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呜呜呜——!!
社团活动楼的一个房间里,回荡着野兽般的低吼声。
从我来到这间活动室起,她就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发出声音。
黑色中长发间露出的苍蓝色眼眸锐利地睁大。被从上下夹住丰满胸部的绳索勒着,她左右晃动肩膀,不停地挣扎。
“怎么样?第一次被绑的感觉?”
学姐没有碰被绑着的她一下,只是俯视着坐在地板上的我,开口问道。
“啊哈哈,呃——”
“唔咕呜呜呜呜——!!唔姆呜呜呜呜——!!”
“真是的,吵死了呢。”
学姐对苦笑着的我说了句“稍等一下哦”,便拿起旁边的新绳,朝正抵抗着高手小手紧缚的她走去。
“唔嘎、啊呜!?唔欸哦!?唔咕呜——!”
看到学姐解开绳束,她左右甩着黑发,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但被遮住脸下半部的口塞堵住,我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好啦好啦,如你所愿,再给你多绑一些哦~”
可是学姐却把新绳系在她那像盘腿坐一样被绑住的脚踝上,然后就这样绕过她的肩头,与背后缚手的绳子缠在一起。接着又像U形掉头一样,把从另一侧肩膀绕回来的绳子接到了脚踝的绳子上。
“唔呜呜!?唔咕呜呜呜——!?”
每当学姐用力拽紧那段绳尾,她胸口被勒得挺起、低吼着的纤细身体,就一点一点像虾一样向前蜷缩。
“唔咕呜!?唔姆呜——!?”
她痛苦地扭动着在背后被绑成U字形的手掌,拼命抵抗着,可学姐仍毫不留情地继续勒紧绳子。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唔哦呜呜——!!唔欸哦哦哦哦哦——!?”
她隔着口塞发出比刚才还要大上好几倍的叫声。
趁这间隙,学姐把连接她脚踝与肩膀的绳子上剩余的部分一圈又一圈地缠绕起来,做成了一束粗绳。
被这样强制保持前倾姿势到这种程度,不管身体多么柔软的人,内脏都会受到压迫,一定很难受吧。
“唔咕呜呜——!!姆咕呜呜——!”
更何况,她脸的下半部还戴着口塞,胸口上下也紧紧勒着绳子。
恐怕比我所能想象的还要难受好几倍吧。
“那个……绑得这么紧,真的不要紧吗……?”
我很担心她,于是对又拿起一束新绳的学姐说道。
“嗯,没事的。这孩子最喜欢被人这样绑了。”
“唔嘎呜呜呜呜呜——!!”
从她发出的低吼声中,完全感觉不到学姐所说的“最喜欢被绑”的那种感觉,但既然是学姐说的,也许就是这样吧。
不,就是这样。要是不这么说,下一个变成她那样的人就是我。
“那么……怎么样?第一次被绳子绑的感觉?”
“那个……我不太清楚……”
刚入学,就因为“全体学生都必须加入社团活动”这条校规,我参观了好几个社团。就在那时向我搭话的正是学姐,我来这个社团,本来也只打算参观一下。
“是吗,那么……嗯。再多加一些绳子的话,说不定就能明白了哦。”
我连这是个什么社团都没问就跑了过来,确实是我的不对;可一进活动室就看到被绳子绑住的她,脑中浮现的话语立刻就被冲散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出口,就已经成了学姐绳下的猎物。
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啊,不……差不多该帮我解开了……?”
我脸颊僵硬,抬头看向学姐。
那张脸看起来只是在温柔微笑,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不行不行。不让你好好了解我们社团,你就不肯加入了吧?”
“啊,所以,那个……”
“没事的。再稍微体验一下,应该就能明白了,对吧?”
学姐这样说着,把绳子缠上支支吾吾的我的双脚。
那手法仿佛不知道什么叫客气,毫不留情。
我焦急地想,必须说点什么,可是——
“唔咕呜呜呜呜呜——!!”
“好啦好啦,等会儿我也会好好陪你的,再稍等一下哦。”
“唔欸哦哦哦哦哦——!!”
这时,她的低吼声像起哄一样从旁边加了进来,把我想说点什么的时机一次又一次地冲散了。
“……唉。”
“嗯,绑得很漂亮。”
我被这两个人夹在中间,等叹出一口气时,双脚已经被绑成像她一样盘腿坐的样子了。
——咯吱、咯吱咯吱。
手也好,脚也好,只要试着稍微动其中一边,绳子的声音就像要把全身勒紧一样响起来。
原本理所当然能活动的手脚,竟然这么轻易就动不了了,这个现实让我的思维完全跟不上。
“好,嘴也张开。”
正想着“得让她快点给我解开才行”,这时,从背后抱住我的学姐把什么冰凉的东西压到了我的嘴唇上,我不由得用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朝空中抓去。
“——啊、唔姆!?”
因为失去平衡而反射性张开的嘴里,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像融进去一样压着舌头钻了进来。
“唔嗯唔嗯、唔欸!?”
学姐没有放过那一瞬间,一条横着勒开脸颊的细皮带深深陷了进去,我脱口而出的叫声简直蠢透了。
“这叫球形口塞哦。非常合适你。”
碰到舌头的球体上有几个洞,能呼——、呼——地呼吸。可是,嵌在牙龈内侧的坚硬触感带着一股异样的不适,我恨不得立刻把它吐出来。
“——唔姆!?”
然而,不管我怎么用舌头往外顶,固定在口中的球就是不肯移动;就算左右摇头,它也不肯错开。
不但如此,突然涌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了脚踝上。
这让我莫名地觉得很羞耻。
“唔姆……!?唔咕……!?”
我赶紧仰起头,不让口水流出来。
可是,只要不把球形口塞摘掉,这种凄惨的感觉大概就会一直持续下去吧。
都已经是高中生了,还在别人面前流口水,这种事我才不要。
得想办法把它弄下来。
“怎么样?有想要加入社团了吗?”
然而,学姐却像戏弄我似的问道。
“呜诶,唔嗯唔唔唔嗨——!”
惊慌失措的我,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哎呀呀……看来你也想让我再多绑几道绳子呢。”
“唔啊!?——唔嘎!?唔嗨唔唔!”
俯视着我的学姐手里握着一束新绳。那意味着的事情只有一个。
“唔嗨唔唔!唔嗯唔唔唔嗨——!!”
“好啦好啦,现在就来绑你哦~”
“唔嘎呜呜呜呜——!!”
不管我怎么大声抗议,学姐都始终保持着微笑,把绳子缠上我的脚踝,像刚才对她那样,把我的身体也蜷成了小小一团。
无论我怎么叫喊,学姐的手都不肯停下。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
在我旁边大声喊叫的她,那双眼睛和最初时没有一丝一毫变化,始终在诉说着同一种感情。
——如今我也处于同样的处境,总算明白了。
她一直用低吼声控诉的,正是对这个蛮不讲理到极点的学姐的愤怒本身。
完
某社团体验入部中被盘腿绑缚的女孩子的故事
とある部活動の体験入部で胡坐縛りを施されちゃう女の子のお話し
因为“全校学生必须加入社团活动”这样莫名其妙的校规,而遇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学长的女高中生的故事!
※过去在Twitter企划中写的内容经过加笔修正
追记:“要是盘腿绑缚能更流行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