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
在玄关接过快递纸箱的大树,转过身来微微一笑。
「嗯…来了呢」
我回以一个暧昧的笑容。
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心情复杂。
大树在网上订购时我也在旁边,所以早已知道箱子里是什么。
由于在老家不方便,等了一年的、用于插入的道具。
大树回到房间立刻打开箱子,逐一取出里面的东西。
像大号注射器一样的冲洗器。
简单来说,这是用来通过反复将温水灌入腹部再排出,以清洁内部的。
还有几根粗细不同的假阳具。
这样就能刺激到之前无法触及的、比手指更深的地方了。
我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改变。
最初连一根手指都勉勉强强,后来借助肛塞之类的东西慢慢扩张。
但如果不做清洗就无法使用太大的东西,要容纳大树的那里似乎还需要些时间。
我拿起冲洗器看了看。
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大、更有压迫感呢。
「我说这个…我自己能用吗…?」
忽然,一阵不好的预感掠过心头。
用膝盖夹住主体,右手去拉…这样的话,能行吗?
虽然特别紧,但努努力应该能搞定。
…咦?等等,就算能拉出来,可怎么推进去呢?
喷嘴要插进屁股里所以看不见…推?
在脑子里试了各种方法,但好像怎么都不行。
「嗯?怎么样,不容易吧?我当然会帮你啦」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自己来」
大树说得像没事人一样,但清洗意味着在那个阶段有弄脏的风险,其实我并不想被看到那里…
看我犹豫,大树歪了歪头。
「你觉得我到现在还会因为这种事退缩吗?」
「…啊,大概没关系…」
大树那种宽广的胸怀,或者说对于与我相关之事那种快速的领悟力和灵活性,我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
每次都是我更加惊讶,关于我的事他好像什么都能接受。
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明白了,大树他根本不会在意那一点点脏污。
「对吧。我知道你会不安,但没关系的。那,我们马上试试?」
「诶,大白天就…」
「说什么呢,时间根本没关系的。你不想先了解一下清洗大概是什么感觉吗?」
「嘛…这倒也是…」
「在浴室把温水灌进肠道,然后移到马桶排出来。重复几次,直到排出的水变干净就结束了。」
听完大致说明,我们移到浴室。
「树月,你先脱掉下半身的衣服。」
在我磨蹭的时候,大树已经利索地准备好了。
用冲洗器吸起温水,给喷嘴涂上润滑液,大树看向我。
「来,把屁股转过来。」
「…只有我一个人光着下半身,挺不好意思的…」
明明气氛很冷静毫无情色感,却要脱光,而且还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感觉非常难为情。
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所以之前不知道。
「这样啊,完全没有气氛是挺害羞的呢。」
大树说着“抱歉”,把冲洗器放到一边,将我拉进怀里。
我闭上眼睛,将身体交给他抚摸我头的手。
「别害怕。我们一起努力吧。」
我在耳边低语的声音中点点头。
「…嗯,已经没关系了。谢谢。」
好像说了些没出息的话呢。
但大树不会嫌麻烦,总是好好地接纳我,所以即使面对未知的世界,也只是不安,并不感到害怕。
我背对着大树,双膝跪在瓷砖上。
「手扶着浴缸边缘,身体稍微前倾…那么,我放进去了。」
涂了润滑液的喷嘴触碰到臀部,感到一阵冰凉。
感到被轻轻推入,我知道它滑溜溜地进来了。
「嗯…」
「痛吗?」
和手指或肛塞进入时一样,背部一阵发麻。
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我只能连连点头。
「那么,我放温水了。」
这次能清楚地感觉到被更有力地推入,温水带着敲击内部的势头迅速扩散开来。
「嗯!」
我不由得漏出声音,大树停下了手。
「没关系,继续吧…温水流进来,没想到感觉这么明显,吓了一跳…」
「这样啊,那我继续了…嗯,全部灌进去了。」
喷嘴滑溜溜地拔了出来。
「咻…」
拔出时也伴随着一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奇妙感觉。
我低头看向腹部。
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但能感觉到温水的暖意,还有些许膨胀感。
「能站起来吗?去排出来吧。」
被轻轻推了推背,我移向马桶。
起初,灌进去的温水没能全排出来,弄得手忙脚乱(据说肠道里的瓣膜不能顺利打开时,深处的温水排出需要时间),还有反复操作太多导致屁股疼,花了不少时间才掌握窍门。
随着经验积累,逐渐了解了舒服的姿势、角度等各种细节。
双方的动作也熟练起来,已经相当习惯了。
「把喷嘴稍微往里插深一点,就感觉不到温水流出了。」
「是吗?」
「为什么呢。」
我们一边进行着毫无气氛的闲聊,一边在浴室和马桶间来回多次。
多次跪在浴室瓷砖上接受灌水,等移到床上时,膝盖已经发红,隐隐作痛。
「…啊。」
虽然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告诉大树,但我忽然想到了解决办法。
「大树,帮我拿条毛巾来。其实膝盖一直很痛。」
丢下这句话,我又走向马桶。
「我没注意到,对不起!」身后传来大树慌张的声音。
「呼…」
在马桶上排完所有温水,确认水变干净后冲掉。
确认腹部已经清空,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那是一种不同于性快感的、类似成就感的东西。
…当然也有性快感。
无论是喷嘴进入时,还是温水流出时,都有一股酥麻的快感沿着脊背窜升。
明明还只是未进入正戏的准备阶段,却暗暗为自己感到舒服而产生了一丝背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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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过程中,喷嘴滑了进去,比预想的更深,稍微拔出一点时,树月发出了声音。
「啊…」
树月入口的敏感度原本就相当高,我早就注意到他对插入和拔出喷嘴都显得很享受。
恶作剧的心思涌上,我轻轻抽插了几下喷嘴,树月的腰便微微一颤,发出甜腻的声音。
「嗯,啊呜」
「哎呀,舒服吗?…要是舒服的话,我帮你扶着,你自己动动看怎么样?」
「诶,那样…」
「哪里舒服?浅的地方?深处?」
「啊,嗯!」
轻轻抽插几下,确认他跟着漏出舒服的声音后,我停住了手。
「哈呜…嗯…」
僵住片刻的树月,微微回过头瞥了我一眼。
动一动。我能读懂他眼中浮现的信息,却故意无视。
于是,他忍不住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部。
在紧缩的入口处,喷嘴一次次沉入又抽出。
因为喷嘴上也涂了润滑液,所以抽插起来没有摩擦。
原本只在浅处抽插的动作,渐渐幅度变大。
「啊,嗯,嗯…」
手扶着浴缸边缘,树月摇着头。
「啊,啊…这样的事,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腰部的动作却持续着。
「不要的话就停下?动的人可是树月你哦。」
「哈,啊,嗯呜!为什么这么舒服啊,这样的…啊啊」
「原来用后面也能变得舒服呢,真厉害。」
上半身支撑不住,胸口贴在浴缸边缘瘫软下去,即使变成这种不成体统的姿势,腰部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啊,哈…呼呜,嗯…」
「…」
一个人这么投入,没忘了我还在吧?
自己摆动腰身的背影虽然令人无法抗拒地情色,但沉迷的对象竟是喷嘴。
这算嫉妒吗。
「喂,差不多就到这里吧?清洗还没结束呢。正戏还没开始呢。」
「…,啊」
我一出声,树月猛地一惊,停下了动作。
清洗完毕,走向床的脚步虚浮,表情也有些恍惚。
「已经很有感觉了呢。」
「嗯…」
几乎没什么回应,软绵绵躺到床上的树月,用眼神诉说着“继续…”。
「那我给你放肛塞哦。今天看起来能轻松放进去呢。嗯—…今天就选这个吧。」
选中的肛塞,顶端细,越往根部越粗。
中间有两处阶梯。
据说抽插时,那个阶梯卡在入口的感觉很好,也是树月喜欢的款式。
本来放入肛塞这个程度已经毫不费力了,但今天比平时更轻松地进去了。
喷嘴比手指还细,按理说用它放松不了,但树月的后穴明显变柔软了。
通过肛塞获得快感的身体,正期待着更多的快感,自发地做好了接纳的准备。
柔软、松弛地敞开。
并非出于本人的意愿,而是身体自行决定。
光是想象开发到了这种程度,就情色得受不了。
「呀,啊…呜,啊」
接纳了全部肛塞的身体,即使松手没有任何刺激,也微微颤抖着。
稍等片刻让它适应,看准他平静下来后,开始抽插。
「嗯啊,咕,啊呜…呜」
「肛塞已经很轻松了呢。那么,接下来试试这个吧。」
取出的是形状如同五颗珠子连在一起的假阳具。
这根假阳具也是越往根部越粗,肛塞最粗的部分和假阳具的第三颗珠子大概同样粗细。
我的东西大概比第四颗稍微粗一点吧?
为了练习接纳我,从不久前开始使用比肛塞更粗的这个。
「目标是第四颗吧。如果能放进这个,我的也就能行了。加油哦。」
噗嗤。噗嗤。到第二颗都很轻松。
「嗯啊,啊,呜,嗯!」
到第三颗时,树月微微皱起了眉头。
慢慢地抽插了一会儿,让它适应。
「呜呜,呜…」
刚才那种迷醉的表情淡了些,身体有些僵硬。
「痛吗?」
「嗯,没关系…再,稍微,适应一下…」
明明粗细几乎相同的肛塞都能轻松接纳,这个却显得有些吃力。
即使大小差不多,材质不同的话感觉也会不一样吗?
像对待肛塞一样,先放着不动让它适应一会儿,再慢慢开始移动,总算能顺利通过了。
接下来是第四颗。
后穴拼命扩张想要接纳,但还是漏出了痛苦的声音。
「呜,咕,等等…」
「深呼吸,慢慢来。」
「嗯呜,呜,不行…」
树月摇着头,身体变得僵硬。
「痛吗?」
「嗯,…还,不行,好像…」
「我知道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来做吧。」
拔出扩张用假阳具时,一瞬间能看到内侧粉红色的粘膜,然后紧紧地闭合了。
拿起细一些的假阳具,替换掉扩张用的那个。
这根假阳具粗细和扩张用的第一颗差不多,长度比我的东西稍长一些。
这是为了内部开发而买的。
将顶端抵在后穴上,入口便缓缓张开,将假阳具吞入。
「嗯,咕…呜啊,呜呜」
刚才的疼痛似乎也消失了,发出高亢的声音。
「全部吞下去了呢。能到达深处,感觉舒服吗?」
「呜,嗯,…深处…」
开始慢慢地抽送。
几乎要拔出来那样地抽到最外,再深深顶入直到最深处。
滑溜溜,噗嗤,滑溜溜。
对于新的刺激,树月也瞬间就适应了。
「呜,啊,入口也好,深处也好,都舒服…!」
「我从后面噗嗤噗嗤地帮你,你自己撸着射出来看看。」
树月的阳具,光是后穴的刺激就硬得不行。
前端已经积成珠子满溢出来。
树月伸出右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咕啾咕啾地搓弄着发出声响。
「嗯啊、唔、呜……!」
树月现在还无法只靠后面的刺激就射出来。
虽然手指同时刺激着前列腺也有反应,但还没达到高潮。
总之,现在正让身体记住:无论用什么方式玩弄后穴都很舒服。
我觉得已经进行到相当不错的地步了。
应该还差一点。
「呜、啊啊、要射了、已经、要射了……!」
「哈、哈啊……唔、嗯。」
树月浑身无力地闭上眼睛,肩膀起伏喘着气。
「我收拾一下,你先去冲澡吧?」
他一边急促呼吸着,一边慢慢把脸转向我。
「大树你……还没射出来呢……」
他只看了我的脸一眼,视线就垂了下去。
那里即使隔着裤子也看得出硬邦邦的,几乎到了发痛的程度。
看到树月刚才那副样子,不可能没有反应。
当然树月也注意到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担心我。
「我没事的,等会儿我自己解决就行。」
「……但是。」
「那个啊,树月能舒服起来我就很开心了。当然我自己也想舒服,但树月优先。」
「大树……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啊……」
「因为我最喜欢你了。」
树月伸出右手握住我的手,使劲摇了摇头。
「等一下,我冲完澡就用嘴帮你。」
「可以吗?」
「嗯,不要自己解决,等我一下哦。」
我看着树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壁走向浴室的背影,再一次觉得,他真是既坚强又可爱。
扩张与练习
拡張と練習
获得快乐的身体,正期待着更多的快乐,不由自主地调整着接纳的姿态。
虽带有洗涤标签,但未详细说明。请放心,并不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