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相坂诗子 ( 相坂诗子)。
一名现役女高中生。
我觉得自己就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女高中生,唯一与常人不同的,大概就是在附近的有钱人家当女仆打工这件事了吧。
今天是周末的周六。
虽然是需要留宿的工作,但为了自己上大学的费用以及为将来攒钱,我正在努力打工。
我工作的宅邸主人名叫马渊杏里 ( 马渊杏里)。
这是个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女性的罕见名字,但他确确实实是男性。
听说这个名字是因为他亲生母亲是法国人的缘故。
主人的父亲——马渊集团的总裁,以及他的母亲,都因工作关系几乎不回家。
因此,只有还是大学生的主人一个人住在这栋房子里。
这么大的房子,我觉得就算让我们全家住进来都绰绰有余。
主人虽然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少爷,但从不以此自傲,对我们这些佣人也都很温和,而且付的薪水也比一般的打工要高得多。
目前,这栋宅邸包括我在内大约有十名佣人,也没有性格恶劣的人,所以即使是地位最低的我,也和大家相处得还不错。
只是,有点让人在意的是,主人有时相当天真,会做出毫不留情的恶作剧,而且家里还有古老家族独特的规矩。
即使是作为佣人的我也不能例外。
尤其是什么事做错了,我就会受到一种“穿戴某种物品”的惩罚,这冲击力很强。
我自己也不是那种手脚很麻利的类型,偶尔会犯点错。
一旦犯错,作为惩罚,就要承受那种惩罚措施。
那东西戴起来非常难受,而且很羞耻。
从某种意义上说,可能接近于羞耻 play。
我本来一直注意着避免发生那种事……
啪啦啦啦——砰!!!
正在打扫食堂的我,闯了大祸。
一个没拿稳,把好几张餐桌用的盘子给摔碎了。
其实这些盘子,并非普通的盘子。
它们是德国迈森地区生产的高级餐盘,每只价值高达十万日元。
唉呀……
这下子,可能好几个月工资都要没了。
"你在搞什么呀,你!!"
女仆长脸色大变地冲了过来。
弄出那么大动静,也是理所当然。
"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比起盘子,她更关心我的安危,这让我再次感受到女仆长果然是个好人。
但是,看到摔碎的盘子,她还是露出了有点不妙的表情。
"你人没事就好……不过,你又要接受那个惩罚了吧……"
女仆长说的惩罚,就是女仆犯错时要承受的惩罚措施。
女仆长据说从15岁起就在这栋宅邸工作,至今已有五年,她见过很多女仆受罚,自己也有过好几次经验。
她说那种又难受又羞耻的感觉,无论多大年纪都习惯不了。
"首先还是老老实实向主人报告吧……毕竟也瞒不住……"
我被女仆长领着,向主人的房间走去。
我站在主人房门前。
推开沉重巨大的房门,主人正在里面操作电脑。
"打扰了,主人。有事情要向您报告……"
女仆长深深鞠躬禀报,主人转向了我们。
继承自母亲的、鲜艳浓密的金发和湛蓝的眼眸,加上高挺鼻梁的端正面容,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帅气。
他身材高挑,体型也好,我觉得是那种天生的赢家。
"什么事?我现在正在写大学的论文……"
虽然这么说,主人还是从桌边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向我们走近。
从容的表情丝毫没有改变。
"其实是……"
我被女仆长用手势示意自己说明,只得沉重地开口。
"非常抱歉……我把食堂里用餐的盘子打碎了!"
我深深地低下头。
这下子,扣工资白干活是免不了了吧……
"真的非常对不起!!"
我能做的只有道歉。
剩下的就随您处置了,大概是这种感觉。
"什么嘛,就这事儿啊……把头抬起来吧。"
主人拖长了语调的声音。
对我来说完全是意外,我还以为肯定要挨骂了。
"盘子嘛,再买就是了。而且你也好好道歉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主人……"
如此爽快地原谅了我的主人。
果然,包括女仆长在内,这栋宅子里的人都是好人。
"女仆长,不好意思,能请你先出去一下吗?我有话要单独和诗子说……"
"明白了。"
遵照主人的指示,女仆长退出了房间。
留在房间里的,只剩下我和主人两人。
"诗子,别摆出那么严肃的表情嘛。工资也不会给你扣的。"
听到这句话,我安心得差点哭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主人是不是能看穿我的想法呢。
"非常感谢您……主人……"
我深深地低下头。
这下就能平安无事地回去工作了吧。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
"但是,犯错毕竟是事实……惩罚还是得接受才行啊……"
"诶…?"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到自己心里那股安心的情绪一下子退了下去。
"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嘛。而且没有惩罚的话,对其他女仆也没法交代呀。"
主人淡淡地说道。
这种地方有时候真让人搞不懂。
"果然还是要戴吗?‘那个东西’…?"
"是啊……毕竟规矩是这样定的……"
说着,主人打开了自己桌子的抽屉。
据说“那个东西”是由家族成员管理的,现在是由主人保管着。
"上个月是因为弄脏了波斯地毯才戴上的吧……时隔一个月又见面了。"
主人把“那东西”放在了桌上。
毫无疑问,就是我一个月前戴过的东西。
"接下来这一天,就要戴着这个度过了哦。诗子。"
我怀着放弃和羞耻混杂的心情,凝视着桌上的“那东西”。
主人从桌子里拿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红色的皮革面具。
这个用皮革制成的厚实面具,形状是彻底覆盖住脸的下半部分,两侧延伸出两条皮带,在后脑勺处固定。
这两条皮带末端带有小巧的锁扣功能,一旦戴上,凭自己的意志就无法取下。
拥有钥匙的,只有家族成员……
也就是说只有主人,没有他的允许,这个面具是取不下来的。
面具的内侧部分有突起物,据说那是为了塞进嘴里、让舌头无法动弹而设计的。
"戴着这个过一天很痛苦的(哭)"
我泪眼汪汪地向主人申诉。
这个面具,之前因为把饮料洒在波斯地毯上时第一次戴过,我记得非常难受。
不仅说不了话,那种窒息感和令人作呕的皮革特有的酸臭味,还让人脑袋一直晕乎乎的。要整整戴一天,体力上也很吃力。
不仅如此。
戴着这个面具,别人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是犯了错、正在接受惩罚的人,感觉就像是在向大家宣告自己是个没用的人,非常羞耻。
在旁人看来,简直像是被贴上了“失败者”的标签。或许有人会觉得不过是个面具而已,但在这栋理解面具所蕴含意义的宅邸里,它无异于一种羞耻 play。
女仆长告诉我,这种戴面具的惩罚是从大正时代开始的。
据说是因为当时曾有佣人企图侵吞马渊集团的财产。
为了惩戒、羞辱那个佣人,也为了让佣人们不敢违抗马渊家的家主,才设立了这样的惩罚。
"上个月也戴过,但还是不习惯啊……"
"我从小就看惯了犯错佣人戴着这个的样子……已经看惯了所以没什么感觉了……"
主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大概是从小就看惯了,所以不怎么在意吧。
习惯这东西真是可怕。
"不过啊,我看过很多人戴这个面具,诗子你可能最合适……感觉有点涩情呢……"
"呜…!?"
没想到主人居然是这么想的……
被说成涩情或者合适,我也高兴不起来。
"不过就算戴上面具,你看起来也没那么讨厌的样子……难不成你其实喜欢戴这个?"
"才不是呢!!"
我不由得大声否定。
身为女仆却采取这种态度,是不被允许的吧……
"哦,好可怕……看来得好好调教一下才行呢……"
说完之后我才反省自己的态度,但已经意识到为时已晚。
主人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了。
主人一边展开面具,一边向我靠近。
"好了,惩罚时间到了……"
"呜呜……您知道这个味道很重吗?本来就呼吸困难,吸进去的空气还带着酸臭味,很痛苦的……"
"不知道哦,我又没戴过……"
果然有点生气了吧……
对不起主人……
但是这样被堵住嘴一整天,舌头会一直发麻很难受的……(哭)
主人将面具内衬上的突起物抵到了我的嘴边。
随着面具靠近脸庞,那股酸涩的皮革气味直冲鼻腔。
"好好含住……诗子……"
随着主人的指示,我张大嘴巴,含住了突起物。
突起物侵入嘴里,侵占着空间,舌头被压住了。
确认突起物插入后,主人根据我鼻子的形状和脸部轮廓,微调着面具为我戴上。
"呜呜…!!"
接着,他收紧面具附带的皮带,在后脑勺处连接起来。
感觉面具被拉扯着,和脸融为一体了。
最后,他将后脑勺处皮带末端扣合,上了锁。
咔嗒!
"嗯唔……"
被面具封闭的嘴里开始传来痛苦的呼吸声。
我被面具彻底剥夺了言语和呼吸的自由。
"嗯呜……嗯唔……嗯哦……"
"果然,诗子你很适合那个面具呢♪"
主人将手贴在了被面具覆盖的我的脸颊上。
隔着面具感觉不那么清晰,但总觉得很温柔。
"真可爱……"
"嗯……///"
被主人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直直地盯着看,好难为情。
我不由得移开了视线。
"总感觉……你戴着这个的时候,好像很开心呢……难不成其实是喜欢的……"
"嗯唔…!?嗯呜呜……"
(呜!!请停下…///主人…这怎么可能呢…)
“脸都红了……被说中了吗?”
这种惩罚用的面具我才不喜欢呢……
但和以前不同的是,确实有点心跳加速……///
因为主人说了些奇怪的话,比如可爱之类的……///
“别那么高兴嘛,诗子酱。这可是惩罚用的拘束道具哦……”
“嗯呼~……嗯呼~……”
(才没有高兴呢……您怎么会这么想……)
“哎,什么?非常舒服……谢谢主人?”
“嗯呜~!!”
(不对~!!)
我红着脸使劲摇头。
窒息感和心跳加速的感觉让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怎么回事,果然因为这个面具你的双眼皮被强调了,看起来相当妩媚呢……”
“嗯咕!?”
“抱歉,稍微……”
说着,主人用手指戳了戳嘴巴的部分。
“嗯呜…///”
突然,尽管隔着面具,嘴唇受到刺激还是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好羞耻……///
“诗子酱…我好像也有点变得奇怪了……”
主人的脸比平时要红。
是怎么了呢……?
“你今天是要留宿吧?那么……”
说着,主人绕到了我的背后。
“…可以做点色色的事吗…?或者说要做…♪”
“嗯呜~!?”
(主人!?)
我正为主人不同以往的态度感到困惑时,主人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胸。
“嗯呼呜!!?”
(呀!!?)
“抱歉…忍不住了……让我揉揉胸?”
“嗯呜~!?嗯咕呜~!”
(您在做什么!?不要啊~!)
我摇头拒绝,但因为面具的关系,主人接收不到。
因为氧气无法充分供给大脑,抵抗的手臂也使不上力。
揉揉…♡揉揉…♡揉揉…♡
“好软…w像棉花糖一样…”
“嗯…///嗯呜…///嗯嗯…///”
(主人…///别…别那么用力揉…///)
“你的脸都变得迷离了不是吗?果然很舒服吧…?”
“嗯呜呜~!!”
确实,感觉有点舒服起来是事实。
但残存的理性似乎不想承认,让我微弱地摇了摇头。
“撒谎可不行哦……对这种倔强的女仆,果然必须进行色色的调教才行吧?”
主人的眼睛闪闪发光。
这种时候主人想到的准是坏主意全开。
“呜呜……”
接下来我会被怎样对待呢……
我为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而害怕得发抖。
过了一会儿。
“嗯……嗯咕呜……呼呜……”
我遵照主人的命令,戴着惩罚面具在工作。
每次遇到其他佣人,他们都会露出混杂着怜悯和同情的表情,这让我很难受。
不仅如此。
或许是主人的恶作剧之心在作祟,我还被戴上了面具以外的惩罚道具。
嗡嗡嗡…嗡嗡嗡……
“嗯哈呜……!!”
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声音。
除了面具,施加给我的惩罚。
那是我那里被戴上的贞操带。
贞操带的内侧装有一个仿照男性生殖器形状的乳胶制模型,它正插入在我的那里。
模型里装有马达,像活物一样蠕动着,在我的里面不祥地爬行。
“嗯呼…///嗯呼…///”
光是因为面具被剥夺了呼吸和言语自由就已经很痛苦了,那里还要被折磨,说实话太鬼畜了,主人……
这个模型似乎是可遥控的,只要在这栋宅邸里,无论从哪里都可以让它动起来。
‘想上厕所的话就叫附近的人哦…’
主人是这么说的,但嘴巴被面具堵住的我要怎么叫人呢……
这样下去,好像要漏出来了……
嗡嗡嗡…嗡嗡嗡
“嗯呀呜!!”
这台贞操带像不定时振动、不知何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比刚才更让人心跳加速,这样根本没法工作。
但是,这个惩罚……非常舒服……♡
那里每次贞操带蠕动,不舒服的触感之后都会迎来极致的快感。
那里也已经湿透了,必须小心别让汁液从大腿上滴下来被人发现……///
“嗯呼……♡♡嗯呜…♡♡”
多亏了面具,周围应该还没发现……
要是暴露了可怎么办……///
因为贞操带而感到舒服这件事,对主人以外的人要保密哦……♡♡
如果是这种惩罚的话,或许再来一次也可以呢……///
我已经…好像要喜欢上这个惩罚了……
唔呼呼…请您负起责任哦……主人……♡♡♡
与诗子戴着面具和贞操带工作的地方不同……
“您叫我吗,主人……”
在杏里的房间里,站着女仆长瑞原枫 ( みずはらかえで)。
“枫,诗子酱又犯错了呢。就算弄坏东西我也不在意,但这样父亲回来时会很麻烦。”
杏里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很严厉。
枫自己也知道,作为女仆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也很喜欢诗子酱哦。虽然笨手笨脚又冒失,但很努力很坦率,让人讨厌不起来呢……你大概也这么想吧?”
“是的……”
对于杏里的提问,枫深深低下头回答。
枫自己也对诗子冒失的一面感到无奈,但因为她是个努力又坦率的人,所以并不讨厌。
事实上,她本人虽然对失误要求严格,但在其他方面也对诗子多有照顾。
“但是,再这样下去连我也得想办法了……没有惩罚的话就没法收场。”
听到杏里的话,枫镜片后的瞳孔颤抖了。
“我让她戴上面具了。嘛,我想她也会因此而反省的……”
“果然,给诗子小姐戴上了吗……”
枫自己很清楚戴上那个面具时的羞耻和痛苦。
简直像SM游戏一样说不出话,又被其他佣人看到,充满了羞耻感。
“但是啊……要说责任全在诗子酱身上,那也不是……所以……”
杏里说着,从桌子里取出什么东西,用力放在桌上。
“唔!?”
枫看到那东西,一时语塞。
那是诗子现在正戴着的红色面具。
“你也要戴哦……作为过分娇纵诗子酱的连带责任惩罚……还有……”
“还有……?”
“你以为戴着面具有感觉的事我没发现吗?w看起来舒服得不得了吧?”
“唔!?”
杏里右手拿着面具从椅子上站起,靠近枫。
“来吧,枫……让我们,再回到那个时候吧……虽然当上了女仆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其实是受到惩罚就会兴奋的变态这件事,我要让你好好回忆起来哦……♪”
杏里坏心眼地低语着,同时封住枫的退路,将她逼到房间的墙壁,让她无法动弹。
“不……主人……请饶了我……”
枫湿润了镜片后的眼睛恳求道。
然而,杏里无情展开的面具正冷酷地逼近眼前。
(啊啊……我也要被戴上面具了……)
枫像是认命般安静下来。
杏里没有放过这个间隙,将面具盖在了枫的脸上。
“很合适嘛枫……!”
“嗯呜~……”
杏里重新坐到椅子上,满足地对枫说话。
但是,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因为她的下半张脸被红色面具覆盖,嘴巴被堵住了。
“嗯呼…嗯呼…嗯呼…”
枫痛苦地拼命吸气。
已经有一阵子没戴这个面具了,空窗期让窒息感格外强烈。
而且,身为女仆长的自己戴上这个面具,无异于宣告自己犯了羞耻的错误。
这样下去在其他女仆面前也会颜面尽失。
“哈哈,一向冷静沉着的女仆长被戴上这种示众面具,这可起不到表率作用啊……!”
杏里说得很有道理,枫自己也觉得很丢脸。
但是,对她来说问题在于别处。
“哎~呀眼神都迷离了呢……难道……”
“嗯呜…///”
听到杏里的话,枫不由得脸红低下了头。
“戴着面具感觉很舒服吧?我懂的哦,枫……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呢……♪”
杏里故意煽动枫的羞耻心。
“嗯呼…///嗯呜~…///”
枫害羞地用手遮住脸。
从指缝间露出的脸上充满了背德感。
(不要…好羞耻…♡主人的坏心眼…♡)
她自身正试图抵抗体内开始盘旋的快感,但杏里的话语让身体一点点兴奋起来。
也许是因为面具导致氧气供给不足,思绪也无法集中。
“话说回来,诗子酱说不定意外地会喜欢上面具呢w你觉得呢,前辈?”
“嗯嗯…///”
听到诗子的名字,枫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那么努力的她会沉迷于这种惩罚吗……
“嗯呵呵呵………♡♡♡”
(说不定…感觉会很好……♡♡♡)
枫隔着面具漏出甜美的笑声。
(听主人的口气,可能不止面具,连贞操带也装上了……♡我以前也被装上过,然后就沉迷了……♡♡)
枫将过去的自己和诗子重叠起来。
并且,她开始对诗子产生了某种共鸣。
“诗子酱就让她继续工作,你留在这里做些杂务吧……还有……”
杏里抓住枫遮羞的手,将其拉开。
“枫,诗子酱虽然可爱,但害羞的你也很可爱哦……”
杏里用甜美的声音温柔地低语。
“嗯呜~……♡♡嗯呼……♡♡”
(不要…♡♡好羞耻……♡♡)
原本因为羞耻而遮住的脸,暴露了出来。
那张脸虽然湿润了眼睛,充满了受虐感,但似乎也在期待着什么。
“嗯呼…♡嗯呼…♡”
我戴着主人施加的拘束道具,继续工作了一会儿。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汁液从大腿间溢出来了。
如果没有这条贞操带,肯定要发大水了……
但是好舒服……♡♡
对不起主人,我成了这么变态的女仆……
啊,对了,快到晚饭时间了。
必须去食堂集合……
晚餐必须全体女仆迎接主人。
如果迟到就会受到惩罚。
必须赶快去才行……
食堂……
“嗯呜……嗯嗯……”
“嗯唔嗯~……”
“嗯……嗯……嗯呼……”
“嗯呜~……嗯咿~……”
…………诶!!
这是什么啊!!?
除了我以外的宅邸女仆们不是全都被戴上了惩罚用的口罩吗!!
难道女仆长和工作伙伴们都犯了什么错误吗?
不对,今天除了我应该没有人犯了会受到惩罚的错误才对。
而且大家都用那种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的眼神看着我。
明明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因为口罩无法说话、无法交流……
“哟,让你们久等了……”
主人走进了食堂。
“““““嗯呜呜呜呜呜~!!”””””
(((((我们恭候多时了,主人!!)))))
虽然嘴被堵住了,但不能忘记向主人问候。
这一点我们似乎都严格遵守着。
“哈哈,你们果然很棒!!”
在摆好饭菜的桌旁坐下,主人说道。
“你们当中,应该也有不明白为什么没有犯错,却要戴上惩罚用口罩的女孩子吧”
主人这么一说,几名女仆微微点了点头。
“今天的惩罚,除了诗子犯错之外,也因为女仆长犯了错。”
“嗯呜……!!”
“嗯哦……!!”
我的错误我明白。
但是……没想到……那位优秀的女仆长竟然会犯错……
“既然女仆长犯了错,全体女仆接受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那个错误是只有我和她之间的秘密……”
面对主人毫不留情的话语,女仆长似乎感到羞愧地低下了头。
“今后将实行连带责任,任何人犯错,都要戴上口罩。这样大家就能互相帮助了吧。大家要好好相处……”
说完,主人开始吃起了晚饭。
啊啊……
从今往后,就算是我以外的人犯了什么错,也要戴上这种口罩吗……
如果要戴的话,干脆也给我们戴上贞操带不好吗?
不只是我,大家也都戴上……///
大概会沉迷其中的吧……///
虽然对连带责任有点罪恶感,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呢,主人……♡♡
女仆不抗拒调教
メイドは躾に抗わず
在某个宅邸工作的女仆诗子。她的人际关系也很融洽,过着相当充实的日子,但这所宅邸却有一项奇特的传统。那便是针对犯错仆人的某种惩罚。在这样的环境下,诗子果然还是犯了错。她的命运将会如何……?
说起来我家女儿中没有女仆,所以就以此为题了。虽然是各种第一次尝试,但成功地将欲望都倾注其中了w
插画提供 MIANさん(user/74170569)
非常棒!!
感谢您(^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