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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回归乳胶弗莱彻的子宫

ヘレナはゴムフレッチャーの胎内へ還る
マツケン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10年前就全面改款的车型,交付要等4个半月这正常吗???(问候) 我是松健。新冠疫苗第二针(10月底)接种后回家路上签约的新车(卡罗拉Field)几天前终于交付了……真的拜托想想办法啊…… 那么这回,弗莱彻要用某种方法治愈因自由奔放的报告书压力而借酒消愁的海伦娜。那是一种超乎常轨的、被称为回归胎内的方式。 这次没有直接的性爱场景!。中途甚至有种在写自己健全作品的感觉()。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橡皮艇化作品的一次全新挑战性作品吧!。
舞鹤镇守府除了食堂之外,还有其他可以就餐的店铺。那就是餐饮店“间宫”。这家由补给舰舰娘间宫施展厨艺的店铺,白天是妙龄舰娘们品尝甜点的地方,夜晚则成为提供美味料理与酒水的小餐馆。

就在这样一家精致店铺的角落里,有位轻巡洋舰舰娘正不顾形象地缠着驱逐舰舰娘灌酒……

“Destroyer(驱逐舰)倒还说得过去……可为什么battleship(战舰)和carrier(航母)连一份文件都写不好呢……”(咕嘟咕嘟)

“文书工作毕竟不是她们的本职……”

(噗哈——咚!)“都是成年人了,表现还不如JIN的Destroyer,不觉得丢脸吗……!”

这位已经喝得烂醉的正是美国轻巡洋舰舰娘海伦娜,她正向同乡的驱逐舰舰娘弗莱彻大吐工作苦水。本就情绪不佳,加上借酒浇愁,啤酒杯以惊人的速度被一次次清空。见此情景,弗莱彻也只能一脸无奈。

此前,外国舰舰娘们基本都隶属于横须贺镇守府,但随着归属日本的舰娘逐渐增多,舞鹤镇守府也开始主要接纳美国舰娘。

其中,海伦娜因舞鹤人手不足且擅长事务处理,与南达科他、华盛顿、萨拉托加、无畏一同调派至此。然而等待她的,却是堪称“自由之国”般的文书苦战。

原本就在舞鹤的亚特兰大,因懒惰成性,连重要事项都漏填的申请书也敢提交;报告书写得连海防舰都自愧不如、甚至使用拟声词的南达科他;行文杂乱无章、一看就是酒后撰写的萨拉托加;塞满大量无用信息(主要是舰载机相关)的无畏……

海伦娜虽在横须贺处理过事务,却从未经手报告书之类。在轻巡看来,航母和战舰堪称上司。得知这样的上司们竟提交如此敷衍的文件,会感到绝望也是理所当然。更何况,尽管美国有直呼上司名字的宽松氛围,但要对既是上司又是年长者提出工作指正,仍需要相当大的勇气。

持续这样的工作,积攒不满也是必然……

“不过话说回来,alcohol喝太多的话……”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海伦娜的动作骤然停顿。在舰船时代,尽管事出有因,她曾眼睁睁看着本该能被弗莱彻拯救的同伴牺牲,此事至今仍留有阴影。这位在驱逐舰弗莱彻面前抬不起头的轻巡洋舰,正是海伦娜。

“……不喝到这个程度,心情实在舒畅不了……”(咕嘟)

不过弗莱彻自己也提交过虽非致命但存在疏漏的文件,两相抵消的结果是,海伦娜再次举杯痛饮。

“(真头疼啊……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弗莱彻虽不认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却由衷希望能抚慰那颗受伤的心——这份发自心底的关怀,正是她拥有超乎驱逐舰身份的包容力、被称为“妈妈弗莱彻”的原因。

于是,尽管外表与人类无异,她却想起了凭借自身变幻自如的乳胶躯体才能实现的、超乎常理的方法。

“海伦娜小姐,再喝下去会伤身体的。就让弗莱彻我来代替alcohol治愈您吧。”

“……要怎么做呢?”(咕嘟)

尽管被指出会伤身,海伦娜仍继续喝着。或许是因为一丝叛逆心吧。

“用‘这具身体’来……”

弗莱彻似乎预料到了这个反应,说着便将右手食指搭在胸前,左手握着的乳胶艇证明——写着395的护目镜微微显露。

从领会其意图的瞬间起,海伦娜便感到酒意正逐渐消退……

“真的没问题吗……?要是出了什么事……!”

“没问题的,我对约翰斯顿也做过同样的事。”

第二浴场的更衣室里,始终面带不安的海伦娜与微笑着回答的弗莱彻各自脱下衣物。海伦娜的酒意虽比在小酒馆时清醒了些,脸颊却依然泛红。

尽管如此,担忧仍占据上风,这很大程度上源于弗莱彻告知的“玩法”内容。具体而言,就是在乳胶艇的限定展开状态下,将海伦娜纳入自己的腹部、子宫中,在那里给予治愈——即所谓的“回归胎内”。

“而且如果是‘那副身体’的话,很快就能恢复的。”

“这不是恢复不恢复的问题……”

当然,这是血肉之躯的人类绝无可能做到、唯有乳胶艇才能实现的玩法。不过,即便身为乳胶艇,驱逐舰弗莱彻要将身材相对娇小却与自己身高相仿的轻巡洋舰舰娘海伦娜纳入体内,多少还是有些勉强吧——会这么想也情有可原。

即便身体撕裂也能立刻闭合开口、安然迎接明天的躯体确实存在,但目睹亲近之人经历那“瞬间”的痛苦,对有些人来说仍是难以承受的事实。

然而,被持续战斗在最前线、幸存下来的传奇驱逐舰所认可的人物,终究非同寻常。

与那好胜性格相反,舰船时代曾对阵由大和率领的舰队而沉没的约翰斯顿,偶尔会闪回当时的记忆。早在成为乳胶艇之前,弗莱彻便通过陪睡等方式安抚她。而在成为乳胶艇后,为让她获得更多安心感,弗莱彻甚至对她进行过“回归”义妹的行为。

治愈与安心效果确实极佳,但能想到这种方法、即便耗尽自己身体的极限也要体贴对方的心意,绝非轻易可得。

“而且日语里也有‘女子需胆量’的说法呢。”

“……请别突然冒出那种豁出去的念头啊……”

无论在文书、战斗还是私生活方面,弗莱彻都有种古怪的果敢。无力抵抗、随波逐流的海伦娜,最终也没能坚决拒绝,伸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果然,penis还是会有反应呢……”

“彼此都naked(全裸)了,没办法嘛……。(偷瞄)”

进入浴室,互相打量对方的两人。接下来要进行的虽是只有乳胶艇才能做到的激烈行为,却与直接的性交有所不同。双方虽未处于性欲高涨的状态,但既然是双性之身,对女性柔美曲线的反应仍在所难免。

只是海伦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一处。那是弗莱彻的男性器官——一根威严的肉棒,与身为驱逐舰却异常丰满的肉体形成反比。其粗长程度超越日本成年男性,硬度对比更仿佛映衬着内在的斗志,自然引人注目。

相比之下,海伦娜的男性器官虽已是轻巡成年尺寸,却连美国男性(更不用说日本男性)都比不上,这也成了她的心结。

“……那个……一直被盯着看果然还是有点害羞……”

“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这就不算什么了吧……”

面对害羞的弗莱彻,海伦娜的回答夹杂着无奈、嫉妒等复杂情绪。

“那么,要开始咯!。……呜♡”

“啊、嗯呜♡ 啊呜♡ (滋溜、啪嗒),嗯嗯♡”

仿佛要驱散邪念般,海伦娜将护目镜置于胸前,弗莱彻也紧随其后,两人开始恢复原本的身体。只是这次,海伦娜仅让腹部以下恢复为乳胶便停止了。

另一方面,弗莱彻则将颈部以下完全变为乳胶艇,就在完全乳胶化的下一刻,她便瘫软在地。不过,这并非快感所致,而是有意为之。

证据在于,变为乳胶后凶暴性倍增的乳胶肉棒正迅速被身体吞没,粗大增淫的双腿也从上部逐渐缩短。之所以如此,是为了确保身体的伸缩性而吸纳部分躯体。为此,她事先坐在地上,以免仍保持人类形态的头部倒下撞击地面。

“哈啊!、哈啊!、嗯呜!……、哈啊……。(虽然身体没有裂开,但实在不想看这景象啊……)”

海伦娜一边调整因腹部乳胶艇化而紊乱的呼吸,一边皱眉看着这番景象。既然是乳胶艇,肢体不全的状态也是家常便饭,本不是什么稀奇的场景,但即便心里明白,海伦娜自己还是不太想看。

“嗯嗯♡……、啊♡……、好、好了,standby完成,呜呜♡”

身体变化结束,准备就绪——话虽如此。但看着满脸通红、流着青色珠状汗滴、呼吸紊乱的弗莱彻,

“还是再稍微平静一下吧……”

海伦娜也不得不出声暂停。

“s、sorry……”

不过,经历如此剧烈的变形,弗莱彻确实不好受也是事实。她借着海伦娜的话,反复深呼吸,让身体逐渐平静下来。

此刻海伦娜脑中闪过就此叫停的念头,但事已至此,弗莱彻的意志不会动摇。无奈之下,海伦娜也下定决心。

胸前写着395的护目镜随呼吸起伏的弗莱彻此刻的身体,主色调是如制服般的沉稳蓝色,副色调是仿若金发的黄色。胸部与人类形态时相比变化不大。但整体上,双性象征的乳胶竿已然消失,大腿几乎全部不见的形态,已完全不像人类。

相比之下,海伦娜以私服粉色为主色调,自身发箍的红色为副色调。为不妨碍本次玩法,肉棒保持人类尺寸,乳胶艇化也仅限于肚脐周围部分。

至于完全变为乳胶艇的海伦娜形态——或许反映了其昼战火力与日常压力——会拥有长达胸部、粗如木桩、形似马匹的异形乳胶肉棒两根,以及类似缩小版的乳头肉棒,射精频率与量都极为惊人,成为可怕的乳胶艇,但那已是后话了。

“哈啊♡……、已经没问题了。来吧,Come to the womb(请入胎内)”

呼吸终于平复、一切准备就绪的弗莱彻张开双臂,呼唤海伦娜。她的面容宛如哄逗孩子的母亲般柔和。

“OK……”

下定决心的海伦娜在弗莱彻面前蹲下,目光投向蓝色的女性器官。那紧闭的、符合年龄特征的部位,别说婴儿,即便是身材娇小的成年女性,也难以想象能被容纳。

但“非人类的我们没有什么做不到”——如此告诫自己后,她终于开始了。

“……、嗯呜……”(噗呲!)

“噢噢……!”
海伦娜撑开小阴唇,将头部抵在阴道口,随即手脚并用,一口气将脑袋拧进橡胶阴道。从弗莱彻的阴道口开始,腹部猛地膨胀起来,湿滑的阴道几乎没有多少阻力,轻而易举地接纳了海伦娜的头部。而骤然袭来的快感,让弗莱彻发出了仿佛被那股推入子宫的空气从口中挤出的、平日里难以想象的淫靡声音。

另一方面,海伦娜也感受到头部被紧紧包裹的压迫感,虽不至于痛苦,但整个脑袋都体会着这种束缚。由于未橡胶化的头部仍保留着人类的知觉,她并未感受到快感,只觉得像是被毛毯紧紧裹住一般。

口鼻虽被堵住,但通过腹部的橡胶部分仍能进行最低限度的呼吸,因此并不憋闷。只是若此时贸然乱动,呼吸很容易就跟不上了。

“(真的没问题吗……)”

即便在这种时候,海伦娜仍担心着弗莱彻,然而这份担忧也在某种被牵引的感觉中逐渐消散。

这并非精神作用。代替此刻无法动弹的海伦娜,弗莱彻的阴道开始了强烈的收缩运动,引导海伦娜向深处前进。这动作虽缓慢,却足以将阴道口扩张至肩宽,仿佛被捕食一般,海伦娜被逐渐推入子宫。与此同时,弗莱彻的腹部不断变大,甚至超过了孕妇的规模。

“嗯♡……啊♡、呜♡”

并非痛苦,而是令脊背酥麻的快感。持续承受着这种快感的弗莱彻已无法言语,快乐的呜咽与微微泛青的汗水一同流淌而出。

“果然又窄又暗……虽然不难受,但不想久留呢……”

弗莱彻的子宫内,橡胶子宫如同阴道一般,带着些许紧束感接纳了海伦娜。然而,尽管束缚感不强,但这里一片漆黑,四周墙壁渗出的润滑液使环境湿滑不堪,空气也湿润得仿佛要粘在皮肤上,海伦娜由衷感到不想久留。

好在这些润滑液也是橡胶母乳或橡胶汗液的一种,从中可以获得氧气,因此呼吸不畅的问题依旧没有出现,这算是唯一的慰藉。

在此期间,海伦娜的身体缓缓旋转了180度,继续纳入弗莱彻体内,上半身已完全进入,呈背对姿势。终于到了最后一步——蜷起双腿进入。

“……嘿……!”(噗嗤!、咕噜噜……)

“啊♡ 嗯!!♡”(啪嗒!)

仅靠弗莱彻无法完成双腿纳入的动作,最后海伦娜再次发力蜷起双腿,将手肘抵在子宫口与自己的身体之间。这一刺激让弗莱彻达到了轻微的高潮,向腿部喷溅出橡胶爱液。而稍稍进入的手肘并未松开,再次被向内推入。

直至脚底完全被子宫吞没,海伦娜终于变回了“胎儿”。


“真的进去了呢……、……? 这是……”

身体完全进入的海伦娜,以抱膝坐姿惊叹于母体弗莱彻的橡胶身躯,但这惊叹转瞬即逝,她感到有什么从橡胶壁中伸了出来。伸手一摸,粗细如同自己的阴茎,但相当长。

“脐带……? 要把它接到肚脐上,对吧……”

那是一根橡胶制成的脐带。事先听弗莱彻说过,要将其贴合在自己的肚脐上以维持呼吸。

“(噗嗤!)、呜♡、脊背都在颤抖的快感……♡”

脐带穿过双腿之间,刺入已橡胶化的肚脐。从那一刻起,呼吸变得格外顺畅,同时身体感受到一种人类无法体会的、仿佛内脏被直接玩弄的感觉,海伦娜将其视为快感。

“这样真的能治愈吗……”,从因肚脐快感而平静下来的海伦娜心中冒出这样的想法,但很快又被打断。

咕噜噜!

“润滑液一下子……! 这是羊水吧……”

下一刻,从橡胶壁渗出的润滑液急剧增加,开始充满四周。这是橡胶制成的羊水。不含氧气,粘度大幅降低,非常接近清水。

由于有脐带连接,呼吸本身没有问题,无需担心溺水。但依然感到些许恐惧,或许这正是因为头部仍属人类的缘故。

“果然还是恐惧占了上风……明明知道没事的……”

不顾海伦娜的担忧,羊水持续注入,进一步撑大了子宫。

然后,

“嗯唔……!(咕嘟咕嘟)、……(噗噗)”

橡胶子宫终于被羊水填满,挤出了海伦娜肺中残留的空气,使其充满羊水。尽管未变成橡胶,但由于纳米材料拟态了人类细胞,她虽无法说话,但即使肺部充满羊水也丝毫没有感到痛苦或疼痛。

“(……、有种莫名的怀念感……)”

被羊水撑开、不再受束缚的海伦娜的身体,在浮力作用下,于橡胶袋中如同置身宇宙般的无重力空间,与体温同温的羊水模糊了自身的边界,全身沉浸在与弗莱彻融为一体的感觉中。这正是此次游戏的精髓所在。

在这个没有光线、声音也难以传递的环境中,全身的感觉变得敏锐。这使得身体更容易感受到边界模糊的效果,将放松感提升至极限。

海伦娜在这羊水中,回想起了记忆中本应不存在、自己出生前的姿态。没有痛苦、悲伤、愤怒,只知道自己的母亲。从脐带传来的氧气与营养,她视之为礼物,如同回报这份恩情般让身体成长的那些日子。那原始的自我姿态,唤起了她自身存在的意义。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声音。不,这是歌声,是摇篮曲。

那声音带着些许稚嫩,绝非高级音响般清晰可辨的高音,听起来比唱片还要模糊。但这歌声,正是出生以来首次听到的音乐本身。

祈愿成长、憧憬未来的母亲的歌声。尽管身体已变为异形,但作为社会人、作为舰娘,海伦娜已成长到足以履行其职责。然而,那饱含思念与祈愿的声音,仿佛在肯定海伦娜的一切。

无论怎样注意都无法修正的文件疏漏,海伦娜曾将其归咎于自己,而这声音温柔地抚慰了她的心。

不知不觉间,羊水中开始混入并非来自弗莱彻的东西,其数量在此次游戏结束前持续增加。


“嗯唔……! 嗯!♡ 咕!!♡”

弗莱彻发出与平日淑女姿态无法想象的快乐呜咽,撑开橡胶阴道。周围已被自己腹中大量羊水浸得湿透,游戏即将迎来最后的高潮。

将已成年的海伦娜从体内娩出时的快感,远比纳入时更强烈,弗莱彻仿佛以痛觉转化为快感的状态,迎接着真实的分娩。通过橡胶精液体验超越人类认知的腹撑,对橡胶艇而言早已是寻常仪式。但将固体——即便是橡胶艇,也是相当体积的人类——从自身娩出,能做到这种行为的橡胶艇在镇守府内也寥寥无几。

更何况以尚且幼小的身体迎接这次“分娩”的,除弗莱彻外别无他人。

“呜咕!!♡ !! 啊!!”

全身喷涌出瀑布般的橡胶汗液,橡胶阴道引导海伦娜向外。在羊水排出体外前,头部朝下的海伦娜用头部撑开子宫口。只是她的动作比进入时更少,仍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 咕呼! 呜!!♡”

并非声音,而是空气挤出时发出的淫靡娇喘,在子宫口扩张至肩宽时达到顶峰,与此同时,海伦娜的头部暴露在外。

“哈啊♡! 啊!!♡ 哦!!♡”

就这样,海伦娜缓缓从弗莱彻体内显现,逐渐回到原本紧致的腹部。

然后,

“呜!!”(啪嗒!)

“呜咕……! 呜咕!!(噗嚓!)、咳嗬! 呜嗬!!”

海伦娜双脚完全脱出的瞬间,此前为输送氧气而与弗莱彻连接、拉伸至弹性极限的脐带脱落。与此同时,海伦娜吐出肺中的羊水,剧烈咳嗽。这一刻正是胎内回归游戏中,进入方唯一承受痛苦的瞬间。

“哈啊、哈啊……、怎、怎么样……!?”

弗莱彻也终于从快感的浊流中解放,但身体仍异常燥热、兴奋。本应无暇顾及他人状况才对。

即便如此,弗莱彻还是凑近了海伦娜。

“不用说话也可以……哈啊……我、已经没事了……!!”

海伦娜这边也心神不宁。毕竟真的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这也难怪。弗莱彻和海伦娜全身都被体液浸湿,却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瘫倒在地。

就这样,两人在冰冷的地板上暴露着燥热的身体,持续了十分钟之久。


“这下平静下来了吗?”

“不能再平静了……”

“那我的努力就没有白费呢!”

更衣室里,弗莱彻一边穿着制服,一边询问感想。海伦娜无法直视那无忧无虑的笑容,低头回答。

尽管成长显著,但那仍是未成年的身体。对于曾进入其子宫的事实,她仍感到困惑。在这种情况下,被投以与年龄相符的笑容,会如此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这样一来,就不会再用酒精触碰身体了吧!”

“但你承受了比那更大的负荷吧……”

比自己更关心自己的弗莱彻,让海伦娜只剩下哑然。

“我会控制饮酒的。所以不会让你勉强自己的”

“我并没有勉强自己哦……。我也好好品味了快感……”

“哈啊……。那样我只感到不安啊……”

实际上,弗莱彻的性欲也已充分满足,海伦娜明白那句话毫无虚假。但即便如此,她仍无法坦然接受。

海伦娜的真实想法是,不想再进行这种给自己、尤其是给弗莱彻带来如此负担的游戏,但——

“下次,还要回到我里面来哦♡”

“……、好、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再次看到弗莱彻那无忧无虑的笑容,海伦娜终究没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