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燕子花望,迎来了人生中最糟糕的周日早晨。
清晨,起床后喝着微甜的咖啡,兴高采烈地打开装着竞赛评选结果的信封之前,本还觉得幸福,却一下子像是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我嘴唇微微颤抖,目光一遍遍扫过文件上印着的每个字,
手上却不由用力,纸张皱起,字迹也扭曲变形。
第■■届建筑优秀设计大赛
优秀作品 ●●设计创意有限公司 苑峰雄二
面对大赛委员会寄来的评选结果,以及上面刊登的设计照片和名字,
我不知所措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心想“这一定是梦”,
然而睁开眼再次看向那皱巴巴的文件,确认上面写的名字和公司,
又查看了其他奖项下的名字,却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
虽谈不上是最佳作品奖,但这个比赛是建筑设计师的龙门,
一旦获奖,就能镀金,今后也有机会接手比现在更重要的项目。
“为什么…”
明明在忙碌间隙反复推敲创意,参考各种资料,甚至不惜牺牲睡眠时间完成的设计,
“为什么啊…”
(我刚才硬着头皮去问了负责评选的家伙!虽然没告诉我名字,但他说有我们公司的名字!)
“小望,好消息!” 社长笑着从社长室走出来,开心地连连拍着我的肩膀告诉我。
“为什么啊…”
对还是建筑设计师新人的我,说着“不了解现场可不行!”,带我去过各种建筑工地,
这次的设计也给了我很多建议…
(不光建筑,对其他事也得更有兴趣才行啊!)
还带我去美术馆、电影院、公园等各种地方,每次都会告诉我“这里的建筑适合家庭居住”“这里做成无障碍通道的话…”。
我本想着为了这个人,今后也要继续努力…
可是…
“为什么是『我的设计』获奖,却写着社长的名字啊!”
我任由怒火驱使,将放在桌上的咖啡杯摔在地上,把文件扔向墙壁,
然后放声大哭。
“…嗯…”
忽然睁开眼,昏暗的室内映入眼帘。仰面躺着,用刚睡醒还不清醒的脑袋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
(对了,我哭着哭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摔了咖啡杯后,愤怒、悲伤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哭着吐着,对周围的东西发泄一通,然后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现在几点了?”
还在犯困的脑袋寻找手机却找不到,眯着眼看向挂在墙上的钟,指针刚过“6”。
“我几乎睡了一整天…”
望着天花板,回想起早上的事,“哈”地发出一声短促干涩的笑,
眼眶渐渐盈满泪水。
“真是…够了…”
至今从未被人背叛过的人生中,第一次遭遇背叛,
万万没想到会是自己公司的社长。
“为什么…”
思绪混乱中,身体发出“咕——”的饥饿声从腹部传来,
我撑起上半身。
“肚子饿了…总之先去买点什么吧”
为了转换心情,从沙发上站起来,打开墙上室内灯的开关,
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和散落的咖啡杯碎片,想着等下得收拾,
一边走向洗脸台。
镜中映出半长的头发凌乱,眼睛通红,一脸疲惫不堪的样子。
“脸色真差…”
(小望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忽然,造成这一切的社长的脸在脑海中闪过。
从我名字“望”的发音,他入职时就对我说“从今天起就叫你小望啦!”,
之后一直这么叫我。
或许是因为他一直奉行现场主义,甚至干过体力活,体格很好,说话有时有点粗鲁,
但他是个讨厌错误的人,所以我一直觉得他不会背叛。
“可是…这也太过分了吧…”
小声嘟囔着,但当事人正在国外出差,不在公司。明天早上应该会回来…
“我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啊…”
我双手撑在洗脸台上,低着头喃喃自语,又发出一声干笑。
(说不定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也没干劲了…倒不如…)
(好想死)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背叛,失去了做任何事的力气。
而且还是被自己信任的人…
我忘了洗脸,步履蹒跚地走向客厅,桌下
一个黑色的收纳箱吸引了我的目光。
(对了…今天本来打算做『那件事』的…)
动作迟缓地从桌下拖出箱子,慢慢打开,里面整齐地放着
手铐、口球、跳蛋、绳子、旋转震动棒、鼻钩、肛钩、眼罩等
绝对不能让人看到的工具。
我无法对人言说的癖好…喜欢把自己身体绑起来的自缚,经常在房间里全裸着绑好身体,
然后在阳台、卫生间、客厅等地用跳蛋自慰。
这次因为自己努力了,本想从早上开始享受自缚,前一天就准备好了工具。
“今天一整天都浪费了啊…”
拿起绳子,绕在脖子上,打了个结。
(这样上吊死了的话,就能忘掉一切了吧…嗯?)
我的目光忽然落在箱子角落那个带软管的球体上。
(说起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用这个来着…)
我慢慢拿起那个球体,里面传来咔嗒咔嗒的声响。
(对了,好像有人自缚而死过)
忽然想起脑海里曾有过『独居SM男性死亡!』的新闻报道。
(那时还悠闲地想“应该写成自缚才对!”…但如果要死的话,
我想做喜欢的事去死…用『这个』的话,说不定就能死了…)
我把玩着球体,看着其他工具,想象着自己被绑缚的样子,
感到下半身微微发热。
(虽说没了干劲…但至少最后…想彻底束缚自己然后死去…)
思考片刻后,我拍了拍脸颊,
“好!至少最后要彻底绑住自己,舒服地离开!”
不知为何情绪高涨起来,自己也搞不清,
我站起身,把纸和笔放在桌上。
“嗯~接下来要做的事…收拾房间、去买东西、还得去趟家居中心…
啊,不过时间不够了,先买东西吧…然后然后…”
一边写下待办事项,一边开始准备。
明明决定了去死,却从那儿开始兴奋起来,我也真是奇怪,
但即便如此,比起普通地上吊或跳楼,我更想以自己的方式去死,
一边备忘录上记下准备事项,一边开始了准备。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
在从家居中心买来的脚手架台和桌子上,按顺序摆好将要使用的工具,房间也收拾得差不多时,
时钟已经过了11点。冰箱里本来今天就打算去采购,所以几乎空空如也,
于是把调料和储存的食材等不需要的东西全部丢掉,扔了垃圾。
吃饭是去家居中心时顺路在外面喜欢的家庭餐厅吃了套餐。现在家里只有2升水和一小盒麦片。
“好了,【仪式】也结束,开始吧”
我拿着在超市买来的昂贵的沐浴露、洗发水和护发素袋子进了浴室。
以前只买过特价商品,但这次光是沐浴露就花了让人咋舌的价钱,
但还是买下了。
“这种程度就让我奢侈一下吧,想漂漂亮亮地死…”
泡在偏热的热水里,想到生养自己的父母、快乐的学生生活,
但一想到自己竟然会遭遇电视剧里那样的公司背叛,瞬间又情绪低落,
可对即将进行的“最后一次自缚”又再次感到心跳加速。
(虽然还不是现在去死)
一边想象着直到死亡为止的各种自缚方式,一边用手开始抚摸两侧乳头,
“嗯…哈啊…”
每次玩弄乳头,身体都微微颤抖,呼吸变得粗重。
也想触碰下半身,但现在碰的话自慰会停不下来,所以忍着,
浑身发热的我走出浴缸,擦干身体,开始吹干头发。
常在电视上看到被背叛的瞬间在浴室割腕,或者直接跳楼而死,
但知道要死了,现在反而有一种做什么都可以的亢奋感。
所以决定死是明天早上的事,在那之前要享受自缚直到死去。
“好!”
吹干头发后,我用附近的发圈把头发绑到后面扎成马尾。
我把头发绑到后面,既是为了开始自缚,
也是为了从现在开始,从燕子花望切换成喜欢自缚的变态女的仪式。
“哈啊…”
开始自缚前的这种心跳感实在难耐。这是一种不同于紧张的心跳。
我没穿内衣就走向客厅。桌子一半摆着明天要用的部分工具,
另一半则放着写有“遗书”的信封、便签纸和笔。
瞥了一眼,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的裸体。
碗状的胸部和稀疏散布的阴毛,现在或许因为紧张,皮肤微微泛着粉色。
(说起来我胸大,以前常被朋友揉呢)
回想起朋友边揉边说“你到底吃什么长这么大的啊~”,
而现在经常自缚揉胸的是我自己。
穿衣镜下放着油性笔、绳子、跳蛋、铁枷和挂锁。
我用油性笔在腹部写下“悲惨的母猪”,又在胸部上方写下“肉便器”,
然后舔湿食指和中指。
“嗯呜…哈…嗯呼…嗯!”
用自己的唾液充分湿润后,蹲下将手指伸向臀部的穴口,慢慢玩弄起肛门。
“哈嗯!嗯!嗯呜…哈呼…嗯…”
另一只空着的手舔舐着跳蛋。
在室内回响着舔舐的淫靡声音的同时,用手指放松着臀部,
又将跳蛋慢慢抵在肛门上,深呼吸几次,
缓缓将跳蛋推入。
“嗯!…呜…好紧…嗯!”
虽说放松了,但肛门仍下意识地用力试图排出异物,想要推出跳蛋,
但我还是一点点推了进去。
直到完全推入根部,拿起绳子站起时,臀部用力防止跳蛋脱落,
一边注意着,一边将绳子绕在身上。
将用惯的绳子对折后挂在脖子上,缠绕身体,从胯下绕到背部时,
注意压住跳蛋,再从背部绕到前侧,打出几个菱形结。
“啊嗯…嗯!”
绳子每次摩擦皮肤,乳头都随之跳动,私处早已有爱液开始顺着大腿流下。
然后用胶带固定住脚踝,再将铁环套在手腕上用挂锁锁住,我把手背到身后,
跳跃着向卫生间移动。
“啊嗯!嗯!啊,啊嗯!”
每次跳动,跳蛋都刺激着肛门带来快感,停下来调整呼吸,
但再次跳动又会因振动而让身体感到愉悦。
(还不行!要忍到明天!)
为了防止跌倒,手还没有被绑住,此刻强烈想立刻用手指玩弄私处达到高潮,
但我还是一点点跳着向卫生间前进。
到了卫生间,马桶盖圈上放着剪刀、嘴部开口的全头面具和定时挂锁,
还有无线耳机、常用的球状口塞、手机,以及从卫生间插座
接出的延长线连着充电器放在那里。
我将无线耳机戴在双耳,操作手机设置好早晨的闹钟后,
视频文件的播放准备完成,按下播放键前的画面显示着,当我衔住口球,
便戴上全头面罩,并将肛门跳蛋调至弱档启动。
"嗯!…呼呜呜…嗯!"
在臀部振动带来的快感中扭动身躯,同时启动视频播放,然后将手背到身后,将手铐的挂锁
与定时锁连接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进不去的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不要那样打啊!啊嗯!嗯嗯!不行啊啊啊!灌肠液要出来了!!』
播放的是我下载的SM类视频,我必须听着这些声音度过直到早晨。
(比想象的还要折磨人啊!)
"嗯哼!嗯嗯!啊!"
即使想自慰,手铐也让我无法手淫,肛门的跳蛋弱档无法给予满足的刺激,
而且即使闭上眼睛,也会被强制听到声音,在发痒的私处无法触碰的情况下,我只能闭上眼睛,
将视频中受调教的女性与自己对照着忍耐。
(啊,在厕所里监禁的氛围太棒了…但是碰不了好难受啊!啊嗯)
"嗯嗯嗯!啊啊!"
我流着口水,以难受的姿势反复扭动身体,度过了一晚。
手机里传来熟悉的音乐声,我起身
"嗯…啊呀…啊啊!"
想撑起上半身靠着墙起来的瞬间,肛门跳蛋被按压刺激到,不由得
发出了喘息。
手铐的锁已经过了设定时间解开,手获得了自由,我脱下全头面罩,用剪刀剪断
束缚着腿的胶带,然后移动到了厨房。
(终于要到来了…)
首先,我拔出跳蛋,换上放在桌上的带吸盘的假阳具插入肛门,然后坐上了椅子。
(哈…居然在这种状况下…)
我没有取下口球,在信纸上写下被社长背叛的事、对父母的感谢与道歉之后,
暴露了自己的性癖,最后写下要以自己喜欢的方式死去,装进信封,
然后站起来时,假阳具滑溜溜地掉了出来,感觉背脊一阵发麻,
把盘子放在地上,倒入麦片后,我取下一次口球,
唾液拉成丝线从嘴边离开。
我揉了揉脸颊,把手背到身后,只用嘴吃完了。
(这就是我最后的饭吗…真悲惨啊)
虽然这么想着,但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用舌头舔净最后的麦片,吃完后,
我站起来解开绳子,开始最后的准备。
首先拿起一个只针对阴蒂的吸吮跳蛋,把它安在阴蒂上,
为了防止脱落,像画×字一样用胶带贴牢。还贴成=的形状,
确保牢牢固定住。
接着,将跳蛋放入私处
"啊嗯!…果然这个尺寸好大…不过感觉好舒服"
已经兴奋并充分被爱液湿润的私处,顺利地接纳了这根偏粗的跳蛋。
因为一松手就可能马上掉下来,所以用绳子牢牢固定住。
确认跳蛋不会掉落后,拿起一个用于夹住乳头的夹子。
夹子的手柄上装有跳蛋和铃铛,一拿起来,铃铛就发出干涩的轻响。
我轻轻抓住乳房,稍微摩擦乳头,身体就有了反应,轻轻"啊呜"一声喘息,同时夹上了夹子,
转动可以调节松紧的螺丝,直到乳头的形状被压扁。
"啊呜…啊嗯好紧…唔…"
拧完螺丝后,呼吸稍微变快,身体开始冒汗。
手一松开,跳蛋的重量会向下拉扯,分不清乳头是发热还是疼痛,同时我也
给另一边的乳头戴上了夹子。
"呼!嗯嗯!……比想象的…还要痛…啊嗯"
还没打开跳蛋的开关,但稍微一动,乳头就会疼。
接着,将开口器放入口中,用胶带牢牢封住嘴巴周围,
确保嘴巴周围空气不会泄漏,反复用手按压确认没有漏气后,
就这样将硅胶气球塞入嘴里,然后开始给气球充气。
"嗯咕!嗯嗯!嗯!"
气球在嘴里膨胀,逐渐让人呼吸困难。这原本是我在网上看到的可以同时扩张和灌肠的肛门气球,我自己进行了改造。拆下充气泵的管子后,
只剩下向肠内输送灌肠液的管子,
然后我塞住鼻孔,贴上胶带确保无法用鼻子呼吸,
接着戴上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乳胶制面罩。
戴的时候有点紧,扭动身体时,乳头夹上的铃铛作响,振动和跳蛋的重量让
乳头左右摇晃。
戴好后,面罩紧紧贴在脸上,呼吸只能通过开口器上的管子进行,
相当憋闷。然后我再次进行自缚,但昨晚睡觉时想到不能让血流不畅,
所以绑得比较松,这次则加大了力度,
紧紧捆绑,绳子仿佛火腿般勒进了皮肤。
"嗯嗯啊!啊嗯!哦呼呜呜…"
被绳子捆绑的身体仿佛在渴求下一次快感,我的私处持续滴落爱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捆绑完毕后,我拿出昨天在建材超市买来的工具。
拿起防坠落全身安全带,以熟练的手法穿在身上。
(第一次穿这个的时候完全不懂,还是问了社长呢)
坚持现场主义的社长带我去高空现场时,为了安全经常教我。
最初完全不懂,安全带缠在一起,或者无法调整导致松松垮垮,
都是社长帮我弄好的。现在我已经能熟练地
将绑带绕在各腿部,用搭扣固定住躯干和胸部,并在上臂缠绕上带有登山扣的
皮质绑带。
爬上阁楼后,在栏杆上分别缠绕一条锁链用于悬挂和用于肛门钩,用挂锁锁住。
这样就不像绳子,中途不会松脱或断裂。
垂下的锁链末端有一个脚手架平台,我站上平台后,用胶带束缚住
脚踝、小腿和大腿。光是这些就已经有足够的束缚感,但这只是
为了接下来要使用的工具所做的准备。
我拿起软管卡箍,在胶带外面缠绕,然后用螺丝刀拧紧。拧到略微勒进肉里的程度后,
扔掉了螺丝刀。
这样一来,无论如何挣扎,腿部的束缚都不会松开。
(嗯嗯!好紧…啊呜)
即使想分开腿,钢制的软管卡箍也纹丝不动。
而且没有螺丝刀,就无法解开束缚。
接下来,将上臂腕带上的登山扣扣在安全带上。然后
用挂锁将肛门钩锁在锁链上,慢慢放入臀部,但可能抬得比预想的更高,
既有被吊起的感觉,也有想排泄的感觉同时袭来,我强忍着,
用手机设定了跳蛋等项目。
"嗯啊…"
(现在的世界能用手机遥控,真厉害啊…)
虽然感慨,但在完成各个工具的启动设置后,我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这样一来,连停止工具的手段也放弃了。
安装好连接着球形装置的管子后,我拿起了两个手铐。一个就足够了,但有两个的话,
束缚感会更强。
最后,将拨号锁式的登山扣挂在颈部附近全身安全带的环上,让手臂呈X形
挂好后,随意转动了拨号盘。
这样一来,就不可能解开了。
剩下的就只是踢倒脚手架平台了。
(这样真的好吗…)
事到如今,想到真的要死了,恐惧让双腿发抖。
(只要踢倒这个平台,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或许还来得及…)
(不!我决定了至少要按自己喜欢的方式自缚而死!现在不做不行!)
(只是踢倒平台只是踢倒平台只是踢倒平台)
哐当!
我颤抖的双腿用力踢倒了脚手架平台,身体悬空,接着肛门钩把我的臀部
向上吊起,我不禁发出了喘息。
"啊啊!嗯嗯!"
我喘息着呼出一口气,球形装置发出"卡啷"一声。
"呼…嗯嗯!"
吸气瞬间呼吸一窒,但还是冷静地呼吸。
"嗯———呼———!嗯嗯!啊嗯!"
多次试图调整呼吸,但吸气受到限制,呼吸困难。
这个球形装置是我构思的用于控制呼吸的工具。现在嘴里连着的软管连接着球形装置,
里面装有一个小铁球。
呼气时,借着气息的力量铁球会移动,可以呼出,但吸气或屏住呼吸时,铁球就会堵住软管入口,
阻碍呼吸。而且软管材质故意做得较软,如果用力过猛
吸气,铁球就会嵌入软管,堵住空气进出口,导致无法呼吸。
曾经试做这个装置时,因为会呼吸困难,或者铁球卡住软管导致无法呼吸,
很危险,所以本打算等最终选定软管后再使用,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用上。
现在还能冷静地呼吸。
再等一会儿,跳蛋等就会启动,我将在快感中沉溺死去。
"呼呼!嗯嗯!呼!"
轻轻呼气是能做到的,但试图吸气时,球形装置就会堵住软管入口,无法
充分呼吸。
如果用力呼气,虽然也能吸入,但只能将呼出量的一半左右吸入肺部。
(里面用铁球会不会是个失败呢?)
正想着这些时,乳头夹上的跳蛋开始启动了。
"哈嗯!嗯嗯!哦哦哦!嗯嗯嗯!"
跳蛋的动作很弱,持续着连续的振动,但被夹到变形的乳头传来的振动让我
扭动身体,同时摇晃着。
(啊嗯!好舒服!)
刚开始夹的时候,刺痛感传遍全身,但现在疼痛稍有适应,跳蛋的动作很舒服。
"嗯呼!嗯嗯!"
跳蛋的动作让我分心,呼吸节奏瞬间紊乱,但总算调整了回来。
(啊,接下来就是跳蛋,还有阴蒂的跳蛋启动的话…绑成这样已经逃不掉了…
会变成什么样呢)
距离跳蛋启动还有一点时间,光是跳蛋的刺激对这发热的身体来说正合适。
而且对于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处于不上不下状态的我来说,光是跳蛋的快感
就足以让我达到高潮,变得非常敏感。
扭动身体时,"嚓啦"一声锁链摇晃,肛门钩刺激着我的臀部。
(啊,好舒服啊…)
(呼——斯!呼——斯!)
虽然还能呼吸,但吸入量少,逐渐开始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本来犹豫是否要让所有工具同时启动,但我想慢慢享受快感,所以设置了
时间差,让它们逐个启动。
"啊啊!嗯嗯!嗯呼…"
每次跳蛋刺激乳头时,快感都缓解了呼吸困难的感觉。
这时,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开始响起来电提示音,但现在的我根本不可能接电话。
(是谁呢…嘛,算了…)
"嗯嗯"
(不过一大早会是谁?)
来电铃声和公司打来的不一样,虽然这么想着,还是等着音乐结束,但它
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真烦人啊)
接着,音乐停了一次,然后又响了起来。
(是公司打来的…真是…为什么今天电话这么多啊)
这边铃声停下后,家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因为在家工作的机会增多,公司给配备了带传真功能的电话并安装好了。
虽然我说过现在这年头不需要这个,
"紧急时刻,固定电话能派上用场!留着!费用公司出,要是接到讨厌的电话,
就把电话线拔掉!"
当时觉得这人真是乱来,但因为他为我考虑了很多,我就相信了。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享受着跳蛋的快感,目光看向听筒,
现在的我无法接电话,几次呼叫后转入了答录机。
"您、您好。我是竞赛执行委员会的●●。
关于日前竞赛的结果…非常抱歉!
由于我们的疏忽,错误地写上了代表人的名字!
获奖者是燕子花小姐。我们将立即刊登更正与道歉声明!实在非常抱歉!」
带着哭腔的男性反复道歉说着「真的非常抱歉!」便挂断了电话。
我眨巴着眼睛,无法理解刚才那通电话的含义,室内只剩下转子低沉的电机声。
(刚刚说什么?)
(疏忽?不对不对…你在说什么啊?)
(诶…什么?意思是说我入选了?)
(我现在可是正准备去死啊?)
「…………」
「咳咳!呃!咳咳!!」
忘记了呼吸,在试图吸气的瞬间无法呼吸而呛到,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
「…………呃嗯嗯嗯!嗯嗯!哈啊!嗯嗯嗯嗯嗯嗯嗯!」
发出不成语句的喊叫,我开始拼命挣扎。
即使拼命前后左右摇晃身体,但因为被铁链用挂锁固定住,只能听到「哗啦哗啦」的金属声和链条摩擦扶手的声音。
(不要!果然还是不要死了!谁来救救我!)
「嗯嗯!噢噢!嗯嗯!」
身体晃动时,肛门被肛钩搅动,身体起了反应!
(不行…得,得想办法)
试图解开腿部的束缚,弯曲或张开腿,但因为有胶带严实缠绕并用软管夹固定,深深勒入腿中,无法满意地弯曲。
接着试图解开手部束缚,但因为呈X字形,手够不到登山扣,
「嗯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嗯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咕唔唔!」
试图用力,变成「く」字形,叫喊着想要挣脱手脚的束缚,
却只是更深地勒进自己的肉体。
「呃!嗯嗯!----------------!」
意识集中在逃脱上,忘记了呼吸,试图吸气时却因球体堵塞软管,空气无法送入肺部,
反射性地扭动身体寻求空气,试图呼气的瞬间,塞在自己私处的跳蛋突然
暴动起来。
「哈咕唔唔!嗯嗯嗯!唔——————!嗯嗯嗯!咳唔!嗯嗯!」
下意识想蜷缩身体,却因腿部束缚无法满意地蜷缩,
因快感将身体猛地挺起后仰。
(这种时候跳蛋啊啊啊!啊嗯!好舒~服!嗯嗯!呼,呼吸啊!)
短促地「呼!」试着呼气,勉强能吸入一点空气,但跳蛋和转子的振动
不顾我的意志持续给身体带来快感,昨天被强行中断的那份快感一股脑涌来,
不仅仅是窒息感,来自下腹的快感让身体向后反弓。
(不,不行了啊啊啊)
「嗯咕——!噗唔!嗯嗯嗯!咳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为了寻求空气,脖子猛烈地前后左右摆动,试图取下软管,
但从口枷上方用胶带固定且戴着全脸面罩的状态下,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
登山扣连接的球体只是「咔嗒咔嗒」地摇晃,
徒劳地消耗着肺里残存的空气。
「嗯咕——————————!嗯!嗯嗯嗯!啊嗯!!嗯咕唔唔!啊咕唔!
试图调整呼吸,但跳蛋在阴道内暴动,快要达到高潮时意识
便倾向于快感,无法顺利调整呼吸。
(啊诶诶诶诶诶诶——!)(谁来救救我!)
设法想解开束缚而挣扎,却没有松动的迹象,挣扎中,家里的电话再次响起。
「啊咕咕唔!嗯嗯嗯!嗯————————!」
扭动身体,伸手去够那够不到的电话,但当然够不着,对着话筒喊叫时,
转到了语音留言。
「能登酱在吗!?」
「啊——好——!!」(社长!)
「我刚回日本看到评选结果吓了一跳哦!」
「啊啊——!啊啊啊!咳唔!嗯嗯嗯嗯嗯嗯!」(社长!救救我!)
「刚才打电话给委员会那帮家伙狠狠骂了一顿!
我让他们第一时间给能登酱道歉哦!」
「嗯嗯嗯嗯!!!!咳唔!唔——————!唔嗯!嗯嗯!」
「希望能登酱以后也继续努力,听到留言后给我回个电话或者来公司一趟吧!」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挂啊!救救我社长!!!!)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对着话筒喊叫了无数次,但对方不可能听到,说了声「再见!」电话就挂断了。
「嗯————!呼!噗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呼!
嗯嗯!」
失去了冷静,发出对方听不见的喊叫,但因为喊叫导致肺部空气耗尽,
试图吸入新空气,球体再次堵塞了软管入口,无法呼吸。
痛苦中一次又一次扭动身体,一次又一次摆动头部,同时因乳头和阴道内的振动而身体后仰,
爱液喷涌,身体脱力,但道具却不知停歇。
「咳呼!!嗯嗯!啊嗯嗯!嗯咻!」
(对了…仔细想想我还没跟社长确认过…嗯嗯!)
设法调整呼吸,思考迄今为止的事情
(那个社长应该不会做这种事…为什么这样…咦?等等,这个跳蛋之后是)
接下来,阴蒂吸吮跳蛋和所有道具都会以最大功率运行。
之前自慰使用时,仅仅是稍微动一下就会高潮到绝顶。
我吓得脸色发白,再次扭动身体试图解开束缚。
「嗯嗯嗯!嗯咻!嗯嗯!嗯嗯嗯!啊嗯嗯!嗯————!」
能感觉到球体内的铁球剧烈运动,但最终是为了堵塞软管入口,导致呼吸不畅。
窒息感让身体冒汗,腿早已被爱液浸湿,也能感觉到体力正逐渐下降。
(这种状态下迎来高潮的话…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就会死掉!)
「嗯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试图用舌头弄掉软管,却纹丝不动,手臂也使不上力。
在全脸面罩内汗水积聚,面罩紧贴在皮肤上,挣扎着,用肩膀呼吸试图勉强维持生命的那一刻。
电机声变强,下腹的快感一齐增强。
我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后仰。
「嗯嗯嗯————————————————————————!嗯嗯!啊嗯!」
从面罩外无法知晓,但我瞪大了眼睛,仰望着天花板。
下腹传来的快感让脑中闪过电击,试图呼气时身体渴求氧气,吸气时球体却堵塞软管,
「嗯嗯!啊嗯!嗯啊!嗯嗯嗯——————————————————!」
即使扭动身体也无法逃离快感。
即使试图呼吸,快感也支配着大脑,激烈扭动身体,也试图努力挣脱无法摆脱的手铐。
恐怕手腕已经被手铐磨破出血,但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不要!不要!不要!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啊嗯!)
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内部被反复刺激,近乎疯狂地挣扎。
(不想再去了!啊嗯!)
「啊嗯诶诶诶!嗯!嗯唔!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哔咿咿咿咿咿咿咿!」
(不想去不想去!谁来救救我!)
以往达到高潮后总能休息一下,但现在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停止快感,
无情地持续将快感输送到身体。
不被给予思考逃脱方法的时间,只能思考死亡和快感,就在试图哪怕一点也好
调整呼吸准备呼气时,完全无法将空气送入软管了。
(诶…难道说…)
几次肩膀用力试图呼气,但空气完全无法通过。
(难道球体卡在软管里…)
想起了刚才试图大量吸气时用力过猛。
制造这个的时候还觉得呼吸控制也很有趣的自己真是笨蛋,想揍一顿当时的自己,
同时又迎来了一次高潮,快感令思考停止。
「啊嗯嗯!嗯嗯!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噗咿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想活想活想活!不想去!想活!不想去!
想活!不想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
我在无法呼吸的状态下,猛烈左右摆头,扭动身体挣扎,但束缚和陷入软管的铁球
都没有松动,汹涌的快感夺走了体力和思考,抵抗的力量逐渐减弱,因快感自然地颤抖着身体,逐渐失去意识。
绝望的前方
絶望の先にあるものは
对不起,虽然晚了,但总算完成了!
这是一个关于有自缚爱好的女孩,使用自己制作的呼吸控制装置自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