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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洞蚀欢

後孔を蝕む悦楽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本作是3110氏(user/18909591)作品《保野家を蝕む毒》(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756304)的二创作品。 本作描绘了链接系列最终话的后续发展,因此人物及情节均遵循原作设定。建议您先阅读完3110氏的作品后再欣赏本作,以期获得更佳体验。 此外,原作中出现的父亲角色在本作中设定为外出状态,敬请谅解。 致3110氏 さぷらぁぁぁぁいずぅぅ!!|∀゚)ニヤッ※坏狐狸的坏表情
一种刺激从臀部缓缓蔓延开来,我本想装作毫无感觉,试图抽离力气,却不自觉地被迫紧绷起来。原本打算靠学习分散注意力,但越是扭动身体、越是试图将意识抛到九霄云外,那东西就越是嘲弄般地彰显存在感,挑动着近来愈发强烈的受虐欲望。

我把自己的体重当作重物压在书桌椅上,像固定器一样撑开那东西,半张的嘴里泄出近似呻吟的苦恼喘息,无法集中精神面对眼前的习题集。从后方顶入的东西呈纺锤形,顶端圆润,到底部画出一道平缓的弧线,固定在底座上。整体由橡胶制成,中心是空心的,特点是看似沉重实则轻盈。

这东西名叫肛门塞,也叫肛门栓或肛塞,顾名思义是插入臀部的玩具类物品。虽说是玩具,却不是孩童的玩物,而是成人使用的成人玩具。

“咿……咕噜咕噜地进去了……”

直肠被填满,更深处被撬开,我的直肠被塑造成了肛门塞的形状。放入已过半日,却毫无习惯的迹象,无法完全闭合的肛门让整个臀部都混乱不堪,括约肌多次试图收缩,但底部拇指粗的橡胶拒绝完全闭合。被强行扩张并持续玩弄的状态至今仍令人不适,但我无权拒绝。

在臀部被异物侵入的异常状态下还必须学习,我无法集中精神,正扭动着身子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不等回应就被推开。其实,就算能发出声音,恐怕也会害怕声响在臀部的异物上产生回响而不敢出声吧。

“椎爱,有在好好学习吗?”
“薰小姐……这个,好难受……屁股被撑开合不拢,肛门感觉紧紧揪着……”

走进房间的是薰小姐——父亲的再婚对象……也是调教我的人。父亲同样被调教着,不瞒你说,我的处女之身就是被父亲夺走的。通常情况下这该是令人悲观绝望、咬舌自尽的境况,但已然成熟的受虐欲望却为这种异常状况感到愉悦,甚至可以说,如今我日常生活中的调教状态正是眼前这位薰小姐所赐。

顺带一提,若论薰小姐口中的奴隶……我在这家里地位最低。最高是薰小姐,其次是再婚前就被调教的父亲,最后才是我。我本人虽未正式宣布成为薰小姐的奴隶,但日复一日的调教让我的身体似乎比心灵更先屈服。

薰小姐嘴上询问学习情况,走近时的氛围却如同调教师或魅魔,在她面前,我就像待烹的美味食材或背葱而来的鸭子。不,或许正因被靠近也不逃跑,我才是那忠于受虐欲望、渴求满足的奴隶。虽说尚未完全堕落,但未来难料,在薰小姐面前,隐藏的受虐欲也会暴露无遗。

已故的母亲是M,父亲也是M,我可谓混合型的超级M,血脉使然,我的日常生活糜烂不堪。

“是吗?那要不要再灌个肠?”
“还要增加痛苦吗?!您是虐待狂还是什么……啊,不,您确实是虐待狂呢……”

面对这称不上提议的提议,我拼命摇头,薰小姐却逼近而来。

近距离感受到不容分说的压迫感……换作常人早该畏缩,我的身体却愚直地欢欣雀跃,激起了受虐欲。即便如此,我仍努力不显露在脸上,但这般M的努力在S面前毫无意义。

不及制止,薰小姐的手已伸向我的双腿之间,不容闭合便深入幽谷。

随着啾啾的湿润水声,秘密被揭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无可辩驳的湿润阴道嫩肉与爱液的合作,将无法辩解的事实摆在我面前,给了薰小姐责难的借口。

“椎爱,这究竟是什么呀?”
“呜、咿啊……是、是爱液。”
“谁的?”

本可并拢双腿抵抗却做不到。不仅如此,重要的私处被他人随意玩弄,爱液的存在被指摘……反倒带给我轻微的绝顶和满足的幸福。

我几乎要喊出“再多玩弄些”般张开双腿,微微挺腰,将自己暴露在薰小姐责难般的手淫下,满足受虐欲。

会变成这样,一方面是因为被插入了肛门塞,另一方面则是不得不在这种异常状态下学习的窘境,将我引向受虐快感的浪潮。……但虐待狂的薰小姐不允许我这未达M级奴隶程度的家伙沉溺快感逃避现实。

薰小姐的指尖精准捕捉到我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像剥香蕉皮般掀开包皮,进而掐住因快感勃起的阴蒂粗暴撸动。

“啊?!啊啊啊!是、是我的!是我的爱液啦!”
“腿不许合拢。快点张开……张开!”

过于无情的刺激让我反射性地夹紧了腿,将薰小姐的手困在胯间,但阴蒂的责难并未停止,加之高压命令,至今已被调教的我反射性地遵从,竭力张开双腿。

即便张开腿,施虐般的手淫也未停歇,勃起的阴蒂肿胀发硬,肥大到一时半会儿无法缩回包皮的程度。当椅子上铺的垫子被爱液浸湿时,薰小姐对我的手淫责罚终于结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彻底撩拨,爱液如垂涎般滴落,快感让阴道口开合翕动,私处上方阴蒂如红宝石般闪耀彰显存在。

阴道口与肛门的8字形肌肉联动收缩,比先前更为强烈,让我再次感受到插入肛门、堵住臀部的肛门塞的存在。

“既然无法集中学习,就得接受惩罚了哦?”
“咿咿……如果薰小姐不责罚,我就能集中了。”
“哦?怪起别人来了呢。看来需要更严厉的惩罚调教才行。”
“咿咿?!”

我抬头看向薰小姐,眼中带着谴责之色,她却回以睥睨目光,仿佛在说“你这M的愤怒不值一提”,并宣告追加责罚。

惩罚已成定局,她命令我手撑书桌、从椅子上起身,我乖乖照做。按要求摆好姿势后,裙子被粗暴扯下,浸透爱液的内裤也被剥去。上身虽正常着装,下身却一丝不挂,即将受罚的我脑中浮现这般模样……兴奋不已。或许该说那无可救药的受虐欲受到了刺激。

“首先是对顶嘴的惩罚……经典打屁股,对吧?”
“哈呜……”

别以为这是孩子气的惩罚,说法虽如此,实则是打屁股(spanking)。薰小姐坐上我刚才坐的椅子,命令我趴在她膝上。这是一般惩罚姿势,英语称为Over the Knee,简称OTK。

刚趴上薰小姐膝盖,双手就被反剪到背后,手腕传来冰冷金属触感的同时,响起咔嚓的金属声。双手被拘束具牢牢绑在背后,动弹不得。束缚之上,手又被按住,在压制的同时,薰小姐的手掌抚上了我的臀部。

“椎爱。忍不住的话,哭喊也没关系哦?”
“我、我没做坏……咿呀!”

如同火上浇油,我对薰小姐的刻意挑衅换来了毫不留情的重击,干涩的声响撞击耳膜,臀部随之发热、麻痹,传来疼痛。随后,节奏变得至关重要,左右右右左左,不让我预知哪边臀部将受击,毫无防备的痛楚接连袭来,十下、二十下,紧咬的嘴唇逐渐松懈,开始溢出悲鸣。

仿佛嘲笑着曾发誓绝不哭喊的我,击打次数不知不觉超过一百,中途薰小姐停下用手,改用发刷的平面打我屁股。

“椎爱的屁股……变得像猴子屁股一样通红了呢?”
“咿、呜……火辣辣的好痛……”

看来暂时没法好好坐着了,今晚洗澡也会刺痛吧。但臀部靠近性器,被打屁股时,莫名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渗出,在疼痛的同时带来满足感,充分满足了我那无可救药的受虐欲。

摸起来发烫的臀部已然肿胀,触碰便会带来麻痹般的疼痛。

但惩罚尚未结束。

“那么,接下来……灌肠哦。”
“咿,果然要做吗?”

听到灌肠,想起前些日子户外的玩法。面对公共厕所却忍耐不住的我彻底失禁了。当时她说最后要给我屁股塞上塞子,如今竟成现实。

保持着OTK姿势,红肿的臀瓣被掰开,嵌入臀部的肛门塞底部被握住,左右摇晃着拔出。

在饱受拍打、性器被摇晃之上,臀塞被拔出的我达到高潮,大腿内侧被爱液弄脏。黏糊糊的爱液顺着肌肤流下,直至膝盖,势头更猛。

“那么,要灌肠了哦。先来六个吧。”
“六、六个?!太多了,那样会堕入地狱般痛苦……咿,进来了、进来了……”
“嘴上说不情愿,其实很开心吧?没关系哦。你贪婪地吞下了呢,我会好好塞住塞子让你忍耐的。”

粉红色圆形容器的无花果灌肠液一个、两个、三个……不断注入。仅仅一个就让人腹痛、焦躁、排泄欲强烈到欲死,六个——六倍剂量注入,到第六个时,腹中已雷鸣作响。

我立刻被强烈的排泄欲折磨,却又因直肠被侵犯、填满的快感而呻吟。

插入的不再是之前的纺锤形,而是顶端圆润的圆柱形状。肛门被撑开到最大无法闭合,仿佛发出悲鸣。焦躁感已达顶点,却感到前端在臀部内膨胀,慌忙扭头向后看去,只见薰小姐握着橡皮球泵送空气,目光相遇的瞬间,她用力捏紧手中的橡皮球,肠内的压迫感进一步增强。

“啊啊啊!想出来、让我出来……”
“椎爱,忍不住了吧?但就算不愿意,我也要让你忍着。”

说着,薰小姐将痛苦挣扎的我放到地上起身,拿起桌上摊开的习题集。

而我则承受着地狱般的痛苦,加之臀部触地时的刺痛,遭受双重折磨。虽是无处可逃的双重痛楚,但即便如此,受虐欲、无可救药的被虐心仍将疼痛转化为快感,促进爱液分泌。正当我因疼痛与快感的波浪攻击而痛苦时,薰小姐手持习题集,向在地板上翻滚的我宣告进一步的折磨。

“椎爱,想出来吗?想从腹中蠢动的排泄欲中解脱吗?”
“想……想解脱……”
“好,那么,如果能把这道题解到这里的话,我就带你去厕所哦。”
“呜……!坏、坏心眼!……我、我做,让我做吧——”

俯视的目光与无法忍耐的排泄欲求之间不容许任何谈判,我摇着头同意了薰小姐那没有否决权的提议,被允许站起来后又坐回椅子上。随着堵塞物更深地沉入肛门的感觉,悲鸣几乎要从喉咙里涌出。
薰小姐进一步在我的双脚上安装了束缚具并固定在椅子上,然后只解开了我原本被反绑在身后的单手束缚,将另一只手仍然反绑在椅背上。为了逃离由灌肠引起的腹痛与难以言喻的排泄欲求所构成的折磨,我必须解开面前的问题集。备受焦躁感煎熬的我,为了从这地狱般的痛苦中逃脱,拼命在脑海中争取思考的余地,同时面对着问题集。
薰小姐如同监视我一般站在椅子背后,将手搭在我的肩上,仿佛要将我按进椅子里——从未像此刻这样憎恨过她。但无论我如何恳求,哪怕发誓成为奴隶,也感觉无法逃脱这场折磨。

“虽然没有时间限制,但花的时间越长就越痛苦哦?而且,就算想排出来,也因塞着塞子而做不到吧?如果想轻松一点,就快点解题。”
“呜呃呃呃……想去厕、厕所……”

然后,我反复出错多次,从中间开始,每次犯错薰小姐都会反复折磨我,时而让直肠里的气球膨胀时而收缩。尽管受尽折磨,总算解完题的我双手被反绑,脚踝也缠上束缚具,被名副其实地押送着走向家里的厕所,像小孩子上厕所一样被迫面向水箱方向,以脚镣的链条缠在坐便器上的姿势跨坐在便座上,随后臀部的塞子被拔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屁股要、要翻过来了呜呜呜呜呜!!”
“好大的声响……积存了不少呢?椎爱酱”

更进一步,我被迫在薰小姐的全程注视下排泄,同时也品味着羞耻,事后处理也如同不会独自上厕所的孩子一般。上一次被人擦屁股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当臀部被仔细擦拭干净后,塞子又一次被施于臀部。

“臀、臀部的调教已经结束了吧?”
“椎爱酱,你在说什么呢。当然要调教到能好好忍耐为止……而且,这次要调教到不在臀部放入些什么就无法满足的地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咿咿咿咿?!怎么这样啊——!”

我的臀部会变成什么样,此刻谁也不知道,但我不得不认为,绝不会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