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2 段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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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冬秋
“嗯啊、呜、啊啊………!哈、啊啊………呀!”
修的意识在飞散与被刺穿的边缘反复徘徊。
作为惩罚,这次性爱以高潮20次为目标开始。
数到15次后,意识便开始断断续续,说实话已经无法分辨是否达到了高潮。
那张脸上果然浮现出疲惫之色,我稍稍犹豫了一下:是考虑到体力问题应该停止,还是该数满20次高潮?
如果意识会完全飞散,我想应该停止了。但每当碎片化地恢复意识时,修的嘴唇就会弯成弧形,浮现笑容。
“…呼、呜呼、呼呼”
不合时宜的笑声。
那双几乎失去光芒的眼睛,已经映不出我的身影。
像坏掉的机械人偶般发出笑声的修,旁人看来或许会觉得诡异,但在我眼中,却是无比惹人怜爱。
“啊哈、啊哈…冬马…舒服…好舒服哦…”
即使意识朦胧陷入恍惚状态,修的身体仍切实地获得快感,呼唤着我的名字,以纯真的面容沉浸于淫靡之中,如痴如醉。
“…、哈…”
凝视着那笑容,强烈的射精欲猛然涌上,我不再抵抗,任其倾泻而出。
最终没能数满20次,不过,应该足够了吧。
“冬马、射了好多呢、在我里面…”
看来最后关头他保持了意识。
修的双眸恢复了光芒,用轻飘飘的柔软笑容仰望着我。
先前点缀其面容的淫靡之色已然隐去,发热的肌肤只是显得天真无邪。
“我、20次、来着?…真的有好好高潮吗?”
“我觉得差不多到了那个次数,不过中途也搞不清了。修太可爱,让我着了迷。”
将嘴唇落在汗湿的额头上,他眯起眼睛接受。
“诶嘿嘿。真少见呢,冬马居然会搞不清楚。”
“抱歉啊。我明明没有惩罚的权利。”
“为什幺?”
修天真地歪着头。
“明明每次都在玩NTR游戏,如果真的要被NTR了,我却会如此焦躁。最滑稽的是我啊。”
“你明明相信我的,我却没能做好,对不起呢。”
修仍然带着隐约泪光的眼角绽开笑意,将嘴唇凑近我的脸颊。
“但我想做爱的人只有冬马哦。春酱也不是认真的。她只是想接吻而已。我还是希望你能相信这一点。”
“啊,没关系。…我明白。不会再怀疑了。”
“嗯,谢谢。冬马、最喜欢了…”
修满足地闭上眼睛。
在我的臂弯中被温暖包裹,委身于睡眠之中。
路夏春
“修酱的高潮次数是平时的两倍作为惩罚啊…春知平时是2次或3次对吧。既然是两倍,那就高潮6次试试?”
“诶…6次…?不可能的啦…”
“正因为不可能才叫惩罚吧?”
“…2次或3次的话平均是2.5次,两倍是5次。”
“什么,不是6次而是5次就想求饶吗?”
“超过3次就会变成干性高潮,已经是充分的惩罚了…”
“嘛,这么说也对。那就5次好了。”
“你那边也是强制高潮的话,会比平时弄得更脏吧,用这个。”
听着我们对话的冬马从壁橱里取出的是宠物尿垫。
修酱失去意识难以掌握射精时机的时候倒是常用,但自从他不再勃起和射精后,这东西就没出场机会了。
平时些许的污秽总是由藤原さん默默收拾,但这次既然是惩罚性质要被操到高潮连连,这种贴心的准备也是有必要的吧。
“用宠物尿垫处理猫儿的‘失态’,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冬马浮现出讽刺的笑容,回到了修酱身边。
第1次
“说的也是呢…5次…。该怎么让你高潮呢。”
“总之,要做的话就先拔掉肛塞哦。”
“啊,等等!太浪费了,尾巴先别拔。”
夏拼命制止了伸手去够肛塞的我。
“难得扮成猫猫,想再多享受一下嘛。”
“那要怎么做啊。”
“嗯…肛门不能用的话,首先就只剩口交了吧?”
如果从始至终一直被插着的话,明天恐怕腿都站不起来了,夏的提议对我来说也不算坏事。
“那春知,把鸡巴拿到这里来。”
夏咕噜一下躺在床上,指向自己的嘴边。
“要六九式吗?”
“不是啦,是那个,叫颜面骑乘位吧。想试试。”
“啊,这样啊。…明白了。”
在脸旁边屈膝跪下,夏立刻抓住了我的鸡巴。
“哈哈,春知太僵硬了啦。不稍微弯下腰的话,含不到哦。”
勃起朝上的鸡巴,够不到躺着的夏的嘴。
夏一边像杠杆什么似的用力拉拽我的鸡巴,一边笑着。
“稍等一下,我降低高度。”
向后退,双手撑在夏头部的上方,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鸡巴正好到了夏的嘴边。
“嗯,那我开动啦,猫猫的鸡巴。”
夏半笑着说完,突然将整根吞到根部。
“咿呀啊!”
舌头蜿蜒缠绕着龟头,舔舐着冠状沟。
“啊、呜…哈啊…突然、好厉害…!”
被用力吸吮,用嘴唇套弄着,腰部不自觉地弹跳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直无视我的抵抗继续口交的夏突然笑了。
“呼呼”
“…啊呜、…嗯…什么…?”
夏停下口交说道。
“啊,抱歉。每次春知一哆嗦,尾巴就在胸口摇来摇去,弄得我好痒。所以就笑出来了。”
“那拔掉肛塞…”
“不行,别拔。只是觉得和猫猫做爱果然和人类不一样呢。好了,路还长着,先作为热身高潮一次吧。”
夏又一口含住了鸡巴。
夏最近越来越熟知我的敏感点,“没什么时间了快点射出来吧”或是“今天要好好享受呢”,性爱的主导权逐渐被夏掌握。
我主动时,可以按我喜欢的方式对待夏,说是互相的倒也确实是,但果然还是作为受方的夏掌握主导权的情况更多。
虽然不甘心,但我的身体已经顺从了夏的意愿,被自由自在地送上高潮或加以挑逗。
此刻,舌头、嘴唇和手指正从鸡巴的上端到下端四处爬行蠕动着,总之就是为了让我射精而动作着。
随着夏的动作,我的意识被向上牵引。
高潮时,总有种被向上抛掷的感觉。
“啊、啊、要射了…!”
在漂浮感中,不安与苦闷一同迸发。
据说高潮犹如一次微小的死亡。
也就是说,今天的我已经确定要死5次,首先被杀死1次。
第2次
“嗯、哈啊…啊…”
仅仅高潮一次,身体就脱了力,支撑着四肢着地身体的胳膊眼看就要垮掉。
“已经不行了?太快了吧?”
虽然被压在脸上有点呼吸困难,夏还是挑衅着我。
“刚射完没办法嘛…。还没到极限,放心好了。”
“是吗?那,开始正戏吧。”
咕嘟一声咽下我射出的精液,夏笑了。
“这个肛塞的大小,还没扩张开呢。”
夏把手放在肛门塞上,慢慢地拔出来。
“啊、呜哇…嗯…”
在完全拔出前,又插了回去。
“嗯…!”
“还是觉得紧呢。今天要用很多次,不好好扩张可不行。”
慢慢地反复进行肛塞的抽插。
“哈啊…啊…嗯…”
尖端虽细,但从根部开始逐渐变粗的圆锥形肛塞,缓缓撑开我的肛门,滑溜溜地植入摩擦的快感。
“嗯、啊!啊…!”
“春知。腰在动哦?慢慢来不够舒服吗?”
被指出不知不觉间自己动了起来,身体僵住了。
“就那样动也没关系哦。春知喜欢哪种方式呢?”
在夏眼前扭腰展示肛塞自慰这种事,平时绝对不会做。
但今天是惩罚。因为我背叛了三人。这么一想,就无法抵抗。
“嗯、呜…啊啊啊…”
当我默默朝着夏固定的肛塞扭动腰部时,听到了“噗呲、噗呲”的声音。
肛门一点点被扩张开,肛塞周围出现了缝隙。
这个声音,是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更大东西的信号。
“夏、想插入了…”
肛塞已经无法满足,看向身下的夏,他正是一副“等你很久了”的表情。
“那铺上宠物尿垫。就保持这样从后面可以吗?”
“啊。”
为了自己即将弄脏的东西而亲手铺开宠物尿垫,是相当大的屈辱。
仿佛被迫接受自己不再是人类,而是动物这一事实。
实际铺开一看,比人用的浴巾还要大。
这样的话,只要不做太夸张的事,应该不会弄脏床单吧。
瞥了一眼包装,上面写着“大型犬用·超特大”。
同时感受着屈辱与安心,铺好后正要回头,腰部被牢牢抓住,以仿佛能听到“咚”一声音效的势头被插了进来。
“啊啊啊!?……呃、哈…嗯”
心理准备当然是没有的。
无法呼吸,视野和头脑一片空白。
“…哎呀,已经射了?”
“……诶…?”
向下看去,白浊液在宠物尿垫上扩散开来。
“射了吗?…这个、是我?”
“诶—,没有自觉吗?”
夏一副惊讶的样子,窥视着我的脸。
“这是第2次了。…第3次,稍微等一下哦。”
“拜托了…嗯、啊”
射精的冲击稍迟一些到来。
下半身感觉沉甸甸的,头晕目眩像贫血一样。
“已、已经完了…连续好难受…”
“说什么呢。2次左右才不会结束呢。我会等你的,快点恢复过来。”
牢骚当然被立刻驳回了。
第3次
“差不多可以动了吗?”
“…没问题。”
肛门里被夏填满,如果一直不动,就会瘙痒难耐。
明明想着希望快点结束,肛门却擅自一下下收缩着,勒紧肉棒。
夏大概明白这一点,才特意用含着轻笑的声音征求同意。
“接下来会慢慢来哦。”
舒缓的抽插让体温渐渐攀升。
为了分散注意力,把额头抵在尿垫上摇了摇头,猫耳发卡滑溜溜地歪掉了。
“啊。”
“差不多该摘掉了吧。”
夏的手伸过来取走了发卡。
“尾巴也没有了,猫猫要素都没了呢。真——遗憾。”
摸了摸空无一物的头顶。
仿佛被解除了武装,不知为何感到些许不安。
难道我竟从扮演猫猫中感到了安心?
不,那倒不至于。
只是刚才一直全身心扮演猫猫,突然被要求变回人类,切换不过来而已。
对,一定是这样。
即便如此,自己的“人类身份认同”竟是如此薄弱的东西吗?短短时间内就会动摇。
正因无法理解自己而一时僵硬时,后脑勺落下了夏的亲吻。
“春知就算什么都不戴,也很可爱,很漂亮哦。”
回过头,夏正带着得意的表情笑着。
“让我们变得更舒服吧。”
从入口到深处的漫长距离被缓缓插入,快感的火种慢慢扩散至全身,开始噼啪作响。
已经不要了。不想高潮了。那样的心情早已燃烧殆尽。
“啊、哈啊…啊、啊”
抽插的速度一点点加快了。
抽插的速度与快感的攀升如螺旋般纠缠,贯穿了我。
“啊、啊!要去了、…要射了…嗯”
与如同烧灼脑细胞般迸发的快感相反,精液只是黏稠地溢出,毫无气势与分量。
第4次
“继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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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管你有没有高潮,只管继续抽插。
“……嗯……啊、啊啊!去了,我已经去了!”
一直被从背后干着,根本没法好好抵抗,只能让身体僵硬。
面对这样的我,夏宣言道。
“我知道你去了。这是第3次了吧。还没结束哦。”
龟头在浅处变换角度,不断刮蹭着。
“呀啊、那里……!”
“嗯,我知道。是春酱舒服的地方对吧。”
夏的阴茎仿佛了如指掌一般,咯吱咯吱地刺激着我的前列腺。
“别、别碰了,那里不行……!”
已经被高潮过多次、变得习惯高潮的身体,受到如此精准的刺激,很快就会再次沦陷。
“哈、啊!”
心脏咚地、格外用力地跳动了一下。
第5次
“哦,干性高潮了。精子都射光了呢。”
夏停下腰,确认宠物垫上没有增加新的污渍,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又缓缓动起腰来。
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的阴茎还在微微颤抖着。
“不行了,我讨厌干性高潮……”
“都说没关系啦。因为春酱的身体现在已经有高潮习惯了呀,我们就借着这个势头一口气做到最后吧。”
我的身体知道所谓“高潮习惯”是什么状态。
被刺激前列腺而高潮时,即使射精了,那个所谓的“贤者模式”也不会来。
快感如同细浪般长久地停留在身体里,没有明确的终点,又会开始迈向下一次顶峰。
当这种状态反复出现时,仅仅一点微小的刺激就会迎来下一次顶峰。
曾被灌肠器训练成这种状态的身体,像决堤的堤坝般被无穷无尽的快感冲走。
“别、哈啊、啊、啊……!?”
“刚才快要去了对吧?不行哦,不能去。”
在第5次高潮前一刻,夏猛地停住了动作。
“啊……为什么……!?”
“这是第5次了吧。我还没射呢。”
“别这样,让我高潮……”
“你不是说讨厌干性高潮吗?”
“呃、啊……”
对哦,我忘了。我已经没有精液了。
我讨厌干性高潮。讨厌……但是,我想高潮。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不射就结束。
在即将高潮前被强行中断,饥渴难耐的肠道,甚至连夏阴茎微小的脉动都能感受到。
动啊。在里面狠狠地搅动,让我尽情地高潮啊。
“哈……哈……”
“即使不射精,也可以高潮吗?前列腺高潮,已经忍不住了吗?”
对着粗重喘息的我,夏在耳边低语。
深深埋在我体内的阴茎,被推压着,像是要到达更深处。
那微小的震动进一步提升了体内的热度。
“嗯啊……啊……忍、忍不住了……”
“这样啊。……那就算高潮也可以哦,不过也要让我好好射出来哦?我不射就不会停哦。这样也可以吗?”
“知道了,可以,那样就可以……!”
“真的可以哦?这可是春酱讨厌的干性高潮哦?”
“别让我说那么多遍……!”
“我怕事后被你责怪嘛。我可是录了音哦。”
夏终于好好动了起来。
噗噜。从深处到入口,肠道内壁被描绘着。
自己也能感觉到,肠壁对着期盼已久的刺激,撒娇般地蠕动,渴求着更多。
啊……好谄媚。
我的身体在谄媚着夏的阴茎。
还要。舒服的还要。它在这么说。
“啊嘎……嗯、呀啊啊……!”
脑子里一阵噼里啪啦。
意识好像要远去,又异常清晰,像是在漂浮又像是在下沉。
不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样了。
但不知为何感觉很舒服。
向着不是射精的顶峰,自己拼命伸出手去……抓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
无处可去的快感在身体里像龙卷风一样盘旋,将一切都涂成了纯白。
第6次
“啊——太厉害了,里面在不停地痉挛……别夹那么紧啊,我要射了……!”
本该变得一片空白的意识,被夏的声音拉了回来。
明明已经干性高潮了好多次,应该很痛苦很讨厌才对,身体却呐喊着还要。
被用力地噗嗤噗嗤抽插着,持续高潮的身体正呐喊着好舒服。
“我要去了,求你快射……!”
感觉再往前,似乎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东西。
很可怕。但又无法不去知晓。
夏的身体强有力地、将我推向第6次的死亡。被抛了出去。无法回头。
“啊啊、啊、啊……!!”
身体剧烈颤抖着,发出了噗哧的激烈水声。
明明已经射光了,不应该再射出任何东西,却有种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的感觉。
不,不可能。这个身体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啊、啊……”
“哈、诶!?”
浑身使不上力气,向前趴倒,下半身附近感觉冰凉,慌忙跳了起来。
一看,液体扩散开来,把宠物垫弄得湿漉漉的。
这是什么,我难道真的失禁了吗!?
“这个,就叫潮吹对吧?”
夏用手指戳了戳湿掉的宠物垫。
“别碰!别摸!”
“没关系,不是失禁哦。透明的,而且没有味道。”
“别闻啊!!”
“宠物垫,派上用场了呢。”
冬马一边陪着小修睡觉,一边得意地说道。
“我们已经不用了,但还剩一包。要送给你吗?”
“谁要啊!”比想这么说的我更快一瞬间,夏说了句“嗯,我要了”。
夏是打算还要再做像这次这样黏糊糊湿漉漉的做爱吗?
包括被强迫的干性高潮和潮吹惩罚?
我惊恐地看向夏,夏回过头,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没想到春酱能那样尽情地潮吹。床单什么的又不能随便洗嘛。以防万一啦。”
“……”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无法反驳了。
春“……那个啊。结果我到底高潮了几次?”
夏“6次”
春“多了一次不是吗!”
夏“好了好了。别在意这些细节。”
冬“嗯。这就是潮吹啊……”
春“别感兴趣!!”
冬“因为小修不会潮吹,所以没见过嘛。”
被惩罚的猫猫们
お仕置きされる猫ちゃんたち
两只小猫,被融化到黏糊糊并被迫喵喵叫之卷。
虽然尝试按冬秋和夏春路线划分,但文章量的比例变得很奇怪。
冬秋:夏春大约是1:9。
视角是冬马和千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