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成为家具吧？

「要买花吗——？」

从贫民街稍微往外走一点，来到各色人等混杂的街道上。我和青梅竹马莉迪一起，兜售着从城外草原上采摘的鲜花。
城外虽然有点危险，但我们还是自己去的。或许正因为如此，偶尔也会有善良的人愿意买上几朵。

我和莉迪是住在贫民街巷子里的孤儿。没有养育我们的父母，没有安全的床铺，也没有生活的保障，所以和其他人一样，我们只能互相依偎着活下去。
尤其我们身为女孩子，没法靠蛮力维生，只能这样一点一点地、勉强维持着生计。……不过，我们脏兮兮的，能不能配得上“女孩子”这个可爱的称呼都很难说。

据说在这个国家，大约在我们出生的时候发生过一场大动乱，受其影响，穷人居多。是一位多买了些花、并鼓励我们“日子虽难但要加油”的老爷爷告诉我的。
在贫民街的孩子们当中，我觉得我们过得还算相对好些。因为城外的花偶尔能卖出去，至少能换来最低限度的食物。

只是，即便如此，仍有一件事让我挂心。

“要买花吗……啊，先生！”
“莉迪，能再给我一些花吗？”
“嗯，给你！”

没错，就是那个商人模样的男人。这个偶尔出现、会多买些花的俊美男子来的第二天，莉迪准会丢下我们，一个人不知去向。
然后到了第三天，她就会抱着食物和毛毯回来，说：“是那位先生给我的。”

这本身自然是件值得感激的事，但总觉得很可疑。那个怎么看都像是乔装打扮、躲避他人目光的男人，究竟对莉迪做了什么，整整一天？
就算她是在卖别的花，对于贫民街的孩子来说，能有人买就已经是稀罕事了。所以我也没什么好责备她的……只是，总有种不安。担心莉迪是不是在被迫做讨厌的事，为了活下去而忍气吞声。

“露娜。我明天要出去一下。”
“……嗯，又是那个吧。小心点。”
“没关系，不用担心。”

果然，明天她也要去。似乎是察觉到我脸上的不安，年长一岁的莉迪像安抚我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往常的我，这样就能压下担忧去睡觉了，但这次不一样。我打算明天跟踪莉迪，搞清楚她究竟在做什么。
如果真的没问题，那就好。我也不想让莉迪一个人承担所有，或许还会主动提出帮忙。
但如果莉迪在哭，我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她。生活或许会变得更艰难，但我不能视而不见，让莉迪忍受痛苦。

…………因为过于执着于这件事，我没有注意到。
我明明摆出一副低头下定决心、毫不掩饰的样子，莉迪却露出了开心的、甚至有些陶醉的表情。
错过了这个细节，从这一刻起，我和莉迪的命运便已注定。

“…………”

第二天。看到莉迪被来接她的男人领着朝大道方向走去，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以免被发现。
起初两人并肩走着，途中拐进一条稍窄的小路后，附近便聚拢了好几个人。大概是原本远远跟随的护卫。据说贵族上街时，会准备好几个那样身手不凡的护卫。

随后，男人和莉迪坐上了停在那里的马车，继续向某处驶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偷偷爬上了跟在后面的货运马车。
碰巧两辆马车的目的地相同，就这样接连驶进了一座大宅邸。…………说起来，这里是领主宅邸。看来那个男人果然是乔装打扮了。

从货运马车上的破洞窥视，两人在主楼入口下了车，走了进去。货运马车似乎要绕开护卫驶向后方的仓库，于是我中途悄悄跳下，从一扇开着的窗子溜了进去。
躲在走廊的陈设品后面观察，两人走进了最里面的房间。这片区域大概已经打扫完毕，连一个女仆都没有，真是庆幸。我也来到那个房间前，悄悄朝里窥视。

……映入眼帘的，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大片大片的肤色，以及泛着光泽的黑色。几许呼吸声和呻吟，还有一点甜腻的、色情的声响。……然而，那些都不是人类。
房间中央坐着的男人，以及他身旁侍立的三位女仆。还有，不知为何，正被其中一人脱去衣服的莉迪。……可她尽管看起来害羞，却没有半分不情愿。

而且，最令人震惊的是。房间里那些众多的家具——钟表也好，桌子也罢，连男人坐着的椅子——
全都是用肤色或黑色的、少女的形状做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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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变成什么好呢？”
“嗯……今天就当椅子吧。”
“明白了！”

眼前的光景我无法理解。对话也是，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变成？椅子？怎么回事？
然而，理所当然地，没有人会为我解释。被脱得一丝不挂的莉迪，先用湿毛巾擦拭身体，然后开始穿戴女仆拿来的什么东西。

“嘿……咻！”
“莉迪。”
“是，拜托了！”

戴上什么东西后，肩膀便无法打开了；手臂上套了什么后，手肘就固定在直角，无法活动。我完全不明白他们用了什么、在做什么。莉迪就这样坐在一个像椅子一样的东西上，嵌入了其中。
被盖上类似坐垫的东西，手臂上也装上了某种柔软的东西。……她整个人就像被埋进了椅子里，这时女仆才终于退开。从我这边看不太清楚，但似乎只有脸露在外面。

“呼、哈……”
“哦，你喜欢吗？”
“是…………”
“那就好。果然你的资质是一流的啊。”

被弄成这副模样，莉迪却发出了高兴的声音。脸颊被抚摸时，她迷迷糊糊地回应着，明显和平常不一样。

“那么，我要坐下了。”
“是……嗯、唔、啊！”
“……嗯，太棒了。”
“啊、哈……谢谢、您……嗯！”

就这样，她被一个成年男人从上面坐下去。明明应该很重，她却欣喜不已。用尾巴尖仿佛都要带上心形的声调，确实作为椅子被使用着。
……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疑问，明明没有说出口，却被回答了。

“你。既然对这个感兴趣，不如到这边来如何？”

…………糟了。被发现了。

但是，逃不掉了。我根本不可能逃掉，而且还会连累贫民街的孩子们。……或许从被发现的那一刻起就完了，即便如此，入侵的是我。就算再担心挚友，也必须承担责任。

“…………这是什么？”

至少，我要把无法理解摆在脸上。一边宣告着自己不明白，一边走到了贵族男人面前。
他大概根本不会在意吧。不被贫民窟里肮脏的孤儿理解也无所谓，他大可以推说是我没见识。根本不屑于解释。……然而，他并没有推开我。

“啊，露娜。你来了啊……♡”
“……莉迪。那个，这……”
“嗯……嘿嘿，被露娜知道，好难为情啊，这个。”

首先是因为莉迪回应了我。明明她被男人的背挡着，根本看不到我，却仅凭声音就高兴地回应了我。
……这是什么感觉？明明应该是件奇怪的事，我却无法佯装不知。

“莉迪。莫非这就是你之前一直说的那个孩子？”
“是的。嘿嘿，她来了，我好高兴……♡”

在我还混乱的时候，男人和莉迪开始谈起了什么。……莉迪，似乎之前就跟这个男人提起过我。
听到这个，男人开始向我解释。

“是露娜吧？”
“……是的。”
“这个房间呢，叫做人类家具。是把人变成重要的家具来装饰的特殊房间。”

人类，家具。虽然是从没听过的词，但正如字面意思。确实，这个房间里，许多人都被做成了家具。花瓶也是，钟表也是，照明也是，全都是人。甚至有好几道视线正朝向我。
…………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那是诱惑般的目光。仿佛在说着“你也来这边吧”。

“请放心。这里的孩子都是自愿的。而且，我们也会支付相应的报酬。”
“……莉迪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啊，就是这个报酬吧。”
“嗯、啊、啊……啊呼、啊、嗯、是、的……”

原来如此。光是卖花不够，所以她在这里变成家具来赚钱。只有莉迪一个人在牺牲。
……我有一瞬间这么想，但莉迪那舒服的声音搔动着我的耳朵。只见男人重新在椅子上坐实，每次动作，莉迪都会漏出声音。……不，是在喘息。

“啊……那个，露娜。我们啊，因为变成家具而兴奋，是变态哦。”
“……莉迪。”
“但是，这样就好。我们很舒服，又能拿到钱。主人也能享受。这样就够了。”

确实，这个房间里没有孩子在哭泣。也没有人一脸厌恶地挣扎。大家都只是静静地变成家具，或者忍不住地低吟。
所以，大概是真的吧。在这个房间里，大家都很享受。

“要不要坐坐看？”
“诶……”
“……露娜，来嘛？”

男人站起身，我看见了莉迪。她被嵌在椅子里，只有脸和胸部露在外面，手臂被做成了扶手。
明明是那么羞耻的姿势，莉迪却因为被我看见而显得很高兴。脸涨得通红，却看起来很舒服，引诱着我过去。

“这、这样……？”
“嗯、啊……♡ 我、现在、被露娜、用着……！”
“……原来高潮了啊。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孩子吗？”

我是贫民窟长大的，从没坐过上等的椅子。所以只是有样学样地坐了下去，莉迪却发出了无比舒服的声音。身体一颤一颤的，仅仅是被我当成家具使用，就高潮了。
我，不知道这样的莉迪。我只知道那个总是充满活力、值得依靠的、坚强的挚友。……但是，如果这个变态的、被做了过分的事还会高潮的、悲惨的莉迪，也是她真实的样子的话……

“…………唔、啊。”
“嗯……♡”

我，感觉到了什么。是什么呢，不仅是单纯的喜欢，或是想把她占为己有之类的东西。但是，有种同类的感觉。硬要说的话……是羡慕？

我扭动了一下。也学着她的样子，重新在椅子上坐好。仅仅如此，莉迪就发出了色情的声音，在我脑后呼出粗重的气息。
但是，不对。我想要的不是这样，

“……露娜。你要不要也试一次，变成家具？”
就算是我们也知道普通色情的事情是怎么做的。所以，我也明白像这样的事，以及被这样对待而感到兴奋，都不是正常的。
但是，如果是莉迪变成这样，那也没什么奇怪的。因为莉迪不是奇怪的孩子。
我这么回答后，莉迪显得很高兴。

“那样的话，卢娜说不定也有素质呢。……那么，脱掉吧。”
“嗯、嗯……”

虽然害羞又害怕，但莉迪已经脱光了。所以，没关系。在一起就没关系。
我脱下像孤儿一样的破衣服，露出了脏兮兮的裸体。然后，拿着湿毛巾的女仆开始擦拭我。有点痒，但平时没法弄干净，所以有点开心。
我的身体像谎言一样变得亮晶晶，简直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但是，我也知道这是为了不再做普通女孩的准备。

“莉迪，要不要帮帮卢娜？”
“好的！那么，卢娜，一起变成家具吧。”
“嗯、嗯……”

总感觉被推着走。我任由莉迪摆布，被按进刚才莉迪坐过的椅子里。……虽然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机关，但稍微沾着一点莉迪的汁液。
然后，手肘和肩膀被固定，脚也被绑在椅子上。渐渐地动不了了，取而代之的是什么都不用做了。

“要覆上去了哦。”
“……嗯。”

做完那些之后，接下来是铺上坐垫。膝盖上被盖上软绵绵的坐面，小腿也被埋进坐垫里，只露出脚踝。
接下来是肚子，但这边的垫子比坐面薄。据说是因为不会承受像坐面那么大的重量，所以薄一点也好。

“接下来是这个。”
“唔……呜呜，这个，好害羞啊。”
“感到害羞也是家具的工作哦。”

说着让人搞不懂的话，胸口也被盖上了靠背的坐垫。……但是，这个坐垫只有胸部部分是裸露的。就好像在说“这里是害羞的地方”一样，让人害羞。
但是，因为刚才坐过，所以我明白了。这个胸部裸露的靠背，坐上去不知为何很舒服。我也知道，使用感更好的东西才是家具应有的形态。

然后胳膊上也被盖上了什么东西，变成了扶手，连头也被埋进坐垫里，只露出脸，这样就完成了。我完全变成了和刚才的莉迪一样的椅子。

“…………唔、嗯。”

总觉得，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明明应该害羞、动不了、难受，却不知为何安下心来。就好像这样被对待是最自然的一样，身体使不上力。
连脸上也放松了力气，看到这个的莉迪高兴地笑了。

“诶嘿嘿。卢娜也喜欢上了，我有点高兴呢。能一起变成家具，简直像做梦一样。”
“啊，是啊。看来卢娜很适合当家具呢。就算是现在这样享受的孩子，一开始也有很多是抗拒的呢。”
“…………明明，这么，安心……”
“……哦？”

很舒服。动不了，不用动，害羞，舒服，藏不住，想被人看。
明明搞不清楚原因，却已经什么都不能做了。想一直被这样对待。看到变成这样子的我，莉迪像融化了一样，而那个男人……领主大人则饶有兴趣地笑了。
但是，我已经无法嘲笑这个，无法嘲笑人形家具很奇怪了。这么舒服的东西，怎么能因为它不正常就说它是奇怪的事呢。

我还在发愣，眼前开始了下一步作业。一度被解放的莉迪，似乎要再次变成家具。
新拿出来的底座，是由四个大小和高度不同的圆连接起来形成一个长方形的形状。面对它，首先莉迪被折叠手肘并束缚住。手腕和肩膀被合在一起，腿也一样。那样的话，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莉迪灵巧地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走近底座，将手肘塞进圆中。那些圆里面好像是软的，稍微沉下去一点后停住了。
当然膝盖也一样。按理说大腿应该比上臂长，但塞手肘的那个底座似乎稍微高一些，所以固定好后后背刚好水平了。

“能自己做到这一步，是等不及了吗？”
“因为……看到卢娜变成那个样子……”
“哈哈，这样啊。那就一起用吧。”
“诶嘿……谢谢您……♡”

然后，莉迪被盖上了一张像床单一样的布。巧妙地既不遮住屁股也不遮住胸部，但让头低下来变得不起眼，变成了只露出女孩子害羞部位的台子。
当它被放在我脚边时，我就明白了。莉迪现在变成了脚凳。

“那么。”
“唔、嗯……”
“呃……哈、呼……”
“嗯，做得不错。捡到好东西了。”

然后领主大人坐到了我身上，把双脚搁在莉迪身上。连扶手都被用上了，我彻底体验到了作为家具被使用的感觉。
但是，莉迪更厉害。以那种一动不能动的姿势，露出害羞的部位，只被放上双脚却要一直支撑着。我也知道那应该是极大的屈辱。
但是，我也有点羡慕。……因为，大概那样，非常舒服吧。

“那么，我去准备咖啡。”
“啊。”
“…………唔。”
“……哈。”

但是对我们再没说什么，领主大人开始用我们放松。让被绑着站着变成边桌的孩子放在旁边，完全是一副咖啡休息的架势。
这段时间会持续多久呢？我们还能这样多久呢？……一边希望哪怕能再长一点，我一边决定好好享受作为家具的舒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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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过了一阵子，我们正式成为了领主大人……主人的照顾对象。似乎作为家具被看中了，被邀请是否愿意住进来。
作为我和莉迪卖身住进来的代价，主人扩建了孤儿院，接纳了那些巷子里的孩子们。而且之后似乎也会继续支援孤儿院，所以已经不用担心了。

我们住在宅邸别院佣人宿舍……旁边的家具专用楼里，每隔一天变成家具。因为身体有负担，所以当一天家具就休息一天。
据说，人形家具正是为了帮助像我们这样的街头儿童而创造出来的。有钱的各处领主们为了改善街道治安，原本是建造孤儿院或者雇佣为佣人，但仅靠那样做已经赶不上了，这时有人想到了“作为家具的话”。
顺便一提，人形家具似乎总有一天会退休，但之后也可以成为家具的照料人。毕竟说到底只是家具，地位比真正的佣人还低。那天把我们变成家具的女仆们就是那样。

今天是当家具的日子，我和莉迪一起准备，前往主楼。到了平时的房间，就和照料人一起做准备。
像那天那样被主人或其家人变成家具其实很少见，通常是在来之前就变成家具。然后就这样被使用，直到他们回去后收拾为止一直保持原样。家具大概就是这种东西吧，但对我们来说这很好。不用想多余的事情，而且偶尔还会陪我们玩。

我们某种意义上似乎被主人看中了，总是两人一组被做成稀奇形状的家具。也可以说是特殊待遇，但每次都被做成极其羞耻的形状，所以其他孩子并不会嫉妒。
反而有人担心我们是不是被虐待了。但我们都是连那种事都会感到高兴的变态，所以其实不用在意的。

“今天要用主人新购进的器具。请做好准备。”
“是！”

这栋宅子里本来就有大部分家具用的器具，所以新的东西就是主人的新点子。也就是说会被做成比平时更厉害的形状。
果然没辜负我们忍不住兴奋的期待，首先莉迪被固定了。背朝下放在底座上，像把腿掰开一样把大腿贴到躯干上。膝盖向上弯成直角，胳膊也贴在那里。
然后为了只露出下体，用坐垫覆盖住大腿和躯干。一抽一抽的虽然可爱，但一定很害羞吧。

“唔……”
“下一个，卢娜。”
“是。”

看来这是需要两个人才能组成的椅子，我似乎是靠背的角色。被做成同样的掰腿姿势后，居然是以屁股朝上的形式被固定。膝盖同样弯成直角，小腿成为扶手。……虽然是惊人的姿势，但除了固定装置外还奢侈地施加了魔法，所以完全不难受。
我和莉迪都向后仰头，在连接处被强制接吻。和最喜欢的莉迪接吻并不痛苦，但这样被强制稍微有点感觉。
然后我也被盖上坐垫，除了两端裸露的下体之外，成了完整的椅子形状。周围投来同情的视线，但这更让人害羞和舒服。

也许是因为姿势太勉强了，似乎并不会真的被当作物体坐上去。对面也做了普通的椅子，从声音和气息可以知道其他孩子也在变成家具。
总之，只要做成家具的形状就行。在此基础上，主人最近似乎在考虑如何让它们变得更为羞耻。

过了一会儿，声响安静下来，像往常一样传来了家具们苦闷的气息。我们不知道主人他们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所以从现在起我们要这样作为家具被放置一整天。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使用，这对于家具来说是理所当然的。静静地、耐心地等待自己派上用场的时刻，这就是我们的职责。

今天又是一个漫长的日子开始了。我和莉迪，在家具中交缠着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