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促从体育仓库回饲养小屋的兔子们摇着尾巴蹦蹦跳跳地从门里出去了。
「那么,小咻酱。关于课程,我一开始有话要跟你说。」
春日井遥一边从上课用的紧身衣中伸出柔韧的腿,一边叫着刚才给我起的绰号,走近过来。
被上下左右拉起的绳子「固定」在原地的我,被迫摆出阿拉贝斯克姿势,等着她靠近。穿着古典芭蕾舞裙的她简直就是个芭蕾舞女演员。随着她走近,被赋予了与刚 ( ツヨシ)这个名字极不相符的装扮的我,因羞耻和屈辱感低下了目光。对此,她走到我跟前,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直视她的眼睛,凑近脸说道。会被奸 ( おんなに)。这种恐惧涌上心头。
「你的身体真的很柔软呢。虽然被摆成阿拉贝斯克动不了,但不痛吧?这就是才能呀。简直就是为了跳芭蕾而生的。不过,一般跳芭蕾的男性叫芭蕾舞男演员,但你要成为穿着芭蕾舞裙翩翩起舞的芭蕾舞女演员哦。」
「嗯……」
春日井一边继续说着,一边灵巧地避开拉起的绳子走向我的脚边,摸着无法动弹的我的身体。正如她所说,我没有感到身体疼痛。虽然身体被绑着不能动,但因为被绑成勉强能用一只脚尖站立的姿势,脚尖有些发麻,但大大张开的胯间和伸出的腰并不痛。她的手指像是要让我意识到这些部位般滑过。后颈、背、腰。隔着穿上的古典芭蕾舞裙,我感受到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身体游走。她用食指从我的脚尖一路描向我的内侧大腿根。
「真好啊……。柔软的身体。真的像女孩子一样。这个,说不定不塞也没关系呢。」
她这么说著,用指尖咚咚地敲我的肛门。其实肛门里插着什么东西。醒来后一直觉得屁股不对劲。她让我察觉到那东西的存在。
「男人在屁股里被塞进东西的时候最软弱、最柔软了。所以我也给你塞了一个,不过或许不需要?不,还是塞著比较好呢。那样更快呀。」
她一个人说著一个人下了结论。我的身体各处被她触碰时,感觉比平时敏锐,难道是屁股里那东西的影响吗?
「真的,用手指一按就弹回来的有弹性的肌肤……。什么都好软……但是呢」
她隔著芭蕾舞裙一把攥住我的阴茎。突然被毫不客气地碰到敏感部位,我浑身一抖,芭蕾舞裙的裙子晃了起来。
「等、啊……!」
「这里却硬成这样呢。这样还称不上芭蕾舞女演员呀。小咻酱♪」
「啊、那里、不行……」
「嗯——?什么不行?」
她用指尖玩弄我的睾丸,同时用整只手掌把芭蕾舞裙的布料压上来又松开,给我快感。被穿紧身衣的女孩子玩弄阴茎而不兴奋的男人不存在。我的阴茎在古典芭蕾舞裙中越来越硬。
「哎呀哎呀,越来越硬了呢。是不是缺乏芭蕾舞女演员的自觉呀?」
「春、春日井你只是擅自在那说而已吧。我怎么可能当什么芭蕾舞女演员……」
「还在说这种话。你注定要成为芭蕾舞女演员的呀。」
玩弄阴茎的她的手指动作激烈起来。她仅凭一只手的动作就支配了我。她的手指操纵著芭蕾舞裙和紧身裤的布料,给我甜美的刺激,感觉被不断提升。已经能在芭蕾舞裙布料上清楚浮起的阴茎被她整只手掌搓弄,加上肛门里的东西不断刺激前列腺,我的阴茎已处在即将释放精液的状态。这时她凑近身子,用整只手掌包住阴茎向上托起,让龟头以活塞运动般持续顶著带钢丝的芭蕾舞裙裙摆,在我耳边低语。
「你知道吗。芭蕾舞女演员这个部位,叫『咻』哦。」
「……!」
给我起了意味芭蕾舞女演员胯间的绰号的春日井,笑嘻嘻地激烈搓弄我阴茎的系带。然后龟头顶著裙子,受到进一步刺激。我被强迫和古典芭蕾舞裙做爱,不,是被她和芭蕾舞裙侵犯。包裹我身体的衣装随她手的动作而动,我陷入像被古典芭蕾舞裙本身拥抱般的感觉。
「你要成为怀著『咻』之秘密的芭蕾舞女演员哦。很适合你的绰号呢。」
「啊、啊……」
我把身心献给被玩弄「咻」的感觉,甘受她给予的喜悦,然后,
「小咻酱♪」
「啊、啊啊——!!」
被叫到绰号的一瞬间,释放了精液。穿著的纯白古典芭蕾舞裙被芭蕾舞女演员自己射出的白浊液体弄脏。紧身裤和芭蕾舞裙上缓缓晕开一片湿痕。我因这副模样被女孩子玩弄到射精的可悲而流泪。
「呜、呜……」
「不用哭哦。你要成为女孩子呀。你里面的男性部分全部,排出来吧。为了成为可爱的芭蕾舞女演员,为了接近女孩子,把男人的脓排出来吧。」
「这种……、好丢人……」
春日井抱住哭泣的我,温柔地抚开我的头发。
「一点也不可悲哦。这是为了成为芭蕾舞女演员必要的事。小咻酱的男子气概太僵硬了。我来揉开、解放你。穿上芭蕾舞裙,听我的话,就能成为真正的你哦。」
那种事不可能。就算被迫穿芭蕾舞女演员的装扮,就算在紧身衣里被弄到射精,我是男的。那不会变。成为芭蕾舞女演员什么的,绝不可能。
「不过现在哭也没关系哦。正式课程开始后可是这好几倍的辛苦,这种程度可没空哭呢。做好觉悟吧。」
我的古典芭蕾舞裙湿漉漉的胯间浮出的一滴精液,落到了地板上。
「那么,虽然要开始上课了……阿拉贝斯克已经不用了哦。」
春日井这么说著,解开了绑住我身体的绳子。醒来后一直被绑成那个姿势。我当场坐倒。因为穿著带钢丝裙摆的芭蕾舞裙,自然变成了脚向旁撇的女孩子坐法。
「哎呀,很有女孩子样的坐法呢。很有自觉嘛♪小咻酱」
「唔……」
虽被春日井调侃,我还是重新打量被绑过的自己的身体。稍长的头发在脑后扎起,头上也装饰著王冠。摸了摸确认,虽轻却牢牢固定在头发上,看来再激烈动作也不会掉。
上臂缀著毛茸茸的羽饰,和芭蕾舞裙一样是纯白样式,能感到如鸟羽般的柔软。腰带部分设计成嵌著白色宝石般的东西。
裙摆尽头可见的、被芭蕾紧身裤包裹的脚尖上穿著足尖鞋。美丽的珍珠色足尖鞋浅浅覆盖著我的脚尖到脚跟。脚尖被做成能立起的平面,多亏这部分,刚才我被摆成阿拉贝斯克姿势时也能站立。
裙子只要腰稍动就摇啊摇地晃,无论我什么姿势都保持圆形不垮,持续散发可爱。带钢丝的那东西任我怎么压另一边只会上翘,不容我藏住咻。我站著或坐著,总有个角度会暴露我的秘密。这裙子用可爱不断羞辱我。
胸衣。束腰紧紧勒住我柔软的肚子,把我含蓄(不如说不存在)的胸部美丽地装饰起来。虽缀著银色宝石,却勾勒出女性柔软圆润的胸部线条。覆盖胸部以上的部分被肤色布料包住,乍看只覆到胸部隆起。设计令人毫无怀疑穿者是女性。我的躯干被它覆盖著。
羞耻心再次涌起。想让裙子稍降些,但这芭蕾舞裙不容我如此。它缝在紧贴我身体的紧身衣部分上,像被灌输了作为芭蕾舞女演员的心境。「羞羞答答可成不了出色的芭蕾舞女演员哦。」古典芭蕾舞裙像这么说道。
「在意芭蕾舞裙吗。因为是女孩子的憧憬,当然的呀♪不用担心,小咻酱每天都要穿著它练习哦。」
想设法拨开裙子,但手碰不到自己下半身。用弯起的脚后跟和双脚好不容易能碰到肛门部分。果然屁股里被塞了什么,隔著带褶边的衣装感到硬物。屁股完全被芭蕾舞裙布料盖住,取不出来,恐怕想拔也被结实布料推回体内。脚撞到屁股里的东西,刺激前列腺,阴茎发热,血液又往胯间聚。芭蕾舞裙里、被精液弄湿的胯间好难受。但,脚的感觉渐渐回来。我自顾摸著身体,春日井背过身,在备好的包里哗啦哗啦翻找什么道具。
「先用这个吧~」
机会。刚解放脚还麻,但春日井背著身。要逃只剩现在。我站起,朝体育仓库的门跑去。
「嗯」
但我强烈感到衣装勒进肉里的同时,当场动不了了。回头看,春日井双手各抓著我古典芭蕾舞裙的裙摆。她猛地拉裙子,包著我身体的芭蕾舞裙也被带著扯,从我前方勒进身体。
「这芭蕾舞裙呢,也叫煎饼裙,特征是圆形展开又硬又短的裙摆。这裙子用的材料非常结实。轻易撕不破,绝不下垂。钢丝用的是记忆合金,怎么弄都复原。裙子会一直展开著。」
她一边这么说明芭蕾舞裙,一边像掀裙般,从后用力把我的裙子往上掀。被拉的古典芭蕾舞裙勒进我胯间。她让我尝著裙子勒进的滋味,抚弄掀起的裙子里面、我的屁股。
「想从课里逃走,真是坏孩子。」
「别、啊……啊嗯!」
「被掀裙就起反应,真是淫荡的女孩子呢。小咻酱。」
春日井将我拉着的裙摆向旁边一弹,使我的身体转了半圈,让我面向她。近在咫尺,几乎能触碰到的距离,春日井俯视着我。与之前的笑容截然不同,她一脸严肃地凝视着我。我害怕起来,双手在脸前交叉试图挣脱,但一只手被她用大手抓住,另一只手则从我双臂之间伸过来,把我的脸往前推,然后就这样被向上拉扯。双臂被完全拉直,却仍被继续拉拽,我再次踮起脚尖,被迫站在她面前。双腋暴露在她面前,动弹不得。
「对、对不起……」
道歉的话刚要出口,我的嘴就被她的嘴唇堵住了。突然探入的舌头让我吃了一惊,我想挣脱,但手腕被抓住,无法逃脱。另一只手则从背后支撑着我的腰。因为被她吻住并紧紧贴着,薄纱裙的前摆被向下压去。由于薄纱的结构,后摆翘起触碰到后背,我感受着那触感,继续承受着春日井的吻,直到她满足为止。就在这时,插入我臀部的东西开始震动。因为嘴被她堵住,我连尖叫都不被允许。踮着脚的下半身,使得对前列腺的刺激更加强烈。她进一步将我的腰紧紧搂住,一边接吻一边将我的上半身压下去。我的手臂被拉得几乎要水平了,她一边吻着我,一边倾身压来。臀部的刺激愈发强烈,同时嘴也被春日井侵犯着,我终于在古典芭蕾裙中,第二次释放了精液。我浑身颤抖,薄纱裙也随之晃动,她却无视这些,继续侵犯着我的嘴。时间仿佛既永恒又短暂,她的嘴唇终于离开我,将我扶起的同时,我气喘吁吁。
「春、春日井小姐,为什么……」
「怎么?稍微解气一点了吗?」
她的话让我瞪大了眼睛。我不明白她的意图。我所感受到的,只有两次射精后湿透的薄纱裙裆部的冰冷。
「那个……这个……」
「看起来是冷静一点了。小椿是觉得害羞想逃跑吧?不过穿着这身打扮跑到外面去,我劝你还是再考虑一下。」
被她抓住手臂,我挺直了背脊,倾听着她的话。确实,我为什么要想着从体育仓库逃出去呢?事到如今,即使从这里逃走也无济于事。就算出去了,也只会以“穿着芭蕾舞服、裆部湿透的男人出现在女校”的形式,成为三版新闻的主角。那样的话,别说作为男人完了,作为人也彻底完了。而且,我离开这里又能去哪里呢?自问自答却找不到答案。我完全混乱了,选择了逃跑这个选项。
「这个地方在学校很靠里面,不被任何人发现就出去是难如登天。虽说我们学校校风自由,但穿着芭蕾舞服、勃起着乱晃的男人,肯定会被抓住的。嘛,就算运气好出去了,我想你也无处可去。」
说着,春日井放开了抓着我的手,关掉了在我臀部里震动的东西的开关。从被强加的快感中解放出来,重获身体自由的我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这么可爱的薄纱裙……好害羞……」
「你只是在困惑而已。因为至今为止一直被强行灌输要像个男人,所以才会觉得害羞。没关系。你不需要表现得像个男人。你是立志成为芭蕾舞者的可爱女孩子小椿。可爱的女孩子穿可爱的服装是理所当然的,也是会想穿的。」
她的话语将我融化。融化,然后重塑。不再是男性的强,而是女性的小椿。接受可爱,憧憬,喜悦,被修正着。
「放心吧。接受吧。你会接受我的课程,穿上薄纱裙,成为美丽起舞的可爱芭蕾舞者。来,看看吧。」
她说着,把我拉到仓库里的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可爱的芭蕾舞者。一瞬间,我甚至没认出那是我自己。脸颊泛红,纯白的古典芭蕾短裙下伸出柔软的手脚。只是,从裙摆下露出的裆部,能看到两次射精留下的痕迹。春日井把手搭在我肩上,在我耳边低语。
「把男人的脓全部排出来,就能成为出色的芭蕾舞者小椿了。」
我想象着接受她课程的自己。穿着练习用紧身衣的春日井拍着手,我随着节拍起舞。偶尔也会失误,每次都会被她训斥。接受指导时,我必须立正站好,但因为有芭蕾裙,手无法贴在大腿上。因此,我轻轻地将手放在裙摆稍上方,倾听着她的话。然后,我又开始起舞,让蓬松的薄纱裙舞动起来,抬腿,旋转,180度劈叉跳跃。表情认真却又带着柔和的微笑。我再次凝视镜中自己的眼睛,眺望着那身影。可爱的芭蕾舞者。要不是那东西,就是完美的芭蕾舞者了,我心想。春日井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在我耳边低语。
「没关系。通过我的课程,你会成为女孩子小椿的。」
我……也能成为芭蕾舞者吗……。
「那么,我们开始上课吧。」
「好的,教练……」
春日井把接受课程的我带到了练习室。就在体育仓库外面,似乎是与普通体育馆分开的芭蕾专用练习室。光是这一点,就能感受到学校对芭蕾部的重视。春日井立刻让我站在玻璃旁的扶手边,面对我做出各种姿势,示意我模仿。
「从基础开始。这是第一位置的姿势。来,试试看。」
虽然对这样盯着穿紧身衣的女孩看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还是像她一样,从直立的姿势开始,将双脚脚尖向外打开180度,脚跟并拢。
「不愧是柔软度好呢。」
「谢谢。但是……」
摆出这个姿势时,臀部肌肉收缩,强烈地感受到插入肛门的东西的存在。更深地,仿佛被引导着向自己内部深处接纳那种感觉。前列腺被挤压,我再次在芭蕾裙中被快感侵袭。
「屁股里的这个,让我很在意……」
「那是为了排出男人的脓所必需的。你就这样带着生活一段时间。上厕所的时候可以拿出来,但之后要好好放回去。」
「诶,要一直放着吗?」
「是的。一直。不只是芭蕾练习的时候,穿着制服在教室里被女孩子围着上课时,穿着体操服上体育课时,甚至穿着可爱的睡裙之后也一直放着。放心吧,这叫做灌肠球。它在体内膨胀,而且有括约肌,所以即使不用结实的芭蕾裙压着也不会自己掉出来。除非你故意想弄出来。不过,坐椅子的时候要慢一点哦。」
「这、这样……」
「通过屁股和胸部感到舒服,是接近女孩子最捷径的方式。把男人的脓全部排出来之后,我会帮你取出来的。没关系,我会全力协助你尽快把脓排干净的。」
「呜……我、我知道了。」
「那么,马上开始排出男人脓液的特训吧。大家,进来!」
春日井啪啪地拍了拍手,穿着练习紧身衣的女孩们鱼贯进入练习室。应该是芭蕾部的成员吧,她们像舞台上的芭蕾舞者一样,动作默契流畅。像跳舞一样走过来,将我围在中间,动作整齐划一。如果说有什么不协调的话,那就是她们带着芭蕾舞者不该有的表情,看着我嘿嘿地笑。
「诶,等、等等……」
「这是接下来一起练习的部员们哦。你也得习惯被人看着才行。」
我第一次在春日井以外的女孩面前,穿着古典芭蕾裙的样子被看到了。好害羞。被灌肠球持续刺激着前列腺的裆部再次发热,被湿漉漉的裆部挤压着。为了稍微掩饰自己这害羞的样子,我慌忙停止第一位置的姿势,变成内八字,试图把裙摆压下去。但正如之前所体会到的,裙子绝不允许这样的行为。即使为了不让前面的女孩看到而压下裙摆,后面的女孩却能看到装着灌肠球的屁股。在意后面的话,前面又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压下前面的裙摆,后摆又翘起来,想把它弄回去,前摆又翘起来。用双手分别去压,却敌不过坚韧的裙子。只能一个人像玩跷跷板一样让裙子上下翻飞。看着我这慌张失措的样子,芭蕾部的成员们都笑了。
「不用害羞哦。小椿,非常可爱呢。真的像个女孩子一样。」
「不过只有那里还是男孩子呢。还塞满着男孩子坏坏的脓呢。」
「接下来我们会一起帮你好好挤出来的哦。」
围住我的部员们像在品鉴一样看着我男性的部分发笑,七嘴八舌地说着。挤出脓来,也就是说……。想象着即将发生的事,我那芭蕾裙里的阴茎更加硬挺了,春日井宣告道。
「大家会协助你把脓排出来。但同时,你也要让她们开心。身为芭蕾舞者,必须让人开心才行。而且,你会作为芭蕾舞者参加比赛,但同时你也是我们的玩具。你可是被卖到这里来的哦。」
以春日井的话为开端,穿紧身衣的女孩们向我逼近。之前应该也在练习吧,令人窒息的雌性汗味将我包围。两次射精的我,芭蕾裙里应该散发着雄性的气味,但那已经被完全覆盖了。此刻,这个地方被女性浸染了。
首先靠近的一个女孩蹲下身,钻进了我的芭蕾裙下。然后从大腿到臀部将我紧紧抱住,用她的小嘴吸吮着我湿漉漉的裆部。隔着湿透的薄纱裙,她毫不在意地玩弄着我的阴茎。绕到我臀后的手,拍打着我肛门里的灌肠球,刺激着前列腺。我完全看不到裙子那边的情况。裙子妨碍着我,无法制止她的动作,我只能任由她摆布下半身。
「男孩子真弱呢,只能任人摆布♪」
正如她所说,男人是无力的。仅仅被穿上这件古典芭蕾裙,就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将弱点暴露给女孩子。只能接受到她满足为止。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第二个人和第三个人靠近过来。那两人分别从两侧搂住我的双臂,把我的手引向她们自己的私密处。她们将我的手掌按在紧身练功服的胯间,命令我伺候。我虽不太懂怎么取悦,还是拼命摸索起那处胯间。能自由活动的只有手掌。我用整个掌心,或只靠中指与无名指的指腹在胯间滑弄,奉承着她们。不知她们满不满意,她们搂着我的胳膊将我向后仰折,两人从两侧舔舐我的嘴,脸上泛着些许红晕。我在半空中仰面做出类似桥式的姿势,被三个女生侵犯着。体重全靠两侧的女孩子支撑。
不久,两侧的两人离开我的嘴,顺势拨开我芭蕾舞裙的肩带,露出胸口。接着她们把手绕到我背后,改变支撑体重的方式。从舞裙中露出的粉色突起像渴望着什么似的微微颤抖。两人就此一口含住,边吸边用舌尖来回舔弄。
「啊嗯!!」
「哎呀哎呀,看来你知道芭蕾的计数方式呢。继续数下去吧,昂、杜、特鲁瓦。」
在我做桥式时位于我头顶前的女生开口说道,我却听不进脑子。羞人的是,我打小乳头就敏感。她窥视着被同时玩弄屁股、阴茎和乳头的我的脸,继续道:
「啊嗯、啊、啊嗯!」
「胸部很弱吗?只会说昂呢。」
「啊、昂、杜……啊嗯!」
「光会喘。忍不住仰起脖子了呢。因为像桥式一样反着腰,不过芭蕾里后仰的动作不太妙哦。所以头,我来托住你吧。」
说罢,第四个人也加入了。她跨过我的头,用大腿夹住,以胯间堵住我的鼻和嘴,用夹住的大腿勒紧我的头。也就是所谓的颜面骑乘。她柔软的大腿像台钳般固定住我的头。被迫嗅着女孩最馥郁的气味呼吸,兴奋被强行推高。
「唔、唔嗯————!!」
嘴被压住,只能发出闷声。突然被骑在脸上吓得一瞬闭眼,但眼睛没被遮住,便战战兢兢睁开。那里正是紧身练功服正面的胯间。视线从V线移到肚脐凹陷,再移至含蓄双丘的尽头,便看到一名笑着俯视我的女子部员脸庞。那身姿,让我感到妖艳的美。她一边勒紧我的头,一边怜爱地抚弄我的头发。
「舔。」
她命令我服侍。勒紧的力道与那纤细身躯不相称地强,脖颈以上能自由活动的只有眼球与舌头。我除了顺从她的要求别无他法,隔着紧身练功服舔起她的胯间。那处早已湿润。虽有紧身裤与练功服作缓冲,给她的刺激想必甜淡,她却满意地俯视我,忽紧忽松地夹着大腿,把胯间蹭在我脸上不令其离口鼻。
方才还是绳索,如今又被四具女体弄得动弹不得。裙摆那头腿被抱住,阴茎与肛门同时被玩;搂双臂的两人从两侧舔弄我的乳头。我全身浸于快感,只能从低角度持续望着空中颜面骑乘的女子那练功服身姿。即便被敷衍,也没忘用手服侍舔乳头的女孩们。我的嘴鼻几乎密贴胯间,只能吸过她薄薄练功服布料的空气,渐感窒息,却怪异地同时亢奋,近似绝顶的 sensation 窜遍全身。
「椿酱,好像开始懂女孩子的舒服了呢。大家也像挺享受,状态不错呀。」
不知何时去了哪里的春日井。方才在体育仓库翻找的包拎在手里。她把包在近旁咚地放下,从中取出什么递给裙摆那头的女生。接着咔嗒一响,猛觉强烈马达声起,下一瞬剧烈震动袭向我的前列腺。
「是电动按摩器哦。练习后事后保养很重要嘛。给你彻底松解开」
按摩器正抵在我肛门插入的肛塞震棒上。至此温柔的快感骤变暴力,转眼我又在舞裙中射了。但不同于以往势头汹汹,而是黏糊如空调室外机软管滴落的水般泄出。不知她们发觉我没,按摩机的震动不停。我的乳头仍被持续舔弄。若没女孩坐我嘴上,定会快感得呜咽。射后仍被玩胸臀,我快窒息昏去时,骑脸的、舔胸的、弄肛的女生同时放开我。
下坠的我。不知何时底下铺了垫子,落地冲击不大。倒地的我被围住的练功服女子们俯视。我呼哧呼哧喘粗气垂着头。上半身半褪的舞裙露出湿乳头轻颤;下半身仰躺令舞裙硬裙撑起腰歪斜,如白大轮花绽放。女孩们望着那花中心。中心伸出的芭蕾紧身裤腿似雌蕊或雄蕊。椿里头藏的突起道出答案。
「还完全是男孩子呢。接下来做让你自觉是女孩子的特训吧。」
她把带来的包里东西倾泻地面。现出的先是成人玩具:电动按摩器、跳蛋、贞操带,及众多假阳具。再咚地落出各式女装。这女校制服、学校泳衣、缤纷胸罩内裤组、眼熟兔女郎装、啦啦队服网球装之类可见。
「女孩子被看才可爱。芭蕾演技也是被看才好。给你穿漂亮,当女孩子待。不从心认女娃可称不上芭蕾舞者。今天内让你自认女孩子般レッスン ( 调教)好了。」
说罢春日井开始给部员分发什么。全员在练功服外穿上,列队排开。排开的芭蕾部员们全员,将戴上的假阳具前端朝向我。春日井拎着制服与两个跳蛋示威般,逼向我。
我由「私」变作奻 ( おんなに)之时近了。
在女校女装被当女人对待的事
女子校で女装して奻される話
我试着把“奻される”写成“被女人化”来读。有点中意。
那是关于女装潜入女校的故事(novel/17766595)里调教部分非色情复仇的事,我说过吧。那是骗人的。
因为只会变成色情,所以我会写色情。但没有正常的男女交合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