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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来自用户/3379677的委托作品,因其风格与@android_girls的日常投稿有所差异,故发布在个人账号上。希望能以此作为参考,展示此类委托的可能性。 以下为委托内容: ----- 初次见面! 您日前发布的小说非常精彩! 虽然这次委托的内容可能与您通常的路线不同,但我仍希望能将自己的妄想化为现实,故此提出委托! ・从小代替早逝的父母抚养少年长大的机器人少女  ・她使用的是制造商的标准面部型号,因此随处可见相同面容的机器人少女,但希望描写出她对少年而言如同母亲或姐姐般重要的存在! ・少年升入高中二年级,机器人少女为了进行升学面谈而来到学校 ・她在校园中行走时,不幸被球击中导致机能停止 ・教师发现了倒地的机器人少女,但由于是标准面部,被误认为是学校配备的教学用机器人少女 ・教师虽然对她的服装以及倒地原因抱有疑问,但为了尽快结束工作并未深入确认,便为了下次编程课而将她初始化  ・机器人少女被与相同面容的教学用机器人少女们排列在一起 ・教师离开后,为了恶作剧,男生们潜入教室 ・但他们失望地发现教学用机器人少女并未配备女性生殖器单元,不过他们找到了唯一装有该单元的机器人少女 ・学生们将在编程课上胡乱自制的性爱程序安装进去 ・由于是外行制作的程序,机器人少女在被玩弄时动作卡顿、偶尔死机,表现很不稳定 ・被彻底玩弄后,机器人少女被草草清理,再次被放回教学用机器人少女的队列中 ・男生们离开后,少年因机器人少女既未参加面谈也未回家而前来寻找  ・设定上请保留她曾进入校内的行动记录!但自机能停止并被初始化后记录便中断了! ・少年寻遍学校,进入了存放教学用机器人少女的教室 ・面对与自己重要之人相同面容排列的景象,少年心头一震,却未能察觉其中就有本尊,最终离开了教室 以上! 虽然写了很多,但核心在于展现:对某人而言无比珍贵的存在,在他人眼中却可能只是寻常物件。 因此,您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自由调整剧情发展! 若您愿意接受委托,我将不胜感激!!
我听说过,男人多如繁星。还有女人也是。是的,人类的数量似乎是星星的两倍。每个人都长着不同的面孔,每个人都拥有不同的意识……这就是作为“生物”的人类特征。
而参考人类制造出的安卓机器人……虽不能说多如繁星,但也相当之多。我也是其中之一。相当知名厂商的、极其普通的量产型号。识别名——相当于人类的“名字”——是艾玛。作为由安卓机器人管理的生产线所制造的安卓机器人诞生于世,已经15年了吧。作为安卓机器人来说算是长寿的了。如今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厂商门面的、入门型号的首批产品。但构成身体的零件,几乎都已替换成了非原厂的替代零件……这就是我。而且,这样的我,面孔是通用款。参考人类制造出的安卓机器人,也难以模仿人类遗传特性的多样性。花钱的话或许可能,但对于作为入门型号的我来说并不合适。必须尽可能廉价、轻松就能买到的“我们”,是负担不起那种成本的。所以,我的脸和其他的“我们”完全一样。无论是在超市还是在咖啡馆,走在街上都能随便遇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嘛,不过毕竟过了15年,我也习惯了。
而如此珍惜了我15年的,是一个17岁的男孩子。

“今天,我在课上做了给安卓机器人用的程序。安装目标的安卓机器人脸和艾玛姐姐一样,吓了我一跳呢。”
“哎呀。我们终于连小春的教材都当上了呢……”

称呼我为“姐姐”的他,在我来到这个家时还是个2岁的小不点。名字叫做春。直到现在,我偶尔还会从存储用的数据存储器里调出照片——就像人类用照片制作相册一样,安卓机器人也会把自己的记忆做成相册。用摄像机拍摄视频,将数据保存在结实的存储装置里之类的——看看那时候他的样子。那时还很爱撒娇的小春,如今已经完全是个像样的高中生了。如果爸爸妈妈还在的话,想必会非常高兴吧。
小春的父母在他4岁时,留下了年幼的他和我去世了。
是交通事故。人类的记忆系统很精妙,据说过于痛苦的事情不会被清晰记录,只会模糊地留存,从而不必去回忆。所以,小春不太能回忆起自己父母的事。他说只留下了一些隐约温暖的记忆。但是,安卓机器人并不是那样构造的。虽然会适度压缩,但基本上发生过的所有事情都会记得。包括因为我是安卓机器人,所以没能被允许参加两位的守夜和葬礼的事;也包括为了收养小春而四处奔走的事。拼命将他留在我身边的理由,是非常个人的、自以为是的想法。那就是,在失去了爸爸妈妈的他面前,我不能也消失不见。现在回想起来,或许有些自以为是过头了。但正因为我这样和小春在一起,他才得以茁壮成长,所以结果好就行了吧。爸爸妈妈也一定会原谅我的……大概。

“还有,这个。三方会谈的通知。”

小春一边叫着在厨房准备晚饭的我,一边把打印纸贴到冰箱上。啊哈,三方会谈!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作为知识我是知道的。应该是商量毕业后出路以及如何实现它的场合吧。小春也到了不再谈论“长大后想做什么?”的梦想,而是要为几年后迫近的现实问题担忧未来的年龄了呢。曾经那么小、那么爱撒娇的他,想到这个,我不知怎地有些“心头一热”——人类感动时似乎会感到某种感触充满胸膛,所以安卓机器人也被设计成那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长大了呢。嗯嗯,长大了!”
“诶,什么?”
“我现在很感动。哎呀,人类在这种时候会流泪呢。我虽然流不出眼泪……”
“装个那种模块不就好了?眼泪已经不是人类的专利了。”
“太贵了不行。”
“啊,这样。哦,今天是炖菜?”

小春一边望着咕嘟咕嘟炖煮的锅,一边使劲嗅着空气中飘散的香味。这道炖菜是我从妈妈那里学到的料理之一。
安卓机器人出生时就知晓许多食谱,但全都是味道平均化的“普通”口味。妈妈觉得这很无趣,便修改了我被输入的几个食谱。倒不是说改写文件数据,而是那种“试试模仿这种做法”的教导。结果,我做的料理比其他安卓机器人做的味道要稍浓一些,更接近所谓的家常味。就这样,“妈妈的味道”虽然微不足道,但从妈妈那里传承到了我这里。
顺带一提,作为廉价型号的我,并没有配备掌管味觉或消化的零件。通过使用的调味料和烹饪方法来推断会得到何种风味和口感……这就是我感知“味道”的方式。所以,我现在撒进炖菜锅里的黑胡椒,原本是什么味道我并不知道。但是,这种黑胡椒的香气能增进食欲,这是从学习数据中很容易推测出来的。用学习数据来弥补应有的五感缺失,消除与人类认知的偏差,是安卓机器人的沟通技巧……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死板了。

“是的哦。白米饭要吗?”
“啊——……今天就算了吧。有炖菜的话。”
“那,剩下的就冷冻起来吧?”

从妈妈那里继承下来的我家的炖菜,总之就是料多。多到足以让正值能吃年纪的小春满足。在西兰花、土豆和胡萝卜滚来滚去的缝隙里,洋葱和香肠塞得满满当当……妈妈常说“食材的量就是母爱的量”。虽然不知道这是否正确,但小春似乎很喜欢,那就好。
像这样,我们的日常生活非常平凡。和普通的人类家庭没什么两样。只是,能够获得这样的日常生活,多亏了小春的配合……以及我的努力。有时,我会想稍微表扬一下作为安卓机器人,历经苦恼将他抚养成人的自己。因为是仿照人类制造的,所以能够这样育儿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人类能做到。但是,果然,努力去做到这一点……我觉得很了不起。虽然是自己的事。
忽然,我想起了“被狼养大的人类孩子”的故事。真实性似乎非常低,但据说被狼养大的孩子会有狼一样的行为。比如用四肢走路,吃饭的样子也像狼一样。从这个意义上说,小春或许行为举止有点像安卓机器人。也可能结果上看起来像是人类的行为。但是,他倒不会试图把充电线插进自己身体里。对话也好好地使用语言,不会用字节序列数据交流……处理日常这种例行公事的能力有点过剩,漫无目的的思绪不断盘旋。安卓机器人的优点,大概就在于即使思考着这些无关的事情,也能执行复杂的作业吧。多亏了在掌管思考的软件下层运行的系统,我才能一边想着无聊的事情,一边安全地端上热腾腾的汤菜。

“久等了。很烫,请小心哦?”
“谢谢。那我开动了。”

据说人类在吃饭时会变得非常不设防。和他一起生活15年了。从小就很坦率的小春,那份不设防依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果然是因为信任我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家庭用安卓机器人莫大的福分。
不过……真是长大了啊。
感觉不久前还是个小孩子,他却即将步入成年人的行列了。当然,顺着记忆数据追溯,立刻就能清楚知道确实过去了15年。即便如此,不知是我的认知哪里出了故障,总觉得直到几天前他还是个幼小的孩子。人类也会有这种感觉吗?如果爸爸妈妈还在的话,我一定会这样问吧。

“真的,什么时候就长这么大了呢。”

被设计得极其接近人类的思考软件驱动着我的嘴,如同不经意间漏出一般低语道。

“什么?”
“说小春你啊。感觉直到昨天还那么小……”
“是吗?”
“是的哦。又爱撒娇又小小的……不记得了吗?还吵着说将来要和我结婚呢。”
“啊——……那都是超级久以前的事了吧。”
“就是说啊。哈啊……现在呢?还想和我结婚什么的。”

这么一问,小春停下了吃饭的手,嗯——地陷入了思考。非常非常安静的沉默降临了,过了一会儿——以我的CPU时钟基准来考虑的话,近乎无限长的时间。其间我试图进行一些思考,但放弃了。因为看着有点困扰表情的小春很可爱,想一直看着他——。小春慢慢地开口了。

“这种说法,可能不太好……但姐姐可能不是那种类型。”
“哦……被甩了。”
“不是那种意思啦。怎么说……不是交往啊结婚啊那种,你看。我们,是家人嘛。”

说完“是家人嘛”之后,小春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下头,重新开始吃饭。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安卓机器人的思考总是语言化的,说这种事对安卓机器人来说可能有点奇怪,但我觉得此刻的心情不该被强行塞进语言的框架里。或许,我的语言包里没有注册能恰当表达对小春怜爱之情的词语。我反复思考,探寻各种数据,好不容易挤出了话语。

“我,能和小春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怎么突然说这个。”
“现在,我这么想的。能和小春成为家人真是太好了。”
“说什么成为不成为的,不是早就一直是这样了吗。”
他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让我的胸口被填得满满的。重申一下,并不是真的被什么物质填满了。就像人类会“心头一颤”一样,当仿生人承载不住某种情感时,也会被设计成胸口仿佛有东西涌上来的感觉。如果这是基于“母性”的情感,那我是否作为他母亲的替代者,做得还算称职呢?啊,思绪有点混乱了。我傻乎乎地笑着,只说了句“我去擦擦身体”,便走向了脱衣间。要是父亲和母亲能看到就好了。我好想告诉他们:春君就这样一直坦率而温柔地长大了呢。

大多数仿生人只具备生活所需的最低限度防水功能。只有那些运用了最新技术的高端机型,才能像人类一样泡澡。就像人类不能洗澡时那样,大多数仿生人会用温水浸湿的毛巾来清洁体表。

这仿佛是仿生人的宿命,无论多么廉价的仿生人,乳房和阴道都是被实现的。就连普通的“家务助手机器人”也搭载了这类模块,可见人类的性欲真是深不可测。我也有虽然廉价,却用合适材料和工艺成形的胸部和臀部,还有……那个重要的部位。父亲和母亲是异性伴侣,所以我身上实现的这些部分从未被使用过。不过,即使不使用,定期的维护也是必要的,所以我现在也用毛巾擦拭胸部模块,还有……把浸透了专用清洁剂的清洁棒插入那个用于男女结合的部位。

我并不讨厌触碰自身性感带时那种甜腻的快感,但在清洁时,即使获得这种快感也只会徒增麻烦。因为一旦获得快感,底层的软件就会控制身体,从手上排出粘性很高的润滑液。不过,仿生人也不是对性一无所知的纯真存在,所以并不会本末倒置,把清洁变成用棒棒在体内抽插直至性高潮的行为。通过恰当时机阻断快感反馈,我们就能不带任何特别的感情或感觉,将各种性模块清洁干净。还有身体皮肤薄的地方也是。能够无效化痒感,在很多场合都很方便。

清洁结束后,我恢复了各种反馈功能。被温柔擦拭过的身体暂且不论,抽插过棒棒的……啊……那里,总觉得有种甜丝丝的刺痛感。这边或许该再多切断一些功能。一个人独处时还好,和春君在一起时还抱有这种感觉……实在不太舒服。

我妥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切断了湿润私处的功能。仿生人也和人类一样,有周期性性欲增强的功能。大概,今天就是那样的日子吧。老实说,这对我来说并不必要,但这是人类实现的,没办法。我想,对人类而言,仿生人的幸福就是与主人发生性关系吧。像父亲、母亲和春君这样,把我当作家人来款待的人,或许才是少数。

之后我穿上衣服回到客厅,和春君聊了会儿天,收拾了碗碟……度过了和往常一样的日常,便入睡了。就像睡眠对人类很重要一样,睡眠对仿生人也必不可少。不过,仿生人的睡眠形态与人类不同。将充电线插入腰部,然后躺下闭上眼睛,整理主存储器的数据。如果偷懒不做,就会因电量耗尽而无法动弹,或者存储器访问速度下降导致思维受阻……简而言之,就像人类熬夜后一样晕晕乎乎。为了协调硬件和软件而不得不采取的行动,竟奇妙地与人类相似,这在仿生人看来也相当有趣。谁能想象到,不睡个好觉就无法好好工作的机器人会如此大行其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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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到三方会谈的日子,时光在没什么大事发生的情况下转瞬即逝。

仿生人并不具备出众的服饰品味,但非常擅长选择符合TPO(时间、地点、场合)的服装。我想,比起难以捉摸为固定形态的“流行”概念,遵循随时代变迁缓慢更新、却不会急剧变化的“常识”,更容易实现程序代码。因此,我依据自己内部实现的“常识性服装”数据,选择了一身普通的办公室休闲风格——我自己并不隶属于某家公司每天通勤,平时穿的都是很“日常”的衣服,所以这身衣服很少有机会穿。算是外出服吧——就这样前往学校。

春君的保护人是我这件事……也就是说,仿生人要来参加三方会谈的事,已经事先告知了班主任老师。只要说明“有复杂的情况”,老师就不会再深究,能够顺利交谈,这在小学和初中时的面谈中已经得到验证。

在前往学校最近车站的电车上摇晃着,我有点紧张。说到三方会谈,我认为是了解孩子未来志向、并商讨达成目标之方法的场合……这本身没问题。只是到了当天,我感到一种不安:我该不会对春君一无所知吧……

春君将来想从事什么职业?想升入某个教育机构吗?他是否已经确定了自己要走的道路……通过平时的聊天,我自以为了解他的性格和为人,但关于那种“未来的事”,我们却很少谈及。或许保护人就是这样的吧。虽然大体知道孩子的人格,但对最重要的部分却完全没把握……这是从网络开始,在许多媒体上被反复书写的“育儿之难”话题中,几乎必定会被聚焦的事项。父母看似了解孩子,实则一无所知——我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真切地体会到这一点。三方会谈结束后,或许可以好好谈一谈。

春君就读的学校就在车站附近。下了电车,我按照基于GPS的引导指示——这种指示并非通过视觉进行,而是在我的意识软件完全无法识别的领域进行。常见的“仿生人视野中投射地图,依此行动”的描述,是为了方便人类理解而做的,实际上根本没有向视觉或听觉发送信息——步行前往学校。或许是放学时间,车站周围有很多穿着制服的学生。就像他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对将来抱有愿景一样,春君也一定在思考着什么吧。

正当我在网络上搜索关于青少年对未来看法的统计信息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学校。即使不集中注意力走路,也不会撞到人或被台阶绊倒,这是仿生人的优点之一。穿过算不上气派的大门进入校内,正寻找通往校舍的路时,从稍远处传来了“锵”的一声。在不算宽阔的校园内附带的小型棒球场上,棒球部的男生们似乎在练习。至于操场那边,田径部、足球部……毕竟是放学后,正是社团活动活跃的时间段。健康而充满活力的校园生活!多么美好啊。大家都生机勃勃地投入社团活动≪警告-接近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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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听到“咻”的一声。

那是一个普通的足球。直径22厘米,重量430克。这个所谓的5号球被射向球门,飞向了球门柱稍上方。然后,它维持着这个矢量——结果,直接击中了艾玛的头部。

仿生人的姿态控制性能与人类相当。通过搭载的陀螺仪传感器和重力传感器获取身体倾斜程度、重心位置等数据,进行相应的姿态控制。在没有外部干扰——即对控制系统施加的外部干扰总称——的情况下,这种姿态控制完全能正常工作,但若受到过度干扰则另当别论。行走中被足球大小的球体击中,就会失去平衡倒下。恰如人类会那样。

此外,尽管仿生人的头盖骨造得很坚固,但对冲击并非完全免疫。足球的撞击导致她的处理系统瞬间冻结,未能在倒向地面之前采取防护姿势。也就是说,艾玛就那样仰面倒下,顺势将头部撞向了地面。因足球撞击而异常的处理系统再撞到地面会怎样?这并不难想象。

她的处理系统——也就是所谓的主板及其连接的各种设备——因冲击被强制关机了。相当于人类的“昏厥”。她就此不再动弹,连一点运转声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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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球就打中了这个仿生人?”
“是的。”
“嗯……这样啊。”

她倒下后过了一会儿。足球部的顾问男教师一边俯视着像粘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的她,一边听取部员的情况说明。他们判断艾玛是仿生人,一方面因为她没有出血,更重要的是她的脸是市面上普及的仿生人通用型面孔。她的同型号机体普及程度可见一斑。毕竟,这所学校用作教材的仿生人也是与艾玛同型的机型。然后,在场的每个人脑海中都浮现出一个疑问——为什么这个仿生人穿着相对正式的服装?

这所学校的教材用仿生人按规定穿着学校指定的运动服。而且,教材用仿生人在非实际使用时都是关机状态,不会在校内闲逛。那么,为什么这个仿生人会穿着不该穿的衣服,走在操场旁边呢?尽管每个人都抱有这个疑问,却没人说出口。他们希望暂且模糊责任归属,私下解决问题。毕竟不是故意用球砸的,这只是不走运的事故……不想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在沉默中达成了一致。

顾问教师沉吟片刻后,突然抬起头,对围着艾玛的学生们说道:

“职员室里有修理工具包吧。”
他这么说着,小跑着朝教师办公室去了,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攥着纸质的操作手册和数据驱动器。那是为了应对教材用安卓机器人因学生安装的程序而出现某种异常时的恢复装置。具体来说,就是将固件及存储空间重置为出厂初始状态后,安装标准教材用安卓机器人搭载的一整套软件。
实际上,对现在的艾玛来说,这种恢复是不必要的。她的电源因摔倒时的冲击而关闭了,但只要按一般步骤重新接通电源,自我修复程序就会启动,解决断电导致的各种错误后便能正常重启。艾玛所属的型号,若在硬件层面进行抗冲击处理会导致成本过高,因此设计上采用了便于通过软件恢复的方案。但是,顾问老师和社团成员们都不知道这一点。对于原本就对安卓机器人不感兴趣的人来说,脑袋被球砸中后动不了的安卓机器人,在他们眼中就是"坏了"的东西。他们至少知道,坏了的安卓机器人就该用修理套件。在确认那个安卓机器人是否真的是这所学校的教材之前,他们只想先把她修好,让这件事快点结束。
顾问老师摸索着倒地的艾玛的后脑勺,找到了控制面板——也就是所谓的电源按钮以及连接外部存储用的小型面板,上面集成了各种接口。他手里攥着的手册上这样写着:

『将恢复驱动器连接到安卓机器人的外部接口,并长按电源按钮5秒以上』

他按照手册的说明,小心地避免卷到艾玛的头发,将外部接口和数据驱动器连接起来。然后用力、长时间地按下了旁边的电源按钮。这会引发什么,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但也没有任何人真正理解。
长按按钮导致艾玛头部存储的系统主板重启了。主板上的IC芯片按照规格说明运作着——电源按钮被长按,且连接了恢复用的数据驱动器。这种情况下,会展开数据驱动器中记录的信息,覆盖这个安卓机器人的所有存储空间。
顾问老师看到数据驱动器的访问指示灯开始闪烁,松了口气。因为那正是手册上记载的正常反应。而安装在艾玛身上的系统也按照规格、按照设计正常运转着。那系统处于极其平常的状态,用教材用安卓机器人的初始人格覆盖着艾玛的人格。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艾玛"这个人格正在逐渐消失。
艾玛没有备份自己的人格。她备份的是"记忆数据",那无法还原基于人类奖励系统构建、经过多次交流逐渐演变而来的"人格"。而艾玛的人格,在这一刻仍在被持续覆盖着。作为名叫春的少年的保护者的她的人格,在没有任何情感伴随的系统运作下,毫不犹豫地被抹除了。
几分钟后,那个曾被称为艾玛的安卓机器人正常启动了。作为市面上流通的、通用的教材用安卓机器人。

"啊,动了。"

不知是谁先开口,社团成员们纷纷低声说道。曾是艾玛的安卓机器人轻轻地直起身子,环顾四周后,困惑地嘟囔道:

"呃……早上好?"

听到这没头没脑的问候,社团成员们松了口气,各自回去练习了。顾问向她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后,带着她前往技术准备室——技术室,也就是摆放着一排排教学用计算机的教室的附属房间,里面存放着教材用安卓机器人和其他资料。由于不仅人格,连记忆也被初始化了,老师没能问出她为什么会穿着那样的衣服在外面走动。但他也没有非要查个水落石出的动机,于是判断暂时先把她放回该待的地方。然后她被安置在技术准备室深处排列着的安卓机器人群体中,这次按照手册的步骤被关机了。直到刚才还是艾玛的她,如今所有数据都被改写,正作为教材用安卓机器人采取着正确的行为。艾玛已经不存在于此了。原本仅由微小的电位差所表现的"艾玛"这一存在,那个与名叫春的少年编织出可爱而安稳日常的存在,其电位被彻底改写,如同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般被抹消了。

她在技术准备室关机后几十分钟。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两名身穿制服的少年走了进来。他们带着一种异常逼真的严肃表情,悄无声息地锁上了房门,没让任何人察觉。确认门打不开后,他们收起了刚才的表情,嘿嘿地笑了起来。

"还挺简单的嘛。说要做课题,马上就同意了。"
"对吧?我干过好几次了,都没被发现。"

他们一边谈笑,一边用掩饰不住兴奋的目光盯着房间深处的安卓机器人们。他们的目的是对教材用安卓机器人进行"恶作剧"。
对于多愁善感且性欲旺盛的男学生来说,教材用安卓机器人端正的容貌很有吸引力。虽说她们总是穿着学校指定的运动服,但运动服的朴素不足以贬低她们柔软可爱脸蛋的价值。当然,大多数学生在她们可爱面前也只是有些手足无措,但偶尔也会有学生被她们容貌散发的女性荷尔蒙所吸引。简单来说,他们就是被教材用安卓机器人的容貌迷住了,为了进行单方面的性行为而潜入技术准备室的。
技术准备室里排列的安卓机器人都长着相同的容貌。发型、脸蛋、体型全都一样。这件事更加刺激了他们的性欲。他们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过程,才会对"相同面孔的女性排列在一起"的景象产生性兴奋,这并不清楚。但事实是,他们将此景象视为性对象。
两人开始各自随意地触摸安卓机器人。隔着运动服揉捏没有乳头的胸部,抚摸本应有女性生殖器单元却不存在的那里——教材用安卓机器人没有安装性功能。和穿衣服的人体模型一样,为了表现女性化的轮廓而安装了乳房,但其顶端没有乳头。只是有两个像丘陵一样的胸部。而且,胯下既没有裂缝也没有孔洞。包裹在描绘着平滑曲线的人工皮肤的那个部位,没有安装接纳男性器官的模块——他们让自己的男性器官勃起着。安卓机器人这一存在既是女性化的,同时又是单纯的"物品"这一事实,使得施加性侵犯时的罪恶感极其稀薄。他们粗暴地爱抚着安卓机器人的身体,同时贪婪地亲吻着她们如同睡着般闭着眼睛的嘴唇,用舌头舔舐。处于第二性征期、为生殖做好准备的他们的性欲是如此强烈,完全麻痹了冷静、判断力和常识,以至于除了思考如何射出储存在睾丸里的种子之外别无他想。成长得与成人无异的他们的阴茎在裤子上撑起帐篷状的凸起,仿佛在寻求外界的刺激般微微颤抖着。
只有两名男学生的喘息声,以及唾液附着在安卓机器人身上的水声在回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其中一名男学生注意到了一件事。

"……有这样的家伙吗?"
"嗯?"

他所说的"这样的家伙",指的是直到刚才还是艾玛、但现在被当作教材用安卓机器人对待的个体。虽然脸蛋是通用型号,但发型和服装都不同,可以说是遗物的她被发现后,两人虽然有些警惕,但无法抗拒好奇心,向她靠近了。失去了正常判断力、只被性欲驱使的两人,开始像对待其他安卓机器人一样摸索她的身体。
他们首先感受到的,是从曾是艾玛的安卓机器人身上散发出的女性化妆品气味。与其他教材用安卓机器人明显不同的"雌性"气味,足以煽动他们的性欲。像被花香迷惑的虫子一样,他们缠上了曾是艾玛的安卓机器人,摩擦着自己的性器。艾玛选择的衣服,被阴茎渗出的前列腺液弄脏了。这件为考虑春的未来而进行三方会谈所挑选的、可以说是艾玛对春的爱与关怀的证明的衣服,被完全不了解她出身和敬意的男学生的体液浸染了。
然后,他们没过多久就发现她的胯下安装了女性生殖器模块。
注意到她的胯下比其他教材用安卓机器人明显柔软后,他们粗暴地脱掉了曾是艾玛的安卓机器人的衣服。呈现在眼前的是大小适中、与普通女性一样带有乳头的胸部,以及他们至今只在手机或显示器等液晶屏幕上见过的、模仿女性生殖器的模块。目睹这一幕的瞬间,他们明白了这个安卓机器人并非教材用的。同时,他们也因适合插入自己性器的装置毫无防备地摆在那里而极度兴奋。他们恨不得立刻启动她,弄湿人工阴道,强制进行适合性交的设置,但仅存的一丝理性阻止了行动。他们担心,如果启动她,万一她发出大声喊叫怎么办。于是两人中的一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型闪存盘。

"那是什么?"
"嘿嘿……你看好了。"

将闪存盘连接到曾是艾玛的安卓机器人,像刚才足球部顾问做的那样长按电源按钮。对安卓机器人抱有性兴趣的他们,对安卓机器人的操作方法和使用也很熟悉。他试图利用闪存盘的数据,在曾是艾玛的安卓机器人上安装他自己编写的控制程序。

"我一边上网一边试着做的。用我们家的安卓机器人实在没法实验……嘿嘿。用这个的话,大概就能让她愿意做了。"

初始化很快就完成了。曾是艾玛的安卓机器人,连教材用安卓机器人都不是了。她的记忆区域被安装了从网上公开的代码东拼西凑、只做了最低限度错误修正、并随意添加了幼稚拙劣代码的人格及控制程序。启动后的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表情空洞地开始发出奇怪的声音。

"呜嗯嗯哦,呜哦,哦呜咦,咕,哦哦啊。嗯呜,啊,呼啊,咿诶"

曾是艾玛的安卓机器人的手脚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头像快睡着的人一样一点一点地上下晃动,嘴里和胯下开始流出艾玛曾装入并精心维护的植物性性爱润滑液。不久,她全身猛地一颤,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然后发出了能勉强辨认为词语的声音。

"啊嗯。啊嗯。好色好舒服。啊嗯。啊'小穴,准备完毕了♥'舒服。舒服,好色,好色,好'小穴,准备完毕了♥'啊嗯。啊,啊啊"
使用安卓语言引擎发出的单调声音,与明显是播放独立音频文件、不同于艾玛原声的语音混杂在一起。这显然是异常行为。然而,男学生看到这一幕,在窃笑的同时,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这个既是"物品"又是女性的安卓,仿佛在体现这一形象般,一边用故障频出的语言引擎挤出连淫语都称不上的话语、重复着似乎是从那些内容中提取的淫猥语音,一边流淌着润滑液——这幅景象强烈刺激了他们的性欲。他们以按捺不住的气氛脱掉衣服,开始与那个包裹着细腻人造皮肤、曾是艾玛的安卓发生性行为。

那漏出大量润滑液、让人怀疑是否已损坏的人造阴道,被抵上了男学生肿胀的龟头,几乎毫无抵抗地插入了硅胶制的肉壁之中。从未体验过如此刺激的稚嫩阴茎,在分泌的前列腺液中混着白色的精液漏了出来。另一名男学生则对女性生殖器不屑一顾,将艾玛的安卓口中漏出的润滑液与自己的东西缠绕涂抹,仿佛要覆盖一般,将阴茎在她脸上摩擦。安卓的眼睛与人类不同,像相机镜头一样坚硬。虽然严禁施加过度力量,但也不至于脆弱到承受些许负荷就会损坏。知道这一点的男学生,不仅在安卓的额头、鼻梁、嘴唇上,甚至在她睁大的眼睛上也像做标记一样,摩擦着混合了前列腺液和润滑液的腥臭黏液。

「做、做爱。做爱。小穴。鸡巴。小『用漂亮脸蛋小穴和黏糊糊的机械小穴♥ 全身都是小穴的安卓请用鸡巴汁噗咻噗咻地射出来♥』鸡、鸡、鸡鸡鸡鸡巴。做爱、小、小、小『用漂亮脸蛋小穴和黏糊糊的机械小穴♥ 全身都是小穴的安卓请用鸡巴汁噗咻噗咻地射出来♥』」

艾玛的阴道虽然至今一次都未被使用过,或许因为日常维护,此刻正毫无故障地正常运作着。曾是艾玛的安卓的女性生殖器模块完全按照规格运行,根据从她的主处理系统发送的数据,如同蠕动般反复收缩。艾玛自身并不希望如此,甚至有些厌恶自己拥有这种功能,但安装在曾是艾玛的安卓身上的性功能,其高级程度足以将两名男学生引向至高的愉悦。男学生安装的软件,从整体完成度来看极其低劣,但或许在性功能控制方面使用了经过反复严密验证和反馈的代码,其效果足以让两人神魂颠倒。一名男学生只能将阴茎纠缠在她的阴道里发出娇喘,另一名男学生则被她滑溜伸出的手指刺激着阴茎的性感带,饱受着剧烈到要用肩膀大口喘息的快感折磨。而不仅是性行为产生的黏液混合的声音,那明显像是发生了故障的举止所发出的语音,也进一步提升了他们的性兴奋。

「手、手手手手手手『一边插着手上小穴♥ 给脸蛋小穴做播种准备♥』手手手,手。哦、呜、哦小、啊、啊啊、呜『和安卓真人做爱♥ 用机器人小穴摩擦小鸡鸡♥ 射出好多怀孕用精液♥』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做爱好舒服。」

两名男学生几乎同时身体颤抖,从阴茎中大量喷吐出泛黄的精液。插入人造阴道内的阴茎射出的精液,被硅胶内壁的适当收缩吸取,储存在相当于人类子宫位置的容器里。在男学生对她阴道"内射"的瞬间,曾是艾玛的安卓便适当地操作阴道吸出精液,在专用容器中进行杀菌除臭处理。从狭窄的射精管和尿道被撬开迸出的精子们,立刻遭到了处决。另一名男学生则朝着她的脸射精了。随着啪啪的粗俗声响,曾是艾玛的安卓的脸被染得一片纯白,黏稠度高、粘度强的精液也厚厚地附着在眼睛的镜片上。已经具备生殖能力的他们,将睾丸中积蓄的、用于繁衍后代的种子全部射进了安卓体内。被没有怀孕功能的安卓恳求射精,并以比通常自慰行为更具几分建设性的形式完成了射精的他们,之后沉浸在了快感的余韵中一会儿。

结束了漫长射精的他们,先用随身携带的纸巾或手帕擦拭了作为性玩具使用的安卓。然后,为了不让这个事实被发现,同时也为了让她成为只属于他们自己的性伴侣,他们将安卓藏到了存放各种设备的架子背后,并从上面盖上了黑布。他们意识到今后可以无数次与她发生性行为,随时都能射精,一边按压着兴奋得几乎要裂开的胸膛,一边离开了技术准备室。

大约三十分钟后。在夕阳西沉、变得昏暗的校舍里,响起了像是有人在奔跑的脚步声。声音的主人是春。他为了寻找既没去参加三方会谈也没回家的艾玛,正到处奔波。她发送的行动记录——大多数班级用安卓都有持续向所有者发送行动记录的功能。比如这个时间点在这里之类的——在发送了放学后到过学校的记录后便中断了。她来过学校是确定的,但之后的踪迹却无法追踪。春感到困惑又憔悴。因为至今为止,艾玛从未有过不发送行动记录就失踪到某处的情况。倒不如说,她是那种过度想要与春保持联系的类型,一旦联系中断就会慌慌张张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知道这一点的春,直觉上感到"艾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总之,他正在学校里四处搜寻,跑来跑去试图找到与艾玛有关的线索。

打开所有教室的门检查内部。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但什么也没找到。没有任何可以追踪艾玛踪迹的线索。当然,春也不知道艾玛被足球击中倒下,结果人格被删除的事,更不知道两名男学生利用她的身体进行了性处理。对于今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春一无所知。不久,他来到了技术准备室。和之前一样粗暴地打开门,检查里面。

看到里面的春吓了一跳。因为排列着许多和艾玛长得一模一样的安卓。面对突发状况,春差点失去冷静,但很快镇定了下来。那些是教材用的安卓,虽然和艾玛长着同样的脸,但不是艾玛。艾玛不可能来这种准备室。艾玛不应该和那种东西混在一起。为了参加三方会谈而来的安卓,被收纳在这种房间里的可能性,万分之一都没有。得出极其理所当然的常识性想法后,春关上了房间的门,又跑了起来。艾玛在这个房间里,但那个安卓中并不存在名为艾玛的人格——这种事,现在的春无从知晓。

被藏在架子背后的、曾是艾玛的安卓,或许由于软件故障,正持续从女性生殖器模块漏出润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