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西卡喘着气,扭动身体,因为她那张没有床垫的床裸露的铁丝网正硌着她赤裸的身体,而她拼命压抑着自慰的冲动。她原以为,不得不这样睡觉的唯一好处是,那种不适感或许至少能稍微分散她对欲望的注意力。不幸的是,尖锐金属丝带来的疼痛,与她那难以忍受的自慰需求相比,根本微不足道。她尽力让颤抖的双臂紧贴身侧保持僵硬,身体热得发烫,竟冒出了汗,尽管她卧室里其实很冷——因为最近那面墙大半都被结霜的大窗户占满了。床垫和吉西卡所有的寝具都被搬到了阁楼,她卧室里几乎没剩什么东西,只有一个抽屉柜,里面除了男孩子的衣服外全被清空了;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空书架,那上面曾经放着一小批但很珍贵的、被翻得破旧不堪的奇幻和科幻书,那是吉西卡和母亲还住在旧公寓时收集的。
吉西卡卧室里所有的灯都还亮着,因为继母禁止她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关灯,而新安装的摄像头会把吉西卡的每个动作实时传到继母的智能手机上,这确保她不敢冒险尝试自慰,不管她有多想。然而,最糟糕的是挂在吉西卡自习桌后面的那台大平板电视,它不停地播放着运河镇海马男孩训练学校的直播,让这个少女的性欲一波高过一波,因为她忍不住盯着海马男孩们悲惨受苦的每一个瞬间。
她看着的时候,阿尼克、皮利普和其他五年级的海马男孩被电击唤醒,被迫从间距狭窄的双层床里扭动着爬出来,前去开始又一节残酷的训练课,他们空空的肚子咕咕作响,声音大得吉西卡能清清楚楚听见。海马男孩的床和吉西卡的也一样,不过是绷在金属床架上的尖锐铁丝网,只是层层叠到宿舍天花板,层与层之间空隙小得男孩们勉强能塞进去。他们破旧的两件式泳衣还带着前一天训练的湿气,而他们又得从头再来一遍,尽管他们虚弱的身体根本没得到足够时间从上一次训练中恢复。
爬下床并点亮训练提灯后,海马男孩们开始了残酷而艰难的旅程,走向运河边;训练员强迫他们把提灯举过头顶,双腿并拢,赤脚在布满尖石、落了雪粉的路面上蹦跳。他们的腿部肌肉因为昨天的训练酸痛得厉害,柔嫩的脚底在几小时前从运河回宿舍的路上刚经历过同样的事,早已淤青疼痛。毫不意外,男孩们还没蹦到运河的一半路,眼泪就已经顺着通红的脸颊流下来了。
海马男孩们在痛苦中蹦过石头,摇曳的训练提灯光照着他们,裸露的皮肤上闪着盐晶的光。这层闪亮的薄膜,是夜里他们被无情的训练员允许那短暂而不安的睡眠中,运河水从皮肤上蒸发后留下来的。海马男孩们从来不被允许在训练间隙洗掉身上的盐,甚至未经训练员许可不能脱掉湿漉漉贴身的泳衣,所以他们起鸡皮疙瘩的皮肤在那近乎透明的布料下总是娇嫩发炎。只有待在水里,才能让他们在离开运河、水蒸发得够久便会袭来的刺痛和瘙痒中得到些许缓解。虽说运河镇的水冷得若不是一直用作交通,早该结上厚冰,但这咸水仍比清晨的空气暖和得多——那空气哪怕在夏天也从未高过冰点。因此,尽管海马男孩们疲惫不堪,他们总是迫不及待想回到水里,哪怕意味着又一天苦训。毕竟,他们存在的每一部分都痛苦,但在水里经历的痛至少是本该承受的痛。事实上,他们已被很好地 conditioned,甚至对自己的海马男孩身份生出一点骄傲,哪怕那不过是男孩们为女人和女孩的消遣与兴奋受苦的另一种方式。
杰西卡卧室里的电视声音很大,以至于她不仅能听到男孩们歇斯底里的啜泣声,还能听到他们空荡荡的肚子在咕咕叫。他们单脚跳着穿过布满碎石的路面,每跳一下都因疼痛而叫喊,早已疲惫不堪的肌肉被逼到了极限。杰西卡从仰卧翻成俯卧,将双臂折叠在头下,以保护自己的脸不被床的铁丝网硌到。她原本想试着像往常一样仰卧睡觉,但昨天继母那顿残酷的责打让她疼得根本躺不住。她本想用疼痛来压制自己的性欲,希望这样能让她多少睡一会儿,但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疼痛了,而且这似乎也丝毫没有减轻她自慰的欲望。
杰西卡手臂和肩膀的肌肉仍在因今晚早些时候所经历的一切而剧痛,把手臂当枕头用非常不舒服。铁丝网格也硌得她膝盖生疼,几个小时前被迫在尖刺板上跪了那么久,膝盖又肿又痛。当然,杰西卡通常仰卧睡觉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她的胸部大小,而尖锐的铁丝深深地勒进了她年轻身体的这个特别敏感的部位。至少这样躺着比铁丝勒进她布满瘀伤和肿胀的臀部时要稍微好受一点,但这种差异并不像杰西卡希望的那么明显。即便如此,她还是试图强迫自己失去意识,但她越是努力想让自己入睡,入睡就变得越不可能。她忍不住瞥了一眼梳妆台上的闹钟。杰西卡在完成所有晚间杂务终于上床时就知道,在闹钟把她从睡梦中叫醒去开始早晨杂务之前,她最多只有五十五分钟的睡眠时间。现在,意识到自己已经尝试入睡超过二十分钟了,她感到一阵恶心,尽管疲惫不堪,但睡眠似乎并不比二十分钟前更近。
当杰西卡徒劳地挣扎着想入睡时,塔克图正跪在母亲们公寓的地板上,在厨房桌子下做作业,他那笨重护膝内侧的尖刺正扎进他瘀伤肿胀的膝盖。他仍然戴着露指手套,里面藏着锋利的图钉,扎进他的手掌,这让他握笔都很别扭,而将他沉重的腕带与乳头夹相连的短绳意味着他必须将身体弯得离地板很近才能在笔记本上写字。不过,最难的部分是塔克图试图解决的物理题,他完全看不懂。
孩子们的小卧室里没有足够的空间放书桌或椅子,除了他们的双层床,所以阿西亚克、塔克图和伊丽莎白总是在厨房做作业。对女孩们来说,这意味着坐在厨房桌旁,但对塔克图来说,这意味着跪在桌子下面。这个位置让他不会在别人走动时碍事,也让他更容易被忽视,就像家里任何不被特别需要的男孩一样。
不过,如果还有其他人醒着,他们会发现很难忽视塔克图那湿漉漉、粗重的喘息和呼哧声。这是因为目前他唯一能呼吸的方式,是通过一对长长的呼吸管末端的微小阀门,这些管子从他的鼻孔一直延伸到他包皮上的夹子。除了确保塔克图每次呼吸都带着他自己汗水和前列腺液的味道外,这个夹子还让他部分勃起的阴茎痛苦地折叠着,并固定在他睾丸底部的圆环上。
仿佛呼吸还不够困难似的,塔克图还系着一条紧紧勒在腰间的沉重腰带,将他的呼吸管紧紧压在他痛苦膨胀的腹部上,进一步限制了他的气道,同时也加剧了他本已迫切的如厕需求。塔克图那巨大的新肛塞扁平的末端清晰可见地夹在他被烫伤和布满肿块的臀缝之间,但他只能靠意志力来防止他过度充盈的膀胱泄漏。
最后,塔克图戴着一个沉重的环形口塞,上面带有一个螺旋盖,这让他无法用嘴呼吸,也无法吐出那团填满乳胶阳具中空部分的、由洗衣粉粉末和唾液混合成的冒泡污泥——那阳具正抵在他的喉咙深处。这个特制阳具口塞内部原本空出的空间,让塔克图能自由地用舌头在其中搅动或穿过任何被放进去的东西,却既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今晚,他的姐姐阿西亚克往里面塞了一大份刺激性很强的洗衣粉,那味道苦涩得发痛,令塔克图的舌头灼烧般难受,而且似乎每一秒都在变得更糟。
塔克图觉得自己想吐,尽管他已经好几天没被允许进食,而洗衣粉带来的刺激让他的鼻涕不停地流。这导致水样的黏液从他的呼吸管末端冒泡并滴落,流进他放在双膝之间的碗里,好让他不再把地板弄得一塌糊涂——那地板他刚打扫完,希望这是今晚回家前最后一次打扫了。
不幸的是,塔克图还有一大堆作业没写,而离他不得不去上学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男孩子们最迟必须在凌晨四点前到校,开始早晨的清洁和杂务,但因为大半夜里一直在下大雪,今天他们得在凌晨三点报到,去把学校周围所有铺装路面上的雪铲掉。
塔克图跑起来的话,从公寓到学校大约十分钟,但他得摘掉口塞、腰带和腕带,这就意味着要在黑暗中翻找儿童床头柜里的钥匙,同时还得足够安静,免得吵醒他的姐姐们——她们可以睡到比他晚得多的时候。他的肛塞他自己取不下来,但其他东西都得卸掉,这样他才能化妆并换上校服。
在塔克图的学校,男生必需的制服是一件露肚脐的短袖上衣和一条灯笼裤,都是用紧身贴肤、带装饰荷叶边的布料做的,外加一双同样带荷叶边的短袜。每个男生还得戴一个紧贴脖子的服务项圈,后颈处有个电子设备,用来记录女同学在减压休息时对他的使用。男生若得到母亲许可,上学路上可以穿鞋,但在校舍内绝不允许在短袜外再穿任何东西。此外,无论外面多冷,男生都绝不允许穿外套或任何其他御寒冬装。对塔克图来说不幸的是,他的上衣和灯笼裤被老师没收了,所以他的校服将只有短袜和服务项圈,直至另行通知,外加姐姐允许他往返学校时穿的那双旧的无保暖层的雨靴。
塔克图筋疲力尽,还受着姐姐早些时候施行的残酷烫臀惩罚之苦,所以他很难集中精神写作业,但这并不足以让他忽略自己又饿又渴。他空空的肚子大声咕噜作响,和他费力的呼吸声较着劲;虽然他闻到的主要是自己积攒的汗味和预射液的腥味,但偶尔也能飘来大姐几小时前为妈妈们做的可口饭菜的气味。那些饭菜还放在他上方的桌上,尽管阿西亚克盖了保温罩,现在肯定也凉了。像往常一样,根本说不准塞西和基西米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回家。
这是吉西卡以前做过的梦。她回到了以前的学校,那是她幼一班开学第一天。女孩们本来正在安静地阅读,老师却让她们换上体育课制服,好去室外做早操。女孩们脱下课堂制服时,老师特意挨个夸奖她们的身体,就像从那以后她每天都会做的那样。在冬青国,这是女性教育的正常环节:女孩总被尽可能培养对身体女性特征的自豪感,而男孩则被弄得对自己男性身体极度不安,以至于他们的男性特质本身就令他们羞耻。因为男孩直到一年级才入学,吉西卡的教室里只有女孩,没有人在其他女孩注视下脱到只剩内衣时感到任何羞耻。当然,所有母亲早已开始教她们以女性身体为荣,而这种鼓励在学校里也会天天继续,来自女孩们在整个小学期间遇到的每一位老师。不过,每位幼一班老师为了帮女孩们建立对男女身体差异的正确态度,总会做一个小小的牺牲。
“你们大家的乳房多漂亮啊,”老师温和地说,“男孩全都有丑陋的平坦胸膛,可女孩的乳房是她的骄傲。大乳房和小乳房都一样美,所以你们该为自己的身体如此完美、一点不像男孩的身体而自豪。”
尽管女孩们只有五岁,她们是冰霜女王 Homo regina frigus,所以身心发育远比同年龄的智人女孩先进。不过,女孩之间的发育速度仍有差别。比如吉西卡,如今在七年级班里乳房算最大的几个,可在幼一班时却是全班唯一胸膛平坦的女孩,于是老师选她当了那一年的牺牲品。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老师装出惊讶地问,“是不是有个淘气小男孩溜进我教室,想偷看我这些漂亮小姑娘?”其他孩子顺着老师的目光,盯着刚解开课堂制服衬衫纽扣的那个平胸女孩。小吉西卡已经脱了裙子,除了内裤和敞开的衬衫,几乎全裸。这才开学第一天,她连交个朋友的机会都还没有,哪怕上午点心时间曾跟几个女孩聊过几句。不幸的是,被选为老师的牺牲品后,她近期别想交朋友了。相反,为了其他女孩对身体日渐增长的自信与自豪,吉西卡将被抛入校园霸凌的无尽地狱。在冬青国每所学校、每个新幼一班里,总有这样一个孩子。
“你确定自己真是女孩吗?”老师夸张地担忧道,“我最好检查一下,确认清楚。”说罢,老师把吉西卡的内裤拉到脚踝,退到一旁让其他女孩看她的私处。“嗯,多可爱的女孩阴道!看来你终究不是男孩。我就放心了。所有阴道都很漂亮。可惜,你长着男孩那样的胸膛,一点都不好看。
“我要你们所有女孩以身体每一处女性特征为荣,但永远别忘了,男孩的一切都该羞耻、该难堪。任何教养得体的男孩,要是丑陋的男孩生殖器或无用的男性乳头被别人看到,都会羞得想死。不幸的是,这女孩乳房还没发育,所以我得请你们其余人稍微欺负她一点,直到发育出来。
“不知你们有没有人学过她名字,不过现在你们干脆忘掉。在我另行通知前,这女孩的名字叫‘平胸’,不准用别的名字答应,作业上也不准写别的名字。好了,你们都快点换上体育课制服,咱们去室外。”
就这样,其他女孩接受了如何欺负男孩的教导,哪怕她们练手的“男孩”吉西卡,只是个胸部尚未发育完全的女孩。尽管吉西卡多想忘掉入学第一年的创伤记忆,她却常在噩梦里重演这些经历,鲜活得仿佛重新活过一遍。
午餐时,吉西卡独自吃饭,班里其他女孩都躲着她,但她很快发现,课间休息时情况更糟。在操场上,一群女孩把她按倒在地,四个女孩分别按住她的胳膊和腿,第五个女孩坐在她身上,解开吉西卡的上衣,露出她像男孩一样的胸膛。那女孩用双手拼命拍打吉西卡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吉西卡在痛苦和羞辱中哭喊,随后那女孩开始掐拧吉西卡的乳头,其他女孩咯咯笑着羞辱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那个羞辱性的新名字。整个过程里,女孩们的老师面带温和的微笑看着一切,丝毫没有出手阻止这场残忍的欺凌。
突然,闹钟响起,吉西卡猛地从床上坐起,双手本能地瞬间护住胸口。那是一场梦,也就是说她肯定不知不觉睡了至少一小会儿。她不再是“平胸”了,吉西卡提醒自己——每次从这场梦里冷汗涔涔地醒来,她都得这样提醒自己,今天早上也不例外。
早在刚上学的第一年,到了隆冬时分,吉西卡的乳房就已经发育得足够明显,老师便告诉其他女孩不必再欺负她,并开始像夸奖其他女孩那样,夸赞吉西卡漂亮的新乳房。但被当成男孩对待的创伤从未彻底消散,即便后来吉西卡的乳房长成了班里数一数二的大,她也和班里偏书呆子气的同学混得还算熟络。吉西卡甚至当上了母校文学社的副社长。她加入文学社本只是因为社团经费能让她读到图书馆没有、母亲也买不起的书。当干部并非她本意,但阴差阳错还是当上了,她也确实为此略感骄傲。
如今,吉西卡忙得根本没空参加社团,继母甚至没收了她仅有的几本书,捐给了当地图书馆,说这样就不会耽误她做家务和功课。吉西卡再无逃避之处,无论在现实还是梦里,她都知道。
往常,吉西卡只要揉抚乳房片刻,便能驱散反复噩梦的记忆,但今天早上她想起,自己曾引以为傲的乳房,很快就要被那件尺码偏小的男生校服上衣紧紧压在身上,而且 foreseeable future 里都得穿那身校服,于是噩梦的记忆挥之不去。
吉西卡下床时,身上横一道竖一道全是红印——那是睡在没有床垫、裸露弹簧的床上压出来的。她甚至没去想墙上屏幕里受苦的海马男孩。关掉闹钟、戴上眼镜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距离她终于甩掉“平胸”这个名字、结束幼一班“替身男孩”的生活,已经六年了。不幸的是,创伤如今以一种新的可怕方式回来了。从今天起,只要继母说了算,吉西卡在学校就要被当成男孩对待。她扶了扶脸上的眼镜,从抽屉里拿出男生校服,发现指尖蹭上了几滴泪水。重回地狱才刚开始,她已经哭了出来。
吉西卡在继母家外铲完雪,又喂饱并饮足了奇米克之后,她知道必须全力冲刺才能赶上学校开始男生晨间清扫值勤的时间。从昨天学校午餐后她就没被允许进食,因此又饿又虚弱,但她绝对不能在第一天以男生身份上学时迟到。吉西卡奔跑时,甚至没有注意到十三岁的城市奴隶希拉——他是今早负责垃圾清理的奴隶男孩之一。当城市里大多数奴隶男孩正忙着清扫街道和人行道上的积雪时,希拉和少数像他一样的男孩必须匆忙穿梭于各条街道,寻找任何垃圾或碎片,从丢弃的瓶子到城市众多观赏松树上掉落的松果。每当希拉发现东西,他都必须捡起来,塞进他背上背着的沉重金属垃圾箱顶部的投入口,这个垃圾箱通过腰部和颈部的锁扣带固定。除了这个垃圾箱背包,希拉还穿着他通常那套单薄的工作服,包括笨拙的高跟芭蕾靴和一个残酷的蜗牛壳式贞操装置。希拉的工作服上衣只是一件露出腰腹的轻便夹克,配有宽松的兜帽,他的芭蕾靴和垃圾箱都是非常浅的绿色,这是所有负责垃圾清理的奴隶男孩的标准颜色,但他的贞操装置除了内部排列的尖锐金属刺外,完全是透明的。
由于负责垃圾清理,希拉还戴着一副加重的脚踝镣铐,通过一对短弹性绳连接到垃圾箱底部。这迫使他保持膝盖弯曲,因此他必须以笨拙的鸭步巡逻指定区域,背上垃圾箱的重量使这变得更加困难。这些绳子的名义理由是帮助垃圾清理奴隶注意到即使很小的废弃物,迫使他们的眼睛更贴近地面,但这实际上只是为了取悦路人而进行的另一种欺凌形式。大多数女性路过时甚至不会看城市奴隶一眼,但这无关紧要,维持痛苦的适当美学对于所有户外劳作奴隶来说都是必要的,无论情况如何。
由于像希拉这样的奴隶男孩,没有必要在城市各处安装永久性垃圾箱,因为女性可以随意丢弃垃圾,知道一个勤奋的奴隶男孩很快就会来捡起。如果任何女性注意到有垃圾还没被捡起,她只需使用手机上的“公民监督者”应用程序报告负责该区域整洁的奴隶男孩,这样他就能在工作结束时受到适当的惩戒。
此刻,希拉正以最快的速度鸭步追赶一张被风吹动的纸巾碎片,这总能让那片小垃圾刚好在他冻僵的手指够不到的地方。许多女性喜欢在丢弃纸垃圾前将其撕成小碎片,只是为了让城市的劳作奴隶额外忙碌,因此希拉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在追逐邮票大小的碎片,任由它们被寒风吹来吹去,这很典型。更糟糕的是,城市的小马男孩出租车队最近升级了特殊的垃圾投入口,乘客可以通过带有内置粉碎功能的滑槽丢弃垃圾,然后将细小的垃圾碎片通过车后部的开口散落出去。
希拉现在追逐的纸片是大约十五分钟前经过的一辆小马男孩出租车留下的最后一片,当他终于抓住它并塞进背包顶部的投入口时,他的大腿因长时间快速鸭步而灼痛难忍。希拉还发现呼吸非常困难,因为他脖子上的带子几乎和腰部的一样紧,以防止背上的垃圾箱过度弹跳。虽然带子本身已经很紧,但行走或奔跑会导致连接希拉脚踝的绳子向下拉扯垃圾箱,进一步收紧带子。
因追逐而精疲力竭、上气不接下气,希拉跪倒在地,一只手撑在冰冻的路面上,另一只手用发红的手指在颈带和喉咙间制造一点空间,只为在继续寻找更多垃圾前稍作喘息。不幸的是,希拉休息了还不到五秒,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连接在背包侧面的扬声器中传来。
“在休息吗?”梅莉瓦戏谑地说道,“难道你不该更努力地巡逻你的领地,清理垃圾吗?好吧,既然你有这么多空闲时间,我想我可以一边吃早餐,一边陪你玩一会儿。赶紧用鸭子步走到最近的自罚站去,别磨蹭太久;我得赶去学校,要是不想社团活动迟到的话。”
任何手机上装有“市民监督员”应用程序的人,都可以通过遍布城市的摄像头监控这些劳役奴隶,如果愿意,她还能使用麦克风功能直接向奴隶男孩下达指令,就像梅莉瓦现在做的这样。自然,奴隶男孩们无权拒绝,无论命令多么不合理。
奴隶男孩的自罚站遍布城市的各个公共场所。乍一看,这些地方有点像儿童小公园,配有色彩鲜艳的游乐设施。不幸的是,这些设施设计的玩法,对于像希拉这样不幸的奴隶男孩来说,绝非乐事。
“今天就玩单杠吧,”梅莉瓦通过扬声器说道,“别磨蹭,快上去。”
希拉不情愿地用鸭子步爬上一段陡峭的金属楼梯,前往一个高架平台。这个平台离地约四米高,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金属横梁,横梁上表面平坦,从平台向外延伸并逐渐向下倾斜,由支撑在横梁和地面之间的金属杆支撑。希拉站在横梁前,双脚分跨两侧,然后伸手过头,抓住由几十根金属杆组成的长水平梯的第一根杆子。每根杆子上都覆盖着小尖刺以防滑,但这只会让希拉握得更痛,他赤裸的双手已经冻得生疼。
希拉一只手抓住头顶的第一根横杆,另一只手伸向下一根横杆,身体在横梁上方摆动,双腿分跨两侧,离开平台,开始在水平梯上前进。连接他脚踝和背后垃圾桶底部的弹性带迫使他保持大腿抬起、膝盖弯曲,因为他不想因颈部背带承受过多重量而窒息。如果他的腿能自然下垂,此刻横梁大约会与他大腿中部齐平,这给了他很好的动力,不敢松手,以免骨盆和坚硬的金属表面之间夹碎自己的睾丸。不幸的是,这件设备的全部目的,就是让犯错的奴隶爬出栏杆外,然后故意松手,作为一种特别残酷的自罚形式。更糟的是,由于横梁并非完全水平,而是逐渐向下倾斜,希拉爬得越远,摔在横梁上的落差就越大。
“先试着爬到第五根横杆吧,”梅莉瓦说,“等你到了那里,就一直抓着,直到我允许你松手。”
希拉别无选择,只能服从,伸手抓住下一根横杆,身体向前摆动,直到双腿间的栏杆大约与膝盖齐平——如果他能让腿自然下垂而不是保持抬起的话。这个惊恐的奴隶男孩现在呼吸沉重,既因为用力,也因为恐惧,他很清楚即将发生什么,但梅莉瓦让他悬挂了几分钟,好让他猜测她何时会下令让他摔下去。
“然后……松手!”梅莉瓦终于说道,促使希拉违背本能,强迫自己松手。下落的时间很短,但在他惊慌失措的状态下,似乎持续了很久。当然,落地时的冲击痛苦难当。包裹希拉阴茎的硬塑料蜗牛壳首先着地,剧烈震动着他被残酷禁锢的器官,内部尖刺刺入敏感的皮肉,但冲击力将他的阴茎笼向上顶开,他的全部重量落在了睾丸上,将它们挤压在坚硬的金属横梁和固定贞操装置的扁平硬塑料圆盘之间。
霍摩·雷吉娜·弗里古斯的睾丸大而敏感,但也很有韧性,因此它们被压扁而不会破裂,带来的剧痛让希拉立刻反胃呕吐,即便他用双手捂住嘴以免吐出任何呕吐物而招致额外惩罚。在他强迫自己把呕吐物咽回去时,希拉还得小心不要因为向任一侧倾斜过度而从栏杆上掉下去,因为从这里坠落仍有三米多高,虽然他轻盈的身体单是从这里摔到人行道上大概不会受太重的伤,但希拉知道,要是把他背后绑着的垃圾桶磕出任何凹痕,他会被严厉惩罚。
由于横梁是向下倾斜的,它现在开始起到滑梯的作用,希拉被迫用自己全身的重量加上垃圾桶,把淤青肿胀的睾丸挤压在坚硬的金属表面上,一路滑到底。希拉甚至不被允许用手撑住栏杆来分担体重,所以他向两侧伸开双臂努力保持平衡,沿着这条残忍漫长的栏杆磨蹭着自己的睾丸,对他来说仿佛过了好几分钟,疼得哭了出来。
希拉的脚踝镣铐让他无法用脚够到地面,直到栏杆突然终止、他的身体向前栽倒时,他才重重地四肢着地,落在一块布满短金属尖刺的大金属板上,当他的膝盖和手掌砸上去时,带来了可怕的疼痛。
希拉没有被允许恢复原本的鸭步姿势,而是被迫转过身,手脚并用地从横梁下方爬回去,一路绕着支撑横梁的柱子走之字形。终于,他从出发平台台阶旁爬了出来,全程都在残酷的金属尖刺上爬行,因此他的膝盖和手掌此刻已经淤青流血。
“你哭得可真多,”梅里瓦说,“真的有那么疼吗?反正就算疼我也不在乎。也许下次你就不会在工作时间里试图偷懒休息了。总之,回到台阶上去,再来一次。这次我让你走到第六根横杆。动作快点;我离出门上学只剩二十分钟了,要是到时候你还没至少完成十次坠落,我就要用应用举报你不服从。”
希拉急忙遵从,以鸭步姿势沿着台阶走向平台,被碾碎肿胀的睾丸剧痛难忍。“爬快点,奴隶!”梅里瓦命令他,“还有这次一定要抓紧横杆。你手掌在流血,我不想让你滑下去。记住,要是你没抓稳提早掉下去,那次坠落不算数,你还是得在我上学前做完总数。”
当梅里瓦只顾盯着智能手机而非面前的早餐时,伊拉继续摆弄她的小马男孩玩偶。与此同时,阿克娜和阿拉西在互相考问今天学校物理小测的内容。在厨房角落,约蒂莫正透过独处箱的视窗看着家人吃饭,自己却什么也没得吃,还忍受着早该更换的尿布带来的不适。孩子们的继母库朋尽力不引人注目,端走正妻空掉的盘子,换上装着尤拉第二份牛排煎蛋的盘子。
库朋服侍家人早餐时,除了一条围裙外浑身赤裸。不得不以这种方式出现在继子女面前,是她因女儿吉西卡行为不端所受惩罚的一部分。由于吉西卡不久前已出门上学,只能由她母亲独自负责早餐。虽然吉西卡仍要负责所有其他晨间杂务,但她显然帮不上早餐及餐后清理的忙,因为她要到母亲开始准备晚饭之后才会回家。
“我一直在想,”尤拉说道,顿时让屋里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向她,“如果吉西卡要好好反省自己的不当行为,我得大幅增加她的杂务量。理想情况下,在上学日她不该有一刻休息,周末睡眠时间也不超过几小时,至少未来两个月都这样。
“所以我打算让她从今晚放学一回家就开始训练奇米克,把他训练成小马男孩。库普恩,你准备去照看三十八号的时候,把他用牵引绳拴在我的小马车的后面,这样我上班就能把他带上了。要成为我心目中的那种小马男孩,他还需要做些改造,所以今天上午我看完女病人之间,就给他动手术。要是再把男孩们的预约往后推一推,时间肯定够用。”
“他会像苏基那样当赛跑小马男孩吗?”伊拉脸上泛起兴奋的光,“我能骑他吗?”
“奇米克太瘦了,当不了赛跑小马,”尤拉笑着说,“不过等他训练好了,你肯定能骑。我让你继姐训练他忍受痛苦,而不是表演,所以你对他一定要格外狠一点。”
“我会的!”伊拉说,“他又不像苏基那么可爱,所以我要狠狠惩罚他!”
“请、请问您打算怎么改造他?”库普恩怯生生地问。在奇米克被贬为户外宠物之前,他是库普恩唯一拥有的私人奴隶,也是她独生女儿的亲生父亲。虽然库普恩最近把照顾他的事大多交给了吉西卡,而且她好几个月都没出门去看过他了,但库普恩对这位前奴隶仍存几分感情,把他养在后院的笼子里,而不是卖到劳役所。正因如此,对于身为女主人的妻子决定对他的身体动手术,库普恩难免有些不安。尤拉医生是儿科医生,但在这个国家,男童的医疗护理包括为满足主人喜好而进行的各种外科改造,尤拉医生精通许多性质极其不可逆的残酷术式。
“哦?”尤拉应道,“你有什么具体建议吗?”
“不、没有,”库普恩答道,“我只是好奇。”
“其实,”尤拉拿起智能手机,朝小女儿淘气地一笑,“我想这事就交给伊拉定吧。我把诊所网站上改造目录的链接发给你了。随便看,看中什么告诉我,想对他怎么改都行。”
“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伊拉兴奋地划着选项。
“我建议给他留着手脚,”尤拉回道,“毕竟他那个用途。但既然他是要当你的小马男孩,你想怎么定制都行。”
“我会的!太谢谢您了,妈妈!”
库普恩很清楚小伊拉能有多狠,便朝窗外瞥了一眼她从前的家奴——那人正被用睾丸拴在林边的小笼子上。库普恩暗想,等尤拉动手完毕、他准备开始小马男孩训练时,会成什么模样。与此同时,伊拉划着从简单穿孔到重度植入乃至激进肢体重塑的各项选项,小姑娘笑得合不拢嘴。
第六章:新的一天开始
Chapter 6: A new day begins
杰西卡不得不像男孩一样生活的第一天就要开始了,塔克图还在从昨晚那场残酷的折磨中恢复,而自序章之后首次登场的城市奴隶西拉,又一次被梅里瓦欺负了。
另外,杰西卡的生父齐米克似乎要面临某种特别不快的遭遇,所以一定要在文末的投票中表态,并到评论区留言,如果你想左右他的命运的话。我不会采纳每一条建议,尤其因为有些建议可能彼此冲突,但我会尽量采纳可行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