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胶泳衣与黑色光泽

“那京，我来帮你涂啦”
“嗯……”

四月末。
工作日的白天。
身穿学校泳衣的京，正与穿着被颜料等弄脏的工作衬衫的同班同学彩花面对面。

（啊……我接下来，就要被彩花涂满油漆了……）

－－－－－－－－

“京，待会儿要不要变成油漆人？”

回溯到十分钟前。这是京向大学同学彩花坦白自己有“Messy”（弄脏）这种性癖好之后，对方说的话。

“诶，现、现在……开始？”
“对，就现在开始”
“……呃——”
“课都没了嘛！京你之后也没安排吧？来嘛来嘛！我想看啦！！”
“哎，啊，就我一个人，对吧？”
“是啊，怎么了？”

下午原定的课程停课了，两人因此都没了安排。
由于有了半天以上的空闲时间，行动派的彩花立刻就想让京体验一下“Messy”。

“不过那个，材料什么的怎么办？”
“海报颜料的话现在有好多好多，想涂多少都行哦”
“啊……彩花你之前说过你爸爸在相关行业的公司上班对吧”
“对——做涂装用液体的”
“……这、样啊”
“所以，海报颜料不行吗？‘Messy’的话，有半天时间就能搞定吧？京拜托啦，这种事我能拜托的也只有京了”
“嗯……”
“清洗的时候我也会帮忙的嘛，好啦！来嘛！”

京已经隐约感觉到一种自虐般的兴奋。
加之，并非两人一起被涂，而是“被某人涂”这种情境，正戳中京的性癖，不知不觉间心跳都加快了。

“知……道啦，我做”
“太好啦！！我最喜欢京了！！”
“别说了啦真是的”
“啊哈，真不坦率呢——。脸上明明一副超开心的样子”
“唔！！”
“嘿诶，京，已经想象到自己被我涂的样子了？”
“才、才不是那样”
“好啦好啦~，我会帮你涂满全身的”
“……衣服要给我穿点什么吧”
“我借你不怕弄脏的”

即使被当成变态也无可奈何的京的心思，对彩花而言正中下怀。
彩花自身施虐的感性被激发，说话方式也变得稍微粗暴了些。

“然后，颜色嘛，海报颜料的话有黑、白、绿，还有蓝、紫和黄色吧。其他零零散散也有，哪种好？”
“……是啊。一种颜色就行了吧，白色之类的”
“唔——嗯，不过白色已经玩过了吧，来黑色好了”
“……”
“抱歉抱歉啦，不过黑色的话就算沾到头发也看不出来对吧？”
“好啦好啦……就黑色吧”

京的意见被轻易否决，列举选项都显得毫无意义，最终使用的海报颜料颜色由彩花决定。
节奏完全掌握在彩花手中，但京并不讨厌这样。
彩花从壁橱里拖出装海报颜料的巨大纸箱，从中取出黑色。
同时，又从壁橱里拿出某样东西，递给京。

“这个穿上哦，你肯定喜欢这种的吧”
“……好啦，随你便吧……。准备工作拜托了，我去那边换衣服”

京在拿到那件缩成一团的衣物瞬间就明白了，没有反驳，告知自己会穿上它，便消失在隔壁房间。
京心想，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只会刺激到她吧，于是闭上了嘴。
此外，这番对话仿佛让两人都逐渐意识到了彼此间的上下关系。
彩花为了将刚成为挚友的同班同学涂得面目全非，开始了细致的准备。

－－－－－－－－

彩花说着“你肯定喜欢吧”递过来的东西，是学校泳衣。
尺寸比京的身材略小，穿上后胸部一直有被勒紧的感觉。

（这个，是彩花的吗）

被迫穿上朋友的学校泳衣，心情变得前所未有。
当然，其中也包含羞耻心吧。
作为些许抵抗，京将原本穿着的衬衫披在外面，走进了彩花所在的房间。
那里有京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东西。
房间中央铺着塑料布，上面放着装有刷子的洗脸盆和塑料大桶。
前者在建材超市都见过，问题在于后者的大桶。
桶里满满地装着不祥的、漆黑得可怕的液体，这种桶大概是用来打扫卫生之类的吧。
里面还一起放着一个像汤勺一样的东西。
身穿学校泳衣、因战栗与兴奋交织而呆立不动的京，被彩花兴高采烈地搭话了。

“啊哈，这个呀，我之前就一直想试试看呢~。在海报颜料里加入洗衣浆糊啊润肤露啊之类的东西，增加粘性的玩意儿”
“啊，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嗯，看起来不太一样”
“对吧对吧！对身体无害所以没问题啦，你看这个，瞧，能拉丝哦”

彩花真的拿起桶里的汤勺，在桶的上方舀起那特制的海报颜料展示给她看。
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种粘稠的光泽质感，附着率似乎极高。
看到这个，京发现自己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厉害吧这个，每次搅拌都会发出‘咕嘟’的声音，超棒的”
“是啊”
“京，看起来也不是完全不愿意嘛，真的好可爱哦”
“……够了啦”

京在暴露自己的性癖时，就已经放弃了与彩花维持普通关系，所以现在无论被说什么都不会受伤。
在认识到“Messy”这一共同癖好的基础上，京和彩花的关系，已经演变成类似SM游戏中那种轻微的上下级关系。

－－－－－－－－

（啊……我接下来，就要被彩花涂满油漆了……）

被朋友涂满油漆——对京而言的初次体验即将开始。
穿着工作衬衫的彩花笑嘻嘻地搭话。

“好啦慢慢来，坐下坐下”
“好好好。有没有快点搞定的选项？”
“诶~不是说随我喜欢嘛。就按我的节奏慢慢来咯，可以涂吧？”
“……请便”
“不，不是请便的问题，总之先把身上那件衬衫脱掉啦”
“……”

主导权在彩花手中，京只能听之任之。
京停止思考，脱下衬衫，露出学校泳衣的姿态，采取女生坐姿。
彩花看着这一幕，笑嘻嘻地站起来，用桶里像汤勺一样的东西，将特制海报颜料转移到洗脸盆里。
脸盆装满后，她拿起刷子，毫不犹豫地从京的肩膀开始涂抹手臂。

“嗯……”
“啊——果然很棒呢，真的超赞哦京”
“是……是吗，谢谢”
“这件学校泳衣按理说应该挺宽松的，但京胸部太大了所以绷得紧紧的嘛”
“诶，这不是彩花的吗？”
“不是啦~其实呢，这是以前为了这种日子买的。嘛，当时觉得可能实际也用不上吧”
“这、样啊”
“是呀~，好啦完成。涂脖子咯”

彩花以熟练的手法将京的一只手臂从肩膀到手腕涂黑后，接着转向颈部周围。
与京独自进行“Messy”时相比，彩花涂抹涂料的速度快得多。
虽然也有彩花毫不犹豫的原因，但最主要的理由是特制海报颜料的粘稠度使得其对皮肤的附着率与原液相比有天壤之别。
那粘稠的涂料，一旦染上皮肤，甚至会让人产生一辈子都洗不掉的错觉。

（啊，不妙了）

渐渐地，京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传来湿润的感觉。
身体发热的同时，被彩花制作的特制海报颜料冷却上半身的感受，更加一点点地刺激着京，让她兴奋起来。

“呐京，那是什么表情。或者说，是什么心情？”
“……有点，说不清，吧。很开心，但是，那个，被人这样对待还是第一次啦。呃，嗯，感觉非常好哦”
“诶，真的？”
“嗯，真的哦”
“哼~嗯，这样啊”
“怎么了？”
“没什么，要是你真的讨厌的话就糟糕了，我在想这个”

京看向彩花的脸，她脸上带着些许歉疚的表情。
对京来说，某种程度上被虐待性地对待反而让她感到兴奋。
因此，彩花的做法完全没问题，但彩花自己并不知晓京的真实想法，所以有些担心。

（果然，意外地挺靠谱呢，或者说，本质上是个好孩子啊）

“那个，彩花，我喜欢被涂啦，所以不用在意。当然太痛了不行。呃，没关系的”
“……知道了”

听到这句话，彩花脸上阴霾一扫而空，默默地继续将京的上半身染成黑色。
除了双手手腕以下的部分，京从肚脐上方到下巴下方，完全变成了黑色。
当然，京的肤色自不必说，连学校泳衣的深蓝色都看不出来了。
与原液不同，彩花特制的海报颜料带来的粘稠触感始终缠绕在京的皮肤上。
这种异样的触感，即使是曾用白色原液海报颜料涂抹过的京，也感觉像是初次体验。

“谢谢你呢，京”

彩花拿着装有刷子和涂料的洗脸盆，仿佛从上往下俯视着沉浸在过去与现在各种思绪中的京，站在那里。

“梦想实现了呢。谢谢你，京”
“没事啦。不客气。我也很高兴能体验到被人涂的感觉”
“这样啊……嗯，太好了！”
“嗯”
“那，打起精神来咯，我要把京涂得漆黑一片啦”
“嗯……拜托了”
“啊哈，交给我吧。要涂下面了，站起来~”

京将尚未染黑的手撑在地上，站了起来。
她小心不让特制海报颜料沾到手上，但这只是时间问题。
彩花没有丝毫犹豫，利落地将特制海报颜料涂抹在京的身体上，主要是下半身。

“啊呜……”
“不错呢~屁股很漂亮哦”
“别、别这样啦真是的”
“糟糕~”

每当臀部和大腿被涂抹时，传来的感觉让京漏出声音。调侃她的彩花，在京看不见的角度持续坏笑着。
大腿、膝盖、小腿肚被涂上特制海报颜料，京的身体除了四肢外都被染成了黑色。
彩花放下脸盆，拿起装满了特制海报颜料的桶。

“手脚果然还是用这个对吧~”
“……”

听到这句话，京也察觉了彩花的意图。虽然没向彩花详细说过，但京自己也用白色海报颜料做过。

“京，从脚开始哦，手，可以借我一下吗？”
“OK”

京将双手交给彩花，小心不让自己摔倒，将漂亮的脚尖浸入桶中的液体里。
与脸盆不同，厚实的桶身使得京的脚直到大腿都被黑色的特制海报颜料淹没。
抽出脚的同时发出了“噗咚”一声。
京将另一只脚也以同样方式浸入，但因为支撑身体的脚已经完全被涂满，她比刚才更加小心地移动。
几秒钟后抬起脚，一只如同化为无机物般的黑色脚掌显现出来。

“京，站得稳吗？”
“嗯，没问题”

彩花松开京的手，将桶提到胸前。
然后，京将双手沉入桶中装满的特制海报颜料里。那一瞬间，与脚相比，双手更敏感地感受到了液体的粘稠，京的脸抽搐了一下。

“啊哈，表情好厉害”
“没、没什么，抱歉。话说彩花，这个比看起来还厉害呢。皮肤上隐约感觉到了，但这种粘性，简直像淤泥一样”
“太好啦~没白做呢”
“太好了，吗”
“嗯！真的超棒哦！看看手看看手”

京从桶中抬起沉下的双手，粘稠的涂料拉出丝线，缠绕在指缝之间。
看到自己的双手变得像橡胶手套一样的外观，京感到兴奋。低头看去，包括胸部在内的视野中，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从未见过的模样。

“哇啊，好恶心呢，像橡胶一样”
“和我想的一样呢”
“真的吗？说是乳胶涂层，感觉不像人的手呢。”
“是啊。”
“啊哈，就快好了呢，京。”
“……是啊。”
“能坐起来吗？”

京小心地避免因湿滑的脚底打滑，同样用湿滑的手掌撑地，再次摆出女孩坐姿。

“那我要涂脸了，可以吗？”
“嗯，啊，好、好的。”

（原来不涂头发啊。）

虽然是同一种黑色，京原本以为头发也会被涂上特制海报颜料。
但彩花似乎不打算涂头发，她放下水桶，再次拿起装有刷子的脸盆。
尽管彩花偶尔会有些恶作剧般的举动，京却觉得在这种地方反而流露出她本质的温柔。

（我居然觉得不够……是不是我有点不对劲……）

“京，闭上眼睛。”
“嗯。”

无视京想要彻底染黑的心情，彩花开始进行最后的步骤。
彩花凝视着闭上眼睛、一脸严肃的京数秒。
再次被那张美丽端正的容颜吸引，感到些许嫉妒。
彩花并不认为自己的脸难看。
但与自己相比，京只需淡妆就能达到这种程度的事实，让她感到羡慕。
然后，彩花将刷子蘸满脸盆里的特制海报颜料，仿佛要涂掉心中涌现的情感，开始将京漂亮的脸庞染黑。

“唔…！嗯……”

彩花用刷子涂抹京的整个脸庞。京被初次体验的感觉侵袭全脸，忍不住发出声音。
虽未体验过，但若比喻的话，就像泥浆的触感。
因为闭着眼睛，京无法确认自己的脸。
但脸上感受到的黏腻感，让她确信自己正被涂上颜料的脸，此刻一定相当狼狈。

“……太棒了，京。”
“呜、嗯……”
“黑漆漆的。”
“……”

被涂抹的京紧闭着嘴，而看得入迷的彩花也话少了，每次刷子涂抹时，只传来轻微的“咕啾、咕啾”声。
彩花视野中不久前还闭着眼睛的美人，此刻已无踪影。
染成漆黑色的，京的脸庞。
彩花怀着背德感，继续从上方涂抹特制海报颜料。
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将刷子浸入脸盆中的颜料再涂抹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彩花停下手，将脸盆和刷子放在地上。
然后，她稍稍后退，端详化作黑色物体的京的整体形象。

（糟了……真的，像人造的一样……）

“没、没事吧……？”
“嗯……没、没事。”
“啊，我要拍照了哦。”
“嗯。”

几乎全身涂满黑色特制海报颜料的京，只发出最低限度的词语回应彩花。除了起伏的胸部外静止不动的京，简直就像无机物一般。
厚厚涂满独特黏性特制海报颜料的京的身体，全部染成了黑色。
颈部和腿根部与学校泳衣的边界变得模糊不清。

“太厉害了，好漂亮啊，京。”

彩花向染得漆黑的京发出赞叹，同时用智能手机拍下她的样子。
即使透过镜头，也能感受到特制海报颜料黏糊糊的粘性。
每当灯光照在京的身体上，涂料便闪闪发亮，从脸到脚尖全身都泛着黑光。
染黑的京此刻的姿态，艳丽得令人难以置信，散发着非人类的魅惑外观。
彩花拍了一定数量的照片后，对京说道：

“京，能睁开眼睛吗？”
“嗯，还、还不行……好了，啊。”
“你看～，超厉害的。”
“抱歉，可能不行呢。”
“诶？啊。”

彩花将拍摄的照片显示在智能手机屏幕上给睁开眼睛的京看。
然而，脸上涂满颜料的彩花自己却看不到。
确切地说，彩花的眼球完全被涂料覆盖了。

（视野……）

“京！没事吧！？”
“嗯嗯，大概吧。”

被涂料覆盖的京的眼球，看起来已非人类所有。
当然，京此刻视野不佳，但并未太过慌张。
虽然不痛，但无法立即确认自己的外观如何，让她稍感遗憾。

“现在，眼睛睁着吗？”
“嗯，看不见吗？京。”
“看不见呢，模糊的。”
“眼睛啊，染得斑驳驳的。”
“这样啊……”

京的眼睛，包括本应是白色的视网膜，整体染成了斑驳的花纹。
每当京眨眼，附着在眼睑边缘的涂料便被抹开，从泪阜流下黑色水滴，宛如眼泪。
京的内眼角积聚了彩花反复厚涂的特制海报颜料，因重力向下滴落，若不擦拭，京的眼睛将持续被染色。
京眨了几次眼后，垂下眼睑。

“照片，之后给我看。”
“好的，当然。”

彩花看着闭眼的京，拿起长柄勺，将特制海报颜料从水桶舀到脸盆里。
脸盆再次装满后，她左手端脸盆，右手拿刷子，转向京。

“我再涂一遍哦。”
“嗯。”

彩花用颤抖的手臂，将左手端着的盛满特制海报颜料的脸盆举到京的头顶。
然后，倾斜脸盆，从京的头上浇下。
黏稠的颜料缓缓流淌，覆盖京的脸和头发。
随着黑色颜料在重力作用下流下，京的身体散发出黑色光泽。
彩花用右手拿着的刷子，涂抹从京脸上流淌下来的黑色颜料。

“嗯噗……唔嗯……”
“好漂亮啊，京，闪闪发光的。”

彩花不停手，一边涂抹京的脸，一边搭话。
京兴奋于从自己头上缓缓流下的特制海报颜料在脸上被随意涂抹的感觉，以及每次涂抹黏性涂料时发出的“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声音。
尽管已被学校泳衣遮盖，京的下半身已完全湿透。

（舌头……伸出来的话，会不会被……拉走啊……）

京回想起自己独自进行涂鸦时的情景，微微张开嘴唇呼吸。
然后，从嘴唇的狭小缝隙中，因刷子动作而被推入的少量特制海报颜料，她用味蕾玩弄着。
过了一会儿，京头顶上静止的脸盆空了。

“啊——太厉害了，好想把京就这样作为期末作品交上去。”
“别、别瞎说啦。”
“啊哈，抱歉开玩笑的。”
“结、结束了吗？”
“嗯？”
“结、结束了？”
“啊，抱歉，这样果然没法好好说话呢。呃，那个，水桶里还剩一些。”
“嗯。”
“最后从上面浇下去，就结束？”
“嗯，那样就好。”

京从开始涂鸦到现在，并未在彩花面前明确伸出舌头，因此是以口腔未脏为前提说话的。
所以，说话时不能张大嘴，语调与平时不同。
彩花不知此情，放下刷子和脸盆，双手握住水桶边缘。

（会被拉走……吗？）

“那么，最后一次性来哦。”
“……”

（已经……做到这地步了，对吧。）

“京，脸朝上。”
“嗯。”

按照彩花的指示，京仰起脸。彩花双手环抱般举起水桶，移到京的头顶。
然后，彩花倾斜水桶，准备将桶内剩余的——虽量减少但尚不能说少的特制海报颜料浇在京身上。
那一瞬间，京大大张开嘴，懒散地伸出自己的舌头。

“！？”
“啊呜……呃啊……咔哈……”

不顾惊讶的彩花，黑色特制海报颜料不断浇在京的脸上。
仿佛要抹去人形原型般，颜料在形成块状的同时，将京染成黑色涂层。
此时，颜料接连涌入京张开的嘴中，从喉咙深处到牙齿，将口腔染黑。
当然，淫靡伸出的舌头也已变黑。

“等、等等，没事吧？”
“……没、没事哦。”

（不这样果然不行呢，果然。）

彩花对京的行动有些困惑，担心地询问，但那是杞人忧天。
京自己则因未能染到头发和学校泳衣遮盖的身体而积郁的心情，多少得到了宣泄，感到满足。
彩花拿着空水桶，凝视着不仅身体连口腔内部也染黑的京的身影，再次感到与她的关系是无可替代的。

“京，真的，今天谢谢你。”
“嗯……我也一样。”
“最喜欢你了。”
“……我也是。”
“拍完照片就帮你洗掉哦，我也来帮忙。”

然后，彩花再次开始拍摄京的照片。
由于京伸着舌头，彩花指导她摆出双V字等姿势拍摄，包括涂鸦结束后，充分享受了这次涂鸦。
京也对彩花准备材料等事宜心怀感激。

两人的关系从这天起大幅发展。
虽是涂鸦这一共同认知带来的友好关系，但对两人而言并非问题。
拍完照片后，两人一同前往浴室，开始将京恢复原貌的工作。
脱下学校泳衣时，京拼命向彩花隐藏下半身的状态，同时思考着如何处理性欲。

——————

几天后。两人在大学食堂吃午餐。

“照片谢谢啦，彩花。”
“不客气～我才要谢谢你呢！”
“嗯，我也很开心。”
“啊哈，下次什么时候能再玩呢。”
“啊，还要，再做啊。”
“诶！？啊、啊咧，那次是最后一次吧，不对呢，抱歉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吧。”
“骗你的啦抱歉，那个，我还想再玩……！”
“真的？不讨厌吗？”
“嗯，不讨厌哦，如果彩花愿意的话。”
“太好了！绝对要玩！准备工作什么的全都我来做，呐，我想玩！”
“嗯，玩吧。”
“说实话，这种事只能拜托京呢，也没法跟别人说。”
“是啊，我也没法跟彩花以外的人做。”
“那么，说定了哦。就下次吧。”
“嗯。话说，彩花你，那个，对、对被涂的那边没兴趣吗？”
“啊～我呢，算是观赏专吧，倒也不是绝对不想啦，唔～我更想弄脏别人呢，被涂那边嘛，还行吧。”
“这样啊。”

进行着这样的对话，两人各自思考着今后想如何参与涂鸦。

（彩花意外地有点M倾向呢，这是……）

彩花察觉到京隐藏的本心，还要再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