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扔派好开心啊——」
「真的,你看,脸都白成这样了!」
「咔哈哈,好有趣~」
我和由梨酱,正玩着我们从以前就约好要做的、人生第一次扔派游戏。
酒店的地板和墙壁都贴了塑料膜防止弄脏,所以我能一次又一次把派砸到由梨酱脸上,也被她砸了不少,玩得超级尽兴。
啊,虽说叫派,其实不是真的派,而是奶油。就是把奶油放在纸盘上的东西。不过大家不太说扔奶油,所以统一叫扔派啦。
也不是圆周率的π哦。
我正以为又要被砸脸,结果派啪唧一声砸在胸口,由梨酱说着「扔派到欧派上」试着玩了谐音梗,于是我也把派扔到由梨酱的欧派上,我们边闹边超开心地玩着扔派。
上头的由梨酱让我坐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在我没法用手的状态下连着好几次把派往我脸上砸。而且她还把纸盘按在脸上蹭来蹭去,完全不松手,一开始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玩,但渐渐觉得喘不上气了。可她还是不放开。
「嗯~~」
我发出嗯~~的声音,表达自己很难受。
「还早呢,不给你呼吸哦~」
诶?诶?
「嗯~~~~!」
我左右摇头,但由梨酱死死按着纸盘,一点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扔派居然还有这种玩法啊。由梨酱本来就有点坏心眼,嘛,没办法啦~)
我这么想着,乖乖不动屏着呼吸,可她比我想的更久没松手,我已经相当难受了。
这不只是小恶作剧吧,难道是认真的???
「嗯嗯~~~,嗯嗯~~~!」
(你什么时候才放开啊?我是真的很难受诶…)
「还能忍吧」
(确实勉强还能忍,但也没多少气了啊…)
总之我又忍了一会儿,可是真的越来越难受了…
(由梨酱,你不是恶作剧,是想看我痛苦的样子吗?)
「嗯嗯嗯~,嗯嗯嗯嗯~~~!」
「怎么样?难受吧?已经很难受了对吧?」
「嗯嗯,嗯嗯!」
我用力点头。
「那,再等一下我就把纸盘拿开哦」
(拜托快点啊~~)
我扭着身子又撑了十几秒,真的到极限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猛地摇头,示意真的到极限了。
由梨酱按着盖住我脸的纸盘和我的后脑,所以我再怎么摇头纸盘也掉不下来。
(快让我呼吸啊啊啊啊啊!!!)
「那~么~,再数10秒就让你呼吸哦~。十~,九~,八~,七~」
(那根本不是真的10秒吧~,数得好慢~~,我真的忍不了了啊啊啊啊!!!)
「六~,五~~,四~~,三~~~,二~~~~」
(数得更慢了…难受!!!!难受!!!!求你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二~~~~~~~~~」
(骗人的吧!难受!难受!!!真的让我呼吸啊啊啊啊~~~~!!!!)
「一~~~~~」
(难受~~~~!!!!!)
「零~~~~~~」
(气要啊啊啊———!!!!)
「九~~~~~~~」
(快让我呼吸啊啊啊啊———!!!!!)
「八~~~~~~~~」
噗哈啊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呜呼呼,美乃里酱,好~~~厉害!」
「哈啊哈啊哈啊…,由…由梨酱,我差点苦死过去了…」
「谢谢你努力忍着呢~。真的差点苦死过去了呢,抱歉抱歉~」
终于能呼吸了,我先松了口气。
「我说啊,你数一个数用了几秒啊~?」
「抱歉呢,但是太好玩了,不想那么快让你呼吸嘛~」
「我可是真的难受得拼命了诶~。嘛,能呼吸了就好…」
「呐,再做一次好不好?美乃里酱憋着气挣扎痛苦的样子,太棒了。」
「哈?」
「想再做一次嘛~。呐,拜托!再让我看看你痛苦的样子!」
「诶~~,你都这么说了…」
我有点犹豫。真的很难受,本想说不要了,但由梨酱眼睛亮晶晶的。闪闪发光的。仔细看眼里还有LED…那就夸张了w
由梨酱,看我痛苦的样子就那么开心吗?
「嗯~,如果由梨酱高兴的话,那再做一次也可以。其实我是想你轻一点的…」
「嗯,会轻一点的~,美乃里酱,谢啦~~~」
但结果我还是被折腾了好几次。
真的超级难受,可她又说「就最后一次嘛~」,我就回「那说好就最后一次哦」,这样的流程最后重复了好几回…
而且她别说轻一点,反而弄得更难受了……
不过呢,也不只是难受。
「还早呢,不让你呼吸哦~」
听到这句话,我居然有点小鹿乱撞。这种心跳…!?
第一话 初次掷派
第一話「初めてのパイ投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