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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是橡胶控

俺の妻はラバーフェチ
ごむらばdeepseek-flash-v4
我与妻子因橡胶控的契机而相遇。原本我们的关系是服务接受方与服务提供方,但因高额费用而无法继续接受服务的某一天,她出现在我面前,她的目的是……
我曾以为妻子与异常嗜好毫无关联。
自从她发现我的橡胶 fetish 后,她也变成了橡胶 fetish 爱好者。
晚归的我,总会受到妻子的迎接。

她全身包裹在黑色发亮的橡胶中,犹如一具人偶。
肌肤没有丝毫暴露。
既无呼吸孔,也看不见用于观察的视窗。
那模样不像人类,更像是拥有意志的橡胶。
这无机质的姿态令我兴奋不已。
我甚至不知她是如何穿上那身橡胶衣装的。
既无拉链,也找不到隐藏拉链的痕迹。

“亲爱的,你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

我没在外头吃饭,肚子正饿着,于是答道:
“那就先吃饭,再吃你。”

“那我这就准备。”
说着,妻子一边重新加热晚餐,一边开始穿上紧身的白色橡胶连衣裙。
这条连衣裙同样没有拉链,利用橡胶的弹性,将她妖娆紧致的身材勒得更紧。

饭菜热好后,碟子摆到了我面前。
她从冰箱里取出沙拉和生鱼片。
妻子坐上餐桌,伸直双腿,将沙拉盛在及膝的紧身裙上。

她在肚脐凹陷处滴上酱油,旁边添上芥末。

接着,她侧过身,开始将自己的乳房当作餐盘摆放生鱼片。每次放上从冰箱里取出的冰凉生鱼片时,她总会发出“呀啊”、“哈啊”之类真实的娇声,十分可爱。

摆好生鱼片后,她缓缓在桌上仰面躺下,方便我食用。

我夹起生鱼片蘸上酱油。
其间,我故意让冰凉的刺身触碰她的腹部,享受她身体微微一颤的反应。

夹取刺身时,我还一再捏弄她已勃起变硬的乳头。
“亲爱的,那里不对啦——”
她嘴上这么说,却显得很开心。

沙拉也是,我故意把酱汁淋在她大腿上,看她因冰凉而做出反应的样子,可爱极了。

吃完后,我擦干净白色橡胶连衣裙的表面,用公主抱将妻子抱进浴室。

先把妻子送进浴室,我则在更衣室脱去衣服。
然后,我挺着硬得不能再硬的阴茎,走进妻子等待的浴室。
妻子正用洗洁精清洗刚才充当餐盘的连衣裙前半部分,一见我进来便扑上来抱住我。
接着,她用那覆盖着橡胶、妖异发亮的全身摩擦我的身体。

我抱起妻子,一起跨进浴缸。
据妻子说,全身被橡胶包裹着泡进浴缸,水压会使橡胶更紧贴身体、勒得更紧,感觉非常舒服。

妻子也喜欢被控制呼吸。
饭后一起洗澡时,她总会撒娇,要我给她进行呼吸控制。

妻子递给我一双将五指束缚在一起的长手套,以及一顶只在呼吸孔处开了几毫米小孔的白色橡胶全头面罩。

我先给她戴上长手套,让她双手无法自由活动,再为她套上白色全头面罩。
原本黑亮发光的光头模样变成了白色。
将面罩用力下拉,直到与白色高领橡胶连衣裙重叠,便大功告成。

即便是黑亮发光的光头模样,由于只开了细小的呼吸孔,呼吸本就不轻松。
现在再套上只有一个小孔——与那细孔相比毫不逊色的全头面罩,呼吸立刻变得困难起来。

即便如此,妻子仍在拼命呼吸。
她吸气的力量与面罩孔洞的大小完全不匹配。
自然吸不到空气,只有面罩口部被吸进去,妻子的脸如同白色雕塑般浮现出来。
妻子说,这对她而言是最极致的快感。
我有一件事是妻子要求的——在她无法顺畅呼吸时,用花洒冲她那痛苦的脸。
起初我有些犹豫,但现在已照妻子的意愿,用花洒淋她。
而且开到最大水量,光是寻常地淋在脸上,就已经让人难以呼吸。

妻子痛苦地让橡胶紧紧贴住脸部来呼吸,同时却开心地举起双手。

再说另一天的故事。
若我工作提前结束,我们就会在家附近的健身房碰面。
妻子若无其事地以一身全橡胶装束现身。
她本人并不在意,但周围的目光着实惊人。

她全身被蓝色橡胶包裹着。
我知道橡胶里面是什么模样。

那姿态如同全身光泽的蓝色人偶。
没有一丝肌肤暴露。
既无呼吸孔,也找不到用于观察的视窗。
那模样不像人类,更像是拥有意志的橡胶。
这无机质的姿态让我随时随地兴奋起来。

当然,虽说她穿着衣服,那衣服本身也是橡胶。
迷你裙配黑色亮面高领连衣裙,脚踩红色高跟鞋与过膝长靴。
靴子似乎不是橡胶材质,而是漆皮。
漆皮比橡胶更挺括,走路时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据说这样才好。
光是听着那声音,就仿佛有种被束缚的快感,令人情绪高涨。

如今正值冬季,为了将这一切全都遮掩住,她外面套了件亮闪闪的长款羽绒服。但那张脸惨白得毫无生气,加上全身亮得反光,实在扎眼得不行。

不去管别人怎么看了,我径自走进健身房。

在健身房里,我妻子这副打扮已经得到了认可,她甚至能进泳池。
我和妻子在更衣室换好衣服后,到泳池碰头。

她穿着一身青黑的橡胶紧身衣,套上光泽亮丽的黑色水球泳衣,头戴黑色橡胶泳帽,配着蓝色护目镜走了出来。

说实话,我觉得她不穿泳衣也无所谓,但她偏偏却在这方面格外较真,说什么游泳时就必须穿得规规矩矩。

妻子在泳池里依旧引人注目,但她本人对此完全毫不在意。

其实,我根本没有妻子。
这些事,说到底不过是我的妄想。
虽是妄想,却又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我找到了一家能完美实现像我这种单身汉所有妄想的服务公司。
费用虽高,但因为将我所有的妄想都变成了现实,我对此还算满意。

只是费用实在太贵,导致我只用了两次这项服务。

我打算好好工作攒够钱,再去体验一次,于是每天就沉浸在对下一次妄想的构思中。

我在街上遇见了一位美女。
总觉得她身上散发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气场。
但就外表而言,她完全不是我高攀得起的类型。
擦肩而过时,我的胳膊被她一把抓住了。
要是被她说成是性骚扰,借此敲诈钱财,那可就糟了。
这可是我拼了老命攒下来,准备去接受服务的钱啊。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金钱的味道吧。

正当我试图甩开她的手时,她低声说出了我的名字。我的身体顿时僵住了。

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么漂亮的女人。
她却开了口:
“找到你了!”
她用毫无防备的笑容直直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摇了摇头。
“连自己妻子的脸都忘了吗?”

“欸?!”
我傻愣愣地回了句,她却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工作已经结束了吧!”
“唔,是准备回家没错……”
她是把我错当成谁了吗?还是说,她是个失忆的女人?

我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却毫无头绪。
女人挽着我的胳膊,径直朝我的公寓走去。

而让我在意的是她手里拖着的行李箱。
是去旅行了吗?
结果,我明明没给她带路,她却自己找到了我的公寓,还按下了我房间所在楼层的电梯按钮。

这时,我隐约猜到了她的真实身份。
碍于周围有人,我打算先进屋再说,然后再跟她说明白。

她一进房间,就立刻说要借用浴室,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不许偷看哦!”
明明是个大美人,却带着几分可爱的劲儿。

我在客厅等她出来。
她一时半会儿没出来,我便决定边看电视边等。
浴室里传来动静,想来她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她从浴室里出来,悄悄地走到正在看电视的我的身后——她的身影反射在电视屏幕上。

那身影,是一具泛着黑光的假人模型。
“果然!”
我心里这么想着,同时又感到欣喜。
接受服务的时候,她总是以假人模样的装扮出现,然后又以那副模样离开。
所以,虽然我一直很在意她的长相,但也经常告诉自己,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一具泛着黑光的假人模型,从背后用胳膊缠住了我的脖子。
然后,她就隔着橡胶面具吻了上来。
“等等,等一下!”
我出声阻止。
接受这项服务会产生高昂的费用,而我还没攒够能付清的钱。
更何况,发生男女关系是被明令禁止的。
本来我就付不起费用,要是真做了那种事,肯定会惹上大麻烦。

我本想推开她,但她却爬上我的膝盖,像撒娇一样缠着我要亲热。
“算了,爱怎样就怎样吧!”
我把那具泛着黑光的假人模型按倒在沙发上,翻身压了上去。

她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甚至看起来微微有些颤抖。
我温柔地爱抚着她。
然后,我们像要确认彼此的存在一样紧紧相拥。
不知何时,她身上的颤抖平息了下来。
「好啊!因为是第一次,要温柔一点哦。」

她说着,抓住我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探向她的私处。

我轻柔地触碰她。

她的私处被橡胶覆盖着。

应该是和紧身胶衣连成一体的吧。

“这样直接来也可以吗?”

“嗯……嗯。”

她几乎细不可闻地回应后,我将自己早已勃起发硬的阴茎,极慢极慢地,一点点推入她的体内。

“啊……呜……”

“疼吗?”

“不疼,没事。”

我缓缓地反复抽送,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似乎是渐渐习惯了,她紧紧抱住我,开始发出喘息声。

没多久,我便射了。

我不知道她是否也达到了高潮,但听她说这是第一次,我也不好太过勉强。

当我正想将结合在一起的阴茎抽出时,她说道:

“再这样保持一会儿就好。”

我小心地不压到她,就这样抱住她,维持着那个姿势。

我心里想的是——“这下可做过了。”

只剩下了该如何支付费用这个念头。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我的阴茎渐渐地软了下来,自然而然地就从她体内滑落了。

如同人偶一般的她,让我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用手开始套弄我疲软的阴茎。

她的手法实在算不上高明。

即便如此,光是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漆黑反光、动作优雅、身材窈窕的活人偶,我就受到了足够的刺激,我的阴茎又恢复了精神。

当阴茎勃起后,她开始脱下面具。

露出来的是一张嘴部做成保险套状的阴道面具。

她用那张嘴含住我的阴茎,开始给我口交。

她的技术同样不算熟练。

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份卖力的心意。

即便如此,光是看着她的样子,我就感到兴奋难耐。

再加上她那听起来有些痛苦的呼吸声,更是让我欲罢不能。

我抓住她的头,强行前后抽动起来,然后射了出来。

明明刚才才射过,我却释放出了足够填满她橡胶口腔的精液。

她捂着嘴,小心翼翼地不让我的精液漏出来,再次走向了浴室。

她脱下的橡胶面具被留在了那里,我便捡起来,往里面看了看。

从外面看,明明看不到有开孔,可从里面看进去,却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孔洞。

而且,这些孔洞都集中在眼睛、鼻子和嘴巴的位置。

我正这样做着,她只把头从胶衣里探出来走了回来。

原本戴着的面具,像口水兜一样垂在脖子下面。

露出脸来的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她在我旁边坐下,身体向我靠过来,不让我看到她的脸。

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很紧张,双腿紧闭,正暗暗用力。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时间就这样流逝着。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

“那个,我……”

她开口了,却又支支吾吾起来。

我正想问一下费用大概是多少,她却站了起来,走到行李箱那边。

她拿着一个透明文件夹,回到我身边。

“果然!”我心里想。

她把透明文件夹翻过来,递给我。

里面装着两张文件。

我还以为是记载着到目前为止的费用以及做到最后的费用,但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第一张纸上,写着看起来像是她手写的可爱字迹。

________
请求

能不能以结婚为前提和我交往?

如果您已有未婚妻,偶尔也行,若是能和我在一起,我将不胜荣幸。

_________

至于另一张纸,则是结婚登记书。

上面已经盖好了她的名字和印章。

堀下 亚纪

虽然觉得突然拿出结婚登记书有点太沉重了,但她似乎有什么隐情。

我问了她,一路走到现在的缘由。

她考上了大学,来到了东京。

靠着父母微薄的生活费和打工来上大学,但大学的课程比想象中要忙,没办法继续打工,生活就陷入了困境。

无奈之下她退了学,可这件事被父母发现了,生活费也就断了。

父母本以为断了生活费她就会回老家,但她也有自己的倔强。

只靠以前的打工无法维持生活,她找到的工作,就是那份工作。

之后,她遇到了我,觉醒了橡胶情结。

从那以后,她在接待喜欢橡胶的客人的同时,自己也收集起了橡胶制品。

而且,她一直希望能和我一起玩橡胶情结、呼吸控制游戏,但委托却一直没有来。

就在那时,有客人强求禁止事项的性行为,她丢下工作逃跑了,那份工作也就辞了。
心想来到家附近或许能见到我,于是前来碰运气,竟然真的偶遇了。

据说她似乎是想把对我的思念写成信。

原本不善言辞、容易紧张的她,似乎只有在戴上橡胶面具时才能变得大胆。
所以,今天她也立刻全身包裹着橡胶来面对我。
只是,为了直率地传达自己的心意,她摘下了橡胶面具,但果然还是紧张得说不利索,于是把信递给了我。

她坦白了自己的过去,向我表白了。
我也正想向她传达自己的心意。
她却站起身来,开始脱去那件高领入口的橡胶紧身衣。

她红着脸,一件一件脱下橡胶紧身衣。
黑色的橡胶紧身衣,反而更衬托出她白皙的肌肤。
形状优美的乳房袒露出来。
那双乳牢牢地吸住了我的视线。
粉色的乳头尖挺着。
紧致的腰肢、匀称紧绷的臀部从橡胶服中展现出来。
双腿也不显粗壮,肌肉线条恰到好处,堪称一双美腿。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说道:
“这就是我的全部,你愿意收下我吗?”
她在颤抖。

我对她说:
“天冷,先穿上衣服再谈吧。”
她点了点头,去浴室换衣服了。

她再次坐回我身边。
我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放在她面前,说道:
“还太早了,这个先由你保管吧!”
她看着我,眼眶湿润了。

“还有,我有条件。我会准备好正式的订婚戒指,求婚也请你等等。”
听了我的话,她眼眶含泪,却露出了笑容。
接着,她翻过手中的透明文件夹,哭了出来。
因为上面看到了我——结城莲的签名和印章。
她抱住我哭了起来。

我醒了。
“又是那个梦啊。”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房间里只有我一人。

我翻了个身,抱住了抱枕。
正想紧紧抱着入睡,过了一会儿,抱枕却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
“莲,莲,喂,莲,好难受,你把洞堵住了!”
从橡胶制的抱枕里传出闷声闷气的声音。

我松开怀抱,便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
卧室里只有我和一个抱枕。
抱枕里,是妻子亚纪,她正被真空密封在一个橡胶制的睡袋里。

我们夫妻在睡前有件必做的事情。
那就是准备抱枕。
穿上橡胶紧身衣和面具,变得如同黑色发亮模特般的妻子,自己钻进脸入式的睡袋中,我从睡袋的脚底用吸尘器抽掉空气,进行真空密封。
变成抱枕的亚纪,虽然戴着兜帽,只有脸是圆鼓鼓地露在外面——不过,因为模特和睡袋都是黑色橡胶,所以看起来一片漆黑。
亚纪说完全黑暗的环境她睡得更好,于是我再给她戴上只在嘴巴处开了一个洞的黑色橡胶面具,然后并排睡下。

然后,我时常会堵住亚纪唯一的呼吸孔,
被她骂。
除此之外,还有因为上班快迟到,慌忙出门,结果把亚纪真空密封着就忘了的情况。
中途想起来回家时还好,但也有完全忘记,让她被真空密封了一整天的时候。
所以,我曾好几次提议别再用抱枕了,但亚纪总是说:
“偶尔被丢在家里一整天也不错嘛。”

我,就是和这样有橡胶恋物癖、是个超级变态的亚纪结了婚,每天快乐地享受着橡胶恋物癖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