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大毕业后,原本以为会找不到想做的事,只是随便找个工作,结婚生子,糊里糊涂地老去,但现实并没有那么美好。
虽然找到了工作,却就此停滞不前,转眼七年,年近三十却焦躁不安,只能随波逐流的我——早川沙织。
每天茫然地在电视上寻找自己能做的事、感兴趣的事。
因为现在的低薪无法满足时尚和兴趣的开销,我正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兼职信息杂志的免费报纸。
这时,一则【穿着玩偶服的工作】吸引了我的目光。
日结工资,而且报酬丰厚。
前几天看的电视特辑里,出现了努力扮演吉祥物的女性,甚至还有特意去学习玩偶服穿法的女性。
电视上的女性们都充满活力,在我眼中显得格外耀眼。
“就是这个!”我猛地坐起身,立刻拨打了电话。
几天后,我参加了面试,当场被录用,量完尺寸就回了家。
会穿上什么样的玩偶服呢?我能做好吗?在各种思绪中,玩偶服首秀的日子到来了。
指定的地点是终点站旁百货商场后方的一个房间。
敲门进去后,面试时也在场的女性工作人员正等着我。
而除了那位女工作人员,映入眼帘的还有一件布满绿色鳞片的生物——不,是玩偶服。
我向女工作人员询问道:
“玩偶服是这个吗?”
“是的,是龙。”她淡淡地回答,同时从袋子里取出什么东西。
“穿上这个再进玩偶服。内衣要全部脱掉,光着身子。”说着,她把从袋子里取出的东西递了过来。
我懵懵懂懂地接了过来,那是玩偶服的内衬衣,简单说明后,对方指示我去房间深处的简易更衣室换上。
我照做了,但内衬衣是橡胶材质的连体衣,穿起来相当费力。
因为材质不太顺滑,而且似乎是按照我的体型定制的,所以太贴身了。
当脖子以下被黑色橡胶连体衣覆盖时,我已经满头大汗,汗珠不断滚落。
擦干汗后,我回到女工作人员那里。
玩偶服要从背部的大开口处进入,按双脚、双手、头部的顺序穿进去。
龙的手指分为三根,要分别套入小指和无名指、中指和食指、拇指;穿上龙玩偶服后身体会稍微前倾;最后,玩偶服不能说话——听完这些说明后,终于要穿上玩偶服了。
为了让穿着更顺滑,女工作人员在橡胶连体衣上涂抹了大量润滑剂,使其泛着光泽。
终于,我从脚开始进入玩偶服。
精心制作的龙脚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想到自己即将变成龙,我不禁兴奋起来。
手臂穿进去时,我的手臂变成了未知生物的手臂,心跳愈发加速。
手指伸进去,试着让三根手指开合。“太厉害了!”我不禁脱口而出。
然而,我却感到一丝异样。
那是一种橡胶连体衣紧贴在玩偶服内侧的感觉。
我立刻想抽出手臂,但身体似乎和玩偶服融为一体,完全无法脱下。
见我如此,女工作人员说道:“还得戴上头套。”说着,她束起我垂到肩部的头发,给我戴上了头套。
我试图抵抗,但龙玩偶服极大地限制了我的动作,头套轻易地完全罩住了我的头。
头套的眼部装有镜片,透过镜片,外面的世界呈现一片红色。
嘴部类似防毒面具,呼吸时橡胶味会冲入肺部。
而就在吸入那股橡胶味的下一秒,一阵强烈的睡意猛然袭来,我随即失去了意识。
---
当我在窒息感和压迫感中醒来时,正躺在手推车上被运送着。
我想移动身体,却动弹不得。
开业前的百货商场橱窗像镜子一样,让我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那是一只充气膨胀的可爱龙玩偶。
而且为了防止掉落,我被用绳子固定在手推车上。
手推车前方是给我穿上玩偶服的女工作人员,而推车的则是一位未曾谋面的男工作人员。
能认出他们是工作人员,是因为两人都穿着同样的工作夹克。
不久,手推车停了下来。
到达的地方是终点站的活动场地。
充得鼓鼓囊囊的可爱吉祥物风格龙玩偶的背后拉链处,延伸出一条牵引绳。
牵引绳的另一端,连接着内部真实龙玩偶的项圈。
解开固定手推车绳索的男工作人员拉起那条牵引绳,将其绑在栏杆上。
我拼命挣扎想要逃离这种处境,但在充气膨胀、手脚圆滚滚的龙玩偶里,我的动作看起来就像在挥舞手脚、卖弄可爱一样。
活动开始,原本匆忙来往的人们也停下脚步,开始聚集起来。
然后活动正式启动,刚才还在卖弄可爱的充气龙被放掉了空气,背部的拉链被拉开。
大多数人大概以为玩偶服里的女性会出来吧。
为什么说是女性?因为我身高只有141厘米,身材娇小。
然而,从里面钻出来的纤细逼真的龙玩偶引发了阵阵惊叹和欢呼。
对我个人而言,从窒息感和压迫感中解放出来,刚松了一口气不久,就发现自己身上已被装上背带,吊到了半空。
我惊叫出声,但更让我吃惊的是那声音并非我自己的——那是龙的咆哮声。
我轻易推测出,是在穿上玩偶服前被戴上的头套里动了手脚。
我被吊到相当高的地方,感到恐惧,身体僵硬动弹不得,与此形成对比的是,活动似乎进行得很欢乐。
两位此前不在场的、身材绝佳的美女,身着游戏主题的服装,向聚集的人群打着招呼。
其中几位男女举了手,从人群中走出来,美女们将枪递给了他们。
“等一下!”我大喊,但发出的却是龙的咆哮声。
仿佛在挑衅持枪的人们。
持枪者们将枪口对准了我。
“住手!”我拼命叫喊。
讽刺的是,龙的咆哮声成了开始的信号,枪弹发射了。
“好痛!”当然,并非所有的子弹都痛,只有击中特定部位才会痛。
这时,龙发出了巨大的吼声。
真实龙玩偶服有些部位做得厚实,有些则不然。
较薄的部位是上臂根部、大腿内侧这些活动时会摩擦的地方。
我拼命想护住那些部位,但在被吊着的状态下无能为力,只能不断承受子弹的射击。
我也玩过这个游戏,所以知道龙的弱点是关节部位。
玩游戏的人自然会瞄准那里。
---
到底被射击了多久呢?
实际上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但在疼痛和被吊着的状态下,我感觉时间无比漫长。
玩偶服内部很热,但更甚的是被子弹击中的部位发热肿胀。
想到可能已经内出血,加上疼痛,我的眼泪流了出来。
即便如此,射击仍未停止。
终于,龙只是无力地被吊着,射击停止了。
击败龙的参与者们获得了参与奖,在人群的掌声中,被击倒的龙垂头丧气地被放了下来。
“太好了,结束了,这算什么兼职啊。”正当我因疼痛和炎热而几乎要失去意识时,下一个考验又来了。
我被放下来的地方有一个蛋,而且是内部装着东西的蛋,我被放了进去。
里面盛着绿色的润滑液,冷却了我被子弹击中而发热的身体,感觉很舒服。
但是,蛋被盖上了。
我试图反抗,但手脚早已被折叠收拢在蛋里,无能为力之下,盖子被关上了。
因为是蛋,本该是一片纯白的世界,但透过内置头套的镜片,我眼前展开的是一片如染血般的红色世界。
在关闭前,我听见给我穿玩偶服的女工作人员说:“内置头套即使在润滑液里也能呼吸,请放心。”随后蛋被关闭。
起初我不明白意思,但很快就理解了。
蛋似乎被放在手推车上运送,摇晃得非常厉害。
每次晃动,润滑液都会泼到我的整张脸上。
这时我明白了,女工作人员大概是提醒我不要惊慌。
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自己被运送。
运送了一段时间后手推车停下时,润滑液已浸透了我的全身。
当然脸上也糊满了润滑液,透过镜片能看到润滑液在流淌。
手推车停下的地方又是一处热闹的场所,虽然听不真切,但能听到这款龙主题游戏的开场曲。
突然,我感觉身体被抬了起来。
然后我被横放,开始滚动着移动。
在蛋里我一个人惊慌失措,却无能为力,只能任人摆布。
我知道是工作人员的手在搬运我所在的蛋,但接下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蛋从横放状态恢复直立,但却是倒置的——也就是说,我在蛋里被倒了过来。
镜片对面逐渐被润滑液填满。
“要不能呼吸了!”我着急了,但我知道我的声音谁也传不到,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这时,周围比刚才更加喧闹了。
---
被运到另一个会场的、塞在蛋里的真实龙玩偶服。
这个会场的活动内容是,从观众中选出的人若能一击打破蛋,就能获得新款游戏。
好几个人挑战了,但蛋迟迟不破。
每次敲蛋挑战时,蛋里的我既要承受强烈冲击带来的恐惧,又要担心何时会因为润滑液而无法呼吸,我只能祈祷早日打破蛋,从这种恐惧中解脱。
我的心愿似乎传达到了,蛋终于破了。
从蛋里爬出一只浑身沾满绿色润滑液的龙。
它试图站起来,却像刚出生的动物一样手脚不听使唤,而且因为润滑液打滑,站都站不稳。
我本想站起来,但由于被关在狭窄的蛋里,玩偶服的手脚弯曲着,压迫着我的手脚,导致麻木,无法随心所欲地活动。
再加上润滑液打滑,我完全站不起来。
突然,一个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回头一看,一位身穿战士盔甲的女性正微笑着俯视着我。
那个项圈连着牵引绳,她拉着连站都站不稳的我。
我只好顺从牵引绳。
仿佛为了庆祝打破蛋、获得游戏的男性,我被拖着跟在男性和身穿战士盔甲的女性后面,绕场一周。
绕场一周后,龙项圈被取下,我的头被按在准备好的台子上。
我有不祥的预感,试图反抗,但龙的身体被男工作人员按住动弹不得。
正如不祥的预感,身穿战士盔甲的女性拔出了腰间的剑举了起来。
会场里响起惊叫声,龙的头被砍了下来,绿色的润滑液从嘴里流出。
龙头作为纪念品,递给了获得游戏的男性。
这时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是个可怕的梦,心还在怦怦直跳。
看了看钟,是平时的时间。
我开始准备上班。
真是个非常逼真的梦。
我一边想着,一边准备早餐,打开电视开始吃早餐。
电视上正在播放那款猎龙游戏的广告。
不知为何,我的目光无法从那广告上移开。
---
我停下吃早餐的手,紧盯着看,电视屏幕里龙那尖锐的三指爪子伸了出来。
我大吃一惊地向后仰去,但立刻在床上无处可逃。
单间公寓里根本没有藏身之处。
电视屏幕里,龙的整个身躯冲了出来,填满了房间。
就在那张开的大口和尖锐的獠牙即将袭来之际,我意识到——
我被一位男性工作人员背着。
而我,还穿着那套无头的逼真恐龙布偶装。
“你醒了?太好了!”男性工作人员温和地向我搭话。
因为我即使开口也只能发出恐龙的叫声,所以我用动作回应他。
“龙头被砍掉的时候,吓坏了吧?”
我把头抵在他的背上,仿佛在点头说“嗯”。
“果然!就在被砍中的瞬间,内置套装里的电击器把你电晕了。对女孩子做这种事,真是过分啊!”他说。
的确,当那位身穿战士盔甲的女性挥剑砍来时,我全身过电,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我终于逐渐理解了情况。
晕倒后在自己房间里被恐龙袭击是梦,而现在穿着布偶装、从早上开始就遭遇倒霉事的这个才是现实。
我们回到了最初换衣服的休息室,他向我问道:
“怎么办?女员工现在还在会场忙着活动,暂时回不来。”
“布偶装,想快点脱掉吧?”
无头的逼真恐龙前后晃动着身体,像是在说“嗯”。
“但是,你穿的布偶装和内层套装是用特殊粘合剂粘在一起的,不容易脱下来。倒是有剥离剂……”他含糊其辞。
我明白了,就是女员工说的那种“润滑剂”,涂满了内层套装全身的东西。
布偶装穿上时倒是挺容易,但在戴上头套前,因为粘着,手臂都伸不进去。
有剥离剂的话为什么不用?感到疑惑的我,指着他手里的剥离剂,倾斜身体示意。
他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这个必须一点点地再次涂满全身才行,”接着又说,“也就是说,我得隔着内层套装触碰你的身体,所以我想你可能会不愿意……”他低下了头。
我稍加思索,然后抓住他拿着剥离剂的手,鞠了一躬。
他像是明白了,“对不起啊,虽然会让你不舒服……”他先道了歉,然后开始操作。
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他开始说起自己的事。
他叫藤田康雄。
唯一的优点就是认真。
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就随便进了这家活动公司,但没什么用处,整天净干杂活。
工作看似光鲜,但私下生活却很朴素。
听着听着,发现和我有很多共同点,让我开心起来。
而且,他在职场上被女同事看不起、不被理睬,因为忙碌也没有恋人。
虽然我集中精神听着话,分散了注意力,但隔着内层套装被触碰身体的过程中,还是渐渐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这样一边交谈一边操作,我终于从布偶装里解放了出来。
照理说被解放了应该高兴,但同时我也感到一丝寂寞,因为要脱下内层套装,我请他先离开房间。
我很想立刻摘掉头套,但不想让他看到我满头大汗、头发乱糟糟的样子,所以一直戴着。
取下头套,我品尝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
深深地吸了口气,我走进简易更衣室脱下内层套装。
汗水滴落,更衣室里一片狼藉,但事先已经被告知不必在意这些。
我弄干了头发,简单地化了妆。
走出房间时,心中怀着也许他还在的期待。
然而,走出休息室,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我略感失望,沿着来时穿过后台的路,从员工出入口走了出去。
就在我朝着车站走去时,身后传来了“辛苦了”的声音。
回头一看,他已经换上了便服站在那里。
“啊!藤田先生。”我不由自主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没想到恐龙里面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啊。”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应道。
“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我鞠躬致谢,他略显慌乱地说:“‘今天’……呃,接下来有安排吗?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他紧张地邀请道。
我对这个邀请微笑着点了点头,“好!”我回答道。
恐龙布偶装那件事过去一段时间后,我又接到了那位女员工打来的布偶装兼职电话。
问是什么内容,她只告诉我是需要体型娇小的人才能穿进去的布偶装,用于电影宣传活动。
因为是他的公司,与其一个人过休息日,我更想待在他身边,并且也想瞒着他给他个惊喜,所以就接了这份工作。只是当时完全没想到,这会比恐龙那次还要辛苦。
再次见到了他的上司,那位女员工上原夏子。
“上次的布偶装紧吗?”听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让她帮我穿好布偶装后,我和她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嗯,还好……”后面的话本该是“因为之后见到了他”,但我把多余的话咽了回去。
“没想到你又接了呢。”我没错过她脸上浮现的无所畏惧的笑容。
从她的笑容里,我就预感到这次肯定也不轻松。
“那我们抓紧时间,可以换衣服了吗?”在她的催促下,我走向休息室。
前往休息室的路上,在后台瞥见了他忙碌工作的背影。
一进休息室,一个白色、巨大、像棉花糖一样的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
她拍了拍那个白色的大东西,说:“今天你要进到这个里面。”
“这是什么?”我问道,她便开始解释布偶装。
故事讲的是从森林来到城市的猩猩,在城市中逃窜,最后躲进了一家工厂。
然后不小心掉进了水槽里。
性命是保住了,但身体却被特殊的材料覆盖了。
似乎讲的是人类们经过一番折腾,试图把猩猩变回原样的故事。
所以,我明白了就是要钻进这个白色的大布偶装里。
它是从背部进入的,她把背部大大拉开给我看里面,但里面同样塞满了和外面类似材质的东西。
进去后感觉没有空隙,像是要被压扁了一样,这是我得到的印象。
“那么,先脱光换上这个。”递过来的是连体紧身衣,棕色的,覆盖全身,连脸也遮住,完全不露肌肤。
比起要穿橡胶内层套装,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边换衣服边想,那件布偶装里面看起来会很紧吧。
我没戴上头套部分,露出脸,她又说:“这个也穿上。”然后又递过来两件棕色的连体紧身衣。
“穿上这个之后,再穿下一件。”
我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她说的做了。
递过来的东西看起来同样是棕色的连体紧身衣,但其中一件胸部和背部加厚了,另一件则是腿部和手臂加厚了。
总共穿上三件连体紧身衣后,我从更衣室出来,眼前出现了刚才还没有的猩猩。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一边后退着想退回更衣室,猩猩的手却伸进更衣室抓住了我的手臂。
“住手!”我甩开了猩猩的手。
这时传来了女员工夏子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
仔细一看,原来是她把手伸进了逼真的猩猩布偶装里,隔着布偶装抓住了我的手臂。
“别吓我啊!”我略带怒气地说道,夏子的表情明显变得不悦起来。
随后,我被迅速地将脸也塞进连体衣里三次,所有拉链都被拉上了。
只穿一件时还能勉强看见的视野,在三件叠加后几乎完全消失了。
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
虽然看不见夏子的表情,但能听到她的声音:“好了,接下来是这个。”然而什么也看不见。
我被剥夺了视野,只能朝着声音的方向,摸索着慢慢移动。
手臂突然被抓住拉了过去。
然后听到“抬脚”,并感觉到右手掌两次拍打我的右脚。
我照做抬起右脚,感觉伸进了什么东西里。
大概,我已经能想象到了。
不是休息室门口附近那个白色的大布偶装,而是刚才被夏子吓到的那只逼真猩猩——我即将变成它。
从我移动的距离,以及现在身上穿着的三件棕色连体紧身衣来判断。
左脚也传来拍打的触感,我抬起放下,感觉和右脚一样。
接着背部被拍打,意思是让我向前弯腰吧,我顺从地照做。
右臂被抓住,这次是伸进猩猩的手臂里,然后左臂也是。
变成四肢着地的状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已经想到了。
头部被从后面用力按压。
突然呼吸困难,我想挥舞双手挣扎,但四肢着地的状态下根本抬不起手。
被用力推进去,似乎穿过了猩猩脖子变细的部分,窒息感稍微缓解了些,但紧接着袭来的是面部的压迫感和炎热。
“好紧!好热!”在我发出夏子听不见的呻吟时,伴随着背部被拉直的触感,听到了“滋滋”的拉链闭合声。
这样一来猩猩好像完成了,但有件事很奇怪。
进入休息室时,夏子确实是拍着那个白色的大布偶装说“今天你要进到这个里面”。
我没花多少时间就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糟了,要被套上两层。
会比现在更热更紧。
一想到这个,尽管看不见,我还是想逃跑,但腿伸不直。
我就那样向前倒了下去,手臂也无法自如活动,没能用手撑住就摔倒了。
但是,不疼!?
感觉像是摔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
“不可以想逃跑哦,不过还好成功了。”夏子的声音传来。
我就那样被用力推进了摔倒的柔软物体里,手臂和腿都处于弯曲状态。
然后必然地,头部也被塞了进去,除了更强烈的压迫感、炎热和窒息感,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我被套上了两层布偶装。
炎热和焦虑让脸上冒出了异常多的汗水。
汗水浸湿了连体衣,让呼吸更加困难。
之后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似乎在努力移动身体。
好像被放在什么东西上运送着,即使四肢弯曲也勉强能动,不,感觉是被迫移动着似的。
后来,我看了活动的录像,确认了自己当时的样子。
那个白色的大布偶装蠕动着,然后猩猩像是被工作人员从里面救出来一样出现,被放进带轮子的笼子里,在宣传活动结束前一直放在舞台边上。
我自己都觉得,因为偶尔会动动脚和手臂,光看外表很难分辨那到底是布偶装还是机器人。
然后,我就和那位男性工作人员一起,连笼子退场了。
就是他把我从猩猩布偶装里解放出来的,但当这个从连体紧身衣层层包裹中、从猩猩布偶装里出来的女孩——也就是我——出现时,他先是有点生气,随后担心地紧紧抱住了我。
只是,这一幕被他上司夏子看见了,所以我们俩在交往的事就暴露了。
完
迷恋上玩偶装
着ぐるみに魅せられて
一位在活动中穿上龙形道具服的女性。本是以轻松心态开始的工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