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话
我头顶的耳朵捕捉到的,是泵动式装填的声响。
在空弹壳滚落到仓库水泥地上之前,霰弹枪口已迸发出火药的光焰,将我身旁的木箱击得粉碎,大小不一的木屑四散纷飞。
那股窜入鼻腔、令人发痒的气味,是违禁药物的味道。
就是这里没错。当辛勤的耕耘终于迎来收获的瞬间,我不禁浮现出笑容。
在这座留有昔日空袭伤痕的废弃仓库内部,月光从天花板的破洞倾泻而下。
潜伏在木箱堆后的我,看到的是一群手持枪械的男子。
我掌握了这个使用致幻非法药物的犯罪组织的情报,并进行了长达数月的调查。
接下来只需回去报告,拿到正式逮捕令后一举突入,将他们一网打尽即可。
但想要回去,若从木箱的阴影中冲出,恐怕性命难保。胜算连万分之一都没有。即便举起双手示意投降,也肯定会被打成筛子。
然而,那只是在我身为“人类”的前提下。
我从木箱阴影中不加防备地跃出,鞋底在水洼中激起涟漪。
身披棕色毛皮、双足行走的狼……也就是世人所说的狼女。那就是我。
说来惭愧,我并未穿着衣物。防弹背心或手枪,对此刻的我而言并非必需。
凭借天生的身体能力,加上这超乎常人的五感作为武器,我追查并取缔着罪犯。也就是所谓的特殊警察。
废弃仓库内枪声回响,屡次闪现的枪口焰橙色光芒照亮了我。一旦冲入敌阵深处,对方就会因担心误伤同伴而扣扳机的手指变得迟疑,仓促间判断力也会下降。
轻而易举
我用拳头,将男人们的腹部和脸颊挨个击打,一击便令他们昏厥。
正当我像往常一样打算仅凭肉身解决事件时,噗嗤一声,有什么东西刺入了我的毛皮。
若是人类形态,恐怕会痛得惨叫吧。但对身为狼女的我而言,只感觉如同被缝衣针刺了一下皮肤。部分男人迅速丢开枪械,从腰间或怀里掏出另一把枪。那枪颜色苍白,不似寻常手枪,由强化塑料制成,枪口部分延伸出一根导线。
电击枪?
完全没有电流传来的感觉。然而,我的身体却发生了异变。
连握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双手无力地垂下。鼻子和耳朵的感觉变得迟钝,我想让男人们那得意洋洋的笑声消失,身体却踉跄了一下。
膝盖跪地,泥水浸湿了肌肤,水洼中映出的我的身影已非狼形。
短发,经过一定锻炼的、我本来的模样。我被变回了人类。
消除兽化的,药物?
我脸色发青。如果无法发挥引以为傲的身体能力,那就万事休矣。
被持枪的男人们包围,一个全裸的女人连万分之一的胜算都没有。
这次被真正的电击枪击中,我在泥水中痛苦挣扎,彻底落入了敌人手中。
被带到的地点,是一个水泥房间。
身上一丝不挂,只戴着一个项圈。是红色的、给狗用的那种项圈。
铁栅栏的另一侧,抓捕我的男人们聚集在那里,嬉皮笑脸。
此外,还有一个高大的……全裸的虎男。一副典型的肌肉笨蛋外表,肩膀宽阔到连脸的面积都显得宽大。仅仅是站在那里,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就格外突出,眼前的铁栅栏恐怕会像草一样被他轻易撕碎吧。既然连我都能做到,他肯定能做到更甚。
“是不是因为锻炼得意外结实?胸也没那么大嘛。腹肌跟我比起来也差得太远,寒碜得很。”
老虎咯咯地嘲笑着我。我嗤之以鼻,但他毫不在意。
地板上铺满了软垫材质,房间角落有一个看似厕所的、裸露的排水沟。
“喂,开始吧。”
老虎用下巴示意男人们,他们便络绎不绝地侵入牢房。
我挥拳、踢腿反击,但或许是药效未退,状态不佳。
如果能变成狼的形态,这种家伙根本不在话下,我咬牙切齿,手脚却被按住。
其中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刷子。就是那种用来刷油漆的刷子。
他突然将那刷子,啪地一下按在我腹肌中央的凹陷处,涂上了棕色的涂料。
“好、好冰!”
刷子被啪叽一声按上来,我扭动身体,但每个男人分别束缚着我的手脚。
啪嗒啪嗒地,涂料被刷子涂满全身,我意识到这颜色与我兽化时相同。
“你们这些,人渣!”
老虎带着戏谑的笑容凝视着,我龇出犬齿,露出愤怒的表情。
那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咬、足以让成年男子颤抖的狼女视线,在此刻除了取悦在场的男人们外,毫无用处。
“快看,阴毛和腋毛都有呢。”
“因为浑身毛茸茸的,所以不在乎这边的打理吧。”
阴道、肛门、脖子到整个耳朵。还有面部……所有地方都被涂成了棕色。
接下来用像画笔一样的东西,调整了部分区域的色调,鼻子中央也被涂黑了。
涂料是速干型的,涂上后立刻变干,头上被戴上带耳朵的发箍后,我就像做了全身彩绘,仿佛在cosplay一只棕色的狗。
“不是很合适嘛。简直就是向我们献媚的母狗本狗。”
老虎说着,用下巴示意男人们退回去。
男人们不情不愿地,毫不掩饰裤裆的勃起,反而炫耀似的走出了牢房。
虎男庞大的身躯挤过狭窄的入口,站到我面前。我握紧拳头,但虎男以人类绝对无法反应的速度用左手抓住我的双腕,当场盘腿坐下,我被放置在他腿上。简直就像要打小孩屁股一样的姿势,羞耻心……全身如同燃烧般的屈辱感涌了上来。
“放开我!臭猫!我要把你们全部关进牢房,给我等着瞧!”
嘴唇和乳头这些皮肤较薄的地方,感受到一阵阵灼热。绝不仅仅是因为情绪激动。我拼命告诉自己,我根本没有感觉。
那尖挺的乳头上涂着的阴毛和腋毛等等,全都在取悦牢房外的围观者。光是想到这一点,羞耻——不,是杀意就一下子喷涌而出。
“气势倒是不错,不过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的右手拿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模仿棕色狗或狼尾巴的玩具。他用手指捏着毛尖。
尾巴根部连接着的,是模仿勃起男性生殖器的成人玩具。
由一连串圆球组成的怪异形状,散发着比涂在身上的涂料更浓烈的、难以言喻的气味。而且还沾满了像润滑液一样湿滑黏腻的东西。
“住、住手!你要是敢那样做,我绝不原谅!绝对不原谅!”
虎男舔了舔嘴唇,竟然将那尖端,抵在了我的肛门上。
滋! 滑溜溜溜溜溜溜!!
“啊呜!!”
没有痛苦。取而代之的是身心遭受难以置信的冲击,全身僵硬。
虎男松开玩具,轻轻拍打了一下臀部,将玩具深深推入最深处。臀部周围被仿制的毛发搔弄着。
“呜……呜”
我满脸通红,紧闭双眼,咬着嘴唇,因肛门的异物而痉挛。
虎男抚摸着那玩具,嘲笑道:“怎么样?你不是兽化了吗?抵抗看看啊。”
“别小看人……我绝不原谅……等我兽化了,一定把你撕碎!”
啪咻咻咻咻!!
“好……痛……”
虽然可能手下留情了,但虎男的巴掌还是响亮地打在我的屁股上。
肛门因润滑液而湿滑地收紧,一种讨厌的感觉蔓延全身。
“你毁掉的其中一个木箱。里面剩下的‘商品’,我可给你用了个够哦。不管是人类还是兽化能力者,都能变成色情狂变态的媚药呢。”
“……!!”
“因为是速效性的嘛,为了做全身彩绘按剂量稀释过的……不过说是稀释,也够十人份了,剂量什么的根本无所谓。而且肛门里浸的还是原液。最坏的情况,一夜之间就会变成废人哦。”
“你、你这……变态……罪犯!你们这群畜生!”
经历过严酷训练,我有信心忍受疼痛。也做好了被拷问的觉悟。
但是,我没有信心能承受那种危险的药物。狼女的力量被封住,现在的我只是经过锻炼的人类。这不是靠肌肉力量能解决的问题。
“怎么样啊?已经忍不住想要鸡巴了吧?”
我拼命挣扎,但不可能胜过虎男的腕力。
模仿狼女形态的全身彩绘,正渗出大量的汗水……。
意识到身体湿润的瞬间。我闭上眼睛试图保持平静。然而,爱液,喷涌而出。
“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是不是药量不够啊?”
我强装从容地笑着反驳。像是要泼冷水似的,铁栅栏外的男人们拍着手,吹着口哨,吵吵嚷嚷地起哄。
“咻——咻——好帅!全身彩绘的美女搜查官!”
“明明小穴都把这家伙的膝盖弄湿了!”
“奶子也没多大嘛,练什么腹肌,真扫兴不是吗?”
“喔喔喔,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啊!明明是母狗还装模作样!”
“阴毛和腋毛也都湿漉漉的了嘛!这母狗骚味都扑鼻而来啦!”
“~~”
听着种种嘲弄,我想哭出来。无论怎么逞强,都与男人们无关。
虎男将我抱起,从下巴到鼻尖舔了个遍。野兽的气味……宽大的舌头表面粗糙,那种粗砺的触感让我全身汗毛倒竖。被涂成棕色的肌肤上的汗毛,蓬松地张开了。
“这可有意思了,连汗里都渗进了媚药的味道。插进去的话,恐怕一次就能让你沦陷吧。”
涂满全身的涂料让皮肤产生了刺痛般的瘙痒……不久,那感觉变成了仿佛全身被动物舔舐一般。仅仅被虎男舔了一下乳头,全身就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眼泪流下,我吸了吸鼻子,当另一侧乳头被舔舐时,又一次,同等强度的电流窜过。眼前发花,在泪眼朦胧的视野中,虎男正咧嘴笑着。
不要,要坏掉了
因恐惧而摇头。但虎男却将他的胯下,蹭在我的阴毛上。
灼热与坚硬。表面浮现的细小凸起。仅仅是被抵着,就像被活塞抽插一样舒服。肛门蠕动着,不受我意志控制地吮吸着玩具。仿佛在忘我地舔舐着极品的糖果。
“住、住手!这样下去,我……”
“装什么清纯啊!”
“母狗没有拒绝的权利!”
“从现在起你就要变成迷恋鸡巴的便器啦!”
“待会儿可得好好给我们口交哦!”
男人们哄堂大笑,将膨胀的胯下抵在铁栅栏缝隙间,散发着雄性气味。
“本来想让你像狗一样四脚着地,但你太小只了。别那么遗憾,就用适合母狗的小便姿势来取悦我们吧。”
老虎说着,抱起我,掰开我的双腿。
像是要向铁栅栏另一侧展示我一般,将我的胸部挤压着从栅栏缝隙间凸出。
咕嘟,男人们咽下口水,从铁栅栏后退了一步。
灼热的肉棒,瞄准了我的位置。
就像热刀切黄油一般,我的那里已经融化般淌下汁液。
“不要……好恶心!”
啊,啊啊。甜腻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那令人作呕的虎男的肉棒,竟让我感觉如同初恋对象般珍贵。
药物已侵蚀至大脑深处。即便心知肚明,难以抗拒的情感仍不断涌上。
“那么,各位来宾请看!”
未经涂料涂抹的阴道内部。男人们的视线齐刷刷聚焦于此。
臀缝间渗出润滑液,阴道口淌出黏稠蜜汁。
仅仅是那炽热之物侵入少许——不过几毫米——我便已抵达高潮。
浑身颤抖,蜜液“噗呲”涌出,恐惧令双腿发软,脚趾蜷曲。
有人饶有兴致地窥视着我涕泪横流的狼狈面容。我低声呼救,却无一人理会。
那尖端,正试图插入阴道。
“接下来为您呈现,世间罕见的虎男与狼女……虽说只是拙劣的模仿角色扮演,但与她的激烈交合表演绝对震撼!”
“不要,住手,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滋、噗呲,远比人类粗大的肉棒撑开粉嫩穴口。
我咬紧嘴唇压抑悲鸣。却仍漏出“嗯咿咿咿!”的怪声。
搞什么啊,虎男嗤笑着拽开我的双腿,腰部猛然挺进。仿佛身体要被劈成两半的冲击袭来,泪水扑簌簌滚落。
“爽到哭出来了啊!”
“已经高潮了吧,我们马上也让你爽个够!”
“真可怜啊。这么多好男人在场,却只能两人独享!”
虎男以胸肌挤压着我,背脊被粗糙毛皮摩擦的感觉也很舒服。恐怕,即便不被插入,仅凭这触感就已足以让我高潮。还有铁栅栏。冰冷的触感对异常升高的体温而言已算不上凉意。
虎男开始缓缓抽送。
“呜!不要啊啊!哈啊……哈、哈呜呜呜!!”
细密的倒刺刮擦着阴道内壁,反复研磨。
快感逐渐支配全身,四肢力气流失。但在抽离的瞬间又全力绷紧。强弱交替,时而松弛时而僵硬,忙乱不堪。
“哦哦,含着兽化后引以为傲的鸡巴,夹得这么紧。你们看,这可是极品啊!”
思考能力急剧下降,舒服、还要,唯有这些念头不断浮现。
我吐出甜腻喘息,哭泣着,不自觉地扬起嘴角,露出笑容。
为了让观众看得清楚,为了展示那泛红沾满蜜汁的阴道。
“不、不要啊”
拒绝的意志早已荡然无存。
那分明是渴求“还要更多”的谄媚娇声。
难以置信这竟是自己发出的声音,我含着玩具,被虎男侵犯。
直达身体深处的肉棒。每次摩擦,都仿佛在逐渐削去自我。
“呀、再……动一动”
说出口了,虎男大笑着,如我所愿地挺腰。
“噗嗤”,我为了服务社会而锻炼出的腹肌,被虎男的肉棒顶出形状。没有厌恶也没有恐惧,有的只是被雄性侵犯的喜悦。快乐。只剩下渴求更多的疯狂欲望。
这样不行,我不想认输!
无论心中如何呐喊,明明清楚,却像成瘾者般无法自控。
朝着铁栅栏喷溅出潮水与明黄色的尿液,浑身剧烈颤抖,对着炽热的疼痛呼出发情的喘息。
“来!来!怎么样母狗!快叫‘鸡巴好美味汪’!叫了就给你更用力地干!”
谁会……说那种话啊!
试图抵抗,但此刻的我如同瘾君子,不。
药物被涂抹并渗入肛门。已是真正的瘾者。
虎男停下动作,观众窃笑着,我紧握铁栅栏。
然后,嘴巴开合,满脸通红,带着诡异的笑容喊了出来。
“鸡巴、好美味汪!”
“看吧母狗!学乖点,越顺从越有奖赏哦!”
滋噗!滋噗!
虎男以非人的速度与力道,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感觉眼球翻白,发出“嘎啊啊”的惨叫,但很快又沉溺其中。
“啊、啊啊啊嗯!好棒!鸡巴!好、美味!汪!”
“听到了吗各位!第二次也喊了,说老子的鸡巴美味呢!”
被按在铁栅栏上,我挂着崩溃的哭脸,穿着狗装扮,双腿无力晃荡。
双腿被羞耻地大大分开,全身赤裸涂满彩绘,戴着狗尾和兽耳发箍。
唾液与泪水。爱液与大量汗水四处飞溅,散发出甜腻气味。
从阴道内侧肌肉……内脏……皮下脂肪直至穿透体外的冲击。像真狗一样垂着舌头,哈、哈地迎合着虎男的活塞运动。如同被抚摸脑袋的宠物犬,谄媚地侍奉着美味的鸡巴。谄媚就有奖赏——已成瘾的我已学会这点。简直是被训练表演的母狗。
仿佛骨盆都要碎裂的暴力快感……令人疯狂的炽热蒸腾出汗液。
“动真格的话骨头真会碎掉呢……给你打一针”
动作停止,颈侧被注射了什么。
棕色毛发从我体表“呼”地蔓延开来。
瞬间变为狼女姿态。本以为这样就能抵抗,却只是刹那妄想。
意识到肉棒的瞬间。全身瘫软无力,“啊啊啊嗯”地发出娇声。
不要,明明不想有感觉,却一直这么敏感的话,真的要疯了!
“发箍用不着了。嘛,就算兽化解开彩绘也会留着,之后还要用所以别弄丢。当然母狗的玩具也是。”
“啊、啊哦哦哦!!?”
玩具被一口气拔出。
如同拔掉浴缸塞子般,“噗!”地发出响亮声音。
我“噗呜”地放了屁。过度敏感导致痉挛。
舌头缩不回嘴里。泪水与爱液,快感催生的汗水淋漓不止。
“看这玩具,连肠液都沾上了”
被扔到地上的玩具散发出我臀部的气味。淫荡的,母狗的体臭。
“呜、啊啊啊!!?”
虎男的腰胯摆动速度变得肉眼难辨。
这样下去不行!我的腿间,要烧起来了……要坏掉了!
从铁栅栏间探出口鼻,部分观众面露嫌恶“畜生有点过了”。但只要有洞可插就行吗,过半男人兴奋地勃起胯下,散发着诱人的鸡巴气味,侵犯我的嗅觉。嗅觉被雌性气息刺激,我一边“咻咻”嗅着刺鼻的氨水与污垢气味,一边被虎男凌辱。男人们开始手淫,前列腺液的气味,灼烧着我的脑髓。
“嘿!播种时间到,就算搞大肚子也要干爆你!”
“咚”,虎男的精液注入我的阴道。我全身“噗噜、噗噜”地怪异抽动。翻着白眼张大嘴高潮,男人们对我淋下白浊的骤雨。势头猛烈,几乎要将悬空的我冲走。
腥臭而令人兴奋。想到他们是因我而兴奋喷射,我便再次高潮。
“啊哦哦哦呜……”
“这家伙高潮多少次了,表情真恶心,扭成这样”
虎男说着,抽出了胯下之物。
啊、不要,拔出来,好寂寞……腿间,好痒,好难受。
我还想要更多,试图缠住虎男。
但虎男笑着将我推开。
“还要……做”
我恳求道。但虎男只抓住我的后颈,将我扔出牢笼。
“喂药量过头了吧,脸都变得奇怪了。别太得意忘形,给她解毒比较好,我可不想被上头训话。”
“无所谓吧。反正没打算套什么情报,不就是个消遣的好玩具嘛”
一名同伴提出劝告,虎男却毫无愧色地用纸巾擦拭胯下。
虎男团队意识强,比起独享更爱共享,他拎起沦为母狗的我,扔出牢笼。倒地的我四肢着地,如同求食的宠物犬般“哈啊哈啊”等待着被侵犯。但毫无迹象,我便爬向附近的男人。小穴瘙痒炽热,像挠蚊虫叮咬般用右手抓挠。
“来,舔了鸡巴就再干你”
我毫不犹豫地含住了眼前男人的那根。
强烈的男性气息,滑腻的前列腺液与精液的苦味……好美味。
一边抓挠阴道一边吮吸时,肛门被插入玩具。
“嗷呜”发出凄惨鸣叫,口中的东西射精了。口腔被黏稠液体填满。手指抵住阴道,我停下抓挠的手,被插入的快感让我松开口中的鸡巴……下巴磕在地上几乎翻起白眼。
“啊呜、啊呜哦”
“已经彻底坏掉了吧”
“真母狗也不会这样啊”
听着男人们的笑声,被抬起臀部,我再次被侵犯。
每一下腰胯往复,我都会高潮,名为“我”的存在逐渐变为母狗。
“噗嗤噗嗤”地将潮水泼洒在男人与地面,“噗咻啊啊啊”地喷出尿液。
不,不是这样的,明明心里抗拒身体却不听使唤。头脑,越来越迟钝,只想要更多,无论如何也停不下——————
“汪呜”
又、高潮了
我沦为乳胶母犬的屈辱彩绘
私がボディペイントでメス犬に貶められるまで
我是狼女。利用这份能力,我曾从事追捕罪犯的工作。然而,一次疏忽导致我的兽化能力被封印,身体被涂上犬纹彩绘,还被非法药物扰乱身心,沦为一头发情的母犬……明明讨厌,明知不该,意志的力量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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