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怎么会这样……」
得知附近女高中生掳走了我校(男子校:强男塾)的学生,我独自潜入了利伯蒂女学园。
最近听说她们在街上只要碰见就总爱来招惹我校学生,我正提醒众人加强警戒,偏偏就出了这档事。似乎是因为看不惯我校“坚强、有男子气概”的校训,才故意来找茬。身为男子,唯有严守纪律方能锤炼强大内心。社团也只有应援部、棒球部,仅此而已。虽说可能严了点,但正因为如此才能练就刚毅。
被掳走的是今年春天刚入学的三名新生。遭到这种事,身为强男塾学生绝无法坐视不管。然而,男被女掳走终归有失男儿风范,乃是校耻,于是接获番长指令,我(天马刚)便秘密潜入女学园,去解救那三名被抓走的人。好歹没被发现溜进了校舍,可眼前所见却是——。
“哎呀呀,好可爱的兔兔呢。”
“真的。连我们都没穿过这么可爱的打扮哟♡”
三人被反剪双臂吊在头顶上方,被迫踮着脚尖动弹不得,正被一群女学生团团围住。不过起初我没认出那就是被掳的三人,还以为是聚在走廊上的女生团伙,走近后听清笑声与谈话内容,才发觉那是被掳的三人。
三人都被迫穿上了兔女郎装。兔耳发箍、兔女郎连身衣、迷你领结、袖扣,外加各色网袜,被绑着示众。连兔尾巴也戴上了。因双臂吊在头顶,红、黑、蓝三人各自羞耻的模样无从遮掩,暴露在众多女生眼前任人取笑。虽尚带稚气,却被逼穿上如此贴身的衣物,男子的部位难免显眼,女生们兴致勃勃地嘲弄着。
“明明是男的却穿兔女郎装,什么心情呀~?”
“很有男子气概~♪好帅~♪”
“女装只有男的才能做,所以才被人说是有男子气概的行为呢~。真好呀~♡”
女生们一边嘲笑一边拿手机拍照。何等屈辱。平日被教导要有男儿气概、要坚强,男学生却被强迫女装,弱不禁风地站着已拼尽全力。女生中还有人凑近,用手指沿着紧身高叉衣摸索,在耳边低语什么。虽听不清说啥,被耳语的男生浑身发颤,女生们又发出尖叫。
(再不救就……)
但被这么多女生围着,势单力薄,硬救只会被制服。必须想办法创造机会……
“老师来了!快逃!”
“咦!?真的!?”
“走、走吧!”
一听老师说要来,女生们四散逃开。留在这儿的便是被掳来的三人。老师出现也不奇怪。不久场上只剩我与那三名囚徒兔女郎。
“够呛吧,这就救你们。”
“这声音是天哥!?快、救我!”
“嗯,马上解绳”
说着我解开吊着三人的绳索,让他们获释。重获自由的三人拼命用手遮住胯下。不知吊了多久,三人都因久踮脚尖腿发抖,似乎没法立刻跑。但久留此地危险。我正扶着踉跄的三人想让他们站起。
“哎呀呀,今天本该疼爱三只兔兔的。看来还混进了一只老鼠呢”
“……!”
学园女番长春日井遥带着手下已立于身后。女番长比我高十厘米以上,俯视着我。虽为女流,却被比自己高大者俯视,我倍感压迫。
“春日井……!竟敢动我校学生!”
“哼,给她们打扮得可爱,不是挺好么。”
“你说什么!”
“反正你们就是老古董。动不动男子气概啦坚强啦。以为还是昭和呢。”
春日井如此嘲弄我校理念。
“吵死了!男有男道!倒是你穿的什么鬼!太妹不都该穿长裙么!”
我不甘示弱反击。春日井及其随从,穿的皆不符校规,皆是迷你裙制服。
“那样多不成体统!”
“果然老古董呢。以为番长就得成天打架争地盘?再说,你也好意思说别人?”
春日井逼近过来。被高大的她逼住,我一瞬发抖。她不放过我的动摇,更近一步凑耳低语。
“你也穿迷你裙嘛。不过嘛,挺合适哟♡”
没错,我为潜入女学园,穿上了该校制服。
“怎、没办法吧!要潜入不穿这个会露馅吧!而且就我裙长不一样才显眼吧!”
“嘛,或许。不过,为女装毛也剃干净了?”
春日井说着,啪嗒啪嗒摸着我自迷你裙下露出的腿。我伺机脱身,却迟迟无机可乘。
“女高生长毛也显眼嘛……”
“为进女校这么努力,心境可嘉♡身材小巧像女孩,不来当我校学生?我可向学校说情哟♡”
“怎可能!”
“哦是么。那就没办法了。”
春日井背过身欲走。
机会!只要打倒春日井,余下随从个矮似不强。我正朝她后背冲去,却——
“你、你们!干什么!?”
“抱歉了,天哥……”
三名兔女郎合力按倒了我。虽是低年级新生,三人压来便动弹不得。我无计可施被反剪双臂,按倒在地。
“男的还真野蛮。从背后袭女,这就叫男子气概?”
“唔、呜……”
“也放了你。”
春日井拿手帕捂我嘴。手帕似沾安眠药,我最后瞥见女生们窃笑的脸,便失去意识。
“唔、唔嗯……”
睁眼已在体育仓库。刚醒身沉,动弹不得。似被绑住。
“醒啦。”
是春日井。晕前最后见的女。可恨女学园番长就在那儿。
“你、你,做什么……”
“似乎累了。睡得香。直说吧,现状明白?”
依言环顾。昏暗仓库无法动。昏沉中强醒,看自己身。
“这、这是……”
春日井狞笑,答我这非问之问。
“对,我校芭蕾部比赛用的古典 Tutu。尺寸正合呢。”
我被穿上芭蕾舞衣。贴身白练功服外展蓬蓬 Tutu 裙。虽平胸却饰以显胸之妆,展女性美。腿薄白袜,脚尖塞进足尖鞋。双臂饰物,头亦异样,恐戴冠。以此姿,我被迫一足踮尖,吊绑。绝非男该穿,羞耻涌心。
“为何这般打扮……放开!”
“剧目天鹅湖。此姿称阿拉贝斯克。”
春日井无视我言。手脚上下左右绳固,不动。
“我虽这样却是芭蕾部。高个适芭蕾,抢眼。”
她做同姿。制服亦美,我不觉看呆。
“欢迎入芭蕾部。”
“说什么!快放我!”
“死心。你已成我校学生。话说……呋呋,给你换衣虽我,没想你穿这可爱内衣。”
春日井挥两布。红裤与同款胸衣,我潜入所穿。红底白褶缎带。
“你爱好?”
我脸通红。
“不、不是!番长给的,说穿迷你裙翻起露男内裤会穿帮……男的露内衣不羞吧……”
“所以戴胸衣裤剃毛穿女制服侵女校?呋呋,多男子气概~♡三人也乐。”
可恶,春日井句句羞辱。但三人……对,不见救的三人。我甩羞问:
“三人哪去了!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如此,因他们按我。为何如此……
“啊,兔兔们。那。”
春日井指我背。反向未见。我扭身看。笼中三人仍兔女郎囚着。
“初次所以转得烂呢——”
“喂!你们怎了!?为何不逃!?”
我问。他们笼中安然坐笑,不慌。
“他们选做学园宠物兔活。”
春日井近笼伸手。三人爬近舔其手。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告知这边幸福?解放被男儿气概旧念无意义校规绑的他们而已”
春日井开笼。似无锁,他们不逃之实明摆。
“疼爱透,教真姿,认便可,仅此。”
春日井坐旁椅,三兔女郎出笼缠她。甚幸,蹭她。抚发颈,春日井对我言。
「这些孩子真的马上就变得顺从了呢。大概是之前被压抑得很厉害吧。你知道动物的驯养方法吗?给予压力,然后在某个条件下放它们自由。这样一来它们就会自然而然地去做那个条件的事了。这些孩子一直忍受着所谓‘男子气概’的重压。从那里被解放出来之后,就变成了这样呢。嘛,也就是说,让变得顺从的他们配合演了一出戏罢了。」
他们三人被女学生们围住嘲笑,竟是个陷阱吗。而掉进那个捕鼠夹里的,就是我。以芭蕾舞姿被绑着的我,就是这么回事。
「那、那你们打算拿我怎么办」
如今这地方只剩敌人了。之后必须保护的,只有自己的人身安全。
「刚才也说过了,我要让你加入芭蕾部,作为主角奥杰塔参加接下来的比赛。原本预定主演的孩子受伤了嘛。」
「那、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没问题的。刚才脱掉你衣服给你穿上 tutu 让她摆姿势的时候,身体可柔韧了。你这样的话能成为出色的芭蕾舞演员哦。嘛,因为我要求要身体最柔韧的孩子,所以也是理所当然的。」
春日井这么说着,朝我咧嘴一笑。怎么会,难道……
「对了,你是从强男塾提供给我们的。作为今后绝不随意插手的交换,我们签了合约,每年提供一名可爱的男学生。就算被捉弄也不敢对女性反击,说什么那样就不算男子汉了,你们大概是相当不想被我们学生纠缠吧。」
眼前一片漆黑。我被卖掉了。春日井依旧抚摸着那三名兔女郎男。
「这些孩子是最初的让步条件。是对方先提出这个合约的,所以算是附赠服务。然后就假装他们被拐走,以去救他们为由,让身体最柔韧的孩子过来了。」
三人仰面躺着,把肚子露给春日井。那是狗对完全信任的对象所做的服从姿势。
「没问题的。你的资质也足够,能变得可爱,就算你自己还没意识到,其实也渴望着解放。就算说要去救后辈,正常也不会穿着内裤、晃着迷你裙去女校吧。一般人不会的。」
我颤抖着看向三人的模样。曾经活力十足的后辈三人。竟变成了那副样子。落到这女人手里,无论什么男人,或许都会被收买笼络吧……。
「你从刚才起就一直说放开我放开我呢。如你所愿,给你解放。从‘男子气概’的重压里。那么,这就开始上课吧。离比赛可没多少时间了。」
春日井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脱掉制服。底下露出了白色的练习用紧身衣。她走近过来。我保持着阿拉贝斯克姿势,等待她课程的开始。已经没有回去的地方了。不,是没必要回去了吗。
「首先把名字也改了吧。什么刚志这种硬邦邦的名字去掉,叫小刚♪」
那一刻,我下定决心,舍弃男子气概 ( 至今为止的自己)。
「砰♪波啰啰啰隆♪」
古典芭蕾的比赛。众多的天鹅翩翩起舞。
其中,出现了一只身着格外华丽 tutu 的天鹅。
脸上化着精致妆容的美丽姿态,令所有人都看入了迷。
起初是被强行穿上的这身装束,如今已成为他的骄傲,翩然起舞。
一直陪在身边指导练习的春日井。
她日前已毕业,却在观众席上找到了她的身影。
请看啊。我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哦。
想着她,大大张开双腿跃向空中。
巨大的掌声响起。她从那以后一直夸赞的他的柔韧性得到了认可,他沉醉其中。
身体柔韧这件事,以前曾让他感到羞耻。因为对强悍有男子气概的男人来说是不需要的。
若一直读那所严苛的学校,绝对体会不到的这种心情。
或许,真正从僵硬的规矩中解放,就是此时吧。
女装潜入女校记
女子校に女装して潜入する話
在女子学校里女装是王道吧。
因为一直想写一次所以就写了。
另外这次试着走健康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