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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来与绘未 盂兰盆与贞操带

美来と絵未 お盆と貞操帯
まほ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暑假的一天,贞操带寄到了。 然后,美来在盂兰盆节要回老家。 留下被束缚、穿着贞操带的我……。
自那次黄金周之后,季节又往前推移了。
学院已经进入了暑假。
这所全寄宿制的学院里,许多学生暑假期间都会回家探亲,宿舍楼变得寂静无声。
因为我和父母关系不好,所以暑假期间也留在宿舍里。
不过,还有一个回不去的理由……
黄金周之后,我每晚都会被束缚起来、充当抱枕。
我想,或许是因为当时我主动要求被束缚,她便不再客气了。
而且,肛门的扩张训练也在持续进行,现在正逐步更换更大尺寸的那种泵式肛塞。
此外,为了防止出现那天的情况,我还被迫接受了忍耐排便的训练。
他们会将泵式肛塞充气膨胀后,拔掉泵管,让我无法将其缩小,就这样忍耐好几天。
现在我每隔三天才被允许排泄一次。
正因为体内塞着这样的东西,即使想回家也回不去了。

在这样的暑假生活中度过了一段日子。
某天,美来笑眯眯地拿着一个小包裹回来了。
会是什么呢?
美来从包装纸箱里取出的,是一件金属制品。
“铁内裤”——用这个词来形容最贴切不过。
“绘未,怎么样?”
她兴高采烈地把那条铁内裤展示给我看。
“你问怎么样也……”
我还没搞明白那是什么。
但是,美来这副高兴的模样,绝对给我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这个呀,是绘未的贞操带哦。”
贞操带——虽然常在玩笑话里听到,但这居然就是所谓的贞操带。
“我记得穿上这个,就不能做H的事情了吧?”
我凭着模糊的记忆这样回答。
“哦,很了解嘛,没错哦。”
“但是……没关系吗?”
“什么事?”
“因为,穿上那个就没办法做H的事了吧?美来不也就没法和我做H的事了吗?”
“啧啧啧。”
她摇着手指,摆出一副架势。
美来今天好像情绪特别高涨。
“不对哦,这是为了让绘未只能和我做H的事才穿的。”
“除了你之外……哪有那种人啊,这种事情……除了美来,我不会和别人做的。”
“啊,我不是怀疑你会出轨,是为了防止绘未你自己随便去追求快感哦。”
“那种事我本来就不会做啦。”
“真的吗?”
“干、干嘛啦?”
“该不会只是因为你每晚都被束缚着动不了才这么说吧?如果手能自由活动,你其实很想做的吧?”
“呃……”
被说中了。
最近,光是让美来弄高潮一次,我确实觉得不够满足,一直心神不宁。
“所以呢,穿上这个,不仅是排泄,连性的方面也要由我来管理,这样绘未就成了我的奴隶哦。”
“奴隶……”
“绘未不愿意吗?成为我的奴隶。”
美来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甚至让我感到一丝恐惧。
现在如果拒绝,我可能再也见不到美来了——空气里甚至弥漫着这样的氛围。
所以我说……
“不,不是不愿意……我是美来的奴隶。”
“真的吗?”
“嗯,我是美来的奴隶哦。”
“太好了!”
她的脸一下子明亮起来,变回了平时的美来。
“哐当”一声。
然后她用力地抱住了我。
“那么,我们来试试贞操带吧。”

下半身赤裸。
腰带环过腰间。
边缘和内侧都覆盖着乳胶。
它在前面“咔哒”一声合上。
然后将覆盖裆部的部件从后往前拉。
在前面与腰部的带子部件扣合。
于是,从那个部位开着的缝隙里,挤压出一片皱褶,感觉有点色情。
“咔哒”一声。
轻而易举地用挂锁锁上了。
接着,在皱褶前对准了一个布满无数细小孔洞的部件,那个部位就完全看不到了。
“咔哒”一声。
那个部件也用挂锁锁上了。
“太好了,绘未,和量尺寸时相比,大小几乎没变呢。”
“你什么时候量的?”
“第一天,开学典礼的前一天。”
也就是说,美来从那么早以前就打算让我当奴隶了。
怎么回事呢?这种感觉……是开心吗?
某种感伤的情绪浮现了出来。
“钥匙只有我有,所以除了我以外,谁也别想打开哦。”
听她这么说,我再次看向贞操带。
看起来非常坚固,怎么看都不可能破坏得了。
“那么,从今天开始,就试着戴着贞操带生活吧。趁暑假适应一下,新学期就算戴着贞操带也要能表现得自然哦。”

过了几个小时。
除了贞操带和肛门塞之外,其他束缚都被解开,我可以自由活动了。
期间,手已经好几次无意识地伸向股间,被贞操带阻挡后才回过神来。
都怪屁股里的肛门塞,一活动或坐下就能感觉到。
这样一来自己绝对碰不到了,反而在意起来,更想去碰。
完全落入了美来的圈套。
我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向美来请求。
“呐,美来……”
“不——行,要忍耐到晚上哦。”
果然不行啊。
感觉今天到晚上的时间格外漫长。

“啾噗、啾噗。”
“啊、嗯唔、啊、啊啊……”
“呵呵,绘未今天感觉特别强烈呢。”
被憋了一整天的小穴,此刻受到的刺激比以往更强烈。
我已经无法回应美来,只能沉浸在快感之中。
“变得这~么敏感,要是和绘未喜欢的这个一起做会变成什么样呢~”
说着,她把插在我屁股里的肛门塞“噗嗤噗嗤”地抽动起来。
“啊、那里、不行、光是前面就已经、太厉害了、后面、也要、一起的话、会、会坏掉的!”
“那么,绘未,就坏掉吧,呐!”
“噗嗤!”
美来把膨胀得鼓鼓的肛门塞从我屁股里一口气拔了出来。
自从黄金周那件事之后,我就喜欢上了这个。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前后同时承受了超出承受限度的快感,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快要远去。
从小穴喷出大量爱液,连尿液也漏了出来。
一直被肛门塞堵住的粪便也排了出来。
前面后面都是一片大洪水。
“啊哈——幸好铺了塑料布呢。”
“呜呜,漏了好多……”
“没关系啦,我来收拾,你好好休息吧,等下再一起洗澡。”
“嗯。”
说着,美来擦拭干净我的股间,稍微清理了一下,然后拿着塑料布去了浴室。
“哈啊……”
“嘭”地倒在床上。
趁美来走开的空隙,我被用臂铐束缚住,以防自己触碰。
“我变得……好淫荡啊……”
远处传来美来冲洗塑料布的水声。
“真是的,我或许,没有美来就活不下去了。”
虽然有被管理着的因素,但不仅如此,我能感觉到内心的大部分都被美来占据了。
“咔嚓。”
“久等啦~绘未来,去洗澡吧。”
“嗯,知道了。”
回应着美来,我起身。
被臂铐束缚着行动也已经习惯了。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向美来等待着的浴室。

临近盂兰盆节的某一天。
“诶?美来也要回家吗?”
“嗯,不过也就一周而已。”
这样啊,那就是要一个人待一周了。
整整一周,都要分开……
“好了好了,别露出那么寂寞的表情,肯定不会让你有空感到寂寞的啦。”
“诶?”

然后,到了美来回老家的日子。
“那么,这一周,要加油哦。”
“喵嘿,美乃。”
“我出发啦~”
“啪嗒。”
无情的美来就把我以这副样子丢下,回老家去了。
在穿衣镜里确认自己的样子。
赤裸着身体,戴着贞操带,手臂被臂铐束缚,脸上戴着所谓的球型口枷,甚至连鼻钩也戴上了。
屁股里当然塞着肛门塞,已经用气泵充气膨胀到了最近才适应的大小——直径6厘米。
那个泵和软管从屁股上垂下来。
美来就这样给我施加了全套束缚回老家去了。
据美来说:
『除了贞操带,其他的你想解开的话自己努力是可以解开的,如果真的受不了,努力解开也没关系哦。』
她是这么说的。
但我还是想尽可能努力保持这副样子一周。
因为我想,如果美来回来时发现我解开了束缚,她一定会失望的。
不过……
没有美来的房间非常安静。
“滋啦”。
突然感到寂寞,泪水涌了出来。
不行。
美来才出门几分钟就这样,接下来可不得了。
总之找点事分散注意力吧!
对了……首先填饱肚子吧。
这样想着,我走向冰箱。
虽然不太雅观,但我用脚打开了冰箱。
里面整齐排列着一排插着吸管的2升塑料瓶。
我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瓶装着水的塑料瓶的吸管,穿过球型口枷上的孔洞。
好,吸管顺利伸进了嘴里。
用舌头牢牢压住吸管,“啾啾”地吸吮。
冰凉的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
好,就照这样……
我接着将装着冰沙的塑料瓶的吸管穿过口枷的孔洞,“啾啾”地吸吮。
有点浓稠的液体流过喉咙。
稍微填饱了点肚子后,我停了下来。
毕竟是第一天,量是有限的,不能吃太多。
而且……
整整一周肛门塞都塞着不能排便,不真的小心点的话,后半段会尝到地狱的滋味。
总之饭是吃完了,稍微放松一下吧。
“嘭”地倒在床上,滚来滚去。
这么折腾着,我睡着了。
明明被这样束缚着,最近连我自己都觉得居然能睡着。
感觉是被美来调教适应了。
醒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唔,想上厕所。
我慢吞吞地爬起来,屁股上像尾巴一样“啪嗒啪嗒”地晃荡着泵和软管,走向浴室。
因为戴着贞操带,不能正常使用马桶。
在浴室排水口前蹲下排尿。
尿液撞上贞操带的防自慰板飞溅开来。
“哗啦啦啦……”
呼,舒服了。
得清理干净。
我用脚勉强拧开水龙头放出热水。
站在花洒前,撅起腰。
嗯,洗不干净。
为了让水流进贞操带里面,我扭动腰肢。
呜,不行,动作太激烈的话,肛门塞会摩擦内壁,会有感觉的。
虽然不确定洗干净没有,但再继续下去太危险了,我停止了清洗。
走出淋浴区,将腰抵在挂着的浴巾上吸干水分。
嗯哼,大概就这样吧?
我走出浴室回到房间。
接下来做什么呢?
吃饭……还是算了,果然很怕一周不能排便。
毕竟是第一天,还是安分点吧。
“噗”地坐在床上。
肛门塞向里面顶了上来。
“嗯唔。”
啊,好舒服。
就这样“咕扭咕扭”地晃动腰部,让肛门塞刺得更深。
但是……
“咕噜噜噜。”
肚子叫了。
因为刺激了屁股,肠道开始蠕动了。
我慌忙停止了屁股的自慰行为。
要是第一天就想排便,绝对撑不了一周的。
干脆睡觉吧!
嗯,就这么办。
这样想着,我就那样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
…………
………………
因为睡过午觉,睡不着了。
而且,情绪又被半吊子地挑逗起来了……
想高潮。
可是用屁股高潮太危险了…。
我不由自主地趴下,试着扭动腰肢压上去。
…不行,完全没感觉。
呜~,怎么办?
果然还是该用屁股高潮一次吗?
但如果想大便就麻烦了。
啊~,真是的!美来这个大笨蛋!
我对着不在此处的搭档胡乱发泄着情绪。
但现状丝毫未改变…。
睡觉吧!
无论如何都要睡觉!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这样想着,紧紧闭上眼睛努力驱散下流的心情。
结果,直到黎明时分我才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