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电梯的按钮。
等了几秒电梯到达后,我快步走进去,按下[开]的按钮。
「电梯到了,可以进来了」
虽然这么说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虽然心里明白,但凡事出声确认是很重要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小心别搞错左右,在手机应用里按下显示着[右]的地方。
「…滋溜…滋溜…」
于是,之前乖乖等在电梯前、像个横放的木桶似的生物,动起穿着校规指定运动鞋的四只白色脚,开始向左横移。
哐当
「…啊,」
生物撞上了电梯入口的凸起部分。
本想别搞错左右的,却失败了。
忘了从现在对方的角度看过去的右边,其实是我看过去的左边。
「是反了」
这次按下显示着[左]的地方。于是生物开始朝我看过去的右边移动。
等生物来到入口正中央时,我按下[停止]。生物当场啪地停住了脚。
接着按下[前]。生物滋溜滋溜地挪着短腿,开始缓缓向前。等它来到电梯中心,我再次按下[停止]。
「那我们就下到一楼吧」
我松开[开]的按钮,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箱体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像桶一样的生物。
我瞥了眼生物,轻轻摸了摸它的背。
表面像毛皮般顺滑,里面却有种类似瓦楞纸的轻微硬度。
毛皮是棕色与黑色交织出桶状花纹,完美呈现了我所就读的这所[樽井沢高校]校名里「樽」的那一部分。脸部有着像小狗般可爱的眼睛和一张大开的嘴。头上还长着圆润的耳朵。
大小差不多高约80厘米、长1米左右,相当大。因此前几天我还抱怨过「挺沉的」。
叮
到达音响起,电梯门打开。
「到了,请原地转个身」
我一边按着电梯的[开]按钮,一边稍大声地如此指示。于是像桶一样的生物灵巧地挪动短腿,当场开始向右转。
慢慢转着,等生物的脑袋朝向外面时,我长按应用里的[前]。
生物听从指示走向电梯外。我在它后面一直按着应用里的向前键,缓缓跟了上去。
刚出电梯,正要前往出入口的两名女学生似乎注意到这边,凑了过来。
「啊——是樽犬嘛。最近早点回去了所以一直没碰上呢!」
「真的真的。啊,可以拍照吗?」
「不好意思,在这里会挡到别人,请等移动结束后再说」
「好——的…。那,只拍走路的样子录个视频行吗?」
我许可了「只要不妨碍别人就行」。
樽犬。
那就是这像桶一样的生物的名字。
嘛,其实这家伙并没有正式名称,是学生们私自这么叫开的……但都传成这样了,那就当正式名称好了。
樽犬毫不在意被拍摄,拼命挪动短腿往前走。那副模样两名女学生边喊着「好拼好可爱~!」边录着。
穿过出入口来到校门与出入口之间那条路上时,我熟练操作遥控应用,让樽犬挪到了路旁。
「好了,到了,可以拍了」
我对一路上多起来的围观学生们这么说。于是他们齐刷刷开始拍樽犬。
接下来约一小时,樽犬会在这里卖卖萌,目送学生放学。简直像小学生的问候活动,不过还挺有人气。
现在时刻正好4点。大概5点左右结束吧。那期间我在干嘛呢,
本来也没什么安排。
就坐附近长椅上看书而已。
偶尔看看樽犬那边有没有被恶作剧,随便用用应用让它挪挪位置,其他基本放养。
嘛,就算出点什么事,如果是她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哇——!好可爱!」
「在扭屁股——!」
「这造型真是绝了!」
对樽犬的一举一动举着手机喧闹的学生们。
那玩意儿到底哪里值得这么吵着可爱,现在的我实在理解不了。旁人看不就是个桶怪吗。
「不过……里面的人到底是谁啊?一直那个姿势不累吗…」
「听说好像是迷上学生会长、告白成功的奴隶男们乐颠颠在干之类的有这说法没这说法…」
「喂,别说什么让人看着心酸的说法啦w」
……哈。果然一边说着可爱可爱,还是忍不住在意里面啊。
那个生物…樽犬好歹是玩偶服。
里面是穿着全身白紧身衣的人以四脚着地姿势钻进去的。
获取外界信息的手段,只有从缝隙漏进的微弱声响,以及透过镂空嘴部能看到的景致。再加上遥控应用发来的信号而已。
缝隙极小、透气也差,里面简直桑拿房状态。
此外还有种种……嘛算了。
那种状态下还能一直卖萌,方方面面我都得给她跪了。
撇下樽犬走向常坐的长椅。坐下关掉樽犬操作应用,打开小说应用,开始看今天刚发售的小说。
却忽然想起最后一道工序没做。
(啊,对哦)
我又打开应用,点下写着[自动]的那块给樽犬。
(这下好了)
忙完一件的我再次打开小说应用,享受起短暂的至福时光。
(…………咦?现在几点来着)
不知不觉太沉迷小说的我看向手机时间。上面写着17:30。
(啊…稍微晚点了)
我费劲起身,走向樽犬。
于是那里虽比最初少了些精神,却仍对着放学学生卖着萌的樽犬身影在目。
(哈…不愧是)
我走到樽犬旁,向周围学生宣告拍摄会结束。遣散学生后只需沿来路返回。我又用应用让樽犬往出入口去。
但,或许是在外卖萌一个半钟头累的,又或许是别的理由。樽犬回程的脚步莫名显得吃力。到了出入口时,身上伸出的四只白脚正微微发颤。
本来该借个推车来帮忙移动,但学生会长大人严令禁止帮忙。
嘛,就算许可我才不干那种麻烦事。
到电梯前按下按钮。
电梯到了,和下来时一样用应用把樽犬弄进去。
按下4楼按钮,电梯门合上。
又变成两人独处空间。我轻轻摸了摸樽犬的背。那背却比下来时稍暖了些。
是晒了日光,还是里面人的体温……多半都是吧。
叮
到4楼电梯门开。
我掏出手机操作樽犬。但樽犬一到4楼发现周围没学生,像是松了口气,光晃着身子,原地不动了。
也许是累了,但这种地方停下实在碍事。我按下应用里显示[电击]的地方。
「嗯噗呜!」
听到樽犬像喷出什么似的叫声。
这按钮就是所谓惩罚键。里面的人反抗或不动时用。
「滋溜……滋溜……」
被惩罚唤回意识似的,樽犬迈步向前。
这按钮既能唤回意识,也用来让樽犬里的人记起自己立场。
因此,樽犬绝不可能违抗应用持有者。
之后樽犬又停了几次,每次都得按惩罚键。
但现在想来,那家伙或许是故意停的。
「嗯——」
好容易到了学生会室,我关上门锁轻伸个懒腰。
确认屋里没人后,对樽犬开口。
「辛苦了。到学生会室了。您可以放松了」
话音未落,樽犬像漏气的气球般无力横倒。旁人看只当大桶倒了。
我忽地走近倒下的樽犬,轻轻把耳朵贴上去。
「嗯呼……嗯…呼……」
里面隐约传来这样的呼吸声。
还有另一个,哔咿咿咿似的颤动声。
…说起来忘了关自动模式。待会儿作业中被乱动很麻烦,先关掉吧。
我离开樽犬耳朵用手机关掉自动模式,先着手脱运动鞋。
对前脚穿的运动鞋动手仔细脱下,里面露出被白紧身衣裹着的手。紧身衣似吸了汗,隐隐透出肤色。
另一只鞋也脱下,接着后脚。我同前脚般仔细脱下。
「唔……」
不由皱脸。
脱鞋瞬间,里头闷着的发酵食品般臭味直冲鼻腔。
在外合计约3小时。就算近期没洗,也太臭了。
我从学生会室储物柜拿来垃圾袋,把两只鞋封进袋里。
脱完鞋,接下来弄出里头的活人。
我看向桶底…即樽犬的屁股。把手指插进桶沿细微缝隙,用力撬开。
屁股板靠强磁吸在身上,但巧劲就能不太费力卸下。起初费劲,两个月也难免熟练。
但是,
「咕……臭……」
唯独这味儿始终不习惯。
掀开屁股盖,里头熟成空气涌出。闷了几小时的汗与爱液熟成物。
还有一样从桶里出来的。白紧身衣裹着的可爱屁股。屁股随呼吸晃着,肛口部分有个圆鼓包。
(真的…看着真心烦)
我以轻蔑眼神看那白屁股。
带点恼怒,一掌狠拍上去。
啪嚓一声脆响。
里头以痛为号,把桶外手脚窸窣缩回桶里。全收好变回圆柱桶后,白屁股从桶里爬也似的钻出来。
从里面现身的,是个只露出眼睛、被白色紧身衣包裹着的女孩。她从桶里爬出来后,摇摇晃晃地在原地站了起来。
那双眼睛虽然空洞,却看起来像正沉醉于快感之中。覆盖她身体的白色紧身衣,有好几处已经变成了灰色。
特别明显地变色的,是腋下、嘴,以及隆起的下体部分。
腋下是因为汗水。嘴是因为咬着口枷,止不住溢出的口水。而下体部分,则是她自己的爱液。
将纯白的白色紧身衣染成了灰色。
「呼……呼……呼……」
摆出这副痴女般姿态的她,用仿佛在向我索求着什么的眼神盯了过来。我用轻蔑的眼神回敬了她的视线。
她向我索求的东西只有一个。
那就是「许可」。
在理解这一点之上,我没有立刻给出许可。
因为那样做就没什么意思了。
吊胃口,吊胃口,把胃口吊个彻底。
直到她向我发出真正的恳求之前,我都始终保持着沉默。
「呼呜……呼呜……」
颤抖着那仿佛随时会瘫软折倒的双腿,盯着这边看的痴女家伙。她似乎是渐渐忍不住了,开始轻轻抚摸起下体处那圆圆的隆起。
「等一下」
听到我的话,她抚摸下体的手停了下来。
之后大约持续了一到两分钟的沉默。对我来说不过是转瞬之间,对她而言恐怕却像过了好几个小时吧。
终于到了极限,她润湿了眼眶,朝我抛来一些含义不明的话语。
「咈嘻嘻!佛嘿哈伊咈嘻嘿嘿!」
她浑身颤抖,拼命把头朝我这边低下。看到这副光景的我,背脊悄悄泛起一阵战栗。
「……好」
我给出了许可的话语。
她立刻当场躺下,用双手抓住自己下体的隆起,开始左右向上地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
白色的紧身衣一边发出喘息声,一边在学生会室的正中央像毛毛虫般扭动着身子。
起初面对那异常的景象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但这样的姿态看了两个月,也不得不习惯了。
趁她沉醉于快感之时,我把桶犬的空壳搬到了学生会室里附设的用具室。这房间的门带着锁,而拿着那把钥匙的,只有我和学生会会长两人。
把空壳搬进用具室后,我锁上门回头看向她。
巧的是,那边也正好迎来了结束。
「啊啊啊啊」
她将腰微微抬离地面,让紧身衣上的污渍扩大。把爱液彻底泄了个干净后,她把腰落回地面,一动不动地只是拼命将紧身衣之外的氧气送入肺中。
「哈啊……哈啊……哈啊……」
我走近这样的她身边,小心地扶起她那十分温热的身体。将背后的拉链缓缓拉到腰间,帮她脱下了裹住头的紧身衣。
从里面出来的,是个脸型小巧、非常漂亮的女孩。她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眉毛……头上所有的部位都长着规整的形状。
若是有谁知道了这真相,想必绝对无法理解,为何这么个美人会钻进那种玩偶装里吧。
老实说我也并不能完全理解。不,说不想去理解才更正确吧。
「那么,我帮你取出口枷」
「……(无言地点头)」
我与操作桶犬时判若两人,简直像对待纤细的画作一般,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她咬在嘴里、生怕伤到她的球枷。
被取下了球枷的她,将积在口中的唾液咕噜一声咽下,调整呼吸后朝我开了口。
「哈啊……哈啊……嗯咕……哈啊……。谢谢……你……」
「哪里,学生会会长才是,吉祥物业务辛苦了。给,浴巾」
「谢谢…忍(shinobu)酱。……呼——,今天也出了好汗…」
她用从我手中接过的浴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像刚蒸完桑拿一样,露出了清爽的笑容。
她的名字是前田惠美 ( まえだえみ)。身为桶犬的内里,也是担任这所学园的学生会长的人。眉清目秀、文武双全、金声玉振,学生们赞颂她的词语绝不会穷尽。真可谓是完美超人。
顺带一提我的名字是篠田忍 ( しのだしのぶ)。担任学生会的副会长。虽说如此,因为业务几乎都被她完美地处理掉了,我能做的事说到底也就只有辅佐她而已。
就像现在这样。
「会长。会感冒的,请换衣服…」
「啊,嗯。沉浸余韵就边淋浴边来吧。好…嘿咻」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用熟练的动作脱下了裹住身体的紧身衣。紧身衣消失后,她变成了赤裸的模样。
不,准确来说稍有不同吧。
她的裸体上,各处都装有用以为其带去快感的器具。腰和乳头上贴着电热片,下体和臀部插着电动按摩棒。
「嗯——……呼…」
从屁眼里拔出按摩棒,从胯间抽出滑溜溜的按摩棒,剥下贴在乳头和背上的电热片的学生会长大人。
虽说是个人的癖好,但若被学生们知道她以这副姿态钻进玩偶装里,怕是有人要发狂了吧。
「好,那我去冲个澡,之后的收拾就拜托了」
「好的,请慢慢来」
「嗯。……总是麻烦你,对不起」
换上体操服走出房间途中,她难得地用怯弱的嗓音小声道了歉。我对这样的她回以「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
刚才我把桶犬的活动称作吉祥物作业,但学生会的业务里并没有那种东西。
这项业务,是身为学生会会长的前田惠美的减压兼打招呼提升运动。说近了便近乎志愿活动。
某时我去了学生会室,看到学生会会长正和桶犬玩偶装套装站在一起。我向会长问起那玩偶装的事,她是这样对我说的。
「来得正好忍酱。来帮我穿这个!啊,这事对其它学生会成员也要保密」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帮忙这项秘密的吉祥物业务。
业务内容是帮忙穿脱玩偶装、桶犬的随行与收拾。以及最重要的一件事。
「进桶犬里的时候,把我当奴隶对待!」
起初听到这事时,我太过无法理解,脑子里一片空白。
当奴隶对待?为什么?为何像你这样的人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我拼命想要理解这无法理解的话语,但终究那时没能得出答案。
即便如此,若是能帮上她的忙,我便笑着爽快应允了她的提议。
因为我想,只要照她说的做,总有一天能理解她那莫名其妙的话语吧。
结果,
「啊啊啊啊啊——」
得到我的许可,承受着我操作的跳蛋的震动,在我眼前沉醉扭动的白色紧身衣学生会会长,让我理解了。
理解这种事,对我而言是不可能的。
这么想过之后就轻松了。
简直像对待无法通语言的狗一般,时而温柔时而严厉,并依着自己的自我来对待她。
她也是在发泄自己的欲望。我也得让自身发泄,才不算不公平……。
她走向体育馆附设的淋浴间,到回来为止大约要三十分钟。在那之前我必须把这该做的事做完。
首先把给她带去快感的器具搬去用具室。这个有专用容器,所以消毒后放入那里保管。
其次是浸透了她爱意的紧身衣,这个装进黑袋子里,回去时由学生会会长带回家。然后似乎要偷偷洗掉不让家人发现。
那些做完后,接着着手清理桶犬。虽说穿着紧身衣,但里面闷满了湿气所以很脏。加上在外面待过,也沾了些污垢。
虽无法完全去除,但权当安慰般给它清理一下。
这些便是我三十分钟左右要做的工作。起初很费工夫,如今却已熟练。多亏如此,这些活现在十分钟上下就能干完。
也就是说,凭空多出了二十分钟,我得以独自待在这学生会室里。
「哈啊……哈啊……啊嘎……啊啊」
我把她用过的按摩棒插进阴部,用她用过的电热片让电流流过乳头,嗅着她的紧身衣和玩偶装自慰。
她的体液与我的体液交叠,我抽动按摩棒的手加速起来。
她使役过的电热片,给予我刺激。
她方才一直穿着的、散发着酸醋般气味的紧身衣,高涨了我的情绪。
抽动着按摩棒,妄想她是如何获得快感的。
承受电热片的刺激,妄想她是如何苦恼的。
嗅着紧身衣的香气,妄想她是如何流下体液的。
虽是远不及她的无知之辈,唯独此时,我却深深理解了那污秽的她。
「哈啊……哈啊……会长……会长唔……嗯咕呜……」
轻轻去了一次的我,接着窸窸窣窣地钻进了横躺在用具室里的桶犬空壳中。
不盖盖儿,手也不从脚洞伸出,但这封闭空间将我诱向了更深的妄想。
「………啊啊……啊……」
在这里面的她,是怎样的心情呢。
在这微暗狭窄沉重之中,她仅以一件紧身衣覆身,屁股眼、阴部、乳头装上带去快感的器具,以四足着地之姿操纵难动的玩偶装。
光是听着都辛苦的境况,她却还得那样直接出去,在学生们面前卖乖撒娇。
残酷。实在是残酷至极。
仅仅薄薄一层、名为玩偶装的壁,隔开了外与内,却有天壤之别。
外面的学生醉心于桶犬这玩偶装,里面的她醉心于玩偶装这境况。
能自两面目睹这绝不相容的两幅场景的我,是何等的好差事啊。
想到自己眼下的处境,兴奋便无从平息。
哞呜呜呜呜——哞呜呜呜呜——
沉浸于自我世界的我,被手机的闹钟拉回了现实。
是设好的定时器响了。
绝不长的二十分钟宣告结束,犹如十二点魔法解除,我将意识切换回现实。
接下来十分钟,我得在她回来前收拾完。不过就算没收拾完,她也绝不会对我多说什么。
我可是在帮她减压。哪能轮到她抱怨。
但是,平时三十分钟左右就能收拾完的我今天却没干完,这会让她心里种下违和感。
这非常不妙。
普通人或许不当回事就过去了。但她正如方才所说,是公认的天才。
若那违和感扩散变为疑问,冷不防我的自慰被发现了、被踢出桶犬帮忙的行列……那我便再也寻不到活着的理由。
所以这收拾必须完美而迅速地做完。
我立刻从桶犬里爬出来,从两个穴里拔出假阳具,用用具室里放的纸巾擦了擦假阳具和自己的下体,擦掉自己和会长的体液。接着拆下电热垫,用镊子仔细夹掉上面沾着的阴毛和污渍。
弄完这些后,我把紧身裤塞进袋子里,用消毒喷雾和除臭喷雾一起擦拭桶犬内部。
擦完的桶犬身体和屁股盖子收进专用的纸箱里,再把桶犬穿过的运动鞋也放进去。忽然闻到后脚上穿的运动鞋的味道,我差点沉浸进自己的世界里,靠意志力稳住了。
收拾完看向手机,记录显示只花了七分钟。
我不由得有些骄傲,走出了用具室。锁上门,坐到学生会副会长的位子上,从自己包里拿出止汗纸,轻轻擦起身体。
今天虽说六月也快结束了,但还是有点热。就算用止汗纸,也绝不会让人觉得不对劲吧。
简直是完美犯罪。
没留下任何证据,我今天也度过了至福的时光。
之后会长洗完澡回来,我像往常一样恭敬地对待她。仿佛早已忘了刚才拿她当配菜自慰的事。
自然地演好自己。
就在这样的某一天。
我的至福时光轻而易举地崩塌了。
「在、在干嘛呀——」
「咦、哎哎、啊、呀啊」
像平时一样钻进桶犬里,正在用具室自慰时,本该锁上的门突然打开,学生会长走进了房间。
那天是比平时更热的一天。
因此,今天会长比平时出了更多汗。
所以吧。我就擅自预测她会洗比平时更久的澡。
而且因为闻到了比平时更吸满汗的紧身裤和玩偶服的味道,我陷进妄想里更深了。
这就成了祸根。
真是对自己这蠢到家程度无话可说。为什么擅自预测,为什么断定她没发现。
反复思索,在记忆里留下无数悔恨。
「那、那个,等、等一下,」
我拼命想从桶犬里爬出来,却因太过紧张动弹不得。我死命手脚并用,好歹爬了出来。
从玩偶服里爬出后,眼前站着本该去洗澡的学生会长。我反复祈祷刚才的声音是幻听,但愿望似乎没传达出去。
她咧着笑看着我,慢慢弯下腰和我视线齐平。然后抓住我正坐时插在下体的假阳具,缓缓动了起来。
「啊…啊…那、那个……会、会长……?
「发现呢——大概一个月前哦」
会长一边动假阳具,一边在耳边低语。
那声音听起来,既像审问质问现状,又像教婴儿走路的母亲。
「觉得用具室味道有点怪怪的——」
(难、味道?该不会是我自慰后的余味被发现了吧?)
这用具室确实没窗。
但就凭余味……。
「然后在意起来,假装去洗澡又回来了。竖起耳朵听。然后呢……听到了哦」
她说的每个字进耳的同时,冷汗一粒粒从全身流下。心脏狂跳得像要跳出胸口,全身褪血手脚发麻。
再怎么想对策,决定性办法始终出不来。真是绝境。
(干脆……干脆咬断舌头算了)
要是就这么被会长讨厌……越想,我越被逼到角落。
对如此凄惨的我,会长用甜缓的语调,下了我这名变态的判决。
「那么,明天…敬请期待哦…」
「诶……啊……」
本以为会被羞辱得一文不值,却得到意外回答,脑子不由得一片空白。
(明天?期待?什么?做什么?)
像白布般的脑内冒出无数问号。
会长把手从我腿间移开,笑着走出门外。咔嗒一声关门声,在安静的用具室回响。
被独自留在用具室的我,用发抖的手捂住脸,静静地、静静地惨叫。
第二天
「辛、辛苦了…」
我按昨天会长说的,在往常时间去了学生会室。战战兢兢开门进去,会长坐在椅子上等着。
我像马上要被老师骂的学生般垂着头,站到会长位子前。
「小忍辛苦啦。没跑还来了,好开心」
「是…那个,会长。那个,昨天的事,那个,那个,」
「好啦好啦,先喝红茶冷静下吧」
会长往桌上杯子倒红茶。我拼命压住发抖的手臂,接过红茶。
「然后昨天的事……完全没生气哦。小忍也让我做了不少事,反倒安心你压力有好好发泄」
「这、这样啊…明白了」
心里稍安。
昨晚怕得根本睡不着,今天总算能熟睡了。
「啊,不过用我用过的器具玩就别了。不卫生。紧身裤……太羞人了别碰」
「是……非常抱歉」
自慰被会长发现时,还以为这世上再无平静,不愧是完美超人会长大人。连性格都完美。
嘛,不能秘密自慰是有点寂寞,但也没法。有形之物终会坏,秘密迟早会露。
能这样零伤害暴露,我何等好运。
「那么今后也请多关照。啊,红茶好喝?据说放松效果很高」
「嘿,这样啊」
说不定会长是顾虑我才让我喝这红茶。
一想,不由得腮松。
被会长牵挂。仅此就让我开心上天。
「………呼啊」
或许是紧绷松了,莫名困了。肩膀轻了,脑袋中心像要飘起。
原来如此。这红茶确有放松效果。
「…抱歉会长。昨没睡好…莫名困了…」
「这样啊。那别在意我,趴桌上睡也行。到五点叫你」
对我失礼话仍笑答的会长。能在她面前睡,喜得简直想就此永眠。
「…那我就、承您好意……」
我趴自己桌,立刻打起鼾睡着。因前日缺觉,那睡眠像回笼觉般舒爽。
「……呵呵。小忍真可爱」
忽然醒。
似乎睡得意外深,想起身手臂却不听使唤。而且和趴桌睡时比,姿势大变。
不知何时,我躺到了地上。
「嗯……嗯嗯……?」
觉得嘴里进了什么。身体莫名发烫,下半身也异样。
「哈诶?」
想揉眼动臂。
但臂撞上硬框般物,再也拉不回。
「哦、醒了?时间…哇!整五点。离回去打招呼还早呢」
会长元气声隐隐传来,却像隔墙难辨。或者说灯关了?周围有点暗……。
「嗯嗯?乱扭什么…还没醒透?那…」
手脚想起却直不起身。猛摇也像不倒翁回原位。
对。像被关桶里……‼︎
「嗯咕啊!」
「来,醒醒醒醒」
背脊巨震。
像被乳胶做的鞭狠抽的痛。
但托此彻底醒,我懂了自己处境。不,是被逼懂了。
(这…莫非是,桶犬里!)
臂不好使,姿势像蛙。全身裹紧身裤,口含口球不能语。当然,下体穴和屁穴都插着假阳具。
等等。为什么我非进桶犬里不可!
「发哧轰,发哧轰!」
「嗯—嗯?啊,对哦。得扶你起。抱歉抱歉。不习惯这边。…哟嗬」
「哔哈哔哈!」
拼命声不入会长耳,我被扶起。好歹手脚跟地。
不愿但也只能从会长。我下定决心,手脚用力想抬起桶犬身。
但,
(好、好、重)
比平时手搬时不知重多少。平时觉两三公斤的桶犬玩偶服,现在像十公斤二十公斤。
即便如此我死命用不惯的四足姿,好歹用背抬起桶犬身。过了一会,总算站起。
「嗯呼,嗯呼,嗯呼」
拼命吸氧,含口球口难吸。遂鼻息,但鼻也裹紧身裤终难呼吸。
「哦,站起了。那走走看。呃…前是这。啪嗒」
「…………!」
下体假阳具蠕蠕动起。蹭我内壁疙疙瘩瘩形,给名为快感的刺激。
不禁夹腿…但没事。这程度还忍得。
「咕……嗯嗯啊……嗯啊……」
「加油加油」
会长像对初走孩喊。平时早欢喜颤,可惜现在没空。
我死动手脚,调息,向前迈。
(咕……这……相当狠……会长怎能用那物,动那么久)
切身感桶犬内辛劳同时,对会长敬念更强。
只走就这般,还在日晒外头动…难想之辛。
「哦——。挺能走。那向左GO」
会长轻令下,左乳受刺。像当场捻乳首般绝妙刺。
(咕……和平时自慰,刺激感全不同……这处境…惨让增)
被迫四足,裸上穿紧身裤,羞姿,受人给刺,凡人一生无之乐。
对这非现实乐,我紧咬口球,死抗。
「呼……呼……呼……」
「哦,好吃好吃。小忍很有天赋哦。那么……差不多该结束了呢」
(结束?刚才说结束了?)
从会长嘴里听到了想听到的词,不由得放松了脸颊。
结束了啊。太好了。能出来了。会长只是因为惩罚才把我塞进玩偶服里的。
「好。那我们就打起精神去打招呼吧——。啊,当然,虽然现在小忍能出声,但出去后绝对不可以出声哦」
(……咦?)
会长,刚才说了什么?
「发嗬……发嘿嗬?」
「都、说、了,不可以出声啦。要是再出声就要惩罚你哦」
(等等,不会吧,不会是现在才要说去进行平时的打招呼活动吧?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这种打扮出门什么的,死都不要!)
我不出声地晃动身体,向会长传达不想去打招呼活动的心情……然而,
「哦,干劲十足呢。就这样加油!」
(不对!不是这样!)
拼命想传达心意而扭动身体,但四足步行的桶型玩偶能做出的表达十分有限。结果我的内心呐喊没能传达给会长,还是得去打招呼活动。
(希望一个人都没有……希望一个人都没有……)
我在心里如此祈愿,拼命地往前、往前挪动腿。私处作为前进的信号,震动棒在动,但或许是出于紧张,并不怎么有感觉。
但是,
「到电梯前了,向左转哦——」
哔哩
(嗯……)
来自这个电垫的刺激让人无法忍受。无论脑子里想别的什么,这电击的刺激一下子就把我拉回现实。
「好——,坐上电梯了。那么,向大家打招呼活动,出——发」
(希望一个人都没有希望一个人都没有希望一个人都没有……咕咕呜……)
屁股、私处和乳头上装着的器具,给予微妙的刺激。这一定就是停止的信号吧。
不知道。之前会长在乘电梯时,竟一直在忍受这种刺激。我还以为是更轻的刺激呢。
(这电梯一到……就要出现在大家面前……呜,如果是噩梦就快点醒过来……)
叮咚
到达的铃声响起。
平时完全不在意的声音,对现在的我来说却像死刑执行的信号。
「来,到了所以转圈转圈。……好就那儿!那我们朝升降口走吧」
「滋溜……滋溜……(不要有人在……拜托了……)」
在心里拼命祈祷着往前挪动四肢。从桶犬的视野实在算不上好,所以还不知道有没有学生在。
(学生的声音……听不到。好,就这样谁也不遇到的话……)
「咦?这不是惠美会长吗。真稀奇呢。会长居然在给桶犬当陪同」
(……!)
不由得呼吸急促。
除了会长以外的人看到了现在的我。
看到了现在这凄惨的我。
「呼……呼……呼……」
「咦?桶犬不动了耶。而且摇摇晃晃的。总觉得和平时不一样呢」
「是啊——。怎么回事呢——。是紧张吗——?要搭话吗?」
「哈哈,那个好笑」
不要。别看。就算没露出肉体部分。别看这么凄惨的我。
「喂——桶犬。怎么了?累了?」
「……!呼……呼……呼……呼……」
从桶犬唯一视野、即做成网眼状的嘴部,能看到女学生的脚。
没事的吧?没看到我吧?汗味什么的没漏出来吧?
「怎样?桶犬有说什么吗?」
「没,什么都没说呢。不要紧吗?那个……里面的人之类的」
「说什么呢。桶犬里哪有什么人啊」
「确实呢w」
脚迈不出去。
因为恐惧无法前进。
再这样下去,要暴露我的丑态
「咿……………………!」
「……咦?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是吗?是不是外面练习的体育社团的声音?」
背上窜过剧痛。
而且比之前的,强到无法相提并论。
「这样啊——…。啊,对了。可以拍桶犬吗?」
「不行——。在到平时拍摄地点前禁止拍照哦。不过走路姿态的视频可以哦——」
「哦,了解」
私处的震动棒开始振动。
我咬紧口球,向前走去。
往前、往前,抬起沉重的玩偶服,摆动难以活动的手脚,在炎热中拼命呼吸,向前走去。
「那么现在开始打招呼活动哦——。想拍的人尽管拍——」
「呼……呼……呼……呼……(好热……烫……好热……)」
被直射阳光烤热的桶犬玩偶服,把里面的我邀去了地狱。
而且走到这里运动量也相当大。因此玩偶服里满是我的汗臭味。
(呜呜……连裤袜被汗粘住好恶心。手臂也痛起来了,不要干了……)
走到这里前,这句话在脑海里重复了多少遍?
越拼命往前走,虽不情愿,最初感到的羞耻心却渐渐淡去。但与此同时,也开始讨厌起习惯了这种状况的自己。
「今天的桶犬没什么精神呢?」
「真的。不过没精神的桶犬还挺稀有的吧?」
「确实说得对」
外面传来这样的说话声。
看来即便不卖萌,对方也会擅自往好的方向解释。
这样的话不用怎么动也不要紧吧……?
(……!为什么……刺激变强了……)
乳头、私处和屁股上装着的那些东西,一齐认真起来。
刚才还像揉弄般的电垫刺激,变成了仿佛被掐乳头尖般的刺激。
刚才还只是缓缓振动的下半身两根震动棒,现在开始像搅动我里面一样振动加旋转。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难道说……这个就是……)
能想到原因只有一个。桶犬卖萌时启动的自动模式。
我还以为,只是随便给点至今操作用过的刺激程度。但看来不是。
之前不过是前戏。从现在起才是正戏。
「嗯噗……。……!呼…………」
腰发抖。腿使不上力。想出声却不能出。
「嗯呼!嗯呼!」
呼吸变粗。但太激烈的话声音会漏出去。万一被发现里面是我,就再也没法来学校了。
「呜……呼呼呼(啊啊啊……糟了……糟了…………!)」
「呀——!在扭屁股——!好——可——爱——」
「刚才还都没精神,怎么回事呢。不过好可爱」
我去了。
腰发抖,胯下淌出黏液,膝盖弯折。我在桶犬里呈青蛙般的姿势,拼命调整呼吸。
「呼——哈——呼——哈——呼——(氧气!氧气!要死了!)」
「哇,这次在坐好」
「呵呵,真的像狗一样」
拼命调整呼吸。
那时忽然,从桶犬的窥视孔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许多学生举着手机对准这边。
看着我笑,然后拍照。
「呼……呼……呜呜(啊,啊……别看……拜托别看……)」
「看这边——好可爱——」
「在想什么呢?晚饭的事吗——」
已经不是羞不羞的问题了。
我现在,在玩偶服里,以裸体穿连裤袜的姿态四脚着地,乳头贴着电垫,感受着插入的震动棒的刺激,在许多学生围观中,腰发抖去了。
还有比这更羞耻的事吗。
(糟、糟了…刺激又……)
即便缺氧,即便害羞,器具们也平等地给予刺激。我试图重新站稳,但或许因为已经去过一次,腰抬不起来。
这样的我脑中,浮起一个恐惧。
(这、这样下去可能又会被惩罚……)
对完全不卖萌的我,会长想必也忍不住了。
我拼命用力想抬起身体,但去了一次的身体上,震动棒又追加强击。不想去也被迫去的快感,让我脑子濒临崩溃。
「嗯……呼……嗯嗯……呼——」
我以仿佛要坏掉的力气咬紧口球鼓劲。抬起玩偶服,好歹回到了原来的姿势。
之后约一小时。我拼命用不习惯的玩偶服操作卖萌。中途去了好几次,但每去一次,我里面的羞耻心就越来越淡。
不知那是好事还是坏事。但现在想来,或许那时已经微微醉心于玩偶服的魅力了。
「那么到时间了回去哦——。来,打招呼桶犬」
(哦,结束了……结束了……)
抚胸松了口气。
终于这地狱宣告结束。时间上大概一小时左右,但我自己觉得像过了几十小时。
「那回去了哦」
随着会长这样的声音,自动模式解除,之前感到的前进信号刺激传到胯间。比起尝过那地狱般的自动模式,这刺激简直等于没有。
……啊,所以会长平时出了玩偶服后自己自慰吗。
之后的动作和平时一样。
穿过升降口等电梯……应该是这样,但情况不对。
到了电梯前,电梯却一直不来。难道会长忘记按按钮了?
「啊——…真的假的——。嘛,没办法呢」
会长这样自言自语,就在原地蹲下,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如此低语。
「电梯呢。说是现在开始检修」
(这、这样啊。………咦,也就是说⁉︎)
右乳头的电垫动起来。
也就是说,要用电梯以外的方式上四楼。
(等等,那样绝对会死!)
「那,打起精神爬上去吧」
前进的震动棒开始振动。
但我,对眼前看到的台阶没有登上去的勇气。
在原地停了几秒,背上窜过剧痛。
(咕,咕呜呜)
「来,没办法吧。走咯」
前进的信号再次传到胯间。
「嘶————呼————」
我深深深呼吸,下定决心开始爬楼梯。
「呼……呼……呼……呼……」
幸好留校学生少,没被打扰。但,四脚着地爬楼梯还是太乱来了。
(哈……哈……哈……地、地狱啊…)
一步步踩实,手臂腿都在悲鸣。每登一级,全身喷出汗。
「辛苦了,还有三层哦——」
会长说得轻松,现在的我却像登完了富士山般的感觉。
之后我也拼尽气力登了二层三层。正要登完四层抵达终点时,事件发生了。
哐啷哐啷哐啷
从我身后听到这样的声音。
同时,不知为何屁股那边感觉凉飕飕的。
「啊、糟了,屁股上的盖子掉啦。真是的,你太用力憋气了吧——」
会长居然说出这种话。
我战战兢兢地回头看去。只见那里清晰地浮现出透明的楼梯平台。
那一刻,不同于此前冒出的汗水,一阵冰凉的冷汗从我全身涌了出来。
(等等,不要,这副样子要是被谁看到了……)
我明白现在的校舍里几乎已经没剩什么人。可是,万一、万分之一的可能,这副模样被谁瞧见的话,我就活不下去了。
(求求求求求求求求)
我已经心神不宁到了极点。
仅仅破了一个洞,就这般慌乱失措。被玩偶服这层外壳守护着的“内在”,竟如此不堪被暴露——这一刻,我总算知道了。
「来,我帮你装回去,屁股那边用力憋一下哦。……好,装上了」
(太、太好了)
我不由得差点卸了腿上的力气,可这儿毕竟是楼梯中间。要是滚落下去的是我自己,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之后我也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好歹闯过了楼梯。就这样顺利在学生会室达成了终点。
「辛苦啦——!可以出声咯——」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哈哈哈,怎么样?挺累的吧」
岂止是累。
我本想反驳,可如今的我既没那份心力,也没法开口说话。
「那我来帮你脱咯。首先是……先从鞋子开始吧」
刚听到会长这么说着,凉风便拂过我的手脚。没错,套在手脚上的运动鞋被脱掉了。
我立刻缩回手脚,用手摸自己的脸。真没想到,居然会有亲手摸到自己脸而感动的一天。
「好,接下来是盖子。来……嘿咻」
听见“啵噗”一声,紧接着一股不同于电击的冲击窜过我的屁股。啊啊,这份刺激就是结束的信号啊……总觉得有些感慨。
我窸窸窣窣地钻了出来,时隔许久终于见到了会长的脸。
「辛苦了。感觉如何?」
「噗呼、发嘿嚎!发嘿嚎!」
我抱住了她的腿。
浑身肯定湿漉漉的让人不舒服。可会长连一点嫌恶的表情都没有,温柔地抚摸着这样的我的头。
「乖乖,很努力了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为何此刻会掉眼泪,就连现在的我也没能明白。
在那之后,会长带我去体育馆冲了澡。冲掉全身无处不溢的汗水,有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原来如此,会长说这是释放压力,我也懂了。
而从那场地狱过去几天后。
我又待在了酒桶狗里面。
这次不是被会长塞进去的,而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要说为何进去,理由有不少,但最大的理由是……
(哈啊……哈啊……,我、要去了。被大家看着……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大概是知道了在桶里沉醉于快感的乐趣吧。
醉于桶中何物
樽の中身は何に酔う
这不是旧作,是第九部作品。
真的真的真的好久不见了。现实太忙了,完全没顾上写……
这次是因为看到一个玩偶服有了灵感,才时隔许久又写了出来。到底是什么玩偶服,就交给各位自行想象吧。
文中可能有错字漏字、匮乏的文笔,以及实在欠缺的词汇量,还请留意。
上回的故事,收藏、点赞,还有阅读过的各位,真的非常感谢。
我想大概是神明了,所以我会按那个数量把空调温度调低一些。