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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爆玩法》爱好者的故事

『自爆プレイ』愛好家の話
夜空さくらdeepseek-v3.2-nvfp4
■ 本作是在Skeb上,应でぃれに様的请求创作的一篇涉及自我束缚与呼吸控制,且包含死亡题材的作品。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委托ーw-ペコリ ■ 这是一篇呼吸控制题材的作品,本次结局相当糟糕(除了主人公以外),不擅长此类题材的读者请注意。作品中存在可能被模仿的行为,但普通人一旦死亡就彻底结束了,请绝对不要模仿哦。 委托可通过推特私信、Skeb(https://skeb.jp/@yozorasakura)、pixiv请求(https://www.pixiv.net/users/1737959/requests)、Fantia的委托功能(https://fantia.jp/commissions/186501)或SKIMA(https://skima.jp/profile?id=41765)等渠道进行。如果您有兴趣,欢迎前来委托ーwーペコリ 无论内容多么特殊,无论何种题材,我们都期待着您的请求!0w0クワッ
冰冷的寒意从脚下传来。
即便隔着厚实的乳胶衣也能感受到的这股寒气,其本体是巨大的冰块。
这块五十厘米见方的冰块并非轻易能融化之物,但由于脚掌与之接触,能感觉到体温正被逐渐夺走,冰块也因此慢慢融化。
脊背窜过一阵寒颤,恐怕绝不仅仅是因为这块冰让身体发冷吧。
我扭转身体,尝试轻轻向前倾身。
——咯吱。咕噜。
体重压在脖子上,缠绕在那里的绳索开始紧紧勒住脖颈。
“呃……!”
虽然知道会这样,但脖颈传来的疼痛超出了预期,呻吟声从口中漏出。
紧咬着的口球吱嘎作响。
一方面为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感到些许羞耻,另一方面则确认了即便施加了相当的体重,束缚也丝毫没有松动。
——咯吱,咯吱,咯吱。
“……唔,~~~!”
呼吸变得困难,痛苦随之加剧。视野瞬间暗了下去,意识仿佛就要飞走。
我慌忙伸直了先前微弯的脊背,缓解勒入脖颈的绳索压力。
(呼……好险好险……♡ 要是就这样结束的话,那可就太可惜了呢♡)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意识投向面前的穿衣镜。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我从头顶到脚尖的全身。
看来她是个注重仪表的人,能有这样一面好镜子真是幸运。
镜中映出一位姿态淫靡的女性。
年龄大约二十岁左右。明亮的茶色头发染得颇为漂亮,是那种容易梳理的直波波头。
耳朵上装饰着不至于显得庸俗的耳钉,透露出不错的时尚品味。
那张脸与其说是美人,更偏向可爱的类型——虽然此刻因为口球的关系有点扭曲——但她的身材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堪称一副好身材。
可以说,她拥有着打磨得足以令人困扰于追求者过多的精致容貌。
而这副想必花费了十数年打磨出的美妙躯体上——此刻,正施加着非常淫靡的装饰。
首先是覆盖全身的乳胶衣。
紧密贴合身体,强调着本就丰满的身体曲线。特别是胸部和臀部的挺翘感绝佳,乳胶被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漂亮的流线型。
光是看着就感觉弹性极佳,实际上触摸起来也确实如想象般,带来了非常舒服的触感。
是那种手指陷入、被包裹、然后被弹开的绝妙弹性。
至于肌肤触感,因为触摸的手也被乳胶覆盖着,所以并不真切,但即便如此也知道那感觉很舒服。
这具被黑色发亮的乳胶衣覆盖的身体上,还施加了其他装饰品。
其中带来最强烈感官刺激的,大概是下体置入的物品吧。
乳胶衣的下身部分装有拉链,拉开后下身便会暴露出来。
如此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部位,正插着一根粗大的振动棒。
从旁边看也能清楚辨认,巨大的握柄部分突显在外,为了防止脱落,用绳索将其固定在那里。
那根振动棒体内深入的部分,此刻仍在激烈地震动,像蛇一样扭动着,给予阴道内部刺激。
激烈的动作带来强烈的快感,我不由得在下体用力,振动棒随之激烈搅动着阴道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巨大水声。
“嗯,呜……!”
爱液滴落,顺着振动棒流淌,打湿握柄部分后继续向下滴落。
由于充分湿润,无论体内的振动棒如何激烈地折腾也不会感到疼痛。
但是,取而代之的是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膝盖不由得咯咯发抖。
膝盖弯曲,身体快要下沉时,脖子又被勒紧,我慌忙将膝盖伸直。
伸直膝盖后双膝靠近,结果合拢的双腿夹住了振动棒,快感随之升华得更为强烈。
“嗯噫……!♡”
将腿分开成外八字,避免夹住下体的振动棒,是最为轻松刺激最小的姿势,但外八字分开腿的样子很滑稽,在镜中看到这副模样,反而更增添了兴奋。
“咻……嗯、嗯啊、呜、呜呜……!♡”
又快达到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被乳胶衣包裹的硕大乳房也颤巍巍地晃动,根部传来痛感。
那对乳房上,自然也施加了装饰品。
束缚皮带深陷躯干。如同绳索中的龟甲缚一般,那构造结实的皮带深深勒入身体。
将胸部向上勒挤,使得本就硕大的乳房显得更大,也更容易晃动。
“唔咕……!嗯叽……!♡”
我像甩动一般,让乳房大大地摇晃起来。
撕裂般的疼痛弥漫整个乳房。正常情况下,这应该只是单纯的痛感,但对我来说,这却成了极佳的刺激。
在乳胶衣内,乳头已然硬挺,摩擦着带来阵阵刺痛。快感非常舒适。
像这样甩动乳房,普通人会担心库珀韧带损伤导致乳房下垂而不敢做,但对我而言毫无问题。
我外八字站着,让乳房颤巍巍地晃动,跳着非常滑稽的舞蹈,这景象也清晰地映在镜中。
顺带一提,我的双手在脑后交握,手肘举得高过头顶,摆出暴露腋下的姿势,因此无法用手臂按压或遮掩胸部或下体。
连接手铐的链条被系在穿过颈后附近的束缚皮带上,所以手臂无法放低到一定程度以上。
无论多么羞耻,无论胸部多么疼痛,都无法用手臂遮掩或按压。
然后,是脖子。
脖子上缠绕着粗大的绳索,其长度被调整到刚好不会勒紧脖子的极限。
最初还有一些余裕,但现在只要身体再稍微弯曲一点,脖子就会被勒紧。
这是因为,我放在脚下的冰块正在融化。
高度逐渐降低,脖子随之越勒越紧。
“呼、呼、呼……!”
呼吸自然而然地变得急促起来。再这样下去,脖子很快就会完全勒紧,连正常的呼吸也无法做到了。
心脏因兴奋和期待而狂跳不已,疼痛阵阵,我的视野渐渐模糊。
在这模糊的视野边缘,有一点闪闪发亮的灯光。
那是摄像机的录制指示灯。那台摄像机此刻也正在拍摄着这副景象,影像作为直播流正在网络上播放。
没有直播标题。不过,多亏了从准备阶段就一直开着直播,那些认为这是硬核SM直播的人们自行发现、扩散并聚集了过来。
观众数量达到了惊人的数字。
似乎也收到了大量评论,滚动速度快到来不及阅读。
『超专业的嘛』
『真的假的?』
『新AV的宣传?』
『这种的,背后都有吊着身体的绳子,不会真的勒到脖子吧』
『然而实际上,我从准备阶段就在看,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假的?』
『意思是这不是假的?』
『不,画面外有工作人员吧,肯定的』
『目前为止一次都没出现过,看起来像是一个人』
其中也有人随口说着像哪个AV女优、一个人玩不如让我来上你之类的话,但他们共同的认识是,这景象是一场表演。
“嗯呜……♡”
我不禁看着他们的这些认知,微笑起来。
黏稠的唾液从紧咬的口球上垂落,滴在受缚并稳步走向死亡的身体上。
『好色』
『在笑?』
『果然是表演嘛』
『真要死的话不会这么从容吧—』
真是的,旁观者总爱说些自以为是的话。
我再次摆出外八字,试图降低身体位置——感觉到脖子上施加了强大的力道。
“咕呃!”
喉咙被压迫,发出怪异的声音。血液停止流动,脸上血液积聚的感觉清晰可辨。
脸变得通红。
『刚才是不是发出了很惨的声音?』
『真的是被勒脖子时会发出的声音啊』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你怎么会知道那种声音的』
『感觉,有点不妙?』
由于脖子上承受了强大力道,难以忍受痛苦的我使劲伸直双腿。
就在这时,脚下一滑。
“唔咕!嗯咕、叽!”
身体旋转了一圈,脖子承受了更强的勒紧力道。
感觉到身体晃悠了一下,倾斜了。
『啊』
『啊』
『啊』
意识到评论区被这些简短的字眼淹没的同时——我感觉到脖子一下子承受了负荷。
“——咕……!”
放在脚下的冰块猛地滑过地板,撞到墙上发出声响。
无论我怎么伸直腿,脚尖都只是徒劳地在空中划过。
——咯吱,咯吱,咯吱……!
脖颈处传来不祥的声响,我在无法呼吸的痛苦中挣扎。
我使劲咬住口球几乎要将其咬碎,在可动范围内挥舞双手,震颤胸部,扭动身体,踢蹬双脚。
『不妙吧?』
『呼』
『不,不开玩笑这真的很不妙吧』
『脖子会断的!』
『工作人员!快救救她!』
评论区的滚动速度似乎比之前更快了,但我很快便无暇顾及那边。
脖子完全收紧,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它在伸长。
血流不畅的脸完全变成了紫红色,瞪大的眼眶中眼球凸出,仿佛要掉出来一般。
“……唔、……唔、唔……!”
身体像被钓起的鱼一样激烈跳动,被绳索吊挂的我的身体随之摇晃不已。
结果,脖子上承受了更强的负荷。
死亡明确逼近的真实感,向我袭来。
“~~~~!♡♡♡”
我用力并拢一直挣扎的双腿,深深吞入插在下体的振动棒。
那是牺牲性命换来的、无与伦比的高潮。
身体猛地、格外剧烈地一跳——从负荷超过极限的脖颈处,传来了什么东西咔嚓折断的触感。
那一瞬间,力量从身体自行流失,僵硬的手脚自然松软下来。
感受着温热的液体从自己下体流出,我的意识沉浸在一片无比舒适的感觉中,逐渐消融于黑暗。

然后——我的意识浮了上来。

或许察觉到我醒了,旁边睡着的男人揉着惺忪睡眼。
“……嗯?怎么了……?不是说要睡吗……?”
面对亲切搭话的他,我轻轻微笑着回答。
“有点事。不用担心,继续睡吧?”
“……?你,怎么,用这种……奇怪的语气……”
哎呀,糟了。
本想尽量选择稳妥的语气,但看来这位女性平时不是这种说话方式。
“没事。睡吧。”
故意用生硬的语气这样告知后,看来是做对了,男人又睡着了。他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或许也没什么问题。
我暂且拿起枕边的手机——推测是这位女性的——离开了房间。
移动到看似客厅的地方,用生物识别解锁启动了手机。
(要是用密码方式,我可就用不了了呢)
所谓的文明利器还真脆弱呢。不过,像我这类的案例应该也不多见,说它存在安全隐患或许也有些苛刻吧。
我打开启动好的手机浏览器,接入直播网站。
然后,点开了那个明明没有标题、观看人数却异常增长着的直播。

屏幕上,一位女性正吊着脖子死去。

她的身体包裹在乳胶衣里,躯干紧束着束缚带,双腿间含着震动棒,脖子则用绳索吊挂着。
那张本该端正的脸庞,因咬着球状口塞而扭曲变形,眼球半凸出来,已经变成了紫黑色。
面对死状如此凄惨的女性,评论区早已乱成一团。
确认了刚才还是我“栖身”之处的躯体确已死去,我脸上浮现出微笑。
“谢谢你让我这么开心♡ 感觉好舒服呢♡”
我朝手机屏幕里的她吻了一下,轻声低语道。



我拥有附身于他人的能力。
不对,既然原本的肉体早已死去,严格来说现在的我或许该称作恶灵才是。
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每次死去都会继续附身。
换言之,可谓是不死的精神体。
而我利用这种能力——享受着通往死亡的自我束缚游戏。



自我束缚游戏是一种时刻与死亡相伴的危险行为。
像我这样能够尽情地、反复体验这种游戏的人,可以说非常得天独厚吧。
不过,我也并非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存在。
最初那一次死亡是偶然的。
虽然喜欢自我束缚游戏,但我并非一开始就求死。
只是,在一次激烈的自我束缚游戏中,陷入了无法脱身的所谓“深陷”状态,最终在痛苦中死去。
关于第一次死亡时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当时只有痛苦,毫无舒适可言。
而就这样死去的我,经历了第一次附身。
第一次附身的对象,印象中应该是个年纪不小的熟女。
之所以说“印象中”,是因为初次触及死亡感觉的我陷入了混乱,没能完全理解状况。
虽然最终也没搞清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记得自己是在惊慌失措之下上吊而死的。
第二次附身的对象,是个年轻女孩。
起初,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附身。
我以为在自我束缚游戏中死去的自己,或许是坠入了所谓的无间地狱般的地方。
实际上,死了又死却无法终结,确实与地狱无异。
再怎么痛苦也无法结束,这与地狱毫无区别。
以为自己坠入了如此残酷的地狱,绝望之下,我再次选择了死亡。
如今想来,就算对死亡的抵触降低了,毕竟已经历过多次死亡,会这样想也情有可原。
当时的我因为厌恶痛苦地死去,便决心服药自杀。

而那——正是一切的开端。

至于当时是因为附身的身体本身有那种特质,还是说任何人只要做类似的事都会有相同感觉——这我还没试过——不得而知,但总之那时的我是在无比舒适的感觉中死去的。
虽说可以归咎于药物导致的感官错乱,但伴随着死亡的巅峰快感,已深深刻入了我的灵魂,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结果,我沉溺于伴随死亡的自我束缚游戏——变成了一个利用附身的身体进行“自爆游戏”、直至其崩溃的恶灵。
让他人的人生归于虚无的行为,最初也曾让我内心感到痛苦。
但到了现在,比起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满脑子只想着如何利用这副身体和状况舒适地死去。
忙着对“自爆游戏”进行各种尝试,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或许,我的心早就坏掉了吧。
经历了这么多次死亡,不坏掉才奇怪,这种可能性完全存在。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关系。
重要的是,如何才能舒服地死去。
(虽然也有过几次失败,耗了很久才死成的时候,那可真是够呛……)
我基本上认为,要通过自我束缚游戏达到死亡,必须采用适度快速且可靠的手段。
否则,只会陷入动弹不得、持续衰弱的状态,痛苦的性质也会发生变化。
那种伴随着排泄物发痒、饥渴交加、意识在超越极限后逐渐淡去的死法,我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所以,在进行“自爆游戏”时,我都采用能在数小时内确保死亡的方法。
(最近感觉最舒服的一次……果然还是那种方法吧?)
我回想起几次前那次附身的记忆。
那应该是附身在一个独居大学生身上的时候。



那孩子似乎不太认真,上的大学口碑也不太好。
她独自住在单身公寓里,醒来迎接我的是一个极其脏乱不堪的房间。
弥漫着邋遢之人特有的生活气息,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本人鼻子大概已经麻木了所以不在意吧……但这可真够呛”
我受不了那气味,小声嘀咕道。
刚附身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身体和灵魂尚未融合,总有一种身心分离的感觉。
稍等一会儿就会逐渐适应,气味也不会在意了,但在此之前必须忍受相当难闻的气味。
(要是能在瞬间选择适应与否,这边就轻松多了啊)
现实总是严酷的,哪能事事如意。
在鼻子适应之前,我在脏乱的床上撑起身子,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
一对尺寸不小的、没穿胸罩的胸部在皱巴巴的衬衫里摇晃着。
下半身只穿着内裤,从这副模样也能看出这身体的主人有多么邋遢。
撩起衬衫下摆一看,露出的乳头是粉红色的,比预想的要好看。
“……看起来玩得挺凶,但似乎又不太像?”
我觉得这孩子爱玩,是因为视野边缘能看到明显染过的金发,以及手指甲上涂着花哨的指甲油。
看起来像是假指甲,一般人睡觉前都会摘掉吧。
连这都没做,可见她是夜游归来,只换了衣服,妆都没好好卸就一头扎进了被窝——大致能看出这个过程。
她大概没想到会被附身,而且只要不被别人看到,她可能觉得无所谓吧。
真是够懒散的。
总之。
我用手轻轻碰了碰撩起衬衫露出的乳头。
我很少戴这么长的假指甲,所以有点不知所措,但小心不让指甲戳到自己还是可以碰触的。
“嗯……呃”
指尖触到乳头的瞬间,一阵酥麻的快感掠过。
但是,这种快感有些迟钝,隐约能感觉到平时是不穿胸罩生活的。已经对刺激习惯了。
“嗯——……这次,是失败作吗……嗯”
我用指腹揉捏着乳头,感觉硬硬的。
如果是普通的、不太习惯刺激的乳头,应该会相当痛或舒服,但遗憾的是只产生了迟钝的快感。
多次更换附身对象后,有时就会遇到这种情况。
情况太糟的时候,甚至会用跳楼之类的方式立刻寻找下一个目标。
“嗯——……”
我暂且环视了一下房间。
思考着可以进行怎样的“自爆游戏”。
不经意间抬头一看,发现这个房间带有阁楼。
“嘿……带阁楼的房间,住的地方还挺不错嘛……”
我起身踩上通往阁楼的梯子,探头看向阁楼内部。身体上下移动时,胸部也跟着摇晃,带来阵阵钝痛。
阁楼果然被当作储物间了。乱七八糟地堆着些不明所以的东西,一看就是不善整理的人的储物间。
“有防止坠落的护栏呢”
护栏造得相当结实,看来挂上绳子也能用来上吊。
以现在的住房条件来看,能进行这种游戏结构的房子意外地少。
有时候甚至不得不特意购买类似悬垂健康器的东西。
(这方面环境不错呢……要用这个的话……该怎么玩呢……哎呀?)
正当我苦恼着要玩什么游戏时,阁楼上的一个纸箱映入眼帘。
那是家家都有的、知名网购网站的纸箱,但箱盖半开着。
而且就放在爬上梯子进入阁楼后的位置,和周围乱堆的其他行李明显不同。
最关键的是,贴在箱子表面的发货单上的品名栏。
堂而皇之地写着“搞笑道具”。
我立刻明白了那是装着什么的箱子,便爬上阁楼确认内容。
里面的东西正如我所料——是成人玩具。
震动棒、旋转器、肛门塞。
还有用了一半的润滑液,看得出经常使用。
“……这个不错呢♡”
有时候也得订购这类东西,在送达之前不得不用那具身体生活。
长时间附身同一个人时,根据其所处环境,有时会遇到麻烦的状况,所以能尽快开始游戏各方面都比较方便。
必要的道具能立刻到手,这情况不算坏。
接下来就是用这些道具,玩什么样的游戏了。
这就要考验我这个“自爆游戏”爱好者的本事了。
“嗯——。SM游戏用的道具看来果然没有呢……”
大致翻了一遍箱子的我,明白了这一点。
如果有那些的话麻烦会更少些,但看来果然没那么容易全部凑齐。
不过,房间里散落着无数物品,其中也有似乎是用来打包的绳子之类的东西。
虽然不是SM专用绳,强度等方面有些许不安,但作为替代品应该足够了。
“好了……那么,开始吧♡”
我舔了舔嘴唇——决定先把自己收拾干净。
反正最后会弄得乱七八糟,但既然要绽放,花朵终究还是美丽的好。
顺便一提,从垃圾屋里发掘出化妆品和美甲用品才是最费劲的。

眼前的镜子里,映出一位难以想象是垃圾屋主人的、容貌秀丽的女大学生。
明亮的金发,描画清晰的眉毛,略显浓艳的妆容——虽然看起来很不正经,但容貌相当出众。
加上丰满胸部的存在感,那模样散发着一种男人们绝对无法忽视的、可疑的魅力。
虽然刚才还戴着异常长的假指甲,但现在假指甲已经摘掉,指甲也剪短了。
(虽然很想好好利用一下……但那种指甲没法做事,没办法呢……)
只是摘了假指甲,洗了个澡清爽一下,然后仔细梳理了头发,重新化了最低限度的妆而已,没想到能变得这么容光焕发。
若是能在展现魅力的方式上再多下些功夫,她本可以成为更加耀眼的存在吧,总觉得有些可惜。
看样子她的生活不太规律,是那种一旦失去年轻的特权就会迅速凋零的美人。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能在这个时机附身成功,运气还真不错呢♡)
我不清楚是以什么标准来选择附身对象的。
不过,在我迄今为止附身过的人里,似乎没有附身过容貌极端丑陋的女性。
虽然附身过并非美人但“有亲和力”、脸蛋圆圆的人,但从未附身过因生活不规律而肥胖的人、长相丑陋的人,再加上行动不便的老人,或者反过来过于年幼的孩子。
附身时我自身的意志是否参与其中并不确定——至少我不是自己选择附身对象的——但或许,我的偏好意外地得到了反映。
不附身孩子,难道仅仅是因为自由度太低了吗?
(倒是有点想试着“一定要附身这个人!”这样集中意念去做一次看看……)
好不容易有一次一生只能体验一次的“游戏”机会,我不想在过程中考虑游戏之外的杂事,这也是我的想法。
我一边凝视着镜中的女学生,一边用手抚摸着镜中映出的脸庞。
“……那么,我们一起享受吧♡”
镜中女学生的脸,浮现出着实愉快的扭曲表情。
我心知肚明这并非本人意愿所展现的表情,然后开始了游戏。
回到房间,站在洗澡前腾出的空地上。
顺便一提,原本放在那里的行李之类的全都挪到玄关那边去了。
如果还要使用玄关的话就没法这么做,但反正不会再正经地从这间屋子出去了,所以才能这样腾出空间。
那块空地正好在之前提到的阁楼下方,阁楼的扶手就在正上方。
试过好几次,即使把现在的我整个体重都压上去,扶手也纹丝不动。
这说明可以安心地把身体托付给它。
总之,先从装饰身体开始。
从盒子里取出跳蛋和振动棒,用胶带把跳蛋贴在身上。
试了试每个跳蛋,看它们会不会马上脱落。
贴在乳头上的跳蛋,确实给我的乳头带来了刺激,但那并未转化为快感。
“嗯——果然,感觉变得相当迟钝了呢……”
虽然觉得有点不够劲,但也没办法。
我接着决定把振动棒插入胯间——那个地方。
想用手指探探里面的情况,惊讶地发现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
“嗯呀……!?吓、吓一跳……”
看来,在兴奋地准备过程中,似乎已经湿了。
湿滑到手指能顺畅地进入的程度,准备得很充分。
(哎呀……还挺松的……不过……)
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使用过度变得松弛,差点感到失望,但感受到那个穴柔韧地接纳手指并产生快感后,才明白这个穴已经被相当程度地开发过了。
“开发得……很充分呢……呜、呀啊!”
只是用手指稍微在里面探索了一下,就叫出了声。
酥麻的快感从那里蔓延上来,让全身颤抖。
看来成年玩具管理得很好,或许她也沉迷于自慰。
无论如何,身体被开发到这种程度,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毕竟性感带的开发本身,终究只能取决于当时的身体状态……!)
尽管我经历过多次“自爆游戏”,但每次的身体都不一样。
身体的体验受其过往经历影响,即使做同样的事,有时会感觉舒服,有时则不会。
所以,被开发到这种程度的身体,属于相当不错的一类。
我把振动棒深深地插进身体。
光是那样就产生了相当舒服的快感,贯穿了我的全身。
“嗯呜……!后面的、洞……怎么样呢……?”
不知道这边是否也开发好了。
但考虑到连肛塞都准备好了,想必……
这么想着,我用沾满爱液的手指触碰了肛门。
手像要确认括约肌的抵抗般移动着,渐渐的,快感开始产生。
看来肛门这边也被好好地开发过呢。
我把看起来相当粗的肛塞,塞进了肛门。
噗呲一声,那个肛塞进入了我的肛门,将其内部填得满满的。
我自己其实没怎么做过肛门自慰,但这个感觉还挺舒服的。
将几根绳索捆在一起弄粗,然后用它在胯间缠绕。
像是要把两个塞子牢牢压入,并让紧贴阴蒂的跳蛋不掉落那样,将其固定。
将绳索直接向上延伸,把自己身体牢牢绑了起来。虽然离龟甲缚还有点歪斜,但绑身体的话这样就足够了。
缠绕身体的绳索,将硕大的乳房也勒挤出来,绳索陷入其中,使其形状悲惨地扭曲。
绳索起到了类似胸罩的作用,即使身体移动,胸部也不会摇晃。
这样就能稳定地移动身体,状态非常好。
绳子的末端,巧妙地引到背后,从脖颈附近垂下来。
躯干被绳索勒紧的状态,简直像去骨火腿一样,淫靡中带着一丝滑稽。
为了进一步折磨这样的身体,我先准备了椅子,站了上去。
然后并拢双脚用绳索绑好,将脚踝和膝盖牢牢固定,使其无法分开。
插入阴道的振动棒开关,贴在大腿上以防脱落。
一边注意着保持平衡,我将绑着身体的绳子末端系在阁楼的扶手上。
虽然留有一定余地,但在中途做了两个绳圈。
“呼……好了”
我把刚才脱下的用过的内裤塞进自己嘴里。
用绳索完成口塞,再用类似围巾的东西从上面盖住嘴。
这样一来,无论本能地想如何叫喊,也绝对无法发出大声了。
这样就避免了房间里传出声音引起怀疑、有人赶来救助的情况。
完全堵住嘴之后,终于到了最后的准备。
将事先做好的绳圈套在脖子上,绳子的末端牢牢系在阁楼的扶手上。
最后,将手臂穿过剩下的绳圈。双手向上举起,以强调腋下的姿势,在头后交叉手腕。
(准备、完成……)
这次因为房间里备齐了所有需要的道具,能立刻进行“自爆游戏”,真是太好了。
噗噗噗,跳蛋和振动棒持续发出声响,刺激着我的体内。
我坦率地感受着那份刺激,首先享受着那种感觉。
摇摇晃晃,眼看就要从准备好的椅子上掉下来,但我勉强忍住了。
“呼……呼……呼……”
我在椅子上弯曲膝盖,将身体稍稍下沉。
于是,由于绳子末端连着阁楼扶手,我身体下沉,绳子就被拉紧了。
最先感受到强烈束缚的,不是脖子,而是手腕。
手臂穿过的绳圈,位于连接我身体和阁楼的绳子中段。
结果,绳子一收紧,那个绳圈也就跟着收紧。
叠在一起的手腕被勒紧,在身体后方被牢牢固定。
“呼……呜、嗯……!呼……!”
随着绳子被拉紧,收紧的不仅仅是手腕部分的绳索。
我的脖子也被好好地勒住了。相当强烈的束缚感,瞬间让我无法呼吸。
(很好……勒得很紧呢……)
只要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只需把身体全部托付出去就行了。
我慢慢挪动脚的位置,逐渐将身体探出极限。
脚从椅子边缘伸出,已经到了只差几厘米人生就要结束的地步。
无论死多少次,这濒死瞬间的紧张感都无法习惯。如果连这种紧张感都感觉不到了,那才是我真正终结的时刻吧。
现在还能以新鲜的心情去死,所以不必考虑那时的事。
我感受着脚尖探出椅面的感觉,沉醉于体内振动棒游走的快感中。
(呜……咕……!要、要去了……!)
在不知第几次即将达到高潮时,我终于让脚下的椅面滑脱了。
身体猛地向下沉去,手腕和脖子同时受到强烈的冲击。
“呃……!”
发出了真切的呻吟声。
喉咙被压迫得难受。想用手设法缓解,但那双手也被牢牢束缚着,丝毫动弹不得。
椅子倒地的声音响起。
脚失去了支撑点,无力地垂在半空。
像被钓起的鱼吊在鱼线上一样,在身体能动的范围内激烈地挣扎扭动。
身体剧烈地抽搐抖动中——我感觉到脖子进一步收紧,血液涌向头部变得发热。
(呜咕……!糟……!意识、要……!)
正常的空气无法进入头部,瞬间感到眩晕。
将我即将远去的意识拉回来的,是体内插入的振动棒的刺激。
或许是因为脖子被勒住,不知不觉阴道也用力了,振动棒的震动感觉比以往更加强烈。
“~~~~~~♡♡♡”
结果,我感受到了远比之前强烈得多的快感,身体猛地剧烈痉挛,脖子也因此被勒得更紧。
这又促使阴道和肛门产生更强烈的束缚感——此时,我一边濒临死亡,一边达到了多次高潮。
虽然机关简单,但此刻的快感相当惊人,我在流出大量爱液的同时逝去了。

那之后,那名女学生是否被发现,我不得而知。
因为满脑子都在想下次附身的女性要怎么做,那时也无暇特意去关心死后会如何。
大概是被当作一桩离奇死亡案件处理了吧。
或者被认为是因对前途悲观而企图自杀。
我只能祈祷她能尽早被发现,在尸体腐烂之前。

就这样,我享受着“自爆游戏”,同时耗尽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身体。
不可能有人会接受以死亡为前提的游戏。
毕竟,无论本人多么渴望,一旦帮忙,那个人就会被问以协助自杀的罪名。
如果是脑子不正常的人,或许会做这种事,但碰巧附身的人身边恰巧有这样的人,嗯,不太可能。
即使我附身的身体原本有伴侣,那个伴侣也大多处于相爱的关系中,会珍视对方。
不可能去请求对方在游戏结束后杀掉自己,那样做的下场大概是被送进精神病院。
也可能被认为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被带到寺庙之类的地方进行驱邪。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我驱邪是否有效,但最好还是不要接近危险的事物。
总之,在我进行的“自爆游戏”中,实际能做的只有自缚。
(好了……接下来。得早点换掉这个身体才行)
我把那位看似丈夫的男人送去工作——设法敷衍了一脸疑惑的他——然后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看来这次附身的女性似乎是全职主妇,家里好像没有孩子。
从镜子里确认了一下,是个非常漂亮的美人妻。
虽然对那位丈夫来说发生了这种事很不幸,但我已经决定要追求自己的快乐了。
“嗯……看起来过着健康的性生活呢……没什么像样的玩具啊。”
从柜子里找到的,只有性感内衣和一些普通的避孕套。
虽说有个跳蛋,但像是粗得离谱的按摩棒、灌肠用的工具、SM play用的手铐脚镣之类的特殊道具一概没有。
跳蛋的电池被取了出来,和避孕套等分开放置,从这点来看,或许在进行那事时并没有使用过。
(这种时候,东西少可真麻烦啊……上吊已经玩过很多次了……)
为了充分享受,还是需要耗时较长的死法。
但想临时准备确实也挺难的。
(嗯……有没有什么好用的道具呢……?)
幸好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东西很容易找。
在这个过程中,我走到了壁橱前。
(啊……就是这个!)
然后,我找到了。
里面摆放着许多用于整理收纳的工具。
在这些工具中,有一种几乎家家都有、可以用于窒息play的道具——被折叠起来的被褥压缩袋。
(对对就是它♡ 刚才还看到有个不错的吸尘器呢~)
大概是个爱干净的人吧。吸尘器不是那种小巧的手持式,而是直接接上电源、吸力强劲的大型款。
有了这些,窒息play就完全可行了。
(既然决定了……那就得赶紧准备!)
我心情轻快地脱下衣服,一丝不挂地走向浴室。
用淋浴把身体洗干净。主要目的不是清洁,而是用热水刺激全身,提升皮肤的感觉。
(灌肠什么的……嘛算了。虽然之后可能会很糟糕……反正要被裹在被褥压缩袋里,不会弄脏周围。)
这次看起来也没有直播录像的设备。我决定不去管之后的外观之类的事情,直接开始play。
(啊—,不过好不容易找到的,刚才那套性感内衣还是穿上吧。)
打扮得性感,对于提升我的心情来说也很合适。
冲完澡神清气爽的我,光着身子走到客厅,从柜子里拿出了那套性感内衣。
“啊,这个可以把跳蛋的遥控器固定住……就选这个吧。”
我选了一条用乳胶制成的内裤和吊袜带组合的内衣。
顺带一提,胸罩的罩杯是纵向分割的,设计让乳头可以从缝隙中露出来。
尺寸可能有点小,把乳房用力挤进去,尖锐的乳头就会从缝隙中突出来。
(……说起来,有钓鱼线来着。)
觉得这样什么都不刺激有点浪费,我决定用细钓鱼线把乳头绑起来。
充血不充血都无所谓,但如果绑得太紧只会痛不会舒服,所以用适中的力度绑好。
本来就已经被淫荡的内衣强调的乳头,被钓鱼线绑住后,更加突出了。
只要稍微动一下胸部,硬挺尖锐的乳头就和空气摩擦,产生了相当不错的刺激。
“嗯……♡ 感觉不错♡ 好了,接下来是……”
我舔湿跳蛋,让它充分湿润后,放入了阴道。
果然已经不是处女了,跳蛋没有受到什么抵抗就进入了阴道深处。
不过,也谈不上习惯被插入,还是有挺强的抵触感。
(嗯……再不适应一下,可能就没法舒服了……那么,需要再多点时间。)
这样想着,我穿上乳胶内裤,压住跳蛋防止它掉出来。
原本晃晃悠悠垂着的跳蛋遥控器,穿上吊袜带后,就固定在上面稳定住了。
已经完全是变态痴女的打扮了。以这副样子出现在男人面前,绝对是绝佳的猎物。
无论是丰满的胸部,还是人妻的妖艳氛围,都变成了一种非常蛊惑的状态。
淋浴后发热的身体,更是增添了几分性感。
我一边从镜子里确认自己的这副打扮,一边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嗯……!”
体内的跳蛋开始振动,产生一阵阵刺激。
但看来这个身体确实不太习惯这种事情,要变得舒服似乎还需要时间。
(平常或许会好好做前戏,慢慢提升感觉吧……嘛,算了。)
装饰或者说,准备工作完成了。
我终于要开始真正的『窒息play』了。
在床上铺开的被褥压缩袋,是个做工相当结实的袋子。
不是百元店的便宜货这点很重要。贴上来时的肌肤触感会不同。
“首先……”
把吸气口、阀门处和吸尘器的吸嘴前端牢牢固定好。
用胶水粘上后,再用胶带反复缠绕几层,确保不会脱落。
这样做完之后,终于要进去了。
(其实把阀门放在脸旁边的话,吸在脸上的力会更强……)
以前做过一次类似的事情,把阀门放在脸旁边,结果噪音大得不得了,单纯只是难受。
吸取那次经验,我把阀门放在脚边,脸放在另一侧。
然后,从袋子里面,把袋口尽量收紧。
伴随着沙沙的、恼人的声音,袋子逐渐收紧。
最后实在收不拢的部分,通过从内部移动事先贴好的胶带(连着袋子一起),紧紧地封住了。
“哈啊……哈啊……哈啊……”
在几乎密闭的袋子里折腾,搞得非常热。
浑身冒汗,压缩袋贴上来,相当不舒服。
但既然到了这一步,接下来只要享受就好了。
我把双腿弯成“W”形,背部贴着床,双臂也张开成“W”形,尽量把身体姿势调整得平坦。
弄平是为了更容易发挥压缩袋的真正威力。
(……呼……好了……我要去了……!)
感受着心跳咚咚地加速,我伸出右手,从袋子里摸到了吸尘器的按钮。
吸尘器启动的瞬间,我立刻把手缩回了原位。
——嘶呜呜……!叽呜呜呜呜……!
“嗯呜~~!”
吸尘器的力量强劲,转眼间就把被褥压缩袋里的空气吸走了。
为了让空气能均匀地被吸走,我让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努力地用手脚配合,让空气顺畅地排出。
袋子贴在了紧闭的眼睑上。
全身都被真空包装般的感觉包裹。指尖还能动,但能感觉到袋子紧贴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嗯叽……!”
双手张开成巴掌状,让手指缝之间的空气也能干净地排出。
结果,袋子无孔不入地紧贴全身,身体摆成难看的开放姿势,动弹不得。
被强大的力量压得紧紧的,胸部也明显被压扁了。
“嗯呜……哦……”
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袋子摩擦着身体的各个部位。
因为袋子紧紧贴着全身,身体很难自如活动。
“呜,嗯呜……!咕……!啊……!”
虽然还能弯曲身体,但最多只能弓起身子,几乎不可能逃脱。
吸尘器发出刺耳的声音持续抽气,所以不会有空气逆流导致袋子膨胀的情况。
“嗯噗!噗啊!”
贴在脸上的袋子碍事,无法呼吸。
吐出胸腔里残留的空气时,袋子会瞬间膨胀变轻松,但很快那些空气也会被吸走,袋子再次贴到脸上。
结果,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吸气,只能不停呼气,体内的空气越来越少。
(嗯嗯呜……!这……就是这个啊……!)
本来就是冲着这个来的,但这种感觉非常背德又舒服。
明明隔着袋子不远处就有无尽的空气,却完全吸不到的感觉。
越来越痛苦,心脏狂跳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无法吸入新鲜空气而焦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跳动,为了从痛苦中解脱而感受到脑中仿佛有麻醉剂般的东西大量涌出。
无论什么样的人体,感受到这种死亡逼近时的反应都是一样的。
痛苦到快要发疯,却又感到舒服,这种矛盾的感覚在体内肆虐。
能感觉到阴道紧紧夹住了塞入其中的跳蛋。跳蛋的振动仿佛变得更强了,腰也颤抖起来。
“嗯咕呜……!嗯呜!嗯咿咿咿!”
不久,连能呼出的空气也没有了,只剩下让身体一味痛苦挣扎的时间。
像毛毛虫一样运用腹肌和背肌,在床上扭动翻滚。
旁人看了,想必是相当滑稽的景象吧。无法否认,被褥压缩袋贴在脸上和身上,样子相当难看。
一边想象着那番光景,我一边拼命挣扎,享受着窒息的状态。
“……嗯……!嗯呜……!嗯……!嗯,咕……♡”
终于,连挣扎的体力也逐渐丧失,只能微微抽搐痉挛。
刚才还吵得不行的心脏跳动声,也渐渐微弱下去。
从这里开始,是最舒服的时间了。
(哈……啊……)
首先失守的是尿道。
从无力松弛的那里,温热的尿液流淌而出。
它从乳胶内裤的缝隙渗出,可以感觉到温热的触感以下半身为中心扩散开来。
通常会觉得恶心,但以我现在的状态,这种感官的变化反而很舒服。
大脑已经完全得不到氧气供应了,通常会觉得恶心或痛苦的事情,现在都感觉舒服了起来。
(啊……意、识、要……)
意识像蒙上了雾霭般渐渐淡去。
在这里轻易失去意识就太浪费了,所以我咬紧后槽牙,尽可能保持清醒。
“嗯呜……!嗯……!嗯嗯……”
无法呼吸的状态没有任何改变,情况不会好转。
不久,身体开始了最后的痉挛。
即使自己想控制也控制不住,身体自行剧烈颤抖,哗啦哗啦地摇动袋子发出声响。
结果,袋子和身体摩擦得更厉害,乳头等处产生了尖锐的快感。
那最后的痉挛时间过去后,一切都急速远去。
喧闹作响的吸尘器声音,也突然安静下来。当然不是吸尘器自己停了,而是我的大脑已经无法识别声音了。
身体的感覚,各部位的感覚都变得淡薄,混合成一种整体朦胧的感觉,只剩下舒服的感受。
(啊……差不多,该……♡)
感受到死亡临近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感受着那极致的绝顶感覚来临。
意识坠入深处、逐渐融化的感覚。
死亡将至的感觉充斥脑海,或许是为了缓解对死亡的恐惧,意识到死亡的身体开始疯狂分泌愉悦物质。
快感迸发,将我的意识彻底吞噬,我失去了知觉。

随后,我——作为另一个身份苏醒过来。

上吊是如此,被人物理勒死时,那种舒畅感近似于乘坐过山车。
而像这次因压缩袋导致无法呼吸,大脑逐渐缺氧而死,则带来另一种快感。打个比方,就像登山般的舒畅感。
躺在印着可爱图案的被褥里,我将手贴在胸前,深深呼吸。
(呼……这次也幸好有“下一次”……)
并非我刻意为之便能凭依。
这感觉就像是“搭乘他人驾驶的电车,静静等待抵达下一站”。
所以,即便电车突然停下我也无能为力,况且那种情况下,我怀疑自己是否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心脏怦怦直跳,指尖微微颤抖。
(我还能再经历多少次死亡呢……)
尽管决心要尽兴享受,但终有一天会迎来终结吧。
想到那时,心中略感不安——我摇摇头转换心情。
(总之,得先确认这次凭依了怎样的人)
为了弄清这次凭依之人的身份,我撑起身子坐起。
从在床上醒来这点就能猜到,这里似乎是间卧室。
窗外透进微弱的阳光,传来麻雀啾啾的啼鸣。
(是早晨吗?之前死去时明明是白天来着……)
这次苏醒前或许存在时间差吧。
(这方面的规律我还不太清楚呢。)
又或者,可能是刚才那种死法确实耗时较长。
既然借用了别人的生命,虽不愿像做实验般随意消耗,但尽可能收集信息或许还是有必要的。
(不过,反正今后多死几次总会弄明白的……对吧?)
忽然感到身旁有动静,我转头望去,不禁睁大了眼睛。
因为就在我身旁,一位女性正酣然熟睡。
我只能凭依女性,所以这身体也应是女性。
若是年幼的姐妹,同睡倒不奇怪,但躺在身边的无疑是位成年女性。
她身材丰腴,与我现在纤细的身体截然相反。
或许察觉到我坐起身,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含糊出声。
“……小蕾?怎么了……?”
看来这身体似乎名叫“小蕾”。
“啊……没……呀!?”
“今天是可以睡懒觉的日子吧……”
我刚想开口辩解些什么,那女性又将我拽回被窝。
她紧紧抱住我,仿佛要将我埋进她丰满的胸脯。
她力气不小,那胸脯柔软的触感令人难以抗拒。
我隐约理解了这两人的关系。
(女同情侣……是吧。这或许是……个好机会呢……!)
我将脸埋在那人丰满的胸脯间,嘴角浮现出一丝邪笑。
正好,有件事想试试看。

办完事后,我在房间里翻找,恰好发现了合适的东西。
这两人果然是纯粹的女同情侣,找到了可能是她们玩耍时使用的道具。
虽然没什么太刺激的,但有双头振动棒之类的东西,我也决定好好利用一番。
我把装道具的箱子搬到床边,再次爬上床。
“嘿咻……让您久等了♡”
床上,这身体的伴侣正动弹不得地挣扎着。
“嗯——!?嗯嗯——!嗯——!”
她像是在喊“为什么”,但我听不懂她想说什么。
大概是在不明所以地喊叫吧,似乎相当慌乱。
不过也难怪。本应与爱人像往常一样安睡,醒来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误以为是噩梦也不奇怪。
若我是个更热衷于虐待他人的人,此时或许会出言逼迫她。
但我对她现在的感受毫无兴趣。
(虽说人生终将走向毁灭……但我不想连这两人的关系也破坏掉)
在我心中,这是两码事。
她和她,都只是供我取乐的工具罢了。
床上躺着的她,手脚被胶带层层缠紧。
当然是我干的。在限制她手脚活动的同时,我还将硬质拖把柄一并缠了进去,使她无法弯曲身体,只能像根棍子般伸直躺着。
双手笔直向上伸展,缠在手腕的绳索绕过床一周,与脚踝相连。
她嘴里被塞了手帕,又牢牢咬住口球,完全无法发声。
眼睛和耳朵也被严实封住,此刻她能感知的只剩嗅觉和触觉。
而且就像突然被抛入黑暗,也不知她能准确感知到什么程度。
顺便一提,捆绑前我已将她身上可爱的睡衣和内裤全部脱掉,所以她现在是除了束缚器具外一丝不挂。
躯干部分束缚较少,因此能清楚看到自刚才起,她丰满的乳房就像布丁般颤巍巍地抖动。
(嗯……果然很大呢……说不定是至今为止最大的……?)
我凭依过不少女性,但很少见到如此丰满的乳房。
我一把抓住那乳房,揉捏起来。
“嗯呜!嗯——!”
本想尽量让她舒服些,她却只发出痛苦的呻吟。是我的手法不对吗?
乳头因刺激而挺立,但那只是对刺激的本能反应,这点我还是明白的。
我将嘴唇凑近那乳头,轻轻舔舐,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么大总感觉会有母乳流出呢……果然什么都没有)
人类除非怀孕否则不会分泌母乳,这倒是理所当然。
在我如此思忖时,她仍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我在她腿间滴上润滑液。
她肉感十足的双腿紧紧并拢,不留一丝缝隙。
结果,滴在三角区的润滑液在那里积成了小水洼。
我用手指将那积聚的润滑液,仔细涂抹在她的腿间。
“嗯呜……!嗯、嗯嗯……!”
被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如此执拗地拨弄,她似乎终于有了感觉。
腰部微微抽动,开始发出愉悦的哼声。
我仔细看着她这副模样,从道具箱中取出双头振动棒。
“不过,还挺粗呢……这边这位或许能行,但我这边能进去吗……?”
乳房较大的那位,应该没问题。
从刚才手指试探的感觉来看,那里相当松弛柔软。
但我凭依的这位,体格没那么丰腴,看腿间也不像能容纳这么粗的振动棒。
(在真的放进去之前,是不是该先确认一下……?)
这么想着,我将手伸向自己的腿间——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让我瞬间僵直。
(这、这是……啊)
手指缓缓推进,越往里,身体感受到的快感就越发强烈。
看来这身体也被充分开发过,手指轻易就容纳了两根。
(明明、明明还没怎么刺激……就这么舒服)
平时究竟被开发到什么程度呢?想到有伴侣愿意配合,不禁有些羡慕这孩子。
(又或者,是那位在主导开发这位“小蕾”也说不定……)
若是如此,这身体的开发程度就说得通了,被束缚的她之所以困惑慌乱也能理解了。
暂且确认无碍后,我将手从腿间移开。爱液已粘稠到快要滴落。
(只是稍微弄一下就这种反应……看来值得期待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有条不紊地继续准备。
将充分浸润润滑液的双头振动棒插入她的腿间。
然后我跨坐上去,将其纳入自己体内。
“嗯嗯……”
虽然振动棒一端也用润滑液润湿过,但这相当粗壮的家伙还是被轻易吞入。
“呼……嗯呜!?”
刚想喘口气,振动棒突然开始震动,吓了我一跳。
看来这振动棒的设计是:一方收紧时,另一方便会剧烈震动。
(原、原来如此……!平时就是这样互相进攻的啊……有意思……!)
我在享受快感的同时,继续推进准备。
先用双腿缠住她的腿,再用胶带缠绕固定。
接着在腰部附近缠上胶带,调整到恰好能让腰部有限度活动的微妙位置。这样就能多少动动腰了。
大体准备就绪。
胸脯相贴,享受那份柔软的同时,我将一个大袋子套在眼前她的头上。
充分充气后,将袋口缠绕在她颈部,再用胶带严密封死。
“……嗯呜……?嗯——!嗯——!”
或许是对颈部的束缚感到不适,她频频摇头,但因袋子较大留有空间,几乎碰不到袋壁。
袋子的膨胀随着她的呼吸稍有起伏,但无济于事。
我看着她挣扎的模样,给自己也套上一个与头围相仿的小型塑料袋。因为叠了好几层,相当厚实,几乎看不清内部。
“呼……嗯!”
尽可能深地呼出气息后,感受着塑料紧贴脸颊,我将胶带在颈部层层缠绕,彻底封死袋口。
呼——地小心吐气,确认塑料袋鼓胀起来。
“呼呜……!嗯!”
试图吸气时,袋子立刻紧贴脸部,难以吸入。
确认无误后,我以环抱的姿势紧紧搂住眼前扭动的她。
双手牢牢环住她的身体,用力抱紧。
“嗯……!嗯……!”
在呼吸逐渐困难、痛苦加剧的同时,我扭动了腰部。
双头振动棒开始震动,同时侵袭着我和她。
“嗯呜……!嗯呜……!”
她那边,尽管不明状况,也开始像往常一样收紧振动棒,向我发起攻势。
“唔咕……!嗯♡”
“嗯呜……嗯哼、呵呵”
在振动棒的刺激下,我呻吟出声。
或许通过身体传递了这呻吟,我能感觉到她轻笑了一下。
或许她认为,这个总是被她巧妙地带向高潮的“蕾酱”,是打算趁她睡着时将她束缚起来进行责罚。

此刻,两人正一步步迈向死亡——但她当然不可能意识到这一点。

她一味收紧振动棒,试图让我抵达极致。
我也拼命抵抗,努力想让她先到达顶峰,但身体是否经过开发确实造成了不小的差距。
毫无办法,我一次又一次被推上巅峰。
尽管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呼……呜……嗯……呃……”
或许缺氧状况变得严重了,头脑开始昏沉起来。
而她那边的袋子较大,似乎还没有感到太多不适。
因此她全力收紧振动棒,持续责罚着我。她甚至尽己所能抬起腰部,向上顶入我的深处。
“嗯哦、哦……呃、嗯……呜……呃!”
接连多次被送上高潮,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窒息的痛苦袭来,本能地想要撕开脸上的东西。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我用力抱住她身体的手臂,以绝不松手的坚定意志紧紧搂住她。
“嗯咕……!?嗯——!!”
或许是因为这非同寻常的紧缚,她终于察觉到了异常,被我抱住的她发出了悲鸣。
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方式有些怪异。
阴道内的收缩不受我控制地增强,甚至超过了她那边的程度,在她体内引发了震动。
这样的状态大概持续了几分钟吧。
(啊……差、不、差不多了……吧……)
在经历了一次特别剧烈的高潮后,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迅速下沉。
这具身体终于要到达极限了。
我感觉到四肢末端逐渐变冷,只有身体的核心——与她相连、相互接触的部分还能感受到温暖。
感受到这点的意识,转瞬间便坠入了黑暗。
我应该是死了吧。

接下来,我在一片漆黑、身体无法动弹的状态下醒了过来。

意识恢复的瞬间,从股间传来的强烈震动让我身体猛地一弹。
“呼咕!嗯咕!”
嘴里感觉正紧紧咬着一块布料。
双腿笔直向下,双手则并拢向上伸直。
身体上方有种被什么压着的束缚感。
以及隐约感受到的呼吸困难。
(成功……!居然真的做到了……!)

我刚才附身在了那个被我压在身下的女性身上。

这就是我想尝试的事情。
我曾想过,如果在死亡时眼前有可以附身的目标,或许能转移到对方身上。
结果正如我所料,我成功移魂到了那个注定将死的她身上。
(如果这可行的话……今后的“自爆玩法”就能更顺利了……!)
只要提前准备好符合条件的女性,并精确控制束缚时间让其死亡,就能附身到那具处于绝望状态的身体上。
这可是个重大发现。真得好好感谢这对女同情侣才行。
正想着这些,振动棒的震动开始变得更加强烈。
(难不成还在动……应该不是吧……难道是所谓的死后僵硬?)
虽然不太明白,但这确实是个意外的刺激。
感受着振动棒的震动,我试着扭动身体,看能否挣脱。
当然,没有任何一处束缚松动,我被完全拘束着,根本无法动弹。
试图晃动头部撕破蒙头的袋子,但袋子的强度绝非蹭几下就能破的,毫无办法。
更何况紧紧抱住我、已经僵硬的“蕾酱”的身体成了重负,让我几乎无法移动身体。
“嗯、嗯嗯……!♡”
在这绝望的境地中,唯有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即便如此,我却感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仿佛生命之火在临终前猛烈燃烧,大量爱液从那里涌出,我能感觉到摩擦着的乳头硬挺地立起。
脑海中一次次爆发出光芒,每次身体都会随之弹动。
我究竟沉溺了多久呢?
终于,袋中的氧气耗尽,我的意识急速坠落。
(啊……这、次、也、玩得、好开心啊……♡)
虽然无法保证还有下次,但如果真有下次,我肯定会沉迷于更精妙的“自爆玩法”吧。
怀抱着这样的确信——这一次,我的意识也在黑暗中支离破碎地消散了。

然后,我再次附身到某人身上,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