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碧衣 千秋
霓虹灯璀璨闪耀的夜之欢乐街,洋溢着众多面带笑容的人们,热闹非凡。从情侣们亲密依偎、上班族们因酒精而脸颊泛红阔步而行的大街,再往深处走去,周围的氛围骤然一变。
鳞次栉比的,是陈列着可疑商品的各国店铺,以及门口站着半裸女性的风俗店。
擦肩而过者面相凶恶,且异国人士众多亦是其特征。他们无一例外眼神不善,投来估量般的视线。
若被判定为软弱可欺,便会被拖入暗处;若被判定为容易上当,则会被兜售走私品。
那里被称为"里欢乐街",是治安尤其恶劣的区域,因多个犯罪组织盘踞于此,故而纷争不断。
"还是老样子,尽是些不像样的家伙呢。"
白井 春江正与搭档碧衣 千秋一同巡逻。
带着几分男孩子气的她,非常适合女警制服。
夏季用的蓝色衬衫与深蓝色长裤包裹着她略显肌肉感的肢体,外面穿着防刃背心。
在警帽下,她以好胜的目光扫视四周,同时对并肩而行的搭档开口道。
"别放松警惕哦,上周这里还发生了枪击事件呢。"
"枪击事件什么的,在这儿也不稀奇吧。"
与神情认真的千秋不同,春江身上散发着某种松懈的氛围,但她并非不认真的警察。
若有遇到困难的人,她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即使面对暴徒,也毫不畏惧地挺身而出。
学生时代,她曾是柔道全国大赛级别的猛将,在署内能与之匹敌者寥寥无几。
作为同期入职并搭档至今的千秋,很了解如何与她相处。
"真是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有好吃的芭菲的店呢,要不还是别邀请你了吧?"
"诶——!别别别!我会认真干的!我们快点搞定吧!!"
酷爱甜食的春江,双眼立刻闪闪发亮,率先行动起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面容冷峻的千秋不禁噗嗤一笑。
与活跃氛围的春江形成对比,千秋是一位举止沉着的女警官。
冷澈的眼神,修长的模特体型,嘴角的痣显得性感。她曾多次被选为辖区宣传海报的模特。
据说在警署开设的剑道教室里,为了目睹她身着剑道服时英姿飒爽的模样,参加者都增加了。
"哎呀,是纠纷吗?"
"诶?在哪儿?在哪儿?哦——!发现了!!"
在小巷里,可以看到一个身影正压在一个倒地的男人身上。
注意到时,春江已经冲了出去。为了不被身手敏捷的她落下,千秋也紧随其后。
"喂——!住手!!"
听到呼喊,袭击者停下了动作。
然后,那人径直拔腿就跑,春江追了上去。
"千秋,你去照顾倒下的人!!"
"了解!不过,你那边也别乱来哦!"
"我知道啦!!"
彼此了解的两人,默契地分头行动。
千秋用余光瞥了一眼追赶飞奔对手的搭档,扶起了倒地的男人。
是个穿着连体工作服的工人模样男子。没有明显外伤,对询问也能正常应答。
(咦?怎么回事……明明像是打过架,却这么镇定?)
若是发生争执,多少会有些激动。但眼前的男人却很平静,甚至用冷淡的眼神向上看来。
——一阵寒意。
千秋感觉到不祥的气息,正欲抽身后退,从防刃背心的缝隙间,一个硬物顶在了她的侧腹。
当她意识到时,为时已晚。
男人手中握着的电击枪发出噼啪作响的讨厌声音。
"你、你要干——呜啊啊啊!!"
她反射性地站起,却遭到了高压电击。
身体僵硬,眼看就要从膝盖处瘫软倒下,男人敏捷地接住了她。
"好,干得漂亮。"
随着男人的声音,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从暗处现身。
两人协力,迅速将麻痹无法动弹的千秋搬进了暗处。
"呜……呜、你要做——唔咕!?"
男人抓住因麻痹而舌头不听使唤的千秋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嘴,将一个海绵球塞了进去。
球体大到几乎填满口腔,舌头也被压住无法呼吸,为了防止她吐出,银色胶带贴在了嘴上。
这样一来,即使想喊叫,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嗯——!唔咕——!"
男人将试图反抗的千秋按趴在地,把她的双臂在背后并拢。
胶带一圈圈缠绕,将双臂捆得像一根棍子。
仍在抵抗的双腿,也同样被胶带缠绕起来。
脚踝和大腿被胶带捆绑后,双腿被折叠起来,接着让她像体育坐姿一样抱住膝盖。
保持这个姿势,再用胶带将双腿缠绕到躯干上。
"嗯——!嗯嗯——!!"
转眼间就被胶带束缚住的千秋,又被戴上了眼罩剥夺了视线,两人协力将她抱了起来。
旁边有一台装着家电的纸箱的手推车,千秋被塞进了那个填满缓冲材料的纸箱里。
外表是纸箱,内侧却用钢材加固,隔音性也很高。盖子密封后几乎听不到声音。
完成作业的男人将脱下的连体工作服扔进去,接着换上快递员制服,运走了密封的纸箱。
"咦,千秋去哪儿了?"
追丢了目标返回的春江与他们擦肩而过,但她没有注意到那个戴着深帽檐的男人,装着千秋的纸箱咕噜噜地放在手推车上从她身边经过。
随即,纸箱被移到了停在一旁的运输卡车上,车辆缓缓启动。
就这样,女警官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被带走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绑架,平时冷静沉着的碧衣 千秋也动摇了。
虽说遭到了偷袭,但身为习武之人的她,竟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做出就被带走了。
对方手法老练,没有交谈,没有多余动作就完成了拘束。从那娴熟的样子可以看出,他们对绑架人质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
堪称专业级别的对手,恐怕春江追去的那个人也是同伙。
(但是,到底是谁?)
既然是警察,或多或少会招致犯罪分子的怨恨。
但是,她不记得有谁会动用如此大规模的手段。
首先,假设对方是犯罪组织,他们理应充分了解,对警察内部人员下手会引来多么棘手的对手。他们应该最忌讳直接对警察出手的风险。
(那么,对方并不惧怕这个风险?)
她试着推测,但依然毫无头绪。
至少,如果打算立刻杀掉她,应该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她这样告诉自己,努力平复动摇的心。
(——!停下了?)
被带走后,过了多久呢?
身体感受到的振动多次变化,变成了咕噜噜推着手推车前进的感觉。
现在振动停止,身体被轻巧地抬起,放到了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嘶啦……嘶啦啦……
剥夺身体自由的胶带正被撕下。
但是,视线和嘴巴仍然被封住,四肢立刻被按住。
"嗯嗯——!!"
即使想反抗,粗糙的男人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脚,让她仰面呈大字型动弹不得。
对方或许也通晓武道,没有浪费力气,一边封锁千秋的动作,一边脱去她身上的防刃背心,从腰间抽走了警棍等装备。
——咔嚓!
突然,右手腕被什么东西夹住了。即使男人的手松开,也像被台钳固定住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左手腕、右脚腕、左脚腕也依次被同样拘束。
按住四肢的男人们的手松开了,感觉他们正就此远去。
——咔嗒
男人们的气息消失的同时,相反方向传来了新的气息正在靠近。
咔嗒咔嗒,高跟鞋敲击硬质地面的声音回响着逐渐接近。
仿佛与之呼应,千秋的身体突然被抬了起来。如同被巨人捏起一般,轻飘飘地浮在空中。
身体在空中被扶正,以站立的姿势缓缓下降。如同乘坐游乐园的游乐设施般流畅的动作,使得长及肩膀的黑发轻轻飘动。
刚才脚步声的主人就在眼前。那纤细柔韧的漆黑手指撕下了千秋脸上的胶带,取出海绵球,接着摘下了眼罩。
"呜……好刺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的房间。白到几乎无法分辨地板与墙壁的界限,无法准确把握房间的大小。
这时她意识到,束缚自己四肢的是机械臂。
这是在空间站或自动化工厂等处活跃的设备,从地板或天花板伸出的四只机械臂抓住了千秋的四肢,将她固定在空中,呈大字型。
但是,比这更让她惊讶的,是眼前的人物吧。
穿着一身散发着滑腻诡异光泽的漆黑紧身衣的,竟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女。
波浪般的金发垂至胸前,丝绸般闪耀着光泽。
五官深邃端正,蓝色的眼眸。手脚修长,腰线高到令日本人难以置信。
如同法国人偶般的美少女就站在那里。
——猩猩绯 有栖
千秋知道少女的名字。
首先,在这个国家,恐怕无人不知猩猩绯之名。
作为世界级的巨型企业集团,从婴儿尿布到军舰,广泛的产品领域几乎都有猩猩绯集团的参与。
指挥该集团海运部门的,正是猩猩绯 有栖的父亲——猩猩绯 章次。
对于资源匮乏、许多物资依赖进出口的岛国日本而言,大量货物通过船舶运输。
不难想象,掌控这一环节的人,对政商界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而这位大人物的掌上明珠,就是有栖。
她就读于东京的知名女校,头脑聪明,才貌双全,通过社团活动获得了众多奖项和奖杯,甚至在学术会议上发表过关于人工智能的论文,是位才女。
(这样的她……为什么?)
大约三个月前,千秋与春江在繁华街巡逻时,偶然进入一家便利店,在那里遇到了有栖。
当时正好有栖被卷入一场偷窃骚动,她们碰巧在场。
根据吵闹的其他学校女学生们的说法,从有栖的包里确实找到了店内销售的美容产品等物品。
当事人拼命主张无罪,但有必要在调查清楚前控制住她。
调查结果显示,监控录像确认了吵闹的女学生们将有栖的商品偷偷塞进她的包里,证明了她的清白。
在此期间,面对报出猩猩绯之名的有栖,春江和千秋一如往常地对待她,并未给予特殊待遇。
但是,当证明清白时,她们曾深深低头道歉,而整个过程中有栖脸上浮现出的不可思议表情令人印象深刻。
之后,署内传闻,署长等人听闻猩猩绯之名后,脸色发青地赶去道歉了。
"想听你详细说说,不过首先……能把这个解开吗?"
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影后,千秋努力维持着极为冷静的表情,试着开口询问。
但亚璃子只是笑眯眯地、看起来很开心地仰望着她,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你在听吗?”
“不要——”
面对稍微加重了语尾的再次询问,亚璃子依旧面带笑容地吐出拒绝的话语。
那张可爱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与之不相称的、令人不快的笑容。
“好不容易才让人把你抓来,怎么可能放掉嘛,请不要说这种蠢话让我失望啦~”
她笑眯眯地、心情愉快地开始绕着被固定在半空中的千秋转圈。
就像在观察捕获的猎物,思考着要如何料理。
但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的千秋,拼命想要说服少女。如果不解开束缚重获自由,她能做的事情就太有限了。
“让人把我抓来……难道说,你是主谋?”
“是——的哦。是亚璃子拜托爸爸,让人把你拐来的哦。”
“——什、你、你知道?那可是犯罪哦?”
“诶——,我知道哦——,但是呢……我也知道,有办法搞定这件事啦——”
“诶——!等、等一下,你在干什么啊——!”
绕到背后的亚璃子抱了上来。双手绕到前面,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
不顾千秋的困惑,衬衫纽扣被一颗颗解开,连裤子的皮带也被抽掉。
转眼间,吱吱吱——连裤子的拉链也被拉了下来。
“啊——,住、住手——”
胸口被敞开,露出了装饰着大量蕾丝的深紫色胸罩。但胸前的隆起并不算丰满。
从裤子的缝隙间隐约可见的,是同样装饰着蕾丝的配套内裤。那是肌肤若隐若现的、千秋喜欢的品牌。
“嘿——,这个,手感不错呢。”
“啊——!不行!你在摸哪里啊,放开我——”
亚璃子从背后紧紧贴住试图挣脱、挣扎着的千秋,左手隔着胸罩揉捏乳房,右手则伸进裤子,用指尖触碰内裤的股间。
一边用对同性也能熟练的手法爱抚着,一边对着抗拒的千秋的脖颈呼出热气,还咔嚓一声咬住了她的耳垂。
“啊——!那里,不、不行——”
“诶——,嘴上这么说,姐姐的这里,却变得又热又湿了哦。”
隔着布料,明显能感觉到湿气。没过多久,就渐渐发出了啾啾的、淫靡的水声。
千秋这边,则对超出预料的、高超的爱抚手法感到困惑。明明是被强行施加性行为,理应感到厌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纤细而柔软的手指在柔嫩的肌肤上游走,简直就像指尖嵌入了传感器一样,精准地探寻着千秋的敏感点。
那指法细腻而温柔。如同轻轻叩击紧闭的门扉,舒缓着紧绷的肉体,令其渐渐放松。
“啊——嗯……不行啊——”
看着浑身瘫软、放弃抵抗的千秋,亚璃子浮现出小恶魔般的笑容,加快了爱抚的节奏。
“呐,要去了吗?已经要去了吗?”
在股间摸索的手指,已经侵入内裤,埋没进了秘裂之中。
两根手指每次蠕动,都会让充满大量爱液的内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接着,拇指拨开黑色的草丛,开始叩击并刺激那开始勃起的肉芽。
“啊——!啊——!不行——!啊啊啊啊——!”
“就这样,去吧——!给我去啊——!”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呜嗯嗯嗯嗯——!”
腰肢猛地、剧烈地抽搐着,身体弹跳起来。
剧烈颤抖、僵硬的肉体,停顿了几拍后,突然松弛下来。
“啊哈哈——!姐姐,明明长着一张冷酷的脸,高潮的时候却很夸张呢。”
“哈啊、哈啊、哈啊……呜……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告诉你也可以哦,不过,先要让我满足才行呢。”
面对再次开始的爱抚,千秋感到困惑。
“啊……才刚刚去过……”
“诶——?姐姐你难道很冷淡吗?这样的话,我可完全满足不了哦。来,我会让你去更多次的,做好觉悟吧。”
“——咿!啊啊啊啊——!那个,不行啊啊啊——!”
“唔呼呼,第一次和年长的姐姐做,真刺激呢——!我会让你尽情地发狂的,让我听听好听的声音吧。”
冷酷的面容被汗水和泪水濡湿弄脏,千秋在被钉在半空的状态下,被年幼的少女玩弄到发狂。
即使她达到了高潮,爱抚也并未停止,在大量爱液被搅出的同时,她一次又一次被推向绝顶。
她咬紧牙关,紧握戴着白手套的拳头,至少不想展露狼狈的姿态。
但是,已经探明千秋性感带的亚璃子,轻而易举地瓦解了她的决心,正如宣言那样让她发狂。
被投入令人恐惧是否就要发疯的、官能的坩埚之中,最终甚至被弄到潮吹。
机器人手臂将完全脱力、瘫软的千秋慢慢放到地上,让她跪着。
然后,让她的双臂在背后交叠,四只手臂协同合作,灵巧地安装着金属制的拘束具。
将宽大的枷锁缠绕在交叉的前臂上,对准结合部的螺丝,像电动螺丝刀一样旋转着拧紧。
接着,将用锁链相连的枷锁同样安装到上臂、颈部。
动作流畅毫无多余,简直就像在看流水线上的组装工序。
转眼间,就完成了上臂、下臂和项圈由十字形锁链相连的拘束。
在此期间,亚璃子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是由设置在室内的36个摄像头的影像,经AI自主判断并执行的。
猩猩绯集团旗下,也有许多与机器人相关的企业。
她让这些企业收集材料,自己设计并编程,创造出了学习型AI。
它每天一边从网络收集信息进行学习,一边管理运营设施内的事务,并使用各种设备支持亚璃子的行为。
刚才的拘束具也是扫描了千秋的体型后,由设施内的加工机械自行制造的。
“谢谢,你一天比一天聪明了呢。”
对着手中的终端说话,屏幕上便显示出变形的山羊图标,开心地跳动着。
亚璃子怜爱地抚摸着屏幕。
“好了,碧衣 千秋小姐,你怎么样呢?是聪明的一方?还是愚蠢的一方?”
腰上装着阴茎束带的亚璃子,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千秋。
那是习惯于俯视他人的眼神。其中没有轻蔑也没有侮辱,只是注视着与自己立场不同的存在的、绝对强者的眼神。
此刻,那双眼睛里浮现出对千秋反应的、些许的期待与好奇之色。
“别开玩笑了——!愚蠢的是你——!我会让你后悔做出这种事的。而且,我的同伴绝对会找到这里来的——!”
明明已是阶下囚、半裸着身体,千秋却狠狠地瞪视着上方。
看着她的样子,亚璃子露出满意的微笑,甚至啪啪地鼓起掌来。
“太棒了,果然如我所料,你是能秉持自己信念行动的人呢。面对我这样的恶也不屈服、坚持正义的姿态,甚至让我感到钦佩。”
“那是,什么意思……”
“所以,让我好好欣赏一下,这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吧。”
在笑眯眯微笑的亚璃子背后,机器人手臂开始一根接一根地立起。
那景象仿佛她背后生出了八条腿,它们抓住被反绑双手的千秋的双脚,轻而易举地将她倒吊起来。
“呀——!你、你要干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亚璃子只是浮现出昏暗的笑容,没有回答,而装备了各种附件的六只机器人手臂逼近了。
具备旋转、振动、吸引等各种功能的手臂迫近,接连不断地涌向她的私处。
“住、住手——!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由机械进行的、毫不留情的责罚开始了。
——乳房被装上乳枷,从上下挤压,贴在乳头上的吸引器拉伸着乳头,并用旋转滚轮进行折磨。
——肛门被插入兼具扩张和灌肠功能的喷嘴,绿色的粘液被接连注入。注入肠内的粘液逐渐被体温加热,凝固成果冻状。
——接着,形状奇特的振动棒逼近了秘唇。排列着无数凸起的球形前端开始旋转,其姿态宛如破碎坚硬岩盘的凿岩钻头。侵入阴道后,旋转的凸起给予着肉身男子无法提供的刺激,飞溅出溢出的爱液。
被倒吊成“人”字形的女体剧烈痉挛,持续发出绝叫。
“哎呀呀,看来它学了不少东西,兴奋地想试试呢。不过,还要继续玩哦,可别弄坏了哦。”
虽然搭载了学习功能,但似乎还没能很好地理解“手下留情”这个概念。
因为对象的生命体征一直被监控着,所以没有生命危险,但精神方面可能会承受不住而昏厥。
自完成以来,经过反复试错,弄坏了大约三个人之后,它才终于像样起来。
“咕啊啊啊——!住手——!快停下啊啊啊——!”
“哎呀,已经投降了吗?真没劲呢……呼,那好吧。”
随着亚璃子的示意,所有的责罚瞬间停止。
气息奄奄的千秋被放了下来,来到装着阴茎束带站立的亚璃子面前。
“来,请含住吧。”
在倒吊的状态下被命令着,将眼前的人造阴茎含入口中。就这样,她亲自进行了屈辱的口腔侍奉。
亚璃子一边俯视着这一幕,一边用机器人手臂递过来的振动棒,开始责罚那张开的阴部。
“嗯呜——!嗯嗯——!”
与刚才粗暴的机械奸不同,这是体贴女体的温柔爱抚。
一边给予被残忍蹂躏的阴道壁轻柔的振动,一边有时故意错开敏感点进行挑逗。
在这样的爱抚下,渐渐从鼻尖漏出了凄切的媚泣声。
就这样,多个摄像头的镜头静静地捕捉着千秋逐渐被推向绝顶的过程。
【2】白井 春江
天亮后,考虑到失踪的千秋可能卷入了某种事件,警署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查。所有有空闲的警员全体出动,搜索周边并进行走访调查。
但是,没能掌握任何像样的线索,就这样过去了三天。
那天,从搜查中返回的春江,憔悴地坐在警署走廊设置的沙发上。
有人向她递出了冷饮。
是隶属于交通课的橙木 夏子和灰河 冬美。
夏子和春江是同一所高中,比她高两届的学姐。
也是和千秋合租、住在一起的伙伴,是与两人关系深厚的人物。
因冲浪爱好晒成褐色肌肤,及肩的茶色头发向上扎起,是一位充满野性美的美人。
在她身后怯生生站着的搭档冬美,是今年春天刚分配来的新人,夏子也是她的指导负责人。
她们也刚刚结束了通宵的搜索回来。
“没事吧?稍微睡了一会儿吗?”
递出浮着水珠的罐装咖啡,温柔地微笑着。
春江接过咖啡摇了摇头,同时注意到夏子眼下有了黑眼圈。
同居到如此亲密的伙伴下落不明,她自己想必也担心得无法入睡吧。即便如此,她仍是一位能体贴关怀后辈的可靠女性。
“多少得睡一会儿才行啊。稍微相信我们一点,小睡一下如何?”
“谢谢您。但我还有些想调查的事……之后一定会睡的。”
她咕嘟咕嘟灌下罐装咖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随后,转过身去的春江重整表情走出房间,夏子和冬美忧心忡忡地目送着她的背影。
“那时,我回到千秋住处时看到的,只有送货员。”
她遇见两个身穿运输公司制服的人,正用手推车搬运纸箱。
那身影过于融入日常,所以并未留意,但如果千秋就在其中,那就能解释为何街上的监控摄像头没有拍到她的身影。
当然,搜查课的人应该也注意到了并进行了调查,即便如此仍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即便如此,当时在现场的我,或许能察觉到什么)
抱着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心情,她步行前往最近的营业所。
身后紧跟着一个人影。那人似乎擅长跟踪,自然地融入周围环境,连春江也没有察觉。
那人用塞在耳中的无线对讲机频繁地与某人联络,不久后,一辆车停在了春江身旁。
“哟,要去哪儿啊?方便的话我送你一程。”
对方是一位面带和善笑容的中年男性。她立刻意识到,那是搜查课的老练刑警。
在警署道场练习柔道时,曾与他打过几次招呼。
“我们刚好要去运输公司问点遗漏的事情,你要去哪儿?”
除了从后座探出头的他,驾驶座上还有一位身穿西装、面生的男子在开车。
(这个人,在警署里见过吗?)
虽然心生疑问,但春江也没有自信能记住警署里的每一个人。
面对熟识刑警也在车上的事实,她把这小小的疑虑抛到了一边。
“那,我可以一起去吗?如果是在现场的我,或许能注意到什么!!”
“噢,好啊。那就不好意思,请你坐副驾驶吧。”
被催促着坐上副驾驶后,车子静静地启动了。
(……咦?怎么回事?感觉有点不对劲)
车子开动一会儿后,她感到了违和感,但睡眠不足导致思维迟钝,没能立刻察觉。
等到终于意识到违和感的来源是车上本该配备的无线电对讲机不见了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咦……这不是伪装警车吗?)
即使察觉到了异常,一切也为时已晚。从身后绕过来的手臂缠住了她的脖子,颈侧传来一阵刺痛。
坐在后座的那位熟识刑警,用注射器往她颈侧注射了某种药物。
“咕……你们干什么……”
“这是署长的命令,别怪我啊。”
视野猛地扭曲晃动起来,意识逐渐开始远去。
(糟了,得逃走……)
想要掰开勒住脖子的手臂,手上却使不出力气。
身体已经松弛下来,陷入了无法逃脱的状态。
——砰
刑警从后座下车后,车子再次启动。
就这样,混入来往的车流中,载着失去意识的春江驶离了。
感受着仿佛轻飘飘浮在空中的感觉,春江逐渐恢复了意识。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朦胧地环顾四周,奇怪地发现周围一片纯白。
(呜……我……这是怎么了?)
她想起被熟识的刑警邀请上车后,遭到了袭击。
同时,她也终于察觉到自己仰面躺着的身体的异状。
(咦,身体动不了,为什么?而且说不出话?)
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鼓胀得满满的。正因如此,舌头被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呜——!”
身体也被金属框架夹住,悬吊在空中。
呈大字形的框架各处设置的圆环,将她的手腕、大腿、脚踝以及脖子牢牢卡住。因此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呈外八字姿势被固定着。
(这算什么啊)
她挣扎着想获得自由,但框架只是微微晃动,纹丝不动。
(什么,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浑身大汗淋漓,同时也对身上穿着的衣服感到异样。
胸前的纽扣全被解开,内衣和胸罩都不见了。因此,尽管她身材结实但偏瘦,丰满的乳房却完全暴露在外。
被解开的蓝色衬衫被双乳撑开,领带夹在乳沟之间。
下半身更是连裤子乃至内裤都被脱掉,外八字的姿势根本无法遮掩,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清晰可见。
可偏偏手上戴着白手套,脚上穿着袜子,一副半吊子的模样。这反而比全裸更煽动羞耻心。
(可恶——,这算什么样子啊)
她那连耳朵都涨得通红的倔强脸庞上,鼻梁以下被一个黑色皮革开口器覆盖着。
由于筒状的基座被咬住,下巴被撑开到几乎脱臼。
口枷紧勒到嵌入脸颊,与穿过鼻翼和头顶的束带一起,在后脑勺牢牢锁死。
“呜咕——,咕咕咕……”
从口中打开的圆环塞入了一个气球口塞,在口腔内膨胀着。垂下的管子前端,气泵轻轻摇晃着。
而且,无论怎么挣扎,束缚似乎都无法解开。加上气泵口塞限制了呼吸,她很快就大汗淋漓,只能嘶嘶地用鼻子调整呼吸。
(到底,为什么……)
仿佛回应她的疑问,身体突然动了起来。抓着她拘束器具——开脚式框架束缚器的机械臂,移动着她。
流畅的动作中,横躺的身体被抬起,下降时框架与地面保持三厘米的距离精准停下。
“呀,早上好。”
眼前站着一位少女,正笑嘻嘻地看着她。
这位金发碧眼的美少女,春江也有印象。
(这女孩,记得是猩猩绯 有栖……)
她瞬间想起,这是曾与千秋一起因盗窃嫌疑接受调查的少女。
除了其引人注目的容貌,也因为事件后被狸猫署长狠狠挖苦过,所以想忘也忘不掉。
(为什么……怎么回事?)
身穿光泽漆黑色紧身衣的有栖,心情愉快地看着困惑的春江。
接着,春江注意到有栖脚边伫立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里有一位半裸的女性,被黑色皮革拘束具剥夺了自由。
——那位女性大概也和春江一样是女警察吧,同样是蓝色制服衬衫的胸口敞开,露出小巧的乳房。同样系着领带、戴着手套,但其他衣物同样被脱掉了。
——四肢折叠起来,分别被黑色皮革拘束具包裹着。凭借肘部和膝盖处的护垫站立的样子,看起来简直像四足动物。
——这位身材苗条、模特体型的女性,从挺翘的臀部伸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其根部的肛塞深深插入肛门,伴随着马达声在内部蠕动着。
——安装在身上的情趣玩具还不止这些。夹住硬挺乳尖的夹子附带旋转器在振动,插入阴裂的振动棒在阴道内激烈搅动,将溢出的爱液溅洒到周围。
——头部被乳胶制成的全头面具紧紧包裹。贴合得能看清脸部细微轮廓,只有嘴部被允许露出。被迫张开的双唇咬着鲜红色口红涂抹过的球状口塞。从树脂球体上开的小孔中,唾液不断滴落。
看着被少女用项圈锁链牵着的女性那凄惨的模样,春江表情扭曲。
但很快,她注意到女性嘴边的痣,震惊不已。
“嗯嗯——!!”
(千秋——!!)
大概是听到了春江的叫声,意识到有人在看。女性因羞耻的拘束姿态而蜷缩身体想要后退。
却被有栖拉住了项圈的锁链阻止。
“呵呵,怎么样,可爱吧?一开始拼命反抗,但重点惩罚了屁股之后就变乖了。”
有栖像介绍宠物一样展示着被束缚成人犬姿态的千秋。
她操作手中的终端,将安装的情趣玩具的马达声调得格外响亮,咬着球状口塞的嘴里便止不住地发出喘息声。
“哦,哦哦哦哦哦嗯!”
她甩动着溅洒爱液的臀部,像母犬嚎叫般持续喘息。
这与平时举止沉稳、总是冷静沉着的搭档判若两人,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羞态。
看着她在快感中挣扎扭动、激烈迎来高潮的样子,春江目瞪口呆。
“看,很淫乱吧?正在改造她让她更容易高潮哦。”
有栖哧哧地笑着,愉快地说着,一边在腰间装上假阳具,一边讲述至今为止的调教情况。
然后,她从多次持续高潮的千秋私处拔出振动棒,这次换用装好的假阳具开始侵犯。
相当粗壮的黑色金属假阳具,没遇到什么抵抗就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猛地挺腰插入,呈四脚着地姿态的女体大幅度后仰。
“哦哦,哦哦哦嗯!”
“看,看着哦,这女人马上就会高潮的!”
有栖开始啪啪地撞击腰部,用兴奋的声音宣告。
对面的千秋似乎正拼命摇头试图抵抗涌上的肉欲快感。
但再次被有栖用终端操作身上的情趣玩具,无法反抗。
大概是为即使想忍耐也会溢出的淫荡哭泣而感到不甘吧。戴着白手套的手紧紧握拳颤抖着。
“来啊来啊,像平时那样华丽地高潮给我看看嘛。”
被年少的少女肆意玩弄,在耳边用言语羞辱。
她虽然摇着头表示不要,但通透的白皙肌肤染上了粉红色,渗出汗水的裸体痉挛加剧。
春江即使不愿意也明白女体逐渐被逼入绝境的状态,发出了愤怒的呻吟。
(啊,住手,不要再,住手啊啊啊!!)
无论怎样呐喊,由于开口器和气球口塞,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有栖惬意地听着,加快了抽插运动。
“来,高潮吧,给我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简直像野兽的嚎叫。在野兽交配般的姿态下被侵犯的千秋,发出了与平时形象完全无法想象的喘息,向搭档展露着高潮的姿态。
被逼至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的千秋。有栖从她身上离开。
插入的假阳具被拔出,张开的阴唇中咕嘟咕嘟溢出白浊的爱液。
眯眼俯视着这一幕的有栖,取下她咬着的球状口塞,转而将腰上的人造假阳具塞进抗拒的千秋嘴里让她含住。
被抓住覆盖着全头面罩的头部无法逃脱后,强行插入到喉咙深处。
“呜呃、呕呕呕——”
喉咙被戳刺的千秋剧烈地干呕起来。即便如此春江仍毫不在意地强迫她进行口交侍奉。
看着被迫承受这毫不留情责罚的搭档,春江浮现出懊悔的泪水。
然后,她用充满憎恨的目光瞪视着有栖。
“啊啊,就是这个、我就是想看到这个。果然,守护正义的你们,就该是这样才对——”
被投以憎恨目光却露出恍惚表情的有栖这出乎意料的反应,就连春江也不禁感到困惑。
“呵呵,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对吧?”
从千秋口中拔出阴茎束带的有栖,牵着锁链来到千秋身旁。
接着,引导着被全头面罩遮蔽视线的千秋,让她将脸庞凑近毫无防备暴露在眼前的私处。
(什、什么……啊啊,不行啊!?)
大概是察觉到抵在鼻尖的是女性的性器吧。千秋试图别开脸,但有栖不允许。
头部被抓住用力按压,终于放弃挣扎的千秋伸出舌头开始轻轻舔舐爱抚。
“嗯噗、呼、啊啊啊、嗯嗯”
“嗯、嗯嗯……唔咕——、嗯咕——”
受到搭档的爱抚,春江扭动身躯挣扎起来。
即便想逃,被开腿框架拘束器以罗圈腿姿势拘束着也无法逃脱。
面对像小狗般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私处的千秋的爱抚,身体逐渐产生了反应。
爱液渗出,被包皮覆盖的肉芽开始变大。
察觉到这一反应的千秋,更加投入地进行爱抚。
(啊啊,不行、不行啊……啊啊,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初次受到来自同性的爱抚感到困惑,却仍因所给予刺激的甘美而浑身颤抖。
即便有栖已经松手,千秋的侍奉也没有停止。仿佛为对方的反应感到喜悦般持续给予刺激。
有栖看着这一幕窃笑,也加入了爱抚的行列。
揉捏着被钉在开腿框架拘束器上的祭品的乳房,将变得硬挺尖锐的乳头含入口中。
“嗯呼、嗯嗯嗯”
被嘴唇温柔啄吻,被舌头拨弄滚动。偶尔被牙齿轻轻啃咬时,会漏出惹人怜惜的声音。
已经被千秋持续舔舐的私处爱液溢出不止,已然轻微高潮了。
“哎呀,哎呀呀,你也有感觉了呢。好好看着你狼狈高潮的样子哦”
在有栖恶魔般的微笑中,舌头开始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爬行。
就这样与千秋协力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
凭借意志力勉强忍耐的身体也临近极限。
开始剧烈颤抖痉挛,无法抵抗涌上的肉欲快感。
有栖伸出手指,试图给予最后一击,伸向开始从包皮中探头的阴核。然后,用指尖捏起剥开表皮后充血的肉芽。
“嗯嗯————!!”
瞪大双眼的春江,剧烈摇晃着框架发出高潮的呻吟。
紧接着,阴核又被责罚了两次、三次,遭受追击后,在激烈的高潮尽头终于猛地垂下头失去了意识。
“春江、春江——!”
被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唤醒,春江再次睁开了眼睛。
口枷虽被取下,但仍被开腿框架拘束器以罗圈腿姿势拘束着。
而正面,是同样被拘束的千秋的身影。
——四肢的拘束具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和春江同样的开腿框架拘束器固定着身体。
——裸露的下半身,柔毛似乎已被剃去,光滑的肉丘下,漂亮的粉色秘唇暴露在外。
——肛门塞似乎仍插着,毛茸茸的尾巴也依然生长着。
——脖颈被固定在框架上,双手反剪在背后,从敞开的蓝色衬衫缝隙间挺出胸部的姿势。
——就这样,全头面罩被剥下露出素颜,含着泪水拼命呼喊着搭档的名字。
两人分别被拘束在由机械臂吊起的框架上,面对面着。
“啊、太好了……”
看到恢复意识的春江,千秋似乎松了口气。
同时因种种痴态被看见而涌起的羞耻感染红了脸颊。
春江也同样如此。尽管是被强迫的,但与搭档的女同性行为中迎来了激烈的高潮,彼此连对视都感到羞耻的状况。
“哎呀呀,难得的重逢却在害羞,怎么了?”
躲在千秋背后的有栖探出头来。浮现出恶作剧笑容的模样宛如小恶魔。
“你这家伙,做这种事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快点放开我们!”
“有什么后果……真是愚蠢的问题呢。什么后果都不会有哦。世间是弱肉强食,在权力和金钱面前规则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哦?……嘛,直到不久前我还是这么想的”
“怎、怎么可能……诶?”
不顾困惑的春江,有栖摇晃着手指开始讲述,并开始在两人周围踱步。
“周围的人,只要一听到猩猩绯的名字通常就会退缩,要么跪拜要么逃跑哦。署长他们就是很好的例子呢。这次也行了各种方便,这件事大概也会不了了之哦。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该委托他们呢”
据有栖所说,似乎在绑架千秋后,署长主动提出了协助。
大概是从盗窃事件中敏锐察觉到千秋的失踪吧,对权力的嗅觉异常敏锐。
不仅为了自保而行动以平息事态,还承诺会确保春江的人身安全。
“那、那你为什么要开始做这种事啊”
“嗯——,算是消遣……吧?”
“——哈、开、开玩笑吗?”
“没——有,我可是非常认真的哦”
被父亲溺爱的猩猩绯 有栖,将来被期待作为当家活跃,自幼便接受帝王学和英才教育。
在所就读的大小姐学校中虽未担任职务,但头脑清晰,成绩始终名列年级前茅。
参加多个社团并获得奖项和奖杯,最近还在机器人竞赛大会上取得了优胜。
在校内如此有名的她,却不傲慢且待人亲切。当然,被许多人仰慕的她身边总是围绕着人群。
——但是,那终究只是表面……
祖父一代建立的大型企业集团,背地里也做了许多不可告人之事。
被期待成为当家的她,在教育过程中也知晓了一族的阴暗面。
从祖父和父亲们的行为中,她学到的是“只要有金钱和人脉就能随心所欲推动事物”“对敌对者毫不留情,彻底玩弄殆尽”这种扭曲的观念。
同时,她也理解到要让人服从,扮演善人是重要的,因此一直隐藏着冷酷残忍的一面。
——就这样带着极端善恶两面性长大的有栖,最近却遇到了困扰……
按照扭曲的教导暗中排除妨碍者的她,不知不觉间身边只剩下肯定她的人。
最初,也有明确敌对的人。通过暗中绑架、玩弄这类人来发泄潜藏的邪恶欲望。
但是,这类人逐渐在学校里消失了,于是便将范围扩大到意见相左的人。
逐渐扩大对象,仿佛为了发泄积郁的愤懑般变得过激,结果就是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是自作自受。
(……真无聊啊)
为了寻求刺激,尝试加入了多个社团,但结果并不理想。
虽然评价提高了,但积郁的阴暗情感无法消除,受到关注反而让暗中的活动更难进行。
于是,试着去治安口碑不好的繁华街逛逛,但这边也没能如愿。
因为父亲暗中派遣的护卫,在她所到之处排除了所有问题,事后从“监视者”那里听说此事时,她感到极度失望。
——但是,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在繁华街想买饮料而顺路去的便利店,有栖被怀疑偷窃。
刚出店门就被巡逻的女警察抓住肩膀,接受了职务盘问。
从被检查的包里发现了不认识的商品,虽然主张无罪,她还是被当场控制了。
之后,监控录像确认了当时同在店内的其他学校女生们恶作剧地将物品塞进她包里的身影。
有栖虽很快被无罪释放,但这件事改变了她。
(哼——,原来也有金钱和人脉不起作用的对手啊)
在此之前,只要报出猩猩绯的家名对方就会胆怯。即使不行也能运用人脉通过权威或金钱来笼络对方。
事实上,事发当晚,以警察署长为首的大人物们都争先恐后地来向有栖道歉。
但是,这种威势似乎对现场的女警察们无效,这样的对手存在本身对有栖来说是冲击性的。
同时,也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嘿——,不愧是守护正义的各位呢”
有栖肯定了警察这个职业。同时,也将其视为暂时贬低了自己自尊的存在。
自这件事以来,她心中扭曲的欲望翻腾,阴暗积郁的矛头发生了转变。
“就、就为了这种事,做这种蠢事……”
“是的,但这对维持我心理平衡很重要哦。所以,请再陪我消遣一会儿吧”
“诶、等等、你在干什么——”
被吊起的两个框架拘束器的距离突然缩短。逼近到肌肤几乎相触的距离后停了下来。
“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想让你们两个、变得更亲密一些呢——”
“那种事怎样都好快放开我们——、要扔飞你们哦——”
与恢复冷静的千秋不同,春江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对比看着这样的两人,有栖得意地笑了笑,炫耀般地展示手中的钓线。
开始将其系在千秋的乳头上。
“啊啊、难道……”
“等等、诶、这是什么?”
将面对面的两人的乳头分别用钓线系住,在两人之间拉紧。
不仅如此,还将同样未消退充血的阴核也用钓线缠绕起来。
“唔唔、那个不行——”
“不要、快停下、啊、啊啊啊啊——”
有栖拉紧的钓线被手指弹动。
瞬间,敏感部位受到的刺激让两人扭动身躯。这振动通过钓线传播给对方,又让对方扭动起来。
宛如永动机般互相责罚、喘息、让对方喘息,两人身体愈发兴奋。
“啊哈哈,真有趣呢。来——,帮你们一把”
有栖手中握住的是电动按摩器。不倒翁形状的前端嗡嗡作响发出低沉的振动声。
将其贴在钓线上,又分别抵在两人的私处。
“怎么样,舒服吧?”
“啊、啊啊啊、停、停下、停下啊——”
「咿呀——住、住手——停不下来啊啊啊——」
终端被操控着,两人的距离进一步缩短。泛红的柔嫩肌肤相互触碰,乳房互相挤压,每次扭动身躯时硬挺的乳尖都会相互摩擦。
现在只要伸长脖子就能碰到嘴唇的距离。她们用湿润的眼眸对视着,无法掩饰地发出娇喘。
「啊啊嗯——千秋——别动啊——」
「春江才是——啊啊——明明不行了却好舒服——」
「那,就用这个,让你更舒服些吧」
有栖手中拿着的是双头振动棒。她将那U字型的东西,插入两人爱液满溢的私处。
「啊啊啊嗯——」
「来,一边接吻,一边努力扭腰哦」
她按住两人的头,强行让她们嘴唇相贴。
已经被双头振动棒连接起来的腰肢,扭动起来便无法停止。随着私处爱液咕啾咕啾地满溢而出,贯穿私处深处时,她们开始显露出陶醉的模样。
很快,不知是谁先张开了嘴,舌头开始交缠。
「嗯呼……嗯嗯……呜噗,嗯嗯……」
两人仿佛沉溺于肉体的欢愉般交缠着舌头,吞咽下混合的唾液。
有栖满足地欣赏着这番景象,同时往腰间的阴茎束带上涂抹润滑液,进行着准备。
「好啦,也让我加入吧」
「等、那里不行——」
「可爱的小菊花,呵呵,不放松的话会裂开哦」
绕到春江身后的有栖,将尖端对准了那紧闭的菊门。
「咿呀——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尖端强行侵入,撬开紧闭的肛门。
看着痛苦挣扎的春江,千秋虽然担心,但身体传来的震动让她自己也颤抖不已。
「看——已经进去了哦」
「咕啊啊——好、好痛——别动……」
「我会等你适应,但腰要继续扭哦」
她在因疼痛而面容扭曲的春江耳边低语,强迫她扭动腰肢。
就这样,一边让两人进行女同性爱的交缠,一边等春江的痛呼声逐渐减弱,她便开始了真正的肛虐。
「咿——不要啊啊——」
「骗人。润滑液里含有镇痛和催淫效果,已经不痛了吧?不仅如此……」
「啊啊啊嗯——」
「看——舒服得都发出甜美的声音了呢」
从背后抱住,有栖侵犯着春江的臀部。
她撬开紧紧收缩的括约肌,刮擦着肠壁。
「看,看,很舒服吧?」
「啊——啊嗯——不要啊啊啊——」
被有栖撞击着腰部而挺出臀部时,连接着千秋的双头振动棒便向上顶入阴道。
每次被少女撞击,两名女警官都会因快感而哭泣。
——哔哔,哔哔……
有栖的终端响起了电子音。
被打断乐趣,难掩不快的有栖离开春江,确认了终端画面。
「……太好了。看来,你们的同伴好像来了呢」
那是作为管家侍奉她的人发来的报告,内容是有人侵入了设施。
一同附上的视频里,映出了两名身穿女警官制服的身影。
已经通过照片比对确认了身份。
「这个,必须好好欢迎才行呢」
浏览完资料的有栖,忘记了因乐趣被打断的不快,脸上浮现出天使般的微笑。
【3】橙木 夏子
与春江分开的夏子等人,为了至少能开车送她,正追赶在她身后。她们驾驶着迷你巡逻车发现了春江的背影,但就在眼前,另一辆车把她接走了。
从她们亲密交谈的样子来看,似乎是熟人的车,但总有不祥的预感,于是决定追踪。
那个预感应验了。途中同乘的搜查课刑警下车后,那辆车便驶向了人烟稀少的再开发地区。
这是新任女市长大力宣传的项目,计划在以前大企业的工厂旧址上建造休闲设施。
因此,这片广阔的土地被封锁了,除了负责安保的人员,应该无人居住。
确认那辆车若无其事地驶入后,她们确信春江遇到了麻烦。
「前辈,怎么办……」
冬美不安地望过来,是因为在监视过程中,署长下达了中止搜索的指示。
据说千秋只是因为亲属不幸而紧急返乡,并未卷入麻烦。
联系不上则被归咎于终端故障等等,对于对外谎称是同居人、实为恋人并与千秋同居的夏子来说,这内容完全无法接受。
(可恶,要是敢对千秋做什么,我非把你打个半死不可)
从软弱的署长试图强行结案来看,可以推测对方是握有权力的人。
既然连搜查课的刑警都参与了绑架春江,那么夏子她们的上司也不可信。
如果上司也参与其中,报告不仅会被压下,甚至可能受到阻挠。
「呼,没办法了。我们潜进去吧」
「诶诶——这不太好吧——」
「只要控制住现场,就是我们的优势了。车已经进去了,安保也很松懈。就说是在追踪可疑人物,借口也说得通」
「这、这也太乱来了……」
野性十足的夏子,性格也如外表般强硬,十几岁时相当调皮捣蛋。
正因如此,她和体育系出身的春江很合得来。两人总是乱来,被折腾的千秋日常抱怨也是家常便饭。
但这次,那个千秋被绑架了,现在春江又落入了魔掌。
她看似冷静,内心却因愤怒和焦躁而翻腾。
「你留在这里就好」
「这、这怎么行……我、我也要帮忙!!」
平时像小动物一样胆怯的冬美,唯独这时坚定了决心,加重了语气。
新人出人意料的反应让夏子惊讶,但她立刻浮现出无畏的笑容。
「好,OK——那就这么办」
夏子想到的计划很简单。天黑后,冬美吸引守卫注意的空隙,夏子从死角潜入。
按计划,冬美驾驶迷你巡逻车靠近大门,两名面相凶恶的保安出来应对。
冬美用发现了可疑人物之类的借口吸引他们注意时,潜伏在暗处的夏子从另一侧成功潜入了场地内。
(很好,干得漂亮。之后得好好夸夸她)
避开安装的监控摄像头,她谨慎地向场地深处前进。
只有最低限度照明的场地非常广阔,仓库和设施建筑鳞次栉比。
(原本是某种装配工厂来着?不过,夜晚无人设施的还真是阴森啊)
她穿梭于建筑间的缝隙,终于找到了追踪的车。
车前的建筑无疑就是目的地。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入口并未上锁,很容易就潜入了。
(好了,在哪儿呢……)
沿着只有应急灯照明的昏暗通道前进,从墙上残留的指示牌得知,这里有制作原型等的工作室。
侧耳倾听,能听到那边隐约传来声响。
夏子谨慎地向那边移动,但在前方的T字路口遭到了意想不到的奇袭。
潜伏在暗处的人物出其不意地袭击了她。
「——咕……可恶,什么人啊你!!」
肩膀被抓住、后背撞到墙上的夏子确认了袭击者。对方奇怪地穿着女仆装,是个高大的女人。
看得出肌肉隆起,拥有强健的体魄,与那身老式的围裙长裙、头上还戴着白色发饰的装扮极不协调。
但夏子觉得那张脸似曾相识。
「啊——你——是崎田吧?那个在全日本女子职业摔角比赛中,还拿过冠军的潘瑟·崎田对吧!!」
喜欢格斗技、也去看过职业摔角比赛的夏子是她的粉丝。
但是,由于不景气,团体组织解散了,兼任社长的崎田背负了巨额债务后销声匿迹。
这样一位曾经憧憬的选手,竟以女仆装扮袭击而来,让她混乱不已。
但思想简单的夏子很快咧嘴露出无畏的笑容,甩开了对方。
「嘛,算了。能和我憧憬的你打一架,倒也不错。我有点赶时间,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少废话——我这也是工作,就算是外行我也会动真格的哦——」
面对压低重心摆出格斗姿势的崎田,夏子以右肩后收的半身姿势对峙。
十几岁时调皮捣蛋的夏子,使用的是以琉球空手道为基础的打架杀法。与竞技不同,这是实战中磨炼出的、不知手下留情的技艺。
她一拳击中冲过来的对手鼻梁止住其势头,趁对方后仰时一记回旋踢扫向脖颈。
「呼,转行做女仆,身手有点迟钝了吧?」
一兴奋就变回以前粗鲁用语的夏子,将昏迷的崎田用手铐铐在墙边扶手上,继续赶路。
声响逐渐接近,通道尽头出现了双开门。
「切,有埋伏就是说暴露了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踢破门,顺势滚了进去。
装有风淋室的双重门对面,是一片纯白空间。
站在那里的人物,迎接着夏子。
正是身着漆黑紧身衣的有栖。
她优雅地撩起金发,金发碧眼的美少女露出无畏的笑容,夏子则浮现出诧异的表情。
「谁啊你?绑架春江的是你吗?千秋也在这里吗?」
即使夏子像小混混一样瞪眼威吓,有栖也毫不慌张。
只是像看到珍奇动物般,饶有兴趣地看着。
「啊,对了,是橙木夏子小姐吧。春江小姐的前辈,千秋小姐的伴侣……嗯——原来喜欢这种类型啊。有点意外呢」
「切,连名字都知道了吗,那好说了。先接我两三拳再说,告诉我她们俩在哪儿」
夏子一边把手指捏得咔咔响一边走近,有栖像看麻烦人物似的叹了口气。
「两个人,从刚才起就在那里哦」
她用手指向上方,头顶传来马达的驱动声。
夏子随之抬头望去,顿时哑然。
「什、什么啊,那是……」
从天花板上延伸出的机器人手臂吊着的束缚架。上面拘束着两人的身影。
她们仅穿着少许制服,呈半裸状态,暴露的下半身大大张开,被固定在金属框架上。
眼中含泪,口中咬着球形口塞,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拼命诉说着什么。
机器人手臂平滑地下降,将两人精准地停放在有栖左右两侧。
「你这小鬼——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了——」
在有栖那连站姿都显得优雅的身影左右,是被拘束在开腿束缚架上的两人,她们暴露着私处,大大张开双腿,泪眼婆娑地望过来。
看到这幅景象,夏子气得几乎头晕目眩。
「给我觉悟吧——」
夏子正要拉近距离,另一条机器人手臂出现阻拦。两条机器人手臂像巨蟒一样扭动身体,威吓着她。
如果只有一条,或许能躲开其动作,但两条相互配合,弥补了空隙。
“切,真碍事。”
对峙中,夏子偷偷瞥了一眼手表确认时间。她之前嘱咐过冬美,若潜入三十分钟后仍无联络,就立刻联系消防队。
差不多该听到消防车的警笛声了。她本打算趁乱将对方制服。
“啊,难道是在拖延时间?好像谋划了什么策略,但看来不管用呢……你看。”
听到有栖的话,夏子反射性地回头望去,只见入口处,冬美正被一位身着执事服的女子押解着。
“——啊,前辈!”
“冬美——可恶,放开她!”
“哎呀,虽然这话老套,但还请不要轻举妄动。”
夏子本想冲过去,却被这句制止的话钉在原地。
那位将手搭在冬美颈间、宛如男装丽人的对手,散发出一种非同寻常的气息。
(这家伙不妙啊,有种让人讨厌的感觉)
从举止来看,对方似乎学过格斗技,但夏子警惕的并非这一点。
她感受到的是眼前之人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能面不改色杀人的危险气息。
事实上,这位身着执事服的女性——雪乃冷香,确实既有这份觉悟,也有过相关“实绩”。
冷香是由有栖的父亲亲自指派,担任爱女的护卫兼监督者。
她一头黑色短发,凤眼细长,身材高挑,拥有中性美貌,将执事服穿得十分得体。
她与主人有栖由同一位乳母抚养长大,自幼被要求时刻充当盾与剑,将以身侍奉有栖视为至高无上的喜悦。
只要是有栖所愿,她便竭力达成;若判断需要更进一步,她也会预先处理。
这其中没有善恶的判断,唯一的标准只是对主人有栖是否有利。
因此,即便作为人质抓来的女警官因恐惧而浑身颤抖,她也无动于衷。
如果对方无视警告,她会毫不犹豫地拧断那纤细的脖颈。
夏子大概也切身感受到了这一点。她肩膀一垮,举起了双手。
“呼,明白了。我投降。”
话音刚落,两只机械臂便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臂,封住抵抗,使其无力化。
“什么嘛,真没劲。”
“大小姐,玩闹过头可不好。”
“我知道啦,给她戴上那个。”
在有栖的指示下,一个银色项圈“咔嚓”一声锁在冬美颈上,随后她被放开。
闪烁着光泽的银环上,一颗绿色的LED灯正不断闪烁,表明某种功能正在运作。
“这是什么……啊,拿不下来。”
“啊,最好不要硬摘哦,会‘噼里啪啦’的。”
“——呀啊!”
警告未落,随着“啪”的一声爆响,电流窜过。
项圈内置了电击枪功能。
“对吧?不想吃苦头的话,就乖乖听话哦。”
看着有栖笑眯眯的脸,冬美只能让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容变得更加苍白。
“呜、冬美,住、住手啊!”
“对不起,对不起……”
冬美如同念咒般反复道歉,同时手忙脚乱地解开夏子裤子的皮带,将裤子褪下。
双臂被机械臂高高举起的夏子根本无法阻止,连靴子一起被脱掉了裤子。
点缀着可爱蝴蝶结的粉色内裤暴露出来,一向强势的美丽脸庞因羞耻而涨红。
“啊,对不起……”
在电击项圈的胁迫下,冬美遵从有栖的命令,继续暴露夏子的肌肤。
衬衫纽扣很快也被解开,露出了纯白色的胸罩。
被紧绷束缚的丰满双乳,在解开前扣的瞬间,如同弹出杯罩般弹跃而出。
“哇,好厉害……”
冬美战战兢兢地将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埋入那炮弹般挺立的双乳,感受其触感。
即便没有有栖细致的指令,她的手也已停不下来。
她如被附身般尽情品尝眼前的乳房,甚至开始伸出舌头舔舐。
“喂,冬美,这可不是开玩笑……啊啊啊,住手,快停下!”
“啊,这弹性,这仿佛要粘在手上的触感……太棒了,太棒了!”
她喘着粗气,一边揉捏一边反复爱抚。
将开始变硬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拨弄,让夏子不知所措。
如果对方是有栖,她早就用还能自由活动的腿踢过去了。但面对自己疼爱的新人,她却做不到。
就在她犹豫之际,爱抚持续深入,这具被恋人千秋唤醒并开发、觉醒了百合倾向的身体,开始逐渐产生反应。
“啊,内裤湿了呢。有感觉了对吧,真让人高兴。”
“怎、怎么可能——笨、笨蛋,别把手指伸进内裤——啊啊,住手啊!”
手指毫不客气地侵入内裤内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探索着秘处,强行撑开紧闭的门扉。
虽然不多,但确实已经湿润了。如同敲门般给予刺激,湿意逐渐增加。
随着白色指尖沾上爱液作为润滑,手指开始缓缓向深处侵入。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别看啊,千秋!”
随着手指“咕啾咕啾”地插入并反复抽送,夏子之前粗暴的氛围荡然无存,开始发出甜美而痛苦的娇媚声音。
被机械臂抓住的夏子的手,仿佛在寻找什么般在空中徒劳地摸索。
虽然是被迫开始的百合行为,但冬美自己似乎也因能让气势汹汹的前辈意乱情迷而兴奋起来。
夏子这边,大概也为无法抑制而溢出的淫荡哭泣感到懊恼不已。戴着白手套的手紧紧握拳,不住颤抖。
“哎呀,真意外呢。打架虽然厉害,对这种责弄好像最没抵抗力呢。”
饶有兴致地观赏眼前景象的有栖,将目光转向两侧被拘束在框架束缚器上的春江和千秋。
她们似乎因目睹敬爱的前辈淫乱失态而深受打击。
尤其是秘密恋人千秋,更是泪如雨下,打湿了脸颊。
通过背景调查知晓两人关系的有栖,看着这一幕愉快地笑了,千秋则投来恨不得杀了她的凶狠目光。
“呵呵,好棒的表情呢。”
“——嗯嗯、嗯呜……”
“啊哈哈,下面的小嘴都湿透了呢。放心,会让你和那个人也好好‘连接’的哦……不过作为交换,也要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呢。”
有栖一边用手指玩弄千秋的秘裂,一边愉快地微笑着。
千秋虽然悔恨地瞪着她,但嘴里塞着口球,连抱怨都做不到。
就这样,她很快被涌起的肉欲所摆布,束缚的身体颤抖着,发出淫荡的哭泣。
【4】猩猩绯 有栖
千秋失踪已过去半年。虽然发生了四名女警官接连失踪的异常事态,但急于自保的警察署长强行将事件压下。
提出质疑者接连被调职,以求平息事态。
然而,这最终成为了扳倒他的契机。
此前一直在暗中调查的警察厅小组,在证据确凿后迅速行动。
署长及其同党被撤换,从查获的资料中,一桩桩罪行接连曝光。
其中甚至暗示了与大企业的黑色关联,以及为其提供便利的行为。
正是在此调查过程中,千秋等人被发现囚禁于再开发区的废弃工厂内。
“那么,告辞了。”
在位于东京都内、日本首屈一指的大小姐学校中,出现了猩猩绯有栖的身影。
她优雅地穿着知名设计师设计的制服,金发飘扬,步履飒爽。
学生们痴迷地望着她的身影,发出赞叹的叹息。
她前进的方向,迎接她的劳斯莱斯已停候,但两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有栖对这两人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哎呀,你们好。看起来比我想象的更有精神呢。”
她笑脸相迎的对象,是身着便服的千秋和春江。
与面带微笑的有栖形成鲜明对比,两人投来恨不得杀人的目光。
尤其是春江,若非周围有人看着,恐怕已经挥拳相向。
“那么,今天有何贵干呢?”
“装什么傻!做了那种事还敢——”
“哎呀,有证据吗?就算有,结果也不会改变哦。”
“你、你说什么——”
眼看春江就要吵起来,周围观望的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千秋瞥了一眼,制止了搭档。
“确实如你所说,从所有资料和记录数据中,不仅找不到猩猩绯有栖的名字,甚至没有任何能联系到猩猩绯集团的东西。连我们被监禁的废弃工厂,也早已出售给市政府,真让人吃惊呢。”
“是啊,既然如此,那你们来……”
“但是呢。我们绝对不会放弃的,今天,只是来告诉你这个。”
面对两人瞪视着发出的宣战布告,有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但随即,她开始哧哧地笑了起来。
“呵呵,啊,对不起……被人当面这样宣战,真是好久没遇到了呢……一想到这个,就不由得开心起来。”
这话并无虚假。
由于不断排除对立者,有栖身边只剩下顺从之人。
她一直暗自怀有的阴暗施虐欲无处宣泄,倍感无聊。
正是为了寻找发泄对象,她才选择了不肯向权力屈服的千秋等人作为目标。
如今对方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前来宣战,对她而言,就像是期盼已久的玩伴终于出现,由衷感到高兴。
“啊,听说你们调到了新设立的部门,恭喜。期待你们的表现哦。”
留下这句话,她便丢下两人,坐进了迎接的车里。
在千秋等人的注视下,这辆英国产高级轿车平稳地驶离。
“放着不管,真的可以吗?”
车内待命的冷香,一边为主人奉上准备好的红茶,一边询问道。
若有栖要求,她随时准备着手排除那两人。为此所需的准备早已就绪。
但她的主人摇了摇头。
“难得玩伴自己送上门来,我想尽可能多享受一会儿呢……不过现在,优先度最高的还是和可爱妹妹共度的暑假。”
有栖溺爱着比自己小三岁的妹妹,程度近乎恋妹情结。
她计划与正在海外留学的妹妹在瑞士会合,共度暑期。
“不过,真令人期待呢。”
在备受仰慕、才智过人、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这副表面面具之下,有栖隐藏着粘稠而阴暗的施虐欲望。
她品味着内心满溢的欲望即将得到满足的滋味,浮现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载着她的汽车,正驶向等候着私人飞机的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