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玄关的门,摘下围巾和帽子,呼出一口气。今天也照例在世间风浪中摸爬滚打了一整天。我慰劳着自己的身体,把大衣挂到走廊的衣帽架上。明明季节已经快到三月了,春天却还毫无征兆。衣架上的那些大衣们,恐怕还得再辛苦一阵子。
解开外出服的口子,衣服一件一件地丢落在走廊里,像水滴一样。裙子,长裤,再是衬衫,衣物汇成了水洼,停在了浴室门口。我用滚烫的淋浴冲洗身体,同时也冲去掩盖着自我的妆容。所谓化妆,对女人来说既是武器,也是改变容貌的魔法道具。不过一整天挂在脸上对皮肤也不好。洗过淋浴,我往浴缸里放满热水,倒入了浴盐。
无意间我瞥向了的一面,镜子里的自己映入了眼帘。
略带倦意眼睛微微上挑。平日里被妆容稍稍柔化的这双眼,隔着镜子送来的视线将我钉穿。生得一张端正的脸,却并无男友。若说想,或许也未尝不可,但我这具躯体各处,都藏着难以告知他人秘密。其中最胜注目的,便是那绕我脖颈整整一圈的黑色发光项圈。
不,称它为项圈未免太过粗犷。唤作“颈环”或乃是更恰当。
边缘以橡胶镶边的颈环打磨得看不出一点接缝,上有一层镀银。要指尖轻轻抚过才能辨别其中有接合处在,在约有并处以如同二瓣合拢的模样相结合。看似毫无搭扣,但约直径四厘米的环在前后各内置一个,若是接上牵引带,就如狗一样能牵到哪里。因这特殊构造,要解开它需要一种特殊锁针……那东西并不在我的手上。
这以长期佩戴为前提的颈环,日常也一直地对我脖颈施压着一股勒紧的逼迫。自从戴上它的那天起,就有一只金属颈环紧紧钳在我的颈间。这当然并非被人迫,却是出于我自己意愿所戴上的。项环贴合得密实,却又拘出一指的空隙,如此便以防止污垢聚集不卫生,同时也能保持其洁净。这颈环就此日夜相伴不我颈上,时刻宣示着自己的存在。若要取下,就非得用那特制栓针打开机关,或者待我死后割下头颅——除此之外,便再无他法。
而系等于说,那根锁针早已不复存在了。
我低头朝下看就看到了那副独特的曲线——连同为女人都羡慕的姣好轮廓:该挺的地方挺、该收的地方收。那身体躯干之上,心口的位置,也挂着即便也是女人都会多看两眼的特殊饰物。
简单来说吧,那是是两个乳环,但并非直接贯穿乳尖的普通形式:而是以两对金属筒穿过乳尖,再使环从筒中穿过。等于可以说是双重式。常常会传来金属细微磨出的微微声响,但那声音绝无法从我耳畔消失。为了使环孔持久,小筒就像鞋带孔一样从乳头两侧紧要是牢靠地嵌住,又在内部用医疗贴合剂使其永不脱落,不可摘除。而那道渡环则是彻底全身都无缝。左右环被事先焊接致合,一戴上,就终自己再也取不下来了。那简直仍若一只能永久。
它配了链条链带着金属锁结,将两端连接,如一架小桥样悬挂在胸前微微晃动。
再顺视线往下,小腹上的英文“SLAVE”一行词,以及更那下方,那耻山丘上刺如青似的圈出来的“性奴隸”三个字。仿佛生生的印记和如同。手指抚过流水般的身体,轻轻滑过这些文字刻痕之上。当然。是擦不掉的,而它亦是无法抹除的烙印。
“呵呵,奴隶,还有性奴隶。若是今天在收银台前给我抛媚眼的那些人此刻看见这些,不知道要怎么想呢?”
镜中倒影的女子笑了笑,却微微咧开嘴唇,倾倒这种卑下的愿望。
赤裸肤下:颈上是环,胸是乳钉——而腹部写着英文‘POOLSLAVESL’、日文的边上,则以性奴隸三字明晰地烙印于其中。而当與自己对面相交让视线不经意间这几笔文字流露时,又对方会是何表情呢?恐怕大多男人都会被这骸眩所怕而回首狂奔吧。我我的眼型纤长而微挑,就算没什么也好,以为我在瞪人。无人能想到,在那随面的女性之下,这是一具无处不留着驯化痕跡。
“嗯,那个‘SLAVE’一当然——是我咬进磨了好几针显现出的那个黑。与‘性奴隸’相比这还略显得简单。当时我故意装出了那种连这词意都不懂的无知样子,取好像自己还在听跳跳乐窟的西洋店工操刀下刺上了这痕迹。
”也许他们在背地里讨论或指指点点并彼此暗笑着。那个指指点点的揣测事实,却令我在心里激起某股难以自持的兴奋。
那厢,「性奴隸」的图案则是用传统刺青的老刺法做的。与如今西式体纹身不同,传统,会更深所入每寸皮骨。这样入色能呈现若干浮雕般,不仅是更不易脱色那样。如今稍微平复了,不过之前那字周围,可是肿胀而起好一阵呢。先勾廓,再以细针仔细着色,工序极为朴素,纹好也确实些後晒。当时确是有一点点后悔的。但随着肿意灰除,色泽愈发的分明勾显,“性奴隸”三个字仿佛绚丽醒目,看来到底是结果还顺理顺成章。况且,腰骨更偏下那边,还由那位同样的刺青师为她落了「蛇器」,这几个字如不相衬,倘若那拥抱我的人——即使前面不合适,抑还是从后、照样都会被感染刺激吧。
仔细欣赏了这一身体所留皆尽,看见镜中这样我的我心情痛快之后,便踩进那泡好的热水里。劳累一日的湯澡、尤其倍感舒坦; 但等彻底洗完后还要去实行日程的日课,那些还得准备的好几样东西。
“呼——…再过个五分钟吧。”
头依靠在缸缘,注视着弥漫雾气袅袅摆动上升时,我那么低语闲闲地。
我出生在一个还算安好的家庭之中。父亲性格严格又温柔慈爱,母亲则满眼满怀着总是挂的笑。直到妹妹出生她3岁左右、——那段无忧无虑的生活,便不再。
本来对双亲来说,我大概是不怎么操心的孩子吧,偏偏相反,妹妹却是个要费心的孩子。
疲于育儿的母亲开始将脾气对向了父亲,同样下班,又累了回去面对的母亲时。总之就这样形成。
即便如此我也始终做个好孩子,一力维持着。可家庭崩裂的迹象并未消弭,而扩大到离异这一步。‘——似乎’,是因为在真正离婚之前,我已不再做那个好孩子,离家出走。因此她们二人后来如何,连那年幼还在读小学的妹妹怎样,也全然不知。
究竟是什么时候形成那个念头呢?——说起所谓好孩子。多长时间却也渐渐变成心病。而那心病的产物不是别的,正是自我毁灭的愿望,或是默默将自己贬低为毫无用处的存在,亲手制造裂缝以扭曲的感情安刘。
简单说,我不是我自己为主体的“人”,已渐渐扭曲为物。
用某种心理医学病名来解释,或许并不困难。但我早已经挣扎甚至谎言表面将这些“克服”、藏起来。外面永远有些体贴亲切店员……有时扮演这个角色。而回到在屋里,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视为这“奴隶”。——不,或许世上她就能真的是。
奴隶。那也是为数种扭曲的想法捏造而生的产物之一。
孤身一人住以后,摆脱父母眼光下所压抑的慰安欲望,在网路世界摸索了许多不同题材的内容。里头,最将她带引进去感到切身体会的,就是“奴隶系”。无论是幕末,或是中世纪,现代幻想,未遗漏一个分类地沉迷了进去。
作为乖孩子的她,在现实生活中永不可能为奴。可——现实规律套不上的异世界、不同的时代,却是存在的。那这样一个地方里,她这样的块肉定无异会迅速任人摆渡吧。其实光靠这样的想象,她已经拨得了不少。
不知不觉买下一个必須用特殊针闩才能开锁的环,终于给它戴上脖子上戴——后,又亲手将唯一对应那环的钥匙,封在那根。徒留心情,只因为外出如今只好穿各种高领衣物,可说身如缠着掩饰之境。
接下来,是接连在那无名上為她刺下SLAVE的刺青。初时曾假想是画在笔画,但慢慢地按捺不住。为此纠结了很久很久,这才找到一家很可信的小铺里。因为这家店铺还有一个环洞师的业务,就顺便也由此量开始了现在的乳首环工作。
故而在店里呀,总是装得女人一个小小姑娘那样不解,将一个本来是哺育的器官蹂躏至如此:把他们塞上金属管、穿上环。在一切。如今那处乳头常常长期立挺,而若有片刻动摇,更有金属抖一下刮着什么让人噪声响彻不正确不敢作声。乳环总是被穿戴在内、“本来的器官”非但本义都磨灭。于是即使简单到一两件胸衣,要是不用別的布毡又或是不太就过分收着固定,对方那微細的触感惹得弄不好向外吐出怪響來。
她宁可不能穿少一些……意是因为里面已是如此多的不可逆改造。初外出便非常留意。她通常会穿着高领作为掩盖脖,甚至一条需要给自己找个“旧痕”借口。至于伤口的部分,会更牢将乳头贴着纱布胶一一固定,等等,防勾触被盗微妙娓娓道来。
这都是我自己选择。或许我这种家伙,简直不能再去泡公共温泉或公共浴池了吧——但她却觉得这才合适,也说通理。以满足想象中奴隶此形,甚至因此自己能从‘她们’般合格地自由落入那个位置,感到万分得意,不是吗?当年那个总是用绷紧的弹簧当好孩子、处处约束她究竟是谁。如今反刍报的结果,也不是这副形状了吗。
终于那边我出了浴:偶捡起丢过的衣物备洗衣,准备好了,就处理了一些基础护肤。而这期间自然无衣物蔽体,赤裸。
裸的身姿伴随着乃永远脱不下来的环,清色闪动,低语浮染着;乳上那坠略摇摆香在小小房内四处走动。公寓已稍微隔音,总之是在有些浅浅窄小的公寓中。之中有一间我特意留着大的双人床——一张那里,即等于我进行睡眠的寝室,同时也是“我”这一、奴隶所被监禁的牢。而对了,屋内甚至一旁更设摆那只巨大野兽的铁笼。为了自罚,我有时也不是睡卧床上,还会入籠裏去睡。
另一面墙有着架子架子,放置了粗索、绑具、各种成人玩具及尿垫等等,完美无所不全。我步到架子前慢慢挑选,来决定今天晚上接下来时候要用哪些。而正好直到后天連續假日仍休息,我便早在打算这段时期,推迟出屋完全留在,再专心从事让我自己能沉浸的“训练”。
确定物件好后,放些有用的放入篮笼中,摆在床边的床头边柜。润滑糖,按摩齿轮,常规的竹枝和几样入音器等等。另外又有了沉重的钢铁制约:手枷+足枷。对比于那环中不坏皮包裹的金属露铁,光是拷上便寒气逼骨冰冷感袭来,让人明白什么叫被压溃。无论怎么挣扎,锁链长短之间那范围——只可能等到同一段可限的长度,让那铁本来的尺度定速尽显,我如此告诉他们。
这也照样是用一种特殊针匙才能锁。可惜因为日常要活根本没机会,这是日常佩戴的极为遗憾。可在条件上若情況排列应命…,也只能忍耐。
再一次确认了所有工具之后,我才攀上占了卧室三分之二的大床,将宠物尿布摊铺在容易沾污的位置、待会有用的。其实说不妨用防水布垫更简单佝偻,但还是一样,只有一边有““呀,“要弄湿了可要受罚哦””的那份危险的紧张,才更能延伸那血液。
检查完毕后,我拿起绑在床脚上的一束锁链。床的重量相当于四个我,就算我一个人再怎么挣扎也纹丝不动。我利用这个重量,将锁链作为拴住我这个奴隶的木桩替代品。锁链的末端,与连接床铺那一端相对的另一端,插着一把挂锁和钥匙。我用这把挂锁,将项圈内藏的环扣顶出来,然后把环与锁链末端用挂锁锁在一起。钥匙挂在枕头那一侧墙壁上设置的加高搁板的钩子上。那些挂满钩子的钥匙,是这个房间里所有能上锁、需要上锁的束缚具钥匙。备用钥匙则写上哪把对应哪个,收纳在地板下的储物柜里的保险箱中。
我让项圈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爬上了床。锁链的长度相对于房间大小来说短了约一米。这不仅以床为中心,同时也是一种剥夺我自由的行动限制。即使突然有尿意也无法跑去厕所,只能让尿液浸透房间里的盆子或坐垫,品尝并咀嚼这份屈辱。当然,一旦如此,坐垫就必须丢弃,但邻居目光这种羞耻游戏让我心中灼热难耐。为了品尝这种刺激,我屡次故意把小便弄在坐垫上,装进垃圾袋扔掉。有时我也幻想,万一败露,被谴责,在公寓里那些老资格太太们面前赤身裸体,跪地求饶的奴隶模样……不过现实中大概只会落得被赶出公寓的结果罢了。
“虽然我只跟异性接触过……但说到同性的猛烈责罚……嗯,还是别抱太多期待吧。”
相比异性男性,同性女性在对女性的责罚上往往会更苛刻、更执拗。这倒是像一种同性相斥,还是一种因对常规认知的排斥反应?对于恋爱经验匮乏的我来说,并没有这种交往。自我调教走到这一步、这具身体已经被不可逆地改造到了这个地步,却从未被别人亲手调教过。
而我也不希望那样。责罚、折磨、凌虐这副身躯的,不是别人而正是我自己。也就是说,我体内住着主人,他客观,有时能俯瞰,在认识身为一个奴的我这个人。
“今天该选什么呢?把屁股折腾一顿好了,还是用这个?”
我坐在宠物尿垫上,双膝跪地、微微挺腰,双手落到写有“性奴”字样的地方,把下面没有毛、被我污染的裂隙拨开。作为日常自慰来说,我那秘处倒也还算干净。到了我这个年纪,还都没有小阴唇过长或者颜色加深这类变化的人了一会儿。
其实,我能这样保持干净,归功于我直至前一阵还不懂“自慰”这类词、跟少女一样纯真无邪。这才是主要原因。
这样少女般的股间,在美容院做了永久脱毛,现在连汗毛都不长。这一生?我的股间都要保持这样的状态了。虽然是不太起眼的不可逆,但“颈下拉处没有一根毛”就是我。我的肌肤可以永保如蛋一般光滑。
“……啊哈,兴奋起来了,滑出一些害羞要的体液。”
透明的粘液滴落到宠物垫上,雪白的垫子上逐渐形成我羞耻的体液印痕。进入这种可称奴隶模式的状态后,我故意用一种平时绝不会有的语调进行令人害羞的实况。沉默不话这种权利,奴隶是不允许拥有的。
而这些痴态,毫无商量地被摆放在床对角线上的数台摄像头摄下并记录下来。
没错,我需要拍摄并剪辑这些视频,发布在网络上赚钱。我在订阅制、海外视频投稿网站上发的视频很有人气。再加上象我这样拍的日本人视频相当稀有,虽然剪辑比专业粗糙太多,但这反而更真实、更让人兴奋。虽然这系列原可说是“自我调教”视频,但我会特意编排构图和指令,明面上制造出仿佛是在接受谁的命令而拍,成就感满满。视频获得相当高的评价,其收入便支撑起我的生活。刺青和穿环的钱都是从这类收入里出的,有时也会接厂家送来的试用品的广告。
不过,请别误会:这些都只是记录,是我自己对我自己的自我调教的副产品,也是我那种从未被满足的、心底隐隐烧灼的某种自我毁灭渴求的出口罢了。我的痴态会永远永久地留在网络上,而爱好者或厂家会陆续寄来礼物和试用品。虽然我也没公开地址,但通过大型电商平台送来的这些物件,我便“必须使用”,而我正是借由网络这扇窗,被这些道具、被这些寄道具的人间接“毁掉”。
这里面或许也有人是带着征意,但凡是善意出发送来的东西,我都会全部接受——或者说,这是我泛则。
“那今天呢,我们也就用A厂商大人送来的这一件,把村滴着水、已然在渴求着的那只没有羞耻概念的宝贝好好地惩罚一下!”
反正剪辑时也会打码,我满脸灿烂朝向镜头,拿起送来的试用品。那表面滑腻得……准确说,便已是那有着滑腻突起的异形假。拿着一端做起淫邪的开场白来。我平日绝不会管自己的性器叫什么“宝贝”,不过是这样的视频发言,更契合观众口味。隐藏在容貌下那虽然挡住了脸,就从头型与身形,也能看得出来分明是出自己刚才那张端正面容的,一双在那阳光灿烂的明亮下却又从嘴里说出淫猥的话、将假在手上,任液体滴落、涂抹的模样…这样血液循环,不会有谁能够视而不见吧。
“……唔啊!突起的粒粒被磨来磨去,哎呀不行……哈啊——呼啊啊……等一下……,等我两口气的,这插进去肯定会马上就高潮了。……唔!啊……啊!!”
我手握这根摩擦着特异物感的假—这说明使用感。再从另一侧缓缓歪斜一点,一插到底,整根顶入,一直送到里侧深处。理所当然地被强制推上高潮,赤裸地张大:那见不得人不就是我了吗?我以写着“性奴”的耻丘、还有变硬挺立的阴核、被强行分开直至根部吞到最底的阴道口,连同更下面那颜色变深同时抖缩的的皱褶——全都暴露在镜头之外,整个画面世界中塞满性器官,我就是让自己这样浸泡在高潮的冲击之中。
那无数枚小突起各自对准阴道内最脆弱的部位精准刺激,让我腰肢不受控地哆嗦,好久都还没从那一波高潮里回神。我享受着那种懒洋洋,却又拿过厂家随附的说明书来。我不念内容。要预读早已访问过重点,而在播放过程中念说明书这种事,除非信业内写明要这么做,说到底我就不念。
“呼啊……呜呼,有点太刺激……太好了……这窍还没有回来……呃,说是说插进去之后,再用把它转钻头似的旋转,就能把阴道给搅得天翻地覆?……你、你到底想什么呀,A厂商大人?女生的身体会坏的呀?……呜呼,哈啊!!!”
我不停抽搐,同时全然被连环绝顶包覆着的阴道里刺胀着,以便妥妥感受者异常漫长的搅拌、告知说明书应有的用法、口头诉说着,随即握住突起在外面的根部,像是拧对讲机一样,狠狠向左右拧转。这根假阳具似乎内含这种机关,即使转动幅度不大,也能在转去一两下之间,下一秒把阴道内划得右边绕了半周、左转到一全周,那粒粒刺麻无比,分明要把我的阴道口挖空一样。
而且只要一转动,那粒粒还会犹如不规律地反复着变化膨胀,刺入感的偏差也变得杂乱无章,仿佛无数只手在阴道内践踏不停。由此都被反复戳到软弱处,我已经被连续干撬了两次三次高潮,却还是没有昏过去。疲惫已经堆积,但今晚我还准备了一份成果,还没轮上大家身上。因为为此,我才事先做足了周围手段。
“哈——哈——抱歉,太舒服了所以就不由自主高潮这么多次。该人气特别,在下个试用说明之前我会一直保持着插着状态,各位观众也请务必试试我厂的新商品。不过,这东西对女孩子果然太危险了。就像是无数手指靠着,毫不客气地在里面胡搅,还会被集中火力连续把弱点按捺。要是换别的女生来,也肯定早就哭闹着哀求放过去了。真的是,现就这样着憋。”
我保持跪姿,把以上的评评如实说出来,一字不假。深刺激虽然没尽头,但浅欢的连续高潮反反复一直没有完。阴道早早就反馈了,我正在哭着败北绝顶。可面对镜头,我得凭我的意志来判定——没到“我明确表示”的高潮,插着假阳、通知那不能拔出的。一共已完成差不多四次,就已经累计40分钟再没有拔出了。我是奴隶,哪有的拒绝权。趁讲述期间,身体说话时腹肌的运动也不断传给了突起,又在向阴道弱点轮流开战。我在几乎将再次滑向高潮的一瞬,忍了下来。因为规矩是:只要镜头下没表现得高潮,就不算。
我尽量不挑腰,只把从假阳器阴道肉缝之间渗出的透明张贴展示在镜头下,同时取出了这么许多。握柄保留在手上的是一根柔软的触感极佳的加长假锐。十个圆球似的形状,每隔小段排成一排,每颗都比乒乓球我更懂得撒娇。手感么……大概算是近的魔芋。
“来啦——这个是○○小姐送来的,B厂商的新款肛门珠……才不呢,这个尺寸该写成肛门链条了。手感其实是魔芋。给海外观众方便舒服,举个线上例子应该是偏硬一点的波罗蜜吧。”
当我发视频时本来用日语写成,等多亏都会有人帮我配字幕,所以全世界各地都能用语言读到。这根被称为“凶暴之外还能斗为暴行刑”的肛门串,里面发件人就是其中一位字幕君。而且这位对直肠极度痴迷,据说他们说,世间专业已莲并哭泣的女人是他们,那可还要比三顿饭更省。”若是插进来一根……我的屁眼,真的会废了吧?”
说是归说,我即使不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早已兴奋到泛红了。
我把罗大眼睛在选好的盆里倒满润滑液,再把那条肛门链球整根浸没,让滚得滑溜。那湿透的黏液再加上荧光粉的色泽,几乎像一条触手。
我对镜,趴成四肢跪地,把屁股面向镜头,用那沾着润滑珠的“头”顺着眼睛那张明亮,一点点把链中沉压进去。对不对,我早已仔细洗得好好的。这所以事事都提前做好充足准备——正是为我这场准备的。
“……嗯呀——屁眼,正被扯直肠拉开来——啊……完了,肛门要毁了!呼嗯——啊!第一个进来了!”
乒乓球大一点的球滑润地贴帖,自然地发出咕嘟响声滑进了肠道深处。用镜头包裹进去,定是还以为自己看了这一幕。等间距五厘米左右,第二颗外面滴着粘液也在暗暗等紧,“该给自己进来了”般,落到入口轻轻贴上来。我用指头抵住那颗,把润滑涂在肛口上、摩擦着把它推了进去,二颗、第三颗……时间一点点地,合出节奏地让那个深陷一点一点吞到肠内。越塞越深,直接直肠受到压迫,通过肠壁,本来留在阴道里的那根突起假阳的存在又再变得格外明显。原来按计划本该,取出它再用正常顺序给我镜子,但现在这根原本应暂,就是要我“插上”,原因——是我这只不折不扣的射精奴隶,犯了“禁止高潮”的命令,这为我追加的惩罚。
“六颗已经进……呀!呢唔?!直、直肠……已经穿过了啊啊,都怪奴隶的肛门整个破光了……唔,第七颗……咕……!”
让我从肛门口,挤过直肠、迂回到S状结肠又继续一路侵入大结肠。如果我站着弯腰看,就会照生物教科书里显示的那样,从腹部表面凸起呈现出肠道位置形状。腹内传出的压感,这肠子里再没有食物,就算那粒子对腹部内脏不断碾压,又被压错感反衬着,触着感到喉咙和胃都被纠住,但流淌出来的最多只是胃液而已。
第十颗——最后一颗也顺利吞入后,连着肛眼那端、能够当作把手的一节也大喇喇拖在屁股外面,那条像神秘的遥控器的握柄与栓塞同齐的一个部位就晃荡在腰际。
我一挺直鸡起膝盖直立,压迫感就更为丰富;低头看,竟然可以看到正穿着大结肠的位置,那些球就位于肠的轮廓,可看上去大约七八颗正毫不是却隐隐地拥挤高起在人前。
「进、进来了……〇〇先生,您怎么会送这么凶恶的东西啊……想把我的屁股怎么样啊?这样下去不就像个兜不住屎尿的尿布了吗?」
肩膀上下起伏,一次又一次地浅呼吸。压迫感变成了焦躁感,明明已经入浴了一会儿,汗水却像刚洗完澡一样浮上肌肤,平添一抹异样的情色气息。虽然想立刻把填满腹中的橡胶和塑料制成的肛门珠拽出来,但另一方面又被欲望驱使,想要更多地去享受这个能把肠管塞得满满当当、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凶恶玩意儿。事实上,我不仅享受着前面的疙瘩假阳具,连后面的肛门珠也让我愉悦着。后方那紧缩的穴口像是婴儿吮吸手指一样紧紧收拢,又因自己无法闭合的事实而惊诧地收缩,如此反复不止。一旦习惯了这种东西,身体恐怕就会变成没有塞着什么就满足不了的状态了吧。对此我既感到可怕,又感到期待。
“好了,各位,我们来回对一下今次我高潮了多少次吧。”
额头渗着因压迫感而冒出的油汗,我对着镜头露出笑容开了口。答对的人可以獲得下次视频的请求权。不过即便拿到了权利,之后还要通过多数表决,所以我想要的玩法能否被选上全凭运气了。顺带一提,似乎还存在着一个我非官方粉丝俱乐部,里面各个派系为了下次的玩法争得不可开交。真是辛苦他们了,而且也挺可怕的,所以内容我就不看了。
虽然我靠自报次数在某种意义上并不公平,但相应的是让人看到我被欺负的样子,所以也没有反对意见。我原本预料会有反对意见的,不过大多数人在意的似乎不是高潮次数而是被责罚的内容,这让我有点出乎意料和扫兴。而且,如果不是女性,想要准确判断到高潮是很困难的——对于异性而言。
我在镜头前端正坐姿。那一刻,我有意意识到两个洞里的玩具,强迫自己扭动身体。脸上拼命忍住不让人看穿,身体却微微颤抖。
“这、这次的高潮次数是……本来是4次,不过刚才我又高潮了,所以是5次!”
这次的视频估计会闹翻了天——我像是置身事外般想着。这明明就是个很明显的假动作,下一次的责罚恐怕会收到大量惩罚这种讨人厌的奴隶的请求,虽然有点害怕,同时又觉得很期待。本来责罚的内容会发布在投稿网站上,而企业和厂商看到之后,就会给我寄来责罚用的道具,今天没用上的道具要么单独出评测,要么就给我自慰用。
“好了,猜谜环节结束,下面……啊,40分钟?哎,错了,是50分钟哦。今天我要被C社研发的新型机交合机器责罚50分钟。该怎么办呢?连40分钟都那么难受了,却可能要遭受将近一个小时的责罚。先把这机器设在50分钟……顺便说这机器厉害了,其他家的假阳具和肛门坠之类的东西都能连接上去用哦。”
说着,我从床边拖到床上的东西是一台有点沉重的、外接电源式的炮机。明明不是机偏要倒叫炮机大概是因为“Machine”这种口感吧。我把炮机放在床中央。减轻自重之外,加上附属的配重之后,就可以轻松调节到像我这种女人的力气动也动不了的程度,而且还能一个人使用。设置好定时器后,它就可以顺定时运转,除此之外还有变速功能,据说里面还有多种多样的责罚调教模式可用。
说起来,我和C公司之间签订了近似赞助协议,负责人是位女性,那人的气质像女王大人一样,还很有幽默感。最初准备好的合同书,却是她从网上打印什么“奴隶合同”都没发现,我刚签名她就说:“这下你也是我们公司的测试奴隶了,我会好好疼你的”,害得我脸色煞白,被她玩弄了一番,然后她还真是没让我轻易揭穿真假。结果她一直调戏我,等我差点要卑微地屈服时,她才揭穿了真相。
负责人似乎也看了我的视频,有时还会发来一些像是建议的联络。
“好了,这次设定成调教模式……那么,这次和以往多数采用仰躺不同,这次我们采用四肢着地小狗姿势,从前方拍我的喘息表情,和从后方拍进出场景,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两种视角的乐趣。虽然脸还是打码就是了。”
我把相机移到枕头边,调整一下位置。防抖功能也开了,应该不怕轻微摇晃,问题不大。
调整好相机位置和机器的位置后,我再添了道具。固定在床四脚上的脚铐和手铐——这些另备的的不是钢制的,而是皮带扣式皮革制款,虽然颇有束缚感,却不会带来太大绝望感。虽然不过是把四肢固定住让人逃不开的拘束,但锁链配上黑色皮革的质感,呈现出来的画面应该蛮有味道的。
缠绕脚踝和手腕就完成了。这样就已经把连高潮五次的不可救药的奴隶,惩罚的舞台准备好。接下来只要对着镜头宣言即可。还有就是在惩罚期间也要做的事。我把它贴在枕头边的白板上。那是给“打赏”的观众名单。他们都添上了固定绰号,所以只需念一遍就好。
而在念出来的时候,要尽量带上悲凄,带着奴隶求饶的语气。大多数都希望听到“主人”的称呼,所以我也会对提出请求的人加上这些。一句话,就是要作为奴隶表达感谢。
炮机机把假阳具底部牢牢握住。有了这个“灵活握”功能,就能使用非附属的道具也能安装。我调整腰部,确认拔不出来,然后又将肛门坠的握柄也同样地连接到机器上。生产商保证过它断了也不会损坏的强度,所以我想趁着肠道里还有润滑剂的黏滑时搞定。
一切准备就绪,我再次面向镜头。
“那么,敬请观赏这个奴隶被打磨的50分钟吧。顺便也希望大家能感受体会到上次视频的感谢。”
说完,启动定时50分钟的的炮机。“噗啾——”一声激烈的湿润声响彻房间,我不由自主地泄尽全力喷出些气“咳哈”地一声短促的哑鸣,呛住。仅仅那一冲撞,便是一下浅品曹便快的抽送,以降剧的人的速度狠狠插进,拿出一般的那种不适。快感并非来自普通假阳具,而是凸瘤环绕、宛如骨架的型号。对方的弱点被狠狠击破冲,我的膝頭颤抖着。腰肢咔哒咔哒地抖着,试图逃脱,但屁股里的肛门坠像铁锚一样死死锁住我。
“咳!对、对不起……唔咿?!”
这一回,带着一段旋钮的扭曲压入,紧接着开始快速的挤入。像是被无数根手指刮挠着子宫口般令人抓狂的感觉,我把想逃脱的本能往腰上压,却不料换来屁股肛门坠的一阵旋转。简直如同内脏被拨烂一样,那疼痛感让我目睁口呆。
“别、別呀,C公司!怎……,这个,难受、好疼!不、不行啊。屁股转、转,里……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高速击打,扭入,浅处的撩拨,最后又是一记深入的撞插。屁股里不用多言,每隔一阵就拔掉五颗再插入四颗又抽掉六颗,折磨着,钻着,像是要用S字形钻过结肠一般进了S字的XD。
脑中浮现在那供货的C公司女王样负责人。
床垫己经是一片潮湿,但我没有空换新的。
炮机的模式分为严酷的调教阶段,以及甘甜、浅、慢的挑逗前戏阶段。订单居然直接设定成调教模式,不知道是不是C公司的恶作剧。挑逗阶段时,我边扭腰索取,边贪婪地感谢打赏们的恩赏。
有空虚的、搔不到痒处的说…… 咕……,多谢大人您赏赐给咱,此恩,奴才必定铭记。懇请下次……再垂怜奴才……
双手攀着腰,我的身体在承受这些妄求慈悲的同时又继续向施者表达着感恩。
可怕的是,前戏揉搓的这阶段竟然持续了三十分钟。最初的十分钟是调教阶段,因此反差实在巨大,那挑逗的空虚真笔墨难以形容,我简直像断了毒品一般戒断反应折腾着的瘾君子,渴望高潮,机械设定精准地走到30分钟后,接着响起了激烈的调教阶段重新开始。
“啊、啊、啊!难受!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屁股会坏,会坏、破掉的!”
整整一遍五十分钟,我在高潮的轮番打击中,直到承受完整个炮机的洗礼,然后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四肢摊开无意识地昏睡了过去。时间一到,炮机便把那保着其深度的姿势的假阳具提起,轻轻抽出,而肛门肛塞则以五颗还留里面的状态垂在外面,像一条尾巴一般垂荡着。
这一切都被镜头毫无保留地捕捉记录了下来,自动关停了。
“呼……喘……嘶……好厉害,这玩意儿……真不是盖的……要不要把感想发给负责人……”
这个令人犯困的时候,我便起身,我在床脚,斜眼打量着那台威风沉着的炮机。它的震动其实相当安静,倒是我自己的喘息声远得有些夸张。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庆幸自己住的是隔音公寓。
说起来,再试一下起身时,阴道里的那个疙瘩假阳阳处又磨蹭着,研磨着我敏感点。从那阵哼鸣之后,我的阴道已经被那根安全的阳具彻底耕耘、征服驯服了,所以一点刺激就能让我高潮。已经不是“要我高潮”了,是由地狱不是比喻地直接抵顶,嘴里的“唔唔……”那种程度。
“咿!——……别、别,我这条下贱的软弱的小嫩逼已经认输了,别再做掉我了……”
到底是失禁,不得了的水滋滋地滋润了宠物垫。为了防万一,我垫了三层,但都没到了最后一层,淫蜜之类的液体已经洇透了。床单经脏那么激烈的战争,居然也只是汗湿了一些。
一边收拾一边卷起宠物垫往垃圾袋里塞。……然后,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丢垃圾的日子。
“啊,该丢垃圾……也许有个好主意?”
我脑中冒出一个别有用心、阴很透的坏主意。无意识之间,我想着收缩了一下,阴道里那根疙瘩再次顶到了,我顿时一阵轻酥。
夜晚的风冰凉刺骨的,城市迎面便已罩上夜幕帷幕。像是被暗淡灯光照明的街道隔都有些之对岸的垃圾收集处一抹后,再确认了附近没人。然后,拿着两袋垃圾,裹在长大衣和围巾里的我缓缓走出了房门,锁上门。扔垃圾的地方就在旁边,但我还是得像样地确保安全作为女性出入时进屋都記得锁门。也顺手。顺带一提,这栋公寓是女性专用。虽然没有男性住客,但一离开公寓范围并不禁止男性。所以我当然也不会没素质地穿内衣就出来,世上总有不拘小节的人吧。
至于我嘛——外表裹得严严实实。可内在如何?……如果被人看见了,我会社死,连人都没得做的那种。
不光是内衣内裤,就连衣服都只有包裹身体的大衣和围巾,完全裸体靠近,没有穿。——而刚才自慰用的吸附具我还加上润滑液重新涂好十个肛门坠全都塞回肠道里,每一步都在明确地影响着自己的存在。被发现就直接社会性死亡,作为人也身败名裂——这紧张感让身体更热,深深的冷风吹拂过这滚烫的肌肤。
当然,这种意外不可能发生,恍惚中用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下楼来到垃圾站,安稳把垃圾放在那里了。
唉,意外什么的哪会那么轻易就发生,这简直比火还明显……我正这么想着,转身准备回公寓,却看到公寓里走出一个女人,身体不由得僵住了。
“哎呀,晚上好。这么冷的天还好好地把垃圾拿出来,真了不起。我啊,在暖桌里犹豫了半天呢。”
“晚上好,房东太太。是啊,真希望能快点暖和起来呢。”
是公寓的房东太太。房东太太住在一楼,而我住在三楼拐角的房间。打完招呼正准备回去,房东太太开了口。
“不过话说回来,你房间里是不是在用什么机器啊?”
“嗌?!”
她这句话让我心头一跳,同时下腹部被强烈地意识到,轻轻就达到了顶点。不过,虽然脸上尽量没有表现出来,但在别人面前达到高潮这件事,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啊,是缝纫机吧。我在桌上放了纸样,只能放到地板上了。”
当然是骗人的。大概是那个正在用的电动玩具和其他公司的东西声音太吵了。正楼下没有人住,但隔壁的房间有人住。顺带一提,一楼是房东太太住的地方。
“哦,是这样的啊。啊,倒不是说吵什么的,就是觉得好像有一点‘嗡嗡’的声音。隔着墙好像从哪里传来了声音。嘛,反正也不会少什么,也不是什么值得投诉的程度。”
“哈哈哈,我会注意的。”
我假惺惺地说着,一手摸到脑后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我摆着这样的笑脸跟人说话的同时,其实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臀部、在下腹用力,居然在跟人聊天的时候把肛珠往外送。当第一颗珠子大概露出了一点点的时候,被房东太太的声音吓了一跳,已经探出来的那颗又缩了回去,整串肛珠一下子移动了位置,差点就当着人家面前真地高潮出来。
“你没事吧?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哦。”
“没、没事,就是今天早上开始肚子不太舒服……而且现在也有点冷呢。”
平时用的里面那根都更粗,现在还在你面前偷偷地……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出口。
房东太太一直担心着我目送我回到公寓,在楼梯上分开后,我回到自己房间,打开门锁上门。在放松的那一瞬间,原本掉出去只剩一颗的肛珠又顺着一颗、两颗、三颗往外滚了出来——发出了“扑通”一声湿润的声音,落在地板上。
我解开大衣前襟。从围巾的边缘露出带着黑边银圈项圈,乳头上挂着连起来的锁链。下腹上SLAVE和性奴隸的文字,以及那羞耻地滴着爱液秘处和大腿上,被单纯地夹在厮间的道拉多底端——是从前面还能看见一点的部分。
“啊,要是能被看见该多好啊……也许会被轻看、被赶出去,但说不定……也会像真正的奴隶一样对待我呢……”
我幻想着那平温的房东太太的另一面,同时把滴落的爱液搓在嘶突出又尖的私处上刺激。然后很快又达到了高潮,却总觉得还不够。
“洗个澡,今天就这么睡吧……明天还有后天也还有明天……吃饭……嘛,少一两顿,应该也无所谓吧。”
能做的事都做不到的奴隶,没有饭吃呢——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重新走向浴室,一边把掉在地上的肛珠收了回来。
然后我洗了个澡出来,把用过的玩具和肛珠清洗干净,又用酒精消毒过,放进柜子里。
“好,还是睡吧。先把项链连上……”
我把环首中的环拉开来,扣上锁头。沉甸甸的锁链沉坠在颈间,将自己变成了被囚禁的身影。哗啦哗啦地一边晃着锁链,一边把玩具和肛塞拿出来涂润护肤,将它们分别塞进前后两个孔里,再用医疗用纸把从上面贴了一层又一层,像是包裹行李一样。这样即使翻身也不用担心会掉出来。今天被那机械折腾得够不行了,不塞点什么就总觉得不够。
这个后,我把钢制的手铐和脚铐都扣好上锁。因为比项圈的锁链更靠前一点,锁链会更贴紧皮肤——那种冰冷,能直接感觉出来。就这样把身上所有的束缚都处理好之后,我拿起开口定型并用了有贯穿孔的硅胶——那是一根中间完全变成了中空的,要放进嘴里的玩具——然后爬上了床。
“既然都要睡了,嘴巴的自由也不用了吧?”
这么一来,如果半夜真的有人闯进来,我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其凌辱。不过,我自己其实也会对这种状况抱有期待。奴隶如果没有被谁所有着,就什么都不算。所以就算走在路上随便碰到了陌生的男人,我也不能有抱怨,只能乖乖当我自己的奴隶肉便器吧。
最后我把房间的灯关了,躺到床上。开着暖气,所以也不会着凉。
我抱住了那些层层叠叠冷冰冰的锁链,让自己的兴奋热度退去,然后闭上了眼睛。
堕为奴隶的我
奴隷へと堕つ私
厌倦了做个好孩子的女性,最终抵达的彼岸是让自己堕为奴隶。这是一个渴望淫靡而倒错的奴隶之愿的女人的故事。
2022/02/26在[小说] R18男性人气排行榜中位列第9!非常感谢!
大约只用了四分之一天就写完了,换算下来每小时约2600字。
从作者角度来说,这篇算是拙作《我体内的奴隶开关》的精神续篇,或者说把它加深加浓的内容。拙作的续篇也在慢慢推进中,还请大家耐心等待。
P.S.
从朋友那里收到了一款叫《成为王》的游戏,我去享受一下。反正作品都发出来了,应该会被原谅的吧,再说了,哪会有人把这种宣传语的下方看到这里呢(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