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公司 第26个束缚-后篇

カンパニー 26縛目-後編
たゆの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正在设置问卷调查 为了体能测试而监禁了人事部三人的日向恭子。 她也将同样接受健康检查,挑战体能测试…… 本作品是前篇故事的延续。 若您能提前阅读以下内容,可能会获得更佳的阅读体验。 公司第26条束缚-前篇 novel/17705327 人物集在此 novel/14694196 我们设置了一份简短的问卷调查。 若您方便,恳请协助填写。
“日向小姐的数值看起来也没有问题呢。”
监禁了惠她们三人的我,正在接受自己的健康检查。
据医生说,数值似乎从去年起就几乎没变,今年也没有查出任何问题,我松了口气,抚了抚胸口。
“那就太好了。那么,我也可以为了体力检查被绑起来吗?”
结束医生的问诊,我从椅子上站起来。

话虽如此,这身打扮果然还是不太习惯呢。
我记不清是第几次了,用手指调整着运动短裤的勒入,转过身背对着医生。

“明白了。那就拜托您了。”
唰啦
后方传来像是绳子被解开的声音,绳子缠绕上我的手腕。
“说起来,从四月开始的体力检查,还没有任何员工成功挣脱过绳子吧?”
在被捆绑的过程中,我向医生搭话闲聊。
“是的,虽然为了防止万一,我们会用监控监视一整晚,但确实还没有人能挣脱绳子呢。”

像这次这样,捆绑接受体力检查的普通员工,是我这种担任职务的人的工作。
我们除了普通员工之外,还有另一项评估。
那就是不让被捆绑的员工挣脱绳子。
社长承诺过,如果能将员工监禁到下班时间,甚至一直到第二天都不让其挣脱,就会增加夏季奖金。
所以,我们被建议采用严格的反虾式捆绑,以及挣扎就会收紧的胯绳。
不过,就算没有这些,我也有自信和骄傲,绝对不会让在睡眠状态下被捆绑的人挣脱。
实际上,捆绑那三人的感觉,连口塞都完美无缺。
我有信心,无论她们怎么摇晃身体或用脸摩擦地板,束缚都不会松开。

但是,好奇怪啊。
普通员工也就罢了,连担任职务的员工也全都没能挣脱绳子吗?
接受体力检查的是人事部的最后一批。
所以,这真的意味着所有员工都没能挣脱,一直被监禁到了第二天。

“说起来,今年也来了好孩子呢。虽然到了晚上,很多员工都放弃挣脱、安静下来了,但那三人直到深夜都还在挣扎哦。特别是木村小姐,看起来真的很开心地大力挣扎着,所以我也把评估调高了。”
手腕捆绑完毕,绳子被猛地向上拉起。
然后,绳子横过我的下胸,紧紧勒住。
“呵呵,对人事部来说,这可是最高的赞美了。”
话题转到新员工三人身上,间接地夸奖了负责招聘的人事部、惠她们三人,我也感到非常自豪。
捆绑下胸的绳子流畅地延伸到上胸,随着收紧,我感到自己的自由逐渐消失。

“话说回来,医生,您的手法真是非常熟练呢。”
即使是从社龄长、并且对自己的捆绑技术很有自信的我的角度来看,现在医生的捆绑手法也感觉非常高超。
实际上,在打分割绳结之前,绳子就已经像吸附在手臂上一样夺走了自由,而现在打的这个分割绳结,可以说让上半身完全无法按自己的意愿活动。
“能被日向部长您这么说,真是不敢当。”
医生接着在上胸的绳子上也施加了分割绳结,让绳子穿过肩膀。
随着绳子“咻”地收紧的声音,绳子深深地勒进了薄薄的运动服里。

“真的动不了呢,完全动不了。”
我有点夸张地摇晃了一下上半身。
手腕被紧紧地固定在胸绳上,几乎贴在一起,无法从那个位置移动。
手臂果然也无法张开,试图移动的惩罚是绳子紧紧勒住了裸露的肌肤。
因为穿着运动服这样轻薄的服装,束缚感非常强烈。

“失礼了,要上口塞了。”
后方传来护士小姐的声音。
“好的。……嗯嗯呜!”
我以为是要塞布,所以张开了嘴,结果却被塞进了一个比那更大的球。
半张着的嘴被强行撬开、张大,漏出了呻吟声。
“嗯咕……!”
束带被紧紧勒住。
脸颊和后颈的压迫感很强。
而且球也很大,口水已经快要流下来了。

“嘛,我们也是为了不对董事们失礼,在社长的允许下进行了特训呢。”
医生将绳子系在我的腰上。
“而且社长说了,如果能将董事们全部监禁到第二天,也会给我们临时奖金。”
“嗯嗯嗯呜!!!”
在医生这么说的同时,绳子穿过我的胯下并被拉紧。

这个,不是平时胯绳的感觉。
前所未有的、超越以往所有胯绳的刺激袭击了我,漏出了大声的呻吟。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身体前倾,从大大张开的嘴巴缝隙里,口水滴落到了地板上。

“加上绳结,效果果然立竿见影呢。”
绳结……!?
被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医生固定好的胯绳上似乎做了一个绳结,那个结正好抵在敏感的部位,感觉很不舒服。
“那么,接下来要绑脚了,请移到这边来。”
医生抓住我的肩膀,引导我走向那个用来把三人带去监禁室的行李箱。
“嗯……嗯呜……!”
带有绳结的胯绳光是走路就会带来刺激,无意间就漏出了甜美的呻吟声。

“那么,请坐……”
我一边忍耐着刺激,一边将臀部放进打开的行李箱里。
坐下的同时,双脚被并拢绑起来。
“还要再塞一条口塞布,可以请您低下头吗?”
正看着脚踝被捆绑,护士小姐从背后出声了。
她手里拿着一条长毛巾。
“嗯咕……”
我用呻吟声回应,并按照指示低下头。
低头的动作让嘴里积攒的唾液变成口水,滴落在胸前的绳子和运动服上。

“失礼了。”
布被严实地盖在鼻子上方,然后被拉紧以防松动。
毛巾似乎是有弹性的那种,我的鼻子和脸颊没有产生多余的空间,口塞被紧紧地贴合着。
几乎同时,脚踝和膝盖上方的捆绑好像也完成了。

“嗯……嗯呼……”
鼻子被盖住,呼吸有些困难。
而且特意在低头状态下被塞了口塞,只要想把脸转向正面,盖着的口塞就会收紧,抵在放置了绳结的后颈和鼻尖上。
另外,脚踝和膝盖上方的捆绑也和上半身一样相当紧。
穿着的过膝袜也因为绳子而起了皱褶。
在社长允许下的特训,看来不是假的呢。
我向两人送上了对超越员工级别的捆绑和口塞的赞赏与钦佩。

“那么最后,请躺下……”
“嗯……”
在医生和护士小姐的搀扶下,我蜷起双腿,侧身滚进了行李箱里。
然后,脚踝上的绳子被连接起来,绳头被带到胸绳处缠绕、拉紧并固定。
脚跟紧贴着臀部,无法做出伸腿的动作。
“嗯嗯嗯……”
而且绳子似乎也巧妙地绕在了胯绳上,一尝试移动腿,就感觉到胯绳收紧了。

“感觉如何?社长说了,为了让董事们无法挣扎,最好用反虾式捆绑,让带绳结的胯绳收紧。”
确实,现在这种捆绑方式,一挣扎绳结就会刺激敏感部位,让人无法集中精力挣脱。
其他董事也是因为这种捆绑方式才没能逃脱的吧。
我明白了。
严厉的捆绑、口塞,再加上胯绳的刺激让我有点上瘾,忍不住想无意义地动动手脚。

“那么,现在要把您带到二楼的监禁室了。虽然时间很短,但如果能在这期间挣脱绳子的话请尽管尝试。到了之后会让手指也无法使用,所以如果想挣脱,就趁现在哦。”
医生这么说着,慢慢关上了行李箱。

视野里展开的是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
被监禁在行李箱这个极其狭窄的空间里,我字面意义上地,上下前后左右哪个方向都完全无法动弹。
“嗯嗯呜……”
然后,我感到了被抬起来般的漂浮感。
我想行李箱被立起来了。
证据是传来了开始移动般的振动。
然而,这个振动是个强敌。

“嗯嗯呜呜!嗯嗯呜呜!!”
前进的振动让行李箱不规则地摇晃。
这反复刺激着处于俯卧姿势的我的胯绳。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身体也被捆绑着,能感受到的只有胯绳的刺激。
一部分感官被封住而变得敏感的我,这种刺激太过强烈了。
在这种状况下挣脱绳子什么的……

刺激太强,全身都开始痉挛。
“嗯呼呼嗯嗯!嗯嗯嗯嗯!!”
拜托快停下……
除了像祈祷一样、忍耐一样紧紧闭上眼睛,我什么也做不了。

“呼嗯嗯……嗯嗯嗯呼……”
停……下了?
振动停止了,是到达了目的地二楼的监禁室吗……?
接受健康检查的是四楼的空房间。
从那里坐电梯到二楼,只需要几分钟而已。
然而那几分钟感觉非常漫长。
胯绳的刺激太强,我一点都没能挣脱绳子。
即使没有胯绳,医生的捆绑技术也很高超,在这个狭窄的行李箱里,连挣扎的空间都不够,看起来也不可能让绳子松动。
我唯一的“成果”,大概就是没能止住从大大张开的嘴里滴下的口水,盖着的毛巾吸满了口水,以及胯绳的激烈折磨让运动短裤湿透了而已。
我意识到口塞和运动短裤都湿到了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程度,感觉很恶心。
明明感到了不快,现在的我却连更换它们都做不到。

俯卧的姿势被慢慢支撑着,变成了侧躺。
手臂传来地板的触感。
然后,随着拉链的声音,光芒射入了黑暗。
“日向小姐辛苦了。挣脱绳子顺利吗?”
“嗯……呜……”
从一片漆黑的世界接触到光线,眼睛感到刺痛。
“哎呀,看来没有挣脱绳子,而是享受了一番呢。失礼了。”
医生看着我运动短裤上的污渍笑了。
“那么,也把日向小姐的手指包起来吧。”
医生和护士小姐两人合力,将塞在行李箱里的我拖了出来,用胶带裹住了我的手指。

“那么我们就先退出了,请努力挣脱绳子。我们在别的房间待命监视,请安心进行体力检查。”
医生和护士小姐行了一礼,走出了房间。

“嗯嗯……嗯咕……”
两人走出房间后,惠正拼命地用脸颊一次又一次地蹭着楠木小姐的口塞。
被我捆绑的三人手指都被胶带裹住了,无法自力挣脱绳子。
那样的话,就只能解开嘴上的束缚,用嘴剥掉胶带或者解开绳子。
不过我当然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没有掉以轻心。

贴在惠嘴上的胶带粘性很强,即使长时间贴着也不会脱落。
而且对唾液也有很高的耐水性,这点也不用担心。
即使在地上摩擦也无法剥落,这是产品开发部的米仓小姐用员工验证过的。
效果极佳的胶带,我在惠的嘴上贴了好多张,所以不使用手的话,她的嘴是无法获得自由的。

楠木小姐的口塞也是三重结构:咬塞、盖布、鼻上盖布。
每一个都是在贴合脸颊的同时紧紧勒住进行的口塞。
而且虽然因为头发有点看不清,但从脸颊到脖子、耳朵下方附近,毛巾是拧过的。
因为拧过,毛巾可以勒得更紧,我有信心,即使她多次摩擦脸部,这个贴合她脸型的口塞也不会移位。

堀田小姐嘴里咬着的绳结,也是为了封住她用前齿夹住什么东西的动作,特意做得比较大的。
我事先预判到可能会用牙齿咬住什么东西来借力,所以把绳结做得更大一些,这边也没问题。

这还关系到我的奖金评定,可不能让他们三个自由活动。
所以我给他们三人的束缚和口塞都比平时更严,绝对不可能、也不允许他们挣脱。
正因如此,我才提前申请了禁闭室的使用权,不必等到下班时间就能一直用到明天。
但失算的是老师给我上的束缚。
虽然禁闭室使用者也登记了我的名字,但我有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关到早上。
嗯,我本来觉得有八成可能性会被关着,但老师施加的束缚实在太强了,不管我怎么挣扎身体,都看不到任何能挣脱绳子的迹象。
被绑得这么紧,真是个令人愉快的意外。
而且……

“嗯呜呜嗯嗯嗯……”
我完全成了带绳结的股绳的俘虏。
刚被绑上时,那过强的刺激让我难以忍受,但习惯真是可怕,现在我已经开始主动索求了。
为了引发刺激,我窸窸窣窣地挣扎着手脚。
每次挣扎,被绑住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甜美的呻吟声从口塞深处漏出。
我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嗯呜……呜呜……”
“嗯咕……”
“嗯嗯呜……”
“嗯咕……”
禁闭室没有窗户,无法获取外界信息。
墙上显示的数字时钟指向23点。
到了下班时间18点,在别室监视的老师和护士过来,他们很清楚我们没能挣脱绳子,只是来做做样子的确认工作。
我们四人的束缚和口塞一点都没松。
试图挪动楠木同学口塞的惠,中途大概判断出不用手不行,也放弃了。
因此,原本想移动的堀田同学也停了下来,现在是我、堀田同学、惠和楠木同学四人友好地并排躺在一起。

老师们的到来确定了我们会被监禁到明天,所以惠他们三人各自随心所欲地挣扎着身体,享受着无法动弹的状态。
但到了这个时间点,或许是疲劳开始显现,三人都抑制了挣扎,安静下来。
然而我呢,股绳的刺激已经完全让我上瘾了。

从中午到现在,我挣扎着让全身被勒紧,然后稍作休息,感到寂寞了就再次挣扎直到满足。
每次挣扎,股绳的刺激都会窜过全身,让整个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将身体托付给绳子。
股绳的刺激自不用说,痉挛后身体托付给绳子时的紧缚感也非常舒服。
就因为这样,我今天已经无数次无谓地挣扎着被绑住的身体。
被唾液浸湿的口塞,还有因股绳而潮湿的运动短裤,现在我都已经不在意了。

“嗯嗯呜呜呜……!”
现在的我几乎没有被绑的机会,而且既然绑得这么紧,不好好享受就亏了。
我一边做着像是要伸展折叠的双腿的动作,一边挣扎着侧躺的上半身。
沉迷于享受的我,这时没有注意到惠他们三人正入神地看着我挣扎。

“嗯嗯呜嗯嗯……”
总觉得呼吸困难,身体像被鬼压床一样无法按想法活动。
为什么……?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穿着体操服被绑着睡觉的堀田同学。
被绳子勒出形状的丰满胸部随着规律的呼吸前后摇晃。
虽然一看就觉得姿势很不舒服,但戴着口塞的睡颜却显得像是在享受幸福。
在她身后,惠和楠木同学也穿着体操服,被严实地绑着,安详地睡着。

想起来了。
说起来,昨天是体力检查,我们就这样被监禁着度过了。
绑着手臂、胸部和腿的绳子,尽管挣扎了一整天,似乎也没有松动,透过肌肤和薄薄的体操服,能感受到强烈的紧缚感。

禁闭室设定在跨过日期时自动调暗光线。
昨天即使房间变暗了,也时常能听到绳子的摩擦声和呻吟声。
这样的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被绑着在公司里度过了,所以即使房间变暗了也继续挣扎。
一定是挣扎累了就睡着了吧。

戴了一整天的口塞,吸饱了我的唾液,感觉不只是嘴巴周围,连脸颊都湿了。
昏昏沉沉的身体,也因绳子的紧缚而逐渐清醒过来。
“嗯嗯嗯……”
我想确认头顶墙上显示的数字时钟,便微微抬起上半身。
现在的时间刚过6点一点。
被监禁到早上的员工,大致会在7点到8点之间被释放。
现在的这种状况也快要结束了……
绑公司的大家虽然有趣,但偶尔像这样被绑着也确实很有趣呢。

“嗯嗯呜呜呜……”
我开始挣扎身体,仿佛要细细品味现在的束缚。
每次动手动脚,股绳的刺激就会窜过。
剩下的时间只有一点点。
“嗯嗯咕……”
身体发生短暂的痉挛,我能感觉到运动短裤上又有新的湿痕在扩散。
这已成习惯的快感,我似乎无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