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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束缚与少女

永久拘束と少女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据说,在以“永久”为主题的博物馆里,陈列着一个被永久束缚的少女展品…… 尝试写了一个在和热衷于某基金会故事的现实朋友聊天时产生的点子。比起情色,更多偏向于恋物癖的感觉,请注意。 Maple狐其实更喜欢再多一些内心挣扎和情感纠葛的感觉('ω') 以下,本作品的诞生经过(可不读) 友:“对了,狐觉得‘被永久束缚的少女’这个点子怎么样?” 狐:“感觉很萌,少女的挣扎啊、不安啊、无法挣脱的束缚带来的绝望感,我觉得很棒。” 友:“写吧。不过情色的部分要克制一点。” 狐:“你这是要我放弃自己的特色吗?简直就像让人不要茶只吃茶泡饭一样。” 友:“没有茶的茶泡饭只是白米饭。下次我请你吃好吃的。” 狐:“哦吼。那我可要去吃顿高级寿司大餐了。”
那是一栋静悄悄矗立在安静住宅区、毫无装饰的混凝土建筑。原本是私人住宅,门口挂着名牌,下方是一块用油漆简单写着字的木板招牌。
建筑的名字是“现代永久博物馆”。光看名称,无法说明它是关于什么的博物馆。但是,从门口日式风格、颇有韵味的门通往主体混凝土建筑的小径,都被打理得很整洁,不显眼的地方也安装了监控摄像头,这勉强可以说证明了此处是博物馆。
在这座奇妙的博物馆前,站着一位穿着剪裁精良西装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张便条。他的目光在便条和门之间来回移动,脸上明显浮现出困惑的神色。他是被人介绍而来,还是自己寻觅找到这里的呢?就在男人犹豫着是否要迈步时,一位女性从建筑那边向他走来。

“您好。请问您来本馆有什么事吗?”

站在入口的男人听到声音才注意到女性,他欲言又止。女性的装束是围裙配黑色长裙……头上戴着发饰头巾,可谓完完全全的女仆打扮,在男人看来显得极不食人间烟火。唯独那里给人一种非日常的、甚至难以接近的氛围。但是,如果就此离开,就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了。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男人紧绷着抿住的嘴唇开口,说明了来意。

“原来如此……是馆长朋友邀请来的客人啊。明白了。请这边走。”

听了男人的话而明了的女性,一边微微鞠躬,一边掌心向上指向主屋,然后迈步先行引路。门廊檐下的监控摄像头慢慢转动,监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不漏分毫。

“很棒的庭园吧?这里是从江户时代起,植被、形状、栖息的生物数量都未曾改变的庭园哦。”

在前往主屋的路上,走在前方、女仆打扮的女性头也不回地对后面的男人说道。男人刚才就一直东张西望地看着庭园,听到这话瞬间停下脚步,差点被引路的女性落下,于是快步赶回女性身旁。
这里是以“永久”为主题的博物馆。
然后,手搭在主屋门上的女性转过身来,微笑着告知:

“您想看的被永久束缚的少女……也在这里哦。”



进入主屋,里面是普通的生活空间……不,更像酒店的大堂,排列着大约四部电梯。接待柜台前没有人,或许引路的女性也兼任接待员。

“那么,请您使用最左侧的电梯,选择B14层,应该就能见到您想看的展品了。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使用每层电梯间的内线电话联系前台。离开时也希望能联系我们。”

说完,女性轻轻提起带褶边的裙摆,屈膝躬身,对男人行了一礼,然后朝柜台方向离开了。留下的男人在原地伫立片刻后,按照指引走向最左边的电梯,进入其中,选择了地下14层。
令人惊讶的是,楼层竟然有地下20层。不过,从15层往下都被贴上了胶带,无法按下按钮。
在感觉不断下沉地等待了几分钟后,“叮”一声电子音在电梯内响起,门开了。门外是大约30张榻榻米大小的空间。换算成平方米约50平米。
在那宽阔房间几乎正中央,它就在那里。

“这就是……那个吗……”

男人的低语在广阔的空间里异常清晰地回响着。
永久博物馆收藏的那件物品,标题直译就是“永久束缚的少女”。并非是为了保持人类对“美”这一永恒不变、永不满足的探求之一……而纯粹如同标题所述,少女被永久束缚。

展品是放置在50平米房间几乎正中央的一个金属笼状结构,由光滑的、看不到螺栓或焊接痕迹的金属构成。之所以称之为“笼”,是因为在这个金属结构的几乎正中央,安置着那位少女,任何看到的人十有八九都会如此形容吧。
其结构本身是由正三角形组合成的正二十面体,如前所述,表面没有任何接缝、螺栓或接合痕迹,宛如从一开始就以这个形态成形,无人知晓它是如何制造的。
构成它的金属也是用这个世界上已不存在的工艺制成,令人惊讶的是,它比钛合金等更坚硬且柔韧,是超出理解范畴的金属,其内部容纳着少女——这又构成了一个引人思考何为常识的情境和物体。
那么,说到这位少女,她被束缚得无法动弹。虽然标题是永久束缚,但要永久束缚一个人近乎不可能。但是,这位少女确实就在眼前被束缚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仅仅观察是无法明白的。男人忽然发现展品附近放着一本册子。想来现状是异常的,但眼前的是展品,这里是博物馆。无论是否有意义,这里并非只摆放展品、放弃说明、任由参观者感受的现代艺术个展。
根据册子的内容……这束缚的“笼”和金属等,竟然是受束缚的少女本人创造出来,并用以自我束缚的。

暂且不论少女的出身,男人手持册子,走近束缚着少女的笼子。
想触摸的话是可以触摸的,但束缚少女的笼子,在发挥笼子作用的同时,也承担着防止不轨参观者触碰展品的保护罩功能。如果贴在笼子上伸手,或许能碰到少女的身体。但这样做是否有任何意义,则让人不得不思考。
映入眼帘的少女头发是银白色的,像银丝一样垂到地板上。
此刻,眼前的少女……似乎睡着了。
被束缚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就算醒着,也无事可做。

笼中的少女进一步被固定在空中,由从笼子内侧向中心延伸、长度经过调整的金属线束缚着。金属线的前端嵌着拘束具,用以固定身体、施加束缚,完全不允许任何动作。这些拘束具也由构成笼子的金属制成,在照亮展品的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在笼子里,少女被强制摆成大字型,手脚张开,仿佛在进行跳伞运动,并且这种状态自被束缚以来,似乎一直持续着。
关于饮食、排泄和呼吸,据说在束缚后,已由他人之手进行了处理,以确保她能存活。

首先,关于饮食,基本上变成了流食,似乎不是经口,而是直接灌入胃中。使用的是易于消化、几乎无需排泄的类型,似乎解决了人类基本需求之一的进食问题。不过,在观察的男人看来,除非亲身经历,否则这超出了理解范畴。
简直就像给人类强行灌食鹅肝一样被喂养以维持生命,这对某些人来说或许是难以忍受的,而且既然尝不出味道,只是被灌满胃部,甚至会让人觉得这已非人而是物体了。
这位少女的嘴巴被特殊的生物粘合剂封住,并且牙齿也全部被替换成了人工制品。想想看,口腔也是细菌的温床。长期无法刷牙的话,会蛀牙或生病吧。但在男人看来,如此年轻的少女就已满口假牙,这到底……他不禁放下册子陷入了思考。

其次是排泄,即使不到后面去看也能明白。因为从少女的胯下延伸出数根管子和软管,消失在底座下方。这种状态下,排泄想必也是自动进行的。值得一提的是插入阴道的物体。册子说明,为了处理月经及其他分泌物而插入的物体,一直深入到子宫内部,前端像即将绽放的百合花一样张开,呈伞状以防脱落。
对男人而言这是无法体会的感觉,据说即使是手指粗细的物体扩张子宫口也会引起剧痛,被金属物体扩张并维持那种形状的痛苦,无疑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比拟的。
插入尿道、阴道、直肠的各种机械和软管,会不时启动,吸取某些东西后消失在底座深处。

关于呼吸,有从鼻子插入的吸氧软管,简直就像住院病人一样。实际上,少女身上还贴着用于检查心电图和脑电波的电极,展品旁的监控器静静地发出机械音。

忽然,男人拿起展品旁的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看起来关系融洽、感觉幸福的家庭照片。照片中的少女发色并非如今这样,而是乌黑亮泽的。那位把手放在少女头上的男性大概是父亲吧,看起来很和蔼。旁边的女性大概是母亲,她怀中抱着一个用襁褓包裹着、正在熟睡的男婴模样的婴儿。
放下相框,男人再次从正面看向少女。
不过,无法看到她的表情,因为不知道她是睡着还是醒着。她的鼻子以上、直到额头都被眼罩覆盖着。
这个眼罩外观普通,但材质只能用“异常”来形容。
内侧涂有涂料,但这种涂料是能吸收九成以上光线的特殊黑色涂料。这种无缝贴合脸部轮廓、形状可随面部凹凸变化的材料制成的眼罩,始终提供着漆黑一片的黑暗。此外,由于戴着完全隔音的耳塞和耳机,少女无法说话,几乎闻不到气味,呼吸由机械维持,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东西。
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疯了,可以想象,即便是这位少女,也因压力导致头发色素流失。尽管如此,少女仍被允许做唯一一件事。

男人拿起了靠在展品旁的一支长柄笔。即使没有说明,也大致能猜到它的用途。虽不明白少女为何对自己施加这种束缚,但将这位被束缚的少女展出的人,品味倒是颇为独特。
据说五感几乎被剥夺的生物,其剩余的器官会变得更加敏锐。
男人握着长柄笔,从笼子的缝隙间,用笔尖轻轻抚过少女毫无防备暴露在外的背部。

“?!”

仿佛听到了一声近乎悲鸣的、从鼻腔挤出的呻吟。
尽管被完全束缚,少女仍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痛苦扭动,背部试图躲避。这种反应对男人来说很新奇,他忍不住又抚摸了两次、三次。每被抚摸一次,少女便不明所以地在暴露于无情暴虐之下扭动身躯。
然而,渐渐地反应消失了,男人似乎突然失去了兴趣般放下了笔。少女则因恐惧下一次何时再被触碰变得敏感的肌肤而蜷缩起身体。

“……没关系。我不会再碰了。”

他知道声音无法传达给被剥夺了听觉的少女,但还是特意说了出来。
少女应该听不见吧,但她似乎感觉到了气息,脸上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

观察了一阵后,男人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卷起袖子看了看手表,转身离开。他发现自己待的时间比预定的要长。
虽然对与少女的接触依依不舍,他还是走到电梯前,联系了前台。

“……好的,您要离开了吗?那么请您使用右侧的电梯,选择地上1层。”

听筒那边传来女性的声音。
明明可以坐来时的电梯回去?男人想着,但这或许是博物馆的某种规矩吧。
走进电梯,关上门时,男人忽然感到一道视线,抬起了头。房间中央的少女正朝这边转过脸来。明明应该被遮住了眼睛,但从那道视线中却传递出仿佛留恋又仿佛寂寞的情感。
在男人眼前,电梯门静静合上。男人的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又停住,门关上了。





回到有前台的楼层,电梯门打开的同时,那位身穿女仆装的女性正站在那里。一见到男人,她便微笑着开口。

「感觉如何?」
「……挺好的。而且,她看上去很“有精神”。」

男人用比来时更清晰的声音如此告知。跟随女性的引导走出楼层,再次朝着大门方向走去。初来时觉得奇特的庭园,在来去之间印象也有所改变。甚至有种莫名的怀念感。
走出大门,男人转过身对女性说道。

「我还可以再来吗?」
「是的,当然可以。本馆随时恭候您的光临。」

身穿女仆装的女性说着,向男人行了一礼,便朝着主屋返回。
表情变得比来时明朗几分的男人抬起头,望着混凝土建筑低声说道。

「我会再来见你的,“姐姐”。」

男人转过身,离开了那座奇异的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