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贞操带绝顶管理中
裕二 :彩的丈夫。短期出差中
将太朗:彩的弟弟
~ 甜美的惩罚 (彩视角) ~
※ 此为第2话的彩视角
“那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变态鬼畜一样。贞操带是彩你说想要被管理,我才当这个 K.H. (钥匙持有者) 的吧?难道不对吗?”
“呜…是、是的”
电话那头,丈夫裕君追问着。
裕君因工作出差期间,每天都会这样打电话过来,但看来他果然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其实我本不想说的,但还是把昨天发生的事全盘托出了。我们约定过彼此之间不隐瞒事情,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在被裕君管理者贞操带的情况下,未经许可就高潮了。
“擅自高潮了对不起哦。要怎么惩罚我呢♡”
“.........我不是气你高潮的事,是说你该向将太朗君解释清楚。要好好说明贞操带是彩你出于兴趣才戴着的。”
“欸—,我觉得我说清楚了呀。”
我稍微撒娇了一下,却被一句“彩你那种说法不行”干脆地驳回了。
“今天,等将太朗君从学校回来,你要再解释一次。好吗?”
哈......说实话,我不想见将,但既然管理者我的钥匙 ( 绝顶)的K.H.大人这么说,那也没办法。
我对嘟囔着抱怨“太羞耻了,以后都没脸去彩家了”的裕君,不情愿地回复道“知道啦——我会说的——”。
“啊—,还有关于擅自高潮的惩罚,让将太朗君来执行怎么样?让他打你屁股之类的。”
“哈?!!!”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出租车来了,我挂了哦—”
说完,他就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因为是别人的事他才那样笑着说,但对于当事人我来说,这完全不是好笑的事。昨天不仅自慰被看到了,最后还以那么羞耻的样子逃跑,其实很想不见面就这样回去。
“啊—好尴尬”,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扔开,在床上滚来滚去,结果被午后的睡意侵袭,不知不觉睡着了。
…………
在一个昏暗如同储藏室的房间里,一个全身赤裸的女性,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站立着。女性挣扎着想从绳索中脱身,但绳子似乎绑得很结实,没有松动的迹象。
就在她多次尝试逃脱开始气息紊乱之时,一个高大、肌肉发达的男人走进了房间。男人身上一丝不挂,展示着自己健壮的身体和勃然挺立的阳具,一言不发地慢慢靠近。
女性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向后退缩,但轻易就被男人抓住,像被制服一样,上半身被按在了桌子上。
尽管被绑着,女性仍拼命抵抗,但男人毫不在意,用一只手按住她,同时将润滑剂倒在自己身上,慢慢地瞄准了她那挣扎扭动的洞口,一举贯穿。
我正心跳加速地透过电脑屏幕看着这样的情景。
看AV是我们夫妻双方都允许的规则,但那些会让体型纤细的裕君嫉妒的特定“素材”,我都隔离在了娘家。即使有这样的最爱“素材”,别说高潮了,连自我慰藉都做不到。为什么呢?因为贞操带将那里严密封印着。
屏幕中的女性此刻正处在被强奸的当下,被毫不留情地反复撞击着腰部。起初她还激烈反抗,但意识到无法逃脱后,挣扎的势头渐渐减弱了。
与女性抵抗的减弱成反比,男人的活塞运动变得更快、更有力了。
男人运用他引以为傲的肌肉进行强力的撞击,剧烈地摇晃着女性的身体,甚至强制压出了她肺部的空气。结果,女性随着男人的活塞运动,从肺里挤出了难以言状的、难堪的声音,使得凌辱感更加突出。
配合着屏幕上侵犯与被侵犯的两人,我也扭动着腰,将贞操带反复抵在桌角上。但是,当然无法获得快感。这件量身定做、贴合我身材尺寸的定制枷锁,已经预想到了来自外部的振动或冲击引发的自慰,会坚固地将其阻挡。无法解开这副枷锁的我,无论多么渴望高潮、如何挣扎,最终都只是徒劳。
就在我做着这种无意义的扭腰动作时,男人的活塞运动不知何时已经让屏幕中的女性感受到了快感而开始喘息。
在女性的抵抗完全消失后,男人移开了按着她的手,用双手抓住女性的腰,开始了比之前更深、更猛烈的插入。
最初还充满恐惧、拼命抵抗想要逃脱的女性,如今却像恍惚了一样,露出放荡的表情,接受着快感,喘息连连。
看着这种被教导认清雌性身份、被强制注入快乐与精液的凌辱性爱,我羡慕得无以复加,明知徒劳,却依然继续扭动着腰。
“不能高潮♡ 明明好想要♡ 不能高潮♡♡”
在长期禁欲状态下已经完全发情的我,情不自禁地将欲望说出了口。为了哪怕能获得一点点和那个女性同样的快感,我脱掉衣服,变成了只穿着贞操带的样子。从胸罩中解放出来的胸部,因为兴奋,顶端已经胀得鼓鼓的。
我一边扭腰,一边任由欲望驱使,玩弄着如此敏感的部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弄,或用指尖的指甲轻柔地搔刮弹弄,
“嗯♡ 啊♡”
随着手指的刺激,新的快感传来。但是,虽然感觉舒服,却和我所渴求的快感不同,不仅无法达到高潮,反而只是徒然助长了自己的性欲。
明知道这样做也无法高潮,却停不下来。因迄今为止积累的兴奋和性欲,我勉强维持的理智眼看就要崩溃。
“让我高潮吧♡ 请让我高潮吧♡”
并非向着谁祈求,我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小声低语,更加快速地持续扭动着腰。
就在这种被吊着、不上不下的状态中,我无意间看向旁边,发现房间的门开着……
“啊……”
和张开嘴站在那里的将目光对上了……
被看到了!!
被看到了!!被看到了!!
裸体被看到了!!
一个人自慰被看到了!!
贞操带被看到了!!!!!!!!
那绝不能给人看的羞耻姿态,被弟弟将看到了!!
我陷入恐慌,身体僵硬地呆站着,
“又在自慰吗?彩姐姐”
露出一副受不了样子的将笑着,说着走进了房间。
咦?又说“又”???
“那样做也到不了高潮吧”
走到我面前的将,像温柔包裹一样抱住我,轻轻把脸凑近我的耳边。
“既可怜又可爱呢,彩。再让你高潮一次吧。”
“!!!”
被小声而黏腻地低语 ( ささや),将环到我背后的双臂用力地抱紧了我。强烈地感受到将的存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觉,像要覆盖掉之前的兴奋一样,浸染了我的全身。
明明是弟弟,明明是姐弟,本能却将将当作男人、当作雄性来感受,我……
“......... 是梦啊”
我醒了过来。
虽然因有点真实的梦而感到混乱,但随着迷糊的脑袋清醒过来,我明白那只是昨晚发生的事情混杂在一起的妄想。不过即便如此,
“我怎么会因为被弟弟追求而感到高兴啊,笨蛋!”
我一边用右手咚咚地捶打着枕头,一边交替回想着刚才的梦和昨天晚上的事。
确实,昨天被抱住的时候,因为将的男子气概稍微心跳加速了,而且被弄到高潮也是事实,但是,
“嗯,将还是不可能的啦—”
我像是要打消自己内心的烦恼般,继续捶打着枕头。也许是因为年龄差距,我们姐弟关系很好,但那是作为家人的关系,不是男女关系。
捶打到心情平复后,一个疑问忽然浮现在脑海中。这该不会是出轨吧?
“不、不,没有实际发生关系,不算出轨吧”
我像在说服自己一样嘟囔着“说到底那是梦,安全安全”,同时用拇指勾住裤子的松紧带,猛地一拉。于是,那副被丈夫裕君上了锁的、平常戴着的贞操带便露了出来。
“连在梦里也守护了我的贞操呢—”
不,其实没守住吧?我自问自答地思考着。无论怎样,这或许可以说是扰乱我内心的诅咒枷锁。
看了看钟,快到该离开娘家准备回家的时间了。将的房间里传来声音,看来他已经从学校回来了,我必须履行对裕君的承诺。
虽然没心情,但不得不去。我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朝将的房间走去。
咚,咚
“将,在吗?”
房间里传来将的回答。
因为尴尬,我只把门开了一条缝露出脸,先为昨天的事道了歉。
“那个……昨天对不起哦。”
“……算了,没关系,我已经不在意了。彩姐姐你也有各种难处吧。”
哦?!意外地好像没事。看到将心情不错,我决定进房间传达正题。
…………
“嘿—。出于兴趣自己主动戴贞操带啊,原来彩姐姐是M啊。被迫配合的裕二哥哥可真辛苦啊—”
按照裕君说的,我说贞操带是我自己要求戴的之后,就被揶揄 ( からか)了。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才不想说的……
“为了隐瞒自己是变态就撒谎了啊—。真让人失望啊—,彩姐姐居然是个撒谎的变态。昨天还弄脏了我的衣服和房间就跑了,真是过分啊—”
我又没撒谎,是将误会了而已。虽然想这样反驳,但弄脏房间和衣服是事实,所以无法回嘴。
因为将的话想起了昨天的场面,我一边感到尴尬一边道歉说“对不起”。但是,
“欸—?光道歉就完了—?打扫什么的很辛苦啊—,还被妈妈误会了好丢脸啊—”
得寸进尺的将,看准时机不停地戳我的痛处。
从说话的语气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那内容直指我的丑态,我羞得什么也答不上来。
就在这时,中午和裕君通话时他说的那句话,忽然在脑海中复苏了。
『 关于擅自高潮的惩罚,让将太朗君来执行怎么样?让他打你屁股之类的 』
不知道是什么契机让我想起了这句话。但是,被羞耻心冲昏了头脑的我,嘴巴比脑子更快地动了。
“呜、撒谎对不起。请惩罚我这个撒谎的变态,然、然后原谅我吧。”
“.........”
“.........”
彼此无言的时间流逝着。
我本意是想将他的调侃当作玩笑回应回去,但声音却不自觉地有点变调。是我那像痴女一样的发言让他无语了吗,将没有任何反应。
“说出来了!”的后悔,和“快像刚才那样说点什么啊!”的想要责怪将的心情中,我终于等到了将开口。
“……好啊。我对彩姐姐确实有点不爽,就惩罚你一下吧。”
诶?我是开玩笑的啊……?
………
啪!
“嗯♡ 对不起♡ 撒谎对不起♡”
居家裤被脱掉,贞操带暴露在外,被将的手实施着打屁股的惩罚。伴随着像是责备不争气的我的言语责骂,在挨打的过程中,我的M开关被打开了。
“……终于老实了吗。没撒别的谎了吧?”
啪!
“啊嗯♡ 呜、撒谎了♡ 昨天,我说自慰是三天一次,但其实几乎每天都做♡ 因为太羞耻所以撒谎了♡”
打开了M开关的我无法控制自己,主动坦白了一部分性生活。
「……果然就是个撒谎的变态嘛!!」
啪唧!!!
「嗯啊♡♡ 是变态♡ 是撒谎的变态♡ 对不起啦♡」
面对着既是家人又是弟弟的阿将,甚至连自慰次数都坦白了。暴露自己的丑态、遭到蔑视,兴奋感不断攀升,但阿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这股兴奋骤然冷却。
「喂,阿彩,贞操带那里有液体流出来了哦」
「诶?骗人的吧?」
从四肢着地的姿势弓起身子看向贞操带,只见反射着房间光线的蜜液正从自慰防止板 ( フロントシールド)开始淫靡地滴落。
「阿将,纸巾!」
下意识命令阿将,我再次凝视贞操带。
兴奋时没注意到,贞操带那边飘来了女性发情时那种独特浓郁的香气。身体早已发出了我有多么淫乱、多么发情的信号。我心里一直告诉自己这只是姐弟间的恶作剧、纯粹的游戏,但被看到这副丑态,就什么借口都说不出来了。正这么想着,阿将拿着一盒纸巾回来了,而且居然就这样毫不犹豫 ( ためら)豫地开始擦拭贞操带的フロントシールド!
「喂!停下!我自己擦!」
「真是的,都这时候了还害羞什么呀?」
与我焦急的样子相反,阿将悠闲地笑着回答,继续擦拭着我的那里。
「被弟弟打屁股就觉得舒服,这样可不行哦?」
脸凑近了,在耳边轻声低语 ( ささや)道。阿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不由得一阵战栗。
「被打屁股觉得舒服了?还想再来点吗?」
阿将的言语责问让冷却的兴奋感又闷燃起来。我心里明明挂着刹车,告诉自己姐弟不该做这种事,但一想到是阿将主动引诱,受虐开关就又打开了。我被阿将的节奏带着走,避开视线轻轻点头,以惩罚为名目的拍打游戏便再次开始了。
………
「啊——,火辣辣的。笨蛋阿将,打得太多了啦」
隔着裤子揉着屁股,我坐进了车里。
阿将的惩罚结束后,我换掉家居服,准备离开老家。嘴上虽然抱怨着,但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上正挂着傻笑。
这两天里,自己核心的性癖被弟弟知道了,但想到他多少能理解一些,喜悦之情便涌上心头。感觉姐弟关系好像稍微加深了一点,就是那样的感觉。
「要是告诉阿裕,说我是报了他的名字才被惩罚的,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象着阿裕听到玩笑话慌慌张张的样子,咧着嘴笑的嘴角又往上提了提,踩下了油门。车裹挟 ( まと)着夏天湿热的空气,背对夕阳驶向了家的方向。
(待续)
我的青春与乳胶贞操带 2.5话
僕の青春と貞操帯 2.5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