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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处女大学生撂倒法

【轟爆】童貞食い歳上大学生の落とし方
柏村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故事围绕非常喜欢处男的爆豪君,以及在酒吧邂逅这样爆豪君的处男轰君展开。 爆豪君是个玩咖,而轰君则是空有理论知识的处男。再加上一贯被卷入其中的出久君。本文正处于情色练习创作阶段,若能以轻松心态阅读将不胜感激。 以下内容涉及特殊情节,不喜者请注意避让: ⚠︎结肠刺激 ⚠︎肛塞使用 ⚠︎潮吹描写 ⚠︎体内射精 ⚠︎颅内高潮 根据问卷调查结果,首次性体验采用后入体位,并融入了可能引发颅内高潮的CP要素。 感谢您一直以来的阅读。❤️与评论都让我欣喜不已。 【鸡尾酒密语】 葡萄酒冷却器…请将我捕获 血腥玛丽…我的内心正在燃烧 晨光菲士…愿与你共迎黎明
今天人真是格外多啊。
正这么想着,突然意识到今天是星期五。沿街的店铺全都排起了长队,其中也有不少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考虑到万一的情况,胜己重新压低帽檐,快步走过了那家店。

拨开刺眼的霓虹灯光,终于抵达那栋杂居大楼。看着挂在略显陈旧的球形门把上的“open”字样,胜己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毫不犹豫地伸手推门。

随着“叮铃”一声清脆的门铃声,门后一如既往地热闹。

“哎呀,好久不见啦。最近还好吗?”
这位酒吧的老板(妈妈桑)一边扭着腰一边挥手打招呼。这家店挤满了人,是一家同性恋酒吧。是男人们寻找一夜情对象聚集的地方。
来这里的话,比去那些不上道的猎艳场所要高效得多。因此,胜己经常光顾这家店。
不过,最近因为大学课题忙得不可开交,已经很久没来了。就职活动结束后,繁忙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袭向爆豪的是三大欲望。睡得昏天黑地,吃得撑肠拄腹。那么剩下的,就是性欲了。
遵从自己的欲望,为了寻找今晚的对象而溜达到街上,最终到达的就是这家店。
在吧台坐下,点了杯“Wine Cooler”,就被吐槽说“还是老样子,真是个无趣的男人”。真是多管闲事。

“你一阵子没来,等你的孩子们也都不来了哦。”
“哦。”
“又是来‘觅食’的吧?”
“这儿不就是这种地方吗?”
“你可是出了名的‘一定一夜就结束’哦。”
“那不正好吗?”

说着接过递来的酒杯,他啜饮一口,细细品味。一开始就决定喝这款酒了。酒精浓度不算太高,胜己喜欢它果味的口感。很适合作为刺激夜晚的开场。
然而,从整个店里投来的目光,绝非令人舒适。被那舔舐全身般的下流视线弄得心烦,胜己咂了下舌,微微扭曲了脸。

“嘛,你啊,一旦被抱过一次就没用了吧?”
“……”
“所以,今天也是来找(猎物)的?纯洁的处男男孩。”
“除此之外没别的事。”

他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无所畏惧的笑容。
自己说出来有点那个,但他面容的底子不算差。这点得感谢父母。也常去健身房,锻炼得匀称有型的身体也是个大杀器。最绝的是那晒不黑的雪白肌肤。常被女性羡慕,小时候曾因此自卑,但似乎很受同性恋欢迎。
有很多男人——多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想征服这个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好胜的自己。虽然不愁没对象,但那没有意义。
胜己挑选对象的标准。脸和体格当然是前提,但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性经验。
压倒困惑的年轻男人,看着那张被情欲浸染的脸逐渐扭曲、沉溺于快感的样子,令胜己无比兴奋。骑在上面扭动腰肢,俯视着用丢人的声音喘息的男人。然后最后,在感受着在体内释放的精液的热度的同时,贪婪地享尽愉悦。
满足自己性欲和支配欲的、毫无生产性的行为。那就是爆豪胜己对性爱的定义。
也就是说,对抱过一次的男人就再没兴趣了。无论对方多么盼望胜己,也不会有第二个夜晚。
环顾四周,一段时间没来,客人的构成似乎也变化不小。以前多是比胜己年长的男人,都是些绅士型的对象。因此符合目标条件的人很少,寻找对象很费劲。嘛,即便如此还一直来光顾,很大程度上也是被妈妈桑的为人吸引。
但今天的年龄层相当年轻。一半以上都是和现在大四的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男人。正觉得奇怪打量着,妈妈桑凑过来小声耳语。

“最近,有个年轻漂亮的家伙出入呢。大概从今年春天开始。大家(客人)都是冲着他来的。”
“哼。”
“变成话题后,其他店的客人也来光顾,这我很高兴啦……但过了半年,奇怪的是,他还没被任何人带回去过哦。”

年轻、且未向任何人屈服的帅哥。那似乎很有“攻略”的价值。当然,前提是符合自己要求的条件。

“真是个坏男人啊。”
“放出这消息的不就是你吗?”
“要温柔对他哦?”

胜己扬起嘴角,露出坏笑,妈妈桑抱怨着“哎呀真是的”,扔过来一小袋零食。
他伸手想接住,却被指尖弹开掉在了地上。啧,真麻烦——他挠着头准备从椅子上下来去捡。就在这时——

从旁边伸出一只胳膊抢先捡了起来,他的手扑了个空,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一下。完全没有感觉到气息,但那人似乎就站在胜己身后,覆盖着他,后背能感受到渐渐传来的温热。慌忙拉开距离回头一看,一个脸庞精致到令人咋舌的男人正俯身在身后。
胜己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被那双美丽的异色瞳注视,不由得僵在原地。

一瞬间就明白了。妈妈桑说的就是这家伙。

“抱歉,吓到你了吧?没事吧?”

平淡但莫名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心脏猛地一跳。从旁看来也过于接近的距离,让他移开视线,慌乱地重新坐回椅子上。

“不好意思,谢了。”

尽管强装镇定,心脏却激烈地狂跳不止。他用微颤的手夺过零食袋,但被那轻轻擦过的热度弄得全身发烫。
透过发丝缝隙偷偷打量,那男人出众的俊美容貌清晰可见。
如雕刻般精致的脸庞,醒目的红白发色,冷感的异色瞳。以及,那仿佛破坏其造型平衡的烧伤疤痕,反而更凸显了这份美丽。

胜己不由得,漏出一声火热的叹息。

——这家伙真他妈绝了。

无论是做1还是做0,只要能和他共度一夜,恐怕无数男人都会不顾一切吧。这个男人就是有如此吸引人的魅力。

“你,一个人?”

过了几秒才意识到那声音是对着自己说的,啪地一下,视线正注视着自己这边。

“……啊。”
“旁边,可以坐吗?”

没等回答,男人就滑进了胜己座位旁边的位置,点了杯“血腥玛丽”。
他知道这杯鸡尾酒的含义吗?在这被如饥似渴、野兽般的男人们包围的店里,居然还有人点这个。
胜己重新坐好,一边倾斜着酒杯,一边观察旁边的情况。
与那撩起顺滑头发、露出的漂亮脸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结实腰身的男性化体型,吸引了他的目光。气人的是,身高大概比自己还高。无聊地交叠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节突出,胜己不由得咕咚咽了下口水。如果被那种手指在里面搅动的话……想到这里,他猛地摇头,把邪念赶出脑海。
傻不傻,简直像刚懂事的毛头小子。
他嗤笑自己的胡思乱想,一口气喝干了杯中酒。

“那样一口气喝会醉的哦。”
“用不着你操心。”
“光是照顾的话,来这儿就没意义了吧?”

果然,这个男人似乎明白这里是怎样的地方。

“你小子,好像相当有名啊。”
“是吗?”
“想睡你的家伙,多如牛毛。在这种地方摸鱼能行吗?”
“我是想和你说话。”

从那凝视着自己的眼眸深处,能感觉到点点燃烧的火焰,期待感窜过背脊。
说不定,今晚能中大奖。

“倒是你,在这种角落喝酒没关系吗?”
“你想说啥?”
“我最近才刚开始来这家店,但大家都在传。‘胜己’就是你吧。”

“啧。”——不由自主发出的咂舌声大概也情有可原吧。别在没人的地方鬼鬼祟祟的。真恶心。

“不过今天来这家店真是太好了。”
“哈?”
“我也一直在等你。”

那句话是真是假,无从知晓。嘛,那种事怎样都好。一切只看结果。
想到猎物即将落入掌中,他不由得暗自窃喜。今晚似乎值得期待。如果是这家伙,即使不符合条件,也觉得可以把自己交给对方一晚——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合他胃口。
但在这里轻易顺从就不好玩了。他抑制住几乎要立刻扑上去的冲动,晃了晃手边的空杯子。哐啷,冰块碰撞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

“那我的其他传闻你也知道吧?”
“其他……?”
“很遗憾,我只对处男有兴趣。”

来啊,怎么样?
他悄悄让眼睛发亮(不露声色地兴奋),观察对方的反应。狩猎太急往往容易失败。凡事顺序很重要。

“……那,岂不是更应该选我吗?”
“哈?”

听到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胜己惊讶地睁大眼睛,男人凑近脸,轻轻微笑。胜己无法从那仿佛要将他吸进去的眼眸移开视线。

“别开无聊的玩笑。”
“是真的。我……那个,据说比普通尺寸要大一些,会被嫌弃之类的。总之,我不行吗?”

全S,满分合格。他自然而然地扬起了嘴角。

“那,就让我来收下你吧?”

伸出舌头,“啵”地一声,在手指做成的圈里玩弄给他看,那男人脸变得通红,点了点头。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兴奋,他强忍着变得粗重的呼吸。为了平复高涨的情绪,伸手去拿酒杯,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他向稍远处擦拭杯子的妈妈桑抬手示意。

“喂,再来一杯一样……”
“给我一杯‘晨曦菲士’。”

听到这句话,他慌忙转回头,一只滑溜伸过来的手抚过他的手背。那只手随即像爬过凸起的血管般抚摸,热量在腹部深处积聚。他差点就要连同那不小心漏出的灼热吐息,一起被这只美丽而年轻的野兽吞食。
看着困惑的胜己,男人微微眯起眼睛,用砂糖融化般甜腻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喝完这个,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好想快点变成两个人。

腰部因那男中音而颤抖,感觉本不该湿润的部位竟有了湿意。

♦︎

他们纠缠着进入房间,反手锁上门。鞋子都没脱,就在玄关被按在墙上,那强行侵入的舌头让他背脊一阵发麻。开始在下腹部积聚的、粘腻的热度,是许久未曾感受过的。
胜己对这毫不掩饰兴奋的亲吻感到满意,轻轻咬了下对方的舌头,便被连腰一起抱住,分享的热度愈发增强。几乎没有换气的间隙,那绵长的亲吻带来一种仿佛神经被舔舐般的缓慢快感。
手滑下去,抚上鼓胀的西裤,眼前的男人屏住呼吸,发出小小的呻吟。那昂扬的分量相当可观,看来他的话并非完全是谎言。这个,似乎相当值得期待。
他吮吸着在口腔内肆虐的舌头,对方将腰顶向他手掌的动作显得极其滑稽。
他把那不断向深处追逐的舌头推回去,呼地吐了口气,推开了正不满地啃咬他嘴唇的男人的胸膛。

“太猴急了,处男。”
“你不是马上就要让我‘毕业’吗?不让我兴奋才不可能吧。”

凑近的脸,直接在耳边响起的男中音让他不由得身体一颤。毫不掩饰雄性凶猛感的音色,无论如何都让他的思考变得迟钝。他叱责着开始动摇的理性,推开男人,向房间内走去。被情欲如此驱动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脱掉外套,拿起常备的毛巾,打开更衣室的门。看着对方慌慌张张追上来的样子,他用手指了指浴室。

“快去冲个澡。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
看着对方干脆利落地点点头,快步跑进门里的样子,不由得露出满意的笑容。总觉得有条看不见的尾巴在呼呼摇动,简直像只小狗。不过,我可不讨厌顺从的男人。
环视房间一周,华丽的装饰和堆满的物品再次提醒我这里是怎样的地方。试着从床头柜的盒子里拿起一个。

“这个可不行”

自带的避孕套不可信。虽然自己是男人不会怀孕,但会搞坏肚子,事后处理也麻烦。而且要是染上性病可就糟透了。果然,安全性行为才是最好的。这个就当自备用,先借一个吧。
在房间角落的自动贩卖机买了某样工具和润滑液,心情愉快地躺倒在沙发上。
以那份年轻和体格,应该不会只做一次吧。比起周围人,我总是有着过剩的体力,性事上通常都是对方先被榨干精力。那个男人的话,似乎能陪我折腾很多次呢。
还有那腰身的粗壮。被那覆盖着结实肌肉的腰猛力撞击的话,肯定舒服到极点吧。就让他像个处男该有的样子,在初次体验的快感中慌乱失措,像狗一样卑微地扭动腰部,在自己体内达到高潮就好。
正摆弄着手里的包装消磨时间,浴室的门猛地打开了。看到那个头发湿漉漉滴着水冲出来的男人,我不禁笑喷了。
我捂住脸强忍笑意,那家伙不高兴地鼓起了脸颊。

“笑过头了吧”
“你这混蛋,也太拼命了吧。蠢货”

我把附近的风筒扔过去,确认他灵巧地接住后站了起来。手里攥着刚才买的东西,朝男人出来的门走去。

“头发,好好吹干。别每次扭腰的时候都滴水啊?”

擦身而过时,我摸了摸他那排列整齐的六块腹肌,那双用凶猛眼神盯着我的异色瞳让我兴奋得背脊发颤。
表情不错嘛。
在那毫不掩饰欲望的、仿佛要刺穿人的视线下,胜己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家伙比预想的还要优质。尝起来肯定棒极了。
话说回来,就算这身体再怎么习惯被拥抱,也不会像女人那样自然湿润。我哼着歌,反手关上门脱掉衣服。踏进去的浴室里,充满了男人的体味和肥皂的香气。
不管做多少次,这个步骤我都无法习惯。我下定决心,取下花洒头,将水管对准自己的后穴,闭上了眼睛。

♦︎

“太慢了”

像个闹别扭的孩子般撅着下唇的男人,迎接了洗完澡出来的胜己。依然醒目的红白头发蓬松地飘在空调风中,沐浴后特有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伸手过去,像要弄乱他的发际线般抚摸,他痒得扭动身体。被环在腰上的手臂拉近,能感觉到男人把脸埋进自己颈窝深吸一口气。抵在腿间的硬物,已经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等等,你得意什么啊”
“少嘲弄人”
“但你倒是很听话嘛”
“当然。要是因为这种理由软下去就麻烦了”

被紧紧抱住,从内心深处悄然浮现的是保护欲。看着那与体格不符的举动,我不由得仰天长叹。可爱。而且长得也帅。

“你,名字是?”
“轰焦冻”
“焦冻,啊”
“你是爆豪胜己吧”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
“听传闻说的”

不可能。在那家酒吧,我应该只报了“胜己”这个名字才对。我用怀疑的眼神瞪着他,焦冻慌慌张张地蹭到我的手边,顺势把脸凑近。
就这样,相触的嘴唇轻啄般碰上了胜己的。从接触的地方传来的热度,仿佛在传递,体温不断上升。雄性这种生物,就是如此无法抗拒欲望的存在吗?
仅仅相触的吻,渐渐变成了深吻。
急促的呼吸,拼命从偶尔分开的缝隙中逃逸。已经多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我推开焦冻的肩膀,让他身体陷进床垫。柔软有弹性的弹簧床垫,正适合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分开嘴唇俯视着男人,他像野兽般目光锐利地闪烁着。啊,就是这个。我喜欢看到这双沉溺于欲望的眼睛。

“你躺着就好。看着”

就这样,我故意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解开连身式睡衣的扣子。眼前上下滚动的喉结很诚实。顺便扭动腰部,用大腿根摩擦着下方那存在感十足的东西。

“呐,胜己。我也想摸摸”
“不行”

我立刻这么回答,他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瞪了过来。
我把身体向下挪,解开所有扣子,脱掉已经不需要的睡衣。然后把手从焦冻睡衣的缝隙伸进去,把脸凑近那昂首挺胸的东西。

“能……舔舔吗……?”

充满期待的目光,粗鲁地集中在我的手上。

“不准立刻射出来”

我“呸”地吐出舌头,对着那张涨红的脸露出细小而短暂的笑容。
然而,就在我用熟练的手法抚慰前方、刚让它放松下来的瞬间,“啪”地一下,脸颊被什么打中了,我不由得停下了动作。战战兢兢地望过去,只见一个暗红耸立的东西。前端滴落着透明的液体,血管凸起。而且茎身粗壮沉重,龟头胀大得近乎狰狞。
与脸蛋不相称的、怪异的那东西正勃勃脉动,反翘着几乎要碰到腹部。
当它不经意地、滑溜溜地蹭上脸颊时,我才猛然回过神来。

“我的……鸡巴果然很奇怪吗……?”
“与其说奇怪……不如说有点恶心”
“讨厌了吗……?”

我不由得语塞。这下我明白女人为什么会夹着尾巴逃跑了。从这么一张冷淡面孔的男人的内裤里,蹦出这么个玩意儿,谁都会吓一跳吧。

“喂,快点……”

被抵上的重量强行想要撬开紧闭的唇瓣,不断地压过来。特有的、带着青春气息的气味弥漫开来,诉说着眼前这雄性正对自己充满欲求的事实。
战战兢兢地用舌头滑过龟头,听到“呃”的一声,仿佛屏住了呼吸。再怎么狰狞的鸡巴,说到底还是个处男。
我嗤笑一声,这次连前端一起含进口中,直接用舌尖弹拨龟头的棱边,他的腰“哆嗦”地一颤。
不过,这东西的分量真惊人。光是前端的膨大部分,就已经相当压迫口腔了。试着含到极限,茎身就在舌头上“一跳”。我假装没听到他那慌乱到静止的声音。
把下巴张开到极限,迎入火热口腔的更深处。“叩”的一声碰到了上颚,但大概只含进去了三分之二左右吧?作为男人,真是羡慕得不行。
不知怎的有点不爽,于是我收紧口腔把它拔了出来。当然,附带用舌尖舔了一下前端。

“呃…啊……”

看着他拼命收紧臀大肌、试图逃离射精感的模样,我的恶作剧之心涌了上来。我故意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上下移动头部。用附上的手轻轻揉捏那两粒睾丸,它们“咕咕”地抬了起来。相应地,喉咙深处感受到的苦涩感也增加了。
极限快到了。

“吼啊,不、不要射…”
“…唔…别在那里说话!”
“辣么快”
“混蛋!”

大概是雄性的本能吧。他拼命地、僵硬地扭动腰部想要播种的样子,真是滑稽得不行。在这种地方射出来,也只是消失在胜己的胃里而已。一定有很多女人渴求这个男人的种子吧。真是遗憾。
我小心翼翼地不过度深入,但抽送的速度保持不变。

“要…要射了…”

听到他痛苦的呻吟声,我心情大好,正准备最后冲刺的时候。头被用力抓住,那沉重的分量直抵喉咙深处。

“抱歉”
“咕…呜…唔…”

窒息般的痛苦让我想把头向后缩,但按住我的手不允许。我拼命用鼻子呼吸获取氧气,维持意识。鼻尖碰到的阴毛让雄性的气味更加浓烈,头脑发晕。我能感觉到,后穴因为期待而“咻”地蠢动了一下。
当我闭紧双眼咬紧牙关的男人腰部开始颤抖的同时,粘稠的液体在口腔内释放,特有的苦涩味扩散开来。黏糊糊的东西,逐渐充满了口腔。
因呼吸困难而强行拉开距离后,那仿佛不知停止为何物的白浊液体“噗噗”地分几次弄脏了胜己的脸。即便如此,本能仍未忘记要将种子送往更深处,男根被蹭上了眼窝。
爆豪闭上眼睛,默默地接受了这一行为。

“啧,满意了吗”
“啊,超舒服的。谢了”

被当面道谢反而觉得难为情,我又咂了下舌。刚才还兴奋昂扬的东西,在一次射精后失去了硬度,但就算说这就结束了,我也无法老实点头。
再次爬到他身上时,我的腰被“唰”地抚摸了一下,然后被按住。

“我也要做”
“不是说了你看着就行吗”
“但不做的话就不明白”

我骑在锻炼过的腹肌上,分开双腿,焦冻的眼前便暴露出了那未经人事的状态。

“糟了…”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了那水光润泽的收缩之处。微微鼓起、染上淡色的那里,仿佛正贪婪地品尝着刚刚含过的东西。
把手放在突出的部分,一口气拔出,伴随着淫靡的声音轻易地脱落了。被随手扔出掉在地上的肛塞,咕噜噜地滚到了房间角落。
用力撑开边缘,能看到颜色更深的粘膜一闪而过。

“喂,不行。直接插进来”
“…你一直戴着这种东西吗”
“对处男来说负担太重了吧。感谢我吧”
“才没那回事”
“胡说八道。摸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开心的”

他嘀咕了一声“橡胶”,慌张地跑向放钱包的地方。他怯生生递过来的东西上,用银色字体写着XL。
哈,干劲十足嘛。
我拆开粉红色的包装,取出它套在前端,一边旋转一边戴到底。期间,为了捕捉快感而扭动腰部的男人被我喝止,我“啪”地一声戴好,顺便舔了一下前端。
我推开焦冻,胜己趴跪到了床中央。撅起屁股回头一看,那早已进入临战状态的狰狞之物,如同被命令“等着”的狗一样流着口水,伺机而动,等待着那一刻。

“可以…进去了吗?”

看着他拼命地使劲点头,我背脊一阵酥麻。
啊,我喜欢这张脸。脸颊泛红、粗重喘息、努力维持着理性的雄性的脸。快点把那东西扔掉,沦陷就好了。在沉溺于色欲的男人面前,那种东西根本不需要。
我的手扶着颤抖的男根,引导它到入口。那原本是出口的地方,如今为了迎接雄性而不断收缩,仿佛正期待着。

“我插了,哦”
“慢点”

伴随着这句话,压倒性的分量“滋溜”一声挤开肉壁插入。
比想象中更强烈的压迫感让我把额头抵在枕头上,拼命逃避着快感。

“呼…咕…呃…!”
“抱歉,疼吗”
“…快点给我插进来!”

中途,突出的龟头剐蹭到前列腺,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我“哈、哈”地粗重呼吸摄取氧气,紧抓着的床单都扭曲了。
插入到一定程度的东西,即使到达了中途收紧的地方也依然不停下动作,想要进一步挤入。我慌忙把手抵在他腰上制止。

“停下…”
“但还没全部进去呢”
“那里再往里进不去的!”

是谎言。我知道,如果允许更深的地方,就能获得极致的快感。
仅凭胜己自身的力量,自我满足是存在极限的。那是在对未知快感的期待下,一时兴起购买了名为“极长振动棒”这个恼人玩具时的事。战战兢兢插入的那东西,果然如预期般抵达了手指无法企及的更深之处,但随之而来的超乎想象的快感,让他独自陷入了高潮的地狱,至今记忆犹新。
自那以后,在性交时,他便决定只触及手指可及的范围。当然,独自一人时就无所谓了。
在陌生人面前失态,这在他的自尊心上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容许的。

无视那不满的声音,内部猛地一紧,对方便慌忙抽离,腰肢再次弹跳。或许稍嫌不足,但处男就别抱怨了。能让你毕业就该感恩戴德了。

“随你喜欢动吧,焦冻君哟”
“…可恶…!”

再次被缓缓插入的热度,让他闭上眼忍耐。湿滑泥泞的肠壁欢愉地吮吸着,那变得更加粗大的阴茎倒是很老实。
内部已经鼓胀起来的硬块被轻柔刺激,他慌忙放低上半身的姿势。这样就能逃掉一部分快感。焦冻的巨物带来的快感,超乎想象。
很舒服。还想要更多。
但是,那绝不能说出来。在陌生男人面前呻吟,这关乎自尊,是绝对无法容许的。
开始节制动作的腰肢,伴随着淫靡的声响,逐渐加快。被狠狠钉入的木桩,毫不停歇地持续给予胜己快感。每一次前列腺都被碾磨挤压,他咬紧牙关,发出细微的呻吟。

“嗯…呜…可恶…啊…!”
“糟了,停不下来”

匆匆向后一瞥,只见对方全身通红,整张脸都融化在快感中,正咬紧牙关卖力地摆动腰肢。
内部更加用力地收缩,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扭腰,便听见对方漏出细小而可怜的喘息声。

“呜,够了…!”
“喂…快点给我射出来…啊…!”
“好紧…!”

肩头被咬住,后穴反射性地收紧,毫不留情地挤压着临近极限的阴茎,引导其射精。腰部颤抖着,隔着橡胶感受到液体注入,紧绷的四肢随之瘫软。
好热。脉动着分多次释放出的热流,如同活物般在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确认其存在般隔着薄薄的腹部抚摸,那仍埋在内里的阴茎便微微一颤。

“呃,啊…这…”
“…哈…哈…”

两人粗重地喘息着,滴落的汗珠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湿痕。

太厉害了,一言以蔽之。
凭借年轻带来的剧烈律动和压倒性的质量摩擦内壁所获得的快乐,超乎想象地融化了他的理智。
果然没看走眼。脸好。身材也好。最重要的是,那仿佛要被吞噬般的性爱,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还得再让他陪个三次左右,不然心里不痛快。光是自顾自发泄后,那可怜颤抖的双膝仿佛在斥责自己。

“喂,还没完呢。下次轮到我了…⁉︎ 等等‼︎ …啊——!”

正想转身时,视线余光瞥见了被丢弃的橡胶套。没有打结的它,眼看就要溢出里面的白浊。
所以说,不懂礼仪的处男真没办法。正这么想着伸出手时。
在意识到被那股热意抵住之前,轻易分开肉壁侵入的阴茎,再次被推入了自身的深处。

“啊,啊啊!你这家伙…呜…”
“这个真不得了”
“别太得意了…”

慌忙想将上半身前移,却被抓住大腿的手臂无情地按倒在被褥上。
即使想爬起来,被上方压下来的更壮硕的身体覆盖住后,便无能为力了。只能在力量面前屈服,再次沉溺于床单的海洋。

“啊,啊,啊”

是因为背后位的姿势,让侵入变得更容易了吗?毫不客气推入的质量,向着更深处不断挺进。
不久,前端撞上了刚刚抵达的狭窄处,他刚想松一口气……却没能如愿。
阴茎没有停下,继续开拓着从未被侵犯过的狭窄肉壶。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

脑海中反复回响的话语,在现实中却只化作甜美的叹息呼出。
不久,随着腹中响起“叩”的一声,抵达极限的前端射出白浊,弄脏了小腹。

“射了…啊…啊啊…!”
“胜己,放松点…”
“呜…这、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初次接纳阴茎的深处,开始阵阵发热,仿佛有某种黏稠甘美的东西从那里融化渗出。逐渐蔓延至指尖的快感让他无法抗拒,摇着头。晃动的白金发束,沙沙作响地散落在床单上。
想要调整被挤压出的呼吸而大口深呼吸,却因此更强烈地感受到被收紧内脏包裹住的存在感,再次轻微高潮,沉入被褥。

“没事吧?”
“用、用不着你操心…啊…!”

光是说话,那振动就让腹部深处摇晃,膝盖发软。散在床单上的肢体,已湿透并染成通红。
视野逐渐模糊,他断定这一定是错觉,用力蹙眉闭上眼睛。屏蔽了五感之一后,风拂过变得敏感的柔嫩肌肤。
察觉时,手肘已被抓住,身体被强行拉起。挺起胸膛,变成仿佛跪坐的姿势,后仰的上半身十分难受。
可恶,为所欲为的家伙。
正想开口抱怨,话音未落,腰部便被用力狠狠撞击。

“啊——!你、别动…啊、不行———!”

在话语结束前便开始的律动,再次让甜腻的声音满溢而出。每次深处被撞击,全身流窜的酥麻快感都让他措手不及,被强制推向高潮。
不知不觉间,忘记闭合的嘴角流下的唾液顺着脖颈,最终在柔软的胸肌上划出道道痕迹。积聚在锁骨上的唾液,随着每次摇晃而晃动。
“叩叩”的声响在耻骨处回响,粗长的阴茎温柔地叩击着最深处。可笑地弹跳起来的腰肢,也被抓住手肘,无法逃离。
顺着大腿流下的液体,肯定是因为每次被抽插时,自己的阴茎都在噗哧噗哧地射出透明的先走液吧。下腹部因自己的前液和润滑剂而湿润,布料粘在皮肤上的感觉让人不快至极。
不断攀升的冲击下,视野渐渐开始模糊。眼球慢慢上翻,发出的娇喘也变得微弱而断续。
就在即将与朦胧的世界告别之际。

抓着手肘的手绕到前方,径直捏住了那红得显眼的乳首。
浑身各处都已变得敏感的身体,遭受这如同拷问般的刺激,不由地弓起背,睁大了眼睛。

“啊——!…唔…啊啊!”
“别想擅自休息啊”

这玩意本该只是胸前的装饰。然而在与男人交合的过程中,它已然彻底沦为了性感带,仅仅被触碰,舒缓的快感便逐渐渗入内脏积聚起来。
仿佛在宣告不许逃避,毫不客气的手指向下移动,缠上了爆豪纤细的腰肢。
从不稳定的姿势中解放出来,他松了口气。喘着气,摇头甩开汗水。
当然,期间一直能感受到那毫无萎靡迹象的阴茎在脉动,但对深处的刺激停止了。他像是要斥责那随焦冻呼吸而微微反应的内壁般咬住嘴唇,躲避着那柔和的刺激。

“呐”
“干嘛”

顺滑柔软的发丝落在肩上,愈发浓郁的雄性气息让他浑身一颤。
这男人一如既往地厚颜无耻,但他的声音却毫无防备,带着孩子般的口吻继续说道。

“里面,想进去”
“…里面? 真的不行,进不去的啦!”
“进得去吧,这个深处。胜己你也知道的吧”

沉默等同于肯定。
更深处,也就是S状结肠吧。如果能撬开紧闭的瓣膜,就能迎来惊人的高潮。以前在酒吧一起喝酒的男人这么说过。

“不行吗?”
“…当然不行!”
“为什么?”

那还用说吗。
仅仅是深入插入就已欢欣雀跃,这渴求雄性的可悲身体。比那更甚的快感,他根本不想知道。一旦知晓,就再也回不去了。

“胜己”

直接在耳边低语的声音,让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颤抖。住手。别再继续了。

“里面,很舒服吧。听说很少有人能碰到那儿呢。一颤一颤的,真可爱啊”

真想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但无力动弹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紧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然而,无法闭合的耳畔传来的每句话语都震颤着鼓膜,传达到大脑。每当嘴唇掠过耳廓,肌肤便泛起鸡皮疙瘩。

“如果能进到更里面,就能把里面搅个天翻地覆哦”

已经够了。这样已经足够了。
摩擦内部,让对方高潮,然后结束。只要作为只追求自身快感、互相贪食彼此的野兽就好。
像这样只有胜己被不断动摇玩弄,他并不想要。这不公平。在袭来的高潮中丧失理智,这有损自尊。
在腹中积聚的黏稠甜腻声响,一定是错觉。

“还有…抱歉,现在没戴套”
“你这混蛋…无套…!啊、啊!”

刚想开口,却被腹中骤然增大的阴茎质量引得呻吟出声。
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
一直以来绝对坚持安全性行为的爆豪的身体,此刻被毫无阻隔地侵入。并非会怀孕,只是作为与陌生男人肌肤相亲的最低底线。然而,与焦急加速的心跳相反,深处的羞涩入口却欢愉地吮吸着。
嘎哒嘎哒颤抖的身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快感?他自己也不清楚。
只是,那低沉掠过耳边的声音,直接从耳朵响彻大脑,让他浑身发烫。

“这里,很窄吧。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痛,但会变得舒服的。前列腺不就是这样吗。用力顶进去的时候,很舒服吧”

未被触碰的阴茎猛地一颤,做出反应。焦冻并没有动,也没有直接刺激到前列腺。但是,他能感觉到腹腔内敏感器官的蠢动。
龟头膨大的部位有些难受,但他已经知道,若被顶到那里便能获得极致的快感。即使不像其他男人那样触碰前面也能高潮。曾体验过仿佛要融化腰身的深沉快感的身体,如今仅凭后方就能达到高潮。

“然后,是尽头的地方吧。其实你超喜欢那里的吧。只是顶到深处,就一直在高潮呢”

那是当然的。肯定会舒服啊。而且,与往常冰冷的塑料制品不同,这是被炽热而有意志的活物所贯穿。
等等,那个,是因为无套所以格外热吗?焦冻会就这样射在里面吗?在我里面?
仅仅是这样转动思绪,爆豪并未注意到后穴已开始阵阵收缩。
战战兢兢地看向身后,那里有一个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咬紧牙关、用灼灼目光凝视着自己的男人。

“呐,如果撬开这深处,尽情摩擦,在里面射出来…”
焦冻的阴茎会刮擦前列腺,在里面滑动摩擦,然后抵达最深处。最后撬开那个瓣膜,将飞沫注入我体内。
手指僵硬地咔哒咔哒颤抖。不行。

“你,会变成什么样呢”
“啊、——啊———!”

同时腹部被从外侧按压,电流般的酥麻感流窜全身。被强制掀起的高潮中,嘴唇喘息着无法编织话语,泪水飞散在空中。
在难以忍受的冲击下瞪大眼睛,吐出舌头,却无法阻止那大幅度前后摇晃的腰身。后穴一张一合地收缩,阴囊微微向上提起,但阴茎前端只是增加了汩汩溢出的透明液体。

在与射精无关的高潮中,力量尽失、仿佛要瘫软倒下的身体被从后方伸来的手臂搂住。

"要进去了哦"

这句如同死刑宣判的话语,并未传入眼神空洞的胜己耳中。
在飘飘忽忽彷徨的意识中,他只是茫然地望着视野中映出的床单。被剧烈的疲劳感和脱力感弄得松弛的身体,早已发出悲鸣。
发烫的肌肤,甚至觉得这温吞房间的空气都显得冰冷。胜己将身体托付给了缓缓袭来的倦怠感。

噗叽

突然响起的声音,仿佛是从自己内脏里传来的。
由内而外逐渐涌起的冲动,让腰部痉挛,呼吸停滞。颤抖不止的指尖掠过床单,在空中抓挠。

"呜……呃……"
被无情拽回的意识,不等稳定下来就被强制沉入快乐的海洋。
焦冻每次前后抽动,深处的瓣膜就被圆润的龟头撑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以示欢迎。
一旦龟头钩住那瓣膜的边缘,眼前就会火花四溅,泪水扑簌簌地滚落。甜美的麻痹感窜遍全身,已然分不清东南西北。

"胜己,舒服吗?"
"啊……深处……呜呃,不要了啊啊,啊、啊……讨厌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呃呃呃……啊啊啊啊啊,住手…!停不下来、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唔…我、呼…呃呃、也要去了!"
"啊、啊呜…胜…己、啊、嗯啊!"
"…真可爱呢…"

呜咽抽泣的胜己脸上,汗水和泪水糊成一团,实在算不上好看。但是,焦冻抓住爆豪的下巴,幸福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甜美的快感如同麻药般,将脑内浸染得湿透,植入那逐渐消散的思绪中。

"要出来了…!"

在仿佛最后冲刺般、细碎地蹂躏深处的律动尽头,龟头多次深深地、咕嘟一声被顶入最深处,让他猛地翻起白眼。

"啊呃!————!"
"唔、哈…啊啊,"

四肢猛地伸直,僵硬的身体变得通红,散发出甜香。无论胜己意识如何,跳跃的腰身和肉壶蠕动着,随着噗沙——的水声,床单渐渐浸湿。那液体究竟是什么,他连想都不愿想。
被脉动的阴茎填满的腹部深处充满热意的感觉,让他只是流着泪,渴求氧气而喘息。忘记收回的舌头软软地垂下,唾液拉出丝线。

对容量过载的大脑发出的电信号,让胜己的意识完全陷入了黑暗。

♦︎

"混蛋…!"

拖着沉重的腰身,穿过大学校门。不得已穿上的高领毛衣让人烦躁。
昨晚被肆意玩弄的身体依然发热,腰部传来阵阵甜美的麻痹感。但是,因为性事而请假这种事,他的自尊心绝不允许。鞭策着怠惰的身体,脚步踉跄地总算出了门。

早晨醒来时,身旁空无一人。
以为是梦,掀开被子起身时,湿润的感觉顺着大腿流下。战战兢兢地低头看去,从股间溢出的白浊弄脏了地板。
慌忙冲进浴室,却又对着镜中映出的自己哑口无言。胜己白皙肌肤上遍布的占有印记和咬痕,无论如何辩解,都让人联想起昨晚的行为。

"搞得乱七八糟的…!"

怀着屈辱的心情处理,但无论怎么擦拭,白浊还是不断涌出。难道在自己失去意识后,对方还在继续动作吗?那微微红肿的乳头,以及颜色变深、肿胀的后穴说明了一切。
年轻真可怕。想起昨晚自己的痴态和疯狂的性欲,不由得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酒店桌子上,放着酒店费用和一张便条。

『还想再见你』

什么叫还想。说到底不过是一夜情。连联系方式都不知道的露水情人,毫无意义。
忽然,回忆起昨晚的情事,脸颊发烫,他猛地拍打脸颊,紧紧闭上眼睛。那个男人昨晚的甜言蜜语,不过是戏言罢了。忘掉吧。暂时不能去那家酒吧了。
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整理好仪容,先回了趟家。

"早啊,爆豪!"
"吵死了,闭嘴白痴脸"
"哎呀,心情不好吗?"
"爆豪吃乌冬面可真稀奇啊!"

在学生食堂慢吞吞地吸着乌冬面时,其他研究小组的上鸣、切岛、濑吕熟练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从大一就开始交往的这几个家伙,即使到了大四、课程减少的现在,只要一有时间还是会聚在一起,关系一直没断。

"毕业论文搞定了?"
"还没。我们这边,还有两个月呢。"
"真的假的。我这边月底就要交了。"
"哇,够呛。"
"爆豪已经搞定了吧?"
"那当然了。"
"顺便一提,我也是。"
"真的假的,叛徒哦~……"

对着垂头丧气的上鸣,顺便从他面前的盘子里"借"了一块炸鸡。

"过分!人家都这么难过了!"
"你的就是我的"
"别说得跟哪儿的老大似的"

无视那几个吵吵嚷嚷的家伙,正要把抢来的炸鸡塞进嘴里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咦,小胜?"

听到这个从小听到大的声音,胜己像机器一样咯吱咯吱地、缓慢地转过头去,眼前是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脸颊上的雀斑,还有乱蓬蓬的头发。
虽然比记忆中要结实魁梧了不少,但看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小三岁的幼驯染长大的样子,还是不禁瞪大了眼睛。

"出久?"
"好久不见!"
"什么什么?认识的人?"
"孽缘罢了。话说,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其实我成了小胜的后辈……"
"哈?"
"抱歉!小胜的大学,我从阿姨那里打听到的……回过神来不知怎么就考上了"

更正,即使长大了也是个跟踪狂宅男。小学、初中、高中的确都在同一个学校,但没想到连大学也追来了。而且,什么叫"回过神来就考上了"?这所大学,绝不是水平低的那种。倒不如说是那种毕业后进一流企业基本没跑的那种大学。
对这可怕的幼驯染的执念,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打了个哆嗦。
出久似乎没注意到胜己扭曲的表情,滔滔不绝地继续说个不停。

"之前就常看见你,但小胜周围人好多,不太好搭话……"
"恶心死了"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吃的不是麻婆豆腐呢。星期五明明总是吃那个的。"

喂,你怎么知道的。这不止是"看到过"的程度了吧。
但是,对这位变得相当厚脸皮的幼驯染,胜己的威慑也失去了作用。他不快地发出喉音,切岛便出来打圆场说"好啦好啦"。对此习以为常的苦笑着的上鸣,为了岔开话题,转向出久。

"话说回来,你也吃饭吗?不快去排队的话,一会儿就该挤了哦?"
"啊,我现在在等朋友……"
"抱歉,来晚了"

从背后传来的那个熟悉的声音,让他不由得肩膀一颤。

——为什么在这里。

"没关系啦,没等多久"
"是吗,那就好"
"因为小胜在,我想着是个说话的机会"
"终于说上话了呢"

在那个男人面前被叫出绰号,让他心头一跳。但是,对方那仿佛并非初次听到这个绰号的应答,让他动摇了。
心脏狂跳,冷汗倏地流过太阳穴。无法抬起头来。

"吃了期间限定的汉堡肉套餐吗?超好吃的"
"诶,不错呢。看起来很好吃"
"啊,是那个像饭团子一样的汉堡肉?"
"对对"

没事的。这是平时的日常。
而且,在那家酒吧、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梦。
为了镇定下来,他把杯中的水一口气灌进喉咙。侧耳倾听着他们若无其事的交谈,耳边的空气轻轻一动,头发也随之摇曳。

"昨天做得太过分了,抱歉"

耳边小声的低语,让他皱起眉头狠狠瞪了过去。凑近嘴边的焦冻一边轻声耳语,一边用昨夜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的手指,抚摸着坐着的胜己的背部。

"你这…家伙…"
"吓到了?"
"啧,一年级啊混蛋。未成年居然出入那种地方"
"我有好好注意不喝酒的"

对于这和往常一样我行我素的借口,他咂了下舌。

"…有什么事"
"今晚有空吗? 一起去吃饭吧"
"我对上过一次的男人没兴趣"
"是吗。但是,你…除了我之外,还能满足吗?"

这句话,让他浑身一僵。

昨晚在逐渐消散的意识中填满爆豪的,是迄今为止从未感受过的快感。想起在明暗交替的视野中发出不成声的呻吟、只是像雌兽般扭动腰肢达到高潮的自己那副痴态,脸颊一下子变得滚烫。
作为微弱的抵抗,他狠狠踩了焦冻的脚,却只换来对方轻柔地抚摸腰部。
周围的其他人并未注意到这样的两人。

"那,我们先告辞了"
"哦,年轻人要好好吃饭啊!"
"年轻人…你们和我们也没差多少吧?"
"过了二十岁就会一下子觉得年纪大了哦~?"
"是那样的吗?"

感觉到背后的空气有轻微的动静,他稍稍松了口气。接下来,只要他们就这样去别处就好了。
用力握紧的筷子,在微微颤抖。
渐渐远去的说话声,让他抚着胸口松了口气——就在那时。

"那再见啦,胜己。再联系你"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只见焦冻脸上浮现出如花朵绽放般的微笑。
不顾周围的反应,迈步走开的焦冻身后,慌慌张张追上去的出久不知为何脸色煞白。

"……喂,你们要那样到什么时候"

对依旧目瞪口呆看着这边的三个人说道。甩开他们欲言又止的视线,催促他们吃饭,他们这才慌忙伸手拿筷子。
在桌子的角落,胜己独自一人胡乱抓了抓头发,小声呻吟。
今晚,我大概会去见那个男人吧。
那个毫不留情地侵犯了他从未被触及的领域的男人,在他的心里、在他的身体上,都深深地留下了爪痕。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看来,抓到的猎物既不是狗,也不是兔子或羊,而是一头凶猛的狼。

♦︎

"那再见啦,胜己。再联系你"

他哑然地看着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的友人。对方毫不在意这样的自己,背对着他离去。出久回忆起了迄今为止与焦冻的对话。

"啊,是小胜呢"
"小胜?"
"嗯,我的幼驯染。什么都会,是我憧憬的人"
顺着出久指的方向,谈笑中的胜己笑起来的样子和孩童时期一模一样。笑时眼角特有的皱纹至今健在。看着睁大眼睛凝视着他的友人,他心想幼驯染的外貌就是引人注目啊,并未在意。那是春天的时候。

"绿谷的幼驯染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目光游移不定、神色不安地窥探着这边情况,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正值绣球花盛开的梅雨季节。

"第一次见面的人,怎样才能变亲近呢?"
用罕见的认真表情询问这边,是在日照渐强的初夏。

"要让喜欢的人喜欢上自己,该怎么做呢?"
脸颊泛红,让人感慨"啊,他也有春天了啊",那是在夏末时节。

"从身体关系开始果然不太好吧…?"
从那相貌端正的朋友口中听到意想不到的话,让含在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那是在红叶渐染的时节。

然后,是刚才那句话。
他投向幼驯染的目光充满了慈爱,以及惊人的独占欲。
他注视着前方伫立的身影——那是相识多年却初次目睹的青梅竹马的模样,一切了然于心。她身上穿着绝非日常会选的立领衣衫,眉梢低垂的面容涨得通红,湿润的眼眸深处隐约熏染着小小的炽热。

——对不起,胜己。
也许这都是我的错。

出久在心中低声道歉的同时,追向了那位友人的背影。离别时惊鸿一瞥的笑意里所隐藏的真心,或许自己知晓的日子也不会太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