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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铜像

生きた銅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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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关于被困在铜像中、无法动弹的女性因被众人注视而感到兴奋的故事。
某座博物馆里有一尊女性人像铜像。
纤细而富有柔韧感的女性人像。
关于这尊女性人像有个奇妙的传闻。
据说当馆内寒冷时,人像的乳头会挺立起来。

听闻传闻的电视台为了查明真相,设置了定点摄像头进行验证。
然而,尽管进行了长时间拍摄,女性人像并未出现任何变化,证实这只是个传闻。

我在节目里看到那尊女性人像后便着了迷。
一到休息日就会专程前往离家颇远的博物馆。

亲眼所见时,才能体会到电视影像所无法呈现的人像之美。
我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我立刻在周末拜访了博物馆。

由于节目报道的缘故,参观者很多,女性人像前聚集了人群。
近看更是精彩。
但我身后还有人在排队,无法在原地久留。

想着来都来了,就在馆内转了转,但没有能比得上那尊女性人像的。

我每周六日都坚持去博物馆。
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所以去看女性人像就成了我的兴趣。
而且博物馆内空调充足,安静又让人安心,这也是原因之一。

某个工作日,我为了用掉带薪休假而请假休息。
像周六日一样去博物馆见那尊女性人像。
但那天,女性人像没有展出。
“居然会有这种事啊”,我失望地回了家,白白浪费了一天。

那个周末,我像往常一样去了博物馆。
因为工作日人像没有展出,我担心是不是展览已经结束了。
但女性人像一如既往地立在常设的展位上。
我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刚开始去博物馆时,受节目影响参观者还很多,但逐渐减少,现在有时只有五六个人。

然后,命运之日终于来临了。
那天馆内空无一人,参观者只有我一个。

我像往常一样走向女性人像。
那份与往常无异的美丽和魅力让我变得大胆起来。
宽敞的馆内一丝人气都没有。
寂静的馆内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下定决心开始行动。
那就是触碰女性人像。
我一直被一股冲动驱使着,想触摸那看似柔软的乳房和凛然的乳头,但因周围有人而克制着。
但现在谁都不在。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东西能抑制我。

我靠近女性人像,登上底座,用双手鹰爪般抓住乳房,手指夹住乳头。
我一直、一直都想这么做。
“嗯!?”
明明是铜像却很柔软。
我大吃一惊,从底座上摔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抬头看向女性人像,她眨了眨眼。
“诶!”
我揉了揉眼睛,凝视着女性人像,但之后她就没有动作了。
我盯着触碰过女性人像乳房的手。
那种触感不是铜像,更像是人的触感。
而且,看起来就像眨眼了一样。

我绕着女性人像转了一圈。
和每周来看时没有任何变化。
因为是铜像,自然是青铜色,光泽度也和平时一样。

但是,通过仔细注视女性人像,我发现了一件事。
从人像腰部到右膝之间,遮蔽下半身的衣物部分让我感到一丝异样。
平时我肯定不会在意这种事吧。

但现在不同。
正因为触碰了女性人像乳房的柔软,还看到了眨眼,我才察觉到。

馆内完全感觉不到人的气息。
我再次登上底座,触摸那处感觉异样的衣物。
只有这里和其他地方不同,是柔软的。
那部位的上侧,参观者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一道缝隙。

我把手伸了进去。
温热的。
再往前有像管子一样的东西。
沿着管子往上摸索,触感像是人的皮肤。
还有毛发之类的东西。
拨开那些毛发,尽头是像女性性器一样的裂口、洞穴。
洞穴里有黏液渗出,手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这时女性人像浑身一颤。
黏液散发着女性特有的气味。

我抽插着手指,开始听到除了我之外急促的呼吸声,并且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我进一步伸出手,这次和刚才不同,只捏住了乳头。
女性人像又颤抖了一下。
和抓住乳房时不同,乳头变得硬挺。

就在这时,传来“咔嗒、咔嗒”快速走近的脚步声。

知道有人来了,我慌忙从底座上下来,离开了那里。
幸亏发现得早,没被人发现触碰了铜像。
也因为有些尴尬,那天就直接回家了。

第二天虽然是周日,也是去博物馆的日子,但因为我没信心抑制住想触碰女性人像的冲动,又担心触碰人像的事可能已经败露,所以没去博物馆。

周一工作日开始,一周的开端郁闷得不行。
在想念女性人像却见不到的纠结中度过了周日。

在烦闷中,我感觉到一道注视着自己的视线。
看着我的,是平时在我前面办公桌工作的同事石冢奈绪。
我察觉到视线并看向她时,被她瞪了一眼。

不擅长人际交往的我,在公司里交流也很少。
石冢小姐原本也和我保持着距离,但从某个时候起开始微笑着和我搭话。
我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所以感到奇怪。

但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我们没有交谈过,我也完全不记得有得罪过她。
唯一交流过的只有打招呼。
而且连那都被无视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一边想着女人真难懂,一边做着工作。
但是,为什么我会惹怒了一直笑容满面的石冢小姐呢,这让我很在意,看石冢小姐的次数变多了。
可每次目光相遇都被瞪。

我不时偷瞄石冢小姐,感觉好像要联想到什么,又好像不是,在一种不清不楚的状态下度过了上午。

下午也一样。
每次和石冢小姐目光相遇都被瞪。
那视线刺痛般难受,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那时,浮现在眼皮内侧的是女性人像。
当女性人像的脸部被拉近特写时,我睁大了眼睛。

女性人像的脸和石冢小姐完美重合了。
“啊!”
我不由得叫出了声。
“喂!怎么了?”上司出声问道。
“对不起!没什么事”
我回答道。

石冢小姐用一种冷淡的眼神看了过来。

我试着回想各种事情。
记得女性人像的播出日期是……
果然想不起来。
用眼前的电脑上网搜索,找到了。
那周我去了博物馆。
然后,大约就是从我开始频繁去博物馆之后吧,石冢小姐开始亲切地和我说话了。

【女性人像里面是石冢小姐吗?】
这个念头萦绕不去,工作也无法推进,就到了下班时间。

我鼓起勇气想问问石冢小姐,但石冢小姐已经下班回去了,不见人影。

第二天,我本想重新开始,但听说石冢小姐和公司几位女同事去温泉旅行,要休息一段时间。

就这样怀着烦闷的心情迎来了周末。

我坐立不安,于是前往了博物馆。
馆内有几名参观者。
女性人像立在老地方。

我走到女性人像前,死死地盯着她看。
之前一直是当作铜像看的,所以没有感觉到,但现在感觉到了人的气息。
女性人像里面有人。
我确信这一点,与她对峙。

死死盯着看,女性人像的眼睛似乎隐约有一丝微动。

就在这时,观看女性人像的参观者走近了。
参观者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一直死死盯着人像的我。
之后又和其他参观者重复了同样的情况,保安走了过来。

被警告甚至禁止入内就麻烦了,我慌忙离开了那里。
但是,因为有很多参观者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离开了博物馆。

明天是休息日,我下定决心今天要等到最后。
为了确认女性人像里面是不是石冢小姐。

我在博物馆周边的购物中心等地消磨时间直到闭馆。

闭馆后,我坐在从博物馆去车站途中的长椅上,一心等待着不知会不会来的石塚小姐。

今天格外冷。
即使手脚冰冷,我也忍耐着等待石冢小姐。
从闭馆时间晚上8点开始等了3个小时,但石冢小姐没有出现。
不仅如此,连行人也完全没有了。
再过一会儿末班车也要没了。

女性人像不是石冢小姐吗?
她是开车回去了,还是走了别的路呢?
各种想法掠过脑海。

“哈啊,我本想道个歉的”伴随着深深的叹息,我吐出这句话。

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低垂的脸颊。
“好烫!”
我吓了一跳,从长椅上摔下来。

“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呢?”
那是女性的声音,抬头一看,石冢小姐正拿着咖啡站在那里。

“吓我一跳!”我拍着屁股站了起来。
“问我做什么,我在等石冢小姐啊,想道个歉。”
“对不起!”
我连珠炮似的说道。

石冢小姐显得有些困惑,“好啦好啦,因为你太突然了吓了我一跳,工作上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你,才摆出那种态度,我这边才该道歉”。

完全没有提到女性人像的事,但对话却对上了。

“要喝咖啡吗?”
石冢小姐递出咖啡。
“嗯,谢谢,坐下吧”
我们并排坐下。
“帮我开一下”
石冢小姐把自己的咖啡递过来,我打开后还给她。
“你从早上就一直等在这里吗?”
“嗯,想为之前的事道歉”

“你怎么知道的?是我这件事”
我稍加思索,从女性人像的事开始说起。
“在电视上看到女性人像的节目时,被她深深吸引了,就像一见钟情一样”
“然后,实际去见她了”
“她非常有魅力,很美好,于是我开始经常去博物馆”
石冢小姐一副“我知道哦”的样子点点头。
“然后,发生了那件事的第二天我没有去博物馆,不,是没能去”
石冢小姐嗯嗯地点头。

“第二天,在公司里石冢小姐生气的事让我非常在意,工作都没法进行,于是我觉得自己伤害了石冢小姐”

“我闭上眼睛拼命回想时,浮现出来的是女性人像的脸”
“笑容满面的石冢小姐和女性人像重合,我才意识到,我喜欢石冢小姐”
“所以,虽然我做了理所当然会被讨厌的事也没办法,但至少想道个歉”

石冢小姐嗯嗯地点头。
“那好吧,有条件地原谅你”
我有点高兴,但很在意条件。
“条件是什么?”

石冢小姐和刚才不同,脸红了,低下头。
“那个……如果你愿意和我交往的话,我就原谅你”

我握着石冢小姐的手说:
“那是我想要提出的条件哦”
石冢小姐转向我,闭上眼睛。
我温柔地吻了她。

然后在有点寒冷的、没有行人的长椅上,我听她讲述了女性人像的事。

她有被束缚、被关起来、暴露在他人目光下会感到兴奋的性癖。
博物馆是由一位有同样性癖的阿姨安排的,让她能以女性人像的形式展出。

女性人像是先用薄膜覆盖全身,然后被关进只有眼睛、胸部和裆部露出的石膏像里,再涂上青铜色。

眼睛戴了同样青铜色的隐形眼镜,参观者看不出来,但石冢小姐看得很清楚。

另外,为了耐受长时间展出,裆部插入了导尿管以便排尿。

我明白了自己当时把手伸进了那里,同时也反省了。

“有点冷起来了呢,回去吧”
被石冢小姐催促,我站起身离开长椅。
“说得对呢。”说着他看了看手表。
聊着聊着,末班电车的时间早已过了。

“末班车已经开走了呢。”
石塚君笑着说道,
“咱们去家庭餐厅接着聊吧!”
我微笑着点点头,牵着手走向了家庭餐厅。

即便两人聊到天亮,话题也永远不会枯竭。

石塚君的眼睑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青铜色涂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