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百合」。
与助手「灯里」一起经营着侦探业。
但是此刻,我正面临着绝体绝命的危机。
我的手脚被捆绑在床的四角,处于完全无法动弹的状态。
将我捆绑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某个犯罪组织的女干部,自称名叫「玲香」。
从事从私卖、绑架到杀人……无所不包的危险犯罪组织的一员。
我作为侦探正在调查那个组织的过程中,被玲香给抓住了。
被药物迷晕后,醒来便身处这般境地。
而那个玲香现在正在隔壁房间,与前来调查的刑警先生交谈。
如果我大声呼救的话,想必刑警先生一定会来救我的吧。
但是,我做不到。
因为我的嘴,正被身为同伴的助手灯里给堵住了。
「唔——嗯,嗯嗯……!」
我为了逃脱堵嘴的灯里的手,拼命地摇晃着头,但灯里却更加用力地堵住我的嘴。
灯里双手被束缚,嘴里塞着带锁的大型球口衔。
是那种没有孔洞、主要目的在于剥夺发声的类型。
她就保持着那个状态骑跨在我身上,用被束缚而不便的手堵着我的嘴。
「唔咕……唔嘎……」
灯里含着眼泪,想要向我传达些什么。
但是,我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每当灯里试图传达什么时,球口衔上就滴滴答答地滴落唾液。
堵着我嘴的手背,渐渐被唾液濡湿。
我想这应该是无意识的举动,灯里会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擦拭手背上溢出的唾液。
稍微挪开堵嘴的手,另一只手也以同样的方式擦拭。
或许是她爱干净的性格使然,每当唾液滴落时,她都会这样擦拭唾液。
结果,她的手变得充满了唾液的味道。
既然嘴被堵住,就只能用鼻子呼吸。
现在的我,被迫强行嗅闻着灯里唾液的气味。
「嗯嗯……嗯呜……!」
光是那气味本就难闻,被手擦拭后,更是加倍地臭了。
不仅如此,每当唾液溢出,附着在堵嘴手掌上的唾液量就会增加,导致我呼吸也渐渐变得困难起来。
本来还能从手的缝隙间吸入空气,但灯里的唾液开始堵塞住那些缝隙。
当我拼命想要吸气时,唾液发出“呲呲”的声音,干扰着我的呼吸。
很臭。
很难受。
为什么灯里要堵住我的嘴?
就连这一点我也无法理解。
她嘴里塞着球口衔,我则被她的手堵着嘴,我们之间根本无法进行交流。
「嗯……呲呲……呜……嗯……!」
必须尽快把现在这个情况告诉在隔壁听玲香说话的刑警先生才行。
但我无法从灯里那里逃脱。
只能一味地嗅闻着那沾满唾液的手掌散发的臭味。
就在这时。
随着咔嚓一声,玲香走进了房间。
「嗯……呲呲……嗯嗯……」
「唔嘎……唔嘎……」
我们同时看向玲香。
玲香看向我,嘴角一歪笑了起来,这样说道:
「刑警先生说再问两三个问题就要走了。在那之前能得救就好了呢。
不过你的同伴,好像非常喜欢堵着你的嘴呢,所以可能没戏了吧?呵呵呵……」
「唔咕……唔嘎唔嘎……!」
灯里听到玲香的话,不情愿地左右摇头。
看起来并非她的本意,但堵嘴的手劲却没有丝毫松懈。
「那你们俩就好好享受吧。
……对了对了,还有——」
玲香最后用英语说了些什么,然后就出去了。
听到她所说的内容,我愕然了。
『我已经告诉灯里房间里安装了声音触发型炸弹,听到我的声音就会爆炸。当然,炸弹是假的。』
没错。
她是为了不让炸弹启动,才拼命堵住我的嘴。
她不懂英语。
所以,玲香才会特意用英语揭露真相,只让我一个人明白吧。
真是恶趣味到了极点。
就算我知道了真相,但既然唯一的告知对象正堵着我的嘴,我也就什么都做不了。
「唔嘎唔嘎……!」
灯里含着眼泪,向我诉说着什么。
然后,更多的唾液溢出,又被擦拭。
不要啊。
我已经知道了。
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所以,不要再试图说话了。
每次那样唾液都会增多,很臭,很难受的。
「嗯……!呲呲……嗯……呲呲……」
炸弹是假的,为了我们能得救,现在必须向刑警先生求救才行。
我却无法将这件事告诉她。
事后灯里知道了这个事实,会作何感想呢。
能想出如此残酷又恶趣味的拘束方法,那个女人一定是恶魔的化身什么的。
不能放弃的我,赌上那一丝希望,贪婪地吸入那充满唾液臭味的空气,持续发出呻吟。
「嗯……嗯……呲呲……嗯……」
同伴的手,遮断了那些声音。
一直以来开朗活泼的灯里,正用沾满唾液的手按压着我的嘴和鼻。
本该值得信赖的同伴的唾液气味,正一点点地夺走我的气力。
被堵住嘴的我们,就这样用自己的手放弃了获救的机会……
侦探与乳胶
探偵と助手
这次的主题是手部恶搞。
但是,这是一个用文字表达非常困难的类型。
情景设置也相当牵强。
还请见谅。
包含唾液责罚、唾液气味责罚、DID,以及少许呼吸控制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