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幸福生活(里)

父视角

我有个独生子叫优。他是普通学校的初三学生，但出行需坐轮椅，日常生活需佩戴导管并穿着尿布。我告诉他这是因为生病，但其实是我一手造成的。
从他不到两岁起，他的阴茎就长期留置着导尿管，他从未凭自己的意志排尿过。自出生以来，他的膀胱和括约肌都未曾使用过，所以即便现在取下导管，他也无法充分储存尿液，更不可能凭意志控制排尿。至于双腿，从他能够爬行开始，我就刻意固定不让使用，延缓了肌肉发育。也就是说，他认为自己无法行走，实际上也确实因肌肉无力而无法用腿支撑身体，但他并非没有站立的能力，也不是瘫痪。
因为从出生起就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他以为插着导管是自然的，尿液会自动流到尿布里。他甚至可能不知道周围的同学是如何排尿的，也不知道他们的阴茎没有插着导管。他能稍微站起来从椅子移到轮椅，躯干也稳定，但他认为自己无法行走或离开轮椅移动。正因如此，他对我照顾他一切起居毫无怀疑。
从小学高年级开始，为了保持孩童般的身体，我使用专用的身体乳霜让他皮肤保持光滑洁白，体毛也处理得干干净净。加上肌肉不发达、双腿纤细，维持着他下半身的光滑细腻。由于导管的作用，他的尿道被扩张得比常人更宽，虽已长到与年龄相符的尺寸，但他的阴茎仍是包皮过长的包茎状态，从未翻起过包皮，肤色白皙，也无阴毛生长的迹象。
与他共度的一天从早晨换尿布开始。我起床后首先叫醒优，取下尿布，抱着他洗澡——他以为自己无法移动。早晨尿布被撑得鼓鼓的，或洗澡时尿液从导管中流出，对他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事。之后，我会特意给他换上带厚垫的尿布，让他吃早餐、准备上学。即使穿着制服坐在轮椅上，也能看出尿布造成的膨胀。在学校里，他会和朋友玩耍、上课，但我规定每两到三小时就要更换尿布。不知道尿意的他，被训练成定时去保健室换尿布。我设定的换尿布时间会让尿布有一定程度的膨胀，所以尿量多时偶尔会弄脏裤子，但他不太在意，似乎也没想过改变换尿布的时机。他似乎认为只要自己能换尿布，排尿方面就是自立的。
有体育课时他会换上运动服，当然我从未让他穿过内裤，所以每次换衣服都会露出尿布，但他似乎并不觉得奇怪。即便如此，他也有朋友，在学校里过得挺开心。放学后我去接他一起回家。回来后准备晚餐，吃完后一起洗澡。晚上会比早晨更仔细地护理身体，每周一次的导管更换、用灌肠排便、膀胱清洗都在浴室里进行。今天是更换导管的日子。大致清洗完他的身体后，我拔出导管。近几年来，拔出导管的刺激会让他的阴茎变硬，但不会坚硬到勃起的程度。我继续玩弄他的阴茎，等到洗完澡时，他的脸已通红，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似乎在射精，但因为几乎没怎么使用过尿道，他没有察觉，只是像往常一样无力地流出尿液和透明的精液。本想就这样给他穿上尿布，但为了给发热的身体降温，在重新插入导管前，我让他光着身子待着。期间，他的阴茎一直在往身下的垫子上流尿，但他没有发觉。果然，多年的导管留置和尿道扩张已让他无法控制排尿了。上床后，我做好就寝准备让他睡觉。当然，他穿着尿布，但有时他睡着后我也会给他换尿布。因为我特意让他多喝水，他的尿量比常人多。即使早晨尿液从尿布漏出，他也不会察觉或在意吧。但即便现在他已经能自己换尿布，抬起那无力光滑的双腿、像婴儿一样给他换尿布，仍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就这样，优因为插着导管，始终无法憋尿，也不能去厕所。他完全不懂排尿的感觉，对插着导管也没有任何不适。即使别人知道这个事实，他们也会相信优无法行走和插着导管是因病所致。但这没关系。只有我知道真相，只要不被别人发现就好。继续这样的生活，即使他长大成人，也无法自理排泄，必须持续接受护理。这样一来，他就会一直做个听话的孩子。
我也渐渐想看到他因尿布而感到羞耻的样子。今年夏天有游泳课和修学旅行，或许能刺激他的羞耻心。
想着这些，我陪着儿子一同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