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皮带掉落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呼——呼——的急促呼吸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发出这呼吸声的主人——夏野美雨,正茫然地站在房间中央。她的头部被一个合成皮革制成的面具完全覆盖,从张开的嘴巴部分,唾液拉成细丝滴落到地板上。视线向下移动,皮带缠绕全身各处,将几乎平坦的胸部痛苦地向前勒出。而手脚被皮带和手铐固定在弯曲的肘部和膝盖处,除了刚刚解开的左手之外,身体没有任何自由。地板上散落着刚才声音的来源——皮带和振动棒。美雨调整完呼吸,用颤抖的手解开束缚着右手、右脚、左脚的皮带,也松开了紧紧勒住躯干的紧身背带。最后,她摘下覆盖头部的全脸面具以及内侧安装的、形似排水沟的口塞,美雨的身体终于在大约一小时后重获自由。
「哈啊……哈啊……不行了,身体还在……发抖……」
美雨像说梦话一样小声嘟囔着,将身体摆成大字型摊开,一脸恍惚地望着天花板。地板冰凉的触感和汗水蒸发的感觉很舒服。沉浸在余韵中数十秒后,意识逐渐清晰,疲惫感随之袭来。美雨很想就这样直接睡去,但浑身是汗且赤裸的状态下睡着肯定会感冒,于是鞭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浴室。她淋浴清洁身体,一边泡在浴缸里一边观看刚才玩耍的视频。放在房间角落的手机拍摄了大约一个半小时的视频,画面里始终只有美雨的身体。她摆放好束缚用具,将自己捆绑起来,用振动棒侵犯自己,一边发出淫荡的叫声一边在快感中翻滚扭动。看着自己这副痴态,美雨在浴缸里把手伸向大腿之间。结果,美雨回到房间已经是40分钟之后了。从浴室回来的美雨,看到房间的惨状,发自内心地感到厌烦。她清洗沾满汗水和体液的器具,用抹布擦洗地板。收拾完毕后,她回到卧室,开始回想至今为止的事情。
美雨在地方城市长大,中学和高中时代在乒乓球部平静度过。为了逃避家乡,她选择了东京的大学,开始了独居生活。与家乡平淡无奇的生活相比,都市的新生活既快乐又充满刺激,但也因为环境完全不同而压力很大。于是,她开始频繁利用夜晚和休息日的空闲时间自慰。起初只是普通地幻想着用手指摩擦私处,但逐渐变得激烈起来。到了夏天,她用网购买来的按摩棒,到了冬天,更是将连生理期都只用卫生棉条的私密处,插入了刚才还在使用的振动棒,献出了处女之身。虽然对于把处女献给从未谋面的理想男友以外、而且是毫无生机的物品,她多少有些后悔,但冷静想想,如果是第一次肯定会疼得不行,所以自己放松状态下告别处女或许反而是好事。一阵后悔过后,使用振动棒的自慰行为愈发升级。多次自慰之后,她逐渐了解了自己的「敏感点」,甚至能体验到所谓的深度高潮。但是,每次达到一次高潮,就会不自觉地停下来或拔出振动棒,这让她很苦恼。她尽量想在到达高潮后不停止使用,但还是会反射性地停下来。有一天,想要连续高潮的欲望达到了顶峰,她查阅方法后,发现了自我束缚。虽然有恐惧,但好奇心和自身的性欲更胜一筹。她用一部分打工工资,一口气网购齐了用具。几天后,束缚用的皮带、身体背带、全脸面具、定时锁等物品一起送达。然后就在刚才,她接连体验了第一次自我束缚和第一次连续高潮。身体逐渐失去自由的感觉,以及定时器时间结束前绝对无法解脱的无助感,让美雨的性快感更加高涨。明明一滴酒都没喝,却感觉像是喝醉了一般,比平时更快地达到了深层高潮。腰部无意识地阵阵颤抖,视野本该被遮挡,眼前却白茫茫地闪烁。在浓重的高潮余韵中,平常早该停下的振动棒却无法停止,焦虑和恐惧涌上心头,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浪潮吞没,再次投身于快感的波涛之中。几次体验这种感觉、深深地让大脑记住了这种成瘾性时,预先设定好的一小时定时锁发出信号音,宣告了这次愉悦的自我束缚游戏结束。之后收拾完毕,直到现在。光是回想,刚换上的内裤就又湿了一片。结果之后还是辗转反侧地用手指反复自慰,导致第二天早上有第一节课却睡过头了。
从那以后,只要第二天早上日程安排比较轻松,美雨几乎每天都进行自我束缚,家里的一个衣物箱被自缚用品塞得满满当当。虽然此前一直靠父母汇款生活,但为了凑齐自缚用具,她甚至开始打工,休息日也整天沉迷于自我慰藉。自慰成了她最大的爱好,生活也围绕着自慰展开。这样的生活自然减少了与他人交流的机会。大学课程结束后,在别人邀请出去玩之前,她就匆匆赶往打工地点或直接回家,休息日则整天待在家里。她原本参加的两个社团,从主社团退出了,另一个则成了幽灵成员。当然不可能有异性缘,只在为获取大学学分所必需的最低限度上交了两三个女性朋友。她对大学的学业也实在提不起兴趣,只是惯性地上课。过着与那种闪闪发光的大学生活截然相反的日子,不知不觉间升上了大二。由于和仅有的几个朋友课程基本都不重合,新学期的课表让她几乎总是单独行动。不过,说实话没有朋友也能正常拿到学分,她内心甚至觉得和朋友来往减少是件幸运的事。为了在课堂上装出认真的样子,更重要的是为了避免别人接近,她占据了最前排左端的位置,虽然不读,但总是翻开书本,营造出自己周围难以接近的氛围。然而,这道坚固的屏障在暑假前的考试最后一天,被无情地打破了。
星期五的最后一节课。只要这场考试结束,幸福的暑假就到来了。之后这一个半月,要尝试什么样的自缚呢?脑海里正构思着这样那样时,感觉到旁边座位有人坐下的气息。说起来这门课据说只要老实出席就能轻松拿到学分,上周好像也是满座来着,正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时,右耳突然传来了很大的声音。
「呐美雨!考试结束后去喝一杯吧!」
「…!?…什么啊突然这么…请不要大声说话。」
声音的主人并不是去年一起的朋友。而且她根本没选这门课。但声音听着耳熟。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满面笑容的脸。美雨吃惊地向后仰,对方却继续咄咄逼人地凑近。因为烦人,美雨推开她的肩膀,强行拉开距离。
「冬,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和美雨去喝一杯而已。」
「我才19岁哦。」
「骗子。前天不就二十岁了吗?」
「啊…」
「那就这么定了!」
「…………」
这个强势地坐在旁边的女生,是美雨作为幽灵成员、仅仅挂名所在的广播研究社团的团长,乾原冬。她和美雨从名字到性格,几乎完全相反。虽然都是大二,但美雨是应届生,冬复读过一年,所以年纪稍长。与靠父母汇款生活、不打工悠闲度日的我不同,冬据说只有学费由父母资助,生活费和娱乐费必须自己赚取,在个别辅导塾打工。而且,与娃娃脸、淡妆、孩童体型的我相反,冬身材凹凸有致,化妆技巧高超,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再者,与老实内向的我不同,她是个超级外向的现充,在广播研究社团里,大二就担任团长兼社团 Tw○ter 广播电台的主持人,甚至据说她从小练习的空手道至今仍在继续,在酒会上能让空手道社团的男生神魂颠倒。但是,无论气氛多好,她也绝对不发生关系,因此又被称为铁壁贞操女。而我的学籍就在她担任干部的社团里,因为在入社时被看到了学生证复印件,导致平时用来拒绝喝酒邀约的惯用借口被识破,结果还是答应去喝酒了。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和冬坐上了出租车。可能是因为三个月的疲惫,以及第一次喝酒的紧张,喝酒期间的记忆几乎没有,甚至好像睡着了。现在,剧烈的头痛支配着我的大脑。我在头痛和困意中昏昏沉沉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冬,轻轻叹了口气,心想和这个什么都相反的人是无法互相理解的。虽然还不至于生理上反感,但入学后第一堂课上看到她时,就觉得身边总是围绕着人、总是笑容满面的她,是和我一生都不会有交集的人种。我呆呆地看着冬时,她好像察觉到了,转过头来。
「啊,终于醒了。因为稍微喝了点就睡得很熟,我还担心呢。」
冬看着我,在黑暗中微微一笑。那无忧无虑的笑容被偶尔照进车内的街灯灯光瞬间照亮,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性感。大概就是这张脸让不少男性沦陷的吧。
「为什么我现在会在车上?该不会是打算带我去你家吧?」
我瞪着若无其事的冬。虽然起因在她,为什么她能这么坦然呢?要不是头痛和疲惫,真想好好质问她一番。
「别那样瞪我嘛。只是普通地送你回家而已。还是说,你想被带回家?长得可爱,没想到想法这么色情呢」
「冬学姐。如果你还在醉的话,我不介意扇你一巴掌让你清醒一下。」
「开玩笑啦。真的是送你回家。你看这个地图。」
冬打开手机上的地图应用,把屏幕给我看。显示当前位置的蓝点确实正朝着我家的方向前进。
「比起那个,刚才那件事,能答应吗?因为还没收到答复美雨就睡着了…」
冬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语气对我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居酒屋里的事我实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于是反问是什么事。
「刚才那件事是指什么啊。」
「诶!?难道你不记得了?果然应该在你清醒的时候说吗…」
「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事。」
「所以说…给你备用钥匙,希望你这周末来我家玩的事。」
这女人在说什么啊。我差点把心里想的话直接说出口,但勉强忍住了。
「我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答复可以再等等吗?」
「嗯,不过可能的话最好早点。」
在冬天的催促下我认真地思考着。这个女人究竟是以什么目的邀请我到她家,甚至还给了我备用钥匙。刚开始交往就马上邀请回家说实话并不算太令人惊讶。我能理解只是拉近距离的速度比常人快很多。但备用钥匙的事我无法理解。交出备用钥匙,难道是信任我的证明吗?但正常来说,交往不到一天就给陌生人备用钥匙实在太不自然了。我用运转不灵的头脑拼命思考,但最终被头痛妨碍,什么也没想出来。就这样时间流逝,出租车滑停在我的公寓门前。我本想分摊车费,但递出纸币的手被推回,冬天一个人付了钱。不知道是为了道歉把我灌醉的事,还是另有原因。总之我感激地接受了这番好意,决定集中精力思考备用钥匙的事。但因为冬天说的一句话,那种情况不复存在了。
“喂,快点给我备用钥匙的答复哦。再不快点我就把这个散布出去?”
冬天将显示着某张图片的手机举到我眼前,用比刚才稍低沉的语调威胁道。
看到图片的瞬间,我感觉脊背发凉,脑内响起远雷般的声音。
“那是什么……”
画面上是一个全身被五花大绑的裸体。我浑身起满鸡皮疙瘩,战战兢兢地向冬天询问图片的事。
“嗯?难道在装傻?那给你看更清楚的图片吧”
冬天滑动屏幕,显示出另一张图片。上面是口塞着球型口枷、表情恍惚地被绑着倒在窗边的我自己。不仅是脸,全身的血色都褪尽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从我住的公寓能清楚看到美雨的房间呢。所以忍不住就拍下来了”
冬天用简直像拍了适合发社交媒体的照片那样的兴奋劲,一张张展示着我的图片。那些似乎是不同日子自缚的照片,其中几张图片包含了容易识别个人身份的元素。
“那,明天下午3点来我家。房间号是802室。拜托了。”
冬天留下这句话,不等我回答就把备用钥匙塞给我,回自己家了。我在公寓入口茫然呆立了一会儿,但感觉到头上有水滴,而且雨势渐渐变大,于是决定回房间。回到房间,外面传来嘈杂的雨声,偶尔有稍远的雷鸣响起。
第二天14点半。美雨揉着睡眠不足的眼睛,准备出门。这是成为大学生后心情最忧郁的一次出门准备。仿佛与郁闷的心情呼应,天气是阴天。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宿醉,抑或是精神上的负担,总觉得头很痛。美雨从托特包里取出感觉比平时重三倍的手机,打开昨晚她入睡后冬天发来的地图。她脚步蹒跚、步履不稳地朝着路线搜索显示的、步行3分钟路程的冬天公寓地址走去。虽然显示步行3分钟,但因为地图应用的位置信息不准,加上入口难找,多走了大约5分钟。穿过令人怀疑是否真是学生公寓的整洁漂亮的门厅,通过自动锁的自动门走向电梯。按下8楼,感受电梯的加速度。这一刻,逐渐加剧的美雨的头痛达到了顶峰,说实话站都站不稳了。但是,她很容易想象到,如果毁约,假期结束后在大学里就相当于没有容身之地了。毕竟对方是人脉广泛的同年级第一美女。不可能靠半吊子的抵抗取胜。
电梯门打开,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走廊。由于有着高级感十足的沉稳色调油漆扶手和砖纹外墙,外观和门厅一样不像学生住的公寓,但走廊上并排的各房间玄关门间隔狭窄,显示出这里分明是单间公寓。美雨为了让如急钟般狂跳的脉搏和依然处于顶峰的头痛能稍微平息,做了几次深呼吸,最后像给自己打气般长吐一口气,作为最低限度的礼节按了门铃,然后下定决心将钥匙插入门锁,冲进了房间。
开门滑身进入房间的下一秒,美雨就把头痛和倦怠感抛到九霄云外,将拿着的托特包扔在玄关,穿过水房和简易厨房旁边滑进了起居室。
那里躺着被皮带、镣铐和全头面具束缚着的冬天的身体,简直和昨天看到的自己的痴态一模一样。美雨一瞬间担心冬天是否还活着,但或许是察觉到了脚步声,冬天蠕动了一下身体,扭了扭腰。美雨急忙想解开束缚看向皮带的扣环,但上面挂着挂锁。为了找钥匙环视房间,看到电脑桌上放着信纸,以及用胶带固定在信纸上的钥匙串。美雨虽然想快点拿到钥匙,但还是决定先读信的内容。
『致美雨
读到这封信时,美雨一定正焦急地想尽快解开我的束缚吧。但是稍等一下,冷静地读读这个。
首先,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100%是我自己的意愿。完全没有犯罪性。
其次,现在的姿势并不是特别阻碍血液循环的姿势,所以解开束缚稍微晚一点也没什么问题。
第三,我小穴上附着的跳蛋已经设为最小功率以免高潮,而且美雨来这里的时候电池应该也耗尽了。说不定汗之类的会让固定用的胶带剥落,甚至可能已经从我身上掉下来了。』
美雨回头凝视冬天股间附近。因汗水和爱液而黏着力减弱的胶带正从冬天身上剥落。正如信上所写,跳蛋已经耗尽力量一动不动。
『第四,这间公寓墙壁很厚,只要关着窗户,无论怎么叫喊声音都不会漏到隔壁。就算隔壁有醉醺醺的情侣做爱,或是邋遢男人们通宵打麻将,也一次都没听到过声音。
第五,全头面具里面,我戴着阴茎口枷和耳塞,而且面具本体是定时锁,会锁到16点左右,所以即使美雨读完这封信立刻解放我的手脚,在定时结束前也无法进行任何交流。
最后,那个偷拍了美雨的、可恨可恨的女人,正被束缚着躺在声音不会泄露的密室里,动弹不得,也无法抗议。之后该怎么做你懂了吧?
p.s. 这封信旁边放着玩具用的新电池,如果不想弄脏手的话用那个也行哦
AM1:45 乾原冬』
美雨即使读完了冬天留下的信,也完全搞不清状况。读了第二遍、第三遍,才终于理解到在16点前约1小时的时间里,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待冬天的身体。然后,她把信放在桌上正准备立刻走向冬天,却被信最后写的字绊住,慌忙伸手拿起刚放下的信。那里写着AM1:45。不是PM。她原以为是从下午开始自缚的,但这样一来,这女人就是在和美雨分开回家后立刻开始了自缚。实际上就是被跳蛋玩弄了半天以上,而且一次高潮都没有。美雨一方面对冬天那近乎极限的受虐癖程度有点退缩,但作为同样有受虐倾向的人,也对她的精神力和觉悟感到惊叹。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偷拍自己痴态的犯人。既然对方说了可以随我处置,那就必须好好加以制裁。于是美雨决定故意放置冬天不理。因为让她轻易高潮的话就不算制裁了。美雨除了撕掉冬天阴部摇摇欲坠的胶带之外,大约15分钟完全没有触碰冬天的身体。只是看着冬天也很无聊,所以那期间她决定在冬天的房间里到处看看。桌上有电脑和文具,旁边的边桌上放着一台单反相机。看来就是用这台相机拍下了美雨的痴态。美雨拿起相机,检查图片。屏幕上排列着社团正经活动记录的照片,以及可能是旅行时拍的风景和美食照片,但其中发现了数十张以美雨为拍摄对象的照片。也许因为是夜晚,很多照片因为失焦或手抖成了废片,但有几张清晰地拍下了美雨的痴态。其中也包括昨晚看到的那些。美雨虽然想过把这些图片全部删掉,但又怕出错麻烦,反而决定利用这些图片。美雨放下相机,继续查看房间。窥视房间角落的箱子,那里赫然放着意想不到的东西。里面是微微反射着钝光的金属块——贞操带。美雨看到它的瞬间,想起了传闻中风闻的冬天的外号。『铁之贞操的女人』这个说法,或许并非比喻,而是物理上就是指这个东西。美雨拿起贞操带,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决定用它来报复冬天。放回贞操带,看了看表,时间是15点45分。美雨在尚未成型的复仇计划面前,开始执行下一步。美雨靠近冬天身边,让被束缚的冬天呈跪姿,从后面抱住她。美雨没有女同性恋的兴趣,但对于被束缚得像人偶一样的冬天,说实话产生了欲望。而冬天只是被抱住就微微颤抖着。是因为五感中只有触觉还在运作,还是因为一直被吊着胃口,似乎稍微碰触一下就会达到高潮的势头。美雨让冬天仰躺,给她膝枕。隔着全头面具抚摸她的头,或许是放松下来了,原本浅的呼吸变得深而缓慢。看着这样的冬天,美雨不禁觉得可爱,但想起了目的,停下了抚摸的手。然后将手伸向冬天的胸部。缓缓揉捏着饱满适中的两团果实。冬天似乎在忍耐着不发出声音,原本平缓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美雨不直接触碰乳头本身,而是黏腻地刺激乳晕附近,缓缓地挑动冬天的兴奋,绝不让她高潮。冬天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快,仿佛在具体化她的期待,从已变得湿润的私处升腾起女性的气味。美雨在摩擦乳晕的手指动作中,一瞬间改变了动作,触碰了一下乳头本身。
“嗯呜...!……呜…!……嗯嗯——!”
每当手指触碰到乳头,冬天就发出细小、痛苦似的声音喘息起来。与平时低沉、坚实有力的声音截然不同,冬天发出高亢而不可靠的声音,美雨为这种反差感到萌动,同时进一步移动着折磨的手。逐渐增加触碰乳头的频率,步步紧逼。然后当然,在即将达到高潮前松手。这样重复几次后,突然从冬天颈部传来电子音。看来是定时锁解开了。美雨停下玩弄冬天胸部的手,取下了全头面具。脱下全头面具,冬天眨着恍惚的眼睛。或许是看到美雨的脸放心了,眼角还微微泛着泪光。美雨接着取下耳塞,解开阴茎口枷的皮带,解放了她的五感。
“呐,冬天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美雨!快让我高潮!求你了!已经被吊了胃口半天难受死了!”
嘴巴一获得自由,冬天就顾不上美雨的问题,像决堤般向美雨恳求。
“所以说,我问的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了快动手!怎样都行让我高潮!”
春天再次恳求
被如同坏掉玩具般哀求的冬弄得厌烦,美雨不耐烦地扬起手。
数秒后,手掌的痕迹清晰地浮现在冬的脸颊上。
"你当真从昨天开始就打着什么主意?用偷拍的照片威胁别人,把钥匙硬塞给别人让人来救你。要是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啊这该死的变态!!"
"因为……"
"少说因为!"
被以怒涛之势斥责的美雨压倒,冬不由得语塞。
"因为难得美雨说喜欢自缚,所以想和你成为搭档……"
听到冬的告白,这次轮到美雨语塞了。但,她立刻重整态势。
"首先,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那种事,那是你擅自偷拍获得的信息吧!?这是犯罪!"
"那个真的很抱歉……但是,我觉得那件事美雨也有不对哦……那么显眼地在窗边自缚……"
"我又不是故意那样做的,再说偷拍本身就不对吧!?"
面对将部分责任转嫁到自己身上的冬,美雨的怒火并未平息。
"那或许是这样,但是因为美雨自缚,我才沉迷上自缚的,所以希望你能负起责任嘛……"
无法忍受冬的说辞,美雨再次让爆裂声响彻房间。
"那是你自己负责!你是笨蛋吗!?擅自偷拍擅自被卷进来…!你把别人当什么了!"
美雨近乎带着哭腔对冬怒吼。那音量让厨房里的碗与之嗡嗡共鸣。
"宝、宝贵的自缚同好……"
"用胁迫来对待你那宝贵的同好,还真是相当粗暴的欢迎呢!"
"…………………对不起。我做得太过分了。"
"知道就好。"
至此终于冷静下来的美雨,开始冷静思考如何给这事收尾。望着依然被绑着的冬,她忽然有了个主意。
"那么,给你奖励,把嘴张开。"
美雨轻轻抬起冬的下巴,在她眼前晃了晃刚才冬还戴着的口球。冬带着欢喜的表情衔住硅胶制的器物,美雨则将皮带绕到后面固定好。接着,将放在便条旁边的跳蛋对准她的股间,并把滚落在地上的胶带贴上去。然后在她左耳塞入耳塞,对着右耳低语。
"那么,就按你的要求让你高潮吧。不过,我差不多得回去准备晚饭了,暂时离开一下哦。吃完晚饭我会再来的,在那之前请好好享受。"
冬听到美雨低语的瞬间,因惊讶而身体僵直。美雨抓住这个机会,将右耳也塞上耳塞,并一口气给她戴上了全头面具。冬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开始挣扎扭动,但即便是练空手道的冬,在被拘束的状态下也无法逃脱。轻易就被美雨戴上了全头面具,万事休矣。最后,美雨启动了跳蛋的开关,快感如暴雨般从阴核涌入冬的大脑。美雨的气息远去,玄关门"砰"地关上的声音透过耳塞隐约传来。身处绝望的境地,冬的脉搏越来越强、越来越快,将已被焦灼半日以上的身心导向高潮。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冬的腰肢反复在地板与空中起落,每次都会响起近乎呐喊的呻吟。她在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的同时,也沉醉于快感、绝望和无助感之中。不久,名为身体的堤坝内高速积累的快感超过了极限,冬全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短暂失神几秒后恢复意识时,她感知到高潮的余韵和仿佛要将其破坏掉的剧烈震动。还没来得及理解状况,一度释放的快感再次在身体中积蓄,轻易地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被不懂节制的机器强行给予期盼了半日之久的高潮,冬的精神力正逐渐被削弱。
"嗯唔唔唔唔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冬在第二次高潮之后,又被迫以极快的频率经历着浅层的高潮,疯狂地叫喊着。她引以为傲的清澈低沉嗓音变得嘶哑、污浊,反复表达着高潮的欢愉与绝望。
在越过几次小波浪后,冬察觉到下一次的浪潮格外巨大。她扭动全身,试图让积聚的快感流失,但双脚乱蹬的动作反而让跳蛋的位置稍微偏移,引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就在身心都濒临极限,崩溃若隐若现的瞬间,她的头被抓住,视野突然明亮起来。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站在那里的,是拿着手机的美雨。手机摄像头镜头明确地对准了冬,美雨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屏幕和其下方的肉体。冬的大脑理解到这状况意味着什么的瞬间,身体僵直,心脏剧烈跳动,视野扭曲变形,冬那紧绷的意识终于崩溃,陷入了黑暗。
"冬!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已经六点了哦!"
冬感觉像是被人摇晃着醒了过来。就像睡过头时被叫醒那样,肩膀被轻轻摇动着。头一阵阵刺痛,冬一心只想再睡会儿,便说出了高中时代常对父母说的台词。
"妈妈……再让我睡五分钟……"
"谁是你妈妈啊。"
这突如其来的否定回答让冬慌忙睁开眼睛。眼前的并非母亲,而是小一岁的同班同学一脸担心地探过头来。
"美、美雨……!?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一小时前。……我说冬,我从去年就在想了,你这个人真是自私啊。擅自偷拍,擅自自缚,擅自失去意识。"
"对、对不起……比起那个,刚才的是梦……?"
"不知道你指哪个,但你可是清清楚楚地叫了'妈妈'哦。"
"……真的?……喂美雨,这事别告诉别人好吗?太丢人了。"
冬涨红了脸恳求美雨,但美雨一脸严肃地无视了她的请求。
"果然很自私呢。比起对忍着宿醉头痛勉强赶来的同班同学道谢,优先考虑的却是保全自己。明明是因为你高潮得失去意识,我才慌慌张张解开束缚让你在床上睡下的。果然当初真该就这么丢下你回去算了。"
美雨用冷淡的眼神看着冬。说起来不知何时手脚都已经自由了。不过衣服还没给穿上。冬慌忙想下床,在美雨面前光着身子磕头道歉。但就在这时,她察觉到了异样。
"……美雨。是你干的吧。"
"什么事?"
与方才的朱红色截然不同,冬的脸色变得苍白。美雨看着这样的冬,露出觉得好笑到不行的表情。
"美雨你最清楚了吧!!?为什么这东西会戴在我身上啊!!!!话说你到底从哪里找出来的啊!!!!!"
冬指向自己的股间。那里缠绕着一条反射着暗淡银光的铁带。冬这次像煮熟的章鱼一样满脸通红,抓住美雨的衣襟来回摇晃。
"喂、放开我。我会说明理由的。"
"好啊。请好好说明。"
"首先,冬对我做的事是明确的犯罪。具体来说是偷拍和胁迫。如果我报警,冬你会有大麻烦。但我不想那么做,也不打算那么做。因为冬是能理解珍贵的自缚爱好的人。正因如此,我才希望冬不是用那种胁迫,而是好好邀请我。那样的话我也不会报复,会坦率接受的。我既不是女同也不是双性恋,但我打算好好理解并接受,今后建立那种关系也不是不愿意。所以被那样用胁迫强行邀请,我感到很伤心,也很害怕。所以为了报复,也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也决定进行胁迫。"
"胁迫的事真的非常抱歉。所以请放过这个贞操带吧。"
冬已经完全屈服了,但美雨却用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俯视着她。
"冬。抬起头来。道歉已经不需要了。现在我想谈的是今后的事。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不抗拒和冬做色色的事或者被你看,能玩的玩法多了反而想更积极些,但以现在的状态,我感到害怕所以不想做。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美雨对冬的回答微微皱眉,但继续说道。
"我现在最害怕的,既不是胁迫也不是性病,而是冬偷拍的那些照片。有那些在我就无法安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散布出去,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我在大学里会待不下去。所以我希望删除那些照片。这是我的要求。但是,就算从相机和手机里删掉,也可能在其他地方有备份。所以,我打算用贞操带进行围困战术。首先,现在立刻从所有终端删除我的照片。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嗯。我立刻删除。"
冬起身想去拿手机和相机,但被美雨制止了。
"好了停下。话还没说完呢。然后,贞操带只能盖住下面,挡不住上面,冬你也明白吧。所以,基本上白天我会跟你在一起,监视你是否自慰。打工的个别指导补习班也请你让我以事务之类的职位进去工作。打工的日子我也会跟着去,在上边监视你是否自慰。至于和其他人玩的日子以及社团活动日,我不会跟着去,但你要贴上加厚的乳贴去。如果回来发现乳贴歪了或者掉了,就要惩罚哦。"
"诶,等一下……"
冬目瞪口呆地看着美雨的脸。美雨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
"还有,睡觉的时候要用那个床的支柱做投降式束缚。然后,在家的日子我会帮你做家务,美雨只要不自慰,在家里可以自由活动哦。当然,到时候我会好好搜查各个地方,别想偷偷把照片拷贝到存储设备里藏起来。如果有我不知道的终端,里面有照片,或者内容被锁定无法查看,我就会把这贞操带的钥匙从窗户扔到地上,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美雨…钥匙的事我明白了,但你该不会打算整个暑假都这样吧?"
冬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美雨则浮现出阴森的笑容。
"谁知道呢。反过来问,冬你觉得你对我做的胁迫和偷拍,相当于贞操带几天的刑罚?"
冬的脸色正从苍白转向发紫。在这里回答错误惹怒美雨的话,钥匙肯定会被扔掉。冬慎重思考了数十秒后,用挤出来的声音回答美雨。
"暑假的一半……三周……我觉得……比较合适……"
"…………好吧。三周是吧。那么,开始删照片作业吧。先把现在手头所有的终端和存储设备拿出来。"
"好的……"
冬交出了相机、手机、电脑和两个U盘。美雨仔细确认并删除了照片。花了大约两小时完成作业,将终端还给冬。
"好了,第一关先过了。那么,接下来三周,虽然形式有点怪,但我们算是要一起生活了,好好相处吧,小冬。"
美雨向冬伸出右手。这时,美雨使用了冬在大学里被称呼的方式,微笑着说道。
"嗯,谢谢你,美雨。那我该怎么称呼美雨呢?"
"嗯……平时都是被直呼名字所以没特别想过,但配合小冬的话,叫我小美什么的我会很开心哦。不过自从小学以后就没被这么叫过了,可能一时被叫到也会没反应过来。"
"明白了。请多关照,小美。"
冬回握住美雨的手,回以微笑。美雨的手与之前的冷酷态度相反,带着一丝温暖。两人的表情也已从曾经的敌对关系,转变为拥有相同兴趣的伙伴。
“还有,希望偶尔能让我发泄一下……”
和解的握手结束后,冬一边穿着家居服,一边补充了最后一句话。美雨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那个嘛,要是小呼呼能可爱地撒娇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嘛,三周后我会好好陪你做的,在那之前还是忍着比较好哦?”
“真是的!小米真坏!”
“诶嘿嘿”
“呼呼”
两人的笑声回荡,此前紧绷的空气终于变得柔和而温馨。
三周后,约定的日子到来了。两人提着行李箱,前往东京市内的情人旅馆。行李箱里装着过夜用的物品。当然,必要的物品也在里面,但大部分容积都被彼此从家里带来的玩具占据。
“喂,小呼呼,你从刚才开始,呼吸就超级急促哦?”
“因为……三周时间完全没法自慰……不对那个……就是……那个……一直不行,昨天和今天也一直吊着胃口嘛……”
冬从电车上下来后,就一直对着走在前面的美雨的后颈呼着粗气。被美雨指出来后,冬那本就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更是涨得通红,急忙辩解。美雨坏笑着看着这样的冬,加快了前往旅馆的脚步。美雨很满意事情正按照自己制定的计划进行。
在三周刑期的19天里,美雨在冬面前完全没有谈论任何与性相关的话题。每周一次取下贞操带清洗私处时,会让即将入睡的冬服用助眠药物,在冬无意识的状态下进行清洗等等,可谓小心翼翼,生怕引起冬的发情。这既是美雨对冬的体贴,也是为了剩下两天所做的铺垫。第20天,美雨宣布了一件事。明晚去旅馆,在零点来临的同时,取下贞操带为冬庆祝刑期结束。自那以后,冬就一直处于发情状态,直到现在,以至于最近处于半同居状态的美雨自不必说,就连路过的行人都似乎能察觉到冬那异常的氛围。两人好不容易抵达旅馆前,办理了预定房间的入住手续。然后乘上电梯,前往房间。
“哇……好厉害……SM房间原来是这样的啊……”
打开房门,眼前展现出只在照片里见过的景象。房间中央是束缚椅和笼子,双人床的四角延伸出手铐脚镣,墙上还有X形的十字架刑台,旁边挂着数条鞭子。就连刚才还一直处于发情状态的冬,面对房间配备的束缚器具也倒吸一口气。
“喂,快点把贞操带取下来……!快点把我绑到这个上面!”
冬在短暂地被震撼后,很快就开始抱住美雨的手臂撒娇。但是,美雨一言不发地甩开了她的手臂。
“喂,小呼呼。现在几点了?”
“诶?嗯……21点13分……怎么了……?”
“对吧。那么,日期变更之前,从那天算起还是第21天对吧?”
“诶……!?啊……嗯……”
“那么,日期变更之前还是刑期对吧?这种撒娇的权利,小呼呼觉得还没有吧?”
“唔……”
美雨一脸严肃地说服了冬。冬遗憾地回望着美雨的脸。
“所以,日期变更之前是我的时间。我很想让小呼呼好好欺负我,可以吗?”
美雨满脸笑容地朝冬微笑。冬碍于立场只能点头同意。美雨确认冬同意后,再次板起脸继续说道。
“但是,要是因为你恨我不让你高潮,为了报复而故意中途停下什么的,我可不会原谅哦?我等下会对小呼呼做你对我做的同样的事,所以最好不要对我做那些你自己也不喜欢承受的事哦?”
“嗯,嗯。知道了……”
“那么,我去冲个澡出出汗,出来就开始玩哦。NG是太痛的不要,所以墙上挂着的鞭子不行,掌掴只要不是全力挥打就可以,安全词用单词容易混淆,就用短促地喊三次‘呜!呜!呜!’,好吧。”
美雨说完便消失在淋浴间。冬一边从行李箱拿出道具一边等待美雨。几分钟后,全身赤裸、步履蹒跚不稳地回来的美雨,头部被乳胶全覆盖式头套遮住了视线,其上方还用带束带的口球封住了嘴。脖子上戴着鲜红的项圈,其扣环与全覆盖式头套的拉链一起被挂锁锁住。另一方面,前侧的D环上悬挂着一个定时挂锁,这个挂锁上挂着后面那个挂锁的钥匙。定时器设置到日期变更左右。贞操带的钥匙被美雨放在一个有密码锁的盒子里,所以如果冬不按时解放美雨,自然也无法取下自己的贞操带。冬牵着美雨的手,引导她到床上。让美雨在床上躺下后,冬将她的四肢分别连接到从床四角延伸出的手铐和脚镣上,呈大字型束缚起来。冬跨坐在被束缚的美雨身上,伸手触碰美雨的头部。她轻轻拍打全覆盖式头套,隔着乳胶勾勒美雨头部的轮廓。尽情享受了一会儿乳胶的触感后,冬将脸凑近美雨的头,隔着口球与她接吻。她舔舐着被唾液和呼气微微湿润的球体,用舌头充分玩弄衔着口球的美雨的牙齿和牙龈。美雨原本就变得急促的呼吸,在接受亲吻后变得更加粗重,情欲的色彩也更浓。由于口球让嘴张得很大,即使长时间接吻也不会导致呼吸不畅。充分享受了近五分钟美雨的口腔后,冬满足地移开嘴唇。冬的嘴唇和美雨的嘴唇之间,拉扯着混合了彼此唾液的粘液丝。当它在重力作用下断开时,冬仍跨坐在美雨身上,稍稍向后挪动,紧紧抱住美雨的身体。然后再次凑近头部,进行第二次接吻。这次同时用空着的手,在可及的范围内温柔地爱抚美雨的身体。
“唔……嗯……呼…………嗯……”
接受着冬的爱抚,美雨的呼吸声中开始逐渐混杂起带着情欲色彩的呻吟。冬的手也逐渐加速,最终抵达了秘裂。那里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连润滑剂都不需要了。
“嗯!…………呼!…………”
每当冬的手往返于深红的沟壑,掠过淡红色的小豆时,美雨便会发出娇媚的声音,腰部微微颤抖。很快,阴蒂从包皮中显露出来,向大脑输送更强烈的快感。美雨的呼吸愈发急促,没过几分钟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高潮后,美雨的腰在冬的手离开后仍持续微微颤抖,沉浸在束缚状态下的余韵中。冬趁美雨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再次跨坐在她身上,爱抚她的全身。美雨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稳步迈向第二次高潮的台阶。冬此时停止了手淫,拿起按摩棒,用胶带将其固定在美雨的阴核上。美雨察觉到无机物冰冷的气息,身体猛地僵直。
“呜呜!!………嗯呜呜呜……”
下一秒,在调至最弱档启动的按摩棒刺激下,美雨发出了柔软而娇媚的呻吟。
“喂,小米,设定到几乎无法高潮的弱档按摩棒,感觉怎么样?我想对于特别喜欢刺激的小米来说肯定不够过瘾吧,所以我会好好玩弄你的上面哦?你看,抓抓抓……”
“嗯!!……嗯嗯嗯!!!……嗯————!”
冬隔着全覆盖式头套对美雨低语,同时用双手食指轻轻搔刮美雨那起伏的胸部的顶端。美雨猛烈地摇着头,毫无节制地喘息着,性感度不断提升。冬为了不让美雨适应刺激,并让她停留在浅层高潮而无法达到深层高潮,便时而捏掐乳头,时而挠痒,时而取下按摩棒本体摩擦乳晕,步步紧逼。与中途停下不同,这是确确实实反复给予浅层高潮,在美雨的声音几近嘶哑的时机,冬停止了所有责罚,让她休息。趁着美雨调整呼吸的间隙,冬准备好了一个橡胶泳帽。然后,慢慢移动到美雨的头部方向。就在美雨深深呼出一口气的瞬间,冬瞬间用脚固定住她的头防止她逃脱,将泳帽从下巴套过头顶戴上。
“嗯!?呜呜呜呜呜!!!呜——————!!!!!”
察觉到呼吸异常的美雨惊慌失措,猛烈摇头,四肢胡乱挣扎扭动,但很快意识到氧气即将耗尽,几秒后反而停止多余的动作,试图静止下来调整呼吸。
“呼——!呼————!呼————!”
美雨强行试图放缓呼吸以避免过度换气,但冬不允许她这样做。她在按摩棒上方放上电动按摩器,用胶带粗暴地固定住。然后将插头插入插座,无情地以最大功率启动。
“呼!?嗯嗯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哈呜呜呜呜!!!”
美雨无法承受敏感身体突然遭受的全功率快感而达到高潮,泳帽内仅存的氧气被一口气消耗殆尽。美雨再次陷入恐慌,全身剧烈异常地扭动、痉挛。顺便一提,这个泳帽是做过手脚的。那是一个直径约3毫米的小孔。这是冬用锥子随意弄出的孔,多亏了这个孔,泳帽内部并非完全密封,可以吸入少量外部空气,导致缓慢缺氧,但事到如今,这个机关对美雨展现了其残酷的一面。美雨在承受了难以承受的快感之后,又被限制呼吸,坠入了因缺氧而无法失去意识的活地狱。连续一分钟、两分钟的高潮,伴随着缓慢的氧气消耗,让她陷入一种大脑危险信号逐渐减弱的感觉。
“呜呜!!嗯嗯嗯!!!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啊!!”
在泳帽被戴上大约三分半钟后,美雨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微弱的喘息声失去了意识,像断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瘫软下来。冬慌忙取下泳帽,也取下没有上锁的束带口球,以确保美雨能维持呼吸,并且为了防止万一舌头堵塞窒息,移动美雨的头部使她下巴突出,确保气道畅通。冬仍不放心,测量了美雨的脉搏,把耳朵凑到嘴边确认呼吸,两者都没有特别异常,不如说美雨似乎是普通地睡着了。冬暂且为没有发生最坏的结果而松了一口气,也解开了美雨四肢的镣铐,自己也躺在美雨旁边的床上。距离24点还有一些时间。冬在昏昏欲睡中等待着定时器结束。在困意几乎要夺走意识的瞬间,定时挂锁发出了“哔”的电子音。美雨和冬两人都被这声音惊得身体一震,醒了过来,美雨窸窸窣窣地摸索钥匙,开始取下全覆盖式头套。冬慌忙从床上下来,在床边跪下磕头。
“你干得不错嘛,冬。”
美雨的第一句话充满了怒气。美雨不用昵称而直呼冬的名字时,大多是真的很生气。冬连窥视美雨表情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俯身叩首,额头摩擦着地板。
“虽说让你随意发挥的我自己也有责任,但再怎么说也该有个限度吧?”
“…………………。”
“说点什么啊。”
“非常抱歉。”
“事前什么都不说就控制我呼吸,真的很可怕的好吗。”
“非常抱歉。”
“喂,你就这么不想被解开贞操带吗?”
“不是的……只是之前看你在家时用手机浏览窒息play的文章,想着你可能喜欢这个才……那个……”
冬辩解着,美雨却用看垃圾般的眼神俯视着他。
“无需多言。总之贞操带就先按刑期结束给你解开,但这次的惩罚我可要好好执行,你做好心理准备。事先声明,这个当然也会对阿冬用哦。”
美雨拿起全头面具和游泳帽,伸到冬的面前。
“那么马上开始拘束,你自己把这个戴上,到床上躺成大字型仰卧。”
“等、等等,美雨。那个……我之前也好好地让你舒服了,能不能稍微手下留情……”
“不要。确实让我舒服了这点我不否认,但恐惧感更强烈啊。我真的以为会被杀掉。我虽然不至于让你也体会那种恐惧,但至少你得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好啦,别啰嗦了快点准备。不然我可要把钥匙扔了哦?”
“呜……!唯独那个不要!我戴!我戴!等一下!”
冬被美雨一威胁,立刻戴上了递来的全头面具。美雨给冬装上口球后,将他四肢塞进之前束缚自己的枷锁里,几乎原样复刻了刚才自己遭受的责罚。唯一的不同点,是从一开始就给他戴上游泳帽开始惩罚。冬一次次被逼到濒临窒息的缺氧状态,每次大脑都反复刻印下如同烂醉时那种轻飘飘悬浮般的奇妙快感。最终,他像美雨遭受过的那样,被强烈的跳蛋责罚弄到昏厥,就这样迎来了早晨。
“……起来了!……阿冬!离退房只剩一小时了哦!”
冬被美雨摇晃着身体醒来。不知不觉枷锁已被解开,原本全裸的身体被穿上了浴袍。
“啊,谢谢……各种事情,对不起啦。”
“没什么。我也有点做过头了。比起那个,呼吸控制感觉怎么样?会上瘾吧?”
美雨不再是昨晚那副严厉的表情,而是温柔地对着冬说话。
“说实话很舒服,但事后想想超级可怕。擅自做那么危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再也不会了,原谅我……?”
“嗯,当然。刚才也说了,我也做得有点过火差点越界了。以后如果要做的话,好好商量过再做,好吗?”
“嗯!……不过,我暂时还是算了……”
“啊哈哈……我也是。嘛,只要别太过火就行啦。好了,那我们去冲个澡然后回去吧。”
“是啊,我们现在这样子可是散发着超浓的色情气味呢。”
共通点仅需一个。
共通点は、一つだけでいい。
好久不见的投稿。这是应要求创作的作品。由于我是倾注了全身心完成这部作品的,若能被实际使用,我将感到无比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