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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念变成飞机杯的故事

イデアがオナホになる話
※整体包含较多不洁元素 ※没有帅气的伊迪亚前辈 ※可怜到让人心疼的可爱 ※偏攻方的女监督生 ※有浊音喘息 ※笨蛋乳胶 感谢作品被列入R-18G分级
这一周里监督生和伊代亚之间的交流,换算成数值的话就是零。无论是口头还是聊天都没有往来。并不是吵架或是疏远。两人分明是关系极好的情侣。
唯独他们两人之间交流减少并不稀奇。监督生并不怎么担心伊代亚。他是个容易沉浸于事物的人,顾不上食宿和交流是理所当然的。这会儿肯定正忙着将他的构思付诸实践,或是沉迷于新作游戏吧。没有理由为了确认安危而妨碍他。
正因为是这种状态,当伊代亚的弟弟奥尔托冲进放学后的教室时,监督生吃了一惊。

「监督生小姐,救命! 哥哥陷入危机了!」

奥尔托双手抓住桌角向监督生求助。
那甚至堪称神秘的、燃烧着青色火焰的头发,以及精巧仿制白大褂的身体,在一年级的教室里显得格外脱离日常。说白了就是格格不入。其他学生的视线都集中在监督生身上,关注着事态发展。
监督生停下了整理厚薄不一的课本的手。他眨了两下眼,一副张着嘴才终于想起这是在叫自己的模样。

「奥尔托同学,你好。伊代亚前辈怎么了?」
「监督生小姐,你好!抱歉招呼打晚了。哥哥身体垮了,想请监督生小姐帮帮忙」
「奥尔托的哥哥的话就是伊代亚那家伙吧。那是随时都会倒下的弱不禁风的家伙啊」

大大伸了个懒腰的格里姆插嘴道。
的确,监督生的恋人看起来并不结实,生活习惯也乱得一塌糊涂,但想象不出他会身子垮掉。因为眼前这位被注入了最前沿医疗技术、堪称智慧结晶的少年,比任何人都珍视伊代亚。在这层关系里,根本没有监督生操心的余地。「说是身子垮了,是感冒了吗?」

「因为涉及隐私,在这里没法说……哥哥在说胡话时反复喊着监督生小姐的名字,我想如果您来探望他,他一定能恢复精神的!」
「……明、明白了。去看看吧」

监督生感到脸上发热。恋人惦记着自己固然开心,但这信息本身难道不是该保密的吗。
总之想去探望恋人。监督生系好书套的带子站了起来。「格里姆先回去?」

「哦。光是想想要去伊代亚的房间就毛骨悚然。才不要被堆罐头呢!」
「知道了。晚饭一起吃吧。那奥尔托同学,一起走」
「监督生小姐,谢谢您!」

就这样,监督生某个放学后的日程里塞进了「探病」这一项。

* * *

前往伊格尼海德宿舍前,顺道去了趟神秘商店。买了几样饮品和便于食用的果冻,便快步朝伊代亚的房间走去。据路上奥尔托所说,伊代亚的状况近似吃坏肚子。似乎从昨晚起就发烧卧床,奥尔托一直寸步不离地照顾他。虽说好好休息就能好,但好像没吃下什么能补身子的东西。「说不定是因为吃东西前没洗手」,奥尔托苦笑着小声告诉她。的确,伊代亚卫生观念淡薄。监督生想起之前去他房间玩时,曾因前辈不洗手就从厕所回来而吵了一架,也跟着垂下眉尾笑了。
穿过镜之间抵达的前辈房间里,房间灯是关着的。书桌周边的器械,以及占据房间一角的舱体,正泛着冷冷的青色光芒。舱体的光将操作盘的影子缝在了地毯上。
奥尔托将内置的机械臂转向监督生脚边,一道细而强的光映出了监督生脚尖前的一个空纸箱。那印有网购网站字样的箱子周围,散乱地丢着传单和揉成一团的塑料块,丝毫不让人感到待客的周到。

「打扰了」

监督生压低声音说了句形式上的招呼,便从脚跟开始缓缓踏进房间。行李和课本在身前用双手抱住。奥尔托浮在空中走到前面,靠近床上那团毛毯,又一边飞过垃圾堆一边回到监督生这边。看来奥尔托的悬浮功能还挺派得上用场。奥尔托凑到监督生耳边低语。

「从大脑活动水平看,哥哥好像睡得很熟。难得监督生小姐来了呢。怎么办……?」
「等到他醒来吧」
「可以吗?谢谢!那我有件事想拜托监督生小姐——」

奥尔托降到比监督生视线略低的位置,用金色的圆眼睛仰望着监督生。

「因为快没电了,缓存整理周期也近了,想趁现在睡一觉。这段时间,希望监督生小姐留在这里守护哥哥……」

垂着眉尾望过来的奥尔托。

「不行吗?」
「行啊」

回答当然是肯定的。奥尔托昨晚一整夜都在看护,或许至今没休息过。当然想帮上忙。
虽说如此,被奥尔托仰视还是会害羞。大概是因为在这学园里,身为女性的自己很少被这样仰视吧。被奥尔托拜托就会什么都想帮他。
奥尔托开心地眯起眼。

「谢谢!这大概要花100分钟左右」
「知道了。在那之前我都留在这里守着前辈」
「哥哥就拜托您了。监督生小姐,晚安」
「嗯。晚安,奥尔托同学」

奥尔托碰了几下操作盘让舱体暗下来,便直接缩了进去。大舱体的光消失后,房间更暗了。
监督生是睡觉会关灯的那类。虽说是要守着前辈,但这种暗度说不定会不小心睡着。正想着怎么办,一声短促的提示音打破了寂静。慌忙掏出手机,却是静音模式。好像不是找自己的。
房间角落,装在床上的显示器亮着。那团毛毯的主人——显示器的拥有者——窸窸窣窣地动了动,露出了青白燃烧着的脑袋。

「……」

一副不高兴模样的半睁眼盯住了这边。接着看了看舱体,又转回来。

「你好。打扰了」

监督生试着小声打招呼。伊代亚沉默着。
走近一看,伊代亚脸色糟透了。平时就脸色苍白,今天真是毫无血色。监督生有点后悔来探病了。这样或许让他好好睡更合适。虽这么说,这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毛毯里伸出一只发抖的手臂,朝监督生伸来。

「…………督……」

沙哑的声音在渴求着什么。监督生压低身子,把手贴到耳边示意。

「借个肩……」

那毫无霸气的声主,连说话都像在硬撑。监督生从袋子里拿出运动饮料。

「如果是喝的话这里有哦。要喝吗?」

伊代亚的手甩在了床单上。看来不需要饮品。就算举起果冻给他看,伊代亚也没伸手。
伊代亚轻轻闭眼,然后嫌恶地开口。

「…………厕所」
「请扶着我后背」

这可得赶紧帮忙。监督生迅速背对伊代亚。伊代亚的手环过监督生脖颈,重量压了过来。带着热度的身体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大概是好几天没淋浴又身子垮了吧。监督生将伊代亚的双手在身前归拢,一气拎起。至于西装外套沾味就放弃抵抗了,待会儿借点衣物除臭喷雾吧。最好趁前辈睡着时。
伊代亚个子高些所以重,但作为男性算轻得多。监督生心想好在是勉强能拉得动的体重,刚一站起,伊代亚也半弯着腰站了起来。
被监督生拉着的伊代亚起初摇摇晃晃跟着,很快停下了脚步。

――咕噜噜噜噜……

「唔……」

伊代亚肚子叫了。滚烫急促的呼吸喷在监督生耳畔。监督生立刻抬头,脑中浮现出刚醒的伊代亚那张惨白的脸。据奥尔托说「近似吃坏肚子」——明明高烧却脸色煞白,是因为拉肚子。

等前辈上完厕所,就马上让他喝水吃果冻吧。监督生用力拉伊代亚,用脚拨开散落的垃圾,来到了厕所门前。

――咕洛洛洛咕呜呜!

腹鸣透过监督生的后背传来。走在后面的伊代亚再次停住。

「嗯、唔……」

眼前交叠的骨节分明的手筋一阵抽搐僵硬,将监督生的背往下压。

「呼啊——」

监督生回头吓了一跳。伊代亚撅着屁股,双脚绷紧。

「诶!?等等,厕所还没到呢!」

慌忙抓住伊代亚腋下让他转回来,那滩融化的黄琥珀却像被什么别的东西勾了魂。

――噗嗤

伊代亚的屁股发出了爆裂声。

「唔,不行……让我出来……」
「您在说什么呢。别使劲!」
「呼……嗯嗯~~……」

明明拼尽全力出声呼唤,眼前的恋人却将青燃发梢染成桃色,沉溺于排泄之中。伊代亚眼角含泪,下垂的嘴角露出紧咬的锯齿。这真的是监督生熟知的伊代亚·施劳德吗。简直让人相信「排泄欲求化作了人形」这话,此刻的伊代亚毫无神志。监督生只能不明所以地喊:

「就快到了忍一下!」
「嗯——」

――噗呜——

「冷静点!」
「我……是我啊……不行好舒服……」

从伊代亚那儿看来是得不到像样的回答了。再这样下去会穿着衣服就失态。或许已经晚了,但不能弃之不顾。更重要的是对不住奥尔托。抓着侧腹拉也纹丝不动的伊代亚,被监督生重新扛上了肩。酸涩的皮脂味掠过颈畔。

「呼、呼——,要出来了……」
「前辈,抱歉!我拉得有点狠了哦!」

监督生只用指尖勾住厕所门框,将两人的体重一把拽过去。伊代亚的脚跟在地毯上滑。再用双臂勾住门框肘部后拉,伊代亚混着吐息张了嘴。

「前、辈?谁是前辈……?」
「诶」
「嗯……!排泄!全排掉!我都要没了却停不下来~!」

不等猝不及防的监督生反应,伊代亚叫了。

――噗嗤噗嗤咕啾……滋溜、滋溜溜……

「呜~~……」

叫归叫,伊代亚脱了力。全身重量压上监督生。

「哇」

没法瞬间撑住比自己高大的男人,监督生一头栽地。若不是先出手,怕是磕到下巴了。
监督生从伊代亚身下爬出回头看,皱巴巴的运动裤屁股部分歪斜地耷拉着。伊代亚似乎没了意识。碰了碰背,轻微起伏着。监督生本以为自己不论卷进什么风波都能冷静思考,唯独这次被状况甩在了后头。她紧闭嘴巴环顾四周。
伊迪亚有呼吸。甚至看起来像是在安稳地熟睡。脖颈处因汗水而闪闪发亮,但脸色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样。
怎么办……要叫醒奥尔特先生吗?还是去喊克鲁威尔老师……?
在这种状态下?
不卫生又发臭的身体,任谁看都一目了然的臀部中央的隆起。要是伊迪亚知道被人以这副模样拖着搬运,感觉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阳光下了。
只把下半身清理干净再搬,或许会稍微好些。把伊迪亚的运动裤脱掉,随便给他换上件别的吧。要是连帽衫的话,可以用帽子遮住头发搬动。监督生站了起来。
弯曲没有抵抗重力的伊迪亚的身体将他扛起时,隔着布料勃发的那物事被压在了肩上。
明明晕过去了,那里却很有精神呢。
是濒临生命危机时的本能反应吗。或者前辈有玩弄屁股的癖好也说不定。毕竟他也说过“舒服”。
把伊迪亚放到浴室的马桶上后,监督生松了口气。陶瓷制的马桶水箱隐隐映着青色火焰的光。总之只能做了,在如此说服自己后,他将两手的拇指勾上运动裤以及其下内裤的乳胶边缘,狠狠地扯了下来。

——咕咚

起初,看上去像是一团青色的东西。那几乎和板鞋同样大小的物体弹落在浴室的瓷砖上,飞到了监督生的脚边。

“哇啊!?”

来不及思考便向后跳开,监督生的后背重重撞在了墙上。那青色的某物不再弹跳,在瓷砖上滚了一圈,噗嗤一声喷出了液体后停了下来。
监督生用手捂住嘴,像是要护住快要跳出胸口的心。那真真切切从前辈内裤里掉出来的,是一团深青色半透明的像是软糖一样的块体。
而最令人惊讶的,是那软糖块竟是伊迪亚的模样。
燃烧着、四处竖起的头发,过于纤细的裸体,因惊愕而扭曲的表情。若真有再现伊迪亚腰以上部分的软糖,想必就是这般模样,但会乐意吃这种点心的,口味也实在够恶趣味了。哪怕被人说再好吃,厌恶也先一步涌上。
平时悠悠晃动、发量丰盈的头发被凝固成雾气般的青色,夹在瓷砖地面与自重之间弯成了软塌塌的一团。监督生合上了张大的嘴。如果这是魔法生物,自己一个人毫无办法。得叫奥尔特先生。正要后退时,软糖块忽明忽暗地闪起了光。

“咦、发光了……”

啪嗒啪嗒闪烁的光,看上去有些慌乱。其实,从刚才起他心里就有个直觉般的答案。哪怕因为太荒唐而被自己否决过,只要现实比那更荒唐,话便轻易脱口而出。

“您是前辈吗?”

虽然万一是误会就丢人了,在心里先铺垫一句后,他抓起软糖块,那如装水塑料袋般沉甸甸的东西温吞而柔软。轻轻揉捏的手指沾上了油乎乎的触感。软糖块只是安稳地明灭着光,毫无抵抗。
滴答一声水滴敲在瓷砖上,监督生把软糖块翻了过来。腰际断面的中心处有个孔,正收缩着缓缓渗出液体。
这该不会是,男性自慰用的飞机杯……?
那实物他既没见过也没碰过,只听说过。对监督生而言等同于虚构之物的东西就摆在眼前。而且它还是恋人的形状,正躺在自己掌心。是现实。
脊骨附近有什么东西窜了上来,酥酥麻麻,监督生将软糖块一瞬间用力握紧。算是刚才被吓到的回敬。软糖块像发出呜咽般闪了闪,微微扭了扭身子。明明在掌心里根本构不成什么像样的抵抗。
又一滴爱液从软糖块的孔里滑落漏出。肚底深处痒得受不了。再稍微,再稍微欺负一下这软糖块,会怎样呢?
监督生连眼前晕倒的男人都抛到了脑后,朝那类似女阴的窄口轻轻探出手指。

* * *

真希望这一切只是微寐所现的噩梦。
当落地的冲击将伊迪亚的意识拉到半醒时,他还在想反正不过是从床上掉下来了。
在监督生那声怪叫之后,是漂浮感与第二次冲击。
喂喂喂,这边可是病人啊出什么事了?正要起身,身体却动弹不得。明明彻底醒了,身体却像还在沉睡。啊,鬼压床吗,伊迪亚莫名冷静了下来。
通宵网游后睡着时偶尔会鬼压床。虽叫鬼压床,伊迪亚并不信那种 occult。其真身脑科学早揭开了。这不过是脑未完全清醒罢了。
那么,监督生你在拙者房里搞啥呢?
伊迪亚想朝监督生的气息出声。也就是若身体肯动,本该发出“监督生氏”的。可不知为何,得到的结果是视野发光。
发光?
没成形为自言自语的疑问句式让伊迪亚的视野闪了一下。像是睡着时被光打在脸上、眼睑内侧发亮的感觉遍布全身,且能随意输出。也就是说,除了发光,他似乎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不不不,等一下时间暂停!!)

伊迪亚把眼前照得雪白。
只归纳确凿的事实:首先伊迪亚应是发了烧在睡觉。而后醒来身体不能动,取而代之能令全身发光。

(哪会这样啊!虽然确实变成了!!)

人发烧身体就发光这种事,闻所未闻。若真如此,伊迪亚的身体如今便是因魔法产生了某种变质。

(咦咦,拙者现在到底怎么了?好怕怕!!)

越是想出声呼恐惧,视野便越是闪烁,且有魔力从体内流失之感。
如今伊迪亚身临险境也全然无法抵抗。恐惧之中,他忽然想起特价囤的那款恐怖游戏。主角对敌毫无对抗手段、也无法抵抗的恐怖游戏。若能在死前玩上那款在线商店特价289马多尔买来的游戏,定能深深沉浸吧。
啊,好想在死前把囤的游戏清掉……。

“咦、发光了……”

伊迪亚正逃避现实,未映入明灭视野的监督生低语道。
凝神细感,近处有监督生的气味与气息。差不多的距离外,还有好几天没冲澡的自己的气味。

(这边是我?那现在的我是啥?)

最先想到的是互换。伊迪亚与某魔法生物仅精神互换。但干涉精神的魔法即便是独特魔法也属高阶,过度 blot 风险高,非学生能驾驭。
最可能的大概是人工魔法生物。若是魔法生物,便可能预先埋入暂时互换精神的魔法。佐证便是,这时期二年级正有魔法生物创造实习。学生初造的魔法生物都没啥大不了,但NRC生造的魔法生物,单论恶意绝对满分。这时期教师阵营为防魔法生物被带出而神经紧绷乃是日常。
不过也算惯例,悄悄扔掉或放跑劣质魔法生物的学生,总归会冒出来。为此学园总张着防魔法生物逃逸的保护魔法,况且课上只让造一天就消失的魔法生物。真出了事,顶多是在舍监会议上互通情报。
伊迪亚少有地,昨天因正经不适缺席了舍监会议。即便有逃逸魔法生物的消息也无从知晓。
干脆全是梦吧。

“您是前辈吗?”

监督生怯怯发问,抓住了伊迪亚的身体。

(竟认出是拙者……)

被人体温包裹,恐惧稍缓。但被温暖的手握住的清晰知觉,也是这不是梦的证据。

(被监督生抓着,说明拙者相当小吧)

若监督生认真起来,现在的伊迪亚怕是轻易被捏碎。而且,似乎软到能被监督生的手随意揉捏。
并且——尽管异状如此,却异常地欲火中烧。体内空洞被摩擦,高涨的热化作黏稠体液漏出。那仅顺着身体轮廓滑落,便像被搔痒般爱抚。

——咕呦

(咿咿!?)

突然像被责怪情欲般被用力握住,伊迪亚光芒大盛。绝非不小心的握力唤醒了生命危机。本能扭动挣扎,可未知身体的推进力连毛毛虫都不如。这身体方方面面都没设想过逃跑。如此恐惧却仍止不住卑贱的欲望。

(嗯啊!?)

监督生另一只手悄然触向那里,伊迪亚才首次察觉。这身体开了个洞。

(这啥,谜之快感,嗯!)

软乎乎被揉弄入口的刺激舒服得难以置信。令人犹豫抵抗、沉溺其中的快感,是生物的缺陷吗。人类男体没有只被碰就舒服的洞。简直像女孩子的洞。

(女孩子的洞?)

伊迪亚思绪连上了。小小软软、带女孩子般洞的物体。

(——飞机杯!!?)
(不不不!凭啥拙者变飞机杯!那种事在同人里该是监督生氏变的吧?)
(再说监督生拿飞机杯想干啥啊!洞对洞啥也不会发生你不知道吗!?)

伊迪亚像连珠炮般飞快闪烁。常识早没了用场。
手指是腻了么,停了揉洞缩了回去。静室中只闻监督生呼吸。看来是勾起了好奇心。这边正遭大罪,却无呼救之意。伊迪亚想起幼时初拆遥控器的情形。那时奥尔特在旁帮排零件来着。
救我奥尔特。兄长如今便是那时遥控器的状态哟。
伊迪亚正颤栗于等候的命运,监督生开口了。

“前辈,好可爱”
(哈?)

伊迪亚的洞缩紧了。

(这孩子刚说啥?可爱?状态异常:活体闪闪肉棒套子的拙者可爱?)
监督生嘻嘻窃笑。不说话时是个普通孩子,趣味却相当糟糕。是啊,选了拙者这种人交往,那时起便已疯了,伊迪亚想耸肩,可现今的他没有肩。

(啊,啊——)

监督生的手指再次触向洞。比刚才更实在,两根手指触着洞将它撑开。伊迪亚被人窥看自己也不明所以的部位,羞得想哭,如今却只能发光扭身。

“一直一抽一抽的。这样很舒服吗?”

掺着兴奋的监督生问道。
完全在享受。平时不该是这般孩子。人肚里藏何物,虽无从知晓。
试探般的中指潜入了伊迪亚的穴中。伊迪亚颤抖着接纳了它沿着柔软肉壁一步步走向深处的行为。被抚摸的部位舒服得让人无法拒绝。说到底,现在被触碰的部位本就不是伊迪亚的意志能控制的。刚想象到“或许只是自己感觉不到,其实这入侵者正猥琐地诱惑着自己”,便慌忙将这念头抹去。就算去想象这种事,等恢复原状时也只会想死而已。况且,说不定根本就回不去了。

只是被动承受着袭来的快感,入侵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探索内部的监督生倒吸一口凉气。伊迪亚对此也心知肚明。

(处女膜!!!!拙者连处女膜都实装好了吗!?怎么看都是飞机杯啊。真是太感谢了……)

与活生生的女性不同,飞机杯的处女膜只是为了被破而存在。那不过是助兴的一瞬间调味剂罢了。把自己贬成这副模样的家伙肯定是趣味恶劣的性欲猴子中的屎尿无疑,但唯独这份对注定会坏掉的部位还执着设计的制作者的巧思,倒是想夸上一夸。虽然很不甘心。

(虽然很厉害但才不要失去处女啊!!监督生氏~~~!请住手吧~~~!!)

监督生莞尔一笑。“前辈,抱歉啦”

(~~~~!!)

内壁只紧绷了一瞬,便恢复了原状。伊迪亚失去了处女。这种莫名亢奋的监督生不可能不弄破处女膜。

(虽说早有预料但拙者的第一次居然这么轻易就……)

明明只是失去了本就没有的东西,为何会吓得发抖呢。伊迪亚已彻底对飞机杯产生了共鸣。

“喂,不许逃”

监督生一把攥紧伊迪亚的身体训斥道。指尖拨开已无用的处女膜逼近深处。越是靠近那聚着热度的中心,便被恐惧般的巨大幸福感填满,身子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从方才开始,每次情绪高涨便会消耗微量魔力。明明想避开在异常状况下动用魔力,却根本不可能忍住身体中心汇聚的颤抖。哪怕至少能出声,也好歹有个宣泄快感的去处。

(嗯)

伸长的指尖触到宛如小口般的窄处顶了上去,伊迪亚不由得缩起身子。同时那道肉门狠狠绞紧。方才一直收缩的,似乎便是这道门,也就是阴道口。
监督生的手指咚咚轻叩阴道口,那另一端便隐隐泛起甜麻。比现在舒服得多的部位,就在这深处。

“想要的话,请把这里放松”
(咿~~~~怎、这么攻气~~~!!)

伊迪亚战战兢兢地松开了阴道口的紧绷。监督生肯定看穿了伊迪亚的扭动,才故意这样问。简直被拿捏得死死的。可是,即便等于承认了舒服,即便害怕自己太过敏感,也仍想被这坏心眼的监督生搅弄到最最深处。

“做得好”

监督生的手指啾噗一声拨开阴道口的媚肉继续插入。手指很快顶到阴道壁,在细碎的褶皱上滑动。

(嗯呜呜~~~!!)

全身僵直扭动,绞紧了纤细的手指。舒服得脑袋发麻。平日一瞬便结束的高潮连绵不绝地持续着,简直要再也满足不了原本的身体了。
不规则褶皱的凹凸被反复反复地摩挲,里头咕嘟咕嘟渗出爱液包住手指,溅起更响的水声。

“看到了吗?前辈漏出的水都积成水洼了哦”

温柔低语间,托着身体的那只手猛地将伊迪亚的全身揽近。被狠狠绞住的手指一气剜开阴道壁,伊迪亚陷入了错乱。

(啊啊~~~~~!!)

已超越生物能感知的快感极限。里里外外敏感的阴道壁感觉被一股脑灌入,除了是个洞以外的一切都被忘掉,只是哔哔啵啵地抖着。伊迪亚不当人类了。被翻开的阴道内咕扭咕扭地拧着,笔直的监督生手指被蹭得哪儿都是。简直像是映射了本性扭曲的拙者般的螺旋。

“被玩弄女孩子的穴就舒服成这样,真不像是男的啊”

连心底最深处都被玩弄,势头正盛的爱液从穴中迸溅。魔力闪出光芒,瞬间脱了力。

“哇,好刺眼……”

监督生一怯,被揽着的伊迪亚身体渐渐变回原状。被滑溜溜抽离的手指一刺激,阴道内便咻咻蠕动起来。

“刚才那是去了吗?不要紧吧?”

监督生的声音朦胧传来。本以为是故意撩拨,却是担忧的语气。伊迪亚随便让身体发了发光。

“真的不要紧吗……?”

监督生盯着掌上的飞机杯端详。

(这担心能不能给现在晕过去的拙者原本的身体……)

算了罢,伊迪亚叹了口气。现在原本的身体怎样都好,只想发呆。

(……叹气了?)

伊迪亚慌忙大口吸气。模糊的脑袋骤然清醒,思考的线头像捻纸绳般缕清。确实在呼吸,却毫无身体鼓胀之感。
靠感觉察觉到,虽说魔力这般化为了光,布洛特的感觉却极微细。不如说布洛特正被焚烧。
因困惑与悦乐而未察觉。伊迪亚的本体一直都在那边。
伊迪亚并未变成飞机杯。除呼吸等维持生命所需的领域外,几乎全部知觉都被类似飞机杯之物支配着。并非变成了飞机杯,而是被迫体验了感觉全潜的飞机杯VR,这才准确。推测而言,怕是因为不经大脑知觉野调节便直接灌入感觉,才送来了赤裸的快感。
那么,这要怎么回去。即便明白了原理,也不懂这么做所为何来。伊迪亚将意识转向稍远处不洁净的自身气味。眼下意识和魔力本身应该都未被吸走。

(虽说没了处女……)
“伊迪亚前辈。我想到好事了”
(呜哇—)

伴着监督生雀跃的声音,重力方向转了九十度。由横变纵。不,或许原本就是纵的。但这种事无关紧要。正靠近那酸馊发酵的伊迪亚本体体臭。只觉不祥。

“前辈方才一直鼓着的这玩意,脏得要命”
(什、什么?这味道,难道是……)

话音未落,伊迪亚本体的男根被弹了一下。

(臭死了!!!)

监督生嫌恶毕露。“鼻子都要歪了。上次洗是什么时候?”
伊迪亚的意识也确实拾起了被弹那物的感觉。这边的感觉似乎也会传到意识。因数日未洗,包皮垢积得满满,没有的鼻子都要扭歪了。即便如此,还是身子一颤。无需想象便渴求不已——在无止境的高潮上又添了浊液的热度之后。

(唔、骗人的吧……微微期待起来的拙者也是骗人的吧……!?)
“前辈,自己把自己上了会怎样呢?”

监督生带着上扬的喘息,将飞机杯体抵上伊迪亚自身的顶端。阴唇柔软蠕动,啾啪啾啪将蜜液涂开。

“呵呵,真可笑。就这么想要吗”
(呜……)

或许只是没察觉,从一开始便一直这般没出息地讨要着也不一定。伊迪亚本体似乎也从顶端吐出了期待的水珠。眼前之物再脏,即便成了不堪入目的自助性交,此刻也顾不上那些。

“那么,一口气来了哦”

说罢,便一气贯穿了伊迪亚的身体。

(~~~~~!?!?)

处女膜裂得更开,混入普通褶皱之中。紧致的阴道口将包皮垢刮了个干净,不规则的褶皱蹭啦蹭啦抚过龟头。螺旋将菇头与冠沟玩弄个尽,那快感确确实实传给了伊迪亚。

(啊、啊~~~呜咿呜咿呜咿……!)

然而,被玩弄的飞机杯侧亦然。被远比纤细女指可怕的压力强行按上雌处,伊迪亚彻底懵了。雄与雌的欢愉纠缠,自我几乎被吹飞。

“能进到这空洞里吗”

监督生饶有兴致地碾碎了最深处的囊。

(咿嘻!!)

积在飞机杯里的空气噗咻噗咻漏出。这简直像放屁嘛。无从忍耐,只能在融化的意识中目送那漏出的空气。
囊内侧,如蜜瓜表皮般的粗砺褶皱彼此抚慰鼓励。那里无疑是飞机杯体中最敏感的部位。

(咕呜呜呜~~~!!)

漏出的空气令最深处减压,将阴道内的东西一气抽起。纤细纵褶彼此高涨的快感燃起魔力。伊迪亚啪嚓啪嚓地发光。
什么都好,只想卸去冲击。想出声。想流泪。仅靠将魔力换作光撒出蜜液,根本承受不住这般。烫得不行。

“好乖,好乖。要动了哦”
(不要,等等,歇歇)

监督生的手一弄,怒张之物一气滑落螺旋褶皱。

(咿诶诶诶~~~!!)

吐出空气的飞机杯体咕啾咕啾含住滑落的尖端,反复撞上细密纵褶又被抽起。
(不行!!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毫不留情的高低差。才抽送几下,精便一气涌上。就此伊迪亚从顶端放了热。
如灯丝烧断般毫无保留的雌之绝顶,追随着律动的吐精快感。飞机杯体徐徐漫开热度,那热被飞机杯体吸入。
接着食指微微一动,震颤自那里蔓延至全身。伊迪亚取回了身体。

“呜啊啊~~~”

余留着快感余韵。

“哇!?”

突然大叫的伊迪亚本体,令监督生往后一仰。

“回、回原状了……吗……?”
“…………”

身子哔哔波荡撞上浴室墙壁,伊迪亚总算回到了现实。

* * *

“那算什么?拙者挂着内裤扒着屁股被你塞飞机杯高潮了?”
“……便是如此了”
“便如此了可不对啊!你懂自己在传达什么吗??那种时候不该来句‘忘了’之类机灵点糊弄过去吗!?”
“被人用关怀撒谎,才不会更受伤吗?我绝不会说出去的,放心好了”
“不说出去不是理所当然吗!?哈……也体会下被羞辱的拙者心情啊……”
“好啦好啦。去冲个澡清爽下如何?马上要醒的奥尔特小姐我会替你圆好的”
“……拙者果然臭?”
“相当”
“叫你委婉点啊!!”

避开酸味睡衣弹,监督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