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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人的幸福——一文字隼人悲话(私说修卡蜂女·异说)

改造人間の幸福――一文字隼人悲話(私説ショッカー蜂女・アナザー)
maledict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自由摄影师隼人向恋人顺子隐瞒了一个重大秘密。得知真相的顺子,在经历内心挣扎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2014年2月11日补充)本作中登场的蜂女与“私说修卡蜂女系列”中的蜂女并非同一女性,但因属于修卡蜂女相关的“私说”作品,将以“另一个”的定位收录于该系列中。两者在剧情上(目前)没有关联。 (作品简介)本作基于2ch论坛主题帖“修卡改造人·蜂女 旋转乳房同心圆第6层” http://toro.2ch.net/test/read.cgi/sfx/1288261813/ 中738楼与746楼的请求,对电视系列中登场的假面骑士2号·一文字隼人的前传进行了虚构创作(顺子的角色原型取自漫画版,其余设定遵循电视系列)。谨以此作献给所有像作者一样,曾对昭和特摄中出现的“改造手术”产生过禁忌幻想的读者。作品包含情色与猎奇表现,请注意这一点。
那天晚上,自由摄影师隼人结束采访旅行,回到了他所住的公寓。走上自己居住的楼层时,隼人注意到恋人顺子正伫立在他的房门前。顺子也认出了隼人,静静地回望着他。隼人虽然犹豫了一下,但事到如今也无法掉头离开,便走向自己的房间,向顺子打了招呼。

“晚上好,顺子小姐。”

似乎一直在等待隼人的顺子,带着下定决心的表情开了口。

“隼人先生。今天请不要逃避我。还有,拜托了。今天就请把一切都告诉我吧。隼人先生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想听你说出来。”

隼人隐藏着内心的动摇,努力平静地回答。

“我没什么好隐瞒的。今天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回去吧。我送你。”

顺子摇了摇头。

“如果我现在回去了,你肯定又不会再和我见面了。会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想要从我身边逃开。……那样的事,我已经受够了。”

隼人从心底感到对不起顺子。自己的心中,至今仍燃烧着对顺子的炽热爱意。但正因如此,自己才必须远离顺子。出于这种想法,隼人在那件事之后,一直极力与顺子保持距离。然而,这种半吊子的体贴反而让顺子痛苦、烦恼。隼人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明白了。请进吧。”

说着,隼人打开门,邀请顺子进去。

将顺子带到起居室,隼人走去厨房准备咖啡,他思考着该对顺子说些什么,陷入了深深的苦恼。

无论如何都想避免让顺子知道事情的真相。隼人心中这样决定。让最爱的女性知晓自己如今本来的样子、那变得面目可憎的真实身份,隼人感到强烈的抗拒。

然而,隼人又相信,顺子这个女性,无论隼人的外表如何改变,她都有接纳并继续爱他的坚强。不仅如此,他甚至觉得,如果顺子知道了真相,她很可能会说出想加入隼人被命运赋予的战斗这样的话。考虑到顺子强烈的正义感和勇气,这完全有可能。但这恰恰是隼人最希望避免的事态。他希望顺子能像以往一样,过着和平宁静的生活。自己必须离开她,必须彻底扮演好从暗处守护她——不,是守护包括她在内的所有普通人的角色。

隼人下定决心,将咖啡放在托盘上端回起居室,在顺子对面坐下,尽量装出不带感情的口吻,开口说道。

“我一直在想必须好好谈谈,我打算和你分手。其实,我遇到了比你更喜欢的人。我觉得很对不起你。但是,我们还没有正式订婚,对吧?所以,能不能就在这里,干净利落地退出呢?”

拼命扮演着自私男人的角色,隼人说完了这番话。顺子听到隼人的话,先是瞪大了眼睛一时语塞,但不久便哧哧地笑了起来。

隼人隐藏着内心对顺子意外反应的慌乱,等待着顺子的回答。不久,顺子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带着几分生气的口吻说道。

“别再说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谎话了!你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而且别看我这样,我至少能看出你的心是否离开了我。你隐藏着某种更严重的秘密。上次那次漫长的‘采访旅行’期间,你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很可能,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你一定是为我着想,想让我远离你。不是吗?如果不是这样,那就现在立刻把那个女人叫到这里来。既然是隼人先生选择的女性,一定是个很棒的人吧。等我确认了那个人,我就会干脆地退出。”

面对比预想更直击核心的顺子,隼人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动摇表情。那几乎等于承认了自己说的话是胡编乱造。隼人意识到已经无法再用半吊子的小把戏了,便像死心般地说道。

“对不起。说有了喜欢的人,正如你所说,是胡编乱造。而且,你的推测也几乎全中。正因如此,我希望你离开我。继续待在我身边,其危险程度远超你的想象。……所以,请你理解。我不会说永远。只要我的这场战斗有一天结束,那时候我就会去接你。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在这里和你订婚也可以……不……”

过于想要说服顺子,隼人差点不自觉地吐露了自己的真心,说到这里便闭上了嘴。

事实上,隼人甚至不确定这场战斗是否会有结束的一天。那么,自己就没有权利用不负责任的约定来束缚她的自由。隼人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更进一步说,隼人的肉体,或许已经不允许他过上与女性正常的婚姻生活了。不,即使夫妻生活是可能的,与这样异形的存在相伴的女性,也不可能获得幸福。隼人这样想着。

隼人重新下了决心。为了顺子的幸福,自己必须从她身边抽身。为了保护顺子,必须斩断留恋,放弃与顺子的交往和婚姻。

对突然沉默的隼人,顺子投来困惑的目光。对着这样的顺子,隼人说出了自己的决心。

“……还是请你忘了我吧。我已经无法给你幸福了。你应该和更优秀的男性结婚,度过无忧无虑的人生。”

顺子的眼中浮现出困惑和悲伤的神色。不久,顺子用强硬的语气反驳道。

“……隼人先生的体贴,我已经充分感受到了。我这个不懂武术的人多管闲事,也只会成为你的累赘吧。这我也明白。但是,为什么必须分手呢?我,为了能和你结合,无论多久都可以等下去。”

隼人此刻再次深切体会到,这个女性是多么聪慧,多么深刻地理解自己,多么深爱着自己。不想失去这个女性。这是隼人的真心。

……但是,正因如此,不能让如此优秀的女性不幸。如此告诫自己的隼人,为了强行逼迫自己——不,实际上几乎是出于自暴自弃的心情,采取了大胆的行动。他将自己穿着的衣服左右撕开,露出了上半身的裸体。

暴露出来的隼人的皮肤各处,隐约可见如同手术疤痕般的接缝。腰部被皮带缠绕着一个粗笨的椭圆形机械装置似的东西。不,更确切地说,那看起来像是与肉体融为一体。

“你看。”

隼人一边说着,一边在目瞪口呆的顺子面前,采取了更难以置信的行动。他拿起桌上的剪刀,将锋利的尖端抵在自己胸前,用力刺了进去,然后使劲横向一拉。

“住手!”

在顺子制止之前,剪刀以猛烈的势头撕裂了胸部的皮肤,碰到了肩膀附近的骨头。令人惊讶的是,剪刀在那里像粘土一样软塌塌地变形了。被切开的皮肤下,露出了像是金属机械部件的东西。

隼人拿起变形的剪刀,展示给顺子看,同时说道。

“如果没有施加非同寻常的硬度和力量,剪刀是不会变成这样的。还有这个胸口的伤。它会眼看着愈合吧?我的身体已经不正常了。现在的我,是体内的器官和骨骼被人工部件替换、用人工皮肤修饰外表的一种怪物。这条皮带也再也不能取下来了。而且这条皮带一旦启动,我就会‘变身’成本来的怪物模样。那样一来,就能发挥出比现在更加脱离人类的力量。

存在着一个凶恶的组织。一个企图对人类进行奴隶式统治、不把人命当回事、坦然进行人体实验和大规模杀戮的可怕地下组织。那个组织绑架了我,强行把我的身体改造成了这样。正如你察觉到的,在那次漫长的‘采访旅行’期间,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永远地。但我,在大脑内容被操控之前,从组织里逃了出来。有个人救了我。所以我要用这被诅咒的力量与组织战斗。我心中已决定,这就是我的使命。”

一文字隼人是改造人——这正是隼人一直希望向顺子隐瞒的真相。而隼人为了人类的自由,正坚定决心与改造了他的组织战斗。这促使隼人下决心离开顺子。

隼人所展示的怪力和异常肉体,结合他认真的告白,明确证实了他的话并非天方夜谭或戏言。至少顺子确实直面接受了这个事实。隼人不得不带着苦涩的后悔和深深的悲伤承认这一点——顺子脸上浮现出的,几乎是本能的、恐惧与厌恶的表情。她浑身颤抖着,拼命压抑着仿佛立刻就要尖叫逃走的冲动,这景象让隼人的心揪紧了。

目睹顺子那理所当然的反应,虽然内心痛苦,隼人还是告诫着自己——这样一来,她肯定会离开我。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路。结果,这比蹩脚的外遇故事有效多了。也就是说,我最终还是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虽然用这样的想法安慰自己,隼人还是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深深低下头,抱住了脑袋。他没有勇气再直视顺子。恐怕顺子不久就会离开这个房间。那样一来,两人的关系就永远结束了。

隼人回顾了两人之间漫长而又短暂的岁月。

隼人和顺子虽然没有正式订婚,但交往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不过两人自从相遇以来,一直以在外面一起吃饭、在公园散步这种极其含蓄的方式,慢慢地培养着感情。这尤其因为顺子在男女关系上非常胆小谨慎。顺子话不多,但隼人猜想,她过去可能曾卷入过性暴力之类的事情。

隼人自己本是个无论什么事都积极主动的类型,学生时代也曾装作风流倜傥。但是,自从在采访地遇到顺子以来,隼人体验到了与以往不同的、用他的话说是“真正的爱”。对于因社会矛盾而失去年幼弟弟的生命、一直将深深的悲伤和愤怒埋藏心底生活的顺子,隼人不仅作为男性被吸引,更感受到了一种并非单纯同情的深切关怀,以及作为人的尊敬。顺子也看穿了隼人那看似轻浮的态度下隐藏的纯粹而炽热的正义感,被隼人深深吸引。

正因如此,隼人像对待易碎品一样珍视两人的关系。两人的心意深深相通,但顺子避开了所谓的婚前性行为,隼人也尊重顺子的这种心情。对隼人来说,这只是未来两人之间漫长岁月的序曲。不久两人就会结婚,生儿育女,互相陪伴直到老去。

但是,那件事改变了一切。自己已经不再有资格期望幸福的婚姻、温暖的家庭了。为了不再制造出像自己这样的牺牲者,摧毁那个组织,才是如今被允许的唯一的生存意义。隼人这样告诫自己。
正当隼人紧闭双眼,长久沉浸在阴郁思绪中时,一股怡人的香气忽然刺激了他的鼻腔。抬起头,将哭红的泪脸转向芬芳来源的隼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隼人所坐沙发的正侧方,顺子正站在那里。而且,在隼人低头垂泪的这段时间里,顺子已褪去了所有衣物,展露着美丽的裸体。
她脸颊泛红,如同画中的维纳斯般将手覆在胸前与下半身,用近乎嘶哑的声音说道:
“隼人先生,请抱我。”
话音刚落,泪水便划过顺子的脸颊。她强忍着呜咽继续说道:
“对不起。我深深地伤害了你。明明想说‘无论怎么改变,隼人先生还是隼人先生’,却没能说出口!”
说着,顺子紧紧抱住了坐在沙发上的隼人。冲力让可躺式沙发的靠背倒下,顺子覆在了隼人身上。她那坚硬而挺立的丰满乳房顶端,紧贴上了隼人的皮肤。
顺子将嘴唇凑近身下隼人的耳朵,对着耳垂呼出灼热的气息,轻声低语:
“我想尽可能留住正要与可怕组织战斗的你。但我知道那是徒劳。你就是那样的人。无力的我只会成为那场战斗的阻碍。所以我会等待。直到战斗结束的那一天。……但在此之前,哪怕只有一次也好,请给我一份回忆!”
一口气说完这些,顺子将自己的唇印上了隼人的唇。就这样,两人仿佛要交换喷涌而出的情感般,紧紧相拥,交缠着彼此的舌头。
在漫长的拥抱中,顺子感觉到隼人下腹某处硬硬地隆起。她移开嘴唇,再次将唇贴近隼人的耳朵,用比刚才更加灼热的气息轻声说道:
“我好高兴。你对我有感觉了呢。不必忍耐哦。就算怀上宝宝也没关系。”
一边这样说着,顺子伸手探向隼人的裤子,灵巧地解开搭扣,拉下了拉链。
这大胆的举动让隼人惊慌失措,用近乎走调的声音对顺子说:
“顺子小姐……不必勉强自己。”
顺子眯起眼睛凝视着隼人,用雀跃的声音回答:
“我才没有勉强……嗯。其实呢,刚开始脱衣服的时候我很害怕。害怕你,也害怕性爱。那时只是被伤害了你的罪恶感和责任感驱使着行动。但现在不同了。像这样……”
说着,顺子漏出一声“啊”的炽热叹息,继续道:
“……这样仿佛要融化的心情,我还是第一次!要是能更早这样做就好了!”
隼人感到笼罩心灵的痛苦与不安正逐渐被抚平。因为他能够相信,此刻的顺子绝非出于义务感或罪恶感而行动。顺子确实接受并爱着已然异形的自己。
而且,聪慧的她理解了隼人敌人的强大,也明白顺子自身的安全正是隼人殷切的愿望,从而坚定了为隼人保护自己的决心。她以比隼人所能期望的任何方式都更美好的方式,实现了隼人的愿望。
隼人眼中噙着泪水,凝视着顺子,说道: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我或许只会给你带来不幸。但即便如此,如果你愿意等待并接受这样的我,请允许我接受你的这份心意。我保证。等战斗结束后,我们就结婚吧!”
隼人已不再认为这句话会给顺子带来负担。他意识到自己对顺子一直以来都太过怯懦了。两人在内心深处相连,彼此信任对方的价值。隼人迟来地领悟到,相互接受彼此的爱意,正是双方的喜悦。
顺子脸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如同要吞噬般紧紧抱住隼人,说道:
“我好高兴!你终于明白了!是啊。你太过怯懦了。那种温柔才是我的负担。只要能理解这一点,等待什么的根本不算什么。”
仿佛能读懂隼人心思般的顺子的话语,诉说着两人对彼此的理解有多么深刻。就这样,在将满心情感倾泻给隼人的同时,顺子将手搭上隼人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缓缓褪下。隼人虽然脸红,但已不再拒绝。
外观与普通人类无异的男性器官,以准备就绪的姿态仰望着顺子。看着它,脸颊泛红的顺子说道:
“昨天这个时候,结束了一场非常冷淡的约会与你分别时,我完全想象不到这么快就会迎来这样的时刻!我甚至想过,说不定我会一辈子都是处女呢!”
说着,她用湿润的双眼望向隼人,将隼人的手引导向自己的私密处,害羞地小声说道:
“你看,明白吗?我也……”
隼人的手指确认了顺着顺子大腿滑落的粘稠液体。那是彼此的身心都已完全准备好接纳对方的证明。
本该如此。
然而,在隼人心中,除了这种幸福的认知外,还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违和感。
顺子刚才说了“昨天这个时候”。但是,自己才刚刚出差归来,与顺子最后一次见面已是好多天前了。
此外,濡湿顺子下腹的液体也有些奇怪。异常粘稠,量也多到离谱。不仅如此,不知为何还散发着蜂蜜般的甜香。虽说在色情小说中常被比喻为“蜜”,但那原本是与蜂蜜毫不相似的物质。可为什么顺子的身体会分泌这样的液体呢……
看到隼人脸上突然蒙上阴霾,顺子感到困惑。就在刚才,隼人明明应该和她一样,在两人即将结合的瞬间之前,沉浸在幸福的巅峰。隼人心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隼人的表情越来越严峻。按捺不住的顺子开口问道:
“隼人先生?你怎么了?”
怀抱着急速膨胀的不安的隼人,一方面感到对不起顺子,但还是选择了坦率地说出违和感。
“……顺子小姐,我刚刚才出差回来。和你最后一次约会已经是好多天前了。可你为什么说昨天见过我?”
“诶?可是……”
隼人意想不到的质问给顺子带来了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的不安。不久,顺子意识到了这份不安的真面目。直到刚才为止都毫无疑虑地度过的日子,自己的记忆里似乎存在着某种巨大的缺失。她开始察觉到这个事实。
“……咦?为什么,我……”
顺子清楚地知道今天是几号。并且她确实意识到,和隼人约会那天已经是好多天前了。但是,仔细一想,从与隼人分别,到今天出门来拜访隼人之间流逝的这几天记忆,在自己脑中并不存在。如此重大的缺失,就像被巧妙剪辑过的电影一样,直到此刻之前都未曾浮现在自己的意识中。
顺子脸色苍白地紧紧抱住隼人,用颤抖的声音倾诉:
“隼人先生,我好害怕!我没有和你用餐之后的记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忘记,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察觉……但是,总觉得……好像发生过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
顺子寻求着摆脱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的庇护,将脸埋进隼人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顺子小姐。没关系。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说着拥抱顺子的隼人的声音,也微微颤抖着。片刻前产生的那一丝微小的违和感,如今已化为漆黑的不安感,压倒了隼人的心。
顺子的狼狈暗示着,在自己出差离开的这几天里,她身上发生了某种非同寻常的事情。而且,这或许与那无视顺子意志、持续濡湿她下半身的蜂蜜状爱液有关。难道,难道顺子也……
闭上眼睛的顺子,此刻才注意到自己脸颊所贴的隼人的胸膛异常坚硬冰冷。并且,传入耳中的体内声音,远非活物心跳,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音,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隼人的胸膛给予顺子脸颊光滑的触感。但就在刚才,这胸膛上不是还裂开着深深的伤口吗?而在那伤口之下……没错。这个人已经不再是普通人类了。是用人类表皮伪装的、已非人类的异形之物……
顺子突然脸色发青地猛然起身,下到地板上,一边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盯着隼人,一边朝着沙发旁出口的方向,一点点地向后退去。

顺子突然的举动让隼人惊慌失措。
最先浮现的,是自己果然仍是顺子恐惧对象的悲伤自我认知。顺子恐怕听到了隼人体内的机械音。并且想起了那道胸口的伤以及其中的机械。那点燃了她的恐惧。果然自己,没有资格被她所爱。
这样想着的隼人,几乎是反射性地,对站在墙边的顺子开口说道:
“对不起。让你勉强了……”
“不是的!”
顺子近乎尖叫地说道。
“我不是害怕你!我是害怕我自己!让我害怕的,是我自己!大概,刚才也是。真正可怕的不是你。我想起来了!……我也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我是修卡的,改造人!”

顺子的话语将冷静的判断力唤回了隼人心中。而这,向隼人揭示了一个远比无聊感伤更为恐怖骇人的事实。
“修卡”,正是改造了隼人、企图征服世界的邪恶秘密结社。顺子说出了隼人未曾提及的那个名字,连同“改造人”这个陌生的词汇。这恰恰证明了她的话并非错觉或妄想。除非顺子实际接触过修卡,否则她不可能知道这些名字。
顺子继续说道:
“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我……呃啊!”
顺子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说到一半的话语变成了微弱的叹息。
“顺子小姐!”
隼人撑起上半身,正要起身奔向顺子身边。但就在这时,大量弥漫在隼人周围的蜂蜜状爱液,开始急剧蒸发成粉红色的气体。
“咕……”
毫无防备地吸入大量气体的隼人腰部一软,匍匐在地,除了望向顺子之外无法做出任何行动。
顺子也仿佛腰部脱力般跌坐在地。虽然不像隼人那么严重,但似乎也有些麻痹了。不仅如此,刚才抽搐的影响似乎也很大。
顺子望向隼人,流着泪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是被迫忘记的。为了现在,这个时刻。
……送你离开后不久,我就被修卡抓住,带到了他们的据点。然后,在那里……”

那天,结束了一如既往索然无味的约会后,顺子被隼人送回家,在那里与隼人道别。
大约十分钟后,有人按响了顺子家的门铃。以为是隼人回来了而打开门的顺子面前,站着一位身裹黑色外套、妆容诡异的女性。在惊讶的顺子发出声音之前,女性朝她的脸上喷了喷雾。被急剧袭来的睡意攫住的顺子身体一晃,倒了下去。
渐渐地,意识开始朦胧地恢复,顺子首先感觉到的是背部接触到的冰冷平面触感。皮肤的感觉告诉她,自己正处于一丝不挂的全裸状态。接着,顺子意识到自己呈“大”字形躺着,并且双手双脚都被皮带似的东西固定住了。被强烈不安攫住的顺子,用力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呀啊啊啊啊啊啊!”
顺子发出了尖锐的悲鸣。因为一群化了怪异妆容的白衣男子,以及一个像是变色龙与人类合成的怪异生物,正俯视着她的脸。
继恐惧之后,在顺子心中蔓延开的是羞耻心。自己那连隼人都未曾见过的裸体,被放置在圆形的台座上,暴露在陌生男子们以及连是否是人类都不确定的生物的冰冷而肆无忌惮的目光下。意识到这一点,顺子的全身泛起了粉红色的红晕。
顺子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这样的变化,刺激了在场男子们中的某些东西。那些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中所蕴含的、动物般的热度增大了。在危险回避本能的驱使下,顺子近乎无意识地开始挣扎,试图挣脱手脚的束缚。但这只是让顺子彻底明白了束缚器具那令人绝望的坚固。
不知不觉开始流泪的顺子,尽管如此仍然鼓起勇气,想要询问周围的男子,自己为何必须遭受这样的对待。但就在那时,墙壁方向某个光源开始闪烁。光源是镶嵌在墙壁浮雕里的灯。那是一个猛禽紧抓地球的不祥设计,其眼睛部分正在发光。
闪烁一开始,房间里那些相貌奇特的男子和异形生物立刻立正站好,发出像是“咿——”或“唏——”的怪声,举起一只手做出敬礼的姿势。不久,从浮雕那里传来了如同从深渊底部响起的嗓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祝本顺子。欢迎来到我修卡的据点。你被选拔为光荣的改造人。经过对作为人质被绑架的你的肉体以及过往经历的审查,确认了你的头脑具备极高的普通智能,并且你的肉体蕴含着通过改造能飞跃性提升的、罕见的潜在能力。”
顺子感到害怕和困惑。这个能若无其事说出“人质”、“绑架”等不安词汇的人物让她恐惧,而且“荣誉”这个词与这种屈辱的待遇完全无法联系起来。从未听说过的组织名称,从未听说过的词汇,都只让她感到无比诡异。
浮雕的声音继续说明。
“你将接受改造手术。在肉体中植入各种人工器官,变得和那里的变色龙男一样,重生为拥有远超常人能力的怪人。这样,你也将为我修卡工作。”
顺子再次将目光投向被称为变色龙男的存在。覆盖着细小绿色疙瘩的体表,巨大的眼睛。那就是“改造人”吗?自己也要被“改造”成类似的存在吗?
对着开始瑟瑟发抖的顺子,浮雕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修卡将以压倒性的力量和恐怖征服世界。像他那样的改造人将推动世界,而支配这些改造人的就是我。世界将随我心意。很快你也能成为其中一员。”
顺子恨不得捂住耳朵不听这些可怕的话语。明白这做不到的顺子,激烈地摇着头,扭动着被冷汗浸湿的白色裸体,用近乎狂乱的声音反驳道。
“不要!我不要当什么改造人!我才不要成为修卡的一员!”
浮雕的声音冷冷地宣告。
“作为普通人类的你的意志,我们不予考虑。当你接受直至大脑深处的完全改造后,你的内心将被植入对修卡坚定不移的忠诚心,以及为了给世界带来恐惧的残忍人格。只有到了那时,我们才会认可你的意志。那就是永远持续服从修卡的意志。
修卡科学部队,开始对祝本顺子进行改造手术。”
随着浮雕发出的号令,一名穿着白衣的相貌奇特男子手持粗大的注射针,逼近了顺子。
“不要啊啊啊!我不要改造手术!不要!”
在顺子的尖叫和徒劳的挣扎中,粗大的针头刺入了她的脖子,顺子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漫长的麻醉状态过去,意识微微恢复的顺子,想起了自己所处的噩梦般处境,环顾四周。随即她便明白,那既非噩梦也非其他,就是现实本身。顺子低头看到的自己的身体,无论是躯干、腰部还是手脚,所有部位都被残忍地切开,安装了各种管子和机械。浮雕声音所说的各种人工器官植入,似乎也进展得相当深入了。几乎是反射性地,对失去的自身肉体的哀惜,以及再也无颜面对隼人的悲伤充满了顺子的胸膛,大量泪水涌出。不久,追加的注射完成,顺子再次陷入了沉睡。

下一次醒来时,顺子注意到管子和机械设备都已被全部拆除。她战栗着确认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肉体看起来和手术前并无变化。就在顺子心中刚浮现出反射性的安心感时,浮雕传来了无情的声音。
“改造手术成功了。你几乎已经是修卡的一员了。接下来只要完成脑部改造,就会成为完美的修卡改造人。但是,你肉体的改造部分目前处于休眠状态。这是为了你的第一个任务。脱逃者·一文字隼人体内植入了探测改造人的装置。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在不被发现已成为改造人的事实的情况下,与一文字接触。这是必要的措施。”
听到完全出乎意料的名字,顺子不禁反问。
“一文字隼人?隼人先生是脱逃者?”
浮雕的声音,即修卡大首领回答道。
“没错。一文字隼人也作为优秀人才被修卡选拔,接受了改造手术。但是,在脑部改造即将开始前,他在另一名脱逃者的协助下逃走,愚蠢地成为了与我修卡为敌的存在。你的第一个使命,就是捕获或杀害假面骑士·一文字,断绝我修卡的忧虑。”
得知了惊人真相的顺子,感觉到关于隼人的种种疑问正在消解。长时间失去联系、归来后的冷淡态度、仿佛独自承受着痛苦的表情——这一切都可以用隼人是未曾失去人心的改造人,并且正准备与修卡进行孤独战斗来解释。
就在这时,据点内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警报声响起。很快,扬声器里传来了惊慌失措的声音。
“咿——!不好了!假面骑士入侵了……咕呃!”
浮雕的声音也发出了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慌乱指令。
“啧!你们在干什么!变色龙男!上!”
但是,一个黑影对正要迎击入侵者的变色龙男发动了攻击。
“嘎啊!”
变色龙男翻滚着倒在了地上。紧接着,黑影对相貌奇特的男子们,即修卡科学部队施展擒拿、横扫,将他们一个个击倒。
让修卡一伙陷入沉默的影子,跑到顺子躺卧的手术台边,以超人的力量扯断了手脚的束缚器具,将顺子横抱起来,温柔地说道。
“顺子小姐,我来救你了。已经没事了。”
样貌完全不同,但那声音无疑正是一文字隼人本人。顺子强忍着涌出的泪水说道。
“隼人先生!谢谢你!……可是,我……我……”
抱着顺子开始走向出口的隼人,痛苦地说道。
“……对不起。我没能在你接受改造手术前救出你。……不过,能在脑部改造前救到你,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因为这样就能防止你的心灵被邪恶玷污。而且,现在的你改造部分仍处于休眠状态。只要不启动改造部分,你就和我不同,应该能过上与普通人毫无二致的日常生活。”
听到这里,顺子摇着头回答道。
“不。我也要战斗,和你一起!被改造的悲伤和痛苦我也一样。我也要用这具可憎的肉体,来和修卡战斗!”
隼人对顺子的话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走着。过了一会儿,隼人终于开口说道。
“要跑了。抓紧我……还有,谢谢你!”
隼人的声音颤抖着。顺子清楚地感觉到,在“面具”之下,他正因喜悦的泪水而哽咽。紧紧抓住如风般在通往出口的通道上奔跑的隼人,顺子的心也被幸福包围——我确实接受了无法挽回的处理。但取而代之,我能与心爱的隼人先生分享同样的命运。那命运确实是不幸而痛苦的命运。但是,能与他分享这份命运,就是无上的幸福……!

“……科学部队,开始准备祝本顺子的脑部改造手术。”
残酷的话语在顺子耳边响起。顺子猛然一惊,发现自己仍然躺在手术台上。她领悟到,自己刚才所经历的,恐怕是麻醉药副作用以及得知隼人真相的冲击所产生的白日梦。
复杂的机械装置被安装到头部,用于开颅的电锯开始准备。科学部队中的一人用镊子夹起一个装有难以形容形状装置的烧杯,一边展示给顺子看一边说明。
“这个装置以及其中布线的电路,在植入后,将与你的头盖骨及脑髓一体化。因此,移除或破坏这个装置,就意味着破坏你的脑髓本身。”
顺子的绝望加深了。也就是说,一旦植入就再也无法恢复原状。再也没有人能将她从修卡的支配中解放出来。这就是宣告。
对着因恐惧而僵硬的顺子,修卡大首领说道。
“脑部改造手术后,我们将从你的记忆中抹去关于被修卡绑架和改造手术的记忆。并且,为了完全欺骗一文字,将延迟脑部改造装置的启动时间。一无所知的你与一文字相遇,当一文字处于无防备状态时,对他喷洒的麻痹剂会自动启动。随后,你体内的改造部件将启动,成为完全修卡怪人的你将执行捕获或杀害一文字的任务。”
听到这被设计好的可怕命运,陷入恐慌状态的顺子用近乎尖叫的声音说道。
“不要!我不想那样做!我绝对、绝对不会听从你们的摆布!”
一名手持麻醉注射器的科学部队成员,一边走近顺子一边说道。
“每个人一开始都这么想。然后,最终都会感谢自己成为修卡的一员。”
一边准备注射,同一个男人又像是补充般说道。
“说到底,大首领阁下根本没有把你的意志考虑在内。大首领阁下只是预先将脑部改造装置启动、你成为完全怪人后要执行的指令,写入了你的记忆。”
手持注射器的男人接到了大首领的命令。
“开始对祝本顺子进行脑部改造手术!”
听到命运宣告的顺子心碎了,刚才的白日梦与现实再次混杂在一起。时间所剩无几。但如果现在,隼人能出现的话。现在,就这一瞬间,在那个装置被植入之前,还来得及。
“啊啊啊啊!隼人先生!救救我!快来救我!隼人先生!隼人先生啊啊啊啊啊!”
祈求着不可能发生的奇迹,顺子发出了尖叫。不久后,她的颈部被注射了不知第几次的麻醉剂,顺子进入了最后的麻醉状态。

回忆起一切的顺子,眼中噙着泪水,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不知为何,她的声音里混杂着粗重的喘息。
“‘开始脑改造手术’。那是我在据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我就接受了麻醉,醒来时记忆已被消除,正朝着你的公寓走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已经接受了脑改造手术。和你不一样!至今为止我能保持自我,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的修卡的策略。我是这样被告知的。而现在,既然已经让你麻痹了,那也就没必要再……”

说到这里,顺子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后,在逐渐加剧的粗重喘息声中,她补充道。
“……我,竟然向你求助了。梦想着奇迹发生,我能得救。”

怀着心如刀绞的心情,隼人凝视着顺子。顺子的下腹部,比刚才涌出了更多的蜂蜜状液体。
“我自己都觉得傻……对不起……呜,哈啊……”

顺子的身体再次被一阵剧烈的痉挛贯穿,打断了她的言语。顺子的眼睛湿润,全身泛着粉红色,乳头比之前更加坚硬地挺立着。
“……哈啊……哈啊……啊……”

隼人不得不意识到,顺子逐渐增强的喘息声,绝非痛苦的声音。那分明是试图忍耐住涌上来的快感的声音。太糟糕了,这简直就像是修卡的凌辱!——怀着黯淡的心情,隼人在内心低语。
“……啊啊,开始了……装置……启动了……”

顺子再次全身一震,皮肤微微染上蓝色,乳房上,黄色和黑色的警戒色图案开始以同心圆状浮现。从下腹部流出的蜂蜜海中,咕嘟一声扩散开黑色的块状物,表明阴毛已全部脱落。头发开始变成紫色,额头上类似触角的器官开始生长。
“啊啊……不要!我不要这样……啊……”

察觉到肉体变异的顺子,强忍着喘息虚弱地说道。她的脸颊上滑落着几道泪痕。

动弹不得的隼人眼中也浮现出泪水。
“顺子小姐!可恶,修卡!竟然!竟然对顺子小姐!”

口中虽然责备着修卡,隼人的心却在责备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自己的认识仍然太过天真。早该下定决心,彻底断绝与顺子的接触。如果想保护顺子,就不该去那种连电话都无法使用的偏远地方进行采访旅行——这种苦涩的后悔折磨着隼人的心。
当然,隼人自信自己与顺子的幽会已经做到了慎之又慎。在此之前,两人的交往也一直非常谨慎,谨慎到没人察觉他们是恋人关系。采访旅行也绝不是仅仅为了钱的工作。是因为那是良心出版社的、具有重大社会意义的工作,才接受的。
但是,这一切都判断得太天真了。隼人没能充分理解修卡的可怕。正是这,将顺子推向了这样的命运——他不得不这样想。

“呀啊啊啊啊啊!”

突然,顺子抱住头,尖叫起来。
顺子全身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毫无生气的淡蓝色,乳房的同心圆图案也越发鲜明。面对这正在异形化的肉体,顺子直到刚才还在努力扭动身体,试图排解涌起的性兴奋,拼命维持平静。现在却突然抱住头,发出悲鸣,开始呻吟。
“啊……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了!啊……啊……嗯呜……”

抱着头的顺子将身体猛地弓起,在僵直的状态下痉挛了几次。随着痉挛,僵直解除,顺子屈起膝盖,双腿张开,无力地仰面倒在床上。双手从头上松开,无力地垂落。然后,她将头转向隼人,用悲伤的眼神凝视着隼人,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隼人……先生……救救我……我……我……呜……”

说话间,顺子的身体再次弓起,仿佛又有什么东西冲了上来。
“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顺子全身受到一阵剧烈的冲击,双腿间猛地喷出蜂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兴奋的浪潮似乎退去的顺子,再次将脸转向隼人。虽然脸部的变身还未开始,但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交织、与人类皮肤相去甚远的东西。她的表情带着深深的忧愁,但那双眼睛里,似乎隐约栖息着与以往顺子不同的异质光芒,这让隼人感到痛苦。
顺子体内发生了什么,隼人感到极度不安,他向顺子呼吁。
“顺子小姐,牢牢保持住自我。冷静下来,努力让自己继续做你自己。”

听到这句话,顺子浮现出非常悲伤的、仿佛放弃了某种重要东西的无力笑容,说道。
“从刚才开始,我的心就开始不对劲了。脑袋擅自去想那些绝对不想去想的可怕事情。一开始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淫秽的快感和模糊的可怕景象,一起出现在心里。但渐渐地,那些景象变得清晰起来……你想知道吗?”

说到这里,顺子以一种曾经的顺子绝不会有的方式扭曲嘴角,讽刺地继续说道。
“比如说,我正在拧断一个小男孩的手指。从左小指开始,一根一根,慢慢地拧。男孩哭喊着,挣扎着。即便如此,我还是按住他,依次拧断。周围血迹斑斑。那样的情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声音、气味、手指的触感,全都鲜活地感受到。想移开视线也移不开。脑子擅自不停地想。”

泪水从顺子眼中涌出。她哽咽着继续。
“啊,然后,每拧断一根手指,那里就会悸动。能感觉到‘噗’地一下,有什么东西流出来。那不是想象,是真的‘噗’地流出来了。孩子哭叫得越厉害,那感觉就越强……拧断第二十根手指的瞬间,我,终于高潮了!”

隼人真想捂住耳朵。不仅是因为得知了修卡那骇人的精神操控的实情,为顺子感到痛心。更因为在描述那骇人景象的顺子的声音里,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已经开始混杂进兴奋与愉悦的语调。

顺子继续道。
“不止是手指,我还拧断了他的胳膊和腿。像黏土人偶一样,很容易就扯下来了。但那不是人偶。是活生生的人类的触感。”

顺子的声音里开始混入喘息声。
“啊……然、然后,对那个变得像达摩不倒翁一样的男孩,接下来拔掉了他的小鸡鸡。那里果然也‘噗’地……啊,啊……最、最后,拧断了他的脖子。听着临终的惨叫,啊,我,又高潮了。虽然像人偶,但毕竟不是人偶。能感觉到生命之火熄灭的感觉。那、那感觉真是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顺子的下腹部再次喷出蜂蜜。难以忍受的隼人,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兴奋稍稍平息的顺子,眼神黯淡,痛苦地说道。
“这是多么异常和危险的事情,我现在还能明白。修卡想把我从内心变成怪人,我现在还有自觉。……但是,光是明白已经没用了。因为我,已经尝到那个滋味了。再也忘不掉了。很舒服!不止如此。各种各样的骇人愉悦,在短短的时间里,被大量地植入进来了!”

顺子的声音又开始因兴奋而颤抖。仿佛她自己也开始渴望被植入这种危险的快感。

顺子继续说道。
“然后我,意识到了。如果是这个身体,不只是想象,真的能做到那种事。如果是这个身体,撕裂活生生的人类的肉体,轻而易举就能做到。……不仅如此。人类的警察抓不住我。只要逃进修卡的据点,我就不会受到惩罚!”

“住手啊!”

隼人尖叫起来。顺子仿佛猛然惊醒般,凝视着隼人,流下眼泪。
“……对不起。我本来以为,自己还清楚地明白那是骇人的、不该做的事……本来是这样以为的。但是,每次达到高潮,那种觉得这种事骇人、不该做的感觉,好像就变迟钝了。心好像渐渐接近残忍的怪物了。所以,我不想再达到了,不想再高潮了。虽然这么想,但越想,转眼间就又达到了……呐,救救我,隼人。我,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我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救救我!”

隼人像是鼓励,又像是祈祷般,对顺子说道。
“顺子小姐。你是位拥有温柔心灵和坚强信念的女性。如果是你,一定能克服脑改造的束缚,守住人类的心。希望你回忆起真正的自己是怎样的女性。然后相信你的良心,战胜扭曲你思想的邪恶机器。和你体内的修卡战斗!”

顺子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流着泪回答道。
“谢谢你,隼人!我,会努力的。我也要和修卡战斗!”

顺子坐起身,闭上眼睛。一边排解涌起的性快感,一边按照隼人所说,拼命向自己的内心呼吁,试图找回真正的自己。

但是,过了一会儿,顺子睁开眼睛,泪水扑簌簌地落下,诉说道。
“……隼人,怎么办……我,我,搞不清楚了。”

抱着头,顺子用绝望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想和你一起和修卡战斗。所以拼命地思考要和修卡战斗的理由。……但是,无论怎么想,我都搞不清楚修卡哪里不对了。……确实,直到刚才为止,我还理所当然地相信修卡是可怕的、不可饶恕的组织。轻视人命、企图通过恐怖奴役人类的组织,无论在情感上还是道理上,都觉得是不可饶恕的。……但现在不行了。越想越不明白。不。不仅如此,越想,反而会找到新的理由,觉得修卡才是正确的。越是思考修卡的事,认为修卡正确的念头就越强!简直就像被蜘蛛网缠住了一样!”

隼人感到了绝望。
隼人和顺子过去常常认真讨论社会正义、世界和平这样的大问题。每次隼人都对顺子丰富的知识、高度的伦理观以及条理清晰的出色见解感到惊叹。顺子平时就关心这些问题,并建立了属于自己的、非人云亦云的出色见解。属于凭直觉和感性正义感先行行动类型的隼人,关于正义、自由与和平等问题的坚实思考方式,可以说就是以顺子为师学来的。
在顺子心中发生着什么,隼人一定程度上能够想象。普通人类本能拥有、并通过常识与教育培养出的良心核心——例如避免伤害他人、无需理由便对他人痛苦产生共鸣等无意识心理活动——全部被删除,取而代之写入了修卡的价值观。变成这样的顺子心中,“修卡是正确的”这一命题,将作为绝对无法质疑的公理被始终预设。无论怎样思考,唯有修卡的正确性永远受到保护,其他一切想法都会据此被修正。

或许顺子并未察觉自己内心的这种变化,只是拼命回想她过去反复思考过的关于正义、人类之爱、理想社会等观点,并试图借此否定修卡。但顺子越是运用她那聪慧的智力思考这些问题,这些思想就越会微妙地顺应修卡的价值观而被修正,转变为保护并正当化修卡价值的诡辩逻辑。如此一来,顺子自己反而使以修卡理想为核心的价值观变得更加牢固。

隼人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给予顺子的鼓励,恰恰加速了她价值观的扭曲,为她完全接受修卡的价值观做好了准备。他也明白,如今已不可能通过说理来说服顺子认识到修卡的错误。

原本隼人就从未在辩论中赢过顺子。如今若对顺子进行不彻底的劝说,她那聪慧的智力,即便已扭曲,也定会回以逻辑上无懈可击的回答。而那回答,无疑会进一步强化她对修卡正确性的信念。

……但是,即使无法凭理性的力量将顺子拉回来,赌上自己与顺子之间的羁绊,或许还有希望——想到这里,隼人对顺子说道:

“顺子小姐,如果你连内心都变成了修卡怪人,我们就会成为敌人。变成互相厮杀的关系。即使你已经无法再相信人类之爱或正义,也请你,请相信我——相信与修卡战斗的我。为了我,留在这边吧!”

被隼人的话惊醒的顺子,流着泪回答道:

“隼人!是啊!我还有你在!我也不想和你成为敌人!为了你的话,我…………啊啊啊啊啊!”

话未说完,顺子便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痉挛。那似乎一度沉寂的性洗脑,仿佛一直在等待顺子价值观的变化,此刻威力大增地重新开始了。

顺子双手按住那已完全脱毛、露出鲜红褶皱的私处,身体向前蜷曲。

“呜、呜……好痒……好舒服……救救我……隼人……”

顺子一边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一边勉强说出这样的话。

“哈呜!”

当按在股间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私处时,顺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慌忙将手移开。但一旦移开的手指,却像被磁力吸引一般,开始悄悄地、悄悄地移回自己触碰过的地方。

“住手!”

顺子如今已开始主动寻求快感。隼人无论如何都想制止她。

察觉到隼人话语的顺子,用迷离而悲伤的眼神凝视着隼人,无力地微笑。那张脸虽然仍保留着往日美丽的容貌,却已完全被怪人的皮肤所取代。那双眼睛不知何时已散发出隐藏着疯狂与残忍、极度浑浊的光芒。而她的手指依然像被吸引般,持续向下腹部的某一点探去。终于,手指找到了目标,仿佛无法忍耐般,开始抚弄那个部位。

“呜……啊、啊、啊啊啊啊嗯”

身体后仰、发出露骨娇喘的顺子,将另一只手的手指移向了如今已染上鲜艳警戒色的乳房。接着,配合着下半身的动作,开始用手掌抚摸整个乳房。伴随着不断的喘息,舌头伸出,开始像在渴求什么般舔舐嘴唇。

“嗯嗯……哈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按在下半身的右手三根手指,捏住豆状的器官,有节奏地揉搓着。左手手指则捏住乳房顶端如动脉血般鲜红的乳头,划着大大的圆圈移动。

“住手!快停下!顺子!”

隼人尖叫起来。这种处置会把顺子的心变成可怕的怪物。顺子自己曾这样说过。然而,如今顺子却贪婪地持续索求着。

注意到隼人声音的顺子,在粗重的喘息中断断续续地说道:

“啊……隼人……我也想停下!不停下的话,我就会变成修卡怪人,变成你的敌人……我想停下。……可是,我停不下来。我不想停下。我想变得更舒服。这次的感觉太厉害了!无论攀升到多高,前方还有更高!而且,我不能停下。因为……大首领阁下在呼唤我。他说‘到修卡这里来’。所以我必须把人类心灵的残渣彻底清洗干净。”

顺子或许是那种会被言语激起兴奋的类型。隼人清楚地看到,在她如同梦呓般不断诉说时,兴奋感逐渐增强。

不久,仿佛蒙着一层粉色薄膜的顺子视野,捕捉到了全身赤裸、匍匐在地的隼人那健壮的臀部。眼睛猛然一亮的顺子停下手指的动作,霍地站起身,向隼人走去。

隼人抬头看着站在自己正侧方的顺子。她的全身已被鲜艳的蓝色怪人皮肤覆盖。

“顺子小姐?”

顺子双手抬起困惑于这突兀举动、身体麻痹的隼人,将他翻转成仰卧姿势。然后分开隼人的双腿,蹲踞在中间,将脸凑近隼人那无力萎靡的男性器官,说道:

“唔呼呼。那个啊,我想到个好主意。”

隼人察觉到顺子的意图,挣扎着试图挣脱身体。但修卡特制的麻痹剂不允许他这样做。如今只有体内已正式开始解毒的顺子能够自由活动。

顺子捏住隼人的阴茎,轻轻咬了一下尖端。亲眼确认这一幕的隼人,发觉该部位的皮肤感觉已经麻痹。但他看到,或许是顺子唾液中含有的某种物质,开始无视隼人的意志和感觉,使那个器官坚硬充血。

“好啦,准备完毕!”

顺子用天真孩童般雀跃的声音说道,然后移动身体,将那昂然挺立的阴茎尖端引向自己的私处。

“住手!顺子小姐!”

面对拼命制止的隼人,顺子闹别扭似地说道:

“不要加‘小姐’。像刚才那样叫我顺子就好……嗯、咕、哈呜”

一边呼唤着隼人,顺子一边沉下腰,将自身的一部分覆盖在隼人肉体的一部分上。

“嗯、嗯、呜……”

在开口处含住突起的尖端状态下,顺子的腰停止了动作。中间有障碍物,无法进入更深。

“嗯咕、嗯咕、嗯嗯嗯嗯嗯”

顺子摇晃着腰部,移动重心,试图用经过全身生物强化处理而变得强韧的膜,将其贯穿。

终于,伴随着“噗嗤”一声,大量绿色体液从两人的结合部流出。伴随着失贞的痛楚,隼人的器官深深侵入阴道内部,顶撞着顺子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近乎尖叫的娇声从顺子口中迸发,震动了房间的窗户。顺子仿佛在品味那感觉,用陶醉的声音说道:

“啊……好舒服!和手指完全不一样!这……这次一定……要、要、要去了……呐隼人,大概这次是最后一次了。这次的和刚才的也不同。不是残忍的冲动,而是对修卡的忠诚心,和快感一起涌上来!感觉非常美妙。变得好幸福……对不起,所以我,马上就要不再是祝本顺子了。要变成完全的修卡怪人了。变成隼人的敌人了。……虽然不愿意,但我停不下来。我不想停下。我不能停下。因为那是那位大人的命令……”

语速逐渐加快,如同留下遗言般说完这些,顺子仿佛无法忍耐般,以只有改造人才能做到的猛烈势头开始上下摆动腰部。

“啊、啊、啊、要、要、要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噗嗤”一声如同爆炸物炸裂般的冲击,顺子的上半身以人类不可能的角度向后仰去。隼人那依然勃起的阴茎被以足以扭断未改造人类的力量紧紧夹住。那最终的高潮,以“噗嗤、噗嗤”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侵袭着顺子。

隼人睁大了眼睛。他无法将目光从被强烈快感贯穿的恋人身上移开。每次高潮贯穿,她的肉体就完成一次最终的蜕变。那与隼人“变身”时的机制颇为相似。手上是浅白色的手套。脚上是白色的靴子。腰间是类似隼人变身后形成的围巾材质的腰带。背部是令人联想到昆虫翅膀的薄薄器官。头部到鼻梁则是警戒色图案的装甲,以及同样与隼人变身后相似复眼。当所有这些形成,完全变为异形时,顺子的高潮也迎来了终结。

一副筋疲力尽模样的顺子,将身体向后仰倒,背部着地。因冲击力而从阴道口脱出的隼人阴茎,或许是由于维持至今勃起状态的药物效果已过,眼看着迅速萎缩下去。结果,隼人自身几乎没有快感,也没有发生射精。顺子自己是否知道药物有这样的效果,并不确定。她可能不知道,但更可能是知道却毫不在意。强行与隼人性交时的顺子,已经蜕变到那种程度的恶魔般的存在了。

横躺在地板上,顺子一动不动。隼人内心激烈翻腾。沉迷于与隼人交合时的顺子,虽然心灵已被修卡侵蚀,但仍保留着能与隼人心意相通、为变貌的自己感到恐惧并挣扎的人性。那微少却珍贵的良心,如今是否还残留在顺子体内呢?

怀着祈求般希望其尚存的心情,隼人呼唤着眼前横躺的、已化为异形的恋人。

“顺子小姐……顺子,你认得我吗?顺子!”

不久,仿佛回应隼人的呼唤,顺子的复眼朦胧地放出光芒。接着顺子缓缓抬起上半身,然后站了起来。那动作已与刚进入这个房间时的她判若两人。那是机械般控制、毫无多余、却又与人类的体贴细腻无缘的、流畅而无机的动作。

顺子踩着高跟鞋,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走到仍张开双腿的隼人面前。然后面无表情地俯视着隼人,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住了隼人那萎靡阴茎的尖端。隼人发出“嘎啊”一声惨叫。尽管麻痹至此,痛觉却唯独保留——这是考虑到用于拷问的凶恶麻痹剂。

愉快地俯视着呻吟的隼人,顺子以傲慢的语调说道:
“一文字隼人。请不要用那种卑劣的名字称呼我。刚才我应该已经说过了。如今的我,不过是兽群中的一员,不再是那个名叫祝本顺子的人类。现在的我,是光荣的修卡改造人——蜂女!”
听了顺子——不,蜂女这番骄傲的宣言,隼人在痛苦中呻吟着,意识到她体内仍然残留着作为祝本顺子生活的记忆。而这反而给隼人带来了绝望。如果修卡植入了另一个人格,那么蜂女体内或许还沉睡着过去的顺子。但如果她保留了完整的记忆,那就意味着不是别人,正是顺子自身的精神已经转变成了怪人的人格。也就是说,从前的顺子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
隼人怀着仿佛心被撕裂般的心情凝视着蜂女。蜂女也将复眼转向这样的隼人,那保留着人类形态的嘴角,浮现出一种若是从前的她绝对不可能露出的、冷酷而妖艳的微笑。她屈膝蹲下,窥视着隼人的脸说道:
“当我寄宿着愚蠢人类的精神时,我曾害怕成为你的敌人,并因此抗拒成为光荣的修卡一员。但是,根本没有任何烦恼的必要。需要的,仅仅是你回归原本的归属之地。”
说完,蜂女将手指伸向隼人腰间的腰带,一边用指尖把玩着中央的开关,一边继续说道:
“一文字隼人,回到修卡,接受脑改造吧。那是留给我们唯一的、也是最幸福的结局。”
话说到此,蜂女突然将手撑在地上,将脸凑到隼人上方,夺走了隼人的嘴唇。这冰冷干燥的改造人之吻,在隼人内心引发了剧烈的动摇。
移开脸的蜂女面无表情地开口:
“一文字隼人。你是丑陋、令人不快的存在。明明是极其优秀的改造人,唯独关键的操控系统却处于混乱的无改造状态,是个畸形的未完成品。这就是你。但是,只要你接受脑改造,舍弃那混乱的精神,觉醒于原本的使命,我便会再次爱上你。我确信这一点。
隼人。我们能变得幸福。作为异形的痛苦,是因为你是畸形的未完成品才产生的。唯有修卡能消除你的痛苦,给予你原本的归属之地。我们无需羞愧,也无需烦恼。我们反而是被选中的、被荣耀包裹的存在。我们被允许感谢选择了我们、赐予我们卓越力量的修卡,并培育彼此的爱。醒悟吧,隼人。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未来,比我们身为人类时所描绘的任何未来都更加幸福、更加光辉!”
隼人皱起眉头,以强硬的语气回应蜂女:
“哼。想说服我吗?别开玩笑了!建立在欺凌弱者之上的幸福,岂能是真正的幸福!”
对于隼人的话,蜂女浮现出怜悯的笑容,正欲反驳。但隼人却连珠炮似的继续说道:
“而且,你说过自己已经不是祝本顺子了。既然如此,就别再用那种仿佛还是顺子的口气说话。令人不快!”
听到隼人最后这句话,蜂女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仿佛要抹去自己这种反应一般,蜂女发出了高亢的哄笑。
“哈哈哈哈哈哈,愚蠢。太过愚劣,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你还是那么不擅长辩论呢,隼人!而且,我压根就没想过要正经说服连脑改造都没接受、精神混乱的你。刚才不过是小小的消遣,打发时间罢了。
告诉你吧,一文字隼人。我的启动已被探知,附近的据点正有战斗员团体朝这里赶来。应该很快就要到了。等他们一到,我就带你一起回据点。在那里,你将作为完整的改造人完成改造。”
说完,蜂女将手搭在一侧乳房上,仿佛不想再给隼人任何说话的机会,语速飞快地说道:
“那么,就请你正式入睡吧。下次醒来时,你应该会作为光荣的修卡一员,向大首领阁下献上由衷的忠诚。我很期待那一刻。”
话音刚落,鲜红的乳头呈星形裂开,伴随着“噗”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裂缝中央发射出来。发射的反作用力,让那改造前就丰满的乳房波浪般地晃动。
蜂女发射的麻醉针准确命中了隼人,使隼人的意识逐渐模糊。
在渐渐淡薄的意识中,曾在修卡据点接受改造手术、被宣告进行脑改造时的恐惧,在隼人心中复苏了。不,此刻压倒隼人的,是比那时更甚的恐惧。
隼人刚刚亲眼目睹了一个高尚、温柔、充满正义感的女性,其精神被植入邪恶怪物人格的过程。而这即将施加于他自己的大脑。从这种状态下逃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凭借修卡恶魔般迅速而巧妙的手段,他的身体将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往据点。然后在那里,隼人的脑改造就将开始。除此之外的进展,根本无法设想。
找不到逃脱可能的隼人的思绪,不知不觉间转向了“那之后”自己的模样。
重生成凶恶怪人的自己。但是,身旁同样重生成凶恶怪人的顺子也在。正如顺子所说,两人之间即使产生的是与人类之爱不同的东西,也必定会产生爱。唯有这一点,隼人也同样能够确信。
实际上,当隼人用强硬的话语反驳蜂女时,其中难道没有鼓舞自己、以免屈服于诱惑的心情吗?是继续守护没有顺子的人类,还是与顺子一同欺凌人类——究竟哪一边更幸福,真的能断言自己确信无疑吗?
——当绝望的隼人之心,伫立在作为人绝不该发出的疑问面前时,药物夺走了他的意识。

不久,隼人从漫长的麻痹状态中醒来。他朦胧地环顾四周,这是一个被冰冷混凝土包围的、昏暗的、如同地下室般的房间。
回想起昏倒前一刻之事的隼人惊慌失措。这里无疑是修卡的据点。那么自己……
“醒了吗?”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隼人吓了一跳。莫非是那位修卡大首领在对自己说话?
但是,隼人环顾四周后发现,声音的主人并非墙上的浮雕,而是一个男人。
“本、本乡!”
隼人撑起身子,不由自主地向男人喊道。
男人的名字是本乡猛。又名假面骑士一号。他是免于脑改造、选择为人类对抗修卡的战士,也是将隼人从修卡据点救出的恩人。
“你还是继续躺着比较好。那种药物对你的生物部分造成了相当大的损害。机械部分修理一下就好。但血肉之躯可没那么简单。必须花时间休养,等待恢复。切忌勉强。”
听从本乡的指示,隼人躺在床上对本乡说:
“是吗,又是你救了我啊。抱歉。是我的失态。”
说到这里,隼人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便询问本乡:
“……对了,那个企图绑架我的怪人,蜂女怎么样了?”
本乡低声回答:
“我杀了她。所以,不会再出现那个怪人的牺牲者了。”
那时的隼人露出了怎样的表情,隼人自己并不知道。但本乡看到他的反应,便问道:
“……难道说,她是你的恋人?”
隼人几乎是以垂首般的姿态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用压抑着感情的语气说:
“她接受了脑改造,已经变成了彻底的修卡怪人。除了杀死她,人类没有希望。……而且,那大概也是对她灵魂的救赎吧……谢谢你。”
本乡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服自己般说道:
“我们不是神。就在我们说话的此刻,世界某处或许正有善良的市民被绑架,被改造成怪人。拯救所有人,谁都做不到。像对你做的那样,并非对谁都能做到。我们能做的,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揭露修卡的阴谋并阻止它。那同时也意味着,要将暗中活跃的怪人们一个个杀死。怪人们确实是牺牲者。但只要让他们活着,他们就会不断制造第二、第三个牺牲者。我们必须阻止这一点。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隼人沉默了片刻,随后喃喃道:
“……真是痛苦的使命啊。”
本乡点头答道:
“是痛苦的使命。”
接着,本乡走近隼人的床边,紧紧握住隼人的手,说道:
“对于你的女友以及那些可怜的牺牲者,我感到抱歉。但即便如此,我仍感激能再次救下你的幸运。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与我分担痛苦的男人。”
泪水从本乡眼中滑落。
“如果你不在了,我又会变回孤独一人。”
本乡用湿润的双眼凝视着隼人。握住隼人手的本乡的手用力收紧。其中蕴含着超越单纯友情的、对强烈羁绊的深切渴望。
本乡随即有些难为情地松开手,一边开始准备离开房间,一边说道:
“之前也说过,我本打算近期将日本托付给你,前往南美。但是,现在的你需要休养。而且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所以我会在日本再待一阵子。
这个藏身处基本不会被他们发现。这一点我来保证。但为此,严禁外出。食物之类很充足,我也会再来查看情况。总之现在,请专心恢复。”

本乡离去后,隼人被独自留在房间里。
顺子的事件在隼人心中留下了恐怕一生都无法抹去的伤痕。但细想之下,那其实是所有家人或恋人被变成怪人的人都会背负的伤痕。所以,必须打倒的是修卡。必须将这痛苦倾泻给修卡,实现一个不再出现顺子那样的牺牲者的世界——隼人这样告诫自己。
话虽如此,顺子已不在人世这一事实本身,隼人还未能充分体会到实感。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假如,当时是隼人亲手给了蜂女最后一击,这种感觉是否会有所不同呢……
怀着一种悬在半空般的心情,隼人盖上被子,沉入了睡眠。

在郊外骑着摩托车疾驰的本乡,心中感到焦虑。说实话,本乡对隼人说了一个很大的谎。也就是说,蜂女·祝本顺子,其实还没有死。
当时,本乡半是偶然地察觉到了潜入隼人公寓的修卡战斗员,追踪他们进入隼人房间后遭遇了蜂女。两人展开了战斗。本乡将缺乏战斗经验、且未装备其原本武器——剑的蜂女逼至几乎要给予最后一击的地步。但就在那时,本乡发现战斗员们已将麻痹状态的隼人运往据点。
本乡放弃了对蜂女的最后一击,转而追赶战斗员们。就这样艰难地夺回了隼人。但是,蜂女那边却让她逃掉了。
从战略角度考虑,本乡的选择或许是恰当的。若接受过脑部改造的隼人成为本乡的阻碍,那将是比蜂女更为可怕的威胁。本乡也意识到,隼人与生俱来的温柔可能成为他的弱点。隼人身上仍残留着种种天真之处。向这样的隼人透露昔日恋人的存活,将伴随诸多风险。例如,若隼人得知蜂女尚存,定会坚持亲自将其击败。但无论精神还是肉体层面,这场战斗对如今的隼人都过于不利。要避免这种情况,除了隐瞒真相别无他法。

本乡这样的选择或许并无过错。然而,若谎言被隼人识破,必将动摇两人间的信任关系。

因此,必须在隼人离开那个房间前,找出蜂女的藏身之处,这次定要彻底了结——本乡如此下定决心。

将隐秘的决心深藏心底,本乡继续疾驰而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