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我是神罗的女性干部,被斯卡莱特绑住,推进狭小房间里的我,忍不住提高声音。
几经波折,最终还是被抓住了,此刻正要被可恨的敌人处刑。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中央放着一把椅子。
被与同伴分开、独自带到这里来的我,心中满是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
“这是我特制的毒气室哦。我会让你慢慢来,好好享受痛苦个够的。”
看来她们打算用毒气杀死我。
看守的士兵解开反绑着我双手的绳子后,斯卡莱特再次把我往椅子方向推去。
手无寸铁的我根本无力反抗,以坐下的姿势向后倒在了椅子上。
这椅子似乎是专门用来束缚坐下之人的构造,我的双腕被士兵固定在了椅子上。
这似乎是没有钥匙就解不开的枷锁类型,如果毒气就这样充满房间,就会如这个女人所说,我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被慢慢折磨致死吧。
但是,我还有同伴。
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来救我。
所以我绝不会求饶。
作为最后的抵抗,我朝着居高临下看着被束缚的我的斯卡莱特,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真是放肆!”
啪!
双手被束缚的我,毫无还手之力地挨了斯卡莱特一记耳光。
“会说坏话的,就是这张不乖的小嘴吗?”
她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正想再吐一口唾沫的瞬间,嘴却被斯卡莱特的手捂住了。
“唔唔!唔嗯!”
言语上的反抗被封锁,我只能狠狠地瞪着她。
“……把她的鞋脱掉。”
斯卡莱特一声令下,士兵便脱掉了我的鞋子。
接着,斯卡莱特又动手脱掉了我的袜子。
“唔唔……!?”
到底想干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敢跟我作对,我会让你后悔的。这张不乖的小嘴,就让我这么对付吧。”
说着,斯卡莱特把从我脚上脱下的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咕!”
然后,她自己脱下长筒袜,用那东西给我做了口塞。
弹性极佳的长筒袜,一层又一层地缠绕着,让我无法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
“唔咕!呜呜咕!”
因为是在探索途中被俘,这双袜子我已经穿了很长时间。
这种东西被塞进嘴里,令我因厌恶感而作呕。
“自己袜子的味道如何呀,不乖的小猫咪?咔哈哈哈哈……”
她又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但嘴巴被堵住、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我,只能移开视线,在悔恨中颤抖。
“呸!”
最后她朝我吐了一口唾沫回来。
唾沫正好命中了我的鼻子附近,不吸掉它就没法呼吸。
“吸……吸吸……吸……嗯呜!呼……呼哇……”
好臭!
虽然总算能呼吸了,可无法用嘴呼吸的我,只能被迫继续闻着这可恨女人的唾液气味。
“真是活该呀,咔哈哈哈哈”
留下这句话后,斯卡莱特和士兵便离开了房间。
哐啷
有什么声音响起,我循声望去,看到一把钥匙掉在地上。
那是刚才士兵用来锁我手铐的钥匙。
是掉在这里了吗?
如果有了它,也许就能得救了……!
这么想着,我正要把脚伸向那把钥匙时。
“紧急警报!紧急警报!武器来袭!全员进入战斗状态!”
刺耳的警笛声响起,紧急事态的广播随之播放。
外面吵闹了一阵,在传来一阵像是打斗的声音后,也许是大家都逃走了吧,不知不觉间又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试图打开门的声音。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打不开啊,这个!)
是同伴来救我了。
“唔——唔、唔、唔……”
我用被堵住的嘴拼命发出呻吟,但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冲击,椅子周围开始喷射出气体。
“唔咕!?唔咕咕咕——!”
(毒气!?巴雷特,救我!)
门那边传来一阵试图撬开或砸开门的声音,但很快就听到了说话声。
“憋住气!多忍一刻是一刻!”
看来他们没能打开门,真是绝境了。
“唔姆姆!唔姆咕唔!”
(别说傻话了!就算叫我忍,也是有极限的!)
我双脚乱蹬,但椅子纹丝不动。
“蒂法!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随着这声音,同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们还来得及吗?
就在这时,那个老女人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真是群笨蛋。这样一来,这个丫头就没人能救得了啦。咔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传来了巴雷特不甘心的怒吼声。
看来事态已经糟得不能再糟了。
指望同伴来救是不可能了。
如果不能靠自己逃出去,就会被毒气慢慢折磨致死,最后……
“唔唔唔!”
那种事,绝对不要!
必须想办法……!
我拼命伸长腿,把刚才士兵掉落的钥匙勾了过来。
不知是因为姿势太勉强,还是毒气的关系,我感到呼吸困难。
拼命地反复呼吸,却每次都闻到那个女人的唾液臭味折磨着我。
嘴里被塞着的袜子,虽然是我自己的,但也散发着极其难闻的气味和味道。
“咕唔唔唔……”
忍受着这样的折磨,我终于成功用脚夹住了钥匙。
只要把它插进手铐的锁孔里……
可是,怎么弄……?
如果嘴巴没被堵住,我或许还能叼着钥匙打开手铐锁。
但被严严实实堵住的嘴,根本不可能叼住钥匙。
“唔呃!唔唔!呜咕!”
想咬断它,但嘴里塞着的厚袜子碍事,根本无法成功。
想摇头把它甩掉,也没有任何要脱落的迹象。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一着急就忍不住急促呼吸,结果吸入了更多毒气。
看目前还没什么大碍的样子,这毒应该不是特别强。
只不过,每次呼吸都要闻到斯卡莱特的唾液臭味,让人无法集中精神。
而且,毒不强也意味着,如果就这样等不到救援的话,我将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持续受苦。
“唔姆姆姆!唔姆嗯……唔——!”
我拼命地发出呻吟,试图把手腕从椅子的枷锁中拔出来,但被牢牢固定着,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咔哈哈哈哈……真不错的声音呀。最后的晚餐是自己的袜子和我的唾沫,好棒哦♡而且你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享受痛苦呢。”
可能是听到了我的呻吟声,门外的斯卡莱特正嘲笑着痛苦挣扎的我。
这样下去……我会活活痛苦而死……必须想个办法……!
我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
试着用舌头把嘴里的填充物顶出去。
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但口塞就是弄不掉!
钥匙明明就在眼前!
只要嘴没被堵住就能得救啊……
“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
呼吸渐渐变得困难起来。
虽说毒气不强,但这样拼命地反复呼吸,毒素应该也已经相当深入体内了。
快点,得快点想办法……!
“唔唔!唔唔唔……唔——!”
尽管如此,堵住嘴的口塞依然没有要脱落的样子,时间只是无情地流逝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我已经虚弱到了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的地步。
“……唔……唔唔……呜……”
好臭。
与毒气一同侵犯鼻腔的,是可恨女人的唾液臭味。
我大概已经没救了吧。
即便如此,最后让我闻到的,竟是如此屈辱的气味……
“唔——……唔唔……”
眼泪、口水不停地流淌,身体开始痉挛。
如果那时候没有吐她唾沫,是不是就不会被塞上口塞了呢……?
一想到只要嘴没被堵住就能得救,就只剩下后悔。
我满眼怨恨地盯着脚边的钥匙。
那是希望的钥匙。
是能解放我的钥匙。
然而,这把钥匙却没有救我。
残酷的口塞,将我的声音、希望、还有生命,全都夺走了。
大家……对不起……
“……唔……唔……”
在漫长的、漫长的时间里,我痛苦地挣扎、呻吟,没有放弃希望地抵抗着,然后……
那抵抗终究没有得到回报,我的人生,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里悄悄地落下了帷幕。
蒂法,在毒气室中被处刑
ティファ、ガス室で処刑される
在《最终幻想7》中,蒂法被神罗抓获,即将被斯卡蕾特在毒气室中处刑的故事。
本篇中她最终得救,但这是if线,所以是坏结局。
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请注意。
想知道原梗的读者,可以用“蒂法 毒气室”等关键词搜索,能找到游玩视频或图片。
因为是老游戏,画质比较粗糙,但当年年幼的我,这一场景确实扭曲了我的性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