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愿望
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的一部电视剧。
内容是,女人中了圈套,被陷害成罪犯,在审判中被判有罪,关进了监狱。
她声称自己无罪,反而被说成“态度恶劣”,戴上了束缚具,关进了单人牢房。
当时看到的时候,我很受冲击。
但是,想象自己戴上束缚具被关进单人牢房的样子,心里却怦怦直跳。
长大以后,通过网络知道了SM之类的东西,就不只是想象,而是想要被监禁试试看了。
我看了一些成人录像带里的监禁题材。
想像录像带里的女人那样,被监禁起来,做些色情的事情,然后气喘吁吁。
我,可能有点奇怪吧……
在网上搜索的话,能找到各种各样的东西。
手铐、脚镣、项圈之类的,也能在网上买到。
当然,我也买来试了。
在自己房间里试了试。
也想要个笼子,但果然买不了,也没法放在房间里。
刚开始很心跳加速,但习惯了之后,那份心跳就淡了。
果然,还是想被关进笼子里监禁起来啊……
我在网上看到过关于情侣在停业的爱情旅馆里做爱的故事。
于是,我灵光一闪。
爱情旅馆里不是有SM房间嘛。
……
附近有没有停业的爱情旅馆呢?
……
地图上只能查到还在营业的爱情旅馆。
地图上标注了一条因为封路而废弃的旧道。
好像是隧道建成后,这条路就不用了。
这种地方,以前就算有爱情旅馆也不奇怪吧。
我骑着轻型摩托去看了一下。
通往旧道的岔路口拉着铁丝网围栏。
最边上那块地方,杂草丛生,但没有拉铁丝网。
我硬是骑着轻型摩托从那里穿了过去,沿着山路往上爬。
骑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栋建筑物。
上面挂着“潮骚路边餐馆”的牌子,以前似乎是家餐厅。
继续往前。
……
找到了!
“潮骚汽车旅馆”,旁边还有一家“午夜灰姑娘”。
我把轻型摩托藏好,走了进去。
“潮骚汽车旅馆”的房间格局全都一样,没有SM房间。
“午夜灰姑娘”呢……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看起来像是SM房间。
设备都被搬走了,空空如也,但房间正中央有一个笼子。
笼子只有半张榻榻米那么大,但确实是铁栅栏做的,还带着门。
关上并插上门闩,似乎就能上锁。
我用手机拍了照片,然后就离开了那个地方。
(能用的吧)
我急忙赶回公寓,开始准备。
带着工具,再一次去了“午夜灰姑娘”。
我把轻型摩托藏在了建筑物的背面。
就在那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放进了摩托车的后备箱。
然后拿着工具,径直走向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我钻进笼子里,插上了门闩。但没有上锁。
在离门最远的地方,把链条绕到格子外面,然后戴上了脚镣。
这样一来,我就没法离开这个地方了。
我掏出了一个曾经在自己房间里使用过一次,结果让我失神了的凶恶玩具。
是一个U形的振动棒,能同时让下面和后面都舒服。
而且,U形部分很窄,并且两端比根部还要窄一些,所以不会自然脱落。
我把它插了进去。
因为已经处于兴奋状态,所以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但是,我还没有打开开关。
接下来是全头面罩。
是外国货,嘴的部分是筒状的,可以强迫我像给男人口交一样。
还附有一个橡胶塞,可以在里面射精后,不让吐出来。
流得满口水也很麻烦,所以我把橡胶塞关上了。
我牢牢地戴好,紧紧地勒紧,然后挂上了挂锁。
我在脖子部分的D形环上挂上了弹簧钩。
弹簧钩上连着锁链,锁链的末端系着手铐和脚镣的钥匙。
只要再戴上背铐就完成了。
要逃脱的时候,只要晃动从脖子垂下来连着锁链的钥匙,把它晃到背后就行了。
我打开凶恶振动棒的开关,然后戴上了背铐。
现在我的状态是……
我,在废墟的笼子里被束缚监禁,接受着色情的惩罚。
凶恶振动棒在我的肚子里翻搅,我转眼间就到达了高潮。
“唔嗯”
“……啊嗯”
发出了不像人声的呻吟。
即使到达了高潮,凶恶振动棒也没有停止。
“嗯啊——”
“啊啊啊,嗯啊”
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得停下振动棒才行……
“嗯嗯嗯,嗯——”
再一次到达高潮,意识飞走了。
……
……
……
“嗯?”
咦?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颊。
我睡着了吗?
睁开眼睛也是一片漆黑。
啊!糟了。我戴着全头面罩。
有人吗?
毕竟被拍了脸颊嘛。(虽然是隔着面罩)
“你,是一个人吗?”
我回想起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害怕起来。
要是回答“一个人”,说不定会被强暴。
我说不了话,只好摇了摇头。
“什么嘛,原来是在玩啊。不过真厉害啊。”
……
“真的只有一个人?”
我又一次摇了摇头。
“哼。那就试试看吧。”
一瞬间,我的脖子被拽了一下。
紧接着,胳膊被人握住,向后拉去。
‘咔哒’
什么声音?
“要是不是一个人的话,就叫你的搭档来救你吧。”
脚步声远去了。
得救了——
我还以为要被强暴了呢。
虽然是废墟,但也会有人来啊。
啊,我也是吧。
好了,回去吧……
咦?怎么回事?
手铐穿过了笼子的栅栏。
我的双手被牢牢固定在了正后方,够不到锁链前端的钥匙。
不仅如此,我试着摇了摇身体,发现脖子上的锁链不见了。
当然,连在锁链前端的钥匙也没了。
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我被弄得无法脱身了!
刚才那个人说的“叫你的搭档来救你吧”,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他问我“是一个人吗?”的时候……
我意识到了这绝望的状况。
被监禁起来接受色情惩罚的妄想,变成了现实。
诶?咦?肚子里好热。
要去了,要去了!
凶恶振动棒还在动着。
“呜啊嗯”
“呜啊——”
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到达了高潮。
贪欲的身体似乎一次高潮还不够,接连渴求着一次次的高潮。
和刚才一样。
刚才的话,我努力一下还能解开束缚,但现在却解不开。
因为解不开束缚,所以也没法停下振动棒。
我已经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
……
我好像昏迷过去了。
就算醒来,状况也一点都没变。
做得太多,感觉连身体深处都变得软绵绵的了。
就算没有被束缚着,恐怕也动不了了。
过了几个小时了呢?
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就这样,死去吗?
因为,束缚解不开啊……
连我自己都觉得离谱的是,即使到了这种状态,高潮还是会来。
……
……
……
啊,听到了脚步声。
越来越近了。
是刚才那个人吗?
看到我没被救出来,他肯定会发现我是一个人了吧。这次说不定会被强暴。
啊,就算被强暴了,只要能救我的话,那或许也好。
“果然是这样啊。搞得真够夸张的。没事吧?”
我点了点头。
“要喝点水吗?”
我点了点头。
“那,把脸抬起来。”
我尽可能地把脸朝上抬。
于是,橡胶塞被拔掉了。
听到了打开塑料瓶的声音。
水被倒进了我的嘴里。
因为戴着口枷,我喝得很慢,花了不少时间。
但是,他好像预料到了这一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倒水。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来了。
“还要再喝点吗?”
这次我摇了摇头。
“你,其实是一个人吧?”
我点了点头。
“果然啊。刚才是不是以为会被侵犯?”
我没法回答。
“嘛,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你现在这副样子嘛。”
原来完全暴露了啊。
“我啊,正在找你这种看起来能玩SM的女孩子。怎么看都是个受虐狂,对吧?”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是吧。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想把你带回去。怎么样?”
诶,带回去,指的是就这样被掳走吗?
“我可不会把你卖到国外什么的。只是想找个能一起玩玩的炮友而已。你要是不愿意,我待会儿帮你打电话报警。让他们来救你吧。”
我心跳加速地思考着。
刚才亲身体验到的、自己解不开的束缚的滋味。
这个人,说不定能给我这个。
“怎么样?要跟我走吗?”
我点了点头。
“成交。我给你解开锁。”
他帮我解开了手铐和脚镣。
全头面罩是我自己取下来的。
然后,我终于看到了对方的样子。
身材相当结实。是个茶色头发,但五官端正的男人。
“我叫勇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爱美。谢谢你救了我。”
勇人先生脱下他穿的牛仔衬衫,披在了我身上。
感觉相当绅士。
“长得还挺可爱的嘛。有男朋友吗?”
“没有。要是有的话,我想我不会做这种事。”
“哈哈哈,说得也是啊。”
他干笑了几声……
“我,相当变态哦。没关系吗?”
“没关系。不如说,这样玩起来反而更方便。”
“那,请多关照了。”
他“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骑轻型摩托来的。”
“是吗?外面没看到啊。”
“我藏在建筑物后面了。”
“这样啊。能动吗?”
“好像,暂时还不太行。”
“衣服呢?你总不会光着身子骑摩托吧?”
“放在摩托车的后备箱里了。”
“在外面脱的吗?你这家伙,不仅大胆,还超级好色啊。”
被他这么指出来,我只能脸红着笑笑。
休息了一会儿后,我们离开了那栋建筑。
当然是在外面穿好了衣服。
勇人先生看着我,嘿嘿地坏笑。
“骑得了摩托吗?”
“嗯,没问题。”
“那,跟在我后面。”
勇人先生骑的是那种叫大踏板车的,用轻型摩托驾照不能骑的大摩托。
他慢慢地开了起来,下山去了。
我们又回到了市区。
……
他让我“跟在后面”,是要去勇人先生家吗?
还是去哪个可以玩的场所呢?
我正想着的时候,我们来到了我住的公寓前面。
勇人先生的摩托停下了。
咦?是这里吗?住同一栋公寓吗?
“我家呢,就是这里,501室。”
“我家是这里的305室。我们原来住同一栋公寓啊。”
“真是巧合啊(笑)”
我们俩都把摩托停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去了勇人先生的房间。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和普通人房间不一样的地方,是地板上铺着橡胶(?)垫子。
“虽然有点突然,不过能试试吗?”
“试什么?”
“身体的相容性。”
既然要当炮友来玩,这也很正常吧。
“好的。”
我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在我脱衣服的时候,勇人先生准备好了绳子。
“把手放到背后。”
我听话地照做了。
房间里放着一面大镜子,我能清楚地看到绳子是如何缠绕到自己身上的。
镜子里映出了我在网上见过的样子——绳子从胸前上下绕过,让胸部显得更加突出,一副羞耻的姿态。
和网上看到的不同的是,被绑着的是我自己。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只是沉醉在被捆绑之中。
绕到背后的双手无法动弹。
我施加了我所期望的“自己解不开的束缚”。
勇人先生的手,伸向我的两腿之间。
他触碰着我的花蕾。
我反射性地说了声“不要啦”。
其实明明是想要他玩弄的。
“要是不愿意,那就停下?”
“不行,不要停下。”
花蕾被捏住了。
刚才高潮到厌烦的身体非常敏感,轻易地就达到了高潮。
膝盖哆嗦着站不稳,我整个人都靠在了勇人先生身上。
他在我耳边低语:“再绑一会儿试试?”我点了点头。
我坐下来,脚踝被绑在了一起。
绳子从脖子后面(还是背上?)挂到脚踝,我就这样坐着向前弯腰的姿势被固定住,动弹不得。后来我才知道这种绑法叫做“叠股绑”。
他在我身后放了靠垫,把我推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也许是为了不让我的手疼吧。感觉有点温柔。
但是,姿势很难看。下身暴露着,完全处于无法抵抗的状态。
他在翻我的行李。
诶,在做什么?
被拿出来的,是那个凶恶振动棒。
比起那个……
「……我要勇人先生的。」
勇人先生也脱掉衣服,变得一丝不挂。
接着,我的视线就再也离不开勇人先生的胯间了。
我在网上看成人用品时见过的那种超粗按摩棒。本来以为不会有那么大的真人……但竟然有。勇人先生就是。
只有前端进入我的阴道时,
心跳就已经怦怦直跳。
「可以吗?没问题?」
「好的♡」
噗嗤。仿佛能听见声响。
肚子里被填得满满当当。
「啊咿」
我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所以,请好好在里面……拜托了。」
每被顶一下,冲击就强得让我眼前直闪星点。
但这种感觉并不是疼痛。
「呜啊嗯」奇怪的声音不断跑出来。
根本停不下来。
我快要去了。
本来想忍住直到勇人先生也高潮的,但实在撑不住了。
肚子里一阵『收紧』。
「呀、要去了〜」
就在那一瞬间,勇人先生的那里变大了,大到几乎能听见『涨开』的声响。
勇人先生也去了吧?
因为抽插停下来了。
勇人先生想要起身。
「不行,别拔出来!」
「咦?」
「求你了。」
这和用凶恶按摩棒高潮不同,是幸福的去法。我还想再沉浸一会儿余韵。
……
……
……
「要拔出来了。」
「嗯。」
然后,他帮我解开了脚上的绳子。
我还想再被束缚一会儿。
「上面别解开。让我再这样待一会儿。」
勇人先生笑着说我是「贪恋的人」。
「肚子不饿吗?」
「好像有点饿了。毕竟只喝了水。」
「想到了个好主意。」
他嘿嘿地坏笑。
肯定是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
……
……
他从厨房回来了。
双手端着碗,但其中一个是狗食盆吧。
那碗被放在了我眼前。
里面装着麦片和牛奶。
「等着。」
像狗一样……
他拿出红色的皮质项圈,给我戴上。
但我却感到一阵兴奋。
勇人先生也坐到了地板上。
他开始吃碗里的麦片。
当然,是用手端着碗,用勺子吃的。
吃了两口后,他对着我说:
「好了。」
我的碗里没有勺子。
就算有,我的手被反绑在身后,也没法用。
我把脸埋进碗里吃了起来。
……
理所当然,吃得很慢。
结果先吃完的勇人先生就对我说「真慢〜」。
绕到身后的勇人先生开始摸我的屁股和胯间。
「咿呀」
我忍不住叫出声,但他却说「可以有感觉,但得继续吃。」
我照他说的做,但感觉太过强烈,最后趴伏在了地上。
「要是不乖乖吃完,就这副样子把你带到外面去。」
「咿——我会吃的,饶了我吧。」
总算是吃完了。
「干得好。」
他摸了摸我的头。
夜深了,我有点犯困了。
他好像察觉到了这一点,说了句「要睡了吗?」然后想解开绳子。我说「就这样睡」,但他却说「不行,会淤血的。」
取而代之,他给我穿上了一件叫『拘束衣』的东西。就是那种精神病人穿的那种。
布料很硬,就算乱动也撕不破。
上面到处是皮带,被紧紧地勒紧了。
最后,他说「为了让你就算湿得一塌糊涂也没关系」,还给我穿上了尿布,连穿过裆下的皮带也勒紧了。
然后,他去了床边,把项圈上的牵引绳拴在了床栏杆上。
脚上也戴上了脚镣,同样拴在了床栏杆上。
虽然是第一次和男性同床共枕,但完全被束缚着的状态让我心跳加速。
我睡不着了。
没过多久,尿意袭来……
「勇人先生,对不起。让我去下厕所。」
我请求道。
「直接尿。」
「哎?」
「因为你穿了尿布啊。」
「可是……」
我正想反驳,却被戴上了口枷。
即便如此,我还是发出了不成声的抗议……
他把手按在我的下腹部,轻轻压了一下。
「呜——呜——」(不要,要漏了)
我拼命忍住不让尿漏出来。
但他在我耳边低语道「这也是调教的一部分」,我防线崩溃了。
我一边默默地流着泪,一边失禁了。
「乖、乖。」他摸着我的头安慰我。
结果,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都是那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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