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胶那家伙

「真的能在一天内拿到一百万吗？」

我一边跟在摄影师男人身后走着，一边忍不住问道。他露出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从口袋里随意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能看到里面透出的万元钞票。我把信封塞进包里后，男人便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这下放心了吧？这世上就是有各种各样的怪人。」

为了攒钱买那辆觊觎已久的摩托车，我拼命打工。这时，一位前辈向我介绍了一份工作，说“虽然有点特殊，但能赚大钱”。内容是在身上涂油漆拍照，让人一时难以理解。
我心想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事，但看到对方开出的金额，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我半信半疑地按照地址找过去，那里已经有一个抱着相机、准备就绪的男人在等着了。

（算了，万一情况不对，就拿着钱跑路吧……）

我一边记着回去的路，一边往前走。男人在一栋外观现代的建筑前停下，将钥匙插进门锁。停车场里停着看起来就很高档的车。

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水泥地。裸露的墙壁和地板看起来冷冰冰的，乍一看像个停车场。只有一面墙上挂着一面能照出全身的大镜子，室内明亮得有些过分的灯光反射在地板上。
地上平整地铺着黑色垫布，边缘用胶带固定着。垫布上除了待会儿可能要用到的刷子和涂料外，还摆放着一些容器和管子。

「好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男人啪地拍了一下手。我用眼睛余光确认了后方，感觉只要开了锁就能立刻逃走，稍微安心了些，于是问道：

「那个……是要在身上涂油漆，对吧？我倒是穿了件可以扔掉的旧衣服来。」
「不，要直接涂在皮肤上。总之先把衣服全脱了。」

虽然料到会是这样，但果然还是要脱光啊。万一不行，至少也得抓着内衣逃跑……

我站到垫布上，脱下衣服扔进篮子。光脚能感觉到水泥地的冰凉，但室温被空调调节到不至于寒冷的程度。
在我脱衣服的时候，男人将几种涂料倒进桶里，调整着颜色。当他倒入白色涂料时，桶里似乎诡异地闪了一下光。

「好，开始吧。」

男人收走衣服，架好三脚架和相机，然后一手拿起刷子转向我。被男人看着裸体，加上对方穿着衣服而自己却被要求全裸，让我感到很不自在。

男人不紧不慢地将刷子浸入桶中，不顾飞溅到垫布上的涂料，开始把我的身体涂成白色。涂料独特的气味很刺鼻。从腹部开始，大腿、小腿、脚踝都被染得雪白。身体被涂层覆盖，那超出预料的冰冷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首先要把全身均匀地涂满。」

说完，男人便熟练地将白色涂料涂抹到我全身。刚被要求抬起脚涂了脚底，又被要求抬起手臂，连腋下都被仔细涂遍。当刷子经过背部、肩膀到达脖子时，全身已被冰凉的涂料触感包裹。脖子以下被染成纯白后，最后刷子伸向了胯下。终究还是感到了羞耻，我扭动身体，但男人的手丝毫没有放松。

「那、那里我自己来……」
「不行，涂漏了就麻烦了。」

说着，男人毫不留情地将刷子扫过我的阴茎。

「呃……」

我不由得发出声音，但男人毫不在意地继续作业。刷子执拗地来回涂抹，阴茎逐渐勃起。男人咧嘴一笑，把刷子扔回了桶里。

「好了，准备工作差不多完成了。很快就会干，你就那样等着。」

男人开始拍摄我脖子以下变成纯白的身体。说实话，只有脸被半途而废地留着没涂，反而更凸显了这副变态的模样，让我甚至希望快点把脸也涂上。闪光灯亮起，正面、侧面，从各种角度被拍照。
与其说是被涂上，不如说是被染色的我的身体，无机质的白色让身体线条清晰可见，仿佛形成了一层陶瓷制成的第二层皮肤。活动手臂时，尽管表面已经完全干燥，却能柔韧地随之移动，没有出现裂纹。

「哎呀，忘了涂屁股缝了。身体部分……差不多干了吧。」

男人用低沉的声音对我命令道。

「『为了便于涂抹，张开。』」

瞬间，我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绕到身后，抓住了自己的屁股。

「诶……为、为什么……」

我的双手分别抓住屁股两侧，开始掰开臀缝。平常接触不到空气的部位暴露了出来。男人再次拿起刷子，仔细地涂抹我的臀缝。偶尔涂料渗入肛门，带来不适感，但此刻已顾不上那些。

「吃惊吗？涂上这东西后，身体就会听从我的命令了。来，『立正』。」

我又一次无法违抗那句话，按照指示挺直了背脊。身体不受自己意志控制地行动，但触摸到的感觉毫无疑问是自己的。

「难得全身都白了，这样也不错。『摆出撒尿小童的姿势。』」

男人按下录像按钮并命令道，身体立刻绷紧，背脊后仰的同时两腿分开成外八字。双膝弯曲，腰部下沉，左手放在腰上，右手扶住阴茎。

「姿势不错嘛。『小便。』」
「住手，呜啊！」

男人命令的瞬间，刚才完全没有感觉的尿意突然涌现。我拼命想抵抗，但身体动弹不得。我试图用力忍住，但越是忍耐，尿意就越发强烈。

「停下，求你……要漏出来了……啊！」

终于到达极限，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声音，黄色的液体滴落在地。不被允许合拢双腿，一旦决堤便无法停止，尿势反而越来越强。
镜子里映出脖子以下变成撒尿小童的我，正忍受着屈辱。男人毫不在意这样的我，透过取景器看着我滑稽的样子，嘲弄地嗤笑。

「哈哈，真是杰作。」

不久，尿势减弱，水滴不再落下，男人仿佛早有准备般拿出了新的工具。

「先用这个吧。」

说着，男人取出了一个喷雾罐。
男人轻轻摇晃喷雾罐，让我抬起手臂，对着腋下、小腿、阴毛以及全身的毛发喷洒。飞沫所到之处，原本被白色覆盖的毛发迅速变细、融化、消失。

「这可是好东西，能渗透到涂料下面，把毛发连根溶解掉。」

男人抚摸我的小腿，传来滑溜溜的感觉，之后一根毛都不剩。胯下也同样被溶解了毛发，男人用手抚摸变得光滑的皮肤。

「怎么会……」
「变成漂亮的光溜溜了呢。这里也要来一下。」

男人对着我的头，仔细地喷洒喷雾，仿佛要渗入头皮。

「这下你就全身光秃秃了。」
「混蛋，开什么玩笑。」

我咒骂着，但男人毫不在意，不仅对着头发，连眉毛和胡须也喷上了喷雾。头发溶解，露出光泽的头皮，转眼间我就被变成了光头。
用手摸摸头，感觉不到头发的触感，只有黏糊糊的头皮感觉传来。镜中映出的我的脸，连眉毛都没了，面相都变了。

「开玩笑吧……」
「接下来才是正戏。」

说着，男人也把白色涂料涂满了我的头。刷子直接接触头皮的触感，让我真切地感受到头发已经没了。
涂完整张脸后，男人从另一个桶里抽出了刷子。他拿着一把染成鲜艳黄绿色的刷子，再次命令道。

「『把这个戴在手脚上，四肢着地趴下。』」

说着，男人把像橡胶手套一样的东西扔到垫布上。我依言捡起，套在左手上，发现指间有蹼。脚上也是同样，但脚的部分比手长，扁平地伸展着。
刚戴好手套，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动起来，变成趴在垫布上的姿势。手仿佛被吸住一样贴在垫布上，无法隐藏变得光滑的胯下以及悬垂其间的阴茎。

「我会把你变成适合这副姿态的样子。」

男人用刷子涂抹我的背部，从背部到肩膀被涂成了黄绿色。刷子接着涂抹手臂外侧、腿的前面、手背和脚背，绕过头顶，连鼻子都被染成了黄绿色。
转眼间，我的身体被涂成了腹侧白色、背侧黄绿的双色。加上手脚的蹼，那样子简直可以说是青蛙人，滑稽至极。

「越来越像了嘛。『摆个青蛙的姿势看看。』」
「呜……混蛋！」

身体先直起来，然后腿横向分开，膝盖弯曲，变成蹲踞的姿势。双手前伸贴在垫布上，身体自然前倾，屁股撅起。

「哈哈哈哈！不错嘛！」

咔嚓的快门声响起，因这副模样被拍下的羞耻感让我脸上发热。雪上加霜的是，男人用染成焦茶色的笔在我眼睛周围涂抹，我的脸被涂成了和树蛙一模一样的图案。接着，他强行撑开我的眼皮，把什么东西凑近眼睛。

「干什么……哇啊！」

感觉到冰凉的东西碰到眼睛，像是隐形眼镜的东西被放了进去。起初异物感很强，但眨了两三次眼后就习惯了，视野也没有变化。正不安于被做了什么时，男人的一句话让我明白了。

「看看镜子吧，简直和青蛙一模一样。」

我依言看向镜子，瞳孔横向扩张，映出一张和青蛙一模一样的脸。即使是看似面无表情的眼睛，也能清楚地看出困惑的表情。

「说到青蛙……对了，『伸出舌头。』」
「呜！……呜咕啊……呃！」

舌头从喉咙深处向上顶出。我想闭紧嘴巴压制，但我的意志被无视，嘴巴张开，舌头慢慢伸了出来。

「保持那样别动……」

男人说着，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了肉棒。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男人就开始撸动。我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但身体依旧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

「呃……要射了。」

男人粗暴地撸动肉棒，对着我的脸射精了。腥臭的气味弥漫开来，粘稠的液体浇在我的舌头上。

「呜——！恶！」

恶心得快要吐出来，但进一步的命令下达了。

「这是在给青蛙混蛋喂食。『好好吞下去。』」
「呼……呜咕……！」

想要吐出的念头敌不过自己的身体，我一边不情愿地摇头，一边吞咽着精液。那味道过于恶心，通过喉咙时我皱起了脸，镜中映出的表情更像青蛙了。好不容易咽下去，却只能喘着粗气，向上瞪着男人。

「看来还有力气摆出反抗的态度嘛。用这个吧。」

男人说着，绕到我身后，不紧不慢地将手指插进我的肛门。

「哇啊！？啊……呃！」

男人粗壮的手指深入内部，前所未有的不适感席卷全身。

「把我的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给青蛙混蛋准备了更合适的东西。」

男人说着，从肛门抽出手指，这次将什么东西抵在了那里。透过镜子看去，那东西形状像加油站的油枪。
“你打算做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按压的力道，将喷嘴前端插入我的臀部。

“哇啊……！住手！拔出来！”
“可能做得稍微多了点，不过你忍忍吧。”

男人说完，便扣动了喷嘴的扳机。伴随着机械运作的声音，某种东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被注入我的屁股里。

“咿呀！！不要啊啊啊！！！”

我试图扭动身体抵抗，但身体保持着青蛙的姿势，根本不听我使唤。不断涌入的东西开始压迫我的腹部，恐惧让我流下眼泪。

“说到青蛙，就会想到卵吧？现在，这些东西正源源不断地进入你的肚子里哦。”

男人说着，朝我看得见的方向扔了个东西。啪嗒落地的那个物体，细长的透明凝胶里包裹着黑色颗粒，和青蛙卵一模一样。

“咿！住手啊啊啊！”
“瞧，全都进去了。”

男人说着，从我屁股里拔出喷嘴，抚摸着我的肚子。镜子里映出的我的腹部，已经鼓胀得从外面都能看出来，更像一只青蛙了。

“呜……咕……”

肚子里充满了压迫感，以及其中仿佛要满溢出来、蠢蠢欲动的卵的触感，稍一松懈似乎就要漏出来了。

“好了，轮到青蛙混蛋的产卵场景了。实际上是什么姿势我也不清楚，嗯……‘用你觉得最羞耻的姿势’。”
“呜哇啊……不要……”

重心后倾，一屁股坐下，然后背部着地仰面朝天。双手在脑后交叉，双腿呈M字大开，将胯部暴露在摄像头前。
咔嚓一声快门响起，像被碾死的青蛙一样可怜地翻倒着的我的丑态被保存了下来。屈辱让脸发烫，但现在的我无能为力。

“混蛋！别拍！”
“哈哈哈！青蛙竟敢顶撞人类大人，胆子不小嘛！那么开始吧，‘一边自慰一边产卵’。”

男人话音刚落，我的右手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撸动自己的肉棒。即使在这种状况下，阴茎也开始硬挺起来，快感袭来。

“呜……咕……”
“哈哈哈！真是个了不得的变态啊。”

男人发出笑声。手没有停，阴茎已经硬邦邦地勃起了。被迫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还有反应，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再加上肚子里闹腾的异物，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啊……要……要射了！”

噗嗤！精液有力地喷射出来，溅到了我的脸上。与此同时，肚子里的东西也开始一齐向外排出。

“啊啊啊啊啊……别看啊！”

伴随着噗噜噗噜的声音，卵一个接一个地从肛门排泄出来。物体通过肛门的、平时只有在排泄时才能感受到的感觉，持续得仿佛永恒，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快感与异物感、羞耻与背德感混杂在一起，羞耻与可悲让我流下眼泪。

“呜……呜呜”
“一边产卵一边高潮，真是个了不得的变态啊。”

男人说着，用穿着鞋的脚踩住了射精后萎靡的阴茎。

“嘿！应该还有吧”
“呜咕……住手……啊啊”

腹部被压迫，剩余的卵接连不断地被挤出。本应萎靡的阴茎被从肚子内侧摩擦着，一抖一抖地有所反应，但在异物通过肛门的感受下动弹不得，只能苦闷挣扎。
当最后一颗卵被挤出时，我已经筋疲力尽，气息奄奄。屁股周围产下的卵堆积如山，简直就像真的变成了青蛙在产卵一样。

“呜……抽泣……呃”
“全身都黏糊糊的啊。去里面的淋浴间冲干净。”

因为太过分的遭遇和终于结束的安心感，我半哭着，按照指示走向里面的淋浴间。
进入小房间，拧开淋浴开关。水溅到身上，腹部和脸上沾着的精液被冲刷下来，流进排水沟。我拿起洗发水，却意识到对现在光头滑溜的我毫无用处，感到一阵绝望。然而，真正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诶……！？”

无论怎么用手搓洗皮肤，青蛙彩绘都洗不掉。不仅如此，越搓洗，颜色就越发像是皮肤原本的颜色一样融合进去。不只是手，脸和头也一样，只有搓洗皮肤的声音徒劳地回响着。
我笨拙地试图脱掉带蹼的手套，却遭到了更进一步的冲击。我拉扯手套，却完全没有要脱落的迹象。不仅如此，我意识到手指相互触碰的那种触感是直接在自己皮肤上感受到的，顿时脸色煞白。
慌忙看向手臂，手套和皮肤之间没有分界，映入眼帘的只有带着蹼、黏糊糊质感的、完全是青蛙本身的我的细长手指。

“骗人的吧……”

过于震惊，我失语了。

“喂，你要洗到什么时候？”

突然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抖。回过头，男人站在那里。

“手、手套摘不下来！”
“哈？说什么呢？那不是当然的吗？”

男人一脸受不了地说着，啪啪地拍了拍我的头。

“还有一大堆东西要拍呢。精液冲掉了就快点过来。”

被这么一说，我走出了淋浴间。连擦干身体的时间都不给，就湿漉漉地光着脚走路。垫子已经换成了新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想到接下来会被要求做什么，心情变得黯淡，但男人口中说出的话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开车出去，‘跟上我’。”
“诶……”

我哑口无言。镜子里映出的是全身被涂得和青蛙一模一样，而且手脚还带着蹼的全裸男人。这副样子到外面去，简直疯了。

“起、起码让我穿衣服……”我恳求道，但男人无情地驳回。
“青蛙混蛋，说什么像人类大人一样的话。让你用两条腿走路就该感恩戴德了吧？啊？”

引来不必要的怒火，刚觉得糟了，男人就继续说道。

“说狂妄话的惩罚。‘像青蛙一样走路’。”

瞬间，身体摆出了青蛙的姿势。我试图站起来，却失去平衡，手撑到了前面。体重压到手上，身体前倾，脚也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男人每前进一步，手就伸向那个方向，然后以此为支撑收回脚，这一系列动作不断重复。
每走一步，除了阴茎和睾丸晃来晃去之外，那动作简直和青蛙一模一样。从远处看，大概只会觉得是个人类大小的青蛙在笨拙地走路吧。

“还有……‘只能用叫声说话’。”
“饶了……咯！？咯噢…！

我试图求饶，但那话语中途变成了青蛙的叫声，没能成为有意义的词句。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打开了工作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不知不觉已是夜晚，没人的迹象让我松了口气。以现在的我，就算遇到人也只能发出叫声辩解，只会被当成变态中的变态、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吧，一想到那时男人会下达什么命令，我就不寒而栗。
前往停车场的路上，我也被迫用青蛙爬行的方式前进，手脚转眼间就被灰尘和泥土弄得黑乎乎的。

“‘到后座上去准备好’。”

男人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后座的座椅被拆除了，铺着蓝色垫布。垫布的一端放着熟悉的罐子，以及连接着它的喷嘴。

“咯……咯噢……！(不、不要！)”

我发出叫声，但身体却仿佛很期待似的，急忙在垫布上躺下。我无法阻止自己将喷嘴抵向肛门，噗溜一下，喷嘴前端插了进去。

“呜……”

车子发动的同时，我的手指扣动了喷嘴的扳机，凝胶状的卵流入了肛门。伴随着咕嘟咕嘟的声音，我的肚子变得沉重起来。在那本应只有不快的感觉深处，刚才的快感掠过脑海，我的阴茎又缓缓勃起。

“给自己的屁股里灌那种东西还能勃起，看来刚才那下你很中意嘛？”

男人透过后视镜看着我笑道。羞耻感让我觉得脸在发烫，但车窗上映出的我的脸被涂成白和黄绿色，看不出血色。
身体像标本一样贴在垫布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卵通过喷嘴进入，阴茎一抖一抖地反应着，肚子渐渐鼓胀起来。
几乎在罐子空了的同时，车停了下来。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能听到雨点敲打车顶的声音。

“到了，下车。”

车门打开，雨的气味混合着泥土和植物的强烈气息扑面而来。到达的地方是一片被森林环绕的广场。电灯明亮地照耀着，但月亮被雨云遮蔽，稍微离开一点就一片漆黑。
男人撑着伞，但当然没我的份，我忍受着腹部的压迫感下了车，瞬间雨点敲打身体的触感传来，全身湿透。涂料完全没有脱落的迹象，反而皮肤湿润后，更显得像两栖类一样的质感。

“‘到那边的台座上去，摆出青蛙的姿势’。”

男人手指的是广场边缘的一个石造台座。高度大约50厘米，台面有足够一个人站立的宽度。外观像是美术馆里放铜像的那种，但很新，没有放过任何东西的痕迹。
青蛙步行的命令尚未解除，我手撑着地面向台座移动。在因雨水而泥泞的地面上前进，手脚转眼间就沾满了泥。
用带蹼的手脚勉强爬上台座后，被迫屈腿蹲下，手撑在前面，摆出青蛙的姿势。

“‘在那儿等着’。”

男人丢下这句话，打开车的后备箱翻找着什么。被以滑稽的姿态丢在那里本就心神不宁，雨还越下越大，身体渐渐变冷。肚子里的卵寻求着出口闹腾着，不拼命忍耐的话感觉马上就会挤出来。

“咯！咕咯！(还没好吗！快点搞定！)”
“吵死了，真成青蛙了啊。”

终于，男人拿着涂料罐回来了。罐子上装的不是刷子而是喷枪，一喷，银色的粒子就喷射出来。

“好了，这回是真的最后了。这东西也是个奇妙的玩意儿，不过嘛，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更快。”

说着，男人像是故意卖关子似的，从脚尖开始慢慢地喷涂喷枪。尽管雨势很大，我的脚还是逐渐染上银色，开始散发出金属般的光泽。当整只脚都被银色覆盖时，男人停下了手。

“‘你可以自由活动了’。当然，只是说如果可以的话。”

我试图站起来，但脚就像粘在台座上一样动弹不得。这和之前那种不听使唤的感觉不同，是脚与台座同化了，感觉像是身体从上面长出来一样。

“咯噢……！？(为什么动不了！？)”

无论手上用多大力气，脚都无法离开台座。用手触摸脚，不仅颜色变了，连硬度都变了，质感简直像用真正的金属制成的一样。感觉不到体温，被雨淋得冰冷彻骨。

“这东西会把喷到的地方变成金属。啊，放心吧。不会死的，而且在此期间只需要最低限度的营养摄取就行。”
“咯、咯噢噢！！……咯……(不、不要！……救救我……)”

男人举着喷枪继续说道。

“这么高兴吗？那得把你做成更羞耻姿态的雕像才行呢。差不多也想产卵了吧？”
男人抚摸着我的腹部，猛然发力喝道：

“『一边撸管，一边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

右手握住阴茎，猛地一撸。稍作停顿后腹部发力，身体剧烈抽搐着向上弹起，伴随着快感，卵被排出体外。正当用力达到顶峰的瞬间，喷枪对准臀部，涂料喷洒而下。
卵通过后，在扩张的状态下臀部周围逐渐硬化。当连同垂挂在臀部的胶状卵一起被固化成银色后，无论再怎么用力卵都无法再排出。仿佛有异物持续塞在臀部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固化时的感觉会被固定下来，所以你可以一直保持舒服的状态哦”

岂止是舒服，异物感简直快让人发疯。尽管如此，我的右手仍在持续套弄着阴茎，那一刻即将来临。

“咯呃！咕呃！嘎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啊啊啊！）”

在我射精的同时，胯下也被喷上了银色。飞溅的精液与残留在尿道中的部分一同被固化，一种仿佛被强行中断的快感窜遍全身。不同的是，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永远无法彻底释放。

“哈哈，这不是变成了一尊充满动感的雕像吗？来，最后一步了”
“咯哦……（救救我……）呜咕”

男人将竹筒插进我的嘴里，对着徒劳伸出左手哀求停止的我全身喷洒涂料。全身被染成银色，当飞溅的涂料在雨中消散时，我已变成一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的金属雕像。只剩下肛门、阴茎和口腔中的感觉残留，反而变得异常敏锐。
咔嚓一声响起，男人将屏幕举到我眼前。画面上显示着一尊扮成青蛙、一边产卵一边射精的男性雕像。手掌无力地朝前伸出，表情像是在恳求救助，却又莫名显得有几分愉悦。

“你今后一辈子都要待在那里了。偶尔我会通过这根管子给你喂‘饲料’，在那之前好好活着吧。”

男人说完便上车离去。雨中只留下狼狈地黏在底座上、反复体验着产卵与射精感觉、坠入地狱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