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点麻烦。
为什么说是麻烦呢,因为我被五花大绑了。
首先是脚。
脚踝和大腿上,各套着大小不同的U形铁枷,两根铁棒把这两副铁枷连接起来,再挂上铜锁锁住。
左右两边没有连在一起,但腿没法伸直。
当然,也没法站起来走路。
其次是手。
肘部被卡进一个边角磨圆的矩形铁框里。
铁框中间有一根铁棒贯穿过去,还上了锁,防止我抽出来。
因为肘部内侧挡着那根铁棒,我根本没法把手肘脱出来。
当然,胳膊肘就只能一直弯着。
然后是头。
戴了一个所谓“全头面具”的东西。
眼睛部位开了很多小孔,视野很窄,但好歹还能看见。
鼻子和嘴巴那里是开口的,但鼻子上挂着鼻勾,嘴里则含着仿阴茎形状的口塞。
脖子周围勒着一圈带子,带子在脑后深锁住,脱不下来。
另外这条带子的前面还装着一个金属扣件,上面系着两根细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分别连着左右两侧的乳头。
绳子牢牢地勒在乳头根部。
只要动一动脑袋,乳头就会被拉扯得生疼。
最后,是胯间。
穿着一个所谓的贞操带。
当然也上了锁,同样脱不下来。
贞操带内侧还有一根振动棒,正在我肚子里搅来搅去。
而所有那些钥匙,都吊在天花板上。
天花板上有机关…
对面的两条边上各有轨道,一道横梁架在轨道之间。
横梁上也有轨道,上面装着一台可移动的小滑车。
吊着钥匙的钢丝绳就是从这台滑车上垂下来的,钢丝绳可以卷起来也可以放出去,所以挂着的钥匙高高低低会变化。
更重要的是天花板上的滑车还可以移动,所以钥匙会在房间的各个方位动。
我被束缚着没办法伸直手脚,就只能以肘撑着贴身,可以俯跪在地上的姿势,用四脚爬来爬去追那把钥匙。
尤其可恶的是,只要我一靠近钥匙,贞操带里就有机关,振动棒上猛地来了一个电脉冲…
我浑身不停抽搐,转眼就被弄到高潮,结果连钥匙都拿不到。
已经…已经这样整整过了一天一夜。
至于我为什么会陷到这个状态,那还得从…
我在心中喊着“请停下来”,但毫无效果。
就算真的喊出声来,也不会有用就是了。
此刻,为了那个阴茎型堵嘴,我连喊叫都不被允许。
结果,第二轮同样连钥匙都没能碰到就结束了。
我比她差吗?
可是,那位女性能碰到钥匙。
我似乎毫无根据地在心里觉得自己能做到,太过自负了。
无论是反省还是后悔,都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丈夫回来之前,难道就要一直这样吗?
他说要一周…
一周的话肯定没办法平安无事吧。最坏的情况,死——
不能这么软弱。我一定会自由的!
第三轮开始,机会来了——
装着钥匙的锁链一下子移动到了近旁。
就算被振动棒打扰,我还是马上爬到了钥匙束下方。
剩下的就是起身抓住钥匙!
可就在我抓住钥匙之前,整个人瘫倒了下去。
原因是振动棒。
它好像是用电脉冲的,一瞬之间就让我被迫高潮然后没了气力…
就算倒在地板上,电脉冲也没有停下来。
求、求你了,停下吧!
钥匙明明就在眼前…
可我连那看得见的风景也开始变得模糊了…
…
…
…
好像有什么声音…
啊,是我手机的铃声…
我刚刚晕过去了吗!
放在架子上的手机似乎在响,可我够不到,即便够到了我也说不出话来。
手机的事情暂且放一放,现在以拿钥匙为优先。钥匙呢?
从眼前消失了。
我去看了看我的视野,虽然狭小…可钥匙在很远的地方…
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机会…
闹钟再次响起,钥匙束被卷升到了靠近天花板的位置。
我肚子好饿啊。
说起来,和老公一起吃完早饭后,我就什么也没吃了。
要不试试那个流食…
想到这里,我把堵嘴的前端凑到墙上的突起处。
流食被直接灌入我的喉咙深处,根本尝不出味道。
但冰冷的触感还是有的。
肚子只是得到了一点点慰藉…
因为有可能要这样持续一周,我中途便停止进食。
之后还要留一些才行…
…
…
…
从那时起,钥匙束就再没有动过了。
所以,我也休息一下吧。
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准备睡觉。
“咕噜噜、咕噜噜噜……”
睡了不久,其实是被肚子痛疼醒的。
流食已经被消化,这估计没问题吧?
还是说,我几乎赤裸着身子,肚子受凉了吗?
无可奈何,我去到里侧的水源处。
把屁股尽量靠近排水口…
“噗呜、噗嘶、噗噗噗……”
绝对不想让人听到的声音回荡在空间里,我排便了。
流水马上冲走,我觉得应该没留下气味,可我心里,却留下了深切的屈辱感。
而且双手无法使用,我根本没办法擦拭屁股。
四肢被折叠束缚,鼻子被鼻钩吊起,我就像“人猪”一样被对待。
家畜般的猪也一样,没法(不愿意)在排泄后收拾自己。
我心里真是又羞耻、又绝望,忍不住哭了出来。
有点危机(前篇)
ちょっとピンチです(前編)
请客招致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