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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减压与实用教室设计

Chapter 2: Stress relief and practical classroom design
杰西卡的新学校确实有些好处,尽管她每天得赶回家做完继母想出的所有家务,很难交到朋友。这里最大的好处之一,就是能以一些在她旧学校肯定会被视为不妥的特定方式,对男同学发号施令。杰西卡的家境或许让她压力重重,但对她选来发泄的那个男孩来说,日子只会更糟。
吉西卡通常步行去新学校大约需要十五分钟,但今天天气太冷,她跑得飞快,只用了八分钟就到了。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学校,心情烦躁极了,把厚重的冬衣、围巾、耳罩和连指手套都挂进储物柜里。她这么做的时候,靴底凹槽里压实的雪融化了,在学校走廊光亮的硬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脏兮兮的水渍。吉西卡把其他东西都放好后,重新背上背包,对着双手哈气,试图暖和冻得发麻的手指。尽管继母总是给她安排那么多早上的家务活,吉西卡还是确保自己起得足够早,把活儿都干完,还能在去教室报到前有点自己的时间。这意味着她睡眠时间变少了,但新学校的一个主要好处让这牺牲完全值得。

在她身后的硬木地板上,几个吉西卡的男同学正用手膝着地爬来爬去,冻得通红的手指紧紧抓着毛巾,匆忙擦拭着女同学们漫不经心踩过走廊留下的脏雪。男孩们疯狂地工作着,徒劳地试图完成他们没完没了的任务,脸上带着焦虑的表情,眼睛在他们正在清洁的地板和在走廊里闲逛、与朋友聊天的女孩们之间来回扫视——女孩们又制造了更多需要男孩们清理的脏乱。

女生的冬季校服包括毛衣、长袖衬衫、羊毛裙和羊毛紧身裤,而男生的穿着则单薄得多。每个男孩都戴着一个粉色塑料“服务”项圈,一件露脐的无袖紧身白衬衫,衬衫下摆装饰着粉色荷叶边,还有一条配套的粉白相间、带荷叶边的灯笼裤,每侧臀部至少露出4厘米的皮肤。男生被严格禁止穿任何内裤,所以女生很容易知道哪个男生最近被打过屁股。他们进教学楼前必须把鞋子留在室外的鞋柜里,这样他们穿着薄薄的白色短袜就不会弄脏地板。男生不需要像女生那样的储物柜,反正他们本来就不允许穿外套或其他冬装上学。最后,虽然女生被期望对自己的自然美充满自信,但每个男生都被要求仔细化妆,以尽可能弥补天生的相貌平平。

男孩们擦地板时,必须保持特定的姿势:双手放在毛巾上,拇指重叠,膝盖大大分开,背部弯曲以尽可能抬高臀部。同时,他们必须持续地以缓慢有节奏的幅度左右摇晃他们半裸的臀部,以便为女生们呈现出一种令人愉悦的脆弱姿态。这对男孩们来说总是屈辱的,因为他们经过精心调教,对自己的身体极其敏感,绝不能对羞耻或尴尬变得麻木。

只要女生稍微示意一下,最近的男孩必须立刻中断工作,让自己充当活凳子,让她坐在他背上脱靴子,然后换上平底皮鞋,准备进教室时穿。这是晨间清洁时男孩唯一被允许停止摇晃臀部的两个时刻之一,此时他必须在女生的重量下尽可能保持静止,即使他挣扎着用膝盖大大分开、拇指重叠的笨拙三脚架姿势保持平衡。不过,现在还太早,除了最尽责的女生,没人想换装进教室,所以大多数女生还没脱掉靴子。
当一个女孩真的选择坐下时,男孩的身体与她自己的相比总是那么矮小纤细,以至于她宽大的臀部会将他从肩膀到臀部完全盖住,而他瘦弱的胳膊几乎立刻就开始因用力而颤抖。这部分是因为冰女王族(Homo regina frigus)雌性天生就比大多数智人(Homo sapiens)雄性更高大沉重,尤其胸部、臀部和 thighs 部位格外有分量;而即便是成年的冰女王族雄性,身形也仍近似于智人女孩的青春期前体型,只是臀部更宽、腰更细。造成这种体型差距的另一个原因是,同年级的女孩都比男孩大两岁。这是因为本国的女孩在七岁才上一年级,此前要接受为期两年的幼儿园课程以打下坚实基础;而男孩不得不在五岁就入读一年级,没有任何此类优待。

由于几乎没有任何御寒保护,加上大门不断开合,凛冽的寒风时常灌入宽敞的走廊,男孩们的嘴唇泛着苍白的蓝,他们起满鸡皮疙瘩的苍白皮肤也因寒冷变成了斑驳的红紫色——尽管妆容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了这一点。为了拼命保持校园走廊一尘不染,尽管女孩们不断把脏雪带进楼里,男孩们的膝盖明显磨得红肿发炎。如果女孩们肯花点在正门地垫上擦脚,男孩们的工作量本可减轻一些,但正因如此,没有女孩愿意那么做。事实上,多数女孩会一直等到快进教室前才把靴子换成礼服鞋,只为把更多的水迹带得走廊上下来回都是,进一步增加男孩的工作负担,也加重他们淤青肿胀的膝盖的伤势。男孩们继续劳作时,白毛巾渐渐由白变粉,因为他们开始连同融雪一起擦去自己身上的血迹。

因为吉西卡(Jissika)心情仍差,又因附近一名学童咕咕叫的肚子让她想起自己那顿凑合的早餐,她决定拿他撒气。男孩叉开双腿拼命干活,屁股随着擦洗的动作左右摇摆;吉西卡走到他身后,看到他从过于窄小的衬裤花边下露出的肿胀、带鞭痕的臀瓣,不禁笑了。

吉西卡一眼就看出,那些凸起的环状鞭痕是用加重版的惩戒乳胶鞭抽出的——她平时就是用这种鞭子管教继弟约提莫(Yotimo)。这些痕迹全集中在男孩的下臀和大腿上部,只为造成更重的伤害与痛楚;吉西卡确信,他在过去约十二小时内被抽了数百下,而在此之前大概一两天里也至少挨过同样多的抽打。吉西卡还从鞭痕四周的红肿判断出,这些是“烫臀”惩罚:在上鞭之前,先用沸腾的盐水把那片部位彻底烫熟。被这一观察激起兴奋,吉西卡品味着接下来要做之事的期待,同时读起印在紧绷于他红肿臀部之上的衬裤上的使用条款:

“课间可自由使用,以缓解压力。女学生每使用一次并至少达到一次高潮,该男孩积攒一秒自慰时间,于次月三十一日兑换,之后归零。若使用时该男孩臀部因近期惩罚而发红,仅积攒半秒。若因惹人不快被记过,从其积攒自慰时间中扣十秒;若臀部因近期惩罚发红则扣二十秒。自慰时间可为负值,且不在次月三十一日归零。若惩罚模式启用,该男孩所有记过惩罚三倍计算,女学生每使用一次扣一秒自慰时间;若臀部因近期惩罚发红则扣两秒。”

男孩役用项圈背面固定着一块小屏幕,清晰显示如下读数:

距上次自慰时间:30天
上期积攒自慰时间:98秒。
上期自慰时间内达到高潮数:1次。
本期积攒自慰时间:47秒。
距下次潜在自慰时间:1天
惩罚模式:未启用。
尽管全国范围内对男性自慰有着严格的管控,小男孩们被允许与人类直接接触的机会极为有限,但像这所学校这样的少数学校在小学高年级阶段会破例。在这短短几年里,那些除了母亲戴着乳胶手套时之外从未被触碰过、从小喝配方奶而非像姐妹们那样被母乳喂养、并且在成长关键期被刻意尽可能孤立起来的男孩们,会突然被要求充当女同学的自慰辅助工具,甚至有机会通过辛勤付出换取自己高潮的权利。多年的孤立与忽视让他们极度渴望任何近似关爱的东西,这些男孩会不惜一切去讨好女同学,疯狂地希望能获得任何形式的性释放。为此,他们很快学会了该如何做才能被允许自慰。

当然,为他们赢得这项特权的游戏既困难又容易被操纵来对付他们,所以在这里上学的大多数男孩整个青春期都从未体验过一次高潮。这个男孩每让一名女孩高潮就能挣到整整一秒的自慰时间,这已经非常例外了,因为默认比率仅是每次服务0.1秒,如果男孩身上有惩罚留下的可见痕迹则为0.05秒。男孩若整整一个月学业没有不及格、服务也没有违规,每次服务比率可提升0.1秒(有痕迹时为0.05秒),最高可累积到每次1.0秒。然而,无论男孩表现多好,哪怕仅有一次服务违规或学业不及格,比率就会重置回原值,甚至更糟。

当然,即便男孩表现良好,女孩也可以随时举报他违规,但举报某男孩违规的女孩在48小时内不得再使用该男孩,所以女孩很少会举报能提供出色服务的男孩。另一方面,一旦女孩对某个男孩的服务产生高期待,男孩就越来越难满足,因此即便技巧娴熟、勤奋努力的男孩也很难完全避免违规。换言之,这男孩当下的服务条件是他数月来在服务和学业上毫无差错、辛勤努力的结果,而吉西卡有权一时兴起就毁掉这一切,让他不得不再花数月努力才能回到现在的状态。

吉西卡仍自顾自微笑着,狠狠一脚踢向男孩两腿之间,厚重的冬靴鞋尖撞上他的睾丸,瘦弱的身体向前栽倒在地,撞翻了前方正在打扫的另一个男孩。第二个男孩慌忙躲开,继续打扫;被踢的男孩双手捂嘴,身体剧烈抽搐,强忍着剧痛不让自己呕吐。他训练有素,根本不会想去碰疼痛的睾丸,而是正确地专注于不弄脏地板,涨红的脸颊鼓起,黄色呕吐物从鼻孔喷出。吉西卡尾随她的目标穿过走廊,揪住男孩头发拖向最近的女厕,另一个男孩则一刻不耽误地跑去清理地上的呕吐物。“看到你晃着那红肿的红屁股,我下面湿了,”她斥责般低吼道。

“对不起!”男孩绝望地叫道,他勉强咽下大部分呕吐物,正用全部意志力忍住不再吐一次,“非常抱歉!我会负责的!”

“那你注意到我发情时为什么不主动提出来?”吉西卡继续说着,将男孩甩进女厕门口,里面比走廊暖和得多,“还是你没注意到?要是这样,我肯定告诉老师你怠忽职守。而且你还要受双倍违规处罚,因为你屁股还红着就又犯规了。不过说到底是你自己的错。男孩的首要职责就是时刻留意女同学的身体需求,做她们的压力舒缓剂;其他一切都要排在这后面。”
那个哭泣的男孩仍以要求的姿势跪趴着,爬过宽敞女厕的瓷砖地面,来到一大桶白色洗衣粉旁——桶边就是被肥皂泡覆盖的地漏。他从桶里取出几把大金属勺中的一把,舀起一勺洗衣粉塞进嘴里,苦涩的味道让他皱起眉头,新涌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用舌头将肥皂与唾液混合,搅出泡沫,竭力彻底漱洗口腔,随后将泡沫吐到地漏上。他又接连吐了几次,黏腻的肥皂涎水从嘴角滴落,试图尽可能多地排出洗衣粉。但还没等他吐上几口,吉斯卡再次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拖进一个敞开的服务隔间,他嘴里还残留着半溶解的洗衣粉。

服务女生的隔间比厕所隔间更多,每个隔间都配有宽大的高台,前方是软垫墙,台前的金属格栅地面布满锯齿。吉斯卡背靠墙壁站上高台,踢掉靴子,褪下紧身裤和内裤,随手丢给男孩。男孩跪在金属格栅上,低头用娴熟的动作迅速叠好衣物。

男孩匆忙将叠好的内裤和紧身裤放在小架子上,始终垂着眼,避免抬头看向高台上居高临下的吉斯卡裙底。随后他从墙上的挂钩取下眼罩系好,眼前顿时一片漆黑。男孩不允许直视女生裸露的私处,这是使用眼罩的原因之一——但每个眼罩里都藏着小型电子装置,当它靠近时便会向男孩的服务项圈发送信号,记录下他被女生使用的过程。

嘴里还含着半口肥皂泡沫,男孩双手反剪在背后站起身,伸出舌头摸索前行,直到探入吉斯卡裙底。她双手稳稳按住他的后脑勺,引导他的嘴移向目标位置。高台的高度让男孩必须踮起脚尖,才能让嘴巴够到她等待着的阴部。当他开始动作时,锯齿状的金属格栅透过薄袜咬进他的脚底。这种迫使男孩在服务女生时承受痛苦的设计,意在强调两者间的差距。同时,允许男孩在这一任务中从跪姿起身,又让他们体会到这项任务与单纯清理女生走过留下的污渍和湿痕相比,具有何等重要的意义。男孩深知这份差事的分量,竭力专注地服务着同学,灵巧地运用舌头,努力不去想口中可怕的肥皂味和阴囊传来的剧痛。

荷莫女王冷血女孩的性欲极强(尽管仍远不及男孩),因此学校在一天课程中安排了多个指定休息时段,让她们可以娱乐性地使用同班的男孩。即使是最用功的女生也会利用这些减压休息时间,而不是埋头学习——因为她们明白,把男孩当作自慰工具所花费的时间,远少于因性压抑导致注意力涣散而损失的时间。即便在禁止以这种方式使用男孩的学校,也始终设有减压休息时间,让女生每天可以自慰数次。这里的教育极为严苛,因此这种减压被视为基本需求,女生的身体对此如此依赖,以至于哪怕只是威胁要取消一次自慰休息作为惩罚,也足以形成有效威慑,使得对女生实施体罚完全成为多余。
尽管男孩们对性释放的需求比女孩们还要强烈,但他们却不被允许有任何这样的缓解,因此他们勃起的阴茎整天都在紧身的灯笼裤里悸动,留下前列腺液的污渍,而他们肿胀的睾丸也难以忍受地跳动和抽痛。自然地,不得不用嘴去服侍女同学只会加剧他们的性挫败感,以至于每一次口交式侍奉都会让即便最坚忍的男孩也因无法满足的欲望而悲惨地啜泣。由于男孩们默认被剥夺了性释放的权利(除非在每月三十一日,且他们挣得了足够的自慰时间),又由于身为男孩本身就更容易犯错和举止不当,他们经常要在全班面前遭受严厉的体罚,而这只会进一步激起女同学的兴趣,并增加她们对减压休息的需求。

这所学校的每一间女生洗手间都足够宽敞,能容纳许多像吉西卡正在使用的那种减压隔间,还有足够多的马桶,女孩们即使在最繁忙的时段也无需排队,而且每条走廊上都有多间女生洗手间。相比之下,学校根本没有供男孩使用的洗手间,因此他们不仅被剥夺了性缓解,甚至在学校时段连排便和排尿的机会都没有。然而,这种缺失并非学校独有,因为这个国家根本不存在供男孩使用的公共洗手间。毕竟,一个男孩是否得视情况憋上哪怕好几天,并不是女人该操心的事。

自从转学来到这所学校,吉西卡其实从未用过这个特定的男孩,她不禁对他娴熟的技巧感到佩服。不过,她看得出他脱水了,因为他无法分泌足够的唾液来完全化开那一勺粗糙的洗涤剂,导致整体的体验不那么愉悦。

“你的舌头怎么这么干?”吉西卡没好气地问道,“光是你的嘴唇像砂纸一样刮着我就够糟了。你真以为这样能让我高潮?我绝对要向老师举报你表现不佳,所以你现在累计两次双重违规处罚了。你明天轮到自慰时间对吧?你那四十七秒的自慰时间被扣到七秒,像你这种变态有可能射得出来吗?”男孩唯一的回应是一声闷闷的呜咽,泪水浸湿了他的眼罩内侧,而他痛得发胀的阴茎在白色灯笼裤前端留下了一块不断扩大的污渍。

当吉西卡终于对男孩用完,在逼他让自己高潮至少4次后,她松开他的头,从台子上下来,拿回自己的内裤和打底裤。等她连靴子在内完全穿好,吉西卡才允许男孩摘下眼罩。

男孩把眼罩放回原处后依旧站在她面前,全身发抖,大腿并拢,下意识地妄图缓解睾丸的剧痛,而他灯笼裤前的预射精液污渍还在不断变大变深。与此同时,他双臂僵直地贴在身侧、微微离开身体,伸开的手指可控地颤抖着,拼命抵抗想要触碰悸动阴茎的难以忍受的冲动。

“你的睫毛膏晕开了,”吉西卡漫不经心地说,从那个不再令她感兴趣的男孩身边走过,“去上课前别忘了把自己收拾干净,除非你想惹老师更不高兴。妆一补好就把道歉信给我,我想在早自习前签好字,好让你尽快交给老师。”

女孩暂时打发完这个不幸的男孩,往自己的储物柜走去换上教室鞋,在地板上踩出更多水痕。在她身后,男孩黯然回到洗涤剂桶边,再次清洗嘴巴。为了女学生的卫生,男孩每次被女孩使用前后都无一例外必须用肥皂清洗口腔。做完这些后,男孩得从学校后门出去,那里有男孩的储物格,他从背包里拿出化妆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样些,再开始写道歉信。
吉西卡并不在意这些事,她在储物柜旁坐下,身下是一个附近的男孩——她把他当成了椅子。那男孩正竭尽全力保持不动,双膝分开,双手合拢,纤细的手臂几乎要被她的体重压垮。她踢掉靴子,任由它们留在储物柜前,融化的雪水在周围汇成越来越大的水洼。这个刚被她当椅子坐的男孩,现在得先清理地板上的污渍,再把靴子擦干净、烘干,等放学时她回来重新穿上。男孩自顾自忙活去了,吉西卡则沿着走廊朝教室走去。

推开教室门时,吉西卡感到一阵宜人的暖意扑面而来。她羡慕地望着前排的课桌——那些桌子正对着老师黑板下方的一排电暖器。吉西卡最大的两个继姐妹,双胞胎阿克娜和阿拉西,凭借始终名列前茅的成绩,赢得了前排的座位。她们的妹妹梅里瓦和伊拉也分别读四年级和二年级,同样成绩优异。然而吉西卡目前所有科目的平均分只有C,这意味着她只能坐在教室后排,远离暖器,紧挨着落地窗。每扇窗户都是单层玻璃,虽然此刻被厚重的窗帘遮住,但随着女孩一排排课桌往后走,温度明显越来越低,直到她走到倒数第二排自己的座位。教室狭窄而狭长,课桌间距很大,因此后排的女孩们甚至很难听清老师讲课的内容。

教室的布局显然是刻意为之,利用前后排的温差来激励学业表现,同时让后排的女孩处于更大的劣势。夏天时,教室前方的空调让前几排凉爽宜人,而透过窗户射入的阳光却把后排的女孩们烤得汗流浃背,放学时浑身湿透。就连学校建筑本身的设计也助长了这种制度——窗户的位置确保夏季日照最多、冬季日照最少。作为额外的激励措施,被安排到最后一排的成绩不佳的女孩,夏天必须穿冬季校服,冬天则穿夏季校服。今天意味着她们要穿短袖衬衫、轻薄的短裙,没有毛衣,也没有紧身裤。至少在上学放学路上,女孩们被允许穿冬大衣和其他保暖衣物——只有男孩才被剥夺这项基本权利——但在寒冷的教室里,她们只能穿着单薄的衣服受苦。此刻,后排只坐着两个女孩,正用智能手机互相发短信,试图分散自己对寒冷的注意力,同时避免出声引起注意。

吉西卡把背包挂在课桌侧面的挂钩上,拿出一些还没做完的数学作业,坐下来开始写。继母昨晚打了她一顿,此刻硬椅子硌得她生疼,她知道接下来一段时间坐着都会不舒服。这点疼痛丝毫没能让她对刚才那个被她用来发泄压力的男孩产生同情——那男孩的屁股被滚烫的盐水烫伤后,挨的打比她想象中还要惨得多——相反,她暗下决心,以后要对他更狠一些。
尽管穿着毛衣、长袖衬衫和紧身裤,倒数第二排还是冷得让杰西卡止不住地发抖,这让她很难集中精力解题,更不用说还有臀部又青又肿的额外干扰了。至少她不用担心被其他试图搭话的学生分心,她苦笑着想;她所有的朋友都还在原来的学校。自从四个月前她和妈妈搬进继母家以来,杰西卡在新学校一个朋友都没交到。她知道这多半是她自己造成的,因为她总是把课间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赶在学校没时间做的功课,或者在减压休息时把挫败感发泄到某个不幸撞到她眼里的男孩身上。有几次,其他女孩邀请杰西卡放学后一起玩或加入课后社团,但因为继母坚持要她放学后直接回家开始做家务,并且还禁止她参加任何社团直到成绩提高,她总是不得不拒绝,这给大多数同学留下了她通常不友好且不合群的印象。更糟的是,由于她的改装智能手机不能上网,甚至不能给继母和继姐妹以外的人打电话或发短信,她连和原来学校的朋友保持联系都做不到。

事实上,杰西卡几乎还没解出一道数学题,就听到她那几乎没用的智能手机在背包侧袋里嗡嗡作响。和往常一样,这让她胃里一阵难受,因为很可能是继母又给她安排了什么新家务让她回家做。结果,却是阿拉西发来的短信,她从前排转过身来,嘲讽地挥了挥手。

短信写道:“今天早上和你爸爸玩得开心吗,操逼崽子?你在外面待了那么久,我们都担心你没时间在上学前把厨房打扫干净。”

杰西卡读着短信,阿克娜也回复了她姐姐的评论:“我敢肯定厨房现在一尘不染了,因为操逼崽子今天早上还有时间减压呢。我们明天得尽量弄得更乱点。哈哈!”

“你是不是饿得从垃圾桶里翻出剩菜吃了?”阿拉西又发来一条短信,“正常人都宁愿饿着,但对你这种愚蠢的操逼崽子来说,倒也挺合适的。”

杰西卡瞪着前排咯咯笑的女孩们,对她们俩都充满了恨意。“操逼崽子”是对像杰西卡这样由真实生育而非人工授精出生的孩子的侮辱性称呼。在这个国家,将男孩用于自慰目的被视为完全平常,而想要孩子的女性几乎总是通过购买授精套件来实现。这些套件使用的是由在智力、身体能力和吸引力方面达到极其严格标准的男性产生的精子,以尽可能生出最聪明、最健康、最漂亮的孩子。人们普遍认为,未经这种筛选程序的父亲所生的孩子智力较低,这导致了对“操逼崽子”的大量偏见,尤其是在学龄儿童中。由于杰西卡必须戴眼镜才能看清东西,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她不是精选精子的产物,所以这也无法保密。

尽管杰西卡很生气,但她知道最好不要回复不敬的信息,因为梅丽瓦、伊拉和她的继母也能看到这些短信。出于同样的原因,她也知道最好不要不回复就置之不理。

“我花了很长时间是因为基姆米克很懒,而且一直出错。”她的短信写道,“我回家后会好好惩罚他。我离开家前已经打扫了厨房,而且绝对没有偷工减料。我早餐吃了水果和吐司。”
在这番交涉之后,吉西卡烦躁得无法专心做数学作业。片刻之后,先前的那个男孩背着书包、用颤抖的手攥着一张纸走进教室,他看上去格外格格不入,因为他是教室里唯一的男孩。他脸涨得通红,那疼痛勃起的阴茎仍绷紧在沾有前列腺液的内裤上。即便如此,当他笨拙地拿着纸走向吉西卡的课桌时,没有人阻止他;大家都习惯了看到某个男孩被女学生抓到违反规矩后,前来请她签署道歉信的场面。男孩紧张地站在那里,吉西卡快速浏览他的信,确认他写清了自己未能察觉女学生处于性唤起状态,以及他用嘴服侍得不够到位。就在她准备签字时,她听到男孩肚子咕咕作响,于是冒出了欺负他的新点子。

“昨晚没吃晚饭?”吉西卡用嘲弄的语气问道。没必要问她吃没吃早饭,因为学龄男孩从一开始就不被允许享有那种特权。男孩悲伤地点点头,新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又要毁掉他的妆容。“那你一定很期待午饭了,”吉西卡继续说,“转过去跪在地上,让我看看你妈妈给你带了什么。”吉西卡知道,她真不该再浪费时间刁难这男孩而不去写完数学作业,但一想到男孩的惨状,她两腿之间涌起的快感轻易压下了脑海里责任的声音。

男孩这边别无选择,只能服从女同学,不情愿地让年长的女孩翻看他的书包。里面有常见的文件夹和笔记本,还有任何学童男孩无论去哪都该随身携带的标准化妆包。书包侧面有个固定夹用来挂男孩的清洁毛巾,这也是所有男学生必须随时带在身上的东西。吉西卡无视那些,抽出一只黑色金属饭盒,它通过短链连着一本厚重的硬皮书,书的长宽与饭盒一致,只是稍厚些。封面上用银色花体蚀刻着“塔克图每日体重日记”。饭盒盖上有面黑框镜子,镜框顶部用同样的银色字体写着“你今天够瘦能吃午饭吗?”,底部印着“好男孩宁可挨饿也不愿变胖”。这没什么稀奇,因为学校里每个男孩都带着一模一样的饭盒和减重日记,总是用细链相连。

这个国家的女性很少为自己的身材担忧,因为形体美被视为女性天生固有,但男孩必须保持纤瘦,因此每次进食前都要称体重,以此让他们时刻对自己的外表极度自觉。为此,学校里各处都配有医用体重秤,男孩们可以排队在吃饭前称重,而每个有儿子的女性必定自备一台秤,好让儿子每晚晚饭前称一次。

吉西卡显然对此心知肚明,她随意翻开男孩的减重日记,翻到最近记录的那页,全然不顾男孩的隐私。那一页是这样写的:

1月27日,星期五
午饭前体重38.4公斤。午饭为1杯水、2片生芹菜、1根生胡萝卜、6颗葡萄干、1片带皮生柠檬。晚饭前体重38.4公斤。因未能及时完成晚间杂务,晚饭不准进食进水。

1月28日,星期六
午饭前体重38.1公斤。因昨日懒惰受罚未消,午饭不准进食进水。晚饭前体重37.8公斤。因昨日懒惰受罚未消,晚饭不准进食进水。

1月29日,星期日
午饭前体重37.5公斤。因母亲们认为男孩周日应挨饿以敬女神,午饭不准进食进水。晚饭前体重37.2公斤。因母亲们认为男孩周日应挨饿以敬女神,晚饭不准进食进水。
吉西卡觉得周日的日记有点难读,因为那男孩的一些眼泪洒在了纸上,导致墨水晕开,这让她觉得颇为好笑。至少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塔克图今天早上嘴巴那么干了,因为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也没喝水了。正如预期的那样,今天——1月30日星期一——的日记还是空白的,但这反而让吉西卡更好奇,塔克图的禁食惩罚今天是不是还会继续。从周日的日记来看,要不是因为“男孩周日不进食”的惯例,塔克图昨天大概就能吃到东西了。不过,也有可能塔克图的妈妈们只是让他这么以为,好让他发现今天照样没饭吃时是个糟糕的惊吓。合上日记本,吉西卡打开男孩的午餐盒,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空塑料保温瓶和一张男孩某位妈妈手写的纸条,上面写着:“我们决定把你的惩罚再延长一点。想想你有多饿多渴,再好好反省一天你做错了什么。今晚你姐妹们吃晚饭时,你就在阳台上再挨一顿打,多反省一会儿。”

“你妈妈真不错,这么快就原谅你了。”吉西卡咯咯笑着说道,合上午餐盒放回男孩的书包里。拉上书包翻盖后,吉西卡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塔克图灯笼裤边缘的褶边,往后一扯再松手,松紧带狠狠弹在男孩布满鞭痕的屁股上。这本不该有多疼,但塔克图还是叫出了声,可见他的屁股已经有多敏感。想到男孩在已经这么敏感的情况下还要被矫正用乳胶鞭重重抽打,吉西卡又浑身湿了,尤其他还根本不知道这一顿打正在等着他。

今天头一次心情不错的吉西卡让男孩转回身,这时她才头一次注意到男孩下腹鼓得有多厉害。事实上,他整个肚子都不自然地胀着,对这么瘦的男孩来说尤其明显。

“一个肚子叫得这么响的臭小子,”吉西卡说,用力戳了戳他肚脐和灯笼裤之间,“肚子却胀成这样。就算你一阵子没吃了,只要没人让你拉撒,肚子照样大吧。男孩真够惨的,连公共厕所都不让用。不过你在家总能用厕所吧?还是说憋着屎尿也是你惩罚的一部分?”吉西卡又戳了戳他的肚子,力道重得让他可怜地叫出声,“可你不吃不喝,这一肚子到底是哪来的?”男孩红着脸张嘴要说话,吉西卡却打断他:“其实我无所谓啦。路上小心别尿自己身上就行。”

说完,吉西卡打发男孩去了。她看着男孩紧张地走到教室前的老师面前,递上签了名的道歉信。“给我。”老师说,扫了眼信,随后用手机上的应用给男孩记了处罚。

“惩罚模式已启动,追溯至今日零时,”男孩服务项圈后的扬声器传出电子女声,“因服务4名女生所获2秒自慰时间,因惩罚模式转为负8秒。第一项违规:男生身体仍带近期惩罚痕迹,因疏忽扣20秒自慰时间,因惩罚模式三倍为扣60秒。第二项违规:男生身体仍带近期惩罚痕迹,因服务不达标扣20秒自慰时间,因惩罚模式三倍为扣60秒。原有47秒自慰时间现为负83秒。惩罚模式期间,每被女生使用一次扣1秒自慰时间;若使用时男生身体带近期惩罚痕迹,则扣2秒。惩罚模式至少持续10天。此后,自慰时间按默认起始速率——女生每使用一次得0.1秒——累积。”

塔克图抽泣起来,老师叹了口气,站起身戴着手套的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你觉得这不公平?”老师声音轻柔,听来更多是觉得好笑而非生气,“一个早上犯两次规,这可是很严重的事。你真以为明天还配有机会射出来?上衣裤子脱了叠整齐放我桌上,现在。”
男孩哭得比之前更凄惨了,他卸下背包,接着脱掉上衣和灯笼裤,直到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全班面前。所有女孩此刻都紧盯着看,迫不及待想瞧老师要怎么惩罚他。塔克图这样一丝不挂,被羞耻与难堪淹没,而教室里那些女孩根本无法理解这种感受,因为她们对自己的身体再自在不过了;男孩本能地用一只手遮住下体,另一只前臂挡住那对毫无用处的男性乳头——对他来说,它们和阴茎、阴囊一样令他羞耻。

“手背到身后。”老师用平静而悦耳的声音说道,同时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根短却厚实的矫正乳胶带。男孩双手交叠背到身后,老师走到一侧,用胶带狠狠抽在男孩的乳头上,疼得他尖叫起来。“这些可怜的小东西是什么?”老师故作好奇地问,除了一丝戏谑外毫无情绪,她一遍遍抽打同一处,六下之后,男孩胸口的皮肉由粉红转为深红,再变成青紫。

“那是我丑陋而无用的男性乳头!”男孩抽泣着回答。

“那这丑陋的东西呢?”老师接着问,将胶带斜抽在男孩的龟头上,让他叫得比之前更响。

“那是我恶心下流又毫无价值的阴茎!”男孩嘶哑地哭喊,老师一下又一下抽打他的阴茎,从顶端到两侧,共十二下。

“还有这些?”老师猛地由下往上甩,胶带抽在男孩的睾丸上——之前被吉西卡踢过,早已肿痛敏感。塔克图可怜的尖叫让老师格外残忍,朝他睾丸抽了二十下,才又问:“说清楚,你刚说这些是什么?”

“那是我没用的睾丸!”男孩嘶哑地抽泣。

“只是没用?”老师朝同一处又抽了一下,比之前更狠。

“没用又丑陋!”男孩在断断续续的抽泣中回答,老师继续抽打,“男孩的睾丸就是没用又丑陋!”

“这些东西加起来,你是什么?”老师问,终于停下对男孩阴囊的暴打,前后共三十下惩罚。

“它们让我是个男孩!”塔克图在痛苦与屈辱中凄然抽泣,“它们让我是个男孩!”

“没错,”老师说,“在这所学校里,男孩最重要的职责是什么?是射精吗?”

“不是,老师!”

“那是什么?”

“是缓解女同学的紧张,好让她们在课堂上全力以赴!”

“答对了,”老师说着,拾起桌上的男孩上衣和灯笼裤,连同惩罚胶带一起放进抽屉。“为了让你不忘自己凭什么是个男孩,从此每天到校必须裸体,直到满足某些条件为止,外面再冷也一样。

“今天我会把你的上衣和灯笼裤分给两个不同的女生,明天起你可以去打听,直到找着拿衣服的女孩。若问到的女生并没有你的衣服,你得请她按心意惩罚你,当作浪费她时间的补偿。顺便说,我不限于只在本班女生里选,所以你可能要花几天甚至更久才找得到人。从你开始找那天起,每空手一天,惩罚期就多加一天。

“还有,惩罚期里的每个早晨,你得在晨间清扫前提前来见我,交一份额外作业。一个觉得自己的高潮比女孩需求更重要的男孩,光靠几天羞辱可不够反省。

“额外作业是每晚手写一篇新文章,具体写一处你羡慕女孩的地方,好反思自己哪里不如她们。我想每篇至少两千一百字,外加惩罚作业惯有的八百字引言。你每打算去问一位女同学关于上衣或灯笼裤的事,就得多写一份交给他,随她们爱看或丢掉。这显然会限制你每天能问几个人,若想早点拿回制服,每晚绝不止写两千九百字。”
“哦,还有,为了让你别搞混了轻重缓急,我得说明白:在这期间,要是你平时的家庭作业有任何一份没交,我给你定的所有惩罚都会翻五倍。就这些。现在你可以走了。不过下个课间回来找我。在没有另行通知之前,每天早上我都会拿你来解压。”

“谢谢老师。”男孩抽泣着,弯腰捡起书包,把肩带套上自己赤裸的肩膀。

就在塔克图正要离开去自己教室时,他看到后排有个女孩在招手让他过去。这意味着他得一路走到那间又长又冷的教室最里头,而一路上什么也遮不住他的私处,女孩们看着他走过,脸上混杂着下流的笑、咯咯的笑声和刻薄的评论。他胸口和生殖器上的痕迹已经变成更深的紫色,那些淤青肯定得好几个星期才会消。

叫住塔克图的那女孩是他姐姐阿西亚克。以冰女王族女孩的标准来看她偏瘦,满脸雀斑,人挺随和,哪怕别人都放弃劝吉西卡放学后和她朋友一起玩了,她还在邀吉西卡。阿西亚克是学校体操社和游泳社的成员,但学业实在不行,所以现在才坐后排,哪怕那儿很冷还穿着单薄的夏季制服。吉西卡转过头看阿西亚克找这男孩什么事,见女孩冲她灿烂一笑,露出戴着彩虹色乳胶圈牙套的金属反光。“给我没用的弟弟惹你麻烦,对不住了,”阿西亚克说,“我肯定会好好收拾他一顿。”她把视线转回塔克图时,笑容都没收。

“妈已经在罚你懒了,你居然还惹事,真是蠢透了。”阿西亚克说。

“是的,姐姐,”塔克图难过地答,“我知道我现在麻烦更大了。”

“没错!”阿西亚克说,“回家后等着被折腾吧,而且还有额外家务。加上额外作业,你最近就别想睡了。事实上,在我说可以之前,就算你挤出时间也不准睡。哦,你不如跟吉西卡说说,你肚子为什么这么鼓,明明没吃没喝?”

“是的,姐姐……”塔克图只犹豫了一下就答道,“妈妈和姐姐们喜欢看我受罪,上学期间不准我拉屎撒尿,所以不准我吃喝的时候……她们有一支小针筒和一支大针筒。夜里过了不准我用厕所的时间后,只要有人上厕所,她们就让我把水和尿从马桶抽进小针筒,打进我膀胱。她们拉屎在马桶里,我就得用大针筒吸起来,放掉大部分马桶水,再把屎从屁股打进去。要是装不下,就得用特制假阳具把屎塞进屁股里再试。等全弄进去了,就得一直憋到第二天放学回家……”

“没错!”阿西亚克语气里带点得意,“因为我前天昨晚都没让他拉,他屁股里塞满了我、妈妈们和小妹的屎!昨晚也没让他尿。猜猜今晚谁也不准尿不准拉?”阿西亚克半唱着最后一句,笑得合不拢嘴。吉西卡冲女孩的残忍咧嘴笑,塔克图又哭起来。

“哦,吉西卡?”阿西亚克语气里多了点关心,“我知道你平时家里挺忙,不过今晚欢迎来我家帮忙罚塔克图,他今早给你干得太差了。”

“听起来挺有意思……”吉西卡说,脸上笑容淡了,“我家其他人今晚要出去,大概九点后才回来……”吉西卡掂量着。要是大家吃完饭回来前她家务没做完,肯定要挨骂,不过能跟同龄女孩玩一次也不错。

“别勉强,”阿西亚克说,满嘴牙套还笑得大方,“能来就来。我社团到六点,之后随时来都行。塔克图比我晚一点回家,男生有例行打扫,所以正好!你还记得我家地址吗?”
“我愿意。”吉茜卡带着一丝愧疚答道。了解到吉茜卡的手机情况后,阿西亚克在上学第一周就把自己的地址写在一张颜色鲜艳的信纸上。吉茜卡不仅从未真正去过阿西亚克的公寓,甚至自从把那张纸放进背包后,这几个月里她连拿出来看一眼都没有过。

“太好了!”阿西亚克说,“好了,塔克图,你现在可以回自己教室了。”

塔克图比之前更加沮丧,赶紧跑回教室前面,生怕再发生什么对他不利的事。

“你不必特意对我这么好。”吉茜卡尴尬地说,不太敢和阿西亚克对视,“我知道我从不出去玩什么的,一定显得很没礼貌。”

“别傻了,”阿西亚克爽朗地说,“我们这些操崽得互相照应,对吧?”

阿西亚克和吉茜卡听罢咯咯笑了起来,吉茜卡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些。她回去写数学作业,可脑子里总绕不开一个问题:要不要放下家里的活儿去和阿西亚克混在一起。不久,她满脑子都是两个女孩可以怎样折磨塔克图的画面。吉茜卡幻想着那男孩即将遭受的折磨,愈发兴奋起来,原本打算继续写作业的念头彻底消散,此刻她满心都是施虐的欲望。今天的晨会要延长,好让老师讲评累计考试,之后直接衔接女孩们的第一节生物课,所以至少要过两个多小时,到下课放松时间女孩们才有机会再使用男孩们,在吉茜卡看来,让他们等这么久简直不合理。男孩们哪怕在三十一天的那几个月里,也只有一次自慰的机会,尽管他们天生的性欲比女孩还强,但这丝毫没缓解她自己的焦躁—— partly是因为她根本想都没想过这事。反正也没人在乎男孩想不想自慰。男孩生来就是受苦的,不是吗。

晨会铃一响,所有女孩都必须关掉智能手机放进背包(男孩当然没有智能手机)。片刻后,前排一名学生开始发回批好的累计试卷,先从成绩最好的女孩发起,再往后排发,最后拿到试卷的正是分数最低的女孩。吉茜卡松了口气,这次发卷的不是她哪个继姐,可紧张感很快又让人受不了。每个女孩领到试卷后,必须站起来清楚报出自己名字和分数,才能坐回去。随着报出的分数越来越低,还没拿到试卷的女孩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紧张得直犯恶心。

吉茜卡知道自己这次根本没怎么复习,可当她接过厚厚一叠试卷,看见首页顶端用超大红色数字印着158/300,上方还有老师工整的笔迹写着“请让家长签字,明天一早第一个交给我!”时,还是差点哭出来。刹那间,帮阿西亚克折磨她弟弟的念头从吉茜卡脑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被这个分数惊得一时忘了报分。也就耽搁几秒,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漏了什么,只觉漫长得紧。

“吉茜卡!”她尖叫着从椅子跳起,羞得满脸通红,“300分里拿158!”前排继姐们恶意地咯咯笑,对吉茜卡的惨败幸灾乐祸。

最后一个领试卷的,是坐在后排阿西亚克旁边的女孩,她报分时几乎要哭出来:“乌基!300分里拿155!”

不用吩咐,乌基就朝教室前头快步走去, oversized的乳房在超薄夏衫下晃动,轻棉裙摆拂过她宽圆臀部的怡人曲线,一时露出她作为全班最低分女孩、连内衣都不准穿的事实。

“乌基,在那等着,”老师说,“吉茜卡发卷时走神了,就由她来发男孩们的试卷——先把毛衣和紧身裤脱了收进背包。乌基,你去拉开后窗帘,再像往常一样坐下。吉茜卡,别再耽误同学时间了。”
“是,老师!”吉西卡红着脸说道,她再次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遵照老师的指示,她脱下毛衣,匆忙叠好,接着脱下皮鞋,把打底裤一把扯到地板上。她今天没穿正装袜,别无选择,只能光着脚把鞋重新穿回去。等她把打底裤和毛衣一起塞进背包后,便在四周同学窃窃私语和偷笑的目光中快步走向教室前方。到了前面,她从老师桌上拿起那叠还没发下去的试卷,而老师正用带着掠夺意味的眼神,像是欣赏这名少女的身材。除了需要戴眼镜外,吉西卡的身材挑不出一点毛病,比例完美,胸部丰满、腰肢纤细、臀胯很宽。她苍白的肌肤白净无雀斑,发色只带一丝红意,有别于霜之女王族(Homo regina frigus)最常见的灰金色头发,镜片后的双眼泛着鲜亮的蓝绿色。不过这并非好事,因为吉西卡的长相只会让她更容易成为同学乃至老师霸凌的对象。

吉西卡在老师锐利的注视下不自在地发着抖,想起继母的劝告:“贱种崽子成不了什么气候,你这成绩我也怀疑你连像样的高中都考不上,不过你至少继承了你亲妈几分姿色,说不定能给人当个次等妻子。所以只要有出息的人看上你,你最好使出浑身解数吊住人家胃口。你年纪越大,被人看上的机会就越低。你不会永远年轻漂亮,懂吗?”

“还有,吉西卡。”老师出声,把女孩从回忆里唤回。

“是、是,老师?”吉西卡垂着视线,换了换重心,把试卷抱在胸下,微微往上托起,又稍稍挺起胸,摆出一副她以为老师会喜欢的姿态。

“从今天起你坐后排。也好好珍惜你冬装制服剩下几件能给你的暖意吧,因为明天起你得穿夏装来上学,至少穿到下次累计考试为止。目前我允许你继续穿胸罩和内裤,但你要再不把状态调整好,这肯定也会变。阿西阿克!”老师提高嗓门,喊向此刻坐在后排、唯独被安排在那里的女孩。

“是,老师!”阿西阿克尖声答道。

“你这次一百七十四分,是今年目前为止最高分。既然这个月排名超过了吉西卡,你可以往前调一排,明天起也能重新穿冬装来上学了。”

“谢谢老师!”阿西阿克如释重负地答道,露出她标志性的灿烂笑容,露出彩虹色牙套,随后开始从桌上收拾东西准备换位。抬头看见吉西卡在教室前方面如死灰,她愧疚得收起了笑容,低下目光只管搬东西。

“至于你,”老师转回视线盯着吉西卡,“下次减压休息时你可以留在教室里。现在快去,按我之前说的做。”

“是,老师。”吉西卡难过地应答,把那叠试卷更紧地压在丰满的胸前,“谢谢老师。”她听见阿克娜和阿拉西在前排咯咯笑,当她投去凶狠一瞥时,安卡咧着坏笑用嘴型说:“我要告诉妈妈”。

等吉西卡满脸通红冲出教室时,乌基已经走到后墙,拽下粗拉绳,拉开了至今遮着后窗的窗帘。即便往前挪了一排,阿西阿克穿着夏装仍瑟瑟发抖,因为教室后半边的温度又降得更低了。
现在来到走廊上,吉西卡转过身打开一扇看起来很结实的大门,穿过一条狭窄通道,又打开另一扇门,进入一间附属于她教室、像温室一样冰冷的扩建房。班里所有男生都坐在各自的课桌前,穿着偏小的衬衫和灯笼裤,冷得浑身剧烈发抖,透过刚刚才从内侧揭开的教室窗户直直地望向前方。这所学校的每间教室都有这样一间供男生使用的扩建房,而且男生教室的每面外墙都是玻璃做的,所以男生只要往左或往右看,就能轻易看到其他班级的教室。当然,他们很难看清位于狭长室内教室前方的自己的老师,因为中间隔着窗户,还有相当远的距离。此外,虽然男生的教室扩建房看起来像温室,夏天确实会热得过头,但冬天玻璃墙几乎挡不住寒气,待在里面只比坐在雪地里好一点点。

男生的椅子是用硬金属做的,摸上去总是冷得刺骨,椅背又直又平且很低,几乎提供不了任何支撑或舒适感。椅子座面也很浅,男生的屁股勉强被托住,裸露的大腿则完全悬空。而且每把椅子前缘都向上凸出一块尖锐的金属楔子,会硌进男生屁股和大腿交界处的软肉里——由于男生灯笼裤的设计,那里总是完全暴露的。这已经够糟了,但椅腿还很长,男生坐直时脚趾几乎碰不到地面,所以他们总得拼命保持平衡,又不至于在椅子前缘上硌得太惨。当然,对于像塔克图这样最近刚挨过揍的男生来说,这尤其痛苦。女生用的是毫无特殊之处的普通课椅,唯一和男生椅子相似的是,椅背上有挂书包的配件,除此之外两者简直天差地别。

在男生教室扩建房的靠后位置,有一台医用体重秤,男生带着从家里带来的午餐、在吃之前可以先称体重。和女生不同,这所学校的男生不准在食堂买午餐,所以他们甚至不必离开这间冰冷的专属教室就能吃饭。事实上,男生在校期间唯一被允许离开的时候,只有去做保洁,或在减压休息时服侍女同学。

教室后方的玻璃上贴满了海报,进一步加剧男生的不安,上面写着诸如“你够瘦吗,今天配吃午餐?”以及“乖男孩宁可饿着也不愿变胖”这类刻薄标语。这种心理灌输,是男生面对女生时总为自己的身体感到难堪害羞、且无论被羞辱多少次都麻木不了的主要原因。

吉西卡不在乎男生的心理状态,只想赶紧回主楼里,于是她从一张课桌匆匆跑到另一张,急着把男生们的试卷发完,好回到主教室后排相对暖和的地方。每个男生起立报出分数时,课桌上的小麦克风会拾音,再由教室前方的喇叭播放出来,好让所有人听见他的成绩。相比之下,把老师讲课传给男生的麦克风被放在主教室最里头,所以就连离室外喇叭最近的男生也得非常专注,才勉强听清老师在讲什么。既然男生上课不准提问,他们只能尽力听个大概,剩下的回家翻课本自学。

“塔克图!三百分里拿了一百七十一!”吉西卡低头翻着一沓试卷,瞪着面前坐得极不舒服的裸身男生,他那暴露的阴茎离谱地居然还硬着,尽管男生教室扩建房里冷得要命。得知他考试分数竟比自己高,吉西卡暗暗发誓,下次老师准她休息时,要变本加厉地欺负他。她心想:“给我等着,小崽子。我要把你的自慰时间扣成负数,深到让你转世几辈子都别想高潮!”
等最后一个男生也拿到了他的试卷,吉西卡那不受欢迎的差事终于结束,她急忙离开男生教室回自己的班级,而老师则准备开始漫长的过程,和全班一起核对这次累积考试的答案。

吉西卡的班主任也教她第一节的生物课,在拖长的晨会之后,今天的这节课显得格外漫长。课终于结束时,除了吉西卡,其他人都被放行去参加减压休息,包括那些女生们将要使用的男生。由于自晨会前起就没有一个女生达到过高潮,而且那之后大家都看了塔克图的惩罚,她们拼命忍着才没冲进洗手间去找等着她们的男生。然而吉西卡仍坐在后排自己的课桌前,像过热的小狗一样喘着气,不安地扭动身体,因为整个人在没有习惯性的性释放时感到难以忍受的燥热和紧绷。她的内裤湿透了,尽管在这里上学的每个女生都知道在老师讲评分累积考试那天至少多带一条换洗的,但对一个无法满足自己令人窒息的欲望的女生来说,换也没用。

虽然像老师这样的冰女王族(Homo regina frigus)女性不像一教室十四岁女生那样容易动情,但所有老师都会充分利用减压休息。今天塔克图匆匆进教室,爬到老师桌下,老师挑逗地张开腿靠在椅子上。塔克图从一直放在桌后的小桶里含了一口洗涤剂,开始用唾液来回漱。由于教室前面很暖和,老师进教室后从不穿打底裤,她的内裤只因期待休息而微微湿润,已经叠好放在桌上,旁边是塔克图一会儿要戴的眼罩。

教室地面没有排水口,取而代之的是个小杯子,男生漱完嘴可以把东西吐进去,但塔克图准备这么做时,老师拦住了他。“咽下去。”她用坚定的声音说,塔克图抬眼看她,露出恳求的表情,眼里闪着泪光。“别大惊小怪,又死不了。你只不过要忍几个小时恶心和难受的腹部绞痛。还有,你可能不太控制得住不拉肚子,所以得相当努力地忍着别那样。”

咽下那口苦涩粉状的肥皂后,塔克图含泪接过老师的眼罩,埋首在她大腿间忙活起来。

“吉西卡,”老师说,“如果你需要找点事做,可以先把其他女生的座位擦一擦。男生们还得一会儿才能脱身自己弄。不过先脱了你的衬衫。”

“是、是的,老师。”吉西卡红着脸脱下衬衫,露出一对仿佛要从胸罩里溢出来的巨乳。同时,她因意识到老师想看她的身体而心生兴奋。在这个国家,老师把自己学生收作次等妻子绝非稀奇,而凭吉西卡的成绩没有像样的高中会收她,她知道这也许是自己舒适未来的唯一希望。

“你这胸确实够惊人,”老师叹道,“只可惜上面那颗脑袋里没脑子。”吉西卡因老师残忍的话心头一沉。“别误会。我让你脱衬衫只是好拿它擦同学椅子。这本来是乌琪的活,因为她平均分全班最低,不过和你不同,她学会随身带毛巾。可惜她已经出教室了,不然你开口她大概会借你。不过我不能怪她心急,今年我还是头回让她晨间减压休息出教室。当然,塔克图作为男生随身带了毛巾,但他很快就要留着自己干活用。现在去干活。”

“是,老师。”吉西卡难过地说,叠好衬衫擦掉自己椅上的积液,才挪到下一把椅子。

“别忘把滴到地上的也擦了,”老师说,“滴到走廊的痕迹你不用追,男生会弄,但我不希望休息结束有人踩水洼滑倒。
“顺便说一下,我让宇纪参加晨间减压休息,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表现有所提升,更是觉得有必要给你一个警告。我看过你以前学校的成绩单,从幼儿园到七年级上学期,你的成绩一直保持在班级前10%。直到搬家之后,你的成绩才一落千丈。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想念老朋友,还是因为不喜欢新继母才这样,但如果七年级结束时你还是这种成绩,只有最差的高中才会考虑录取你。

“你和宇纪真正谈过话吗?”老师没等杰西卡回答就继续问道,“我猜没有,因为你似乎从不主动和不先开口的人说话,而宇纪也不是个很外向的女孩。但如果你和她聊过,她可能会提到,她能升到七年级只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身材好,所以老师们才一直让她过关。我可不打算这么做,这就是为什么我对她这么严格。她要么提高成绩,要么明年就得留级。同时,我限制她每天最多只能进行两次减压休息,既然今天早上让她去了,午餐后她还得留在我这里。另外,正如宇纪痛苦地发现的那样,她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漂亮了。这都是因为睡眠不足。既然她白天得不到身体所需的足够高潮,她就熬夜自慰,好让自己平静下来才能开始做作业。”

老师没有提到这一点,因为她觉得这不关她的事,但男孩们经历的性高潮剥夺要糟糕得多,他们在强烈性挫折的痛苦中辗转反侧度过的不眠之夜,比宇纪每晚花几个小时疯狂自慰损失的睡眠要多得多。事实上,要求男孩们化妆上学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掩盖严重睡眠不足导致的黑眼圈,这样无论他们多累,都能在女孩们面前展现出可爱的形象。

“你的成绩几乎和宇纪一样差了,”老师继续说,“但她一直不太聪明,而你如果愿意开始努力,未来还是可以很不错的。”

杰西卡开始用更用力的动作擦拭同学们的椅子。她当然愿意努力,她苦涩地想。问题是继母从不让她有片刻独处的时间学习,总是给她安排新的家务!当然,这件事她不能告诉老师。她的社会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不仅存在于女性和男性之间。杰西卡地位低于她的母亲,而她的母亲又是杰西卡继母的下等妻子。由于杰西卡的继姐妹们拥有上等妻子的基因,而杰西卡不仅是下等妻子的女儿,还是与未经过滤的男性所生的产物,所以杰西卡是家中地位最低的女性,只有她的父亲和继弟地位比她更低。这个社会的低等级成员无权抱怨高等级成员对待他们的方式,所以杰西卡不能直接告诉老师,她完不成作业是因为家里家务太多。

“我会努力做得更好,”杰西卡悲惨地说着,跪下来开始擦拭地板上的水滴。“很抱歉让您担心了。”

“很高兴听你这么说,”老师说着,松开了刚才一直在她裙子下勤恳工作的男孩,“这个男孩洗完嘴后可以完成剩下的工作。把你的衬衫穿上,然后我允许你自慰一次达到高潮。之后,换上干内裤,看看能不能在休息结束前完成数学作业。”

“好的,老师,”杰西卡说着,急切地扣上湿透的衬衫纽扣,准备开始自慰,“非常感谢!”

被迫又吞下一口苦涩的洗涤剂后,塔克图匆忙接替杰西卡跪在地板上。当杰西卡坐在课桌前,将手指伸进湿透的内裤下时,男孩开始四肢着地爬过地板,用交叉的拇指推着他的小毛巾,膝盖大大分开,屁股高高翘起并摇摆着。老师对他毫无同情,也不关心他的成绩或未来。他毕竟只是个男孩,而他的人生目的就是受苦。
随着吉西卡以创纪录的速度让自己达到高潮,她望着塔克图在她的书桌周围擦地时摇晃的屁股。他浑身赤裸,她能看见他暴露在外的肛门在紧绷且布满鞭痕的臀瓣间明显地鼓起。随着他的肛门不由自主地抽搐,吉西卡短暂地想到,像那样把腿张得很开,对一个正拼命想夹紧括约肌以免失控的男孩来说,恐怕没什么帮助。即便不用吞下洗涤剂,塔克图也已经连续4天不被允许排便,所以他现在肯定痛苦极了。不过吉西卡没在这上面多想;毕竟她还有数学作业要写完,而且今晚继母发现她累积考试考得有多差时,事情绝对不会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