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未能满足的欲望
那是一栋入住者限定为单身女性的十层公寓。由配备全电化开放式厨房的十二叠餐厅兼客厅,以及带步入式衣帽间的卧室构成的1LDK户型。
安保严密且隔音充分,广告甚至宣称不必担心声音泄露到隔壁,可以尽情演奏乐器。
此外,交通便利,乘坐私铁到市中心只需三十分钟,成为以OL为中心的热门房源。
在这栋公寓九层的转角房间客厅里,却与女性应有的华丽无缘,没有摆放桌椅沙发之类的像样家具。取而代之的是,地板上铺着漆黑的乳胶垫,上面摆放着奇怪的东西。
乍看之下,像是被两米见方的铝框覆盖的浮雕。
在看似黑色乳胶材质的表面浮现的是裸女的轮廓。那里有着女性理想般的绝妙比例:即使是仰卧也保持吊钟形线条的E罩杯乳房,纤细收紧的腰身,丰满的臀部,而手脚却细长。
只是,奇怪之处在于,从连鼻梁都浮雕出来的脸部嘴巴处,伸出了一根乳胶管。
——咻……噗咻……咻……噗咻……
更奇怪的是,能听到空气从那根管子出入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其中开始混杂出痛苦的呻吟。
「嗯……嗯咕……」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那呻吟中混杂着甜美的声响,内部还能听到类似马达驱动的声音。而且,能看到表面在微微蠕动。
——真空床
那就是摆在客厅里的东西的真面目。
将人放入高密封性的袋中,通过连接在框架边缘软管的泵抽走内部空气。是一种像真空包装一样紧贴身体的束缚状态以供享受的BDSM道具。
此刻,眼前被真空床束缚的女性,正因体内设置的振动棒而遭受折磨。
「嗯、嗯——嗯」
随着马达声的升高,女性在紧密封闭的乳胶材质中痛苦扭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动作愈发激烈。
但是,被抽走空气到极限而紧贴的乳胶膜,甚至剥夺了她动弹一下的自由。
「嗯咕呜呜呜嗯、呜咕呜呜呜呜嗯」
马达声逐渐升高,现在已经清晰可辨。
与之呼应,女性甜美而痛苦的呻吟变大,乳胶被压弯的嘎吱声也愈发激烈。
插入阴道的振动棒激烈地扭动,反复伸缩。女性被它产生的快感无可抗拒地推向高潮。
随着女性痛苦的扭动,真空床终于开始咔嗒咔嗒地震动起来。
但是,下面铺着的乳胶垫吸收了震动,没有发出声响。
「嗯、嗯、嗯——————嗯!!」
就这样,最终发出一声格外巨大的呻吟,真空床弹跳起来。那后仰的力道几乎要弹飞乳胶膜,真空床因无法完全吸收其动能而弹起。
这又持续了两三次,然后突然安静下来。达到高潮的女性松弛了。
「呼——嗯、呼——嗯、呼——嗯……」
激烈高潮的余韵中,从软管传来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能看到浮现出的女性胸部大幅度上下起伏。
虽然迎来了如此激烈的高潮,但女性似乎连慢慢沉浸余韵的时间都没有。
插入的振动棒不停发出马达声,立刻就要将她推向下一个高潮。
只是机械地、无情地,插入阴道中的振动棒嗡嗡作响,一边泼洒溢出的爱液,一边持续蠕动。
分叉的一端前端,正吸吮着充血的阴蒂并含住。那边也在向已变得无比敏感的敏感点施加振动,注入令人疯狂的肉体欢愉。
「嗯咕呜呜嗯、呜咕呜呜呜呜嗯!!」
高潮,又一次高潮,没有休息地持续达到。因多次高潮,从软管传来的声音,已经如同野兽的呻吟。
——那时,另一种痛苦正袭击着女性。
在如同真空包装般被钉住的现状下,呼吸的手段只有从口中伸向外部的细软管。
平时的话,只要保持规律的呼吸,勉强还能维持。
但是,反复经历激烈的高潮,呼吸变得紊乱。氧气自然不足,逐渐陷入缺氧状态。
她试图稳住因快感而朦胧的意识,拼命调整呼吸,但意识却被振动棒带来的刺激夺走。
「嗯——嗯、嗯嗯——嗯」
感受到生命危机而擅自挣扎的身体,就连这也被真空床毫不留情地封住。
她已被逼到甚至无法正常思考的地步。在泛白的朦胧意识中,振动棒带来的刺激抵消了恐惧。
这样一来,之后便只是沉浸于振动棒带来的肉体欢愉,在生死边缘沉溺于快感之中。
「嗯呼、呼、嗯嗯呼呜呜呜呜嗯」
被寂静包裹的客厅里,只有马达声和女性甜美媚泣般的沉闷呻吟在回响。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突然,不知从何处响起了警报的电子音。于是,一直运转的马达声戛然而止。
接着,放在房间角落的泵开始工作,空气被送入真空床中。
紧贴的乳胶袋轻轻膨胀起来,其中的女性轮廓随之隐没,看不见了。
——滋……滋滋滋滋——滋
过了一会儿,真空床侧面配备的拉链从内部被拉开,一个满身是汗的女性探出头来。
「噗哈——……哈……哈……哈……空、空气……啊——,差点死掉……」
大概二十多岁后半。面容比较端正的女性,但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眼神总显得有些阴沉。
凌乱的黑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摇摇晃晃爬出来的全裸女性,豪爽地咕咚咕咚喝干了旁边放着的运动饮料塑料瓶。
「呼——嗯,活过来了」
女性名叫守谷舞香。是这个房间的住户,平时闭门不出埋头写作的二十八岁。
大学时代投稿的推理小说获奖后出道,至今出版了几本书,算是卖得不错的作家。
平时戴着黑框眼镜,将长及背部的个性黑发扎起,一副朴素不起眼的样子,但露出素颜的她,长相并不算差,身材也高于常人。
但是,由于极度讨厌与人交往且内向阴郁的性格,这难得的素材没有机会得以展现。
——如果可能的话,不想和任何人打交道。
她就是抱着这种想法成为作家的女性。
因为怕生,她在大学也没有朋友,从偏远乡村来到东京后,连称得上熟人的人都没有。
白天对着电脑埋头工作,偶尔在线和编辑商量一下。购物也靠网购解决,所以一天不说话就结束的日子也常有。
即使不是这样,也没有人会主动想和散发着阴郁气息、说话嘟嘟囔囔的她交流。
不喝酒不抽烟不赌博。除了对在网上恶评自己作品的人大骂“去死”或“杀了你”之外,对娱乐之类的事也不感兴趣。若说唯一的兴趣,大概就是自我虐待吧。
最初是出于兴趣开始的自慰行为。被模拟真实男性性器的假阳具夺去处女,在那痛楚中感受到生之实感,也沉迷于快感。
如同发泄日常压力般沉溺于自慰,寻求更强的刺激。
接连备齐道具,尝试更过激的玩法。就这样,逐渐升级到现在这样进行自我束缚和窒息玩法的程度。
或许性欲也比别人强吧。工作日也离不开用性具自慰,一有时间就像刚才那样沉迷于过激的玩法。
(呼,确实今天也很舒服……但是,最近总觉得有点不够满足了)
被称为自我束缚的独身束缚玩法,无论如何都需要自己解开束缚,无论束缚得多严,最终都能自己解除。
一方面渴望无法逃脱的绝望性完全束缚,另一方面又抱有能靠自己挣脱的矛盾。
爱好者们为了填补这点,想出各种点子并实践,舞香在尝试真空床时,也实施了定时自动解除,但另一方面,为了紧急情况,又在手边藏了裁纸刀,以便能从真空床中脱身。
「心里某个角落冷静确认安全的自己还在……一旦意识到这点,就扫兴了」
尽管如此,刚开始自我束缚行为时,还是有紧张感并能享受的。
也曾因不熟悉导致的意外事故而差点死掉,但熟练之后,就难以沉浸于那种千钧一发的状况了。
「差不多该想想别的点子了吧……」
虽然不断提出并尝试新的自我束缚点子,但每次累积的未能满足的渴望都在增加。
本该是发泄压力的,却陷入了积蓄压力的困境。
「啊,好想被更乱来地对待,想舒服到死啊……果然,一个人的话,这就是极限了吗」
舞香开始考虑寻求他人协助,但极度的人际厌恶成了障碍。
拒绝与他人接触的心情和想获得至高愉悦的天平,在心中激烈摇摆。
「唉,如果可能的话,真想不和任何人打交道,只想着舒服的事活着啊」
收到编辑商量事宜的邮件,她叹了口气。
对她来说,作为作家的创作活动也是为了生存不得已而为之,即使是与少数接触者——编辑的对话,也让她觉得麻烦。
虽然想法如此扭曲,但终究还是对唯一乐趣——自慰行为的不满足感占了上风。
「没办法,先找找看吧……突然说限制呼吸什么的会被吓跑吧,还是用寻找同样有束缚兴趣的人来帮忙的感觉来试试吧……」
之后,她浏览了互联网上的各种网站,鼓起勇气试着招募愿意帮忙束缚的协助者。
但是,聚集来的都是些摆出一副了然样子来评论的家伙,或者意图明显的人,只让她感到厌恶。
「这些蛆虫,去死,去死……呼——,真是的,没一个像样的……咦,等等?这个发信人是女性吧……」
在寻找协助者进展不顺时,过了一段时间,收到了一位女性的消息。
了解到对方也不擅长人际交往,并且感觉独自享受束缚已到极限等,有着和舞香同样的烦恼,仅凭这点就让她感到十分亲近。
而且措辞礼貌,作为实施束缚玩法的证据,还附上了排列着所持道具的图片,这点也很加分。
选择的束缚道具如睡袋等,品味也相投,细节处触动了舞香的心弦。
「诶,诶……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至今为止也有过伪装成女性接近她的男人,但那种家伙藏不住欲望,很快就能识破。可唯独这次,她没有感觉到那种迹象。
被勾起兴趣的舞香,终于鼓起勇气试着发送了信息。
对方的回复也堪称一触即发,对她来说难得地对对方产生了好印象。
之后也反复交换信息,进展也很顺利。两人对拘束道具和玩法内容兴致高涨,回过神来已经发展到可以进行语音聊天的关系了。
【2】完全拘束的兴奋
对方的名字是古和衣子。住在东京都内,二十岁,似乎住的地方也和舞香很近。她的声音清爽悦耳。用柔和语调搭话的衣子真是个容易交谈的对象。
她头脑转得非常快,对时常中断的舞香的对话也毫无不悦之色,不仅如此,甚至能体察意图、推进话题的体贴周到。
让舞香感动的是,即使和父母也没能那么顺畅地交谈过,她第一次感受到与他人沟通是如此愉快。
令人惊讶的是,她甚至开始每晚期待与年长八岁的衣子聊天。
“呐呐,差不多该实际见一面了吧?”
大约一个月后,衣子提出了建议。
如果是以前的舞香,大概会在这里犹豫烦恼吧。但如今已完全信任衣子的她,欣然接受了提议。
——能够尽情享受期盼已久的拘束玩法
这份喜悦当然也有。但更重要的是,她开始期待能实际见到衣子。
两人互相调整日程后,舞香第一次与衣子见面了。
其实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衣子的脸。因为害羞,语音聊天时也一直关闭摄像头交谈。
舞香私下里总是素颜,衣服也是随手抓到什么就穿什么,但那天她穿了衣子喜欢的服装,化了妆。
原本底子就好,拥有模特般的身材比例,所以稍加打扮自然就成了美人。
擦肩而过的人们都会停下脚步看得入迷,但不习惯成为焦点的舞香感到浑身不自在。她会狠狠地瞪回去,让对方不知所措。
在久违的阳光下感到头晕目眩,但她还是前往了约定的地点。
在店门口因紧张而咕咚咽了口唾沫,然后走到了咖啡馆指定的座位。
“早上好——,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衣子”
在约定座位上等待的,是一位颇有大小姐风范的可爱少女。
身材娇小加上童颜,说她十几岁也说得过去,栗色的头发用丝带扎成马尾,很适合她身上浅蓝色的连衣裙。
她那平易近人的柔和笑容,闪闪发光的清澈眼眸,与怕生内向的舞香形成了鲜明对比。
(咦?怎么回事……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是错觉吧?)
她感觉衣子的脸似曾相识,但对方正天真地为这次见面感到高兴。看到衣子的反应,她认定这只是既视感。
(是啊,要是见过这么闪闪发光、特征鲜明的女孩,我不会忘记的)
“啊,早上好……我是舞香”
面对看起来沟通能力很强的对方,舞香有些畏缩,衣子像往常一样用交谈引导着她。
落座交谈后,舞香的紧张逐渐缓解,她们便转移到了衣子事先预约好的附近的情侣酒店。
感觉衣子办理酒店手续也异常熟练,委婉地问起时,衣子笑着说:“为了这次,我查了很多资料哦。”
于是,她们被领进了一间感觉干净宽敞的普通房间。
“嗯——,虽然也有SM房间,但反正我想让舞香小姐试试我准备的。”
说着,她带来了一个装满道具的大行李箱,大得需要双手环抱。
“来,换衣服,换衣服”
递过来的是一套鲜红色的紧身衣。
早在抵达之前,她就对完全拘束感到心跳加速。事到如今,舞香对全身赤裸已不再犹豫。
在协助穿戴的衣子为她裸露的肌肤涂上润滑剂后,她从脚尖开始小心地将双腿套进去。
“……唔,好凉”
“啊,稍等一下哦,体温很快就会让它暖和起来的”
逐渐习惯那冰凉的感觉后,慢慢将紧身衣向上拉到腰部,接着将双臂穿过袖子再次向上拉。
多亏了润滑剂,紧身衣顺滑地掠过肌肤,颈部以下都被鲜红的乳胶材质包裹住了。
“嗯,感觉不错。我来伸展一下褶皱,把空气从衣服里排出来哦”
“诶,啊……嗯,啊嗯……我、我自己可以的……”
“好啦好啦,啊,果然胸部很漂亮呢。手感超棒,形状也好看”
“啊嗯,别那么用力揉啊……啊嗯”
以伸展全身褶皱为名,她被随意触摸,扭动着身体。
虽然被年少的少女摆布,但面对那天真的笑容,舞香终究强硬不起来。
“好啦,完成——”
“哈啊,哈啊,哈啊……终、终于结束了……”
“说什么呢?接下来才是正戏哦,在床上等着我,我也马上换衣服——”
衣子用眼角瞥了一眼气喘吁吁的舞香,哼着歌换上了深蓝色的紧身衣。
(啊,怎么回事。感觉身体酥酥麻麻的,变得好热……)
包裹着舞香身体的鲜红色紧身衣,从脚尖到颈部紧密贴合着肌肤,凸显出纤细的身体曲线。
要达到如此贴合的程度,本应根据精确的测量数据定制才行,但舞香不记得有过这样的测量。
然而,一想到能体验到期待已久的、凭自己力量无法挣脱的拘束,已经处于兴奋状态的舞香,根本没有余裕去察觉这个事实。
当然,她也没注意到衣子为自己穿紧身衣时使用的润滑剂,与刚才的不同。
“呐呐,怎么样?是情侣款哦”
以红色为主调的舞香紧身衣,与衣子那修长苗条、以蓝色为主调的紧身衣包裹的身体形成了对比。
拥有丰满胸部、肉感身材的舞香,与胸部小巧、身材纤细的衣子并肩而立。
两人在彼此的紧身衣外穿上束腰,将腰部收紧到极限,从那里延伸出来的束缚带深深勒入股间和双乳。
“来,先从舞香小姐开始拘束哦”
“好、好的……拜托了”
(啊,糟了,糟了,太兴奋了心脏怦怦跳。是因为这个吗,身体发热,脑袋晕乎乎的)
舞香以为这是对完全拘束感到兴奋所致。但实际上,她穿紧身衣时使用的润滑剂里,含有催情成分。
衣子丝毫没有透露这个安排,脸上浮现出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善的笑容。
“好,把手背到后面来”
衣子准备的是臂缚。这是一种袋状的拘束具,能将背后并拢的双臂从指尖到上臂完全覆盖住。
从袋口延伸出的束缚带从肩膀经过胸前,从另一侧腋下绕回袋口系紧。如果再在胸前交叉加上两条,那么凭自己的力量挣脱实际上就变得不可能了。
(糟了,这种无法挣脱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麻)
随着配备的皮带被收紧,手腕、肘部上下被勒紧,肩膀被向后拉。双肘靠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双臂被紧紧固定住无法动弹。
“怎么样?一个人可没法绑得这么紧吧”
“……诶?啊……嗯……是啊”
被拘束、自由被剥夺的感觉已经让她内心的开关切换,开始强烈地感受。眼睛湿润朦胧,吐息也开始带上热度。
看到舞香这副心神不属的样子,衣子轻轻一笑,将她引导到床上。
“来,接下来要拘束腿了哦”
取出的是好几条宽皮带。让她坐在床上,伸直并拢双腿后,在脚踝、膝盖下方、大腿处缠上皮带。
然后,嘎吱嘎吱地拉紧皮带,完全剥夺双腿的自由。双手双脚在伸直并拢的状态下分别被拘束了起来。
“来,把这个咬住……好,啊——”
接下来准备的是球型口塞。结构简单,是在红色橡胶球上穿过皮绳制成的,衣子催促舞香咬住它。
“啊——嗯……啊、啊嘎……”
球比预想的要大,需要张大嘴到几乎要脱臼的程度。皮绳就这样在后脑勺系紧固定,下巴很快就开始发麻,唾液从咬着橡胶球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而且,这与舞香自己拥有的带孔的树脂制球型口塞不同,呼吸受到的限制比想象中更大。那种窒息感也让她联想到自己喜欢的呼吸限制玩法,感觉更加强烈。
“好啦,这样拘束暂时完成了,接下来要让你舒服起来哦”
被拘束的身体被咕噜一下推倒,手脚失去自由的她连起身都很困难。
衣子像依偎着只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笨拙爬行的舞香一样,同样在床上躺下,从背后抱住她,绕到前面的双手猛地抓住了她丰满的胸部。
“哇,好厉害,这么大还这么有弹性”
“嗯、嗯嗯——!”
仿佛在品味那份量感般用双手捧起,手指陷进去温柔地揉捏。虽然发出天真的声音,但那手法却是熟知女性敏感点的熟练技巧。
同时,她从背后向耳畔吹送灼热的气息,轻轻地啃咬着耳朵。
“嗯、嗯嗯!”
“呵呵,乳头勃起了哦。隔着乳胶紧身衣都能感觉到硬硬的”
“嗯嗯——!”
隔着紧身衣被捏住乳头,舞香仰起头激烈地呻吟。
但是,像抱枕一样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的衣子,用腿缠住她,进一步提高了紧贴度。
左手揉捏着乳房,右手则在身体上游走,逐渐移向下半身。
抚过腹肌,越过肉丘。就这样,指尖进入了股间。
那里设有一条纵向的拉链,捏住它缓缓拉开。
“哇,已经湿漉漉的了呢”
股间解放的瞬间,强烈的雌性气味弥漫开来。秘唇已经肿胀充血,滴落着大量的爱液。
手指埋进去,毫无抵抗地陷入,轻轻一动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嗯——!嗯、嗯嗯!”
被别人探索私处本身还是第一次。和自己来不同,动作无法预测,这让她异常兴奋。
(啊嗯,有感觉了,感觉好强烈哦)
分泌的爱液量增加,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抽动起来。
“哎呀呀,腰是不是在动啊?看,手指一动……呐,连你自己都感觉得到在动吧?”
在耳边被指出,她羞得满脸通红,但这反而成了调味料,增强了刺激。
随着细腰的摆动逐渐激烈,鼻息间开始不断漏出惹人怜爱的媚泣。
“差不多快要去了吧?想让我让你去吗?”
耳边传来的低语让舞香眼中含泪,机械般地点了点头。
看到这副模样,衣子眯起眼睛,加深了脸上浮现的笑意。
“嗯,真听话。那么,先从第一次开始吧。”
插入秘裂的手指增加到两根,激烈地搅动着肉壶。在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中,包裹着深蓝色乳胶的衣子的手也湿透了。
“嗯、嗯嗯……”
“来,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唔咕、唔咕呜呜呜呜呜!!”
在衣子的臂弯中,舞香几乎翻着白眼剧烈后仰,全身剧烈颤抖着攀升至高潮。
紧接着,伴随着高潮,一股透明液体从股间喷涌而出,划出一道弧线。
“呵呵呵,连第一次潮吹都献给我了,真开心呢。我会让你更、更舒服的哦,舞香老师。”
看着眼前喘息粗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舞香,衣子那原本如大小姐般柔和的表情骤然一变,嘴角咧开一抹诡异的笑容。
【3】痛苦与快乐的夹缝中的高潮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舞香被衣子多次变换束缚方式,一次次被送上高潮。与使用情趣道具的单调折磨不同,衣子张弛有度的折磨难以预测。她会故意避开想要被触碰的地方,或趁意识被引开的间隙发动突袭,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且,明明是初次见面,她却仿佛事先知晓舞香的快感点一般,精准地按压着,让人难以招架。
被年少的少女肆意玩弄,连忍耐都做不到,只能狼狈地迎来绝顶。
(已、已经不行了……放过我吧……)
如果是男性,插入射精后或许能稍作休息。但女性的折磨却执着而看不到尽头。
即便如此,最初开始时尚且能轻易让她到达,但逐渐转变为了焦灼的折磨。
外表看似温顺、实则隐藏着施虐本性的衣子,俯视着被施加了新束缚的舞香,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来,这次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吧?”
“嗯嗯——!”
舞香被以四肢伸展的“大”字形钉在特大号床上
——被深红色紧身衣包裹的身体,手腕、上臂、腰部、大腿、脚踝都套上了枷锁,连接着穿过床底的束缚带。每个枷锁都被从多个方向牵引,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握拳的手上戴着束缚手套,脚上穿着绷直脚尖的芭蕾靴,两者都让手指无法活动。
——头部被与紧身衣同色的深红色乳胶全头面具覆盖。露出的眼睛戴着眼罩,嘴部则装着阴茎口塞。
——塞入口腔的超粗假阳具压制着舌头,尺寸直抵喉咙深处。面对初次体验的阴茎口塞,舞香在吞咽前多次剧烈干呕,眼泪扑簌簌地落下,但衣子毫不留情。她咕哝着将其深深推入,直插喉咙深处。
——脸上还戴上了防毒面具。与面部紧密贴合的面具嘴部延伸出一条长长的波纹管软管,另一端连接着呼吸袋。舞香每一次呼吸,黑色的袋子都随之膨胀收缩。
在呈“大”字形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舞香身上,身着深蓝色紧身衣的衣子正跨坐着。
她的腰上佩戴着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巨大阴茎带,弯成弓形的假阳具在灯光照射下泛着诡异的黑色光泽。
“好美的姿态。就像做成标本的蝴蝶呢。呵呵呵,像这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连生死都随我心意……真是美妙的状态呢。”
“咕、唔咕呜呜呜!”
正如她所言,当呼吸袋的进气口被衣子堵住时,舞香立刻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
“呜、呜咕——!”
在愉悦地眯起眼睛的衣子面前,舞香的呻吟愈发剧烈,束缚身体的绑带发出吱嘎声响。即便如此,衣子仍没有将手指从进气口移开。
直到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痉挛,她才终于松开了手指。
“噗嘶——……呼哧……噗嘶——……呼哧……”
呼吸袋再次开始膨胀,传来了吸气的声音。
包裹在紧身衣下的丰满乳房剧烈起伏,她拼命试图通过全头面具的鼻孔吸气。呼出的湿润气息使防毒面具的透明面罩蒙上了一层雾气。
“感觉如何?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哦,舞香老师最喜欢这种事了……而且,坦白说,我也很喜欢看到你因无法呼吸而痛苦的样子呢,看得我兴奋不已。”
衣子虽然天真无邪地笑着,但她的眼神却冰冷得令人不寒而栗,不似人类的眼神。
她眼神迷离湿润,频繁堵住呼吸孔,观察着舞香痛苦挣扎的模样。
然后,她抱着自己的肩膀,兴奋得浑身颤抖,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嘻嘻嘻嘻嘻,真好、真好呀,啊嗯,我已经兴奋得不行了。”
她一边用舌头舔舐自己的手指,仿佛在舔舐阴茎一般,一边用腰上佩戴的人造阴茎在舞香的乳沟间摩擦。
她腰上佩戴的阴茎带是双头的。内侧也贯穿了衣子的秘裂,这样通过乳交,滑动的假阳具也在刺激着她的私处。
“啊嗯,舞香老师也……呜呼……我会让你……嗯嗯……舒服的哦。”
她一边扭动腰部享受乳交,一边将背在身后的电动按摩器对准舞香的股间。
不倒翁形状的前端,伴随着嗡嗡的低音轰鸣,缓缓压向私处。
“嗯嗯!?唔咕——!!”
刺激传达到了紧身衣内疼痛般勃起的阴核。固定四肢的绑带发出吱呀声响,舞香挣扎起来。
但是,被层层绑带执拗束缚的身体丝毫动弹不得。只是让跨坐在舞香身上的衣子感受到震动,以此为乐。
那痛苦挣扎的模样,对衣子而言是最佳的调味剂。她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嘴角几乎要流下口水。
“……噗呼——……嗯、嗯嗯——噗呜呜……”
“喂喂,别只顾着喘息,不好好深呼吸吸气的话,会窒息的哦。”
“呼哧……嗯、嗯嗯——!”
即使想调整呼吸,阴核被电动按摩器紧紧抵住施加强烈刺激,也根本顾不上。
立刻被窒息感侵袭,手脚因渴望空气而几乎要自行挣扎起来。
(喘、喘不过气……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噫、噫噫噫,明明很痛苦却好舒服啊啊啊!)
在濒临窒息的同时,舞香却抽搐着痉挛,再次迎来了高潮。
俯视着她的衣子也继续激烈地扭动着腰部。
“啊……已、已经,我也快忍不住了。”
抬起腰的衣子,从舞香的腹部移动到她的双腿之间。眼前是无防备暴露的股间,她进一步拉开了拉链。
紧身衣的裆部大大敞开,黑色的柔毛甚至肛门都清晰可见。
比之前更强烈的雌性气味弥漫开来,充血的阴唇中涌出大量浑浊的白色爱液,剧烈地浸湿了床单。
“——嗯嗯!!”
衣子缓缓将脸埋入眼前的私处,毫不犹豫地开始用舌头舔舐,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用舌尖描绘着每一片肉褶的表里,将舌头插入被爱液润湿的阴道。同时,她用手指捏住完全充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阴核进行刺激。
“唔咕!!嗯嗯!!”
每次肉芽被捏住搓弄,腰部都会抬起,额外的爱液粘稠地溢出。衣子美味地吸吮着,同时前后摆动头部,用舌尖刺激着阴道。
“噗哈,来,要插入了哦。”
终于从被爱液濡湿弄脏的私处抬起头,衣子这次开始将腰上佩戴的阴茎带插入。
抵住的尖端挤开发出咕啾声的爱液。黝黑金属质感的超粗假阳具深深埋入,早已湿润、被舌尖松开的媚肉轻易地接纳了它。
“——嗯嗯!!”
“呵呵呵,进去了哦……嗯嗯,好厉害的紧致感……呵呵,它在诡异地蠕动,好像要被吸进去了。”
彼此身体紧密贴合,她开始缓缓扭动腰部,让包裹在紧身衣下的彼此乳房相互摩擦。
衣子沉醉于舞香肉壶传来的强烈紧束感。她呼出灼热的气息,摇晃着身体享受,不断向上顶撞直至子宫。
就这样,双头假阳具也将她自己的私处侵犯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嗯、要去了、已经要去了呜呜呜!!”
紧抱着眼前被深红乳胶包裹的肉体,衣子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激烈的高潮。
“呼——……呜呼……呵呵呵……啊——,好舒服呢……呐,舞香老师也这么觉得吧?”
充分享受完余韵的衣子,脸上浮现出疯狂的笑容,扯下了防毒面具。
然后,温柔地抚摸着已经完全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的舞香的脸颊。
【4】期望的境遇
“嗯……嗯嗯……”恢复意识的舞香,发现自己正坐在黑暗中的椅子上。
(咦?为什么……我记得和衣子小姐去了酒店……然后……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意识朦胧的缘故,记忆很模糊。她困惑于现状,努力试图唤回记忆,但记忆只持续到被束缚在床上不断达到高潮为止,之后便中断了。
“早上好,呵呵,醒得怎么样?”
突然,视野开阔,看到了凑近微笑的衣子的脸。
身着深蓝色紧身衣的她,将脸凑近到几乎可以接吻的距离。
她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紧紧凝视着。那黑色的瞳孔中,映出了被摘掉眼罩、戴着全头面具的女人。
“啊——,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呢。对不起哦,可能缺氧状态持续太久了……嘛,反正已经救回来了,那就算了。”
她可爱地吐出舌头,样子毫无愧疚。看到她浮现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连对话内容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但是,是什么事让她这么开心呢……)
一边对心情极佳的她抱有疑问,随着意识逐渐清晰、头脑开始运转,她开始理解自己所处的状况。
(咦?完全、动不了!)
别说手脚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即使想询问眼前的衣子,嘴巴也只是张着无法动弹,发出不成语句的呻吟声。
“啊,终于注意到了?想知道是什么情况吧?”
她微微一笑侧身让开,正面设置着大型显示器和安装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
画面上,是一个坐在坚固木制扶手椅上、被乳胶包裹的女人。
——曼妙的肢体包裹在深红色的乳胶紧身衣中,以束腰为首的黑皮革束缚具缠绕着身体。
——双臂放在扶手上,被U型钉固定住。这不仅固定了手臂,连伸直手指的手也被同样处理,使得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当然,双腿也以左右分开的状态同样被固定在椅子上,躯干和脖子也被U型钉固定得无法移动。
――头部被套上了一体式开口器的全头面具,眼部由透明镜片覆盖。
――从金属环包裹的金属筒孔洞中,隐约可见湿滑发亮的口腔,伸出的舌尖垂下牵丝的唾液。
舞香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模样。
“咿、咿呀呜……”
“诶——为什么?……刚才说了‘为什么’吗?因为舞香老师不是说过嘛,‘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不和任何人扯上关系,只沉浸在快乐中活下去’”
衣子所说的这句话,舞香确实有印象说过。
不过,那是在自己房间里的自言自语,不记得对其他人说过。当然,也没有对关系变亲近的衣子提过,说到底,她连呼吸限制的事都没有坦白,只是把对方当作帮忙束缚的伙伴来见面而已。
(咦?说起来,我是作家这件事,告诉过这孩子吗?难道说……)
她猛然一惊环视房间,这里的布局和舞香房间里的客厅一模一样。连没有家具、显得冷清、地上铺着黑色橡胶垫这点都相同。不同的,大概只有贴满整面墙的无数的舞香照片吧。
自从来东京后,除了证件照,她不记得被别人拍过照片。当然,这些全都是偷拍的,其中甚至包括她在房间里穿着随便的样子、以及身着束缚装沉迷自慰的模样。
――在咖啡馆相遇时感到的既视感,并非错觉……
虽然曾在公寓里打过几次照面,但对他人不感兴趣的舞香,并未留意到衣子改变了服装和气质。
“呵呵呵,终于明白了吗?我呀,可是舞香老师的超级粉丝哦。查到老师住在这条街,甚至搬到隔壁房间,一直一直看着您……啊哈哈,一直苦于没有接近的机会,焦躁不已,但现在能和老师变得这么亲密,我好开心啊”
她不仅偷拍,还进行窃听、截取电脑显示器信息、收集丢弃的垃圾,监视着舞香生活的全部。说是粉丝听起来好听,但所作所为完全是跟踪狂。
直到这时,舞香才终于注意到,笑眯眯、心情愉悦的衣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唔、唔唔唔……”
衣子将嘴唇贴上了开口器的环孔。即使想扭头拒绝,被双手牢牢抓住、束缚在椅子上的舞香也无处可逃。
很快,对方的舌头便缠绕上来,啧啧有声地贪婪吮吸着她的唾液。而且,接吻的手法也相当娴熟。
缠绕住退缩的舌头将其引出,互相摩擦舌面,注入唾液。渐渐地,反抗的意志被这技巧消磨殆尽。
“嗯,对变老实的老师,得给点奖励才行呢”
她在眼前打开运动饮料的塑料瓶,咕咚咕咚地含了一口。然后通过口对口的方式喂了过来。
舞香已经放弃抵抗,觉得那是徒劳。而且,喉咙干渴也是事实。所以,身体渴求着水分,即使是混入了唾液的液体。
如同被母鸟喂食的雏鸟一般,她咕咚、咕咚地吞咽着给予的东西,一点点喝干。
“好了,暂时到此为止,那么,我们开始吧”
“——唔唔……呜咕!!”
开口器的孔洞被橡胶塞堵住,舞香立刻察觉到了新的异样。
嘴巴被堵住后,呼吸突然变得困难,新鲜的空气无法进入肺部。
“嗯嗯——!!”
(吸不了气!!)
套上的全头面具似乎没有鼻孔。眼部也被镜片封住,唯一剩下的只有紧密贴合在嘴部位置的开口器孔洞。
而现在,连那个也被堵住了,无法呼吸也是理所当然。
她嘎吱嘎吱地摇晃椅子,呻吟着用眼神向衣子控诉,但俯视着她这副拼命模样的衣子,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
“啊嗯,我最爱的舞香老师拼命恳求的样子让我好兴奋……呵呵呵,但是舞香老师,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也想被弄得更加乱七八糟吧?”
“嗯唔——!!”
衣子操作手中的遥控器,被严密束缚在椅子上的舞香猛地弹跳起来。
正面显示的影像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从U形凹陷的座位下方,贯穿舞香私处的假阳具。
受到噗嗤噗嗤的激烈顶撞,冲击力强到几乎要让她浮起,束缚她的椅子嘎吱作响。
活塞运动反复进行,从阴道深处搅出爱液,滴滴答答地滴落。
(苦、好难受……虽然难受,但是有感觉了呜……)
因缺氧,意识开始模糊。尽管如此,阴道却紧紧收缩着人造阴茎,贯穿背脊的快感直击大脑。
因噗嗤噗嗤分泌的脑内麻醉剂,连对死亡的恐惧也远去,停止的思考被肉体的欢愉所浸染。
(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
在衣子的操作下,活塞运动加速了。是与之前完全不同次元的高速往复运动。它撬开剧烈收缩的阴道壁,向上顶撞下坠的子宫。
内脏仿佛都要被顶起的冲击,让舞香在开口器深处发出含混的淫泣与悲鸣交杂的呻吟。
她含泪的双眸空洞无神,心灵在死亡与欢愉夹缝的极端境地徘徊。
“嗯、嗯咕唔唔唔————”
被挂钩压住的纤细腰肢颤抖着,终于迎来了绝顶的瞬间。
仿佛要烧灼大脑的火花闪过,意识被染成一片纯白。唯一能动的头部像坏掉的人偶般剧烈晃动,股间喷涌出大量的潮水。
透明的飞沫被插入尿道的导管接住。通过那透明的管子,最终流向了设置在座位下方的储液罐。
那里汇集了沿着假阳具滴落的爱液,以及连接着肛门塞的排泄用导管流出的液体。衣子静静地注视着淅淅沥沥流下、在储液罐中逐渐增多的体液。
“来吧,今天要努力把这个罐子装满哦。我会按照舞香老师的愿望,让您舒服到死去,变得只能想到快乐的事情。”
对着拔掉橡胶塞后嘶——嘶——地喘气的舞香如此宣告后,衣子满足地微笑着,再次缠绕上她的舌头。
之后,舞香的失踪被发现,已是半年之后。
原本,她以讨厌与人交往而闻名,与责任编辑的交流也主要以邮件为主,这成了不幸的根源。因为出现了无论如何都需要与本人直接确认的事项,前往她家公寓的责任编辑才察觉到了异常。
但是,时隔半年,监控摄像头的影像记录也几乎没留下。勉强从公寓的安保记录中找到了她外出的记录,但之后的踪迹却无法掌握,调查陷入了僵局。
虽然一度被部分人热议为美女推理作家的神秘失踪,但案件毫无进展,日子一天天过去。
——在光线无法射入的昏暗房间里,它存在着……
用钢丝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是一个奇特的浮雕。
被透明树脂真空密封的是一名全裸的女性。以如同压扁的青蛙般难看的姿势,手脚张开被固定着的,正是舞香。
她的身体连接着许多线缆和管子,延伸至地板。另一端是各种各样的仪器。
——嘶咻……呼……嘶咻……
规律运转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
有向鼻腔插管输送空气的供气装置、向胃部输送流食的装置等等,维持生命所需的东西一应俱全。从其中一台显示的心电图和脑波可以看出,被做成标本般姿态的她仍然活着。
但是,连饮食、排泄、呼吸都被眼前的机器管理着,这还能称之为活着吗?
嗡——随着微弱的电机声响起,显示的脑波剧烈波动。安装在身体各处的淫具开始运转。
众多淫具施加刺激,心电图也剧烈变化。突然,它发出哔——的尖锐声响,停了下来。
但是,强心剂立刻被注入,并施加了电击。
吊着的浮雕因冲击而微微晃动,心脏再次开始跳动。
就这样,对复苏过来、恢复呼吸的舞香,淫具再次开始运作。
——那里存在着一个环境,让她只能思考曾经说过的“快乐的事情”,被送上极致的巅峰直至濒死……
那是否与舞香所期望的相同,只有被密封的本人才能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