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两名女军官
在一片冰雪覆盖的极寒之地,有一架直升机正在独自飞行。从机身侧面绘制的橄榄枝和以北极为中心的世界地图可以看出,这是一架隶属于联合国军的大型运输直升机。
在几乎遮蔽视野的暴风雪中,直升机依靠仪表盘向南飞行。
与民用机体不同,货舱内部功能单一,显得十分粗犷。在那里,一位女性军官坐在座位上,即便机身因剧烈摇晃而发出嘎吱声响,她也纹丝不动。
从她那独特的漆黑军服和军衔章可以看出,她是一名隶属于日本帝国海军的少校。
但更值得注目的是她的容貌。
她眼帘低垂,五官端正,透着一股贵族般的高雅气质。及腰的乌黑秀发顺滑亮泽,周身散发着凛然的气息,端坐的姿态如同名画家笔下的画作一般,庄严而美丽。
同乘的所有人都看得入了神,甚至忘了呼吸,连上前搭话都令人犹豫不决。
「……看来是到了呢。」
她缓缓睁开眼帘,露出的金色眼眸望向了窗外。
不知不觉间,直升机似乎已经飞出了暴风雪。在开始盘旋的眼下,可以看到建在雪原上的一座基地。
那是一个由穹顶建筑和仓库相连而成的小型设施。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亮着引导灯的直升机停机坪上。
――轰隆。
伴随着轻微的震动,这一次,停机坪连同直升机一起开始下降。
地面之下是一片广阔的空间,这里是一个机库,整齐地排列着同型号的直升机。
虽然从外表看,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型观测基地,但地下却建造着一个规模数倍于此的基地。
――而这座设施,正是她——皇少校——新的赴任地点。
名义上,这里是联合国的设施,但实际上是某个财团管理运营、不对外公开的秘密基地。
在各国因连年战争与冲突而疲惫不堪之际,这个通过掌控物流逐步积累力量的财团,究竟在这个仍在扩建的基地里做什么,并未对外透露。
只不过,为了维持“联合国设施”的名义,各国都派遣了负责监督警备的驻在武官,而她的任务也正是如此。
但警备的实际工作由财团的警备部门负责,老实说,她的真正职责更像是“监军”。
――在冬季被暴风雪笼罩的极寒偏僻之地,被束缚长达一年,算得上是体面的流放……
起初她也是这么想的,但在亲眼见到基地的规模后,改变了想法。
在她这个年纪就能晋升少校,家世和人脉固然重要,但实力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
她拥有这一切,但身为女性,嫉妒往往胜过羡慕。总有人不断给她使绊子,但她将所有这些人都一一击溃了。
不过,树敌似乎也确实太多了,她原以为是军部上层为了平息风波,才把她安排到了这个任务上。
(看来,我确实得稍微调整一下想法了。)
毕竟,据说这是一条精英路线上的任务,任期结束后承诺会有晋升和调任要职。事实上,前任者在晋升后就被分配到了参谋本部任职。
而且,与各国派遣来的精英军官以及财团相关人员的交流,也是一大优势。由此建立的人脉,从长远来看,无疑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既然如此,那就最大限度地利用这次机会吧。)
这样调整好心态的皇少校,在完成赴任的寒暄并参观了设施后,发现基地的规模远超她的预期。
作为基地的设施,大部分都位于深达五层的地下空间内,其广阔程度甚至需要使用电动车进行长距离移动。
在这样的地下空间里,除了员工居住区之外,还有娱乐设施,甚至还有一个规模虽小但一应俱全的购物中心。
其商品的丰富程度令人惊讶,而据说没有的东西,大部分都可以在工坊里制作出来,这更是让她惊叹不已。
这里的居住空间如此充实,几乎让人忘记外面是暴风雪肆虐的极寒之地。
(不愧是拥有雄厚资产的财团啊。)
分配给她的私人房间也配备了堪比高级酒店的设施,老实说,甚至比她在本国时还要舒适。但在这里住上一个月后,逐渐也能看出一些门道。
不仅是各国派来的干部候补生,或许是因为长期处于被隔离的环境中,财团的员工也大多是单身且能干的年轻人。
这样一来,在封闭空间中寻求一夜伴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因为她的美貌,追求皇的人很多,
但只要遵守礼节,意外地很容易就能共度春宵。
然而,如果说他们有什么失算的地方,那大概就是她的性经验远比他们想象的要丰富吧。
以一位意大利青年军官为开端,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在床上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她那魔性之女的魅力,不仅令男人着迷,也让女人为之倾倒,进一步充实了她的私人时间。
而且她的强大,并不仅仅局限于床上。
「嘿,真有意思。」
应财团警卫兵之邀来到训练场交手,但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看来是那些在床上败给她的家伙们来找茬了,她被一群早已等候在此的壮汉团团围住。
「怎么了?不是要切磋训练吗?不用客气,尽管上吧。」
面对那些因为对手是女军官而轻敌的家伙,皇不为所动,只是手持日本刀伫立在那里。
这种事情,在日本帝国海军时代也是家常便饭。只要是女性担任指挥官,就总会有心怀不满的家伙,她自然也懂得如何应对这类人。
――用压倒性的力量凌驾于他们之上。
这是她在实力至上的军队中学到的真理。
说时迟那时快,一名巨汉试图扑上来抓住她,她连刀鞘都没拔,直接挥出日本刀一击。
她打飞了对方想要抱住她的手臂,随即刺中其心窝,接着向上猛击对方因前屈而下垂的下巴。
一连串行云流水的三连击,瞬间让那名老兵翻着白眼昏倒在地。她踩在那人身上,露出无畏的笑容。
「来吧,下一位对手是谁呢?」
她脸上浮现出足以震慑敌兵的凄惨笑容,对方终于意识到皇是个强者。
即便如此,剩下的士兵们还是无一例外地相继被她打趴在地。
「嘿,果然不错,我越来越想把你变成我的人了。」
通过监控摄像头,有人正看着皇一个接一个地击倒财团警卫兵时的活跃表现。
那是一名身穿俄罗斯陆军军官灰白色军服的女性。
她一边摆弄着修剪成波波头的铂金色头发,一边注视着屏幕的侧脸,如同西洋人偶一般,透着无机质的美感与冰冷。
但在那昏暗的房间中,她看向皇的翠绿色眼眸里却闪烁着嗜虐的火焰,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不寒而栗。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她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对着黑暗中潜伏的人影说道。
察觉到那人的气息,女军官满意地加深了笑意,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屏幕中的皇示意。
「啊哈哈!皇少校……我很快就会送你一份美妙的体验哦。」
将深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的女军官,脸上的冷笑愈发深刻了。
【2】交织的阴谋
皇等驻在武官的工作,虽说是装饰性的职位,却也相当繁忙。工作内容多种多样,包括定期巡视设施、对警卫兵进行战术指导、与各国驻在武官举行战技研讨会,以及处理各种报告书等文书工作。
当然,为了管理和支持这些工作,本国也派驻了副官及辅助人员在此。
皇也有一位以秘书身份管理这些事务的副官,便是风见海军中尉。
她出身平民,虽是女性军官,但在战时以补给部队为中心的后方支援中立下了功绩,被调派至此地已有三年。
对于刚刚赴任的皇,她也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支持,以便其顺利开展工作,是位赢得了皇深厚信任的人物。
这位二十九岁的才女,以帝国大学首席成绩毕业,戴眼镜的知性模样很符合她的气质,冷静的面容也正合皇的喜好。理所当然地,皇已经对她出手,两人多次共枕而眠。
尽管昨夜才共度春宵,但在公务中她却丝毫不显,作为一位理性、机敏、能干的副官,全力支持着皇。
皇正在确认由她提交的日程表,手指却突然停了下来。
「有雪上移动训练陪同和穹顶设施视察,但占用的天数还真多啊……这是为什么?」
「是的。平时在东边半日路程处有一座无人雷达设施,这次似乎是进行一项移动训练,同时兼作前往该设施进行维护的护卫任务。担任教官的俄罗斯方面人员提议,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同行,不知您意下如何?」
「俄罗斯方面……是波尔特娃少校吧。」
是曾在几次战技交流会上见过面的人物。
虽然是透过模拟对战,但从她能够看穿对手战术的作战方式来看,皇觉得她是个相当出色的战术家。尤其是她喜欢切断敌人退路进行包围歼灭战,在雪地陆上战斗中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强大,不愧是俄罗斯人。
而且她作为女性的容貌也出类拔萃,无论公私方面都是个引人兴趣的对象,能有加深交往的机会,正是求之不得。
「嗯,我也想请她多多指教呢。」
「是吗……明白了。那么,具体的协调工作由我来进行,麻烦您在这些许可申请等文件上签字。」
「知道了,拜托你了。」
这不过是众多文书工作中不起眼的一件。然而,这个选择,却极大地改变了她之后的未来。
极寒之地已进入冬季,天气多变的情况也多了起来。训练当天,也是趁着暴风雪的间隙出发的。
一行人分乘三辆雪地车,皇与波尔特娃一同乘上了三号车。包括驾驶员在内,共有五名财团警备部门的士兵同乘。
(同乘者全是女性吗……)
设施内虽然也有不少女性员工,但士兵的话数量并不多。一下子聚集了五名女性士兵,让她感到有些不对劲。
(果然,可能正如她所说吧。)
出发后,即便波尔特娃随意地搭话,皇也提高了警惕,将爱刀始终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而皇的这个判断,很快就证明是正确的。
「……方向是不是不对?按理应该是往东走,但我们在南下。」
窗外再次因暴风雪而视野不佳。即便如此,身为航海者的皇仍能通过微小的信息判断出方向。
听到她的指摘,波尔特娃愉快地笑了起来。
「啊哈哈!真厉害啊,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哎呀,连刀都不离手,第一手算是彻底失败了呢。」
这话大概就是信号吧。坐在四周的女兵们齐齐拔出刀,一同扑了上来。
「――太慢了!」
就在这瞬间,皇已经摆出了拔刀的架势。
武尊流拔刀术,是皇一族世代传承的武技之一。这是一门绝技,以神速之刃后发先至,将抢先拔刀的对手斩于刀下。
――叮!
挥出的刀刃迎击着从四周逼近的四把刀,车内只响起了一声。
然而,那些拥有高硬度的钢制刀刃,竟全部被一斩为二。
趁着被弹开的女兵们露出破绽的瞬间,皇的刀刃已经抵住了波尔特娃的喉咙。
“……这也远超我的预期呢。”
“别动!就照这样跟我回基地。”
枪尖抵在喉咙上,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吧。一向冷静的波尔托瓦,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呼……明白了,这次就听你的。”
她像投降般举起双手,
并向举着枪的女兵们下令解除武装。
雪地车改变了行进方向,确认是驶向基地后,皇终于松了口气。
(好险,幸亏听取了风见中尉的警告。)
为了以防万一,她让擅长情报收集的风见中尉,暗中调查了波尔托瓦周围的人。
结果发现,她与多名女性建立了亲密关系,不论国籍与所属。
而这些女性,都有一个奇特的共同点。
那就是在关系变得亲密的一周前左右,都会有一段行踪不明的时期。并且,她们都是在接到与这次同样的邀请后,便失去了联系。
正是因为信息操作巧妙,没有引起骚动,反而更显得可疑。
风见中尉曾主动请缨,说要代替她参加联合训练,但让部下当诱饵,违背了皇的信条。
而且,考虑到将来,她判断最好是在不让对方察觉己方已起疑的情况下,当场抓住证据。
(虽然也让风见中尉上了保险,以防万一,但看来是用不上了。)
能胜过自己承认的策士,皇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
“我不知道你抓我打算干什么,不过可惜啊。我正想就这么把你交给基地司令官呢。”
她正想宣布胜利,却感到一丝不对劲。
那个本该枪口抵喉、惊慌失措的对手,竟恢复了镇定。甚至,还露出了无畏的笑容。
“不,不必劳烦了……我想时间差不多了,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你说什么……呜……”
视野猛地一阵摇晃,手脚开始麻痹。环顾四周,也没有使用毒气的痕迹。
“怎么会……咕……”
刚才还被压制的女兵们,立刻将她按倒在地,连爱刀也被夺走了。
意识渐渐模糊之际,她的手脚被绑住,嘴里被塞上了棒状的口枷。
“好了,这下立场逆转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这段时间就乖乖的吧。”
波尔托瓦微笑着探过身来,随即,她的头部被黑色布袋完全罩住。
接着,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意识也如同视野一般,坠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3】沦为阶下囚的女军官
在混沌的意识中,皇感到一种如同全身浸在泥沼中的不适感。
她无法动弹,拼命挣扎想要浮起,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越陷越深。
(呼……冷静点……这是梦……)
理性压制住躁动的心,意识渐渐苏醒。
缓缓睁开紧闭的眼睑,映入眼帘的是个陌生的地方。
首先看到的是裸露着建材面板的地板。抬头望去,是个大约十叠大小的冷清空间。
四周是钢筋混凝土的墙壁,入口处有一扇坚固的铁门。没有窗户,但空调让室温维持在适宜的温度。
周围没有人影,像家具的只有一张简陋的钢管床和圆凳,墙壁和天花板上垂着带有铁镣的锁链。
就在这样的房间中央,皇意识到自己被束缚着。
束缚她的,是一张奇特的椅子。
可以想象成牙科诊疗椅。那是一把构造坚固的躺椅,并设有带无影灯和显示器的支架,还配有吸引器和清洗器。
椅子表面铺着黑色乳胶垫,到处都装有束缚人体的皮带,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头枕后方,牢牢固定着。
而最异于平常的,大概是放脚的地方吧。代替脚踏板的,是左右伸出的、类似妇科检查台的可动式支臂。
她的双腿被架在上面,用皮带固定住了。
直到这时,意识才终于清醒,她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异样。
明明穿着军服,下半身却异常凉爽。虽然被丰满的胸部遮掩着,但看来下半身不仅裙子,连内裤都被脱掉了。
(也就是说,我现在是大张着腿,暴露着私处。)
从支架上伸出的无影灯,将自己的样子照得纤毫毕现,这让她感到强烈的耻辱,同时也对被如此对待的对方涌起怒火。
“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时机正好,铁门被打开,她该将怒火指向的对象出现了。
对方洋娃娃般端正的脸上带着微笑,但那其中感受不到一丝亲切。
因为在面对捕获的猎物时,那冰冷的翠绿色眼眸中,点燃着施虐的火焰。
尽管如此,对峙的皇也毫不畏惧。她还有余裕报以轻蔑的笑容。
“哼,真够呛。能给我来杯咖啡提提神吗?麻烦要卡佩·阿拉比卡豆,中度烘焙,酸味淡一点。”
这仿佛是对待仆人的口吻,尽显她出身高贵的气派。
在这种情形下,这无疑能有效地刺激对方的情绪。
“都这种状态了还能虚张声势,真是了不起……实在值得好好调教一番啊。”
“喂,比起这个,能告诉我你的目的吗?是想让我吐出国家机密?还是打算强迫我当间谍?”
虽然这么问,但皇觉得都不是。
至今为止,也有很多强行要与她发生关系的人。她本以为波尔托瓦也不例外,和那些人一样,是觊觎她的肉体。
但实际这样接触下来,她开始觉得对方有哪里不一样。
虽然隐约感觉到了施虐者特有的气息,但她并未将对方的变态性癖考虑在内。
皇自认为无论男女,性经验都很丰富,但那仅限于正常性行为。
所以她没意识到,眼前的对手,是她意料之外的存在。
“明白吗?我看上你了。所以,我要身与心都彻底征服你,让你成为只属于我的东西。”
“哦?躲在俄罗斯巢穴里的小熊崽,能满足得了我吗?”
见皇毫不示弱,波尔托瓦也叹了口气。
“哎呀呀,看来得先让这位高傲的东方公主,认清自己的处境啊。”
波尔托瓦纤细的手指,触上了毫无防备暴露着的下半身。
指尖如调校钢琴般,用细腻的触感在柔嫩的肌肤上游走,渐渐融化了皇的情欲。
“嗯……呜……”
是直击女性要害的爱抚。然而,她偏偏避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只是描摹着边缘,撩拨着她。
“虽说你男女通吃,不过这身体倒是挺敏感的嘛。”
“谢、谢谢……嗯嗯……你也不……挺熟练的。要是你直接插进手指……哼哼……那我可就失望了。”
“啊哈哈,不错嘛。还是这么强硬……嗯,真是大有调教的价值啊。”
皇的肌肤因兴奋而染上粉红,开始微微出汗。在无影灯的照耀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芒,身姿无比美丽。
见此情形,波尔托瓦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嘴角上扬。
尽管明显感受到了爱抚,却依然不改变强硬的态度,这让波尔托瓦的施虐欲大为高涨。
“我喜欢。这样看来,能好好享受一番了。偶尔会做得太过火把人弄坏,所以我才一直忍着啊。”
波尔托瓦兴致勃勃地坐到被束缚的皇面前,将放着各种工具的小车拉到身边,戴上手术用的橡胶手套。
在黏腻的爱抚中途,对方开始的行动,让皇露出了困惑之色。
“——啊,嗯嗯。”
“啊,凉吗?别担心,只是普通的脱毛膏。毛很碍事,光滑滑的才可爱,我喜欢这样。”
波尔托瓦哼着歌,将透明的凝胶滴在下半身,然后像揉搓般涂抹在柔嫩的肌肤上。
“……你在说什么啊?”
“啊,等等,马上就给你看。”
由于靠背被倾斜,以及撑起军服上衣的丰满胸部的阻挡,皇看不清波尔托瓦的动作。
她只能模糊地感觉到,有黏糊糊的东西涂抹在以股间为中心的下半身,却不知道具体的操作细节。
被束缚住失去自由,只能任人摆布,这让她感到难以消除的不安。
“看,弄好了。怎么样?很漂亮吧?”
过了一会儿,波尔托瓦移动了从支架上伸出的机械臂,将显示器挪到皇的正前方。
屏幕上显示着由无影灯上的摄像头捕捉到的图像,展示了下半身的现状。
双腿被大大地向左右分开,露出了股间的私密部位。
但本应存在的黑色柔毛,已消失得干干净净。不仅如此,连细小的汗毛也没了,皮肤如同婴儿般光滑。脱下手套的波尔托瓦,高兴地发表着感想。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说了吧,只是普通的脱毛膏……而且,要把你变成我的东西,就意味着要把你改造成我喜欢的样子啊。”
波尔托瓦像闲聊般平淡地说着,但听了这话,皇终于明白了这股违和感的真面目。
她意识到了,在这微笑的对方身上,潜藏着的异常性。
【4】被揭露的情欲之源
“好了,那准备也做好了,我们开始吧。”
对方用手指拨开阴唇,窥视着阴道内部,这让她开始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这女人想要的,不是之前那些家伙那样,靠强奸带来的肉体快感,或是靠暴力支配……而是更根本、能让我从心底屈服的东西。)
作为帝国军的军官,她也接受过被俘后审讯和拷问的训练,自认为对痛苦有一定的耐受力。但快感这种东西,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冷静点……只要撑到救援来就行了。)
她事先也考虑到了被俘的情况,让风见中尉准备了应对措施。
她事先吞下了一颗胶囊,里面装了检测她位置的装置。
虽然不清楚昏迷了多久,但已安排好一旦与皇的定时联络中断,就会开始救援行动。
考虑到雪地车的移动范围,移动距离也有限。
最迟二十四小时内,救援队应该就会发动突袭。
“呜……呼……哼哼……我想象过……嗯嗯……对方会是怎样的人……没、没想到是这种变态女人……”
“是吗?不过呢,我会把你调教成,一见到这样的我就高兴地摇尾巴的样子哦。”
波尔托瓦拿在手里的,是一个由树脂框架构成的筒状物。这是一个直径三厘米、纵深约十五厘米的圆柱形物体,被她慢慢地塞进了已有些松软的阴唇之中。
「唔咕……做什麼……」
「你看,這樣一來裡面每個角落都能看得很清楚吧?」
斯梅拉吉瞪大了眼睛,看著螢幕上映出自己私密部位的狀態。
她的陰唇被框架大大地撐開,陰道壁也被擴張,連深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被愛液濡濕、正一抽一抽地蠕動的陰道洞穴的模樣,如此清晰地被展示在眼前,她終於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而這一次,一根頂端帶有球狀突起、纖細的跳蛋,就這麼插了進去。
「好了,大概是這邊吧……」
「——啊!? 啊嗯……你、你做什麼……唔咕咕ッ」
波爾圖瓦仔細探索的動作突然停住,斯梅拉吉劇烈的反應讓他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找到了」
「你、你做什麼——嗚ッ、嗚嗚嗚ッ」
「啊哈哈,你沒體驗過被攻擊這裡吧?因為位置很隱蔽,我想一般男人是找不到的。所以啊,你看,只是稍微刺激一下,愛液就越流越多了吧」
正如他所說,監視器映出的私密處,正不斷溢出愛液。
即使表面上一向保持從容態度的斯梅拉吉,在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性感源頭被找到之後,也明顯慌了手腳。
「什……住、住手……那裡,不要碰ッ」
藏在陰道深處的柔軟突起被重點攻擊,她忍不住喊出了制止的話語。
身體反射性地想要躲避過於強烈的刺激,但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根本無法如願。
她無法逃脫施加的刺激,只能痛苦地扭動掙扎。
「啊ッ、咿咿咿」
面對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她連虛張聲勢都做不到了。
自己都不知道的最大弱點被看穿,還被緊緊抓住、被執拗地攻擊,這實在讓人受不了。
「你看,你看嘛,被攻擊這裡就很受不了吧?」
「唔嗚嗚、嗚啊啊啊ン」
加上之前一直被撩撥的後遺症,她亂了方寸,淫亂地狂亂起來,完全無法想像平時那高貴凜然的模樣。
身穿軍服的美女在椅子上扭動身體,連束縛用的皮帶都被弄得嘎吱作響。
「啊嗯,不行了ッ」
被束縛的上半身起伏著,豐滿的雙乳隨之搖晃,她忍不住發出快樂的哭聲。
就這樣,斯梅拉吉輕而易舉地被推上了頂點。
「來,去吧」
無論內心如何抗拒,性感帶被重點攻擊,她就無從反抗。
伴隨著股間大量噴出的潮水,她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
那是讓她仰起下巴,全身痙攣不止的絕頂。
那是她過去的性經驗中從未經歷過的激烈快感,視野一片空白,伴隨著彷彿飄浮在空中的感覺,她得到了巨大的幸福感。
而且潮吹也是第一次體驗,她對自己身上發生的反應感到驚訝。
「哦呀,看來你是第一次潮吹呢。那麼,非得讓你體驗到上癮才行呢」
「——啊嗯,等等……我才剛去……唔咕咕ッ」
高潮的餘韻還沒消退,弱點就再次被攻擊,她忍不住又扭動起來。
想要咬緊牙關,但喘息聲卻不斷溢出,被強制拉回絕頂狀態後,腰部顫抖不止,潮吹也無法停止。
「哈、哈、哈——誒、為什麼……住手——唔嗚嗚嗚ッ」
理所當然地,就算到了第二次,也並沒有結束。
不如說,陰蒂的包皮被翻開,新的愛撫又加了進來。
「啊啊,不行,那個也不行啊啊」
內外同時受到刺激,陰蒂痛得勃起。被抹上潤滑液,再用指尖捏住搓揉,斯梅拉吉的淫叫聲越來越高亢。
潮吹絕頂,然後又絕頂,她無法抗拒這連續的快感。
就這樣不斷被攻擊,絕頂的間隔逐漸縮短,最後被逼入了無法從絕頂的階梯上下來、只能持續高潮的狀態。
「啊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
腰部顫抖不止,大肆潮吹,身心都被刻下了這種高潮習慣的斯梅拉吉,平日冷靜的面具被徹底擊碎,眼淚和口水直流,露出了苦悶哭泣的雌獸表情。
就這樣,連續絕頂的折磨一直持續到她失去意識為止。
[chapter:【5】被刻下的肉欲烙印]
失去意識的斯梅拉吉,身上殘留的軍服也被剝光,並施加了新的束縛。
——纖細的脖子上被戴上了象徵奴隸的厚皮項圈,魅惑的身體上纏繞著菱形排列的黑皮束帶。
——從束帶的縫隙中,豐滿的乳房被從根部勒出,纖腰被勒到極限,三只金屬環嵌入股間,迫使陰蒂、陰裂、肛門暴露出來。
——手腳被戴上鐐銬,手腕與上臂、腳踝與大腿的鐐銬各自連接,四肢被折疊起來束縛住。
——雙手也被套上黑色皮質的無指手套,手指無法自由活動,指尖的金屬扣則被連接在項圈左右的環上。
——就這樣,被束縛的裸體被吊在天花板垂下的鎖鏈上,被迫擺出蛙腿的姿勢。床上的U形金屬件也被加上鎖鏈,使她完全無法動彈。
——頭上被套上黑色皮質的全頭面罩,之後再戴上頭盔以增加貼合度。頭部被緊緊勒住,表面浮現出臉部的起伏。呼吸被限制在小小的鼻孔中,她開始在面罩下痛苦地呻吟起來。
波爾圖瓦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因完全束縛而無法動彈的斯梅拉吉,接著又在她身上逐一安裝淫具。
——吸吮式跳蛋含住了被剝開包皮的陰蒂。這是一種用旋轉的刷子刺激被吸起的陰核的機關,底部喀噠一聲固定在事先讓她咬住的束帶金屬環上。
——兩邊乳頭被裝上了帶夾子的跳蛋,被夾住的乳頭慘遭壓扁,發出陣陣刺痛。
——肛門被塞入了栓劑型的媚藥膠囊,然後插入了擴張塞。很明顯,這是打算從基礎開始,教導沒有肛交經驗的斯梅拉吉肛門凌辱的快感。
——最後,低頻貼片不僅貼在側腹和大腿內側,還貼在耳朵和乳房側邊等處。這是用來通過外部電信號刺激像斯彭斯乳腺之類的性感帶。
就這樣,安裝好的淫具以微弱的功率運轉著,即使在斯梅拉吉昏迷期間,她的肉體改造也在穩步推進。
「嗯……嗯咕……」
從全頭面罩深處傳來淫具刺激下輕微的呻吟聲,被束縛的身體痛苦地扭動著,將固定在空中的鎖鏈弄得吱吱作響。
「好了,這樣第一天就結束了。明天也請讓我好好享受一番喔」
輕輕撫摸那黑色的皮革頭部後,波爾圖瓦離開了房間。
燈光熄滅的黑暗中,淫具運轉的聲音夾雜著被俘虜的女軍官痛苦的呻吟聲,但並沒有人聽見。
第二天,當享用完遲來的早餐的波爾圖瓦再次來到房間時,室內充滿了令人作嘔的強烈雌獸氣味。
被吊起的裸體因體液而濕滑閃亮,濃稠濁白的愛液從含著環、一直張開的陰唇中溢出,滴落在地板上,量大到形成了一灘水窪。
由於在腸道內溶化的媚藥效果,以及持續不斷施加微弱刺激的淫具,斯梅拉吉的性慾開關一直處於開啟狀態。
朱紅潮濕的柔嫩肌膚上,只要滲出的汗珠滑落,就足以讓被吊起的肉體陣陣顫抖。
波爾圖瓦對這成果感到滿意,脫下全頭面罩,露出了斯梅拉吉被汗水浸得濕透的臉龐。
「啊啊ン……哈、哈……嗚嗚嗚」
在全頭面罩限制呼吸的狀態下被持續撩撥,她意識模糊,眼神似乎無法對焦。
她痛苦地蹙著眉頭,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哦呀,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嗚……嗚嗚嗚……」
先是讓她體驗到令人失神的激烈肉欲,然後這次又換成將淫具設定為微弱狀態,讓她將近半天無法獲得足夠的刺激,一直處於被撩撥的狀態。
之前的對象只要嘴巴一獲得自由,就會立刻哀求想要獲得足夠的刺激,但斯梅拉吉卻在極限邊緣勉強維持著理性,硬撐了下來。
這也是因為她確信會有救援到來,而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正處於如履薄冰的危險狀態。
波爾圖瓦似乎也明白這一點,他興奮地渾身發抖,作為一個施虐狂,被這個極力反抗的對象激起了無上的興致。
「好了,來補充水分吧」
他將準備好的紅茶含在嘴裡,然後將嘴唇貼在拼命忍耐著對肉欲渴望的斯梅拉吉的嘴邊。
「……嗯咕……唔咕……」
她老實地接受了一口接一口被餵過來的紅茶,美味地喝了下去。期間交纏過來的舌頭也沒有拒絕。
她告訴自己,被綁架凌辱後,不吃不喝地被丟在這裡,會渴求水分是理所當然的事。
如此自我說服著,伺機反抗的斯梅拉吉,卻被對方比自己高超的接吻技巧玩弄於股掌之間,不自覺地從鼻尖洩漏出甜美的求歡呻吟。
歷經晝夜不停的調教,斯梅拉吉體內的某些東西正在被確實地破壞,但她自己還沒有察覺到。
(……還、沒問題……我會就這樣忍耐到救援到來的)
就在拼命振作精神的斯梅拉吉被戴上眼罩和環狀口枷的同時,這次她的手肘和膝蓋被裝上了衝擊緩衝用的護墊,然後被放到了地上。
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身體的姿勢,就是所謂的「人犬拘束」。她被新連在項圈上的皮繩牽引著,像野獸一樣用四肢爬行。
「哈、哈、哈……不要……哈嗚」
「啊哈哈,很屈辱吧?哈啊哈啊地流著口水,這副母狗的姿態實在很適合你喔」
在房間裡像寵物一樣被拖來拖去,這對作為精英軍人一路高升、充滿自信的斯梅拉吉來說,是超乎想像的屈辱行為。
但只要有絲毫反抗的意圖,毫不留情的鞭打就會落在她的臀部上。
——啪!
「唔咕咕ッ」
被牽著皮繩走路,只要稍微慢一點,就會被皮拍子抽打。
這樣反覆進行後,反抗的意志逐漸被消磨殆盡,她被馴化成服從的狀態。
而當她變得順從時,就會得到給母狗的甜美獎勵。
「來,這是獎賞喔」
「啊ッ、啊啊ン、啊啊啊啊ッ」
淫具以最大輸出重新啟動,她暴露在強烈的刺激之下。
歷經將近一整天的快樂浸泡,她對肉欲的抵抗力已經減弱。伴隨著沿著背脊躥升的快感,以及渴望已久的絕頂預兆,她無法抵抗快樂的浪潮,被徹底淹沒。
她俯下身,將高高翹起的腰部前後搖晃,從淫具縫隙溢出的愛液,啪嗒啪嗒地濡濕了地板。
「哈咿ッ、啊啊啊啊ッ」
看著逐漸沉溺於肉欲的精英軍人,波爾圖瓦露出乾澀的笑容,繞到她身後。
他手中握著一根根據斯梅拉吉陰道形狀測量製造的專用極粗按摩棒,尖端對準愛液流淌不止的陰裂,噗嗤一聲埋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ッ」
這是為了能重點攻擊她已掌握的弱點而優化形狀的按摩棒。
被如此责罚并终于得到期待已久的刺激后,皇发出了喜悦的雌兽般叫声。
从正面被已安装的吸引式振动器折磨着阴蒂,从背面透过阴道壁被专用振动器夹住女性的要害部位,遭受夹击的她几乎陷入半疯狂状态。
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白浊的爱液被搅出,噗嗤噗嗤地喷潮,持续高潮着。
“嘻咕——、嘻哈呜——”
她在眼罩下流着泪水,从咬着环形口塞的嘴里垂着涎水,发出淫荡的喘息声。
就这样无法从高潮状态中降下来,被持续折磨了几个小时,最后像被拔掉电源的电动玩具一样失去了反应。
眼罩和环形口塞被取下后,可以看到她流着泪伸出舌头,已经完全失去意识。
“变成了一张很合我口味的好面孔啊。”
这么说着,波尔托瓦抱住了失去意识的皇,愉快地吻上了她的唇。
【6】救援的空音
波尔托瓦注意到执务室桌上终端传来的视频通话请求信号,接通了线路。
“呀,怎么了?”
“本想询问进展……但看这情形,似乎进展顺利呢。”
面对说话语气平淡的对方,波尔托瓦露出了苦笑。
对方如同精明强干之人,有着省略废话、在话说完之前就能领悟十成的性格。即使自己不说,她也能立刻掌握状况。
“我脸上表现出来了?”
“嗯,我从没见过您如此兴高采烈的样子。”
“不,你见过的。”
“……?”
“因为把你拿下的时候,我也是同样兴奋的心情。”
听到这话,通话对象那细长的眼睛微微睁大。波尔托瓦内心觉得那表情实在罕见。
打来电话的是日本帝国海军的风见中尉。
她曾是皇的副官,同时秘密隶属于情报部,也是一名能干的谍报员。
作为前任陆军大佐的心腹暗中活动时,她试图探查波尔托瓦的周边,却早已被其捕获。
风见虽然长期忍受波尔托瓦的调教,但最终在严酷的责罚下沦陷。
此后,她作为双重间谍成为波尔托瓦的手下,作为有用的棋子工作着。
“这次多亏采纳了你的提案。我完全没想到她能以四名精锐为对手,居然还能向我挥刀。”
最初的计划中,捕获作战只到雪上车内四名女兵制服为止。
但是,根据准确掌握皇战斗力的风见提出的建议,计划得到了修正。在皇事先吞下的定位胶囊中加入了缓效麻痹药。
作为副官的风见能够做到这一点,并且通过提前散布这是陷阱的情报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多亏如此,才阻止了险些被逆转的局面。之后风见还进行了掩盖皇失踪的伪装工作,参与了对事件的隐瞒。
理所当然,皇所期待的救援部队的申请根本没有提交过。
“也得给你奖励才行啊,有什么愿望吗?”
“是的,那么……”
听到从显示器另一端传来的话语,波尔托瓦的嘴角上扬,浮现出笑容。
从这情形也能看出,这大大刺激了她的施虐欲。看到主人兴奋的样子,风见中尉似乎很满意。
波尔托瓦欣然答应了那个愿望,挂断通信后,她的视线转向脚下。
那里是装在袋子里、被扔在地上的皇的身影。
——她被戴上只有小鼻孔的全头面罩,视野被封住。上面还戴着具有降噪功能的耳机,听觉也被剥夺了。
——身体从脖子以下到脚尖被塞进身体袋里,像埃及木乃伊一样保持着直立姿势,被多层皮带勒得紧紧的。
——内部则安装了用于身体改造的淫具并正在运作。这些淫具的刺激被调整到让皇处于即将高潮的状态,持续地折磨着她。
在欲死不能的状态下,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嗯嗯、嗯——嗯”
全头面罩施加了严格的呼吸限制。只能从勉强允许呼吸的鼻孔拼命吸气,但在这状态下还被淫具折磨,想必很痛苦吧。
她在全头面罩下痛苦地呻吟着,像蓑衣虫一样被严密束缚的身体悲伤地蠕动,身体袋的皮带嘎吱作响。
这是对采取反抗态度的皇的惩罚。
打算就这样继续折磨她,让她变得迷迷糊糊,恳求让自己高潮。
波尔托瓦打算等她说出这句话为止,无论几小时都等下去,一边用赤裸的脚底踩踏她,一边享受着皇的肉体,同时处理公务。
她所在的是俄罗斯驻在武官的执务室。实质上是俄罗斯领土的房间,皇就被扔在办公桌下。
她在雪上车上被捕获后,一直被囚禁在俄罗斯关系者的区域。
“好了,信赖的副官背叛了你,期待的救援也不会来……知道了这个事实,你还能继续反抗吗?”
皇凭借惊人的精神力,总算勉强维持着理性,还残留着反抗意志。
但这也正是因为相信会有救援才会忍耐下来。
“啊啊,想到你知道真相后绝望崩溃的样子,我就兴奋得发抖啊。”
即使如此,波尔托瓦的折磨也在推进着身体改造,肉欲的烙印正在身心上切实地刻下。
光是想象如何料理这个被逼入绝境的可怜女军官,波尔托瓦就轻易地达到了高潮。
“不过,主菜还没上呢。嗯,接下来让她学会用肛门高潮吧。还得好好享受一番呢。”
如此愉快地说着的俄罗斯美丽施虐者,一边用脚底碾压着可怜反抗者的脸,一边沉浸在愉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