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是我方车队与你签订的次级车手合约」
面容精干、留着黑色长发的年轻女性用手掌指向合同。
「待遇为Moto-U级次级车手,签约费4000万日元,比赛费2000万日元。合约期限至下下个赛季结束为止。其他条款与标准合同一致。」
女性语气平淡地宣读着合约概要。
「好的。没有问题。我这就签字。」
我略带紧张地颤抖着手,在每份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并将其中一份递出。
「可以了。车队欢迎你的加入。」
女性说着伸出手来要求握手。我也握住那只手……
「不过,我反对过这件事,你可别忘了哦,响子。」
「这就是我想做的事啊,芽衣。」
她收起了刚才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露出一副似怒似悲的神色——村田芽衣,这里的车队总监,也是我的挚友。正如外表所见,她是位才智超群的优等生。年仅22岁便担任车队总监,即便考虑到Moto-U的特殊性,这也算相当年轻了。
「听好了?从赛季筹备期到赛季结束,我作为车队总监跟你说话时,会称你为‘次级’。」
「诶,这未免也太……」
我刚要开口就被她打断:
「你——明——白——你——打——算——让——我——做——什——么——吗?」 强烈的压迫感。
「是。请不必顾虑,尽管那样称呼吧。」
「很好。那么,响子这个名字就暂时告别,直到下赛季结束后的明年十月啦。」
「啊——对哦,确实会这样呢。」
现在是2**2年7月。赛车赛季从3月持续到10月,通常赛季筹备工作从1月中旬开始。但由于响子是首次参赛,车队会立即开始进行调整,她将以车手身份直接进入赛季。因此,响子的下一个休赛期要到2**3年10月才会到来。
「次级车手,请告知你搬入车队宿舍的计划。」
「啊,嗯,立刻搬。财产处理也已经完成了。个人物品托管文件在这里。接收事宜就拜托了。」
「我们收下了。那么,从此刻起,车队将对次级车手的身体负责,并接管其管理。今后请遵从我们的指示。」
「明白。」
「那么请这边走。我来介绍车队工作人员。」
就这样,我从正面的车队办公室被引领至车队最高机密的调整实验室。
车队总部设有测试赛道和工厂等设施。进入停放超过20台备用赛车和测试赛车的大型车库,卷帘门关闭后,原本看似普通墙壁的车库深处打开,出现一台升降机。乘升降机下行约一分钟,便抵达了实验室。
「次级车手的区域在右侧中央区域。」
沿着一条宽达15米、足以让赛车行驶通过的中央通道前行,两侧各有三扇类似维修站的大型卷帘门,我被引至右侧中央的区域。那里已有四名工作人员在等候。
「我来介绍。从左至右依次是:医疗主管平田医生、生物机械师苏珊女士、首席机械师卡伦女士,最右边是管理主管山口女士。」依次介绍并相互问候。全员皆为女性。
「与队友的见面会将在本赛季结束、下赛季阵容确定后进行。那么,开始烙印吧。」
芽衣大概已经察觉到了吧。我的声音相当僵硬。接着,平田医生向我开口:
「渡边选手,我们即刻开始进行烙印。本车队的多数医疗处置都在那边的蛋形容器——我们称之为‘摇篮’——中进行。现在请脱去衣物,进入摇篮。」
烙印是所有车队都会实施的处置。因此,我在培训所也学过相关内容。烙印是一种印记,旨在通过潜意识层面的条件反射,使车手在比赛中及前后处于忘我状态时仍能辨识并服从指令。其方法因车队而异,可能是催眠暗示、洗脑,或是更直接的刺激。顺带一提,培训所展示的是通过后催眠暗示的方法:烙印后,在行走过程中下达排尿指令,展示即便在行走中也能喷出尿液的情景。
那么,这个被称为“摇篮”的容器内有一个凹陷,能让我的身体以被机器包围的形态嵌入。
「是要坐在那里面的中间对吧。」说着,我在众人注视下脱去衣物,踩上似乎是台阶的地方,背对容器,将腰部乃至全身缓缓沉入摇篮。如同特意为放入手臂而设的狭缝,我将手臂如穿袖子般伸入,握住前端的握柄。
「好的,可以了。现在进行固定。」
脚踝、膝盖上下方、下腹部、胸部上下、颈部依次出现束缚环,将身体按压固定。双臂被简单束紧,略微向前张开,直至指尖完全无法活动。
「贴合、固定完毕。」
山口女士看着监控屏报告道。无人向我询问任何事,让我真切体会到这就是所谓“被管理”的感觉。
「确保静脉通路。」手臂传来穿刺的痛感。
「啊,疼!」突如其来的痛楚让我不禁脱口而出。然而无人理会,
「检测到轻微痛觉。注射针已插入静脉。」只有这样的报告。
「开始投消化系统镇静剂。头部设备待命。」
(啊,这就是要洗脑的那个吧。)
内心的受虐倾向浮现,我略微兴奋起来。
「兴奋反应上升。」明明还没被放入任何机器,却被察觉了。
「佩戴头部设备。开始投入烙印用药物。」
从两侧夹住面颊、内衬硅胶类材质的机器紧压上来,耳道被插满塞子直至鼓膜。随后,上方降下遮盖眼睛和鼻子的机器,紧贴面部并固定。鼻子也被塞入塞子。
在完全黑暗中,被强行撑开眼睑。渐渐地,头部开始晕眩,失去方向感。视野中闪过光芒,耳中传来的振动摇晃着头脑。
「嘎啊啊啊呃呃,咕啊啊啊——」
发出仿佛挤尽肺中所有空气般的惨叫,我逐渐失去对一切的感知。
时而感受到从鼻腔深处直接冲击大脑的爆裂般刺激,心灵逐渐破碎。
摇篮前,平田医生看着监控屏,配合山口女士的报告,搅动着响子的大脑。在一番近乎对待国家敌人般毫不留情的处置后,随着医生“老大,准备完毕”的报告,芽衣戴上耳机,向响子发话。
当对大脑的攻击平息,朦胧的意识中传来声音:
「次级车手,我是老大。你执行我的指示。」
外面,山口女士观察着响子的嘴角。
(是,次级车手遵从老大的指示。)
「次级车手,我是老大。你执行我的指示。」
(是,次级车手遵从老大的指示。)
「确认渡边选手出现重复反应。」
山口女士向医生报告道。此后,主要工作人员的命令权限依次被烙印进响子的大脑。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仍被束缚在摇篮里,并戴着氧气面罩。
(啊,睡着了。这样说不定处置没成功呢。)
「渡边选手。烙印已完成。」眼前的山口女士开口道。
「啊,是。抱歉我不小心睡着了。可能烙印不完全……」
「不,没关系。烙印已经完成。不过,大家都是这样,烙印需要间隔一段时间进行数次以增强强度。我们会根据需要实施烙印,请不必担心。」
「明白了。」
「那么,接下来请就这样休息。今后这个摇篮将是赛季期间的基本生活空间,请逐渐适应。明天是适配装备的手术。」
「是。」
「那么我继续监控,请您随意休息。」
说完,她便转向了屏幕。
望着这样的山口女士,不知何时我又睡了过去。睁开眼时,平田医生和苏珊女士已在面前。
「渡边选手。现在说明适配手术的内容。」
苏珊女士拿着头颅模型向我展示。
「将对渡边选手实施的生物机械处置包括:更换头盖骨,以及加固颈椎。通过多层碳钛合金的吸震设计,提升渡边选手被摔击地面时的防御能力;同时,通过人工头骨内打印的元件进行电磁感应,可以引导脑部状态。此外,人工头骨上每隔约4厘米设有连接接口,通过头盔进行通信。未佩戴头盔时不会产生通信,因此在休赛期或退役后不会受到元件影响。元件的控制通过植入颅内的处理器进行。更换头骨后会失去头皮,但通过佩戴人工头皮,可与头发一同实现伪装。」
(糟了,一来就这么厉害。这是要剥除面部以外的皮肤和头盖骨,换成人工物啊。)
接着,平田医生开始说明:
「肉体方面的处置包括:在直肠安装阀门、封闭子宫并配置经血引流管、将尿液排出路径改为肛门、开设强制进食用胃后部造口。以及,在颈动脉埋入应急血液旁路装置。以上均为可逆操作。此外,还需要将髋关节和肩关节的方向分别调整至朝前。」
(这边也很厉害。这是要把关节都调整到适合骑行姿势啊。)
「说明完毕。开始镇静。」
随后,在强烈的睡意中,意识被剥夺。
确认响子失去意识后,三人将人工呼吸管插入响子的气管,关闭摇篮的盖子。摇篮内的空气被替换为专用惰性气体,在密闭的完全卫生环境中,使用摇篮的治疗臂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处置。
在深沉的意识中听到声音。
「主管,渡边选手的意识正在恢复。」
感受着通过气管插管送入肺部的空气,意识缓慢、缓慢地恢复。
与处置开始时一样,平田医生、苏珊女士和山口女士三人齐聚,各自看着监控屏,山口女士正与她们讨论着什么。片刻后,似乎确认一切无误,医生代表众人对我说道:
「处置已完成。很成功。待伤口稳定后,将转入使用这副身体进行生活训练。」
这是宣告。看来真的,直到休赛期前,我都会被当作车队的备品来对待。
又过了些日子,我终于从摇篮中被释放。具体天数不详,但似乎被束缚到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渡边选手。接下来将为您安装装备,请随我们移动。关于关节调整,有一些注意事项需要说明。」
「如前所述,渡边选手的髋关节现已朝前,因此若想像以前那样站立,双腿将无法支撑体重。这是因为,原本腿是从躯干正下方伸出、以骨骼支撑体重的状态,现在变成了腿从躯干前方向下伸出,双脚位置移至全身重心前方的状态。所以,请将上半身前倾,微微屈膝以调整重心。另外,腿部横向活动范围也发生了变化。我们已优化为内八字形态,因此向斜后方发力时腿部力量能充分传导,但相反地,请认为向斜前方活动能力较差。请注意,即使是肉体状态,左右弯曲时也会变成类似转向的动作。今后的训练中,我们将学习如何有效运用这股肌力。」
「接下来是手臂部分。肩膀的位置也前移了,所以请理解为整只手臂的活动范围整体前移。特别要注意的是,手臂绝对无法伸到正侧方更靠后的位置。另外,像触摸手臂根部之类的动作——比如用右手去摸右侧腋下——会因为身体本身的阻碍而无法做到。反过来看,手臂的灵活性倒是增强了,甚至能伸到另一侧手臂的后背位置。不过嘛,这种灵活性在比赛中并不需要,所以我们会用竞赛服来限制活动范围,但日常生活中还是要记住自己有这种特性。」
听了说明后大致理解了,但总感觉没完全明白。虽然没什么疑问,可就是那种似懂非懂的状态。
束缚被解开后,我被允许站起来,但试着像平常那样起身时,立刻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没错,我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
「试着用向前倾倒身体的感觉站起来。」
听到这个建议,我更加用力地起身,在身体前倾到差不多要鞠躬的角度时终于稳住。接着按照刚才的指示,弯曲膝盖保持平衡,姿势就完全变成了骑乘姿势。
(哇,这就是我自然的姿势了啊。)内心有点兴奋。
正想着这些,
「渡边选手。请扶着那边的墙,两脚微微分开站好。现在要安装装备。」
山口小姐说着,拿来一件闪着诡异光泽、浸满药液、带着狰狞插头的类似身体束具的东西。不用说,那些插头就是为了插入我股间的孔洞而设计的。而且,连接着一个竞赛服背部形状的背包状结构,我猜里面应该装着强制进食用的营养液。
山口小姐毫不留情地将插头塞进我的孔洞,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臀部深处传来咔嗒一声机械连接的声音。
「咿……嘶。」
我不禁叫出声。紧接着,一股冰寒般的冷意袭来,孔洞的感觉消失了。随即,阴道封闭用的插头也被插入并固定。在我扭动挣扎时,山口小姐迅速收紧束具,能感觉到从背部到胃部有插头插入。「那么首先,在水槽里放松肌肉。请跟我来。」
被带到墙边的水槽。我坐在水槽边,被戴上了带呼吸管的全脸面罩。
「先设置成缓慢水流,请游泳吧。」
久违地能自由活动的解放感。起初肌肉僵硬难以动弹,但因为有呼吸保障不会溺水,身体渐渐能正常活动了。新的四肢位置对狗刨式游泳来说正合适。然而,游着游着我发觉:头部的浮力不足。想起人工头骨的事,真切感受到头部容易下沉,就这样结束了游泳。
「接下来,训练序列结束后是恢复舱。肌肉恢复后就重复训练循环。」
「那个,吃饭之类的呢?」
「请忘记吃饭和排泄。这一切都会通过装备来管理。」
「是。」
此后,失去了进食的乐趣,日复一日地在各种训练器械和恢复舱之间往返,要说变化,就只有偶尔被告知的肌肉生长情况而已。偶尔出现记忆空白,时间就这样流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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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正当我觉得外面有些喧闹时,收到了芽衣的集合指示。
「各位,这个赛季辛苦了。明年也请多多关照。」她向共同奋战了整个赛季的前辈和工作人员们打招呼。
她穿着竞赛服,戴着镜面遮光罩的头盔、手套和靴子,全副武装,以车手特有的姿态说着话。我正是憧憬着这副模样才选择了这条路。正有些看入迷时,
「介绍一下。她就是之前提过的次席车手。」芽衣介绍了我。
「你好,次席。是渡边小姐对吧。我是首席前田。」声音从她胸前安装的扬声器中传出。
「那、那个……」
「啊,我知道老板叫你‘次席’。不过那是老板和你之间的事,不用在意,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哦。」
「啊,好的。请多关照,前田小姐。」
「嗯,请多关照。看你穿着这装备,是在进行强制进食排泄训练吧。放轻松点就好。等完全装备好之后,就会忘记这些的啦。」
她给出了仿佛看透一切的忠告。接着,
「老板,现在介绍的话,是说候补车手要中途参战吗?」她问道。确实,按说阵容确定后才该安排见面会。
「嗯,遗憾正是如此。所以明年开年我们会谨慎行事。请多关照。」
「好嘞。那这孩子的教导工作交给我对吧?年内的话我可以等,您看怎么安排?」
「是啊,可以拜托你吗?」
「当然。我也受过麻姐照顾,姐不在了自然该由我来做。话说老板这边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类事务吧?」
「是啊。不过该做的事情很明确,计划也安排妥当了,不用担心。那么日程调整我会通知,之后请和管理主任商量吧。」
她们就这样把我晾在一边商量起来,
「好了,次席,你先回去吧。」我被赶走了。
「那再见啦,渡边小姐。」道别后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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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天后
「渡边选手。你的装备已经完成,现在进行装备装配。」
终于我也迎来了穿上那套装备的时刻。以芽衣为首,五位主要工作人员齐聚一堂,各自穿着像干式潜水服那样的全封闭防护服,佩戴着闭路循环呼吸器。而我,也从恢复舱中被解放出来,束具被卸下。股间的孔洞已经完全适应了插头,敞开着暴露内部。
那扇一直让我在意的写着“装配室”的门。芽衣打开门锁转动把手,厚重的如同保险库般的门打开了。
我按照指示进入房间,芽衣从内侧转动把手将房间密闭。房间里飘荡着淡淡的甜腻香气。
「开始次席车手的装配。」
芽衣宣告后,工作开始了。
「渡边选手,现在要喷洒药剂,请保持站立。」
拿着喷嘴的山口小姐向我喊道。
接着,黏稠的透明黏液从喷嘴中喷出,淋遍我脖子以下的身体。起初我还安静地站着,但黏液散发出的独特甜香逐渐让我全身脱力。似乎早有预料的卡伦和苏珊从背后支撑着我,慢慢让我坐下。这时,芽衣拿着竞赛服过来,拉开仅从颈部到肚脐上方的拉链,开始从我的脚部套入。竞赛服的腿部呈袜状且无开口,因此将内部积聚的黏液从下往上推展着套入一部分,手臂也部分套入。芽衣的手隔着衣物摸索,每当皮肤与衣物摩擦,就有酥麻的快感刺入。
感觉到衣物内侧的巨大插头抵住了股间的孔洞时,芽衣向身后的两人点头示意。
猛地一下,连人带衣物被向上提起,所有插头一口气深深嵌入,手臂穿过,肩膀也嵌入,拉链被快速拉上,脖子以下完全包裹进竞赛服中。紧接着,席卷全身的酥麻快感和股间的剧烈刺激。
「呜啊啊啊啊啊!」我尖叫着弹起腰肢。被众人按住,经历了一连串高潮直到力竭,然后坚固的靴子被套在脚上,竟然用螺栓拧紧固定。之后,竞赛服小腿部位预留的固定拉链被用手柄嘎吱嘎吱、咔嗒、嘎吱嘎吱、咔嗒地拧紧,最后传来金属咬合的咣当声,靴子与竞赛服融为一体。接着手套被拧着手套进去。手套呈臂铠状,上部坚硬,无法伸直手指。而且从中指到小指是连在一起的构造,无法自由活动。手掌侧有夹住车把的凹凸设计,恐怕除了操控机器外,无法做任何像人一样的事情了吧。即使是如此紧绷如拘束具般的手套,手腕等该活动的地方也能在必要范围内几乎无阻力地活动,令人惊讶。当然,这手套也通过固定拉链与竞赛服融为一体。
接着颈部也安装了颈托底座,脖子也被装备包裹。
覆盖全身的酥麻快感让我头脑昏沉。脸上也迷糊糊的,连嘴角淌下的唾液都无法止住。在我这种状态下,人工头皮被揭下,头盔罩了上来。
这是形状奇特、布满接缝的头盔,正面高高隆起。像戴普通头盔一样从头顶套下。刚以为这样就好了,卡伦就将六角曲柄插入头盔顶部开始转动。顿时,头部被紧紧箍住,从内部传来金属咬合的噼噼噼声。这大概是利用人工头骨的特有方法吧。
接下来,「请放松嘴部。」
我依言放松嘴部,头盔前部伸出的护齿便进入口中。它不断深入,迫使下颌张开,护齿覆盖牙齿和舌头嵌入的同时,头盔下部固定住下巴,我丧失了言语能力。随后鼻孔也被插头侵入堵塞。
「呃、啊、啊、嘶——」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被稍微移动,背部靠着墙坐下。
头盔下部部件与颈托连接,头盔被前后左右按压以检查活动范围。
「呼吸确认。」
「脑回路收发确认。」
「装备固定确认。」
数个声音交错响起,最后芽衣宣告:
「次席车手装配完成。辛苦了。」接着,
「来,次席,让你看看自己的新模样。这正是你所期望的姿态。」
她在如广告牌般的大屏幕上显示出我的监控影像。
一个倚墙而坐、身着重装备的人偶,以白色和枪金属色为主,点缀着红色亮点。无论看向何处都被装备包裹,连眼部也被镜面遮光罩挡住,完全看不见,肌肤一丝不露。连呼吸都不甚明显,纯粹为战斗而生的重装备。
「恭喜。现在你也是Moto-U车手了。」这句话如同触发开关,我被巨大的幸福感与满足感包围。
「接下来会锻炼你,让你能穿着这套装备去战斗。」
然后,身心仍处于恍惚状态的我,被四人合力抬回恢复舱。
「次席,期待你的战斗。」我仿佛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之后,我短暂失去意识,随后在恢复舱中感受着全身不断加剧的刺激,一味沉溺于快感中。
随时间推移,传来仿佛要被填满般的紧缩感。若非固定在恢复舱中,我恐怕会狂乱挣扎导致全身肌肉撕裂吧。这暴力的绝顶地狱。不知潮吹了多少次又被回收了多少次。只有那件表面如汗湿般渗出黏液的竞赛服存在。
又过了一段时间,全身感觉逐渐淡去,我终于得以入睡。然后醒来。
全身的剧烈感觉已经消失,转化为温润文火烘烤般的酥麻感。黏液也不再渗出了。
「渡边选手,您醒了吗?」山口小姐似乎要开始说明了。
「嗯——」我试图发出声音回答。
“现在是设定完成后第四天。在装备室给渡边选手使用的药剂名为愈合剂,这是一种能将赛车服与皮肤稍微溶解混合并粘合的药物。那种剧烈的感觉,是因皮肤与服装半溶解状态下相互摩擦刺激了渡边选手的神经所致。而现在皮肤与服装已完全粘合,不再产生摩擦。由于神经网与体表间距缩小,皮肤感知会增强数倍。渡边选手的情况大约是五倍。接收到的感觉应已转化为类似爱抚的触感,这种感受还请您适应。此外,像装备室内那样吸入高浓度气化药剂时,它会在精神与肉体层面产生强烈催情效果,所以未穿防护服的渡边选手直到今天都一直处于发情状态。”
“唔——唔——”不知该如何沟通。总之希望她注意到我。
“呵呵,别担心,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还请听我继续说明。”
“接着,趁渡边选手理性飞散、精神混乱期间,我们测量并解析了你大脑本能部分的作用机制。由此,我们现在已能利用先于精神层面的本能欲求。”
“好了,接下来是期待已久的表达方法——渡边选手因口中含着护齿套无法发声。前田选手也是同样状态。因此,今后渡边选手的声音将由服装附带的扬声器输出。接下来我们将进行语言区扫描与发声训练,让你获得全新的喉咙。”
话音刚落,头盔视野瞬间转暗,浮现出文字。
“请默读文章。”人工语音指示道。我一边感受脑中某种蠕动般的触感一边阅读文字,随后被迫反复练习发声,我的语言区就这样被逐渐解析。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简单的“是”“否”发声开始,逐渐掌握更多表达,最终几乎能完全流利说话。令人惊讶的是,我竟能说出自己本不该知晓的语言——这让我意识到并非自己在发声,而是AI读取我的思维后生成声音与文字。
另一方面,前田选手的隔间
“那么前田选手,第二位就拜托你啦。”芽衣说道。
被全身拘束的前田选手轻松回应:“当然。不过要是渡边能爽快接纳我就好啦。”
“是呢,虽说第二位看起来是那种会压抑情欲的类型,但她似乎挺喜欢前田选手的,应该没问题吧?”
“哎呀,那岂不是理想状况?这样我也安心了。好,我们开始吧。”话音刚落,前田选手的管理主任便操作摇篮将其关闭。
响子这边,发声训练结束后视野再度恢复,摇篮的视野也回来了。
平田医生似乎正站在常设终端前确认我的信息。接着,山口小姐走到我面前。
“辛苦了,渡边选手。接下来进入训练阶段。让我们将Moto-U骑手的身心与机器适配吧。”
说完,山口小姐回头打了个手势,一台大型设备被推了进来。
卵形主体延伸出各种软管与线缆,附带多个储存罐及侧边大型显示屏终端。设备停在我面前,正面舱盖随之开启。
果然不出所料——里面拘束着一位全身各处连接软管的Moto-U骑手。只有那全无生物感、整块赛车服的颜色标示着里面的人是前田选手。作为粉丝我曾多次亲眼观看,反复观摩照片与影像,但此刻她被机械束缚的姿态同样充满诱惑力,令我一时恍神。
“哟,渡边。接下来要一起训练,让你尽快掌握基本作战能力,请多指教啦。”
“好的,请多指教!”
“嗯,回答得不错。那么先连接我们的思维吧。赛道上没法用扬声器交谈,而且就算不用扬声器,我们也能实时传递想法哦。”
听到这话我慌了神。(糟了,要是让前田选手发现我看着她兴奋起来就太失礼了!)
尽管这么想着,机械却已无情地启动。连接我侧腹与正面的软管被拔除,收纳入摇篮;取而代之的是背后传来咔嗒咔嗒的接合音。眼前的前田选手也正经历同样的软管回收过程。随后,两座摇篮开始移动,使两人的头盔几乎相触。
(好了)(这么近……)(什么?)(啊,好开心)(怎么回事?)
陌生的思绪混入我的意识,引发轻微恐慌。
(冷静,我们会融为一体。)这道思绪既像解释又像自我说服。
(摇篮会相互连接,我们将在这里共享愉悦。没关系,没什么好害羞的。结束前会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与此同时,半球形摇篮相互接合,在球体内我们的赛车服彼此接触。手脚的拘束解除,除躯干与头部外已能自由活动。
“催情气体注入倒计时10秒”人工语音特意开始倒数,仿佛在宣告做好心理准备。
黑暗中,我的侧腹被轻柔抚过。突如其来的爱抚让我浑身一颤。
(别怕,我们在一起,外面也有人全程监控,不用紧张。)
(话虽如此……)
8……7……6
听着倒数我几乎要哭出来。催情气体到底会怎样?
(催情气体就是穿服装时那种液体的气化形态。它会替代氮气作为混合气体注入。)
5……4……3
(吸入后会怎样……说实话我也不记得了。但不会死的,应该很舒服。)
2……1……0
就在我心想“这下完了,不知会做出什么,要是失控被讨厌怎么办”的瞬间,呼吸猛地一窒,停顿一拍后,难以言喻的甘甜气体涌入。口腔与舌头开始发麻,面部发热,甜美的麻痹感从肺部扩散至全身。
恐惧中我不由自主抱住眼前的前田选手——
(咕呃、嘎啊——)不成语言的咆哮在脑中炸响,透过服装传来痉挛的触感。这微小的刺激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外部,两名工作人员正观察数据。
“前田选手,性高潮。”
“渡边选手,性高潮。”
“给两人注入抗焦虑药物。一次性提升血液浓度直至理性抵抗消失。”
平田医生通过面板投药,药物经软管注入他们体内而不被察觉。
原本试探着触碰彼此身体的手脚随时间推移逐渐大胆躁动。当确认他们开始伴随轻微痉挛转为贪婪索求对方的动作后,系统切换为维持抗焦虑药物血中浓度的模式。
“开始感觉干扰。”
接着致幻剂被注入,如同烙印仪式时那样,眼前光芒狂舞,耳中轰鸣震响,心灵被彻底碾碎。
将两人的意识碾碎混合,弱化各自自我意识的边界,使他们能接收彼此的思绪——这正是此步骤的目的。通过这种方式,两人被迫接纳对方的心灵,不再抗拒思维共享。
“开始植入模拟思维。”两位主任汇报道。
接下来将从外部向两人写入共同的思维。外界伪造的同一思维将联结两人的心灵,让他们怀疑各自意识的独立性。
就这样,原本忠实读取并输出思维的系统背叛了宿主,制造出虚假的共享心灵。彼此相拥、不分彼此的Moto-U骑手激烈摩擦全身同时抵达高潮的感知被写入意识,以此为起点,两人的思维开始交织缝合。不知不觉间,他们的呼吸趋于同步,贪婪地相互索求……
约两小时后,或许因疲惫,两人的动作开始迟缓——
“组长,思维共享已确立。”
“明白。关闭两人意识。”
“收到。”
简短交流后,连接两人的软管同时注入强效镇静剂,他们随即失去意识。
响子睁开双眼。
愉悦的余韵中,身体轻轻颤抖:((嗯……))
(渡边,思维共享好像成功了哦。……呵呵,现在害羞也没用啦。)
思绪涌入脑海。两座摇篮似乎已各自返回隔间。
随后,摇篮连接解除,我以Moto-U骑手身份第一次自主行走。每迈一步,都能感受到服装细微摩擦带来的遥远钝感快意。以生疏的姿态缓缓前行,花费不少时间才走到自己的机车旁。
抓住自走支架支撑的车把,扬起调整到勉强能骑乘的双腿飞身跨上机车……就在我专注于移动与上车动作时,身体与机车摩擦的瞬间猛然一颤。
(呃、嗯——————)
(好,你那边也上车了。那,嗯……!)
她似乎也已就位。
正喘着粗气时,卡伦和苏珊过来调整我的装备,肩肘腰部的活动范围被限制,臀部被插入用于注入/排出/数据连接的通用软管并锁定——我与机车融为一体。
“连接完成。我们会用自走支架运送到赛道,请稍候。”卡伦说完,我与前田选手的机车一同被运往地面,驶向赛道。
灰色的天空,豆粒般的苍白太阳。时隔数月,透过头盔深色镜片望见的天空。
(亮度会自动调节,但还是很暗对吧?原因晚点就知道了。那么,我先走一步。)
前田选手的机车脱离支架,伴着低沉轰鸣疾驰而去。
(噪音也不觉得吵吧?头盔几乎吸收了所有声音,观众听到的肯定更吵哦。)
“第二顺位,能听到吗?”芽衣的声音响起。
“能。”
“OK。那么先跑几圈。初期不用尝试攻击。”
“明白。”
“出发。”
支架脱离,拧动油门。虽承受着强劲加速度,但在完美装备的支撑下稳定起步。
先以120公里/小时左右速度缓缓巡航。机车上没有时速表等仪表,必要信息都投射在面罩上:速度、时间、负载等。据说这些显示可自定义。
绕行数圈,确认速度冲击与弯道穿梭均无问题后,暂时返回维修区。
维修区已备好为无法独立站立的Moto-U骑手设计的接应装置,刹车同时两侧低反弹材料板会夹住上半身。随后机车被架上支架,卡伦与苏珊开始检查机车与装备。
“第二顺位,没有异常吧?”
“无异常。”
“好,两位机械师的检查也无异常,接下来进行对战练习。”
稍顷,传来数台机车行驶的声响。
“靶车已放出。先练习射击。”
射击即踢击敌方机车使其倾倒。比赛中成功射击可获得射击分数。这是我们珍贵的得分来源。
“那么,出发吧。首要目标是击中靶车。”
再次驶入赛道。
无人机正以适当的速度绕圈行驶。我的计划是从简单的开始,先以较慢的速度调整到能让直线追上的感觉,然后趁被超越时射击……但腿却迟迟无法伸出。相反,一种仿佛会被撞飞的恐惧,以及踢倒高速行驶的对手这种近乎杀人的行为所带来的犹豫,让我的动作变得迟钝。只要从侧面好好踢过去,我自己的机车就能稳住,再说对方本来就是无人机。
不过,在训练所里已经练习过了。与训练所最大的不同在于这身严密的装备和骨骼调整。
正在我努力尝试时,
(渡边小姐,试着将心托付给我的思维来踢吧)
进入直线段,射击机会。
(预备,嘿)
腿倒是伸出去了,但有点慢。
(不是要你听信号,而是要搭上我射击的思维哦。……再来一次好吗?)
(预备,嘿)
“咚”的一声和冲击。我本能地调整好了机车。
(OK,我们多试几次吧)
然后,几次射击命中后,
(接下来你自己试试看吧,加油哦)
……嘿
“咚”的一声和冲击。终于踢中了。
接着在直线段练习了一会儿后,开始在弯道中,趁超越时继续练习。然而,即使踢中了对方也不会摔倒。也就是说,射击一次都没成功。正这么想着,
“二号,请返回维修区。”
我被这么告知,驶入维修区。因为跑了相当长的时间,所以进行了加油。不过,正式比赛中途是不加油的。
一边接受卡伦和苏珊的操作,一边听到:
“二号,总算是能踢中了呢。虽然射击还没成功,但那是当然的啦。”
然后我隐约察觉到了。
“呵呵,那么,就让我们来完成作为Moto-U骑手的最后一步吧。”
话音刚落,苏珊就将一根软管连接到了我颈部护具的接口上。隐藏在头盔内的头戴显示器(HMD)夺走了我的视野。煽动着不安的、如同警告音般巨大的“哔——”声不断响起,随着声音,视野中充满了闪烁的“S T A N D B Y”字样。
接着,呼吸瞬间停止,喉咙传来刺激感。我不由得咳嗽起来,想要排出异常的空气,但我的呼吸回路没有选择的余地。吸了两三下后,喉咙和肺部麻木起来,接受了这种气体。
每次呼吸“呼——”、“哈——”的时候,力气都在流失,身体逐渐变冷。眼睛变得朦胧,呼吸也失去力气,感觉像是发出了“啊——”的声音。大概在这个时候,视野变成了五彩缤纷的光之乱舞,耳边传来“嗡——”的噪音。我的意识并不知道这些信号,但我的大脑知道。
(唔、呜啊……)浑身无力地颤抖着,烙印在我大脑中的另一个自己苏醒了过来。
“呼”的一声,声音和光停止了,再次响起哔哔声。这次闪烁的是“D O S E”字样。
让Moto-U骑手成为Moto-U骑手的恶魔毒品。以生命为代价换取超人般身体能力的药物——助推凝胶。它终于要进入我的身体了。
直肠的机械开始振动,下腹部受到压力。钝痛膨胀起来,到达某个点后,疼痛平息,转变为焦躁感。
被紧紧束缚的腹部开始膨胀压迫肺部。虽然颈部护具的软管已被移除,恢复了自然呼吸,但此时头盔的呼吸辅助机构开始工作,启动氧气浓缩和呼吸压力调节。
响子的生物反应察觉到正被送入身体的毒物,胃部开始痉挛,背面的管子将胃液喷入废液箱。
能感觉到注入的液体向上流动到达胃部。正当我因排斥反应而细微颤抖时,全身渐渐发热,体内的焦躁感变成了仿佛被体内爱抚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嗯嗯……!)
腹肌用力,肠道受到压力,助推凝胶被一口气推上去的感觉让我达到了高潮。
(咿、啊、啊哈哈、嗯、嗯——)我享受着转化为灼热滚烫感觉的内脏感受。
HMD移开,我完全张开的瞳孔中明亮地映出了维修通道。
苏珊缓缓从我面前走过。凝胶注入的感觉依旧持续,看来似乎是通过泵在循环。
(啊哈哈哈,好舒服)
一边享受着全身仿佛膨胀了数倍的感觉,一边等待着GO信号。
“GO”
声音传入耳朵的同时,我全速冲了出去。烙印在大脑中追求速度的本能使油门全开,向机车索取着动力。
逼近的目标机车。在超越的瞬间,以惊人的力量踢出腿,将目标机车侧翻。真痛快。逼近的弯道。将机车压到极限通过。激烈的离心力让人舒爽。
“哐当、哐当”,在击倒了四台目标机车后,通讯传来:
“引入测试机车。禁止射击,直到收到指示。”
从维修通道进入的六台测试机车来到了赛道上。我多次超越它们,但腿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粘在踏板上不动弹。
所有有人驾驶的测试机车都进入赛道,当我驶入主直道时,
传来“允许射击。Shoot them all”的声音。
几分钟后,所有测试机车都被射击并倒地。然后,
(啊哈哈,状态不错嘛。最后来和我比一场吧?)
前田选手的机车进入了赛道。距离有半圈。
“允许对战。尽情发挥吧。”
果然在技术上前田选手更胜一筹,前田选手进入超越响子的姿态。两车并排,腿交错交锋。
一回合,两回合,势均力敌。但随着接近弯道,形势开始倾斜。再次互踢时,在内侧的响子因弯道倾斜而处于低位,因高度差而踢输了。在设法调整姿势时,遭到一击。伴随着“嗡——”的车轮空转声,响子的机车旋转了一圈,机车与装备的连接自动解除,响子被抛向空中。
“嘎、嘎噢——”,她撞击地面,在沙地上滑行。感觉不到疼痛。
“二号,到此为止。开始清除凝胶。注入肉体保护剂。二号,辛苦了。”
臀部的排泄阀打开,在机械泵的力量下,体内的凝胶被迅速排出,浸湿了防护服和地面。为了保护骨骼、肌肉和内脏,自动注入肌肉松弛剂和镇静剂,全身力气流失,失去了意识。
意识恢复时,我又被连接到了机车上,身处另一条赛道。接着是芽衣的声音。
“二号,从现在开始直到赛季开始,你都要沉浸在VR训练里哦。我要让你与机车融为一体,直到几乎无法用自己的腿走路为止。”
就这样,之后的日子是持续骑行数小时,意识回到摇篮后,立刻又陷入昏迷,如此循环往复。
季节流转,终于迎来了赛季开始。
我和前田选手并排站在实验室的中央通道,以芽衣为首,全体工作人员齐聚一堂,赛季会议开始了。
从问候开始,接着谈起目标。
“……那么,本赛季新加入二号,以两人体制开始。首先,对于储备车手的加入延迟表示歉意。遗憾的是,储备车手无法赶上本赛季。因此,车队本赛季的目标是不勉强,争取第八名左右。今年的积分规则是前10名获得积分,为20-16-13-10-8-6-4-3-2-1。射击积分为2分。基于此,我们将目标积分设定为整个10场比赛50分。”
这个名为Moto-U的类别有10支车队参赛。其中,排名第10的车队将被逐出Moto-U,且两年内不得再次参赛。因为维持车队需要巨额资金,即使是两年,被逐出也近乎车队的死亡。第八名这个目标,大概是为了给第九名留出安全边际吧。
“今年没有退路了。请两位选手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虽然不会让你们死,但寿命会缩短。那么,现在开始全体练习,兼做两位选手的调整。”
就这样暂时解散后,我又被连接到了机车上。
和前田选手的机车并排前往测试赛道。与上次不同,没有思维链接。
“今天首先看看当前的圈速,然后进行设定调整。对战练习改日进行。前田选手,GO。”
随着芽衣的信号,前田选手驶出维修通道。不知是谁贴心安排,我的面罩上显示了前田选手车载摄像头的画面和遥测数据。前田选手的驾驶风格与其说是稳健,不如说相当老成。和作为观众看到的驾驶似乎完全不同。
计时圈结束,前田选手返回。虽然想问问他关于刚才驾驶的情况,但现在没有办法。
面罩的画面恢复,
“下一个,二号,GO”的号令。
我打开油门冲上赛道。为了展示练习成果,我勇敢地进攻赛道,但总觉得无法跑出理想的路线,有被带着走的感觉。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完成了计时圈,返回维修区等待数据检查。
“很好,接下来走一遍比赛流程。两位,请绕圈后进入排位发车姿态。前田选手1号位,二号3号位。”
“明白。”
说着,我绕了一圈进入发车位。被拦截器拦住,支架被安装好,卡伦和苏珊检查了我和机车,互相点了点头。
在此期间,眼前正在进行对前田选手的助推凝胶注射。
在前田选手机车的右侧,放置着一个带轮子、高约1米的机器。首先从那里伸出一根软管连接到前田选手防护服背部凸起的接口上。另一根连接到颈部护具右前侧的接口。还有一根连接到机车上。
前田选手的生物机械师操作着机器的面板,站在前田选手身旁。
(这就是助推凝胶的注射……!)眼前发生的事情让我的目光被牢牢吸引。虽然我自己已经经历过,但亲眼目睹喜欢的Moto-U骑手现场注射(?)是另一回事。
然后,那边的生物机械师切换了连接在前田选手颈部护具的软管旁的杠杆,前田选手的身体猛地一震,机车随之摇晃。他咳嗽着,痛苦地扭动。动作渐渐变小。
过了一会儿,前田选手全身开始颤抖。从小颤抖变成痉挛般的颤抖。然后,从连接背部的软管中,液体被吸出。稍后这也停止了,可以看到从背部的凸起到臀部、再到机车的软管鼓胀起来。大概在这个时候,软管被取下,前田选手开始激烈地用身体摩擦机车。
……大概就在这时,我的视野被HMD覆盖,“S T A N D B Y”的字样和哔哔声冷冷地宣告下一个就是你。
接着我也被气体放松了身心,被声音和光线切换了心境,体内被助推凝胶填满,作为Moto-U骑手完成了最后的调整。
“GO”
信号发出的同时,支架撤去,我冲了出去。这几个月里,我得到了很大的升级。现在,我所看到的世界是头盔外270度视角的世界。叠加其上的是从后方看到的、橙色幽灵般的自己,以及蓝色幽灵般的0.5秒后的未来的自己。头盔辅助CPU展现的、作为机车的感官。
我仿佛在半梦半醒中操控着机车。判断出接受这种感觉后再做出判断来操控机车会有些慢,所以基本上,我新被烙印成依照预先练习和CPU的判断来行动。
然后,当前田选手的机车接近时,视野闪现红色,脑海中“嗡”地一下扩展开来,世界仿佛变成了慢动作。
当存在碰撞或战斗的危险时,就会像这样闪现信号,我的大脑会释放大量肾上腺素等脑内物质。由此进入所谓的走马灯状态。此时记忆调用被劫持,取而代之的是机器的感觉从人工颅骨的接口流入,从而能够充分利用大脑的处理能力做出反应。
这次练习没有战斗,所以只需保持路线,绿色闪光信号。思绪模糊,又坠入梦中。这样的练习跑圈结束,返回维修站。
看着两人的数据,芽衣向工作人员提出建议。
"这个表现有点吓人呢。能增加推进凝胶的用量吗?"
"因为原本用量就偏少,可以的。只是,前田选手本赛季结束后就要转为终身合同了吧。"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关于车手招募,我会尽早着手处理。"
"明白了。因为需要调整给药量以及渡边选手的信息适配,还请让她们参加几场比赛后再进行重新调整。"
"好的。机器方面也没问题吧?"
"是的,可以应对。不过,和往常一样,完全适配大约需要三场比赛才能看出来。"
"知道了。"
就这样,在两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生命被"调整"。这也是Moto-U车手的宿命。
就这样,两人的练习结束,被捆绑在机器上带回地下。
在自己的工位前停下机器后,卡伦小姐和几名工作人员将我与机器分离,并准许我下车。
我双脚从脚踏板上跃起,利用车把做出一个手撑跳跃动作,心情舒畅地落在机器后方。
(耶——,推进凝胶真是太棒了)
"辛苦了,渡边选手。请回到培养舱。要进行'推进解除处理'。"
全身骤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头脑感觉像要融化。理智困惑于"推进解除处理?"这个从未听过的术语,
但身体却知晓并极度渴求着它。我不由自主地朝培养舱迈出一步,然后径直在培养舱的指定位置安顿下来。
全身被固定住,全身上下连接着管子、软管和电缆……当HMD覆盖视野的瞬间,感到臀部喷出推进凝胶的快感。因排出体内之物的快感,腹肌和胸肌猛地收紧,从护齿套深处发出"啊——"的声音。
感觉黑暗的视野中白光频频闪烁,因感受着自己的心灵或身体或其他什么东西坠落而恐惧……就在那一瞬间,听觉被白噪音填满,思绪被吹散。白噪音持续涌入,头脑变得温暖,沉浸在腹部挤出凝胶后持续的凝胶吸取快感中。在此期间,不知是电流还是别的什么,全身的爱抚和高压空气强制呼吸开始,所有感觉都刺入大脑,厚重的装备内部被"高潮"填满。
醒来时已恢复往常的感觉。头脑里也残留着一种仿佛被搅动过的沉重感,不过嘛,这也在可接受范围内吧。
"渡边选手,练习辛苦了。"一直监测着我意识的山田先生搭话道。
"关于练习之后的事情,你记得多少呢?"
咦?什么事呢?并没有觉得特别发生过什么……
"呃,就是骑到机器上回来……啊咧?呃,好像……爽得不得了?诶?"
"看来没问题。今后使用推进凝胶后也会进行这样的处理。由于推进凝胶会影响精神,具有精神依赖性。因此,我们采取掩盖药物消退时的不适感和失落感的方式来减轻依赖性。记忆障碍的程度老实说因人而异,渡边选手的情况看来只能模糊地回忆起来。这样就很好。"
记忆被消除了啊……
在那之后又进行了一阵VR训练,直到某天意识被拉回现实世界。
"渡边选手,今天是前往美国休斯顿的移动日。我们团队渡边选手和前田选手都将采用打包至赛道协议进行移动。"山口先生告诉我。
打包至赛道,指的是将Moto-U车手完全封闭在包裹内运输,到达赛道后才解放,离开赛道时则再次被打包的方式。这种情况下,车手不被视为人,而是作为物品运输,因此签证获取和入境审查等全部免除。但作为交换,有义务在赛道外维持封闭状态和昏睡状态。
像我们这样设备和设置需要大量时间的团队会选择这种方式,以便在装备设置完毕的状态下迎接正式比赛。
"如果没有特别问题,将切换至生命维持模式并封闭培养舱。"
"好的,拜托了。"我说完后,山口先生微微一笑,操作终端。
很快培养舱开始运作,温热的液体流入血管。姿势被稍微调整,脸稍稍向上仰起。然后,一个或许是配置在培养舱背面、我第一次见到的装置从头上方降下,从下半头盔和颈托之上固定住脖子和头部。这样一来我只能望着天花板了。头盔里传来嘎嚓、吧嗒、噗哧等多种连接音。此前应该也通过头盔和颈托灌注过各种药物和气体,但被连接这么多东西还是第一次。
接着,腋下、胸部下方到骨盆附近的压迫感增强。呼吸变浅了,但药效加强,并不觉得太难受。随后手臂被挪动,胸前的部件像抱枕一样被约束着。
视野中看到培养舱的盖子降下。正在想这下密封要完成了,管子就从护齿套进入气管。几乎使不上力的胸肌象征性地抽搐着抵抗,但还是接受了管子,固定套囊膨胀后人工呼吸开始。
大概因为不必担心呼吸了,开始投入更强的药物,无法辨识视野时,什么都没显示的HMD降下充当眼罩。回过神来,腰部以下和肩部往前的感觉都消失了,身体也有种被侵蚀的感觉。然后时间停止了。
意识恢复。固定尚未解除,但能感觉到明亮的阳光反射在地板上,照亮了天花板。
"渡边选手,已抵达休斯顿。事不宜迟,接下来将解除固定,直到三天后的正式比赛为止进行VR训练。今天像这样提前唤醒了您,但除特殊情况外,今后唤醒时都将是已连接VR训练机的状态。之后在比赛前换乘机器时也会在无意识状态下转移,所以移动约束之后直到比赛结束,感觉上都会是处于机器状态。"
听着这样的说明,气管导管被拔出,约束部件被卸下。培养舱的固定也解除了,今天靠自己的双脚登上训练机并连接到机器上。
"现实世界的感觉残留得有点多,注入感觉干扰剂吧。"
HMD遮住视野,头脑天旋地转,从管子中呕吐出来。分不清上下左右。过了一会儿缓过气来,我发现自己身处赛道的发车格上。奔跑、黑屏、发车格、奔跑、发车格、黑屏……奔跑、发车格、黑屏、维修站
咦?虽然这么想,但没什么大不了的。是正式比赛了。
"二号,你的发车格确定为12号。祝好运。"芽衣送我出发。
另外,Moto-U没有排位赛,采用抽签制。这是为了能将推进凝胶的负面影响减半。同样地也没有练习赛,全部由VR提供。
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欢呼声,我遵照引导离开维修站。虽然在训练中跑过几百圈的赛道,但今天有其他真实的车辆。从像我和前田选手这样重装备的车手,到几乎赤裸的轻装车手共20人,哪种策略才是正确的,即将见分晓。
绕行一圈后抵达发车格。苏珊小姐和卡伦小姐等候着,像练习时一样准备注入推进凝胶。在接受管子和软管设置的同时,我看着附近的其他车手。
从肛门注入推进凝胶对所有人都一样,但根据各自装备的不同,方法差异很大。眼前这位追求极致轻量化和敏捷性、几乎什么都没穿戴的车手,似乎只有一根管子从臀部连接到机器,不像是从外部注入药液的样子。另一方面,重装备组中也有身体和机器用螺栓固定、一体化的车手。那边的机械师们似乎在用许多管子或者看起来像是透明钢管的东西刺入车手身体,然后用扳手拧紧,每进行一步都能看到各种液体在管道中流过。……那样根本没法注入推进凝胶呢。
苏珊小姐为了最后检查而触摸我全身时,我正看着这样的景象,
"检查清单完成。进入待命状态。"苏珊小姐通过团队无线电报告,HMD降下遮蔽了视野。
然后是气体、光、声音。
我本打算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抵抗,但那是徒劳的。放松时心灵坠落的声音清晰地发出,
注入推进凝胶沉浸于快感时,索求更多快感的雌兽声音也无法抑制。
这些声音混合了所有车队的部分,在场馆内播放。我还是个粉丝的时候,也曾听着这个兴奋不已。
视野恢复后不久,起跑信号灯亮起,视野闪过红光,鸡皮疙瘩立起。
起跑后拥挤的时间段是得分的机会,所以大脑将在紧急模式下被高强度使用一阵子。
起跑信号消失,打开油门。一切就像在水中一样缓慢地动起来。
首先形成大致的队列,跟随其后。然后,以较宽的线路过弯,如果有蠢货想从内侧超车就踢下去。实际上并没有那样的蠢货。
首先是后方8人中的速度型成为目标。趁被超车的同时注入推进凝胶。
我这样想着,但现实并不轻松,对方保持了充裕的间隔,凭借直线速度差超了过去。这部分是装备重量的不利之处。
不久后似乎错失了所有猎物,绿色闪光信号让大脑进入休息时间。处于半睡半醒状态,像僵尸一样不思考任何事,一圈圈地跑着。
然后机会来了。追上了前方正在缠斗的车辆。红色闪光让世界变慢,思考现状。前面的两台都是中量型。中量装备既能提升速度,又想尝试注入推进凝胶或缠斗的类型。那种互斗对他们来说应该毫无益处,但不知为何就变成了这样。
那么,前方是低速弯道。从外侧注入推进凝胶的话,应该能一举带走两辆吧。但是,后方是缠斗型。即使我注入了,被追上然后也被注入推进凝胶是显而易见的。在一瞬间思考了这些后,太阳穴附近一瞬间发麻,
"注入。"芽衣的声音。
这样一来,我脑海中除了注入那两人之外的想法都消失了,按照刚才所想成功注入两辆,随后被反注入,以第14名退赛。
滋啦一声,滑过沙地停了下来。练习时若遇到这种情况便会意识中断结束比赛,但正式比赛中则需要保持这种状态等待回收。我能感觉到,因两人同时射击而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大脑。我的比赛已经结束,或许是因为被装备包裹着看不清面容所带来的安心感,此刻我毫不顾忌他人目光,利用强化凝胶增强的肌肉,套弄着插入肛门与阴道的按摩棒自慰起来。双臂如拥抱自己般收紧——嗯啊、颤抖、抽搐、再收紧——如此反复痉挛着。观众席应该看不清我在做什么吧。但这样的场景在直播中倒是似曾相识。或者说,大约两年前还是新人的前田选手也曾这样颤抖过,那副模样当时深深刺痛了我的心。虽觉得她看起来痛苦,却没想到竟是强化凝胶自慰。
就在这时,苏珊和卡伦女士乘着救援车赶来,将我和机车一并回收。
约一小时后比赛结束,作为Moto-U车手的义务,我需要穿过媒体区接受采访。
尽管结果是退赛,但因获得了4个积分,我依然昂首挺胸(虽然姿势前倾)走过记者面前。
“渡边选手,作为首战获得4积分,您认为这是否算得上令人满意的成绩?”
“是的,我也认为这是相当不错的结果。只是遗憾因遭受射击而未能充分展现实力。”
“众所周知,渡边选手所属车队以重装备著称,且在赛季结束前无法卸除装备。对此您有何感想?”
“我认为这套装备有助于专注于比赛。加之有工作人员的支援,我并不觉得有必要脱下它。”
“渡边选手现在的姿势似乎仍接近骑乘姿态,这是装备造成的限制吗?”
(嗯,这也是一方面,但我的骨骼本身已通过手术替换,所以这才是我自然的姿势。)
“嗯,这也是一方面,但哔——所以,这是我哔——的姿势。”
(什么情况)
“好的,明白了。这似乎是团队机密。那么我的提问到此为止。”
随后其他记者又提了些更稳妥的问题,我便离开了媒体区。
前田选手正在那里等着我。
“渡边小姐,辛苦了。那么,我带你去车手之家吧。”
按规定,赛后需与车队人员隔离前往车手之家。预计在那里停留约两小时后返回车队维修区。
这座车手之家由WUMB(世界无限摩托车竞赛委员会)直接管辖,严禁车队干预其内部事务。若车手被迫违背意愿参加Moto-U赛事,或车队存在违约行为,车手可在屋内秘密举报车队。正因如此,这段时光至关重要。
随前田选手来到车手之家门前,WUMB工作人员仔细检查后让我们进入。
这栋所谓洋馆构造的车手之家内部同样奢华。宽敞的门厅悬挂着枝形吊灯,并有楼梯通往二楼。
“这边。”
我被带到底层的房间穿过门扉。随即听到:
“嗨,新人。欢迎光临!”一道声音传来。
定睛一看,是位仅穿着抹胸和短裤的美女。
“啊、你好。”我这才认出她是意大利车队的车手索菲亚选手。
她今年24岁,已是拥有五年资历的老将。
“那么,既然现在我是这里的前辈,就由我来介绍这儿的规矩吧。”
“那索菲亚小姐,接下来交给你了。”前田选手说着向里走去。
“好了,渡边选手,再次欢迎来到车手的圣域——车手之家。首先是这里的大原则:禁止将赛道恩怨带入此地。明白吗?”
“明白。”
“很好。毕竟我们虽是对手,但也是车手同伴嘛。接下来细说规则:这栋建筑有两层,一楼大厅是公共区域,供车手们交流互动。二楼是私人空间。若不想见人,可以直接上楼,不必经过这里。房门敞开的房间可以随意使用。反之,紧闭的房门意味着有人使用,绝对不要打开。”
“如果想和他人一同去二楼呢?”
“啊,那也不行。请使用一楼的单独房间。”
“其次,关于WUMB工作人员。他们在车手之家各处都设有岗位,每个单独房间也配有一人。不过他们口风很紧,除非我们主动提出,否则不会采取任何行动。就当他们是摆设好了。即使在他们面前做爱也没关系哦。”
“诶——”
“嘛,认命吧。向WUMB申诉可以找任何工作人员。他们无处不在,所以申诉内容绝不会被他人知晓。”
“原来如此。”
“最后一条规则:禁止触碰他人的装备。我几乎不穿装备,但像你这样重装车手,有时生命维持全靠装备,所以绝对不要乱碰。哪怕看起来再不起眼的部件也不行。”
“好的。”
“行,大概就这些。那么,向大家介绍一下你吧。”
说着,她将我介绍给大厅里的众人。
之后正与几位上前攀谈的车手聊天时,又有几人陆续进来。其中似乎也有新人,同样做了介绍。
这时,WUMB工作人员推着一辆载有黑色块状物的台车进入。那是用螺栓固定在机车上的车手。
“葆拉?有意识吗?能说话吗?”索菲亚选手问道。
随后,扬声器传出意外活泼的女声:
“嗯,动不了但没问题啦。”
“葆拉是从今年开始转为终身契约的吧?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对话若无其事地展开。
“哎呀,真的。虽然是合同规定,但这情况完全没料到。这样骑车根本没感觉在骑车,超诡异的。感官几乎被屏蔽,全程像在靠仪表飞行。”
她们如常谈论着看似机密的话题。不知不觉间,身旁的渡边选手压低音量告诉我:
“这里不受车队保密限制。虽然没规定不能对外说,但通常大家都会守口如瓶。”
对话继续。
“而且为了生物监测,我的体液导管都暴露在外面,真够恶趣味!绝对会精神死亡的。明年要是还活着记得夸我哦。我签了终身契约所以没义务再来这儿了,今天是硬要来一趟的,就算我不来了也要记得我啊!”她元气十足地抱怨着。
此时有人搭话:“哟,日本的新人啊。”
转头看去,是位身着紫色骑行服的男车手。他是尼日利亚车队的奥约选手。中等型号装备,穿着厚实的骑行服,但似乎可穿脱,也能摘下头盔。面对面才注意到,他下腹部装有类似阴茎护套的装备。
“是的,我是渡边。初次见面。”我回以问候。他或许察觉到我视线落在下腹,便解释道:
“啊哈哈,对女性来说不太雅观吧。抱歉。但抽出凝胶前就是这副模样。”
确实,我也处于注入强化凝胶后的高度兴奋状态。
“不不,凝胶效果在所难免。男性也会因此感到舒服吗?”我试探着问。
“其实不是那样啦,我的情况是比赛当天早晨就被注入另一种药物,体内装置持续刺激却抑制射精。上了赛道注入凝胶后,舒服的感觉消失了,只剩下想射的念头。我的性欲被直接链接到斗争心,以那种状态参赛。所以,之后回到车队,抽出凝胶的同时会被强制射精,然后直接陷入昏迷。”
他详细说明道。
“怎么样,够离谱吧?虽然想这么说,但对你而言这种机关不算什么吧?整个赛季都要穿着那套装备对吗?”
“嗯,该怎么说呢,或许那样更适合我吧。”
“真是硬核啊。那么,转为终身契约后想变得像葆拉那样吗?”
“这个嘛,不好说呢?”
之后又和几人聊了聊,规定的两小时结束后大家开始陆续离开,我也决定返回车队维修区。
“渡边选手,辛苦了。接下来进行强化释放处理,之后请直接进入生命维持模式。下次不会像这次一样在抵达时唤醒你了,VR训练后立即就是比赛。”山口小姐宣布道。
“明白。”我答道,但此刻的我渴求着强化释放的快感,已无法深入思考。
“那么开始。”
于是装备内部再次被精液填满,意识坠入无边黑暗。
待到醒来时,我又身处赛道,成为VR世界的居民。而后下一场比赛也告结束,再次坠落,意识回归现实世界。
在VR训练中跑过数十次的西班牙赛道。驶出维修区,绕行一周进入发车格。
今天从靠后的第17位发车。后方三位全是中装或战斗型,暂时应该没有射击机会。
如往常般吸入气体,借声光切换心神,腹部注入凝胶,身心被调整至最佳状态。
头盔内置的HMD收起,以亢奋的头脑紧盯前方排列的车手。就在这时——
哔哔、哔哔的警报声响起。
“9号,用药过量。”
传来芽衣的声音。
9号是眼前的车手。记得是女性,但签了终身契约,未在车手之家见过。
装备是偏速度型的中等规格,并非皮质赛车服,而是紧贴身体的顺滑连体服配基础护甲。
此刻,从我的位置都能看到她正剧烈扭动全身痉挛。时而摇头挣扎,似要摆脱什么。
数十秒后,她开始淫靡地摆动腰肢,不安分地蹬动双腿,如同渴望猎物的野兽般摆出骑行姿势。
“听着,别管9号。可能的话,在被追上时制造多车并行局面。我也会随时下达指示。”
芽衣以紧张的声音传来指令。
其他车队显然也掌握了情况,比赛在略显异样的氛围中开始了。
信号灯熄灭的瞬间,9号车手以惊人反应抢得首发优势。眨眼间就看到她提升了三个名次。
总之我从较后位置发车,暂时能确保安全。
进行约两圈后,车队阵型逐渐松散。我仍处于第17位,战斗尚未开始。中装车手本该到前面去了,却不见动静。
前方是战斗型。速度相差不大,我想谨慎应对超车或缠斗。
此时绿色信号灯闪烁。大概判断我周围局势暂时平稳吧。我放任被抑制的思绪任由外部操控。
接着红色信号灯亮起。
现在进行到第10圈中段,周围车手状况似无变化。后方速度型车手正追赶上来。
“即使勉强也要尝试射击。”
指令下达。
中速弯道区域将成为战斗地带,但要想在这里避免战斗,理应是利用速度从外侧绕行避开,或是大幅减速走最内侧线。
这就像猜拳一样,面对从外侧逼近的对手需要采取将其逼向外侧的应对;若对手选择内线,则应保持速度在出弯时发起攻击。
然而对方拥有因速度优势而产生的“观察后再应对”手段,这对我们不利。
数秒后,战斗开始了。
后方的战斗型骑手们各自发起射击。即便是速度型选手,终究无法一穿三而被击中。通常这种情况下,剩余的速度型车手会暂时观望,但今天他们似乎打算强行突进。
后方正在重整态势吗?其他骑手正陆续超车。我将赛车移至道路中央,摆出将对手逼向外侧的架势。
幸好有一人选择外线,我抓住机会果断射击。与此同时,后方数辆车疾驰而过,我的排名跌落至第18位。在被超越的瞬间未被射击,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逼近眼前的是战斗型车手。正在思索对策时——
“9号过来了,请注意。”
通讯响起。很快便捕捉到后方那橙白相间的轮廓正快速接近。
直线速度似乎平平,但过弯时的压制与回正动作异常凌厉。每过一个弯道,它就迫近一分。
遵照事先制定的策略,我主动让出路线,打算放它通过。
然而对方似乎执意要将我“吞噬”,紧紧贴靠过来,一记猛烈的踢击直冲而来。
我也予以还击,回踢9号伸来的腿,勉强抵挡住第一击,但第二击以惊人势头接踵而至,我被直接命中。
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力,连人带车被狠狠抛飞,在空中翻滚数周后,地面弹跳两次,最终翻滚着猛烈撞上墙壁才停下。
多亏装备保护,我虽未失去意识,安然无恙。但赛车恐怕是彻底报废了。
比赛结果是那位9号骑手以7次射击、第三名完赛,狂揽27分跃居积分榜首。
被射击者中似乎出现了伤亡,演变成了一场极为混乱的赛事。
接着,回到骑手之家。
此前住在这里的几人,已有一些再也无法归来。即便如此,此处的氛围却异常平静。
一如往常,我正与旁人随意闲聊——
“米夏,欢迎回来!好久不见!”
听到索菲亚选手的招呼声。转头望去,那位身着橙白相间赛服的“9号”正走进来。
“好久不见——好想你呀——!”
情绪高涨的米夏选手紧紧抱住索菲亚选手。
(啊,是那个人。明明杀了那么多人,究竟来干什么)我如此想着,向前踏出一步。就在这时,
“好啦,停步。”
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处的前田选手挡住了去路。
“赛道上的恩怨,禁止带到这里哦。”她低声说道。
“怎么会……”
“明白吗?Moto-U就是这样的赛事类别。轻装骑手一旦被射击,基本难逃一死,大家都是抱着这种觉悟在赛场上飞驰的。这些你应该也都见识过了吧?”
“是的……”
“况且,你好像还没自觉呢,我们可是‘杀戮’的一方哦?必须习惯才行。而且,米夏小姐并非来炫耀战绩,只是来做最后告别的。”
听她这么说,我决定静观事态发展。
“哎呀,一段时间不见,变得相当开放了呢。”
“嘿嘿——今天的我可是超级开放又充满攻击性的哦!”
“啊,是呢。精神饱满比什么都好。”
她们交谈之际,其他选手也聚拢过来,纷纷打招呼。
“嗨,米夏。那场一生一次的驰骋,感觉痛快吗?”或是
“今天可被你彻底打败啦。可恶!哈哈哈!”等等。
大家都以友善的态度搭话。
正聊着这些,索菲亚选手露出困惑的神情问道:
“话说米夏,不摘头盔吗?”
“诶——不知怎么搞的,头盔摘不下来啦——”
米夏选手边说边多次向上拉扯自己的头盔。
“你没解开颚带锁扣呀。”
“啊——对哦,颚带!啊哈哈!”她边说边解开搭扣的锁。
将头盔向上掀起。露出的是一张双眼赤红、嘴角与鼻端淌着血,却仍在咯咯狂笑的脸庞。
她本人似乎毫不在意,已然可见部分皮肤呈现暗红近黑的颜色。这惨烈的景象与米夏选手笑声间的巨大反差,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那就是过度剂量……变成那样的话,确实只能就此退役了吧。所谓的‘最后’,竟是如此。)
我远远望着今日话题中心的米夏选手,观察着她的状态,逐渐发现她的举止开始变得怪异。
“嗯——米夏呀,是风哦——奔跑、飞翔、与赛车合而为一。米夏的风之速度……”
话语逐渐支离破碎。正疑惑发生了什么,索菲亚选手试探性地问道:
“呐,米夏,差不多该回去休息了吧?”
“嗯——也好。那晚安啦,妈妈♡”
她用孩童般的声音回应,周围随即响起送别声:
“米夏,晚安。”
“拜拜,米夏。”
米夏离开了房间。
目送她离去后,我小声对前田选手说:
“过度剂量……会让人变得那么不稳定啊……”
“渡边选手见过因过度剂量退役后的骑手吗?”前田反问。
“不,没有。”
“这就是答案。过度注射推进凝胶,大脑会因无法承受负荷而导致自我崩溃。虽对外公布为‘退役’,但实际在赛事结束后,会在自我崩溃的痛苦袭来前执行安乐死。所以刚才那是最后的告别。”
我没能支撑多久,便因过度换气而瘫倒在地。
时间继续流逝。
下一场赛事将在日本举行,我在总部克雷多醒来。
“二号,接下来将再次进行整体练习。请前往赛道。”是芽衣的声音。
哦?又要练习吗。连接着赛车,我驶向赛道。
轻松跑完数圈后,如前次一样纵向排列在发车格停下。卡伦和苏珊正在设置推进凝胶注入装置,前田选手那边也同样设置完毕。
“现在说明今日练习的目的。”芽衣通过全体通讯开始讲解。
“根据此前练习的结果,有必要提升两位骑手的表现,因此决定增加推进凝胶的注射剂量。今天将确定新的剂量标准,并采集与之匹配的赛车及支援系统更新所需的性能数据。”
听到要增加推进凝胶剂量,前田选手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开口道:
“那个,老板。新手渡边选手自不必说,我也还未签订终身合约……”
“确实如此。因此不会将剂量提升至过度注射水平。但是,即使是前田选手,你的容许注射量也是当前剂量的两倍以上。接下来我们将探索性能的极限。……开始吧。”
这宣告的内容让我战栗不已,全身发抖。
“渡边选手,首先请冷静。注入抗焦虑药物。”话音未落,后颈便传来药液流入的感觉。
“山口主任,二号只需监测生理反应即可。最坏情况下,可施加思维阻断,由辅助CPU指令控制其完成圈数。”
听着这可怕的对话,我抖得更厉害了。
“渡边选手,现在注入更强效的抗焦虑药。若仍无效,将按老板指示实施思维阻断。请放松。”
随后,这次从阴道栓传来的药液注入子宫的感觉。下腹逐渐温暖,力量随之消散。
(冷静,冷静)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缓慢呼吸。
眼帘几乎闭合,全身松弛下来。
“可以了。那么现在开始注入推进凝胶。”
STANDBY
全身震颤着坠落。
“气体吸入不足。切换为强制呼吸。”山口主任的声音。
从口腔护具伸出的导管充满气管。全身感官逐渐模糊,无法再定义自我。
DOSE
推进凝胶开始从臀部注入。完全松弛的消化道轻易接纳了凝胶。成分通过黏膜吸收,刺激消化道苏醒。
(咿……啊啊啊)
体内传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我全身痉挛般扭动着,试图逃离这份痛苦。
(啊啊啊,呜啊啊……)
装备吱嘎作响。
腹部内部感觉变得奇妙地舒适,肠道仿佛要从肛门将推进凝胶吸上来般剧烈蠕动。
推进凝胶贯穿至背部。循环开始了。
(噫噫……!咿咿……!)
若非气管插着导管,此刻定会放声尖叫。
HMD升起,视野打开。但一切模糊不清,无法辨识映入眼帘的景象。
“老板,要等渡边选手平静下来吗?”山口主任监控着响子的状态,察觉其视觉认知丧失,出声询问。
“机会难得,试试用CPU指令能否驾驶吧。先保持现状。稍后再尝试思维阻断。”
另一方面,因推进凝胶注射而陷入混乱的响子对面,前田选手在注射后一直静止不动。
她进入了所谓的“僵直”状态,如同机器人般排除了多余思考,静静伫立。
(嘿,这倒是意外。不过值得庆幸。)芽衣心中暗喜。
两人的监控屏幕上同时显示着头盔下的表情。响子的脸紧绷着,双眼空洞地望向远方;而前田选手则是一副完全松弛的微笑表情。两人无疑都已“坏掉”了。
工作人员退开后,“两位,GO”
指令通过通讯传来。刻印果然生效,她们随即启动赛车。加速与过弯都极其凌厉。增加推进凝胶剂量确实对性能产生了积极影响。只是二号似乎仍未能把握状况。
“山口主任,下一圈起尝试阻断二号的思维。”下达指示。
此时,芽衣在模糊的视野中,被必须驾驶的义务感驱使着飞驰。
(为什么看不见?好可怕,视野一片模糊……)她未察觉自己正翻着白眼,继续奔驰。
然后越过起点线。绿色的闪光刺入眼中,思维停止,身体依照输入的指令开始动作。
看着响子的圈速趋于稳定,芽衣思考着。
(好了,现在看CPU指令似乎效果不错,但无法积累经验。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嗯,大概是对推进凝胶的恐惧吧。真是的,说什么这是我想做的事。你明明怕得要死啊。)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推敲计划,最终归结到最简单的问题。
(……说到底,要么响子自己下定决心,要么通过处理强行抹杀恐惧,别无他法。)
为确定方针,芽衣指示山口主任与平田医生分析二号的情感数据,判断其能否下定决心。
随后,结果提交了。
结论是:若施加一定程度的“引导”,有可能让二号自行下定决心。
(虽说她是带着某种觉悟叩响Moto-U大门的,但能接受“大脑无法支撑自身存在导致自我崩溃”这种未来的人,终究是不存在的吧。正因如此,药物与精神操控才被允许。)
(无法做到100%出于自我意志。但若能尊重响子的意愿,这样也好。)
“二号,有件事要和你谈谈。”
持续进行VR训练的某天,听到这个声音,我在久违的克雷多中醒来。
「在之前的整体练习中,我发现你仅仅增加乳胶剂量是无法发挥实力的」
「诶?」
「所以,让我来决定吧。告诉我你想成为什么样、想以怎样的方式战斗。告诉我你的想法」
被这么一说我有些困惑。抬起视线,只见芽衣靠近到我面前,透过面罩直视我的眼睛。那眼神——简直和当初我说要成为Moto-U骑手时她拼命劝阻时一模一样,是无可置疑的芽衣的眼睛。
「今天的时间和赛道都是专门为你这个次席准备的。可别后悔哦」
于是,我连人带摇篮一起转移到赛道上,在全体核心工作人员的注视下,以连接着摇篮的状态跨上了机车。
「次席,今天不是我们处置你,而是由你决定如何处置自己。因为连接着摇篮,我想几乎任何需求都能满足。无论是药剂、神经输入还是追加刻印。今天除非次席主动要求,否则我们不会使用任何药物,也不会进行任何处置。不过嘛......」
她顿了顿,一个厚实如外壳般的物件被运到我面前。
「我们绝无可能让次席丧命。如果次席要求的处置可能超出肉体承受极限,我们会给装备追加这个生命维持包」
听着这番话,涌上心头的是兴奋、感动还是喜悦?复杂的情绪翻腾着。这一年来,我意识到自己作为"Moto-U骑手"这个物件被对待时,积攒了多少挫败感。
(嗯...是因为我的觉悟还不够吗?也因为没能信任各位工作人员,虽然很抱歉...但既然走到这一步,就要贯彻到底。这次一定要相信大家。)
我争取了些时间思考,斟酌着要达到何种状态才能发挥最佳表现。
首先是乳胶。直接增强身体能力的只有这个,所以最优先。关键是我能承受多少剂量。不清楚具体需要多少量。于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生存本能,手动注入直到觉得受不了为止。
那么,我有勇气挑战极限吗?事到如今再伪装也没意义。我没有那种勇气。这里需要药物辅助。这样看来最好不用气体镇静,反而在注入前保持兴奋状态更合适。
接下来要考虑如何应对乳胶的排斥反应。即便镇静到内脏都会痛苦翻滚,在兴奋状态下我可没信心承受。大概之前用镇静剂正是因为这个吧...
「医生,可以商量一下吗?」
「当然。什么事?」我询问后开始说明。
「嗯,如果不镇静,要么适应要么硬撑咯。要么在很早阶段就注入乳胶让身体放弃抵抗,要么在注入过程中爽到接受它——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医生这样回答。
但总不能全程用乳胶,所以选择后者的话,为了老实享受快感就需要欣快型精神兴奋剂...让脑子变嗨兴奋。真是糟透了。
想到这儿,顺便琢磨起一直在意的事。
说到底我在比赛中要做什么?虽然这么说有点那个,但第一名冲过终点线不是我的工作。我的任务是赚取射击点数。就算坠落也没有惩罚,所以同归于尽完全可行。倒不如说,装备本来就是为此设计的。既然如此,比赛中我是不是该放空头脑、只管袭击其他车辆就好?
这么想着,为了彻底放飞思维,选择了那种气化催情剂。另外又随口点了些增强冲动性的药物,并要求追加将冲动转化为暴力的刻印。
(说起来,好像也有选手接受过类似处置来着)
根据响子的要求,调试工作开始了。
平田医生开始操作后不久,头盔显示器降下遮蔽了视野。
「开始刻印:将性兴奋与性冲动转化为暴力倾向」
山口主任的声音刚落,脑海中便刮起暴风,全身开始痉挛。意识里,舒适感与伤害他人的意象相互重叠,思考随之停滞。
恢复意识时,太阳都已变换了方位。
「次席,这边准备完毕。药剂注入可由你远程操作。出发前,同时握住两侧手柄的拉杆即可注入当前选定的药剂」
面罩上排列着刚才订购的项目。选择方式采用视线追踪指针。
以芽衣为首,全体工作人员都注视着我。
短促的呼吸。紧绷的全身肌肉。感觉自己异常紧张。
这样可不行——我深呼吸了五六次,选中欣快型精神兴奋剂,握下拉杆。
血管传来药液流入的触感,很快全身的紧张感开始消退。面部微微发麻,力量逐渐抽离。
(我的脸...一定很荡漾吧)
药物开始影响思维,让我冒出这种不着调的念头。确认显示的血药浓度已足够高。接下来轮到稀释型气化催情剂和乳胶。取消欣快剂的选择,重新开始注入。
喉咙发热,臀部感受到压力。乳胶压力不断攀升,直肠传来被撑开的肿胀感。
(好痛...没镇静居然这么难受?)
几秒后,压力如决堤般骤降。受惊的身体自动收缩括约肌挤压注入栓,疼痛消失的直肠和凝胶上升的结肠开始传递乳胶的快感。
在排斥反应出现前,我提高了气化催情剂的浓度。
从此刻起是与自己的战争。在注入足量乳胶前绝不松开拉杆。
每次呼吸,气化催情剂的成分都从肺部输往全身。四肢指尖等处光是用力就已泛起快感。同时,乳胶的效果让内脏也愉悦起来。
对肉体被侵蚀的恐惧感竟小得出奇。当乳胶抵达肚脐上方数厘米处时,腹肌猛地痉挛抽搐,胸肌如绞紧般收缩——身体的排斥反应,痛苦的开始。
身体危急状态下,腹部肌肉全力收缩挤压内脏试图排出异物。剧痛直刺脑海令人昏厥。即便如此,为了保持清醒,为了不松手,我在内心嘶吼着颤抖。
挺过第一轮呕吐后,乳胶的精神作用也开始影响大脑,与剧烈痛苦交织,精神逐渐与肉体剥离。
不知不觉间,我已沉迷于向体内灌注乳胶的痛苦中。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我颤抖着迎来了高潮。
至此,乳胶注入已与自慰无异。内脏肌肉被挤压的感觉,肿胀内脏压迫骨骼的剧痛,全部被接纳并认知为性快感。
当乳胶填满胃部并从背部管道溢出时,我停止了注入。这是全剂量注入,普通Moto-U骑手允许的上限。
仅凭呼吸就能感受到内脏受压、凝胶循环的触感。如洪流般几乎摧毁大脑的刺激。
但这并非为了享受快感,而是为了驰骋。
最后,我指示自动激活刻印并注入冲动增强剂。头盔显示器降下,声光充斥脑海,血管注入的药液带来全身动作轻盈的错觉,意识随之切换。
像舔舐嘴唇般摆动双腿等待试跑开始,信号一发便冲了出去。
测试没多久就结束了。
仅用数圈就踢落了十架无人机,我泪流满面极度兴奋地返回起点。工作人员们聚拢过来。
(好舒服~喂喂很危险哦~会踢到的哦~啊哈哈!)
轻晃双腿,愉悦的大脑迸发着支离破碎的念头。
「辛苦了,次席。非常出色的表现。我们将根据今日结果改进实战调试。那么整体练习到此结束」
传入耳中的话语几乎无法理解。
随后,全身突然痉挛,意识瞬间被拖入黑暗深渊。
此后,对乳胶敞开心扉的肉体不再产生排斥反应。以比以往更轻盈的身心完成了剩余比赛,赛季就此结束。
最终我获得了32分,车队与前田选手合计70分位列第八。虽比目标努力了些,但排名终究如预期所料。
「各位辛苦了。我认为本赛季相当成功。在没有替补的情况下,大家真的做得很好。真的,非常感谢。下赛季也请多关照」
芽衣致辞后顺利解散。次席变回渡边响子的时刻终于来临。
回到摇篮,平田医生和山口女士立刻前来,卸装手术随即开始。
「现在开始卸装手术。预计手术疼痛轻微,故不使用麻醉。但由于皮肤感觉变得敏锐,可能会体验到全身强制连续高潮的感觉。请不要乱动哦?」
接着恶作剧般地补充道:
「如果太折腾的话,虽然不用麻醉,但可能会让你爽到失去意识哦?」
这种氛围让我感到强烈违和。
以往那种将Moto-U骑手视为车队备品的冷酷感消失了。
「那个...感觉两位的态度变化好大,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询问山口女士。
「因为赛季结束了呀。渡边选手现在已非为比赛优化而存在的立场...也就是说,此刻处理的并非名为次席的Moto-U骑手,而是渡边响子小姐的处置」
平田医生也说道:
「目前计划进行标准处置,但若有任何需求可以提出哦。即使处置结束后离开这里再提,我们基本也能应对,不必着急」
(原来如此...这样就能回归普通生活了...!)喜悦让身体微微颤抖。
「还是说,您更喜欢那种被单方面当作物品对待、身心都被玩弄的风格?...虽然我们已经知道您并不讨厌」
羞、羞愧。一时语塞后答道:
「不,普通的就...」
话音未落,摇篮闭合,处置开始。
头盔连接软管,呼吸气体转为外部供给。
摇篮机械臂先解开靴子固定装置,将靴子从脚部抽离。
接着解除手套固定,为抽离手套施加力道,电机发出低沉强劲的噪音。
手上传来"陷进去""黏连着"般的触感,意识如灵魂出窍般恍惚了一瞬——
「啊?啊啊啊啊啊...」
仅凭手套从手上剥离的感觉就高潮了。
「啊...啊...」
茫然失神,说不出任何话语。
「这就是与赛车服融合的皮肤原本的感觉哦。来,现在要用全身来感受这份触感咯♪」传来欢快而施虐般的评价,真正的赛车服剥离正式开始了。
摇篮的手臂被更换为雌性,从袖口到手臂、肩膀被切开口子,颈圈被取下后的颈部也切出裂痕。然后从裂痕处将赛车服哧啦哧啦地剥离,直到后颈附近都被解放。
接着赛车服拉链的锁被解开,拉链被拉下,以此为起点从左右两侧将赛车服扯下。
每当自己的躯体发出哧啦哧啦的声音时,仿佛果冻般粘稠的喘息声就在头盔内盘旋。
在一点点剥离赛车服的同时,支撑全身的手臂也在更换位置。每次被重新抓住时,全身都会传来冲击。
超越极限的感觉早已让视野一片漆黑。在有点失常的头脑中,浮现出对苦闷于快感地狱的自己感到兴奋的另一个我,正享受着这一切。
随后,从背后传来沉重插头被拔出的感觉。那是直通胃部的插头。似乎有东西被嵌入取代插头,然后被盖上盖子。
处理移至腰部以下。从脚部开始,赛车服被切开,直到带有拉链的开口处。
然后,手臂暂时停止了动作。
尽管只是极短暂的时间,但新的刺激停止,获得了处理感官的机会,使全身猛地一颤,深深吸气,尖叫,流泪。而在喘不过气再次吸气的瞬间,仿佛全身的时间都停止了。
摇篮的手臂将剩余的赛车服一口气拽了出来。当然,连同埋在下体的插头一起。
那一刻,我异常冷静,只想着(啊,死了)。
但这里既不是会出现这种疏漏的设施,也没有这样的医生,在无限延长的短暂时间之后,我开始一边反复发出如出生啼哭般的尖叫,一边漂流在绝顶的海洋中。
头盔的拆卸被安排在最后是有原因的。只要还戴着它,就不会咬到舌头或伤到嘴,也不会无法呼吸。实在不行还可以进行强制呼吸或注入麻醉气体。
在连续数分钟到数十分钟的绝顶之后
“意识还在呢。等全身稳定下来,现在给你穿上保护服。这就是所谓的乳胶服,是厚度2毫米的厚款。这个能大幅降低感觉,所以外面再穿普通衣服也没问题。如果可以的话,建议你连续穿15天左右。”平田医生说道。
头戴式显示器降下,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失去全身皮肤的粉色躯体。看不到任何出血或组织液渗出。惊人的技术水平。
“还有,阴道和肛门的各个插头会换成适合生活的规格。嗯,估计很快你就会觉得不够吧,具体用哪种我们改天再商量。”
“好——的”
本想正常回答,但体力和精力都已耗尽,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回应。
就这样,从脚开始依次被纳入黑色的保护服中。
“里面涂有用于组织保护和防止粘连的凝胶。设计上不会干燥或被体内吸收,所以在穿着保护服期间会一直有滑溜溜的感觉。请务必小心摔倒。”
保护服被提拉到腰部,下体分别插入插头,并在内部膨胀固定。
“呼……呜……”深沉的绝顶。
全身被保护服包裹,感觉逐渐平复下来。
“那么,最后要取下头盔了,有什么要说的吗?之后嘴巴会解放,但你应该已经忘记怎么发声了,一旦与发声系统断开连接,就没法正常说话了哦。”平田医生告诉我。
稍作思考
“我能作为Moto-U骑手战斗,多亏了包括二位在内的所有工作人员对我进行的严格调整。真的非常感谢。然后,下个赛季也请多多关照。”
我说道。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话语。
“呵呵,谢谢。说得好像告别一样呢。其实我们休赛期也会在这设施里,而且为了观察情况,接下来两天都会一直陪着你哦。”山口女士说道,平田医生也说:
“是啊,等到真正告别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才麻烦吧?为了到时候不头疼,下个赛季是不是得‘严格调整’到让你没空想这些事呢?我现在就开始期待了。”
她们这样调侃道。我宁愿相信这是她们在掩饰害羞。
就这样,脑海中响起金属锁扣解开的噼里啪啦声,在稍向前倾的调整姿势下,面部部件被取下,堵塞口鼻的插头向外退出。
“不要试图吞咽口水。暂时就让它们全部流出来吧。首先要能喝水才行。”
然后,头盔被完全取下,我从所有装备中解放了出来。
“辛苦了。现在送你去观察室吧。”
说完,我被山口女士抱起,带到观察室,在那里进行康复训练度过了两天。
“好了,观察期结束了。关于渡边选手宿舍的联系我们收到了,确认无误吗?”
山口女士向我确认。
“啊……是” 我使劲上下点头。
“明白了。真的不需要我们送你吗?。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系。休赛期也不用客气哦。”
我连连点头,慢慢走向旁边建筑里的宿舍。走路的姿势虽然无法恢复到前倾之前的姿态,但可以正常行走。
打开自己房间的钥匙时,听到了脚步声。打开门,芽衣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玄关前的走廊里。
“欢迎回来,响子。”
我扑上去抱住芽衣,哭了起来。
“芽……衣……我……回……来……了”
沥青求生
アスファルト・サバイバル
我又写了一个没有合适标签的故事……
虽然涉及将人物当作物品对待的层面有#体位玩法 #物品化标签,因为是摩托车题材所以有#摩托车标签,在玩弄心灵层面有#调教 #洗脑 #人格改造等标签,但这个故事与那些标签通常对应的常规情节偏离太远,总觉得对期待那些内容的读者们感到抱歉。
要是存在那种意味着生命维持被外部掌控的标签,或许就完全契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