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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玩偶风俗店好友店常驻扮演者内部视角篇

着ぐるみ風俗店『フレンズ』トキ 中の人目線編
这是以前静玲小姐投稿的玩偶装风俗店《朋友》·时篇,应要求以内部人员视角、且客人是青梅竹马的身份设定来写。 封面是静玲小姐绘制的插画。 (待处理请求还剩两个)
那是夏天里的一天。
我的手机收到了一封邮件。

●月○日
托基那边排了24小时课程的班,之后就拜托你啦

简短而精炼地写下的工作内容,正下方还啪地贴着一张因为突然排了24小时课程而变动的休息日排班表。
虽然人家可能会说“让你连干24小时,你这雇主也太黑心了吧”,但我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毕竟“弗伦兹”是收留了沦落社会的我的地方。
前一天,我整天只吃了果冻类的东西。理由后述。
工作当天
上完厕所出了门,明明太阳还没完全升起,热风却毫不留情地扑面而来。
瞅了眼手机,早间新闻里蹦出最高温30℃以上、注意中暑!这种让人郁闷的词。
刚到“弗伦兹”,冷气的凉风就温柔地迎了上来。
在淋浴间简单冲掉汗,去更衣室换衣服,而这身行头就是兽娘弗伦兹的角色——托基的玩偶服。
“弗伦兹”表面上是普通风俗店,实际是种奇怪的风俗店:我们小姐穿着兽娘弗伦兹的玩偶服待客。
昨天我只吃果冻,是因为接下来要被关在托基的玩偶服里24小时。
面具带锁,只要工作上不出什么大乱子就绝不会中途脱下。上厕所也用集尿袋搞定。
面具嘴部大敞着,装上连接面具和嘴的适配器,再把覆盖口腔的口部罩塞进嘴里,所以完全感受不到里面有人,连口交都能做。
换好托基玩偶服时,其他来上班的演员也陆陆续续聚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被工作人员带着走向客人等候的房间并进去。
里面那位大概和我差不多?一位三十岁后半的男性,就他一人。
我自己没见过他,但听工作人员说,他是“弗伦兹”的常客。
上午8点,接下来我要作为托基的弗伦兹和这位男性待客24小时。打完招呼,立马开始了玩乐。
从轻微的身体接触开始,逐渐转向激烈的行为。
我被脱掉衣服,被乳胶覆盖的性器里埋入跳蛋,震动开始了。
当然不能出声,只能在心里喘息。
因为震动爱液横流,肌紧身衣上浮起一大片湿痕。此时上午9点。
男性一度停下跳蛋,请求“好好给我看看”,我答应了。
说实话挺羞耻的,但站在男方面前的不是我、又确是我。反正只被当成穿托基玩偶服的某个人,这种样子被人看也算便宜事了。
不如说刚才跳蛋折磨时,我还让他闻了从全身喷出的汗臭。男性边嗅边乐得不行。
大概是闻臭兴奋了,男性脱掉斜纹裤,亮出引以为傲的阳具。
隔着玩偶服都看得出不小,因为之前口交出过小事儿,我担心会不会喘不上气,结果意外地没事。
射在喉咙深处,我去洗面台轻轻漱了口。
倒不是因为脏(虽说也脏),毕竟这之后还有早饭嘛。
上午10点房间送来了餐食,男性吃隔壁店的定食,我吃流食。
男性翻看着定食里附的纸条。
内容是含刚才餐食在内的24小时玩乐说明。虽说是说明,其实就是我下令“想喝水”他就照做那种关于身体管理的东西,不过这位男性基本不用担心。
事实上他还挺关心我,时不时问“水还够吗”。
男性可能因为刚才出了汗,说“我去冲个澡”,走向浴室。
我闲了下来,打开电视,这烦人的暑热好像要持续到晚上,真讨厌。
为保险查了空调,冷气应该开到最大却感觉不到凉。
也是啊。我现在虽说是在工作,可穿着被汗和爱液浸透的肌紧身衣。面具里简直成了桑拿房。
我自己没察觉,但从浴室回来的男性看我一眼,露出诧异表情还犹豫着不敢靠近来看,似乎是相当臭了。
男性坐到床上,一起看电视打发时间。正好这会儿电视剧开播。
讲的是小学时代就算了,还口头约定结婚的两人。
时光流逝,男的成了精英上班族,女的沦落风俗,两人道路截然相反,这种俩人还能结婚吗?之类的剧。
女主和现在的我重叠,不由看入神。
要说不同点,大概是男的瞧不起在风俗工作的女的吧。至少来这的客人都是怪癖佬,少有这种言行。
我那发小的话……会瞧不起吗。
万一发小问“现在在干啥?”,我想我不会答“风俗女”而是答“西装演员”。发小现在在干啥呢。正想着,不知何时已正午,到了午饭时间。
“厕所怎么上的?”冷不丁被问,我引着男性手放到自己大腿上。
我大腿上有集尿袋,导管从尿道引出,尿进集尿袋。所以穿玩偶服24小时也无需特意脱。
但大的那边实在没招,前一天少吃饭来应对。男性听着,感受集尿袋里尿的温热,吃惊又退避地说“真是彻底(把里面的人)藏起来啊”。
就算是主打SM的风俗店,这种也实在不会出现,他能退避也不难理解。
中午12点,房间送来了午饭,我们进入午休。依旧是流食。
男性是三明治之类轻食。
从吃法看,感觉住得相当不错。
之后到傍晚我们一直闲聊。(我不能说话,用白板和笔写)
说的都是琐碎事,但男性很开心地讲身世,莫名让人羡慕。
和我正相反走正道自不必说,从内容看恐怕这位男性就是我发小。
但再深挖怕被识破托基里面的人是谁,我就此打住。
回神时钟指向下午3点。离我脱离托基玩偶服还有17小时。
玩偶服加上吸了汗和爱液的肌紧身衣的不适,全身沉甸甸的。
老实说想换衣服了,但只要面具上着锁,就不会允许我脱玩偶服。
而且现在不止我,其他演员也是同样处境。
“……为什么继续这工作?”
冷不丁男性抛来问题。真不知怎么答。
为了钱是一方面。但更甚,我喜欢穿玩偶服得到的充实感和成就感。
只有进玩偶服里时,自己才能当主角。
扮演自己以外的谁,让我肯定了自己。
当然,也有的穿着玩偶服过日常。(所以才落得被使唤24小时……不过薪水不错就当值了)
即便如此,我想成为弗伦兹,所以这样至今还在演。但那对男性……对发小无关。
所以,我这样写。

【为啥呢】

于是男性浮起些寂寞的表情,摸了摸我的头。
这人真温柔啊——我刚重新这么想。
下午4点,房门被敲,稍早的晚饭送到了。
我和男性吃完饭,又进入闲聊时间。
大体是互相近况报告、聊小时候。(我模糊了些地方不至于露馅)
发小他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挺努力。
我在面具下笑着听他讲。
然后时间飞逝,下午7点半。重启玩乐。
开头当工作没多想,可一想这回要被发小抱,难以名状的情感就在肚底打转,我知道了。
这种心情也许是头回。(我意外地少女心吗?)
正想着,不知何时被推倒在床上。
眼前是发小的脸。
虽被面具挡着现在确认不了,但现在我的面具下脸肯定红透了。

“没事吧?没勉强吧?不愿意就马上说……哦你没法说话”

光听这话就知道心跳往上飙。
我和他打幼儿园就好上了。
那时就俩人好,总在一块。
上小学时周围朋友还传我们是不是在交往,进中学就没了。
我对他有意思,但没直说。他也知道我对他同感,结果我们还是发小到了高中,直接大学毕业,进不同公司。
我成了风俗女。他成了一流企业的上班族。我干风俗倒不是缺钱。
就单纯想试自己价值。
干风俗后我人生变了。
起初不习惯的工作也渐顺,指名也多了。
有了常客,我以为人生往后顺风顺水,冷不丁出事了。
我干的风俗店,发小作为客来了。
老实惊了。至今和来风俗的客没交集,本以为他连我存在都忘了。
但我开心。
不管啥理由,他来就开心得不行。
可同时也慌。
我已不是那时纯真女孩。
脸虽没露,心身都脏了。
他看这样的我咋想……我担心,幸而玩乐一开始,我们就不是恋人而是演员和客人的关系。我装不知继续玩乐。
和发小他的玩乐有点寂但超舒服。温柔、细致,还攻得准。
我比平时敏,轻飘飘绝了几次。
发小他看了特兴奋,猛攻我。
我惊这猛,又怀旧又怜,屡次去了。
回神外头已黑。貌似夜了。
忘时间入迷了吧。
发小累透睡了。
没对手了,闲聊忘掉的玩偶服不适又返了。
吸汗和爱液的肌紧身衣不适,加上汗蒸的玩偶服臭。外头和白天一样热带夜,空调当然没用。
当然工作中“脱玩偶服”不可能,没钥匙也脱不了。
敢淋浴,水吸肌紧身衣只添不适。我死忍。但疲累渐积,终到极限。

(不行……这样下去……)

我死扛,终是晕了。
再睁眼是早上了。
在被被子卷成一圈圈束缚着的状态下,青梅竹马关掉了空调,反而把暖气开得足足的。好热。全身都冒出了汗。
而且最要命的是,胯下湿得一塌糊涂。
恐怕不只是汗,连昨天大量分泌的愛液也被吸收了进去。
好想快点换衣服。即便这么想,因为被绑着也动不了。
我趁青梅竹马不注意试图挣脱,果然还是不行。青梅竹马发现我醒了,朝我走了过来。
然后,他一看到我就说了这么一句。

「早啊」

听到这句话,我的体温一下子升高了。
青梅竹马他摸了摸我的头,接着说道。

「对不起呀,做了这种事。就是想最后好好品味一下你的味道」

时钟指向早上六点,距离结束还有两小时。
看来他想在干一发之前先享受我的气味。
这里毕竟是玩偶装风俗店。来了有这种爱好的客人也不足为奇。虽这么说,我还是觉得未免太过了,不过嘛,这人本来就是有这种癖好的人。没办法。
他来这里大概也是出于这个吧。我听着他的话,认命般叹了口气,转向青梅竹马他。他已经全裸了,那根大东西硬得发胀。
被解开被子束缚的我,简直像在说「如你所愿」一般,骑到了青梅竹马的脸上。
长时间吸饱的汗与愛液,再加上自己射出的精液气味,以及他自身的体味,混杂出一股本能股间散发的浓烈臭味。我把那处抵上了他的鼻子。
他也抓住我的腰,拼命把脸压上来。我对这举动感到兴奋,就这样迎来了高潮。
身体哆嗦着颤抖,发出不成声的悲鸣。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肯停。
我也回应着他,这次主动往他脸上蹭。
「唔……」他闷声说着,却把舌头探进我的私密处,舔了起来。
我差点又要因这快感泄身,却拼命忍住,伺候着他。
他露出满足的表情,开口道:「时间差不多了,差不多行了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进去了」
说着,他掏出那根东西,插进了我体内。我接纳了他,双手环上他的背,摆出近乎拥抱的姿势。
青梅竹马他缓缓动了起来。起初温柔又缓慢,逐渐加快节奏,折磨着我。
我喘息、扭动,沉溺在快乐里。

「要出来了……!」

他这么说完,在我体内泄了。
青梅竹马他沉浸余韵好一会儿,不久抽出体外,用纸巾擦了擦帮我清理。他微笑着,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就这样,和青梅竹马他的play结束了。
play结束后,我把青梅竹马送了出去,拖着发软的脚步回到了休息室。

「小托奇辛苦啦!」

工作人员笑着迎了上来。她手里攥着钥匙,立刻帮我解开了挂在面具上的锁。隔了一天的室外空气。我终于获得解放,大大深呼吸了一口。
一口气灌下运动饮料,趁工作人员挪开托奇面具的空当,用手机刷了刷时间线。
回来的工作人员用另一把钥匙卸下我嘴边的适配器和嘴罩,嘴也自由了,最后脱掉肤感紧身衣,我全裸了。我脱下玩偶装,立刻奔去淋浴间,字面意义上冲掉了一整天的汗。
工作人员马上用毛巾帮我擦干身体,把储物柜的钥匙递到我手里。
我换上常服,向即将去接客的休息室里的北狐投去一瞥,对工作人员道了谢,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