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冬日的平常傍晚。在放贷公司工作的猪村牧夫在公交站等下一班车,一边抽了根烟,把烟头随手扔在了路边。他背地里也是个黑道分子,平时就习惯打架闹事,穿着花哨西装、块头又大的他,几乎没人敢主动招惹。
就在这时,斜后方突然传来一道凛然却带着刺儿的声音,劈头盖脸冲牧夫砸了过来。
「喂!你干嘛把烟头随手扔在路边啊!?旁边明明就有扔烟头的地方!」
「搞什么……」
他正不爽地转过身想吓唬对方,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里站着一个美少女,系着领带,穿着蓝色西装外套和灰色百褶裙,脚上是藏青色过膝袜,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垂到腰际。
偏偏那一瞬间他看呆了,这就坏了事。被抢了先机的牧夫就这么被那个叫天宫新奈的美少女步步紧逼地训了一通。
「你根本没考虑打扫卫生的人的辛苦吧!要是你扔的烟头掉进绿化带什么的着了火,你打算怎么办!?」
面对牧夫那极具压迫感的外表,新奈毫无畏惧,用大道理噼里啪啦地数落个没完。因为没来得及反击,牧夫反倒好好打量了对方——被制服包裹着的少女身体,有着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身材匀称得相当不错。说不定是练过什么运动的。
「就是因为你们这种人无视规则,其他抽烟的人才也跟着没规矩,连规规矩矩抽烟的人都不自在了吧?再说,你咧着嘴傻笑个什么劲啊!」
嘎呀嘎呀……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周围聚起了看热闹的人。形象粗鄙的自己被漂亮美少女劈头盖脸训斥、怼得没脾气。因为反应慢了半拍,让周围人看了场多少有点丢人的戏,牧夫心里骂着脏话,不情不愿地服了软,捡起烟头丢进了灭烟箱。
「行行行,我知道了。真对不住啊!」
觉得和那黑发美少女同处一地实在尴尬,牧夫把手插进裤兜,瞪了周围一眼,离开了现场。不久后开来的公交车上,新奈坐了上去。
「可恶!丢人现眼!」回到自家公寓,牧夫像发泄似的狠狠捶了下墙。可除了拳头出血,心情一点没好转。
(那臭丫头……下次再碰上可饶不了你)
一边这么想着,他拿出冰箱里的罐装啤酒喝着,为了换换心情,拿起组里传下来的传阅板翻看起来。
上面列着些表面上看没什么问题、或是网上传不太合适、容易惹麻烦的案子。庙会摊位、走私、敲诈……其中甚至还有暗杀和绑架的委托。猪村所属的组,远不是那种轻易沾血腥案子的正经任侠黑道。而其中有一条引起了他的兴趣。
「嗯……运动制服奴隶公会……?」
那里登着照片:穿着泳装、连体衣、田径服等运动服的美少女,在暧昧的房间里被绳子捆着,像小动物般露出怯生生的表情,眼角泛着泪光。页面最底下有个大概加了特殊保护的地址。里面还有被绑着挨鞭子、沉进水槽、骑三角木马而满脸苦闷的照片。
「嗯嗯……原来如此」
看来那伙人的操作是:不靠抓借钱把柄签奴隶契约逼人干活,而是硬绑架无辜者,收买警察把案子压下去,关进恶心设施里调教,当奴隶送给背地里干坏事的各路有钱人陪夜来运营。这手法相当巧妙又大胆,据说因为有内应,警察也一直抓不住尾巴。
「这玩意儿有点意思」
牧夫咧嘴笑了声,嘟囔道。他想到,把白天让自己丢人的美少女绑了送给这组织,应该能赚一大笔。那个黑发美少女,从西装制服外都能看出身材绝佳,很适合泳装、弓道服、网球装。多半是学生。在那附近走的话,被星探搭话都不奇怪。
「既然定了就马上行动」
既能报复那嚣张小丫头,又能捞一大笔。猪村之前也干过好几回绑走欠债累累者的家人、搞暗杀,对这种事早习惯了。
「不过这样的话,得有个帮手」
说不定那正义感强的少女,还记着在公共场所乱扔烟头的自己,明摆着讨厌自己。那样的话,就算能拍到照片,真动手绑人时她戒心重,估计挺费劲。
「好,到这份上就利用那家伙吧」
牧夫操作手机,给某人打了个电话。
几天后,碰巧和那美少女同乘一班公交,趁她视线移开偷拍到侧脸的猪村,把一名男子叫到了组里开的酒馆。结束放贷公司的工作后,他先到了酒馆,刚倒满一壶酒,一个畏畏缩缩、寒酸兮兮的男人走了过来。
「猪、猪村先生。晚、晚上好。今、今天有什么事?」
「哎,别这么拘束。先喝一杯。今天我请。」
给对面小心翼翼坐下的男人斟酒时,牧夫开了口。
「喂,最近怎么样啊,真吾?」
「那、那个……饶了我吧……实在手里基本没钱。再有一周我就准备好……」
网仓真吾,这个沾上赌博、把自己人生搞垮的鼠样潦倒男人,三十多岁,无亲无故欠着债,打零工也干不长,不停换工作混日子。
而且赌博才能半点没有,债越欠越多,现在靠从地下钱庄抠钱勉强糊口。债自然只增不减。
「这话我听腻了。反正你也就靠那点不顶用的赌运把自己败光、被我们灭口,不如干脆帮我们干点活?」
「帮、帮忙……吗?可、可我这人既没力气脑子也笨啊?」
「哼,也没指望你那些。想让你干的啊……」
说着,猪村亮出手机里偷拍的那美少女照片,边给解释。
「这丫头在公众面前让我丢人。所以得绑了她好好教训。想让你帮忙把她绑来。」
「诶……!?可、可为啥是我……?」
「你弱,对方反而容易放松戒心。那丫头看样子见不得人遇难,你上去问路,说不定她会掏地图给你指。那时候我从背后一把捞走。成了的话,债的事给你通融。」
牧夫这么一说,网仓顿时来了兴趣,重新盯向手机屏幕。
「嘿、嘿嘿嘿。这姑娘……不对,这不是清翔高中的天宫新奈吗。」
「什么?真吾。你认识这丫头?」
这意外发展让牧夫一惊。
「不,也不是说有交情?但这天宫新奈是清翔新体操部的王牌。初中和高中联赛常驻县代表,去年还拿了名次,加上长得好,在那圈子里爱好者间很有名。其实我好这口——练新体操、游泳、排球的少女,赌博之余偶尔去现场看。」
「哦哦……」
牧夫不由叹了声。网仓看着潦倒,癖好倒挺有一套。说不定他真正爱好是对运动少女的各种邪念,赌博只是快速搞钱的手段。
「这样啊。那这丫头对你来说就是梦寐以求的宝贝了。」
网仓兴奋地猛点头。本打算吓唬着逼他干坏事,结果他倒像是捡了大便宜,痛快答应合作。
「正是。这种机会怕是再没第二次。」
「哼哼。是吗。那事就好办了。过几天就动手。」
「明白。」
看着难得满面堆笑的真吾,牧夫苦笑,心情不错地请了他。看来这计划要有好玩的,他暗暗乐了。
之后几天,牧夫让放贷公司的同事盯着天宫新奈的动向。看来是个学业也优秀的文武双全姑娘,部活练完回家,但从学校到家走路要五十分钟左右,平时坐离家十分钟左右的公交上下学。作为新体操王牌,性子像是要把体力全砸在演技练习上,每天练到傍晚才走。也就是说,卡在下学时间动手,必能碰上她落单。巧的是,上学路上有条人少的高速桥下隧道。
于是和网仓商量后,行动定在了这个周六傍晚。
牧夫盼着那时早点来。
终于到了当天。牧夫和网仓按事前定好的步骤开始行动。
牧夫他们坐的厢式车到了附近公交站,网仓在隧道边停车,先分开。牧夫躲到公交站侧自动贩卖机后观察。没多久,那美少女天宫新奈来了。
(好……来了!)
牧夫手心冒汗紧张着,用手机联系真吾。让真吾从另一侧开始拦人,自己从怀里掏出药瓶和手帕。瓶里是安眠药。
另一边,真吾从隧道另一侧走来,装出为难表情,靠近急着回家的新奈。然后——
「啊……怎么办呐。啊,不好意思。小、小姐,能打扰一下吗?」
真吾用十足怯弱的声音搭话。
「怎么了?」
新奈一回头,是个比自己矮的中年男。像是上班族。看来是迷路为难着。对蛮横家伙哪怕壮男也敢冲的新奈,偏偏见不得人遇难。其实她在中高一贯的清翔学园当王牌后,热心带后辈,是把原本弱鸡的新体操部一把推成强队的大功臣。
「啊,那个。对、对不起。我在找邮局。刚搬来不久,还忘带手机了。」
「哎呀,那可不好办。您要去哪边?」
新奈好心正要开地图软件指位置——
「啊,呃。是这儿……呜咕!?」
正要划屏幕的新奈突然被身后一把抱住,嘴被布捂上。真吾问路拖住她时,牧夫悄没声靠近背后,把浸了安眠药的手帕捂了上去。闻到药味的她想挣扎,意识却飞快模糊,终于彻底脱了力。
「嘿嘿嘿。成了。」
牧夫轻轻抱起她,直接塞进厢式车。计划大成功。
之后牧夫和网仓会合,用备好的绳子把昏死的天宫新奈捆了手脚,嘴塞手帕外头勒口枷,黑布蒙眼夺了视线,关进车厢后库。
「喂网仓。把这丫头运到那地方去。」「好」
遵照牧夫的命令,网仓抱起新奈,厢型车随即出发。期间他们定期把浸了药的布凑到新奈的鼻子下方,阻碍她清醒,厢型车最终抵达了位于郊外、建筑物稀稀拉拉某处的一所废弃学校。两人一起抱着瘫软的新奈下到地下一楼,把她放在地板上。周围被厚实的混凝土包裹,即便新奈醒来哭喊,外面大概也听不见。
解开新奈的眼罩和口枷,两人重新打量这名被囚禁的美少女。
“重新一看,嗯,确实是个标致女人。这下有得玩了。”“对吧?嘿嘿嘿……”
听到牧夫感叹的声音,真吾得意地笑起来。接着他开始翻找一起带来的新奈的包。过了一会儿,像是找到了想要的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
“找到了找到了。新奈酱的紧身衣。”
他拿出来的是新奈爱用的竞技用紧身衣,天蓝色布料上带有浅蓝色线条。是适合清秀新奈的清爽设计。
“以前远远望着,在家里我可是拿新奈酱穿新体操服的照片当助兴材料呢。没想到能以这种形式饱眼福。嘿嘿……”
真吾兴奋地笑着,立刻把脸埋进那件紧身衣里开始深呼吸。
“哈……哈……新奈酱的汗味都渗进去了。受不了……哦呀。这不是磨蹭的时候。得给她换上”
“说得也是。赶紧搞完吧。”
网仓说完,先解开新奈手脚的束缚。然后扶起她上半身,牧夫动手解她穿着的西装外套纽扣,真吾则伸手去掀百褶裙。
“那,我来脱,下面交给你。”
“了解。”
两人合力剥掉天宫新奈的制服。衬衫下面是白色胸罩。再往下,露出毫无装饰的纯白简单内裤。牧夫扯掉胸罩,那对怕是有F杯、形状姣好又饱满挺立的乳房,以及顶端小巧伫立的漂亮樱色乳首便暴露出来。
“嘿嘿嘿。比想的还要上等。好嘞……赶紧给她穿紧身衣……”
边说牧夫边拿起紧身衣想从脚套进去。但真吾难得积极地拦住那只手。
“不行呀,猪村先生。穿着内裤就套紧身衣可不行。好不容易的紧身衣线条会被内衣弄乱的。”
“这、这样吗?”
牧夫虽习惯粗活,却不怎么碰风月场面的事,呆呆地看着真吾。对方则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点头。
“运动少女就是要连那身衣服一起品味才叫妙。既然要好好享用,就得穿对。放心,今后要当重要商品的新奈酱,我不会弄伤她的。”
边说边熟练地脱掉新奈的内裤,然后灵巧地给她套上紧身衣。网仓半是看呆,仍佩服起矮小男人这意外的才能。
“意、意外地灵巧啊。哪儿学的?”
“买等身大美少女人偶,还有同规格的水手服和紧身衣,换着穿玩。没余力跟真人定期交流啦。没想到真有机会摆弄真美少女。啊,要当奴隶得绑起来。有麻绳吗?”
“啊,有。话说,你绑过?”
网仓点头,从包里掏出麻绳给他看。真吾接过,开始绑新奈的手脚。
“嘿,刚说的,用人偶练过。”
“这、这样。能实战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真吾淡定坦白癖好,把新奈绑成SM录像开头常见的后手缚。利手朝内,双臂反拧到背后。在背后交叠的手腕上绕绳夺去反抗力,再从那儿往紧身衣包裹的好看双乳上下绕绳,最后在胸下收绳处打上棒结,完成束缚。
“唔……”
看来让新奈昏睡的药效过了。形状血色都好的嘴唇漏出呻吟,闭着的眼皮开始抽动。其间真吾在她藏青色过膝袜包裹的纤细右腿膝盖上方绕上绳,自己攥着绳尾,夺去她逃跑的可能。那是连牧夫都忍不住呻吟的迅速又精准的绳技。
“醒啦?天宫酱。”
绑完的真吾出声招呼。新奈似被这声唤醒,微微睁眼。亲眼看见自身处境,她慌了。
“诶!?我、我为什么被绑着!?”
新奈慌忙想起身,但手脚自由被夺,还反绑着,起不来。确认周围时,被囚的新体操少女认出两个男人——曾严厉警告乱扔垃圾的那个,以及被掳前问路的寒酸男人。
“啊、你是那时候的!你们是一伙的吧!?”
“记得我们挺荣幸。上次你倒好,大庭广众让我丢脸。这份不知天高的代价,你得付。”
网仓说完,蹲到穿紧身衣的新奈面前,手托她下巴把脸转过来。新体操少女虽因被绑夺去反抗手段而恐惧发抖,却不甘向无礼家伙屈服,狠狠瞪着牧夫。
“丢脸?就像之前说的,在公共场所扔烟的是你不对吧!?把自己撇干净,用这种形式报复,你们是最差的渣滓!”
“哎哎,气势倒旺。不过也该看清状况吧?”
对新奈被俘仍强硬,牧夫慢慢举起右手。然后。
啪叽!
“呀呜!!”
挨了轻脆一巴掌,新奈嘴里迸出悲鸣。那侧脸染红,留下去疼的印子。疼得不由泛泪,她却把懊恼与怒意重新投向牧夫。
“把女孩子绑得不能反抗还单方面动粗,最差!迟早你们要受罚!”
“哼,到这步还虚张声势。不过,这身子被卖了,你还能硬到底?”
对硬气不屈的新奈,牧夫抛出新威胁。一听自己要被人口买卖,新奈脸上血色唰地褪去。
“什、什么呀……什么意思?”
“世上有喜欢绑起新奈酱这样勤于运动、肉体健康美少女欺负的人。也有抓这种女孩监禁当奴隶调教,再提供给那类人赚钱的组织。新奈酱接下来就要当奴隶高价卖给那组织。”
奴隶。监禁。调教。恶心字眼从牧夫嘴里顺溜溜冒出。新奈想象自己今后被掠进那牢狱般地方遭玩弄,怕得全身血色退尽,脸上血色彻底消失。
“那种……你们没血没泪吗!?诱拐人卖掉的,不用人格羞耻吗!?”
气势比刚才弱了,仍指责那行径的新奈。规规矩矩生活的她,牧夫和真吾正是人渣。
这时,一直从旁看牧夫和新奈交锋的真吾,慢慢绕到新奈背后,续上加绳。然后。
咕咿!咕咿咕咿!
“呀啊!?疼!”
把结头反侧的绳尾挂上天花板钩子拽起。这么一来新奈身子离地,成悬吊状。右腿上的绳也照样挂钩,被缚的新体操美少女只剩左腿支体重,身体负荷翻倍。
“牧夫先生。对鼻梁硬的女孩子,比腕力说教,这样不更好?”
边说真吾绕回忍痛吊着的的新奈背后,慢慢把两手掰得咔咔响。然后。
噗扭。
“呀啊!?你干什么!?”
站背后的真吾从后抱住般绕双臂,隔紧身衣猛抓少女乳房。新体操美少女因这突然性骚扰惊声叫。
“嘿嘿,这就是新体操希望,天宫新奈酱的奶子啊。又软又有弹性,实打实好揉的奶子嘛。”
真吾贴新奈耳低语,就此激烈揉开她胸。
“啊、不、不要!!住手!!
”从未被人碰过的新奈丰满胸脯被粗暴揉捏。隔紧身衣刺激也烈,新奈泪眼通红扭身想逃,但被拘没法。
咕扭、咕扭。揉、揉。
“呜呜、那、那样、不行呀!”
“呋呋,怎样?舒服吧。”
对新奈似悲鸣声,牧夫浮满意笑。如他所言,真吾手法极巧,可见包紧身衣的乳肉随指动柔变。那手法像熟按摩师般准,隔衣也显巨乳软,每被揉新奈嘴漏甜息。
“嗯、啊……不、不要。这种、的……”
初尝未知感,新奈脸上火润眼。但仍不示弱死抗。
“呋嗯,可身体不像这么说?”
“才、才不……咕咿!?”
边说真吾捏起被玩得勃挺、包紧身衣的两乳首。火敏少女弱点被弄,弱反驳断掉蹦。
“哟哟,声挺可爱喘的。”
“不、不对……刚那、那个……”
牧夫嗤笑指摘,新奈泪眼弱弱摇头口吃否认,没说服力。证是真吾指巧动,捏弹搓胸顶各种隔衣玩,每回新奈嘴可爱声,煽两人虐心。
“嗯……呀嗯……停……咿……”
“酷酷,嘴说不要身体老实。脖颈也出汗了”
舔。真吾舌爬新奈脖颈。
“咿!?不要!恶心!”
“说恶心可失礼。爸妈没教别对人这么说?”
黏感新奈悲鸣抗议。真吾却话反,舌腻爬她脖颈耳垂尝。
“发!呀、啊、啊嗯!”
“哈哈,明明有感觉。你果然变态。”
执舔新奈不禁身震。牧夫见乐,言责她。
“不、不对,我不是变态!”
“嘿,还不认。那,这边如何?”
真吾边说手绕新奈包紧身衣臀,大胆摸。牧夫看不住,趁责右胸的真吾右手去臀,好机参与责,揉右胸摸大腿。
“啊、停、停下……呀啊!”
“来来,哭大声点。”
真吾牧夫左右虐新奈。皆用言手弄她全身,逼窘她。
「啊、不要、够了、饶了我吧……哈呜嗯……」
两人的手在身上到处游走,新奈浑身使不上力。想反抗却因手脚被绑而无法动弹,两人精准地攻击着新奈的性感带。
(不行,这样下去我……)
自己被卑劣的陷阱算计、遭人掳走,还被这两人玩弄。明明应该恨他们,身体却不听使唤,根本没法像样的反抗。不仅如此,身体还向对方暴露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让她变得更加难堪。
「哎呀呀,小穴都湿了呢?奇怪了啊,我们明明还没碰过那里吧?」
「……诶……?」
听真吾这么说,新奈将视线落向自己的胯间。果然那里已经湿漉漉的,把紧身衣的颜色染得深了一些。
「胡、胡说八道。这是……那个,是汗啦。」
新奈又悔又羞,脸涨得通红,眼泪扑簌簌地掉,勉强挤出这么句借口。但这只会让卑劣男人们的欲火燃得更旺。
「奇怪了啊。可这味道酸酸甜甜的吧?」
「你、你们鼻子有问题才对吧!」
「库库库,算了嘛。反正马上就知道了。」
说着,真吾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之前收着的东西。那是一个粉色遥控模样的物件连着细线,线头接着同样粉色、鹌鹑蛋大小的胶囊。也就是所谓的粉色跳蛋。
「咕咕咕。本来买来解闷的,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准备得真周全啊……不如让他干别的活儿?』
牧夫对真吾这凑齐得毫无用处的SM道具既无语又佩服。另一头的新奈面对没见过的道具,身子微微发抖,怯生生地问。
「那、那是什么……?」
「库库库,是这样用的啦。」
真吾边说边把拿着的跳蛋隔着紧身衣按在新奈乳头上,开了开关。新奈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一弹。
「呀呜!这、这是什么!?」
「嘿嘿,舒服吧?这叫粉色跳蛋,是靠细微震动让女人高兴的道具哦。」
说完,真吾把按在乳头上的跳蛋移开。脱离刺激的新奈呼哧呼哧地想喘匀气。
可对方根本不给她休息,这回牧夫把跳蛋按上了新奈的耳垂。
「咔呜!那、那里也不行!」
新奈敏感处被欺负,身子发抖叫出声。真吾至今人生里都没察觉,自己竟有凭感觉摸清裸体或穿泳装、内衣、紧身衣的美少女身体弱点的天赋。这能力在此刻被极有效地用来欺负新奈。
「嘿嘿,你果然是个变态呢。这种小玩具都能有感觉。」
「不、不是的……我才不是……不要啊!?」
新奈不肯承认自己身体的丑态,弱弱抗议,却见真吾的动作吓得尖叫。这老鼠一样的男人,竟隔着薄布把那淫靡道具往下腹处少女最后的圣域上按。
「说谎可不行呢。对坏孩子得惩罚才行。」
「咿、不、不要……求求你们,只有那个……饶了我……」
被绑着吊起逃不掉的新奈眼角含泪哀求,真吾当然不会听,反倒像被虐心被挑起般咧嘴笑。
「库库库,放心啦,会让你舒服的。来,要上了?」
真吾说完无情地再次按下开关,瞬间,难以置信的快感朝新奈袭来。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呜、呼哇啊啊啊!!!」
比跳蛋攻乳头时更强的刺激席卷全身,新奈腰都要酥了。
「哦,叫得真大声。看来有的玩。」
「哈哈,哭得真好听嘛。多叫点给咱听。」
真吾边说边更用力按紧跳蛋。顿时,连自己手慰都没怎么试过的少女雌蕊,被从未尝过的刺激淹没。
「咿咿、不行了!快停下!这样、这样会坏掉的呀!」
新奈被太强的快意弄得语无伦次,猛摇头流泪哀求。几小时前想都没想过的惨状,快把精神搞崩了。
「库库库,不行哦。这可是惩罚呢。」
「就是说啊。死心吧新奈酱。而且跳蛋输出还没多高呢。」
「那、那种……啊嗯!咿咻呜呜呜!?」
真吾把震动调更强,新奈被推去更猛烈的绝顶与绝望。
(不行!要坏掉了!新奈、要被弄坏了!)
冲击太大快晕过去,可胯间那东西拦住了意识。
「求求您!饶了我吧!哥哥、我要坏掉啦!要死啦!」
「不行呢。现在才要让你尝最大输出。」
太强刺激下新奈终于心碎屈服,真吾却无情捏碎她的服软。然后。
嗡————!!!
「呀啊啊啊啊!?」
真吾把跳蛋开关开到最大,至今最强刺激扑向新奈。从体芯窜向脑子的刺激如闪电,一瞬视野白成一片。
「咿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紧身衣里的身子弯成弓,猛地一抽后,像提线断掉的偶人般垂下头瘫了。
新奈绝顶力竭后,两人把她放下来,并拢双腿重新绑好。耗尽力气的她逃不了,闭嘴不愿接受这惨运,红着眼直摇头。
正这时,连通地下室的楼梯传来几声鞋响。真吾和牧夫不动声色聊起来。
「看来那位公会的人来了。」
「挺准时的。」
如他们所想,几名黑西装墨镜的壮汉进了地下室。其中两人抱着能装下一个人的旅行用大箱。像是头目的一个朝牧夫和真吾开口:
「我们是运动装奴隶公会的。你是猪村牧夫和网仓慎吾吧。」
「是,初次见面。」「您好,久等了。」
听两人回话,男的从怀掏名片递给真吾。
「我是这支部长大城。那边就是要的天宫新奈吧。」
大城说着蹲到新奈旁,凑近看她双眼,还用放大镜观她右手。被俘的艺术体操少女弱弱摇头。
「……呀……」
「嗯,指纹视网膜都没错。天宫新奈。被收拾得够惨,不过瞧瞧?」
大城指头滑向紧身衣里新奈的私处。
「咿!啊、那里……」
敏感处被碰,新奈忍不住出声,但绑着逃不开那手指。不久大城抽出手满意点头:
「嗯,感度良好,处女膜也无碍。挺上等货嘛。咱得好好谢你俩。」
「谢您。能看上就好。」
雇来的男们见委托人满意,嘴角咧开。
「那就开工。喂。」
「是。」
一男打开大箱。箱内软质,各处带带子。像是把掳来的运动少女捆住关运的笼。
「……不要……求求……送我……回家……」
察觉自己将遭什么,新奈浮出惧色。可没人理,活儿照干。绑着的她被横放进箱,屈膝贴身躺好用带固定。绕背捆住的双手也套带,逃不出箱。
「呀啊啊!!救命!!谁救救我……呜咕!?」
箱里固定的新奈尖叫求救,却被塞进像高尔夫球带皮带的口枷夺了声。皮带绕后脑固定,摘不下了。
「嗯咕!呜咕!」
「哈哈,新奈酱。这下你哪也去不了咯。」
新奈绝望流泪,没人管,箱关了。绑着戴口枷关窄箱夺了光的可怜体操少女,黑暗里只能发抖。
如此,真吾和牧夫交差,新奈顺利移交。两人拿了大笔酬。
「事办完,咱也撤了。」
「稍等。」
牧夫叫住兴冲冲带新货走的公会人。大城疑惑却停步回头。
「猪原君,怎么?」
「是这样,这回帮忙的网仓吧。没正经用上才华的活,性癖走偏赌钱败家,但这事显出他调教母奴隶的天赋。看着嘴严。喂真吾。与其回老样花钱如流水,不如跟大城干?」
牧夫拍真吾肩。真吾也觉提议诱人。因至今只能拿假货影像忍的囚美少女玩弄戏,往后能真品享。且他不像兽立马夺纯,偏好给羞耻屈辱被虐,看可怜少女保纯挨冤叫苦。大城正演他理想戏。
大城对突提也懵,却咧嘴。对他,青年也顺手。
求运动装奴隶需日增,调教师少一个想多要。正合适。
「那,住薪细条后谈,网仓今后咱公会旗下干。行不?」
真吾答当然YES。
「好,乐意。」
网仓慎吾就此迈新途。搬出破屋,住公会给的舒房。从公会打手学些潜行技,过起掳调运动装美少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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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奴隶俱乐部……
那是一个将清纯柔韧的运动少女诱入陷阱掳走,囚禁于牢狱之中绑缚玩弄之人的聚会……
于是我便将自家女儿天宫新奈被掳走的经过写成了小说。之后还想描写她在设施里的调教场景,以及其他少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