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被铁枷完全拘束起来试试看呢」
在摩天大楼顶层公寓的客厅里。
我——古川夏希——坐在沙发上,不经意地低语道。
我身穿一件轻薄白色连衣裙,半长的黑发垂下,胸部上下被鲜红的麻绳紧紧捆缚,勾勒出丰满乳房的轮廓。在背后,我的双手交叉紧缚,只要纤细的手臂稍一用力,严厉的反绑便会吱嘎作响,不容许我有丝毫动弹。
「被这种金属框架束缚起来,不会害怕吗?」
将我置于这般境地,并在这摩天大楼中监禁了长达两个月之久的罪魁祸首——雪代飞鸟,若无其事地问道。
坐在旁边的她,留着一头笔直的长黑发,穿着与我同款的轻薄白色连衣裙,旁人看来,我们就像穿着情侣装的百合情侣。
然而,她的一只手中,却握着连接在我脖颈上那厚重红色项圈的牵引绳头。
由此也可看出,我与飞鸟之间,存在着明确的主从关系。
「那样才好啊。身体被金属固定得动弹不得,就算拼命哀求‘请放过我吧~’,却还是被舒服地玩弄那里和乳头,最后像观赏用的摆设一样在房间里被装饰一辈子直至人生终结。绝对是最高级的享受。」
然而,我却如此坦率地吐露出了至今从未向飞鸟提过的愿望。
眼前大屏幕电视上,那位AV女优被束缚台上布满的铁枷完全拘束、如同物件一般的情景,在我看来是如此地充满魅力。
与飞鸟相遇已过去约两个月,但看AV看得如此内心激动、心跳加速,这还是第一次。
「人生终结什么的……这未免有点太糟糕了吧?我觉得如果不定期从拘束中解放出来,进行维护的话,很快就会坏掉的哦?夏希你也知道被绳子绑久了会累的吧?」
虽然她这么说,但飞鸟年仅十五岁就拥有足以监禁一个女孩而毫无问题的财力,想要弄到将我完全拘束的工具,想必轻而易举。
事实上,迄今为止的生活中,飞鸟已使用过各种拘束器具和成人玩具来取悦我。
其中我最难忘的,是一个高度100厘米、深度和宽度却仅有60厘米的小小钢铁笼子。
那时,我毫无解释地被套上像精神科住院病人穿的那种拘束衣,在狭窄的笼子里蜷缩着身体,膝盖弯曲地蹲坐着,被关了一整天。
光是穿着拘束衣就已经什么都做不了,而狭窄的笼内更是局促,连挺直腰背都做不到,只能一味地消磨着毫无意义的无聊时光。
虽然会定期从铁栏杆的缝隙间获得水分和食物,但排泄只能依靠预先穿好的纸尿裤,而微温的排泄物逐渐变冷的触感,让我真切地感觉自己正被变成非人的无机物,那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但是但是,只是短期完全拘束的话应该没问题吧?话说回来,这点程度飞鸟你轻而易举就能准备好,对不对?」
「那个嘛,只要有工具,完全拘束什么的要多少有多少,如果夏希你想被那样对待,我当然可以准备……但我觉得要实现夏希所说的那种完全拘束,可能有点困难哦?」
是从那时我身体开始不适起吗?
飞鸟总是把我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她对我要求的否定,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这样的话,就用飞鸟你能准备的方式也好,我想被完全拘束试试看!」
正因如此,我才坚持己见。
那时感受到的被虐般的倒错感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我无数次地幻想,如果当初就一直那样被关在狭窄的笼子里,自己会变成怎样。
一定是这两个月的监禁生活,让我的性癖大大地扭曲了吧。
「……既然夏希都这么说了,好吧。我来为你做完全拘束的准备。」
飞鸟烦恼了一会儿,但似乎整理好了心情,微笑着点头答应了。
「太好了!好开心!我最喜欢飞鸟了!」
为了传达好感与谢意,我想扑上去抱住飞鸟,但因为双手被反绑着而无法做到。
正当我被紧缚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时,「来,过来吧」飞鸟张开双臂,代替我拥抱了过来,我便把脸埋进飞鸟柔软丰满的胸脯里,尽情撒娇。
「说什么想被完全拘束……夏希你彻底变成抖M了呢?是不是被我监禁太久,脑袋都变傻啦?」
飞鸟一边轻轻拍着我的头,一边取笑道。
飞鸟大概是开玩笑说的,但很可能,我说的话确实很傻。
被她一语中的,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不过,想被完全拘束是真心话,所以这里我决定老实接受。
「反正我也没有地方可去,只要能待在飞鸟身边,我不管是抖M还是傻瓜,都无所谓哦?」
「夏希你这种地方,真的可爱极了,我最喜欢了。」
我从她胸前抬起头,凝视着飞鸟黑色的眼眸,脸颊被她轻轻抚摸。
「我也最喜欢飞鸟了哦。」
因为感到开心,我向飞鸟传达心意。
「夏希……嗯」
喜悦的飞鸟凑近脸庞,柔软的唇瓣重叠在一起。
仅是如此,我便能感受到飞鸟对我的珍视。
「夏希,今天也要好好疼爱你哦。」
「嗯……嗯!」
以此言为开端,柔软的唇瓣再次重叠,接着飞鸟的舌头滑溜溜地探入我的口腔。
为了回应,我也将舌头潜入飞鸟口中,努力与之纠缠。
我们彼此确认着对方的温暖,在那一天互相倾诉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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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古川夏希之所以被雪代飞鸟监禁,是因为我自己希望被监禁。
尽管身为女高中生,我却从家乡北海道离家出走到了城市,花光了盘缠,既无处可去,也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照这样下去,饿死也只是时间问题吧。正当我在公园长椅上消沉时,向我搭话的正是雪代飞鸟。
飞鸟听完我从远方离家出走的遭遇,以同是女高中生之谊为由,不求任何回报地让我住进了她的公寓。
最初我只打算打扰几天就离开,但飞鸟似乎无意抛弃我,多次对我说可以一直住下去。
就在被飞鸟这样劝说期间,我错过了离开的时机。
在这样的生活中,我得知了飞鸟那“想监禁女孩子”的、违背社会的性癖,这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我无从知晓。
只是,出于“想回报恩情”的想法,我主动请求被她监禁。
说实话,连我自己也知道这样做很傻。但到了那时,我和飞鸟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女孩子之间的范畴。
自那以后,我便以被监禁为条件,受飞鸟照顾。
要说我被监禁得有多认真,公寓的大门上了电子锁,为了防止我擅自外出,每天密码都会被更改,就是这么认真地被监禁着。
当然,所有对外的联络方式都由飞鸟管理,不允许我与外界接触。
既然她一旦决定监禁我,似乎就打算负责到底。
说放心也确实放心,反过来说就是没有逃脱手段,不过也就这样了。
原本,我就没有逃脱的意愿,所以比起无法逃脱的风险,稳定生活和能待在飞鸟身边的好处要大得多。
除了这种扭曲的日常生活,我还几乎每天都被施加某种拘束。
飞鸟去上学时,我会被戴上连接着手脚皮革枷锁等拘束具的锁链,在活动范围受限的状态下度过日常生活;反之,当飞鸟在公寓时,则不用锁链,而是直接用挂锁连接皮革枷锁,甚至有时会被穿上一种叫做臂枷的、将手臂笔直拘束在背后的倒等腰三角形皮革袋。
有时,手脚乃至全身都会被绳子紧缚,绑在床上。
简单概括就是:她不在时是轻度拘束;她在身边时则是严厉拘束。会根据情况施加相应的拘束。
我也明白,这些拘束与其说是为了防止我逃跑,不如说只是为了满足飞鸟支配欲这种兴趣爱好。否则,我也不会继续这种监禁生活。
不过,作为交换,我身边的一切事务,飞鸟都会为我打理,所以即使被拘束也不会有什么困扰。
她会喂我吃饭,在浴室帮我清洗身体,当我因持续拘束而感到疲惫时,还会为我按摩。
就像照顾等身大人偶一样,飞鸟给予我一切。
所以,我只要像回应飞鸟的心意一样,接受她给予的一切就好。
对于一无所有的我来说,与给予我一切的飞鸟之间的关系,是最美妙的际遇。
「夏希,差不多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嗯,随时都可以。」
然后,从我表达想被完全拘束的愿望起,过去了一个月。
终于,那一天到来了。
晨浴后的早餐时间结束,施加在我身上的拘束只剩下背铐的手铐。
因为飞鸟在身边,平时本应被严密拘束的我,今天却受到了不同的对待。
我知道原因。
为了配合飞鸟学校开始放暑假,昨天傍晚,客厅中央被搬进了某样东西。
那是一个即使在博物馆展出也不显突兀的、黑色的大型机械基座。
基座之上,两根钢铁立柱巍然耸立,如同打造出镂空人体形状的相框。
简单来说,就是所谓的束缚台。
束缚台上,前后左右设置了许多如哑铃配重般厚实的铁枷,用于固定手臂、腿脚、腰部、脖颈等各个部位,被众多铁枷点缀的束缚台,看起来就像一座无机质的刑台,静静等待着即将被嵌入其中的祭品。
「那么,解开手铐后,就请脱掉衣服,只剩下内衣吧。」
「嗯,好的。」
让飞鸟解开反绑在背后的手铐后,我脱下轻薄的白连衣裙,只留下上下两件水蓝色蕾丝内衣。
今天清晨的沐浴中,我已任由飞鸟摆布,做完了肌肤护理,所以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丝毫体毛,光滑无比。
接下来,只要这样站到基座上,将身体交给铁枷,我就会在客厅中央被完全拘束了吧。
光是想象,内心就激动不已。
「先从脚开始拘束哦。站到基座上后,请配合铁枷跪下好吗?」
「呃,像这样可以吗?」
一边按捺着胸口的雀跃,一边按照飞鸟所说将双脚分开至与肩同宽,像旧时机器人手臂般将脚踝和小腿抵在张开厚重铁口般的铁枷上。
“就这样保持不动。”
飞鸟用手逐一合上左右张口的铁枷。
左、右、左。
右、左、右。
分成三部分的铁枷接合处左右对称地滑动着,伴随着“唰”“唰啦”“咔”的规律声响紧密咬合,只留下一个小孔,连接处消失无踪,仿佛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完整的铁环。
“哇,好厉害……”
我不禁为这精巧到不知运用了何种技术的构造发出赞叹。
这个……能解开吧?
“接下来请像举手欢呼那样,将手腕对齐到与颈部等高的铁枷上?啊,当然脖子也要一起对齐哦。”
“嗯、嗯。”
我照着飞鸟的话将双手向两侧张开,手肘弯曲成直角,将手腕和喉咙抵在与颈部等高铁枷的开口处。
“那么,要合上了哦。”
“嗯……”
“唰”“唰啦”“咔”地,钢铁接合部规律地咬合起来,手腕和喉咙处也被厚重得不见一丝接缝的铁枷紧紧固定住。
此时我的身体已无法动弹,双手如欢呼般向两侧高举,双腿分开至肩宽,姿态狼狈。
这、真的动不了了。
“怎么样?脖子之类的会不会太紧?”
“完全没问题……不过有点太贴合了,可能有点吓人……?”
并没有被勒得太紧的疼痛,也没有皮肤摩擦的异样感。
只是,除了从颈部下方到臀部能微微扭动身体之外,其他部位都无法移动。
仅仅是被束缚台上众多铁枷中的小腿和颈部铁枷固定住,就已像即将受刑的囚犯般被套上了枷锁,这现实令我毛骨悚然。
“还记得之前测量了你身体各处尺寸吗?手指的长度、脸的轮廓、胯下的宽度等等。那次测量夏希的数据被用来逐一精心设计制作,所以才会这么贴合夏希的身体。”
“嘿、嘿~……这样啊?”
飞鸟得意地告诉我束缚台的制作经过。这话要是被不知情的人听见,恐怕会吓到腿软吧。
因为,如果飞鸟所言属实,那这束缚台就单单是为了完全拘束我而制作的。
“不过,这些还只是序章哦?之前夏希不是要求过嘛,我会更多地、更多地剥夺夏希身体的自由,最后把你变成房间里仅供装饰的活体艺术品,所以要做好准备哦。”
“嗯、嗯……我很期待……!”
对了。
这个舞台是基于我的请求,由飞鸟为我一人准备的。
越是理解这一点,被铁枷冷却的身体就越随着胸口的悸动而发热。
“那个,飞鸟。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所以,为了能更快地被完全拘束,我也想尽力配合。
“夏希只要保持不动就好啦。剩下的全部由我来安装。”
飞鸟温柔地对我微笑,一边说着“不用担心哦”,一边轻抚着我半长的黑发。看来,我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啊,不过在那之前,内衣之后会碍事,可以脱掉吗?胸罩会直接取下,内裤因为脱不下来,所以会剪开哦。”
“嗯,可以哦。”
我点头后,胸罩立刻被解开,失去支撑的双乳微微摇晃。
与此同时,内裤也被剥下,那在浴室里被护理得光滑、宛若裂缝的部位便在客厅中暴露无遗。
“那么,剩下的铁枷也要安装咯。”
仿佛回应着兴奋的我,飞鸟将大腿、腰部、胸部上下、上臂等处——所有根据我身体轮廓设计的剩余铁枷逐一合上。
唰、唰啦、咔。
随着铁枷一个个嵌入,我能感觉到连腰部和脊椎那微小的可动范围也丝毫不剩,身体被完全固定在束缚台上。
简直像是被钢铁束腰强行塑造着身体形态。
“……嗯。”
面对如此异常的状况,我的胸口悸动着,体温不断攀升。
明明正遭受铁枷的完全拘束,逐渐失去身体自由,我却感到兴奋,看来我果然是天生的受虐体质。
“暂时先这样吧?”
安装完束缚台上所有铁枷的飞鸟,如同鉴赏完成的艺术品般,用视线贪婪地舔舐着我这不成体统的姿态。
“这就结束了……?”
比预想的要早结束,我歪着头(尽管喉咙被厚重铁枷固定,头部其实丝毫未动)向飞鸟询问。
“还有收尾工作呢。这个能看到吗?这根细铁针。”
飞鸟将一根细长的、如同铁桩般的针展示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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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声明 离家出走少女请求完全束缚却遭永久束缚的故事 前篇
【全体公開】完全拘束して欲しいとお願いしたら、完全拘束じゃなくて永久拘束されちゃう家出少女のお話し【前編】
让各位久等了!
去年起就一直想画的永久束缚题材作品终于完成了,已投稿至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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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故事约还有18000字篇幅。
以下是登场角色介绍:
・古川夏希(Furukawa Natsuki) 15岁少女 升入本地高中不久后离家出走。在远离故乡的城市花光了积蓄,陷入无法回家的困境时被雪代飞鸟收留,并以某个条件为前提开始寄居生活。
・雪代飞鸟(Yukishiro Asuka) 15岁少女 某大企业千金,就读于贵族女校。自幼学习投资,用早年积累的资金自行负担生活费。喜爱可爱事物,尤其怀有“想剥夺女孩子的自由并占为己有”的欲望,正探寻实现这种冲动的方法时与夏希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