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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山神的活祭故事

山の神に捧げられる生贄の話
夜空さくらdeepseek-v3.2-nvfp4
■ 曾为之前请求过「novel/17344078」和「人间移送计划的受试者·倔强学生·佐藤多佳子(novel/17561367)」的读者,再次收到请求而创作! ■ 本故事为虚构作品!内含死亡主题的坏结局,阅读时请注意。 若您能喜欢,我将深感荣幸^w^
在一个山间的村落,一项自古流传的仪式即将举行。

村庄中心地带的广场上,祭坛已经准备就绪,几乎全村居民都聚集在此,各自手持火把。

装饰着注连绳等物品的华丽祭坛上,一位神职男子正诵读祝词。

那是一段冗长而复杂的祝词,但村里大多数居民都能复诵,这证明了该仪式已融入他们的生活。

诵读完祝词的神职男子站起身,以凛然的声音宣告。

“——将祭品,带至此地。”

他话音方落,从面向广场的神社式建筑中,走出了数名巫女。

聚集的居民齐声欢呼,将火把插在脚边的地面,双手合十,开始参拜巫女们组成的队列。

巫女们手中都拿着绳子。这些绳子,全都连向她们中心的那个人。

“这次的祭品是——来自村外的,名为向田雏田之人。”

神职男子庄严宣告,村民间泛起些许骚动。

但无人提出异议,仪式庄严肃穆地进行着。

在巫女们手持的绳索牵引下,即将成为祭品的她——雏田被拖向祭坛方向。

“唔——!唔唔——!”

她似乎在喊叫什么。但那声音含糊不清,传到任何人耳中都无法成为有意义的言语。

雏田的嘴里被塞入了马嚼子。这与游戏或戏剧中使用的不同,这个马嚼子完全剥夺了她的发声能力。

材质本身只是普通的布,但用它打成的结却大得几乎要让她的下巴脱臼。

几乎是强行、不留缝隙地塞入口中,以至于连一滴唾液都无法渗出。

下巴被撑开到几近脱臼的嘴角,则由另一条布巾覆盖,仅从外观上看并无违和感。

然而,与她外观的异常程度相比,这点小小的伪装毫无意义。

首先,她的双眼被厚厚的眼罩蒙住,想必连光线的明暗都无法感知。

其次,她的耳朵被一种白色蜡状物填满。虽然看不出灼伤的痕迹,但耳朵被完全堵塞,恐怕连周围的声音也听不真切。

那种白色蜡状物也涂抹在她的鼻孔内侧。虽未完全堵死,但显然是为了让她无法嗅到气味。

她那长及腰背的头发,被精心编成了辫子。

她的头部,已处于几乎被剥夺所有感官的状态。

此外,施加于她的异常拘束,也遍及其身体。

首先是颈部。她的颈部套着枷锁。一块面积三倍于她头部的木板上开着孔洞,她的脖子正从中伸出。

枷锁由非常厚重的木板制成,穿颈而过的孔洞大小恰好与她脖子的粗细相当。

木板抵住她下颌的部分经过适度削切,以便下颌嵌入。

因此,她几乎无法转动脖子,只能直直地看向前方。

枷锁木板下方的身体,则被一件黑色、触感奇特的乳胶衣覆盖。

紧身衣紧密包裹着她的身躯,凸显出其曼妙的体型。乳胶衣特有的光泽,与古老村庄的景致格格不入,散发出相当异质的辉彩。

村民们手持的火把光芒在其上扭曲反射,酝酿出一种冶艳的风情。

包裹在这般紧身衣内的身体,被粗粝的麻绳捆绑着。

以龟甲缚的方式勒紧挤出的乳房,随着每一步前进而微微颤动。

双臂被反绑至身后,手腕以交叠的姿势捆在一起,交叠的手腕处又被细绳严密缠绕。

绳结处滴蜡固定,以确保无论如何挣扎都不会松动,可谓滴水不漏。

此外,她的双腿在膝盖附近被左右横绑。虽然勉强能走,但连接双腿的绳索长度显然不足以奔跑。

结果就是,即便她想跑也跑不起来。

然而,即便没有那绳索,她也必定无法奔跑。

因为——她面颊潮红,呼吸粗重地反复从鼻腔进出,全身汗水淋漓,显然是处于性兴奋状态。

双腿颤抖不已,勉强才能被周围的巫女们拉着前行。

她之所以性兴奋,并非因为雏田本人是那种穿上乳胶衣在众目睽睽下被捆绑就会兴奋的变态。

实际上,乳胶衣内充满了催情药物,强制穿着它的她因此被迫处于兴奋状态。

被强制给予几乎令膝盖发软的快感,她连正常行走都变得困难。

被巫女们牵引着,她终于抵达祭坛。

通往祭坛的路上有一小段台阶,她被带上台阶。

抵达祭坛后,巫女们放开手中绳索,从祭坛上退下。

神职男子将雏田轻轻拉近,翻转她的身体,使其正面朝向村民。

或许是感受到了村民们肆无忌惮的凝视目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将成为此次的人柱。现在起,将她封印于此箱中——”

他手指之处,是一个尺寸相当极限的木箱。

一个雏田蜷缩身体才能勉强进入的小箱子被打开箱盖,男子正要将雏田放入其中——此时,一名身着巫女服装的女性从村民中冲了出来。

“等等!请等一下!”

那位巫女堪称绝世美女,拥有超凡脱俗的美貌。

年龄在十七八岁,气质显得十分纯真。此刻她却面容严峻,瞪视着神职男子。

“为什么——被选中的,不是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登上祭坛,却被巫女们抓住制止。

村民中开始出现骚动,但神职男子以斩钉截铁般庄严的声音宣告,平息了骚动。

“这是守护神的神谕。并非你被拒绝,只是更有资格的祭品偶然出现在村中。”

“我无法接受!我……我为了成为祭品,一直努力活到今天!下次仪式是四年后……我岂不是再也无法被选中了吗!”

“既是神谕,便无可奈何。今后请继续侍奉神明而活。”

他如同劝导般宣告,但那位巫女并未退下。

巫女们将她拖拽着,拉回神社之中。

男子为这场小风波向村民致歉后,平淡地继续仪式。

几个强壮的男子登上祭坛,卸下雏田的枷锁后将她抬起,塞进小箱子中。

“唔——!唔唔——!”

雏田拼命挣扎,但不可能敌得过男人们的膂力。

加之她的身体因乳胶衣内充满的催情药物而处于发情状态,即便想抵抗也使不上多少力气。

就这样,她被按入箱中,身体被迫折叠收纳。

盖上箱盖前,首先将一块金属内盖置于她身体上方。其重量似乎相当可观,被它压住的她再也无法起身。

“唔嗯!唔嗯嗯,唔唔唔……!”

微弱的痛苦呻吟声中,神职男子拿起祭坛上一个看似酒瓶的容器,拔掉塞子,将其中液体倾倒入塞满雏田的箱子中。

虽然不是足以溺毙的量,但那如酒一般的液体撞击内盖后四散开来,浸透了雏田的全身。

身体被乳胶衣覆盖,但头部则不然。

浑身湿漉漉的她,因一瞬间的不快感而呻吟,随即身体猛地弹起,开始挣扎。

“呼——!?唔唔——!!”

本应沉重的内盖哐当作响,微微晃动并似乎有抬起的迹象。

那看似酒的液体,其实是涂在她身上乳胶衣内侧的催情药物原液。

被它浇个正着的她,感觉整个头部都变成了性感带,陷入了苦闷的喘息之中。

神职男子一边用手轻轻按住哐当作响、激烈跳动着的内盖,一边下令,箱盖随即关闭。

箱子是木制的,因此箱盖被用钉子仔细且严密地钉死。

此时,箱内仍能听到呻吟声,但她连人带箱被移动,缓缓放入祭坛下预先挖好的深坑中。

箱盖上开有一个圆孔,一根长管被安装其上。

神职男子吟诵祝词,泥土被投入坑中。

转眼间,坑洞连箱掩埋,只剩下长管从中露出。

最后,将薄布覆盖于管口,防止杂物进入——仪式就此结束。

数日间,管中还能听到微弱的呻吟声,但不久便消失了。

当长管被移除,地面被彻底踩实之时,已无从知晓那里曾有过什么。

之后,一名女性背包客在旅行中失踪的消息一度引起社会关注。

然而,尽管进行了全力搜索,她最终仍未被找到。

时光荏苒——十数年过去了。

那个村庄,举行仪式的日子再度来临。

这个村庄,每四年举行一次特殊的仪式。

那是一项向守护村庄的山神献上活祭的仪式,若在村外现代社会提及,定会引发轩然大波。

然而这个村庄一直延续着这项仪式,村民们都接受并居住于此。

是否真是仪式的效果虽不确定,但村庄从未因此出现问题,一直远离饥荒、瘟疫乃至战乱。

通常山区村落常受人口过疏化和高龄化困扰,但这个村庄几乎没有这些问题,过着一种近乎异样“正常”的生活。

因此,对在这村庄长大的人来说,被选为祭品是一种荣誉,而非需回避之事。

尤其是那些为被选中而培养的神职人员子女——甚至很多人更希望献上己身。

“神谕已降。此次的祭品是,飞田洋子——就是你。”

当神职女性如此宣告时,当事人飞田洋子怀着明朗的心情接受了这一宣告。

(能被送往神明身边……没有比这更荣耀的事了。)

她挺起丰满的胸脯,向带来消息的神职女性深深鞠躬。

“非常感谢。富田大人——我谨此受命。”

前来告知的神职女性,仅以点头回应洋子的举止。

她此刻正戴着遮蔽表情的面具,让人难以揣摩她的所思所想。

不过,洋子知道富田曾与自己一样被列为祭品候选人,最终却未被选中。

村庄狭小,流言蜚语难免入耳。

洋子自身也是如此,在这个村庄,出生于神职家庭的孩子,都被培养成预备献身于神明的存在。

严格自律、磨砺自身以成为祭品候选人,是他们的义务。

当然,大多数候选人会在早期筛选阶段被淘汰出局。

由于仪式举行间隔固定,有时即使是最有力的候选人,也可能不被选中。

(富田大人,直到最后都是候选人却落选了,一定非常沮丧吧……)
易于被选为祭品的,是十八岁的女性。偶尔会有年龄稍大或稍小的情况,有时也会出现男性成为祭品的情形,但大致上仍是那个年龄段的女性更易被选中。
当时刚满十八岁的富田,以其罕见的美貌和精心雕琢的体态,毫无疑问被公认为一定会被选中。
然而实际上那时被选中的,据说是当时恰巧在村里暂住的一位女性。
未被选中、错失时机的富田据说曾大为叹息。
此后,她作为神职人员,比任何人都更加热忱地侍奉神明直至获得神谕,如今已成为首席神职的巫女长,主持仪式。
某种意义上,她是洋子憧憬的存在。
(我一定努力做得漂亮。富田大人……)
洋子正如此重新下定决心时,富田淡然地告知她:
“那么接下来,将把你转运至本殿。”
听到告知的内容,在洋子身后听着对话的洋子父母发出了有些动摇的声音。
“仪式日不是还在几天后吗……?”
正如父亲所说,举行仪式的日子确实还在几天之后。
以往的话,在被告知选为祭品后,为了进行最终处理,会有几天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
但富田否定了这一惯例。
“与以往相比,仪式形式稍有变更。为了适应新的形式,需要提前几天开始准备。——请理解。”
被干脆地告知后,洋子的父母再也说不出什么。
而洋子本人,则已经接受了形式的变更。
(反正,被列为候选时身边事务就已整理完毕了……没问题呢)
不愧是作为祭品被抚养长大,她对神谕没有丝毫违抗之意。
让她略有在意的是,变更后的形式究竟是怎样的。
(虽然明白这是奉献身躯所必须的……但可能的话,还是希望痛苦能少一些。)
即便接受了成为祭品这件事,一想到会伴随痛苦,还是会感到一丝恐惧。
即使是对侍奉神明感到无上喜悦的洋子,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尤其是最近几次的仪式,她知道已变得比以往严酷,所以只担心是否会变得更加严苛。
对于洋子的这份担忧,富田并未特别说明什么,只是简洁地告知:
“立刻去完成禊祓。我想你明白——身体内部也要清理。”
听到命令,洋子静静地低下头。


所谓禊祓,简而言之就是清洁身体。
除了这次奉献祭品的仪式外,日常仪式也时常举行,所以洋子也熟知其步骤。
清洗全身各处,仔细去除污垢和汗渍等。
为了能时常检查自己的身体,洋子家的浴室里有一面能映照全身的镜子。
洋子一边清洗,一边通过镜中的影像检查自己身体的每个角落。
她自己并未特别意识到,但镜中映出的是一具匀称到连人气模特都难以企及的完美女体。
超凡脱俗的美貌。虽仍留有一丝稚气,却正因如此更添神秘感。
丰腴的体态。与松垮的肥胖截然不同。女性该丰满的部位丰满,该紧实的部位紧实。
腋下和胯间光洁无毛,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发。这并非她的体质所致,而是作为祭品候选人被抚养长大的她,所有不必要的体毛都通过永久脱毛去除了。她的身体被投入了不菲的费用,精心修饰得美丽动人。
(……好了,没有疏漏。)
如此彻底清洁身体后,她取下花洒头,换装上一个特殊部件。
那是一个细长圆润的部件,作用是作为所谓的灌肠器。
调节到适宜的温度后,她将其尖端插入自己的肛门。
“嗯……!”
噗嗤一声,那东西插入她的肛门,温水流注入她的腹中。
她就这样按住肛门,忍耐着注入的感觉。
她的腹部迅速鼓胀起来,变得如同孕妇一般。即便如此,忍耐片刻后,她将臀部朝向浴室的排水口,猛地喷出腹中注入的液体。
“~~~~~~~~!”
大量注入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流淌而去。
顺带一提,这家浴室的排水口本就是为此设计的构造,液体毫无问题地流走了。
为了清洁体内,这是相当常见的做法。
“呼……!得抓紧了……呢……”
将腹中之物完全排出后,洋子再次将灌肠器状的喷头插入肛门。
如此反复灌肠排泄,直到排出的只有注入的透明清水,禊祓才算结束。


里外都打磨得锃亮的洋子走出浴室,擦干头发,便一丝不挂地回到富田面前。
“富田大人,禊祓结束了……”
作为神职人员活动时,将裸身暴露于同僚面前是常有之事。
因此,对于裸体本身,洋子并无太大抵触,但独自在自家客厅赤身裸体的状况,还是让她心生羞赧,不由得用手遮住了重要部位。
父母看着出落得如此美丽、甚至被选为祭品的女儿,感动得热泪盈眶。
富田全然不顾二人的样子,严厉地命令洋子:
“竟敢遮掩即将奉献给神明的身体?给我堂堂正正的!”
“是,是!”
听到富田略带怒意的声音,洋子慌忙挺直背脊,双手伸直贴于体侧,笔直站立。
富田毫不避讳地审视着身体僵硬、姿势端正的洋子,检查是否有不妥之处。
富田伸出手,握住洋子富有弹性的乳房。
“呀!?”
洋子吃惊地叫出声,但对富田的所为并不抗拒。只是静静忍耐。
“……嗯。唔,可以了。看来整理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富田如此低语,打开了在洋子进行禊祓期间搬来的箱子。
“那么,请穿上运往本殿所需的衣装。首先是——这个。”
富田拉出一个看似装着衣装的塑料袋。
洋子奇怪衣装为何装在塑料袋里,但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从紧紧封住的塑料袋中拉出的衣装——是一件浸透了春药、湿漉漉的、覆盖全身的连裤袜衣。

看到这件衣装,洋子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她也是这个村的居民,自然目睹过上次的仪式。
当时被选为祭品者所穿的,是内侧涂有春药的乳胶衣。
出现的这件衣装,无论是颜色还是材质都明显不同,这是洋子坦率的想法。
或许是察觉到洋子的疑问,富田淡然告知:
“从这次开始,变更为这件衣装。你有什么不满吗?”
被锐利的目光逼问,洋子慌忙摇头。
“没有不满!……只是,有点好奇为何要变更。”
“说明很费时间,请一边穿着一边听。”
富田以冰冷的声音催促道。
以箱子为中心,铺上了塑料布。
不过,虽是塑料布,却并非随处可见的廉价蓝色塑料布,而是透明且相当厚实的塑料布。
洋子赤脚站上去,发现塑料布比想象中柔软。
(感觉有点奇特……像是料理用的保鲜膜加厚版……?)
在洋子这样想着时,一件浸满半透明液体、湿得几乎滴水的连裤袜衣递到了她手中。
衣装是红色的,如同连裤袜材质般弹性极佳。
洋子从背部开口处将身体滑入其中。
由于沾满了滑溜溜的液体,穿着相当费力。
“呜……嗯、咕……、嗯……!”
或许是不忍看洋子辛苦挣扎,两名巫女走近她身旁。
那两人乍看穿着普通的巫女服,但从袖口和裤脚露出的身体部分,却全被类似乳胶衣的材质覆盖。脸上戴着覆盖整个头部的面罩,几乎看不到裸露的肌肤。
“浸泡这件连裤袜衣的春药效力非常强,必须避免直接接触皮肤。”
富田一边说着,一边戴上了遮住下半张脸的面罩。那种面罩也分发给了在场旁观的洋子父母及其他神职人员。
“仅仅是吸入挥发的气体也会产生影响,这是必要的防护措施。”
富田以若无其事的表情告知,但这意味着洋子正实实在在地承受着需要如此防护的强烈春药。
洋子并未进行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却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她明白这就是原因。
(说起来,直接接触液体的手也开始颤抖得厉害……)
在两名巫女的帮助下,洋子用连裤袜衣覆盖住身体。
从脚尖到颈部,连裤袜衣紧密地包裹着她的身体,产生了恰到好处的束缚感。
“嗯……!”
洋子一边调整胸部位置和胯部的嵌入感,一边感觉到全身因接触到的春药而开始发热发痒。
一种类似痒意的感觉窜遍全身,让她下意识地想动手。
如果此时周围无人,洋子或许早已开始抚弄自己的胸部和胯间。
她没有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周围有许多人,并且意识到这是奉献给山神的重要神事。
为了侍奉神明而被认真抚养长大的她,根本没有为了自身快乐而自慰的念头。
即便如此,此时的她也几乎忍不住要触碰身体,可见春药的影响之强。
而富田对她的这种挣扎了然于心,立刻命令进行下一步着装。
“自慰等行为绝不允许。立刻穿上拘束衣。”
遵照命令,两名巫女从箱中取出拘束衣。
那件拘束衣衣袖很长,多余袖口可缠绕身体固定,正是罪人所穿之物。
顺带一提,上次仪式使用的是绳索。看到又一件与自己记忆不同的衣装被取出,洋子感到困惑。
无视她的困惑,两名巫女为洋子穿上拘束衣后,立刻将她的手臂缠绕身体固定起来。
双臂的姿势强调了胸部,被勒出的洋子的乳房,即使隔着拘束衣也展现出巨大的存在感。
当拘束衣被数个挂锁固定,洋子本人无法脱下的阶段,连裤袜衣中浸渍的春药正式开始发挥效力。
“……哈、啊……嗯……、嗯呜……!”
洋子的身体激烈地躁动,乳头挺立,阴道开始流出爱液。脸颊泛红,炽热的呼气从口中溢出。
不仅仅是通常所说的性感带,从颈部以下被连裤袜衣紧贴的整个身体,都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在这过于强烈的快感躁动下,洋子不由自主地摩擦膝盖。
这试图制造些许刺激的动作,被富田看在眼里。
“谁允许你擅自舒服起来了?”
“……!对、对不起……!啊!”
洋子慌忙低下头,但这一动作反而刺激了身体,从口中泄出喘息声。
富田的表情愈发严厉,命令进行下一项装备。
“立刻安装贞操带。再这样下去,你恐怕要开始在地上磨蹭大腿了。”
洋子本想反驳“我才不会做那种下流事”,却发现自己身体的躁动正随时间愈演愈烈,正不由自主地扭动身躯试图制造些许刺激。
她无法断然否认对方的说法,只能默默看着两名巫女取出贞操带。
从箱中取出的贞操带似乎由相当沉重的金属制成,需要两名巫女协力才能抬起。
通常贞操带的设计前提是穿着者能维持日常生活,因此不会做得如此沉重。
但这次的情况——即将被安装贞操带的洋子,几乎没有能自由活动的时间,所以优先考虑了外观的厚重感。
金属贞操带的两侧部分是可拆卸的,首先被套上的是覆盖腰际至股间的部分。
贞操带内侧有三个突起,分别对应尿道、阴道与肛门的位置。能如此精确贴合三个孔穴,是因为这条贞操带是根据精确测量数据为洋子量身定制的特制品。
连体袜衣富有弹性,沿着突起伸展,深深嵌入洋子体内。
“嗯呜……”
突起长度并不算长,但坚硬金属棒似要侵入各个孔穴的微妙触感已然产生。不过无论长度还是粗细都谈不上夸张,甚至不足以破坏洋子的处女膜。
(记得上次被放进去的东西更粗更长啊……难道没有想象中那么……?)
洋子会产生这种想法也情有可原。
实际上,在上次仪式中,祭品的穴道曾被插入相当粗壮的突起。仅是被那样插入,当时仍是处女的祭品女性就已被逼至近乎昏厥。
至少绝非现在插入洋子体内的这般粗细。
但这并非意味着她这一代变得轻松。此刻填入她穴道的突起,终究只是单纯的“导入部”而已。
洋子尚未知晓此事。
贞操带两侧部件重新安装,严丝合缝地贴合在洋子股间。
贞操带虽颇具重量,但因完全贴合身体且稳固,洋子并未感受到预想中的沉重。
束缚衣与贞操带。两件拘束具加身后,洋子连触碰自己身体都做不到。
在束缚衣内侧呈拥抱自己姿势的洋子,感受着激烈躁动的身躯,呼吸变得粗重。
“呼……呼……呼……”
渗透进连体袜衣的媚药,因紧密贴合而深深渗入她体内,发挥着远比通常强劲的效果。
本就初次接触媚药而变得敏感的身体,还被强制用拘束具压制,那股躁动的感觉随时间推移愈加强烈。
富田无视她的状态,取出下一件拘束具。
“接下来请佩戴这款全头面具。”
听闻这轻描淡写的宣告,洋子不禁睁大眼睛。
“诶?全、全头面具……吗?”
她会下意识呢喃,是因为这是以往祭品从未佩戴过的装备。
“从本次开始追加此项。首先束起碍事的头发。”
遵照富田平淡的指示,协助装备的全副武装巫女们开始摆弄洋子的头发。
如同穿着和服时那般,将头发束成小髻,塑出圆形轮廓后,给她戴上了类似游泳时使用的泳帽。
泳帽被粘滑液体——正是浸透连体袜衣的媚药——濡湿,洋子意识到连头部都要被媚药浸染,却无从抗议。
任人摆布间,她的头发被收束成小巧圆髻——随后,乳胶制成的全头面具罩了下来。
“嗯哦……嗯呜!”
全头面具配套装有开口器,面具戴上的瞬间,开口器便强制撑开了她的嘴。
“啊呜……啊……嗯呜……”
完美贴合洋子齿列的开口器,严丝合缝地卡在她牙齿上,维持着圆孔状态。
面部其余部分被严密覆盖,无法从侧面发声,只能从敞开的孔洞中发出含糊声响。
所幸舌头尚能自由活动,若有意似乎还能发出些声音。
“咻……咻……咻……”
除了嘴部,还能通过鼻部开孔呼吸。
如此呼吸片刻后,全头面具在颈部被皮带紧紧束牢,并用锁具固定防止脱落。
对应于眼部与鼻部的开孔,以及嘴部的开口器。
唯有这三处是她身体与外界接触的部位。
“啊呜……呜……”
洋子因头部被紧缚般的感觉而呻吟。
富田对她施加了更进一步试炼。
“塞上开口器的栓。”
随着富田的话语,巫女们手中拿起了用于嵌入开口器的栓子。
当然,那并非普通栓子。虽是完全嵌入后,除中央圆环外与外界完全隔绝、类似下水道橡胶塞的物件,但其内侧显然与寻常之物不同。
那栓子的内侧,仿制了粗长男性生殖器的突起形状。
一旦嵌入栓子,突起的绝大部分将深入洋子体内。
那将是何等痛苦的境地,即便未曾经历者也不难想象。
实际上,目睹栓子形状的洋子面色发青,反射性地摇头。
她的反应实属必然。毕竟那突起的粗细与长度,分明是完全能触及喉咙深处的尺寸。
将带来何等痛苦,想象起来轻而易举。
纵然是洋子也无法保持平静,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退。
富田岂会容许洋子逃避。
“让她坐下。”
简洁的命令下达给巫女们,她们立即付诸行动。
手按洋子肩头,以压制之势令她就地坐下。
此时因些许冲力,洋子的贞操带撞上了地面。
震动传遍全身,洋子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
“唔咕……!”
呻吟的她被抓住头部,强行仰起。
朝着那毫无防备暴露的咽喉深处,开口器的栓子被推入。
“嗯咕!嗯、嗯嗯!”
粗壮突起穿过洋子口腔。
前端转瞬抵达口腔深处,继续向更深处滑入。
“呜呃!呃!呃哦!”
超乎想象的痛苦令洋子身体弹跳。突起如同撑开喉咙般前进,完全堵塞了她的咽喉。
就连此前默默注视装备过程的洋子父母,目睹女儿异乎寻常的模样也不免担忧起来,战战兢兢地向富田探问。
“那、那个富田大人……这样下去,不会窒息吗?”
“无需担心。深入插入后自会确保气道通畅。只因她挣扎导致插入耗时,徒增痛苦罢了。”
富田干脆利落地断言。
洋子父母被如此回应,也无话可说,只得退下。
在此期间,口枷栓持续推入,洋子必须忍受难以想象的恶心与痛苦。
(吐出来的话……会死……)
恐惧颤抖间,洋子自己也活动着喉咙,努力接纳那巨大突起。
对从未在喉中容纳过此物的她而言,这判断极为正确。
努力终有回报,就在呼吸即将变得极其困难的前一刻,突起物深入喉咙深处,得以通过鼻子呼吸。
“呼!呼!呼!”
喉咙大半被填满,伴随的恶心感丝毫未减,但得以呼吸的洋子靠着粗重喘息勉强忍耐。
大颗泪珠不断从眼中滚落,诉说着那份痛苦何等剧烈。
对从未在口中接纳过此类突起之物的人而言,接纳如此长大的类男性生殖器突起后有此反应几乎必然,但目睹洋子模样的富田,露出了极为不悦的表情。
“……看来,你对山神的虔信尚有不足。直至仪式当日,须专心致志向神明祈祷,恳求作为祭品被献上的宽恕。明白吗?”
咔嗒一声,口枷与栓子咬合固定。如此一来无论洋子如何努力也无法吐出栓子。
切身感受到痛苦将持续,洋子心生微弱绝望,但被质疑信仰一事,令她萌生了反抗之心。
“呜……!嗯咕、呜!”
洋子点头回应富田的指示,但点头的瞬间,贯穿喉咙深处的突起剐蹭喉管,涌起近乎呕吐的感觉。
洋子拼命咽下反应,全身渗出油腻汗水,与媚药混杂变得越发黏腻。
拼命调整呼吸、忍受痛苦的洋子,在两名巫女搀扶下重新站起。
“那么请移步本殿祭坛。进入箱中。”
洋子面前是她正穿戴的诸多拘束具原先收纳的箱子。
其尺寸绝非容人进入的大小,但洋子被不由分说地塞入箱中。
她立于箱内,就此折叠身体进入其中。
这是仅在她将身体蜷缩至极限、团起身子后方能勉强容纳的箱子。即便如此,微弓的背部仍从箱缘微微凸出。
箱盖罩上那略微外露的背部,洋子被更强力道强行压入箱中。
“嗯咿呜呜……”
微弱呻吟响起的同时,洋子被完全禁锢于箱内,箱盖牢牢固定使她无法脱出。
下方铺设的塑料布如同包裹饭盒般裹住箱子。塑料布严密密封,内部媚药气味逐渐充斥。
皮带将塑料布紧紧固定,多条棍棒穿过皮带,箱子遂被抬起。
摘下面具的富田命令众多巫女搬运箱子。
“现将装载祭品的箱子装车,绕村巡游后运往祭殿。”
面对平淡告知后续安排的富田,洋子父母不安地询问道:
“富、富田大人……洋子的呼吸,真的没问题吗?”
“毫无问题。已实证预留充足余量抵达。莫非以为我会计划毁掉祭品的行程?——慎言。”
面对毫不容情的富田,洋子父母只得低头。
富田随搬运的箱子前行,心中暗流涌动。
(……无法担任祭品之外职责的我这份心情,想必无人能理解吧)
她亲自接受并验证了迄今为止对祭品的处置方式。
对于渴望成为祭品却未能如愿的她而言,那不过是替代行为,内心从未真正满足过。
多少次,她曾期盼自己能被当作祭品直接献上。
因此,富田一直致力于让能够成为祭品的人陷入更严酷的境地。
她认为,自己能够承受的,祭品们不可能承受不住。
而这一事实,历来的祭品们无从知晓——当然,这次成为祭品的洋子也同样不知情。


被装进轻型货车的洋子,就这么被放在货箱里,在村里每一户人家门前巡回。
村民们也深知仪式的重要性,对作为祭品的人怀有强烈的感激与尊敬之情。
虽然不知箱内具体情形,他们只能默默祈祷,但箱子偶尔会微微晃动,表明其中确实有人。
装载着她的箱子,最终被运进了神社的正殿。
巫女们协力将箱子从货箱卸下,运至准备好的祭坛前。
棍棒和塑料布被移除,固定盖子的金属件也被利落地一一解开。
然后——盖子打开时,一股令人窒息的浓重气息从中涌出。
戴着口罩的富田抓住被塞在箱中的洋子的肩膀,将她扶起。
「啊……呜……」
洋子翻着白眼,气息奄奄,但确实还活着。
全身浸润了媚药,仅仅被触碰肩膀就令她身体弹跳着达到高潮。
箱底积了一小滩液体,那想必是从她全身渗出的媚药、汗水与爱液的混合物。
被这粘稠液体浸染的洋子身体,实在难以称得上美观。
富田微微蹙眉,命令身着全副防护衣的巫女们将洋子从箱中拉出。
洋子被平放在箱子旁铺开的塑料布上。
她的双腿被分开,露出被贞操带包裹的私处。
「现在连接维持生命的装置。」
富田话音刚落,两根软管和一个振动棒便已备好。
贞操带可从外部打开盖子,首先两根软管被穿入其孔洞。
软管从对准尿道和肛门的突起前端进入洋子体内。
孔洞前方虽覆盖着紧身乳胶衣,但软管前端涂有特殊溶剂,接触瞬间即在紧身衣对应位置精确溶出孔洞供软管通过。其他部分不受影响,也不会因拉扯导致孔洞扩大。
穿入尿道的软管立即开始排出黄色液体。
软管进入体内一定深度后,其外侧像气球般膨胀,完全堵塞并密封了两个孔洞。
「看来已经积了些尿液呢。或者说,净身不够彻底……先清洗一下吧。」
富田低语着,启动了连接尿道侧软管的机器。
透明液体随即以冲走黄色液体的势头,注入洋子体内——她的膀胱。
效果立竿见影。
「噫嘎!?」
眼神空洞的洋子目光聚焦,恢复了神智。
膀胱被强行撑大,剧痛和强烈尿意袭来。她不可能不清醒。
富田毫不留情地继续向膀胱灌注液体,看着洋子剧烈颤抖、痛苦挣扎。
「差不多可以了。」
她低语着停止灌注。但此时洋子的膀胱已膨胀至濒临破裂。
「嗯嘎! 嗯、嗯嗯!? 呜噫……!?」
即使洋子忍不住放松尿道,因被完全堵塞,尿液根本无法排出。
反而越是意识到尿意,那感觉就越发强烈,进一步逼迫她的精神。
「这边暂时还不需要……不过,姑且确认一下功能。」
富田无情地低语,也启动了连接肛门侧软管的装置。与尿道侧相同,透明液体通过软管流入洋子体内。
尽管有过大量灌肠的经历,但在膀胱被过度撑胀的状态下接受灌肠,对她而言仍是首次。
腹部无限膨胀的感觉,连带对膀胱的压力,让她陷入更痛苦的境地。
「~~~~~嘎!!!」
洋子已无法出声,只能痛苦挣扎。她再次翻起白眼,就在快要撑不住时,富田再次启动了两种装置。
液体被迅速排出。尿道侧混合些许黄色的液体被猛然吸出。
濒临破裂的身体骤然轻松,洋子虽近乎疯狂,却勉强维持着意识。
「呼……咿……呼……咿……」
用鼻子尽力呼吸的洋子虚弱得仿佛立刻就会力竭,但她的状态被无视,作业继续进行。
私处安装的最后一件——振动棒般的物体,被插入洋子贞操带对应性器的孔洞。
当然,那振动棒也涂有仅能溶解紧身乳胶衣的液体,因此覆盖洋子身体的紧身衣未能成为最后屏障。
伴随着噗滋噗滋的声响,振动棒深入洋子体内。
处女膜轻易破裂,给洋子带来痛楚,但振动棒带来的感官冲击如此剧烈,让她无暇顾及。
体内明确存在异物的感觉,对洋子而言几乎是初次体验。
她虽从知识层面知道触碰那里会舒服,但从未实际尝试。
初次插入是无机质的振动棒,但她对此也已接受。因为向神明献祭时,规定此处要被贯穿。
然而,即便有所觉悟,实际经历的感觉与想象截然不同,洋子陷入了混乱。
(呜……好痛……感觉……舒服……啊嘎!?)
未待洋子理清思绪,振动棒已开始运作。
嗡嗡嗡——剧烈的震动从外部即可感知,振动棒在她阴道内搅动。
正常情况下,刚失去处女膜只会感到疼痛,但浸润她全身的媚药迅速催生快感。
前所未有的快感由此而生,洋子扭曲着不自由的身体,激烈挣扎。
「嗯呜……嗯呜……♡」
尚未明晰这是否是愉悦感之前,她已持续承受足以让普通人多次高潮的快感冲击。
洋子的狼狈挣扎也情有可原。
富田一边观察她的状态,一边下令继续作业。
插入洋子口枷的塞子内部中空,盖子部分可连接另一根软管。
这是用于输送流食的空腔,能将能量直接送入洋子胃中。
此外,鼻腔被插入确保呼吸的软管,缝隙用特殊粘合剂填封。
「那么,向你父母做最后的告别吧。」
富田平淡地告知。
洋子闻声,凝聚最后的力量维持意识。
略微模糊扭曲的视野中,映出父母的身影。被选为祭品时,已作过告别,但想到这可能是真正的永别,心中涌起些许不同的感慨。
(爸爸、妈妈……一直以来,谢谢你们……)
这份心意或许通过目光传递了过去。
洋子的父母激动落泪,父亲支撑着泣不成声的母亲。
富田判断与父母的最后告别已完成,下令继续作业。
身体各处延伸出数根软管,洋子被塞进祭坛上备好的透明箱中。
透明箱的尺寸比此前运送她的箱子稍大一些。
洋子对此感到不解,但略大的原因很快明了。
透明箱设计为可容纳她屈膝的姿势。虽然脸部朝下,但从双腿之间并非完全不可见。
以这种姿势被装入箱中的她,身体被浇上无色透明的液体。
那是与浸泡紧身衣相同的媚药。
强烈的媚药不断注入,洋子的身体被彻底浸透。
当液体抵达脸部时,洋子眼睛受到强烈刺激,忍不住痛苦挣扎。
「嗯咕……!」
强烈的媚药成分渗透她眼睛的同时,也夺走了她的视力。
并非视野一片漆黑,仍能感知光线,但如同透过毛玻璃观看,一切变得模糊不清。
媚药继续灌注,直至头顶,洋子身体完全浸入媚药。
透明箱盖关闭,洋子被囚禁在一个完全无声、仅能感知光线、全身只有媚药渗透感的世界。
虽能微微挣扎,但与几乎无法动弹无异。
被完全浸泡在媚药中的洋子的箱子,就此持续安放在祭坛上。
在场众人一齐向容纳洋子的透明箱合掌祈祷。
「那么自此直至仪式当日,祭品将安置于此,任何人不得触碰。」
富田如此宣布后,巫女们各自返回岗位。
洋子的父母向祭坛上被献出的孩子祈祷了片刻。


直至仪式当日被展示的洋子,不得不毫无遮掩地将痴态暴露于来访村民的目光下。
此前仅限仪式当日,但因能仔细观看祭品姿态,村民们一有空便会来到洋子身边祈祷。
洋子虽看不见也听不见箱外的声音,却能隐约感知外部动静,感受到毫无顾忌的视线扫遍全身。
全身浸透媚药、敏感度已达极限的她,甚至能准确理解那些视线聚焦的部位。
察觉到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胸部和私处,她倍感羞耻,却无能为力。
每当有人来访,埋在她体内的振动棒等装置便会启动,刺激令她颤抖不已,常使她无暇顾及羞耻——这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但事后回想起暴露的痴态,又会感到加倍的羞耻。
通过软管供给空气、水分及最低限度的营养,排泄物也得到最低限度处理,因此洋子得以在仪式日前毫无问题地存活。
然而,媚药效果日益增强,仅被灌注的感觉就足以让她达到高潮,使她难以正常思考。
无法好好入睡的洋子,精神逐渐走向崩溃。


而后,仪式之日到来。
村民们聚集于神社,全体出动举行仪式的日子来临。
仍被装在透明箱中的洋子,从祭坛被运出,移往她将被掩埋的地点。
「山神大人,恳请您接纳此次的祭品……」
富田念诵祝词的同时,洋子连箱被深埋入地底。
泥土从上方覆盖,洋子被遗留在完全的黑暗之中。
即便视线模糊,完全陷入黑暗也让她清晰理解到自己已被掩埋。
(这样……就结束了……呢……)
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终于能前往神明身边的安心感更加强烈。
但是——完全陷入黑暗后,洋子发现自己竟仍然保持着意识。
(咦……?怎么回事……?——诶……!?)
插入体内的震动棒开始运作,无情地将她引向绝顶地狱。
她的活地狱,还远未结束。


平整掩埋、填平坑洞之后。
从地面延伸出数根软管,连接着机器。
仪式虽已结束,洋子的生命维持仍在继续。
村民们散去,巫女们也各自返回岗位后,富田确认了机器确实在正常运转。
“仪式结束了……但还没完呢。要让你活到濒临极限才行。”
明知对方听不见,富田仍如此宣告。
看着空气循环的迹象,得知洋子依然活着,富田的脸因羡慕而扭曲。
“……我也好想成为山神的祭品啊……真的,好羡慕你啊……飞田洋子”
脸上混杂着嫉妒与羡慕的富田,将机器设置全部切换至最严酷的模式。
仿佛听见了本应无法传出的、来自地底深处洋子激烈的呻吟,富田满足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身后,只留下机器剧烈运转的驱动声。


数月后。伸出地面的各类软管被回收,该处被彻底填平。
至此,本次仪式也顺利结束,一位祭品被献给了山神。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