小马女孩雕塑。
(不要…这样…放我出去…)
连这样的心声也无法发出,甚至逐渐失声。意识清醒却困于完全无法动弹的躯体,成为不知疲倦、绝对静止的装饰品……
连意识也渐渐淡去……
意识复苏。
(诶…我睡着了吗…)
但身体依然无法动弹,只是视野里围满了陌生人。
(嗯?谁…)
渐渐地能听见声音。
“如果听得见就闭上眼睛。”
闻声闭眼。
“看来意识恢复了。”
此后经历了漫长又短暂的时间。抬起的脚终于能放下地面。重力瞬间压向全身。被几人搀扶着躺下。身上的小马装扮被脱下。
躺在床上接上了点滴。
(啊…我得救了…)
只是仍无法发声。每日仰望着天花板度日。后来终于能说话了。
“怎么样?能说话吗?”
被这样询问。
“能…”
“太好了,意识恢复了吧?”
情绪涌上心头,只化作泪水。
“不用哭,慢慢说就好。”
“好…”
“能说出名字吗?”
“大前 幸奈。”
“年龄?”
“18岁。”
“记得家在哪里吗?”
说出住址后,旁边的人似乎在调查。
“那个地址没有姓大前的家庭……”
“诶……”
“能告知出生年月日吗?”
“平成3年8月12日。”
“嗯?平成?”
“是的。”
旁边的人问:
“是1991年吗?”
“对…大概是的…”
围在床边的人们开始骚动。
“那个…现在是什么年份?”
女性答道:
“现在是2458年哦。”
“诶……”
“公历2458年。”
我竟失去了意识四百多年……
后来逐渐能站立、行走。然后——
“我…接下来会怎样?”
“暂时会成为研究对象哦,虽然很可怜。”
“诶……”
于是每天接受各种检查。
(我会变成什么样呢…虽无痛苦也重获自由…)
接着——
“差不多可以了,大前小姐。”
“能出去了吗?可就算到外面,我该怎么办……”
“这不用担心。那么,换衣服吧?”
“好。”
被带到隔壁房间。进屋只见墙上挂满各种工具,还有那套讨厌的小马女孩服装。
“那么,换衣服吧?”
“诶?换什么?”
“当然是小马女孩的服装啦。”
“不…不要——”
试图逃出房间,却被男人架住双臂抬上台座。
“为什么又是这种衣服…”
“因为你的身份就是小马女孩呀。这个时代也存在小马女孩的身份制度。”
“我根本不知道…”
“你知道的哦。你身上的烙印就是你的身份证明。”
“这是被强迫的!”
“这种事现在已无法查证。”
于是再次穿上那可恨的小马女孩服装。但新款服装更紧束全身。衔铁被塞入口中……
与从前不同的是,街头上公然有小马女孩拉着马车。我被转卖给素不相识的人带走。项圈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不听话就会触电。每天被用于接送孩童上学。对着趾高气扬的孩童唯命是从的日子。
(还以为终于恢复正常了…)
“快点跑!11号!”
鞭子抽在臀部。
“咯咯咯咯……”
我成了真正的…永无终结的永恒小马女孩。
超乎想象的日子
想像を超える日々
谢谢您的惠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